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重生成四个大佬的亲妹妹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93章


第93章

  不醉搂着蜚蜚, 挂在她身上,哭得眼睛都肿了。

  “这两天, 我是吃不好、睡不好,姑娘,你们要是还不回来, 我就该以死谢罪了!”小丫鬟可怜兮兮地说。

  因从马车上摔了下来,她胳膊上擦破了一大片, 脚腕也有些轻伤, 走起路来有些疼。

  可是, 一见到蜚蜚, 就根本顾不上这些了,抱着她的胳膊怎么都不肯松开,生怕自家姑娘又不见了。

  “好了,别哭了。”蜚蜚给她擦眼泪,“这不是回来了吗?没事的。”

  越安慰她,她越是想哭, 当真给吓坏了。阿柔和蜚蜚又劝了她一会儿, 小丫鬟才渐渐平静下来,与她们说:“几位公子都急死了,大公子不管不顾地要派士兵出来找, 好不容易才让太傅大人给劝下。”

  姐妹俩对视一眼,都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

  ——在河边伏击她们的人所图谋的事情,很有可能和大哥有关。

  毕竟此时大哥正在京都外等待觐见,若她们遇害, 势必影响他的情绪,或许,对方就是想要他关心则乱,这样一来,他们才能借题发挥!

  姑姑说那些人不是太子,会是谁呢?

  仔细想想,萧惊尘的确没有在京都外对她们动手的理由:一来,他需要大哥以及他身后势力的支持,即使先前没有拉拢到,也不会用这么低级的手段来宣战。

  二来,那个位置太偏了,而且只有五个人,车队里有那么多高手,对方若成心想杀他们,不该只有那几个人。

  想想昨夜的刺杀,只是演戏,都派了那么多人过去……

  如此种种,根本经不起推敲,所以,姑姑说幕后主使者不是太子的时候,她们是相信的。

  自然也会记得她的提醒——回京都之后,势必要一切小心,否则,不知道什么时候得罪了人都不知道。

  “哥哥们人呢?”阿柔问道。

  “正在其他地方寻找。”不醉回答,“这几日,我们被树林附近都给找遍了,没有任何收获,三公子急了,还找了个算命先生,让对方占卜。”

  蜚蜚一笑,心说这还真是三哥能做出来的事情。

  “算命先生怎么说?”阿柔和蜚蜚想的差不多,饶有兴趣地问,“你们按他说的做了吗?”

  “没有,对方说你们在什么凶门之上,离、离坟头不远,三公子大怒,把他赶走了。”不醉说道,“二公子就凶了三公子一顿,说子不语什么什么的。”

  “子不语,怪力乱神。”阿柔帮她补充。

  小丫鬟连忙点头:“对对对。总之,这一天两夜,大伙儿可是急死了。”

  蜚蜚想了想,小声说道:“其实,要是严格算起来,也不能说那算命的不准。”毕竟,太常寺的确离坟头不远。

  不醉听的一头雾水,阿柔当然明白她的意思,会心一笑。

  但是,说起太常寺,她就不免想到萧梵屹,这让她感到一种说不出的纠结。

  抿了抿嘴,阿柔没有接话。

  她原本也是沉默清冷的性子,但蜚蜚了解她,见姐姐这样,早就暗暗留了个心眼儿。因为她能感觉到,自打去了太常寺以后,姐姐时不时就会心神不宁。

  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而且,很明显,姐姐不想让她看出来什么。

  她就想着,若是直接问,说不定会让姐姐更加难受,干脆就先装作不知道,等姐姐想说的时候,她再听。而在她不想说的期间,自己就先好好陪着她。

  姐姐那么聪明,一定会很快想明白的。

  -

  不醉找到她们的时候,就已经让人去给二哥、三哥传消息了,所以,等她们来到官道上的时候,两个哥哥正准备过来迎她们,脸上写满了焦急。

  见到毫发无损的两个妹妹,又是欣慰,又是自责,眼眶都红了,拉着她们不停说话,问东问西的。

  外面人多,姐妹俩不好说什么,加之哥哥们瞧见她们裙摆沾了些雨水和淤泥,忙让她们先上车,先把衣服换了,免得生病。

  又让人准备了吃的和水果,送上去给她们,顺便问一问她们这两天都发生了什么。

  两个哥哥都没怎么休息,多少有些憔悴,姐妹俩见他们这样,心里也不好受,连忙把情况都说了,让他们放心。

  “多亏了有顾瑾城陪着,才能好几次都化险为夷。”蜚蜚说道,“昨夜,我们阴差阳错去了太常寺,也得了九皇子不少的帮助。”

  阿林和阿森这才知道原来她们这段时间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

  “还好有阿瑾在。”二哥唏嘘不已,“不然,后果不堪设想。这次可要好好谢谢他。”

  天知道,他们瞧见马车残骸的时候,是什么心情,真是肠子都悔青了。

  他甚至不敢想,如果没有顾瑾城,两个妹妹遇到那些箭雨,会是一个怎么样让人难过的结果。

  “是要好好谢谢他。”蜚蜚连忙点头。

  “对了,他人呢?”三哥问道,“他应该没事罢?”

