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病娇贵妃,躺宠了(重生)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29章 羞辱


第29章 羞辱

  半夜, 江初唯口渴醒来,正好听到外间说话。

  “陛下,”香巧微微颤颤跪在地上, “小姐醉酒厉害, 回房吐了好些,好不容易睡下,这会儿人都还迷糊着呢。”

  春公公急得干瞪眼,“大胆奴才,竟敢阻拦圣驾,不要命了吗?”

  别人求都求不来的恩宠, 你们主仆却要往外推吗?

  香巧连连磕头, 很害怕的样子, 整个人都在发抖, 却没有退让的意思, “小姐现不清醒,脾气任性得很, 奴婢也是担心惹恼陛下。”

  “罢了,”周翰墨不耐地揉着额角,抬眼冷冷地往里间望了眼,提声道,“那便歇在灵儿房间吧。”

  呵呵——

  这话明显讲给她听。

  狗男人还想酒后乱、性?!霸王硬上弓吗?

  脚步声渐远,江初唯翻身坐起, 裹着被子露出个小脑袋,哑着嗓子唤了声香巧。

  香巧很快进来, 脸色尚未恢复,白得厉害,嘴角却挂着轻松的笑意, “小姐口渴吗?”

  她倒了一杯温水端过来,江初唯咕噜咕噜喝了几口,而后握过香巧冰冷的手,“方才是不是吓坏了?”

  香巧摇头,转道:“现下时间还早,小姐快多睡会儿。”

  江初唯倒也听话,乖乖地躺了回去,却又掀开了被子,“上来一起睡。”

  “小姐!”香巧赶紧给她掖好被子,苦口婆心地念叨:“这天儿是暖和了些,却夜里还是冷得紧,小姐您可别着凉了。”

  江初唯顺势拽住她的手,盯着她眼下的一片青色,软着嗓子撒娇:“陪我一起睡嘛~”

  这谁受得住呀!

  香巧立马没了辙,缴械投降,脱了外衣和鞋袜躺上床。

  江初唯靠过去,抱住香巧一条胳膊,“还冷吗?”

  “不冷了,”香巧大舒一口气,从江初唯走丢那时就绷紧了的神经,到现在才终于舒舒坦坦地松了下来,“小姐,是陆妃吗?”

  江初唯没有作答算是默认了。

  香巧心里却也明白,“小姐明日作何打算?”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江初唯闭上眼睛,“明日有得忙,快睡吧。”

  第二日,江初唯用过早饭在前庭等了陆灵儿足足半个时辰,就在她快要睡着的时候,陆灵儿终于搀着宫女施施然地走了出来。

  □□愉,面若桃花。

  江初唯将人上下打量一番,娇笑问道:“灵儿姐姐身子不适吗?”

  陆灵儿绢帕掩嘴,略带羞涩,眉间春风得意,提了提声儿回道:“昨日陛下歇在嫔妾房里。”

  江初唯天真无邪地哦了一声。

  陆灵儿面色僵了一瞬,又道,“陛下折腾了嫔妾一宿。”

  江初唯大赞道:“陛下好体力。”

  陆灵儿:“……”

  “灵儿姐姐,我们出发吧。”江初唯不但没吃醋甩脸,还一脸的意气风发。

  陆灵儿也不知道她在高兴个什么劲儿?

  春公公一早传话陛下昨夜太累,今儿就不陪同她上山烧香了。

  正合江初唯的心意,没有狗皇帝在场,她才好大展拳脚。

  青岩山路悠长曲折,江初唯摇摇晃晃地盘腿坐轿子里,嗑着从宫里带出来的奶油葵花籽。

  轿子后面跟着十几个随从,大多都是平阳侯府的人,听命来保护她和陆灵儿。

  江初唯出发前就打探过了,御林军留在了周翰墨身边,这几个根本不是周瑾辞二舅的对手。

  晌午时分,陆灵儿突然喊停,从轿子的小窗伸出头,没好气地问香巧:“快去问你家主子,到底多久能到?”

