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病娇贵妃,躺宠了(重生)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33章


第33章

  章卿闻一听是敏贵妃受了罚, 挎上药箱一溜烟地冲在了最面前,平日的温润如玉淡然如风无踪可寻。

  陈太医好不容易将人追上,上气不接下气地挡他前面, “章太医……你, 你这是作什么?”

  章卿闻望去江初唯的寝殿方向,眉眼间掩不住的担心和急色,“陈太医,贵妃娘娘受了伤,可不能再有耽搁了。”

  “贵妃娘娘自有老夫看诊,还请章太医速回太医局。”陈太医还不知章卿闻跟江初唯的关系, 若要他把脉察出纰漏告去陛下那里, 他怕是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陈太医……”关心则乱,章 卿闻一时没想那么多, 只想亲自确认她伤得严不严重。

  “闹够没有?!”秦子苓的声音冰冷, 回荡在偌大的庭院里,平添了几分幽寂, 和威慑力,“你们过来是看病的,还是吵病人休息的?”

  秦贵嫔虽然不得宠,但凶起来太吓人了。

  陈太医有些惊恐地看着她。

  秦子苓冷冷地瞥回去,“还不进去!”

  陈太医诚惶诚恐地点完头,领上小童跑得飞快。

  “贵嫔娘娘安好。”章卿闻跟秦子苓是旧识, 但昭芸宫人多口杂,又不是在静羽宫, 自不能失了分寸。

  秦子苓嗓音平淡,“贵妃娘娘不过皮肉伤,陈太医一人即可,章 太医还是先回去吧。”

  章卿闻明显不放心,杵在那儿不肯走。

  秦子苓没有法子,只能道:“温淑仪先前受了惊吓,你去玥兰阁看看吧。”

  “多谢贵嫔娘娘。”章卿闻三步一回头地走去了偏殿。

  到了玥兰阁,章卿闻既来之则安之,为温诗霜请了平安脉,又开了安神养胎的药方。

  正殿这会儿忙得不可开交,温诗霜将宫人都遣去帮忙了,殿里只留了替身宫女青柚,说话便也没什么好顾忌的。

  “章太医不必心忧,”温诗霜坐在窗前的矮凳上看书,有风吹进来,她将额角的碎发别到耳后,露出莹玉般柔和的脸侧,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意,“刚儿我回来时,娇娇还跟说笑呢。”

  章卿闻沉默半晌,道:“一定很疼吧?”

  温诗霜抬起头来,眉眼如烟,“娇娇向来坚强。”

  章卿闻像是没听她说话一般,喃喃自语道:“她小时最怕疼了,有一次膝盖磕破了皮,抱着江兄哭了两个时辰。”

  温诗霜摇头笑了笑,“娇娇进宫三年多了,章太医,孩子总要长大的。”

  章卿闻愣了愣,微微勾了唇角,不置可否道:“是啊,三年就这样过去了。”

  温诗霜继续看书,却一个字没看进去,“章太医,人生苦短,我们又有几个三年呢?”

  “我已经后悔了三年,”章卿闻笑道,“所以不想再后悔了。”

  温诗霜正色看他,良久,低语道:“我倒是羡慕章太医得紧。”

  还有娇娇。

  陈太医从江初唯寝殿出来后,温诗霜提议陪章卿闻走一趟,却被对方笑着婉拒了。

  将才是他太莽撞了,还好有秦子苓拦他,不然给她惹去麻烦,他怕是肠子都要悔青。

  ——

  江初唯吃了药趴床上睡了会儿,等醒来已经是夜里亥时,一睁眼看到窝在她脸边的小白狐,她欢喜地揉了揉它的小脑袋,“雪团,你家主子呢?”

  小白狐一边哼唧唧地回应她,一边伸出小舌头舔她的脸。

  江初唯吃痒咯咯地笑,“别闹~”

  小白狐每天在慈乐宫过得心惊胆战,好不容易逮到机会撒欢,一时得意忘形刹不住,直至幔帐外面传来少年的呼唤声:“雪团,过来爹爹这儿。”

  声音听着是和和气气,但小白狐还是打了个哆嗦,却也不敢有半点耽搁,扑哧扑哧地跳下了床榻。

  周瑾辞弯腰将小东西抱起来,温柔地抚着它毛茸茸的后背,“不是说好不吵娘娘休息吗?怎么愈发不听话了?”