  阿柔说道:“昨夜和刺客打斗,受了些伤,但见他面色无常,想来并不严重。”

  顿了顿,又说,“他把我们送回来,担心旁人瞧见我们和他在一起,要说闲话,便先回顾家去了。”

  “他好像还有些事情要处理,我们就没有拦他。”蜚蜚补充道,“晚些时候,咱们到顾家与他道谢。”

  “这是自然。”二哥感慨,“想不到,他竟然还有这么细心的一面,倒显得咱们先前亏待了他。”

  二哥平日里都专心读书,顾瑾城在江家借住的时间里,也没怎么和他说过话。现在他帮了妹妹们这么大的忙,简直就是江家的英雄,真不知道该怎么谢他才好。

  “他这次回来,不是和纳兰皇后有关吗?”三哥提议道,“他既然帮了咱们,咱们就要回他这个人情——晚些时候,你去同外公说说,问问他老人家的想法。”

  三哥常年接触的环境都比较轻松,玩不来勾心斗角那一套,想法都比较直接,有什么就说什么。

  “我去问问,未尽事宜,还须外公自己定夺。”阿林说道,“毕竟当年真相如何,顾瑾城也没告诉我们,从长计议是肯定的,但如果能帮他这个忙,我们心里也多少也能轻松些,不然,总觉得欠了他人情。”

  先前,外公坚持留下来找人,怎么都不愿意回去,还是二哥劝他,说朝中有人要害妹妹们,说不定是想拿大哥开刀。

  此事牵扯良多,不弄清楚,后患无穷!

  加上他在这儿也帮不上什么忙,只会把身体拖垮,好劝歹劝,才让他先回京都去搜集证据,准备弹劾之事。

  太傅从不参与朝中派系之争,反而追随者众。

  如果这一回的刺杀与纳兰氏、太子等人有关,他就和顾瑾城一同上奏,定然能让他们为此付出代价!

  蜚蜚其实没有哥哥们想的那么多,但想到顾瑾城近来对她和姐姐很好,自然也是希望他能完成心愿,便也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

  三哥瞧见她的小表情,总算有了点儿笑模样,拿她打趣:“听见咱们要给他帮忙,你怎么这么高兴?”

  “没有啊。”蜚蜚说,“我是见了二哥、三哥才这样高兴的。”

  小姑娘还会哄人了。

  两个哥哥直笑,二哥又说她:“我看你是想着,见了咱们,就能回去睡懒觉,吃好吃的,才这样高兴。”

  见他们放松下来,不像一开始那样自责,蜚蜚搂着他的胳膊撒娇:“哥哥就会冤枉我,我哪有你说的那样好吃懒做?”

  “是是是,你才没有。”二哥捏捏她的脸,一脸的疼宠。

  又与妹妹们说了些话,马车来到了城门口。一一验过路引,知道二哥是来赶考的,还与二哥说了几句吉利话。

  蜚蜚头一次来京都,看什么都新鲜,但街上人多,她不好直接把车帘掀开来看,单听个动静也觉得很新鲜。

  与哥哥姐姐有说有笑的,暂时将太常寺给抛在了脑后。

  “咱们先住在外公家里。”二哥说道,“阿娘已经托人在东市给咱们找了宅子,但外公让人去看了,说是要修整一番,便让咱们在郑府住上几日。”

  他们头一回来京都,又有长辈在,严词拒绝的话,的确不合适。

  而且,二哥要专心读书,三哥是孩子心性,她们两个原先又没掌过家,怕是有处理不好的地方。先在外公家住着,等他们适应了,再搬出去自己住,也未尝不可。

  毕竟,他们东西不多,可是随时离开。

  “住上几日便走。”阿柔顾忌着大周氏。不过,没有直说,而是道,“反正我和妹妹在京都也无所事事,我便打算在京都开一间分局,与镖师的往来可能会很密切。外公是太傅,江湖人进出郑府,多有不便。”

