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公主是个病美人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35章 二合一


第35章 二合一

  裴渊低眉进来, 见了端静公主依旧不改他云淡风轻的从容,揖手行礼。

  赵如裳有气无力的靠在引枕上,身上有些发烫发热, 大约是受凉遭了风寒,正要开口叫裴渊瞧瞧, 不想端静公主抢先一步。

  “裴大人, 如今是你替宜嘉看病了吗?”她看着他, 眼中带着莫大的兴趣,直叫赵如裳心头大骇。

  裴渊淡淡应了一声不是:“别宫的贵人们有召见, 微臣也会去。”

  端静公主瞧着裴渊,觉得他朗朗温润的声音格外中听,那清晰的眉眼,清冷隽秀,身姿如玉树,透着白玉一样的冰凉精致。

  这个男人很好看,但明显散发着不易接近的冷漠。

  端静公主喜欢都是温柔体贴的男子, 甜言蜜语的情话, 能让她格外欢欣,今日乍见裴渊这般冷清清的男人,顿觉新鲜惊艳。

  “那我往后若身体不适, 便专点裴大人来帮我瞧了?”她直白的盯着他, 眼神妩媚多情,说出的话也带了点意味不明的暧昧。

  赵如裳不爱生气的人,都被端静这轻佻的语调气得浑身发抖, 她坐直了身子,想回怼端静几句,结果起太急了头晕头疼, 险些栽倒。

  裴渊垂着眼,没注意到她的异常,只面无表情的回答端静的话:“太医院有专门负责公主府的大人,微臣不宜逾越。”

  太医院太医虽多,可都各司其职,为避免意外发生,一般都固定了看诊了太医。

  像裴渊基本上都是在雍和宫,除非夜值时临有情况发生,才会去别处。

  端静公主知道这些规矩,心里遗憾,只能作罢。

  “那就只能算了,我觉得近来夜里睡不安稳,你现在替我瞧瞧,可以吧?”说罢,便把手搁在桌面上,卷起袖子,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臂。

  裴渊非礼勿视,甚至漠然的移开了视线,正要答话,没曾想忽然响起一记拍桌子的声音。

  赵如裳面颊透着红,站起身一手拍在桌上,端静公主挑着秀眉,疑惑的看过来。

  “我这会儿不舒服,让裴大人先……”

  话还没说完,赵如裳明显感觉一股血气直充脑门,脚下一软,顿时站立不住。

  裴渊在一瞬间意识到她的虚弱,见她身形一晃,鬼使神差的伸出手去,赵如裳软绵绵的倒在他怀里,意识逐渐模糊。

  “公主……”裴渊脸上的冷漠维持不住了,娇软的身体抱在怀里实在太过轻盈,即便她说自己长胖了,也比常人清瘦许多,触手摸到的肌肤润滑且滚烫。

  裴渊紧紧皱着眉,空出一只手去摸她的额头,灼人的热度与他温凉的手形成鲜明对比。

  赵如裳发烧了,且来势汹汹。

  裴渊沉着脸,把她打横抱起放到床上,回头见端静公主还愣在那里,冷声道:“您请回吧,微臣要看诊了!”

  他扬声唤了明翘,明翘也着急赵如裳的病情,尴尬的朝端静公主笑笑:“公主,您瞧这……”

  端静公主心道没劲,还没跟裴渊说上几句话,但见赵如裳脸色酡红,躺在床上双目紧闭,又把话咽了回去,施施然走了。

  病来如山倒,方才坚持了一会儿,赵如裳嘴里干涩得厉害,咽唾沫都觉得喉咙疼,明翘倒了半杯温水来,服侍她喝下。

  裴渊摸了摸她滚烫的额头,着手把脉,见她闭着眼睛一脸难受,温声安慰:“只是风寒,退了热就好了。”

  赵如裳小声嘟囔着,脑海里一片混沌,只想沉沉的睡上一觉。

  他无奈,只好起身提笔开了药方给明翘:“去太医院抓药来熬上,尽快!另外取一块冰来,用油纸包裹好,再要一盆温水和手巾来,给公主退热!”