  前面的轿子落下,江初唯撩起帷幔往回望去,“陆妃这是作甚?怎么说发气就发气呢?”

  她呸地一声吐了嘴里的瓜子壳,“若不是陆妃在平阳府耽搁,我们怕是早就到映青庵了。”

  “敏贵妃怎能责怪嫔妾呢?嫔妾也想早些出发,是陛下缠着人家不让走,嫔妾这会儿也是腰酸背疼。”陆灵儿娇嗔道。

  江初唯好想甩她一脸奶瓜子,但又觉得浪费,深吸一口气,道:“还有一盏茶路程,陆妃再忍会儿吧。”

  “敏贵妃,嫔妾能留这里歇歇吗?”陆灵儿忍倒是可以忍,但就想找江初唯不快。

  “来都来了,陆妃不上香?”

  “太累了,”陆灵儿不知道江初唯的计划,真是往死里作,“嫔妾哪儿都不想去,就想小憩一会儿。”

  江初唯故作为难地皱了皱眉,“也罢,陆妃便留这吧,本宫去去就回。”

  穿出林子,香巧几步追上去,压低声音:“小姐?”

  江初唯嗑着瓜子安慰她:“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到了映青庵,江初唯从轿中下来,由香巧搀着走在细窄的小径上,身后的树林子传来了一两声鸟儿的鸣叫。

  像是受了惊吓。

  “小姐?”香巧咽口水。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江初唯摁住她的手,“不准回头。”

  入了佛殿,江初唯静静地跪在蒲团上,双手合十,脸上一派虔诚,却什么愿望都不曾许。

  最后为温诗霜跟孩子求了一记平安符。

  香巧捐了香油钱出来,江初唯站在院里的菩提树下,“吃了斋饭再走吧。”

  斋饭虽然清简,江初唯却用得香,吃了两大碗米饭。

  吃饱喝足,美美地睡了一觉。

  等周翰墨他们找来,江初唯缓缓睁开惺忪的眼睛,她揉了揉不通气的鼻子,“陛下?”

  “伤哪儿了吗?”周翰墨上前扣住她的肩膀,面色急切地问道。

  江初唯一脸茫然,“我……我没受伤呀。”

  “没受伤就好。”周翰墨将人紧紧地搂在怀里,说也奇怪……明明已经确定江初唯没事,但他的心却还是揪得厉害,这种感觉有多久未曾出现过了?

  狗皇帝抱得太紧了,江初唯骨头被勒疼,却也不敢随便挣扎,生无可恋地趴在他肩头,望向了立在门口的明慕时。

  明慕时神经兮兮地朝她挑了挑眉。

  眼神复杂,江初唯看不懂。

  就这时春公公冲了进来,“陛下,陆妃乘坐的轿子找到了!”

  周翰墨这才松开江初唯,顺手帮她理了理衣袍,“走吧,随朕去看看。”

  “哦。”江初唯乖乖地穿上鞋袜,跟着周翰墨去了映青庵的后院。

  闲杂人等一律不得入内,空落落的院落里只有一株红梅,还有树下一座华丽的大花轿。

  “这不是灵儿姐姐……”

  江初唯的话还未说完,陆灵儿就从轿子里扑出来。

  不料被小石子一绊,摔到江初唯的脚边。

  此时的她,脸上毫无血色,布满了泪痕,发髻凌乱,几缕发丝散开,隐约见得雪白的脖颈印有错落的红痕。

  都是成年人,一眼看明白。

  身上更是衣不遮体,即便她死死地抱住自己,但她那件艳红色的肚兜还是像枝头的红梅,就这样扎眼地绽放在众人的视野里。

  明慕时目不斜视,赶忙转过了身。

  春公公亦是尴尬地埋下头,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

  周翰墨倒是一脸平静,他盯着陆灵儿,仿若在欣赏一件物件,只不过眸色很快染上了一丝厌恶。

  江初唯小小声地问:“这么冷的天,灵儿姐姐怎么不穿衣服呀?”