  她说的有在理,而且,在长辈家住着,肯定不如在自己家里自在。

  担心外公不肯让他们离开,阿柔特意让不醉,先把东西送回东市的宅子里,只带了几身换洗的衣服。

  到时候,若老头儿实在看得紧,就说回家拿东西,多少也能轻松两日。

  从小她鬼主意就多,两个哥哥也觉得这法子可行,就都按照她说的做了。

  马车晃晃悠悠的,从城门口穿过三条繁华的街道、两间坊门,到了外公所住的长乐街。

  -

  长乐街住着的,大部分都是朝廷命官。

  郑府最好认,因外公平时比较节俭,并不在衣食住行上面花费太多,相较其他官员,府邸多少显得寒酸一些。

  但是,只门上那块金匾,以及上面龙飞凤舞的字,就凸显了太傅常人难以企及的财富和才华。

  钱可以赚,但这一手好字,却可能是寻常人几辈子都练不出来的。

  兄妹几个让人把东西送回了家之后,就只剩下一辆马车。平时换洗的衣服都在包裹里面,已经单独拿了出来,放在马车里面。

  让不认识他们的人瞧见了,自然就觉得不够排面。

  太傅到朝中议事去了,此时不在府上。门房又不认识他们,虽然客气,但并不见热情,说要去通报,让他们在门外等等。

  话一说出来,被太傅派去找他们的郑府护卫连忙出面劝阻。

  “今日可是又喝高了?”护卫半开玩笑地说,“这是咱们家公子和姑娘,通报什么?这几日,全府上上下下焕然一新,你以为是迎接谁的?”

  门房仔细打量了他们一眼,还想说什么。护卫却假借打闹之势,将他挤到了一边,不然他拦着,也不许他多嘴。

  等兄妹几个进门去,才压低声音凶他:“你脑子遭门挤了?说了是咱们公子和姑娘,还非要去通报。喝酒喝傻了是不是?事儿都拎不清。”

  “夫人吩咐的。”门房无奈地说,“我这不是……”

  “快闭嘴罢!”护卫喝他一声,“还不快点儿把马牵到马房去?若让老爷知道了,你且等着!”

  门房觉得有些冤,却也知道护卫兄弟是好心提醒他,让他认清事实,免得稀里糊涂犯了错,饭碗不保。

  其实,府里这几天焕然一新是不假,可老爷、夫人刚回府上,丫鬟们就在背地里偷偷说,夫人瞧着并不高兴,老爷也唉声叹气的,半夜三更都不睡觉,望着烛火发呆。瞧着挺吓人的。

  丫鬟、仆从们都在猜测到底是怎么回事。

  问了跟他们一起去沬州的人,对方却说,老爷把死了二十多年的姑娘给认回来了!

  众人自然觉得无比惊悚。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府上的氛围就奇怪的很。

  府上的丫鬟、仆从大多数都是这几年才来的,来了十几年的老人也有,但不多,一番打听之下,也只知道老爷青年丧妻,续弦后又中年丧女,之后,没继续要孩子,所以,府上才这么冷清。

  而这偌大的家业,眼看着就要被那几个子侄给瓜分了。

  却冷不丁认回来一个姑娘!

  这事儿,怎么想怎么蹊跷——对于他们这种看东家脸色吃饭的人来说,可不见得是好事!

  而且,府上如今最年长的嬷嬷,也是在姑娘死后才来的。

  也就是说,当年经历过姑娘去世的人,全都已经不在府上了!许是怕老爷见了伤心。总之,眼下连个打听事儿的人都没有。

  再加上,跟夫人一块儿从沬州回来的人还告诉他们:小周氏这回让老爷给收拾得不轻!

  以前夫人最疼这个表姑娘,他一说,众人简直都不敢相信,老爷竟然会为了别人而让小周氏当众下不多台,最后还给送进了大狱!

  ——兄妹几个还没到京都,消息已经在府中传开了,惹得大伙儿人心惶惶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在郑府下人的眼中是这样的形象,毕竟是第一次来外公家,只能由仆从带着,让他们到正厅等候。

  外公人不在,向仆从问他老人家什么时候回来,仆从只是客气地说他也不清楚,老爷事忙。

  等了半天,大周氏连个影儿都没有,仆从说他让人催了几次,可兄妹几个根本没有看到,他什么时候让人去催的。

  这两日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加上先前赶路的时间,在读书上面,二哥不可避免地落下了一些进度,此时已是身心俱疲,只想快些洗个澡,好好休息一下,继而专心读书。

  可是,当他们好不容易才到了外公家,大周氏和这些刁奴却故意让他把时间,浪费在了无谓的等待上面!

  愠怒的情绪一点点积累,伴随着仆从不知道是尴尬还是嘲讽的假笑,二哥坐不住了。

  冷着脸望着厅里的一副字画,想着,再等半柱香的功夫,若还没人来,他当即就走!

  很显然,大周氏这是故意为难他们,把他们当穷亲戚打发呢。

  先是让门房拦着,现在又让他们在这儿死等——她又不是不知道他们要来,若是不不知道,临时有事、没个准备,当然可以理解,等就等了。

  可她明明知道,外公甚至事先让她把府上收拾了一遍。眼下他们人都来了,却要这样糟践他们,这不是下马威是什么?