  “是。”明翘见裴大人有条不紊的叮嘱,立刻放下心来,赶紧出去准备了。

  冰块和温水很快拿来,明翘十分识时务的把包裹好的冰交给裴渊,他也没推辞,亲自动手仔细的裹好一层棉布,拖起赵如裳的后脑勺,把冰块放置在后脖颈处。

  做完这个,他才伸手摸摸铜盆里的水:“水温合适,熬药还要时辰,你先给公主擦浴,一定要先退热,明白吗?”

  “好。”明翘忙不迭的点头,裴渊退出内室,一言不发地等在珠帘外,面沉如水。

  明翘赶紧叫随侍的宫女架上屏风,放下床帐,脱了赵如裳的衣服给她擦洗。

  赵如裳迷迷糊糊的睁不开眼,只感觉自己像个球一样被翻来翻去,好不容易睁开眼,瞥了瞥明翘,哑声喊她:“明翘……”

  明翘正给她穿衣裳,立马停下来,凑过去问:“怎么了,公主?”

  她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沫,忍不住咳嗽了几声,轻飘飘的开口:“裴渊呢?我有话想跟他说……”

  明翘愣了一下,心说公主真是爱惨了裴大人,这个时候病得说话都没力气了,竟然还心心念念的想要见他,如此深情,她是万万不能阻止的:“裴大人在外头呢,奴婢给您把衣服穿上,就去请他进来。”

  赵如裳虚弱的嗯了一声,裴渊进来时她侧卧着身子,嘴里哼哼唧唧的。

  裴渊一笑,蹲在床边,伸手探她的额头,依旧还是烫的,他低声问:“公主再忍忍,马上药就端来,喝了睡一觉就好了。”

  赵如裳身体一向不好,天气变化就容易受凉,眼下入秋天寒,稍有不注意就能折腾到天翻地覆,以至于往后的身体的越来越差,心脏上发病的次数越来越多。

  裴渊见她先前活蹦乱跳,还稍微放了心,不曾想一生病就这么严重,他心里维持不住镇定,甚至忧心她会不会再重蹈覆辙。

  他眼神沉郁,心口仿佛被人狠狠揪了一把,收手的一瞬间,忽然被人抓住了衣袖,他有些发怔。

  赵如裳半掀着眼,因为困倦乏力,说话的声音格外小,裴渊略靠近了些,竖起耳朵才听清她的话。

  她含糊不清地说:“裴青云……你离我皇姐远一点,我觉得她对你有非分之想……你别去公主府见她……”

  哪怕病得稀里糊涂了,她还把这事记在心里,原本对端静还有几分姐妹之情的尊敬,不想她愈发变本加厉,把主意打到裴渊身上来了。

  往后不止裴渊,就是她见了端静都要绕道而行,免得自己心里又不痛快了。

  裴渊垂眸看着她,心头阴霾尽散,目光温柔带着一丝缱绻的涟漪,他轻轻颔首:“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不会去见她!”

  赵如裳这才满意了,明翘端着药碗进来,听见裴渊温柔至极的声音,险些以为自己幻听了。

  她目不斜视的进去,尽量不去看裴大人的表情,可弯腰去扶公主的间隙,她又清晰的看见了裴渊脸上的担忧。

  那恨不得把人映在眼睛里的目光,实在是骗不了人的!

  都说裴大人清冷孤傲,不近人情,时不时还有传言说他孑然一身,是因为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难言之隐。

  明翘开始还信以为真,现在总算是明白了,皎皎君子的裴大人原来早已心有所属,喜欢上她家主子了!

  明翘直白的眼神实在是无法忽略,裴渊眼中光热褪去,渐渐又变成了那个冷漠疏离的裴太医,他斜眼看过来:“怎么了?”