  小白狐讨好地摇尾,小耳朵也耷拉下去,像个犯了错的孩子。

  “雪团没吵我,我自个儿睡醒了,”江初唯动不了身,乖乖地趴在床上,隔着床幔跟周瑾辞说话,“阿辞,你怎么来了?”

  周瑾辞抱着小白狐坐到床前的矮凳上,两条腿规规矩矩地并在一起,乖巧得就像初入学堂的学子,“听说阿姐受了责罚,我不放心过来看看。”

  江初唯抱着瓷枕,颊边牵出浅浅的梨涡,“不瞒你说,受伤的地儿有些尴尬,还不太好意思给你看。”

  周瑾辞失落地哦了一声。

  江初唯瞄他一眼,太罪过了吧?

  又柔声哄道:“不过我还伤了其他地儿,阿辞要看吗?”

  周瑾辞盛情难却,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江初唯撩起幔帐朝他招了招手,“阿辞。”

  周瑾辞拘谨地坐过去,脸上肉眼可见的紧张。

  “你呀~”江初唯只当他是弟弟,所以很是大方地邀请道:“脱了鞋袜上来吧。”

  “可以吗?”周瑾辞确认地问道。

  小白狐:“……”

  有个心机、婊爹爹怎么办?

  人美心善的娘亲太可怜了,等哪天被爹爹吃干抹净,她肯定以为是自己犯了错。

  江初唯往里面挪了挪,宽慰道:“又没外人,不必拘着。”

  “嗯。”周瑾辞这才脱了鞋袜爬上床,眼眸半抬地望向江初唯擦伤的额角,心疼地皱了皱眉头,“阿姐疼吗?”

  江初唯闲不住地去捏小白狐的小耳朵,“贵嫔娘娘帮我上了药,这会儿已经不疼了。”

  周瑾辞很快注意到江初唯脖子上的咬痕,伤口不深,血也止住了,但就是太刺眼了。

  “阿辞?”见人神情不对,江初唯伸手到他眼前晃了晃。

  周瑾辞朝她笑了笑。

  江初唯却还是觉得不对劲儿,少年好像生气了?

  眼神都比刚才冷了些。

  “阿姐,这里……”周瑾辞指了指江初唯的脖子,“擦过药膏吗?”

  江初唯怪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忘了。”

  “没关系,”周瑾辞歪着脑袋眨了眨眼睛,“我帮阿姐上药吧。”

  少年一脸的人畜无害,江初唯自是不会多想,“床头的几案上有药膏。”

  江初唯将头发拨到另一侧,偏着脑袋露出一大截雪白的脖颈,周瑾辞拿了药膏回来,乖巧地跪坐在床头,盯着她脖子上的咬痕,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半天没动静,江初唯轻轻地唤了一声:“阿辞?”

  周瑾辞回神,眸底的情绪褪去,小小声问道:“阿姐,伤口有些深,还是先消毒吧?”

  “几案上不是有一壶烧酒吗?”

  “我找过了,”周瑾辞摇摇头,“没有。”

  江初唯纳闷,“我分明记得太医留了一壶来着,难道是子苓姐姐嘴馋顺走了?”

  周瑾辞纠结地捏着手指,“我这就去太医院取一壶回来?”

  “不碍事,”江初唯拉住他的衣角,眯眼笑了笑,“都是小伤,擦点药膏即可。”

  周瑾辞乖得很,“阿姐说什么便是什么。”

  江初唯忍不住地摸了摸他的头,喟叹道:“若有机会的话,我也想生个孩子,跟阿辞一样乖巧。”

  周瑾辞埋下头,浓密的长睫微颤,“一定有机会。”

  小白狐:娘亲,你怎么自个儿上贼船了?!