  周翰墨开口,声音没有任何起伏,“是啊。”

  “陛下——”陆灵儿一张嘴就哭起来,泪珠儿顺着眼角滑落,将她脸侧的发丝打湿,乱糟糟地糊在皮肤上,“是那些贼人想要……嫔妾誓死不从,这才没让他们得逞。”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江初唯有自己的底线。

  虽然昨儿个陆灵儿派人凌、辱她,但她仍再三叮嘱周瑾辞不可过分。

  不想成为自己最讨厌的那一类人。

  更何况她太了解周翰墨了。

  除了沈惜音,他对其他女人何曾付出半点真心?她们只是他解决生、理、需求的工具人。

  现下工具人脏了,哪怕是一丁点,他也没法忍受的。

  “陛下……”周翰墨不说话,陆灵儿快要吓死了,心慌到只剩无尽的恐惧,却仍存有最有一丝的希望。

  毕竟昨儿个夜里陛下待她还是很温柔。

  “灵儿,”周翰墨眉头轻皱,缓缓地俯下身,捏住陆灵儿的下巴,唇角忽地扯出一抹笑,不带任何温度,“敏敏身子弱,常年不见好,朕知道你心善,就留于此为她祈福吧。”

  陆灵儿怔在原地,不敢相信地瞪大眼睛。

  空洞的瞳孔里满是周翰墨的身影。

  昨夜,他轻咬她的耳垂诉尽情话。

  今日却又一巴掌狠狠地甩她脸上。

  “陛……陛下?”陆灵儿不甘心,垂死挣扎地指向江初唯,“陛下明察,这一切都是敏贵妃所为,是她嫉妒嫔妾得了陛下的喜欢,是她找人……”

  “够了!”周翰墨甩开陆灵儿,陆灵儿始料未及,撞上身后的红梅,花瓣如雨撒下,飘落在她发顶,衬得她的脸跟雪一样白。

  周翰墨没再看她一眼,云淡风轻地说道:“陆妃废除封号贬为庶人,没有朕的允许,不准踏出映青庵半步。”

  陆灵儿绝望地靠上身后的红梅,粗粝的树皮砺过她娇嫩的后背,留下两道浅浅的血痕……

  周翰墨执起江初唯的玉手,将人扶上轿子,突然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问了一句:“敏敏可满意?”

  江初唯蓦然回首,“啊?”

  脸上的神情拿捏得很好,尽是茫然和无措,看不出任何破绽。

  周翰墨盯她一瞬,在她发顶摸了摸,终究没再说什么。

  春公公唱诺道:“摆驾回宫。”

  江初唯坐在轿子里,心有余悸地嗑着瓜子,狗皇帝有所察觉了?

  这么神奇吗?

  她不就在庵里睡了一觉吗?

  呵呵~

  想来不过是疑心病太重了。

  一路摇晃回到宫里,江初唯昏昏欲睡,香巧将她唤醒,她还跟人撒娇,嘟囔着说了什么。

  没人听清楚,倒是那张红唇噘起来十分好看。

  周翰墨走过去把她拦腰抱起,江初唯混沌的脑子立马就醒了,但还要演下去。

  眯着眼睛靠在周翰墨臂弯里,两只胳膊蔫儿蔫儿搭下去,随着飘荡在外的发丝轻轻摆动……给整出了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可是吓坏了在庭院里迎接他们的温诗霜,提着宫裙亦步亦趋地追进了主殿寝宫。

  江初唯躺上床榻,周翰墨还没收回手,枕在她脖子下面,她没有多大感觉,只觉得硌得慌,索性一个翻身滚远了些,蜷缩在角落里呼呼大睡。

  周翰墨站直身子,静静地凝视着江初唯。

  江初唯攥紧手里的被角,艰难地吞了吞口水。

  后背快要烧出两个窟窿。

  浑身难受。

  终于熬到周翰墨离开,江初唯翻身坐起,动作幅度大了些,又将刚要坐过去的温诗霜吓一大跳。

  她无奈地摇头,莹然地笑道:“娇娇不睡了吗?”

  江初唯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睡了快一天了,骨头都快散架了。”

  温诗霜拉过她一只胳膊,一边给她按摩一边问道:“陛下好像有些不高兴?”