  明翘心里咯噔一声,慌里慌张的摇头,赶紧收起心给赵如裳喂药。

  好在喂了药,赵如裳发热的症状就有了好转,裴渊就坐在床边的圆凳上,他不走,明翘自然也不能开口,识趣的往后退了退。

  赵如裳偶尔睁眼来见他就在旁边,莫名就觉得安心,迷迷瞪瞪的睡了不知多久,一阵口渴难耐,睁开眼见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地上,惊起一片浮尘。

  明翘听见动静见她醒来,露出轻松的笑,过来摸了下她的额头似乎没那么烫了,总算松了气:“公主,您可算醒了,真是急死人了!”

  赵如裳喝了水,发过烧连一点力气都使不上,虚虚的卧在床榻里,脸色有些苍白:“什么时辰了?我睡了多久?”

  “太阳快下山了,您从早上一直睡到现在,烧了好久呢!皇上和皇后娘娘上午来了,见您昏睡着,坐了一会儿就走了!”

  赵如裳头疼欲裂,头一动就觉得难受,明翘给她头下垫了枕头,关切道:“皇后娘娘吩咐御膳房备了膳,您饿了一天了,赶紧吃一些吧!”

  赵如裳在病中,御膳房备的饭菜都很清淡,她人不舒服,实在没有胃口,半靠在榻上,喝了小半碗清粥就丢下了。

  她费劲的喘着气,想起什么,问:“裴渊呢?”

  明翘说:“您发热一直退不下,裴大人守了两个时辰,已经过了未时,见您稍微好些,才回了太医院用午膳,临走时吩咐奴婢等您醒了就叫他来。”

  赵如裳依稀记得自己和裴渊提过端静,也不知他记住了没有,万一皇姐她真看中了裴渊,卷土重来想方设法的要让他屈服怎么办?

  裴渊只是太医,端静是高高在上的公主,倘若她真要以权利压人,他没有脱身的机会。

  明翘见她面露忧虑,十分贴心的问:“公主,您是想见裴大人了吗?”

  “对,你去找他来。”赵如裳顺着明翘的话回答,也没意识到她话里的暧昧,只见明翘露出了然的神情,吩咐人撤了桌上的碗盏:“您稍等,奴婢这就去请裴大人!”

  两刻钟后,裴渊和皇帝皇后前后脚进了雍和宫,赵如裳看到他满心的话想问,奈何还有父皇母后在,只能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皇帝摸摸赵如裳的脸,痛心疾首道:“裳儿你瘦了!可叫父皇心疼坏了!”

  “哪有瘦?父皇就知道吓唬我。”赵如裳哭笑不得,她才病倒,一天时间也不至于就瘦了,皇帝关心则乱她很理解。

  皇帝摸了她的脸,又摸她的额头,不满的皱眉:“怎么还有点烫手?裴渊,你快来看看!”

  “是!”裴渊恭敬的应了,这才走过来替赵如裳把脉,一番望闻问切后,才谨慎的回皇帝的话:“公主舌苔薄白,脉浮紧,邪郁于肺卫,肺失宣降,卫阳失于温煦,是风寒凝滞的症状。寒气不祛仍有再发热的可能,但公主眼下情况尚可,按时服药,待明日之后,或能有所缓解!”

  这些话皇帝不太听得懂:“你是说公主还有可能会发烧?”

  裴渊颔首说是:“风寒所致的发热反复是常事,会伤元气,但不会很严重,微臣今夜会一直留守雍和宫,随时看顾公主的身体,皇上请放心!”

  “那就好!”裴渊考虑如此周全,皇帝甚觉欣慰,略略放下心来,赞许的看着他:“你年轻有为,医术了得,真叫朕刮目相看!”

  “多谢皇上夸奖,此乃微臣分内之事罢了。”裴渊有着宠辱不惊的稳重,即便面前的人是天子,他也不卑不亢,风骨皎皎,这样的人总是能令人折服。

  皇帝摸着胡须,悠悠道:“朕上回说赏你也没想好赏赐什么,你有什么想要的?朕都满足你!”