  妹妹不见了一天两夜,所有人都要急死了,外公更是上下奔走不说,这么大年纪了,刚从城外回来,就马不停蹄地出去斡旋。

  她倒好,不说担心一下,起码别这么明目张胆地恶心人不是?!

  二哥越想越气,连半柱香也不想等了,当即站了起来,拉着蜚蜚,拾步便往外走。

  “既然周夫人这么忙,你去告诉她,不用麻烦了。”二哥对仆从说,“我们还有事,日后等周夫人有空,再来拜访。”

  说完,带着怒气往外走。

  没想到,还没出正厅,一个嬷嬷就小跑了过来,似乎是怕他们就这样走了,急的微喘。

  见他们顿住,顿时又换上一副趾高气昂的态度,眼神扫过兄妹几个,说道:“夫人请你们过去。”

  二哥都让她给气笑了。

  ——把人晾在这儿半晌,见他们要走了,才出来拦。事后,外公问起来,大周氏就会说,是他们自己硬要走的,自己拦了,没拦住。

  若是旁人,定然要以为,这几个孩子可不知好歹!

  长辈让他们来家里住几日,他们却硬是要走,拦都拦不住,有意伤他老人家的心。

  阿林现在算是知道,小周氏为什么会那样对阿娘了。原来,都是这个大周氏给惯的!

  跟他使阴招?阿林觉得好笑。

  这些东西,不是他当年在花江村玩剩下的吗?

  “敢问,夫人在忙什么?”阿林不走了,坐回原位,端着一杯茶,慢条斯理地喝着。

  茶是粗梗,乃是最次的那一等茶叶,恐怕拿去喂马,马都不愿意喝,他却一副津津有味的表情,并未发作。

  嬷嬷觉得有些紧张,不知道他是真的尝不出茶叶好坏,还是故意隐而不发。

  “府上事忙,夫人又刚回来,自然脱不开身,”嬷嬷冷哼一声,开始拿架子,“你们做小辈的,也没让你们等多久,怎么?这就不耐烦了?开始问起长辈的罪责了?”

  一旁的仆从满头是汗,望着嬷嬷,也不知道自己这样到底对不对,听说这几位公子和姑娘可都不是好惹的,等会儿不会打起来罢?

  可是,二哥并没有发作,反而笑了。

  仆从瞧见他的笑容真挚诚恳,不像作假,可又不知道他为什么笑,一时间,只觉得心情起起落落,很是纠结。

  三哥却没有二哥的沉稳,早就忍无可忍了,当即站了起来,想要与嬷嬷反驳。

  嬷嬷见了,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她就是想让他们发火、闹事,闹得越难看,越好把他们赶出去!

  她是大周氏老家那边的亲信,自然向着大周氏和那些子侄。只是听说老爷不知道从哪里认回来一个姑娘,她就觉得不妥,得知她的孩子还要来府上借住,顿时就主动请缨,要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大周氏听了她的提议,并没有说什么,算是默许。所以,她才这样肆无忌惮。

  不料,三哥正要开口与她理论,二哥就伸手握住他的手腕,不让他说。

  “既然周夫人这么忙,咱们做小辈的,应该懂事。”二哥笑笑,“咱们在这儿等就好,等周夫人忙完了,再叫我们就是。”

  说着,还塞给嬷嬷一锭银两:“辛苦嬷嬷跑一趟了,天热,请嬷嬷吃些茶水。”

  塞过来的银锭不轻,嬷嬷心里好受了些,心想:这还差不多。当是什么人物呢,来了京都,还不是三言两语就给吓唬住了?

  “夫人也不是有心怠慢,只是府上事务实在太过繁杂,”嬷嬷假意说道,“得知你们要来,全府上下都给收拾了一遍,为了操持此事,夫人都累得轻减了。”

  “呦,那得好好歇息才是。”二哥立马说道,“嬷嬷回去伺候夫人罢,咱们这儿,不妨事,再等多长时间都使得。”

  嬷嬷听了,愈发觉得他没出息,捏着银锭子走了,连茶都没给他们换。

  她一走,三哥就不满地说:“咱们又不是没地方住,何必在此受她这鸟气?”

  二哥冷静抿茶,但笑不语。

  阿柔笑了笑,说道:“再等会儿,外公就回来了,大周氏要不是蠢到无可救药,不等你喝完这碗茶,她就得亲自过来,求咱们住下。”

  有那么神?

  三哥隐约明白点儿意思,但仍然咽不下这口气。端起手边的茶杯,泄愤似的,恶狠狠地仰头喝了一口。

  结果,刚一入口,苦涩难喝的草腥味就直充脑门。

  三哥猝不及防地喷了出来,脸色更加难看:“这什么破茶?!”

  被喷了一脸的仆从:“……”,,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