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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第66章

  陈华采忍不住走近了几步, 只见那姑娘一双秋眸似含春水,眉若远山,面若美玉, 因被绑住面色有些红润,但依旧难掩花容玉貌。

  季游见陈华采看呆了,不禁得意, 他一个人自是不敢对苏慕叶下手,但若陈华采先动手了,等陈华采满足了, 他就可以对苏慕叶为所欲为了, 还不用担心出事,反正前头有陈华采顶着, 叶家还不至于傻到为了一个表姑娘和德亲王府翻脸。

  苏慕叶见到季游就明白了过来, 双眼狠狠地瞪着季游,不停地挣扎。

  季游看着她这模样, 只觉可笑,都成砧板上的鱼肉了还挣扎什么, 陈华采恭恭敬敬道, “陈公子您先成好事, 小的先出去了”,说着就退了出去,把门带上了。

  陈华采两眼紧紧盯着苏慕叶, 视线慢慢下移,落到那玲珑的身段上, 只觉□□焚身。

  苏慕叶满心绝望,嘴里发出“呜呜”声,企图求救。

  陈华采成竹在胸地笑了笑, “这里荒郊野岭的,离最近的小镇也有十几里路,外面也都是我们的人,你怎么叫都不会有人理你的”。

  陈华采说着就把苏慕叶嘴中的棉布取了出来,苏慕叶喘了两口气,慌忙道,“我爹娘虽然去世了,但我现在寄住在承达侯府。季游他说什么我是孤女都是诓骗你的,想让你上当”。

  苏慕叶神色紧张,她刚才听到陈华采和季游在门外的对话,知道搬出承达侯府,让陈华采忌惮是唯一的方法,“他是故意想让你和承达侯府结仇”。

  陈华采的目光在苏慕叶脸上流连,看到她那娇红的嘴唇,和上下起伏的胸部,只觉得口干舌燥。

  若刚才在门外,季游告诉他苏慕叶是承达侯府的表姑娘,他肯定不会进来了,毕竟他又不是缺心眼,虽然在市井街头肆意妄为,但大都是欺软怕硬,不会去招惹达官贵族家的姑娘。

  但现在苏慕叶就在他眼前,花容月貌,活色生香,陈华采只觉腹下起了一团火,岂能忍得住。

  他承达侯府早落败了,欺负他们一个表姑娘算什么,被色心冲昏了头脑的陈华采毫不犹豫地压到了苏慕叶身上,在她脖子上乱啃。

  苏慕叶只觉恶心想吐,一边大喊求救,一边侧身挣扎,想躲开陈华采。

  因苏慕叶挣扎得太厉害,陈华采又太急切,好一会儿功夫下来,陈华采竟然连嘴都没亲上,还被苏慕叶撞了一下,磕到了床角。

  这陈华采怎么能忍,直接一巴掌扇到了苏慕叶脸上,留下清晰的红掌印。

  苏慕叶被那一掌扇得头疼,耳边甚至出现了嗡嗡声,眼见陈华采又趴到了她身上,已经没了力气反抗。

  苏慕叶深吸一口气,努力告诉自己要冷静,愤怒与挣扎都解决不了当前的困境。

  陈华采忽地发现苏慕叶白皙柔嫩的脸上有了泪珠,抬头一看,那仙姿玉貌的姑娘正在默默流泪,满眼绝望。

  陈华采一下便起了怜香惜玉之心,比起强迫苏慕叶,他其实更想让苏慕叶在他身下迎合,“你可知我是谁?”

  苏慕叶摇了摇头。

  陈华采挺了挺胸膛,得意道,“我是德亲王府的七公子,你若从了我,要什么便有什么。你现在乖乖听话,回去就赏你金银珠宝绫罗绸缎”。

  陈华采说罢,见苏慕叶水润的眼眸里满是惊讶,不禁洋洋得意,王家那姑娘开始也是不从他,后来知道他的身份了,还不是满心欢喜地进门给他做妾了。

  他的身份摆在这儿,又生的英俊潇洒,任苏慕叶是仙女也不可能不动心,陈华采抬起苏慕叶的下巴,“你寄住在承达侯府?我赶明就上你家送彩礼去,抬你作贵妾进门如何?”