  江初唯将这两天发生的事情给温诗霜简单地讲了一遍,但未提周瑾辞半个字,毕竟他是贪玩偷溜出去的。

  她说的时候风平浪静,温诗霜却听得惊心动魄,消化了好一会儿,抚着胸口道:“自己将陆妃贬为庶人,他怎么还不高兴了?”

  江初唯认真地想了想,然后指了指脑袋说:“可能这儿进水了。”

  温诗霜没忍住笑出声。

  “温姐姐,”江初唯从怀里掏出平安符,小心地放到温诗霜的手里,甜甜道,“这是我在庵里求来的平安符,保佑你跟孩子平平安安。”

  “娇娇有心了。”温诗霜仔细地瞧了一遍平安符,如获珍宝,甚是喜欢,收好平安符,“折腾了一天,娇娇一定饿了吧?齐美人已经做好晚饭,都是娇娇喜欢吃的菜品。”

  江初唯一听饭菜都上桌了,便迫不及待地爬下床榻,眼睛亮堂堂地泛着光,“不怕温姐姐笑话,昨儿个我还梦见齐美人了,醒来流了一枕头的口水。”

  温诗霜被她逗笑,“你呀~就是个长大的孩子。”

  “有姐姐们在,我才不要长大。”江初唯抱着温诗霜撒娇,余光不经意瞥到身后的香巧,小姑娘怎么快要哭了?

  “我也不想你长大,只是……”温诗霜摸着江初唯的额角,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今儿夜里你要怎么过呀?”

  江初唯一脸懵逼。

  “小姐,陛下今儿个要来昭芸宫过夜,”香巧着急,“小姐该如何是好呀?”

  江初唯:“……”

  刚躺床上太紧张了,竟然没听狗皇帝说话。

  香巧出主意道:“小姐要不晚些再吃点核桃仁?”

  温诗霜摇头:“一次就罢了,还用第二次,定会引得陛下怀疑。”

  “那,那怎么办?”香巧急得直跺脚。

  温诗霜转头问江初唯,“娇娇不想侍寝?”

  “不想。”江初唯斩钉截铁回道。

  她疯了才想跟狗皇帝睡觉。

  温诗霜入宫不过四个月,对陛下的心思便已经被消磨殆尽,更别说在昭芸宫守了三年的江初唯。

  她太能感同身受了。

  只是……

  身在宫闱,她们有太多的身不由己了。

  温诗霜又问:“可有想出法子?”

  江初唯想了想,歪着头朝她灿烂一笑,“先吃饭。”

  一顿饭的时间,陆灵儿受贬的事情就在宫里传开了,各种乱七八糟的版本应有尽有。

  最后汇成一句话:贵妃恩宠正盛,万万不可招惹。

  江初唯吃过饭躺回床上,揉着圆鼓鼓的小肚子,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饱嗝,道:“没人招惹,我倒落个清静。”

  “小姐,等会儿陛下就要来了。”香巧忧心忡忡。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江初唯很有自信地笑了笑,“我还怕他不成?”

  “陛下驾到!”春公公的声音从殿外传来。

  说曹操曹操到,香巧手脚麻利地放下床幔退至角落里。

  江初唯不慌不忙地往嘴里塞了一小包什么东西,然后故作虚弱地平躺在床榻上。

  脚步声渐近,江初唯无力地抬了抬眼皮,薄唇轻启:“嫔妾见过陛下……”

  声儿柔弱得像是在喉头打转。

  周翰墨立于床前,眉头紧皱,“怎么回事?”

  “回禀陛下,”香巧上前回道,“贵妃娘娘回宫没多时就病倒了。”

  虽说隔了轻纱幔帐,却也隐约见得女子苍白消瘦的小脸,以及轻咳过后嫣红的眼角,和水光朦胧的眸底。

  周翰墨望着她,心里莫名地涌出一丝疼惜。

  “宫外不是还好好的吗?”

  “太医说是受了惊吓,引得体内恶疾复发……”

  周翰墨冷声打断香巧:“恶疾?”