  皇帝开了金口,虽扬言说他要什么都能满足,但裴渊明白,在天子面前,并不是任何条件都能提。

  人要有自知之明,他有预感,如果自己提出的要求,不符合自己的身份地位,超乎寻常,必然会让皇帝感到厌恶。

  他倒是有求之不得的愿望,想请皇帝成全。

  可惜……

  裴渊眼角余光瞥见床榻上形容憔悴的女子,压下心里那股时不时冒出来的冲动:“谢皇上隆恩,只是微臣没有什么想要。”

  皇帝说这不成:“朕赏罚分明,有功就该赏赐……哎,对了,你不是还未娶亲吗,有无中意的姑娘?如若不然,朕下圣旨给你们赐婚,再赏几抬聘礼,如何?”

  皇帝声音不大,却叫裴渊忽然生出股不知所措的慌乱,振聋发聩般叫他迟迟回不过神来。

  就一瞬间,他立刻出言拒绝:“微臣没有喜欢的姑娘,也没有成亲的打算,还请皇上收回成命!”

  赵如裳也被吓了一跳,皇帝说话的时候,她还在想裴渊有喜欢的女子,父皇赐婚是多大的荣耀,等他承认,她也能趁机知道他心上人是谁了。

  可偏偏他义正言辞的拒绝了,这么大的赏赐,他竟然还不愿意?

  赵如裳心里五味杂陈,忍不住猜测裴渊的心上人是个什么样的女子,宁愿叫他闭口不承认,也不要父皇的赐婚。

  难道,他是有什么难以启齿的隐情吗?

  赵如裳心头一惊,脑中灵光闪现,莫非他喜欢的女子已嫁做人妇?或者他的心上人无情无义并不喜欢他?亦或者他喜欢的根本不是女人?

  赵如裳简直要被自己的猜想惊呆了,难以置信的看向裴渊,希望到头来可千万别印证了她的猜测啊!

  裴渊此话倒引起皇帝的惊讶和好奇:“你也老大不小了,怎么还不考虑成家呢?”

  “微臣行医多年,只为遵循父母遗愿,悬壶济世,治病救人,儿女情长……暂且不在考虑之中。”他最终还是违心的说了这句话,没有人会拒绝这样的诱惑,得皇帝赐婚是多光彩的事儿,世家贵戚荣宠百年,或许也没机会一旨赐婚诏书。

  不得不承认,在这一刻,他还是难以遏制的心动了,但他长久以来强悍的理智,还是战胜了那股冲动。

  他的心上人不是普通贵胄千金,有些话一旦说出口,就再没有收回的可能,可真到那一步,就为时已晚了。

  皇帝是格外惜才的,像裴渊这样进退有度,不骄不躁的人,若是在朝堂之上,必然能做上个一品大员。

  可惜他是行医之人,而正好赵如裳又需要这么一个人,只能屈才让他在太医院做个六品太医了。

  赵如裳看出裴渊眼下的确没什么想成亲的意思,自然也不能勉强不是,她想了想,对皇帝道:“裴太医志不在儿女情长,父皇就别为难了他,您若真要赏赐,倒不如来点实际的?”

  皇帝点头表示认同她的看法,转头对裴渊道:“既是这样,朕也不勉强。不过朕听说你来京之时买了一处住宅,国舅说占地不大,朱雀大街那边新建了许多府宅,都是用于官员府邸,朕就赐你一处略宽敞的宅子,也方便一些!”

  和赵如裳有关的,皇帝总是毫不吝啬,一座宅子说送就送。

  朱雀大街就在皇城脚下,历来是官员府宅之地,往前走上玄武大街,便直通皇宫,只需一刻钟的时间。

  他入仕晚,手上积蓄只能远远在冬霜巷买处能容身的房子,相比之下朱雀大街的房子哪怕是同样大小,价钱至少翻了三倍。

  裴渊被这个天大的赏赐砸得头晕,他不在乎身外之物,可在宫里宫外行走,难免有需要打点的地方,他官居六品,俸禄并不高,偶得那些赏赐,又不能变卖,日子只算相对宽裕。

  没想到赵如裳一开口,就换来这么大的赏,裴渊看了她一眼,心里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是什么感受。

  天子一言九鼎,说出话的自然要实践,没一会儿就让人送来了房契,皇帝在外也有私产,一座宅子对他说算不得什么,裴渊双手接过那薄薄的一张纸,恭敬叩谢:“微臣谢皇上,谢公主!”