  苏慕叶心中冷笑,面上却是受宠若惊,“你真的是德亲王府的七公子?我可听说陈七公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待女子最是温柔体贴了”。

  陈华采刚想说他确实风度翩翩,看了眼苏慕叶身上的麻绳,把话咽了回去,“总之,你跟了我,绝对不会亏待你的,肯定比你嫁个穷书生好”。

  陈华采见苏慕叶陷入沉思,不禁得意,她一个寄住在外祖家的表姑娘能嫁什么好人家,现在只要从了他,就能享尽富贵,她怎会不乐意。

  果然,苏慕叶只蹙眉想了一会儿,就轻轻点了点头,面色绯红,好似害羞。

  陈华采一见她这模样,一松腰带,外袍脱了,恨不得立刻成了好事,却见苏慕叶向后躲了躲,“既然陈公子愿意纳我为妾了,能不能先把麻绳松一松,我的手好疼”。

  陈华采一看,果然见美人白皙纤巧的手腕已经起了一片红,想着苏慕叶一个小姑娘能有多大力气,即便给她松了绑她也跑不掉,便把她手上和腿上的麻绳都松了。

  美人娇滴滴地看着她,含羞带怯,眼里有无限情意,陈华采着急地亲了上去,正觉得美妙至极,仿佛极乐,就感到脖子后传来一阵刺痛。

  陈华采不可置信地抬头,眼前的苏慕叶哪还有半点娇怯的神情,面色冷静,眼里满是冰冷的恨意。

  “你,你……”陈华采张了张嘴,还未说完一句话,就倒了下去。

  苏慕叶看了看手上的指甲,因为太过用力地掐陈华采的脖子,上面已经有了血迹。

  原来之前苏慕叶在指甲里放了云决子,发现对叶景然无用后,就换成了苍明,一种药性更强的迷药。但在那晚之后,叶景然一直很守礼,再没欺负过她了,没想到阴差阳错在这儿派上了用场。

  看着被迷晕的陈华采,苏慕叶毫不迟疑地用麻绳把他捆住了。接着用手帕擦了擦脸,安慰自己全当被狗咬了。

  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季游已在外面逛了一圈,回来问守门的两个下人,“陈公子可出来了?”

  “没有呢,欸,刚才声音还很大,现在怎么没声了?”

  “许是还要一会儿”。

  几人的说话声越来越小,苏慕叶一颗心又悬了起来,知道今日要平安归去没那么容易。

  她先下了床,推开窗朝外一看,果然如她所料,周围皆是群山,并无村落。客栈有三层高,她所处的房间正在第三层,跳下去就算没死也会残。

  苏慕叶心急如焚,想起刚才绑陈华采时发现他腰间好似有一把短刀,便回到床边,把短刀拿了护身,又把床上的帐幔放了下来,遮住陈华采的身形。

  这时,在门外听墙角的季游发现了不对,“怎么没声音啊,平时陈公子办事时都是惊天动地的,今个儿怎么这么安静?”

  原本守在门口的季游的手下一听,也觉得不对,“开始还有声音,后面就没声了”。

  季游察觉不对,把门推开一条缝隙,朝里打量,按道理这时地上应该满是散落的衣物,现在却一干二净。

  季游立刻踢门而入,撩开帐幔一看,陈华采被五花大绑地倒在床上,看上去还中了迷药。

  门外的两个混混也想进来,季游大喝一声,“把门关上”,二人立刻退了出去。

  季游慢慢地在屋子里踱步,这客栈偏僻,屋子里陈设简单,能藏人的地方寥寥无几。

  季游一脚踹开了壁橱门,果然在里面看到了缩成一团的苏慕叶,心下不禁得意,“你倒挺厉害的,这样都能被你差点逃了”,心道陈华采这个蠢笨的,送上门的肉都吃不到,那只能先便宜他了。

  苏慕叶两手握着短刀,狠狠地瞪着季游,“你别过来”。

  季游成日里在市井街头厮混,做事没有章法,不像陈华采还是个公子哥,愿意陪苏慕叶说几句,上去直接一记打掉了苏慕叶手里的短刀,把她拖了出来。

  苏慕叶拼命挣扎,“你放开我,你要多少银子我都给你……”