  周瑾辞拧开药膏,淡淡的药香扑面而来,他用手指挖了一小块白色柔软的膏体,然后微微俯身逼近江初唯。

  江初唯没想到他会凑得那么近,温热的呵气在打在她脖子上,她整个人都狠狠地怔在那里。

  “阿姐,”周瑾辞眼皮轻抬,对上她的眸子,“还是消毒比较好。”

  “还得跑一趟太医院,”江初唯倒是很有耐心,又一遍地说道,“太麻烦了,擦点药就行。”

  “不麻烦,”周瑾辞勾了勾唇角,“我有其他法子。”

  他这笑跟往日有所不同,纯善里竟带着一丝邪气。

  江初唯怀疑自己看花了眼,便没太注意他说了什么,直至脖子传来湿乎乎的温热。

  跟刚才的呵气不一样。

  她还明显地感觉到了柔软。

  就像小白狐舔她的脸,不过温度又要高一些。

  江初唯指尖抠进了被角,后背更僵成了一条直线,就连脚指头都翘了起来。

  冷静!

  他不过是一个孩子,没你想得那般龌龊。

  周瑾辞察出江初唯的异样,他缓缓地抬起了头,竟是一派的天真无邪,“阿姐,有何不妥吗?”

  江初唯懵懵地眨了眨眼,硬着头皮道:“没有不妥。”

  果然是她想多了。

  周瑾辞笑了笑,“慈乐宫不招人待见,我以前受了伤,太医不肯就诊,二舅就用这个法子帮我消毒。”

  江初唯哦了一声,问:“他也给你舔吗?”

  画面感太强!

  脑子里已经浮出了乱七八糟的画面,江初唯忙不迭地摇了摇头。

  “当然不是,”周瑾辞噗嗤一笑,满眼璀璨,和无辜,“我这不是腾不出手吗?”

  江初唯认真地看着他,“阿辞,药膏盒子大可放置一边。”

  周瑾辞微微怔住:“……”

  小白狐:哦豁,娘亲终于觉出人间险恶?爹爹要被抓个现行了?!

  所以有好戏看了!

  “忘了。”周瑾辞挠头,傻乎乎地笑。

  江初唯跟着笑,竟然没有怀疑。

  小白狐太失望了,缩成一团蜷到角落里。

  周瑾辞擦药动作很轻,小心翼翼,生怕弄疼江初唯。

  药膏轻轻地抹上咬痕,带着一丝丝的清凉感,又掺有少年指腹的温度。

  让人感觉很奇妙,江初唯形容不出来,只是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周瑾辞有意无意地打着圈,江初唯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阿姐疼吗?”少年手上一顿,脸上些许委屈。

  江初唯负罪感满满,忙哄道:“不疼,一点不疼。”

  周瑾辞歪着脑袋眯眼笑了笑。

  江初唯煎熬地揪着被角,终于熬到周瑾辞擦完药,见他拧上了药膏盒子,她暗暗地大舒了一口气。

  汗流浃背,襟衣都湿透了。

  秦子苓给她擦药,她都没这么紧张。

  紧张?!

  就一小屁孩,她紧张什么?

  江初唯觉得自己莫名其妙。

  “阿姐。”周瑾辞拭了拭手,又突然凑了过来。

  江初唯望着少年近在咫尺的俊美脸庞,“怎,怎么了?”

  周瑾辞笑而不语,然后捏住了江初唯的下巴,稍稍地抬高了一些。

  江初唯瞳孔不由地放大。

  漆黑的眸子倒映着他渐渐靠过来的身影。

  他想干嘛?!

  就在江初唯要推人的时候,周瑾辞对着她脖子上的咬痕轻轻吹了吹。

  江初唯:“……”

  “阿姐,”周瑾辞撤身回去,乖巧地跪坐在床头,眼巴巴地望着她,“还疼吗?”

  江初唯甚是窘迫,她咽了咽口水,道:“不疼了。”

  “那就好。”周瑾辞抿了抿唇,犹豫了半晌,才说道:“阿姐,皇宫太危险了,我带走你吧?”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