  什么恶疾?

  你心里没数吗?

  “咳咳咳……”江初唯配合地又咳了两声,然后一口咬破嘴里的血包,鲜红的血浆就直接喷出来,她早有准备地用绢帕捂住嘴。

  “敏敏?”周翰墨掀开幔帐,伸手将人扶住。

  江初唯看向手里的绢帕,为了衬出凄凉感,她特意选了雪白的绢帕,现下染上好大一口老血,真是触目惊心。

  “陛……陛下……”江初唯瞳孔微张,整个人摇摇欲坠,就像一朵风中牡丹,颤抖着双手给周翰墨看,“敏敏……吐血了。”

  “宣太医!”周翰墨几乎是喊出来的,最后一个字险些破音。

  他紧张了。

  就像今日在平阳侯府听到随从回报上山队伍遭袭时,他担心的不是陆灵儿,而是江初唯。

  陈太医火烧胡子地赶来,江初唯受了安抚躺在床上,太医为她把脉的时候,她不安地屏住呼吸。

  这位陈太医可是狗皇帝的人,以他的几十年的行医资质,定会察觉她身体有所好转。

  太医若当场拆穿,她又该如何应对?

  是她太大意了,没想到有这出。

  “回禀陛下,”陈太医诊完脉转身跪到地上,那声闷响就像一把重锤击在江初唯的心尖上,“贵妃娘娘并无大碍。”

  将将还咳了血,你说并无大碍?!

  周翰墨一张脸铁青,不怒而威。

  陈太医哆嗦地磕了个响头,接着道:“娘娘是劳累过度,再加上受了惊吓,这才急火攻心吐了血。”

  江初唯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转,恹恹地问道:“太医……本宫,本宫要死了吗?”

  “娘娘言重了,”陈太医满头大汗冒死道:“娘娘只需好生静养一段时间即可。”

  狗皇帝非要我侍寝,你却要我好生静养?

  这不是啪啪啪打脸吗?

  江初唯抿了抿唇憋住笑意。

  她没有再说话。

  周遭死寂。

  气氛沉重。

  江初唯望向坐在床前矮凳上的周翰墨,殿里的烛光摇曳,将他的脸笼在一片阴影里,是喜是怒,教人看不真切。

  几瞬后,周翰墨站起了身,眼皮子轻轻抬起,眸底却是毫无波澜。

  “陛下?”江初唯不安地唤了一声。

  周翰墨又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

  江初唯做着吞咽动作。

  阿狗,你别这样行吗?

  我怕怕。

  “敏敏好生休息,朕先回太和宫。”周翰墨出奇地温柔,脸上仿若能滴出水来,最后携了陈太医出寝殿。

  “……”江初唯回过神忙交代香巧去打听,狗皇帝将太医带走,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她用脚指头都能猜到,定是要细细盘问她的病情。

  没过会儿香巧折了回来,小脸笑得跟朵花似的。

  江初唯暗舒一口气。

  “陈太医没说什么?”

  香巧凑到江初唯耳边,神秘兮兮地道:“陈太医叛变了。”

  江初唯不解地眨了眨眼睛。

  “陈太医身边的小童刚回来递话,”香巧继续说道,“请贵妃娘娘尽管放心,他绝不会说漏半个字的。”

  江初唯思忖了半晌,喃喃道:“想来受了威胁吧?”

  “慈乐宫吗?”香巧立马想到了周瑾辞,年前陈太医受江初唯之托,那段日子跑慈乐宫很勤。

  “阿辞吗?”江初唯摇了摇头,“应该是他身边人。”

  周瑾辞生母的结拜兄弟,在宫里顾了周瑾辞十几年,到现在都没有被人发现。

  高手。

  这是高手。

  江初唯突然来了兴致想要认识那人。

  原本是想周瑾辞引荐,却没想到……缘分就是这么妙不可言。

  休整了两天,江初唯提上从宫外买回来的小东西去静羽宫,穿过回廊拐进拱门,眼前景象让她大开眼界……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