  季游摸了摸苏慕叶白皙的脸庞,“多少银子我也买不来你这等姿色的美人”,想起陈华采脖子上的划痕,目光落到了苏慕叶的指甲上。

  苏慕叶往后缩了缩,季游阴险一笑,直接掰断了苏慕叶五指的指甲,“你倒挺聪明,还会在指甲里藏药”。

  苏慕叶只觉钻心刺骨的疼,两手的指尖通红,不住地颤抖。

  季游“刺啦”一声撕开了苏慕叶身上繁复的衣裙,“你再叫,再叫把陈华采吵醒了,我们两个一起办了你,到时候你别说叫了,只怕想死”。

  苏慕叶绝望地闭上眼睛,恨自己软弱无力,更恨季游卑鄙无耻。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两个混混的的惊叫,屋子的门被直接踹开,叶景然看到屋子里的场面,不禁大怒,一脚上去,直接踹开了正在撕扯苏慕叶衣裙的季游。

  季游大骂一声“哪个混球敢坏爷爷好事”,待看清是一身墨色官服的叶景然,脸色瞬间煞白,“四爷,不干小的事,是,是陈华采让我做的”。

  叶景然上去又是一脚,直中季游胸口,季游被踢得退后了好几尺,吐了两口血。

  叶景然看到苏慕叶凄惶地抱膝躲在墙角,身上衣裙散乱,立刻脱了外袍盖到苏慕叶身上,遮住她的身形。

  再看向季游的眼里满是怒火,恨不得立刻将他碎尸万段。

  季游知道大事不妙,想往外逃去,但李禾已经带人把客栈围住了,季游双腿发颤,面色惨白,看着叶景然朝他逼近,抬手试图抵抗。

  可惜他在苏慕叶面前能耀武扬威,但在自幼习武,日日练拳的叶景然面前则仿若一只蚂蚁,叶景然心中怒火熊熊,几个重拳下来,季游毫无还手之力,被打得鼻青脸肿,鼻子嘴巴上满是血,连连求饶。

  叶景然岂能饶了他,想到刚才进来看到的场面,怒火涌上头,暴揍了季游一顿后,拎起季游往角落里的花瓶处砸去,半人高的大花瓶碎成了几十片,季游直直地摔了上去,身上陷满了碎瓷片,满身是血,不住地惊叫。

  叶景然仍觉得不够,双眼满是狠厉之色,一脚踩在季游的脖颈上,慢慢发力。季游面色涨红,无法呼吸,双手抓着叶景然的靴子,拼命挣扎,却不能动摇叶景然丝毫。

  终于季游的手落了下去,满脸虚弱,眼睛发白,叶景然冷笑一声,他是恨不得让季游当场暴毙,但这么死未免太便宜他了,便抬起了脚。

  季游大口大口喘气,还被呛了一下,不住咳嗽,边咳边觉得五脏六腑都痛,倒在地上,忍着剧痛,不敢吭声。

  叶景然便没再给季游眼神,往苏慕叶那边走去。待站定了,便蹲了下来,与苏慕叶平视,看到他平日里细心呵护的小姑娘,现在满眼是泪,脸上还有巴掌印,手上也受了伤,身上的衣裙更是凌乱破碎,只觉得心像被撕开了般难受。

  “慕儿”,叶景然收起眼中的戾气,生怕再吓到她,“我来了,不会有事了,别怕”。

  苏慕叶这才从这变故里回过神来,不敢相信自己竟然逃过了一劫,想到陈华采和季游的恶行,伸手抓住了叶景然的衣袖,声音柔弱,“你别走……”

  叶景然心中起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情绪,只觉这一刻他可以为了眼前的人赴汤蹈火,在所不惜。叶景然垂眸,掩下眼中的心疼,伸手抚了抚苏慕叶不断颤抖的后背,温柔道,“我不会走的,我会一直在”。

  李禾站在一旁心急如焚,叶景然原本是要在今日与南清国的将军比武的,那将军多次出言挑衅大周朝无勇将,才有了这次比武。

  但叶景然一听到蒋府下人说苏慕叶被人掳走了,立刻快马加鞭带了一队亲兵赶到了苏慕叶出事的地方。

  现在人也找到了,叶景然却一心安抚苏慕叶,眼里好似只有她一人,已经忘了比武的事,李禾忍不住开口了,“四爷,比武场那边……”