  皇帝留了这么半个时辰,赵如裳已经昏昏欲睡,等皇帝皇后走了,她才有气无力的躺在床上。

  外头天已经快黑了,殿里掌了灯,灯火摇曳,生出一室温暖。

  赵如裳喝了药,苦涩的药味弥漫在嘴里,紧紧的皱着眉:“好苦……”

  裴渊站在床边,淡声道:“良药苦口利于病,公主忍忍,喝上几日就好了。”

  赵如裳瞪大了眼,十分震惊:“还要喝几日吗?”

  她近来这两月都没喝药了,突然发现自己又要连续喝几日,连心尖上发苦了。

  “喝下去就好了,公主吃些蜜饯缓一缓。”说罢,他随手拿了旁边桌上的一碟蜜饯,递到她跟前。

  赵如裳挑挑捡捡地拿了一颗吃了,都没能把那股恶心的感觉压下去,又灌了一杯温水,才好了一点。

  她长长的叹着气,半靠在枕头上,在裴渊面前,她也没什么温柔端庄的形象可言,半瞌着眼细声问他:“上午我跟你说的话,还记得吗?”

  他面无异色,淡淡道:“什么话?”

  赵如裳一噎,心里气他记不住自己说的话,但又不能不再次提醒他:“我皇姐这人性子乖张要强,她在我面前的好脸色,全然是看在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上,倘若有一日我们背道而驰,只怕她也会翻脸不认人。我皇姐她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就千方百计的设法得到,像她府里死了的那个男人,我都不知道她是怎么带进宫又带出去的。今儿她来,我见她说得难过,可到底没有多少伤心,也许一开始她还是难过的,可这份难过随着时间一久,慢慢的就变了味。她若真喜欢他,也不会一边哭,一边时不时往你身上瞟,还生出些别的心思来!所以你以后面对她,千万小心些,我怕你吃亏!”

  她长篇大论的说了这么多,换来裴渊莞尔一笑,他看着她,眸光柔和,有簇簇灯火映在眼中,温柔而缱绻。

  “我是男人,怎么会吃亏?”

  赵如裳闻言坐起身,严肃的说:“你可千万别说这种话,现在这个世道,不是只有女人会吃亏,长得漂亮的男人也会吃亏的,比如你!”

  “漂亮?”裴渊眉心微蹙,有些不满,这个词不是该形容女人的吗?

  赵如裳呵呵一笑:“是俊美!你这般俊美的人,不仅要小心女人,还要提防男人……”

  话越说越离谱,裴渊真是哭笑不得,无奈道:“好,我会注意的,公主身子虚弱得很,赶紧躺下吧!”

  赵如裳拥着被子,眼皮有些沉重了,小声嘀咕:“我这身体真是差,还想出宫去玩呢,现在遥遥无期了……”

  裴渊弯了唇角,温声说:“不急,等养好了身体就能出宫去玩了。”

  她嗯了一声,带了几分女儿家撒娇的意味:“那等你搬新家,我就去瞧瞧成吗?”

  他心上一软,轻轻点头:“好。”

  她继续道:“那你乔迁,我得送礼物啊?”

  “不必,人来就好。”

  静默了片刻,她又没话找话:“你今晚吃什么了?”

  “长寿面。”

  “长寿面?”赵如裳脑袋里已经混沌不清了,睡意上来也没多想,顺着他的话说:“我今儿生辰,还没吃上长寿面呢!”

  “没关系,明年再吃吧。”

  裴渊低声说完这句话,垂眸见床上的人已经闭上眼,没了动静,等了一会儿没有人再回话,他这才转身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  北漂的裴大人成功从三环住到了一环。

  六点就爬起来码字,写完就现在发了,你们快夸夸我!!!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