  叶景然抬头,不悦道,“传话过去,让他们择日再比”,一个小小的南清国还不值得他放下苏慕叶,再去跑一趟。

  这时苏慕叶已经从惊慌失措中慢慢恢复了过来,把叶景然的外袍披到身上,忍着痛站了起来,“我没事,你有事就先去忙,我没要紧的”。

  平日里苏慕叶的声音总是清脆如泉水击石,悦耳动听,现在却气若游丝,说不出的脆弱,叶景然心里一紧,伸手把苏慕叶披着的外袍紧了紧,“我能有什么事,你就是我最大的事”。

  苏慕叶双颊微微发热,但心里总算踏实下来了,抬眼见季游倒在地上,就想起了刚才在他身下受的屈辱。

  苏慕叶眼里有恨意,把刚才季游一脚踢飞的短刀捡了回来,用力一掷,那刀直直往季游下身飞去。

  季游吓得面无血色,往右边一躲,堪堪躲过那短刀。

  叶景然松了口气,他刚才看见苏慕叶柔弱凄惶,生无可恋的模样,最担心她会因此想不开,她现在还想着要报复季游,那就是已经恢复过来了。

  叶景然挥了挥手,淡声道,“多拿几把短刀过来”。

  李禾嘴角一抽,看刚才苏慕叶的手势,那目标可是……

  但他也不敢多说,很快捧着一个檀木托盘走了进来,上面摆了十几把短刀,都是从随行的侍卫那儿收罗来的。

  叶景然拿起一把短刀,放到苏慕叶手里,“有我在,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绝不会有人敢再欺你辱你”。

  苏慕叶心里一下有了底气,刚刚被欺辱的恨意又涌上了心头,发泄似的连扔了几把短刀,皆往季游下身飞去。

  季游被吓得不轻,跪在地上连连求饶,“四爷,苏姑娘,小的知错了,就饶小的一命吧,小的可是家中的独苗,我若出事了,我家就断子绝孙了”。

  叶景然冷笑,“你断子绝孙了,倒也造福了百姓”,一挥手,两个侍卫立刻上前制住季游,这下季游便成了活生生的靶子,浑身上下动弹不得,只等着苏慕叶出手。

  叶景然转身,再看向苏慕叶时,眼里满是温柔,“慢慢来,不急,你想怎么扔就怎么扔”。

  苏慕叶没有学过武,心中又有气,连扔几刀都没有击中,两把刀插在季游大腿上,一把捅进了肚子里,季游血流了不少,但还是没有伤到要害。

  季游只觉得苏慕叶这么乱扔,比刚才叶景然暴揍他更可怕,一边担心自己的下身,一边连连求饶,希望苏慕叶能心软放过他。

  苏慕叶又扔了几把刀,见托盘上只剩一把刀了,不禁来气,“为什么我怎么扔都扔不中”,面上的神情已由凄惶无措变成了生气恼怒。

  叶景然勾唇一笑,拿起短刀放到苏慕叶手里,温热的大手覆在苏慕叶柔软的小手上,带着她轻轻用力,手腕稍动,那短刀直直往季游下身落去,正中目标。

  季游发出了今天以来最凄厉的叫声,只听那声音,便知叶景然出手有多惨绝人寰,惊得附近丛林里的飞鸟都扑着翅膀飞走了。

  季游在地上来回打滚,痛得几欲自杀,想要伸手去拔开短刃,稍稍一动,就觉得钻心刺骨地疼,不断地嚎叫。

  苏慕叶看着眼前的场面,水润的眼睛里满是惊讶,转头看向叶景然,“你好厉害啊,用刀那么准”。

  叶景然温润一笑,“不过是常常练习,你想学,我教你一阵儿,你也有这准头了”。

  李禾忍不住又抽了抽嘴角,李禾被二人一记断子绝孙了,苏慕叶的关注点却在叶景然的刀法,说起话来还那么轻轻柔柔。真不愧是四爷看上的女子,思路着实不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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