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纨绔侯爷驯养手札(重生)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23章 你现在瞧见后果了


第23章 你现在瞧见后果了

  据传新入宫的陆妃连降三级, 被打入冷宫。

  理由是陆妃竟然在寝殿之中私藏男子, 被前去探望的苏淑妃偶然撞破,一举闹到了圣上面前,圣上龙颜大怒,立时就将人给废了。

  果真是眼见她高楼起,眼见她高楼塌。

  众人大多是看戏看笑话的心态,觉得这陆妃还未风光几日就落得如此下场, 真是应验了一句老话, 伴君如伴虎。又有人觉得这陆妃真是朝三暮四,不知检点, 胆大包天, 这种事情也敢做。还有的觉得陛下真是脾气太好, 这陆妃也是有承平王府撑腰,不然如此大罪, 岂是一句打入冷宫可以抹平的。

  而孟长宁听见这个消息的时候心急如焚,嘴上都着急起燎泡了,又回想起这此事是苏淑妃撞破的, 恨不得就要飞到韩相府讨要个交代, 可她接连给韩相府下拜帖都没有消息, 孟长宁这一刻才感受到了孤立无援。

  就连谢锦随也被她弄得紧张兮兮的, 这几日也不敢随意在她面前逗笑。

  就在孟长宁忍不住要硬闯韩相府的时候,顾未生突然连夜造访。

  一身黑衣的顾未生冷眼看着孟长宁,留下一句穿好衣服,便在外边等着。

  孟长宁静默了一瞬, 换好衣服,在屋顶找到了顾未生以及旁边冷过皎月、传说中陆妃私藏的男子顾平生。

  见着了活生生的人,孟长宁没有问她是怎么从冷宫里出来的,也没有问她为何会出现在这里,而是忧虑得嗓子都哑了,道:“你可还好?”

  顾未生一听见砖瓦的声响,便转头瞪着孟长宁,“我是不是说过叫你不要再管我的事情?你这是什么意思?你竟然写信叫我与苏淑妃联盟?你是不是疯了?”

  孟长宁被她接二连三的质问弄得怔在原地,可一想到她还能质问自己又觉得欢喜,缓缓道:“我是以为苏淑妃与韩相交好,若你能得她相助……”在后宫中必可安稳无忧。

  可是后半句话还没说出口便被顾未生嗤笑打断,“那你现在瞧见后果了!”顾未生看着这张脸真是怒不打一处来,“孟长宁,你是不是真的蠢!你真的以为我入宫是为了争宠,要那荣华富贵吗?”

  月光下,顾未生的长发在晚风中飘扬。

  孟长宁有一瞬间的恍惚。她本来想说不是要荣华富贵,保平安也好啊。

  可是,顾未生却盯着她的眼睛,冷冷道:“你知不知道淑妃为什么不孕?”

  孟长宁愣怔了一瞬,不是寻常的宫寒体弱导致的不孕吗?

  顾未生瞧见她这副傻愣的模样便知道她什么都不懂,无奈笑道:“孟长宁,苏淑妃是自己喝下绝孕药的,你说她会不会和我合作?她只怕不弄死我才好!”

  自己喝的绝孕药……

  孟长宁浑身僵硬,冷风把她的魂魄都吹冷了。

  那韩相为何还要答应她?

  “孟长宁,你什么都不懂。”

  顾未生瞧她这般呆滞的模样,想伸出手像从前那般抚摸她的脸颊,最后却只捏紧了自己的指甲,终是狠下心,“孟长宁,你还没意识到,在这晋州城,你才是最势单力薄,任人生杀予夺的那一个。”

  这话就像是一盆冰水一样泼在孟长宁的滚烫的额头上,告诉她,孟长宁你所做的那些事多么的多余,又是多么的无知与愚蠢。

  不知棋中事,偏要做这棋中人。孟长宁突然想笑,可是唇角僵硬又有些笑不出。

  顾未生转身,“长宁哥哥,你管好你自己就够了,不要再管我了。”

  白月光,青砖瓦,人影摇晃。

  顾未生走了,孟长宁一个人坐在屋顶,平静又冷漠。冷风灌进衣袖,将人吹得魂魄都在打哆嗦。可偏偏孟长宁毫无知觉。

  自她重生回来,她一直觉得自己上辈子下场如此凄惨,不过是功高盖主罢了,所以她第一件事就是脱下了军装,恢复女儿身,这样便没有了对皇家的威胁,自然也不必再落得兵败惨死的地步。

  可是,她的境遇似乎也没有变好。

  没了军权,脱下军装,是不再对皇家有任何威胁,可与此同时她也失去了与皇家议价的资本。再不能像上辈子那样肆意逍遥想如何便如何,不用看他人脸色。

  她还以为自己比别人多偷活了这许多年,一朝生死,看透人心。所以她拼了命地要嫁给谢锦随,想护着他,不让这个唯一对自己好的人落得下场凄凉。可是,她从来没有问过谢锦随是不是愿意,一道圣旨就阻断了谢锦随所有的后路。

  这辈子自她回来每时每刻都是小心谨慎,学着如何做一个晋州城里的人,学着怎么做一个小侯夫人,活得窝窝囊囊的,有时候她自己都觉得不认识这个自己了。

  这还是那个潇洒张扬、不在意别人眼光的孟长宁吗?

  凉夜晚风侵袭,孟长宁审视着自己回来的这大半年,她像是做了些什么,改变了自己所走的路,又像是什么都没做,还是把自己的命运弄得一团遭,甚至还不如上辈子洒脱自由。

  孟长宁觉得自己发丝都是寒冷的,回来的这些日子里,她好像不仅没有照顾好自己,还祸害了别人。她不知道未生要做什么,自以为是在对顾未生好,可结果弄巧成拙,将未生祸害得如此下场。

  “你坐在这里做什么?”

  一声带着睡意的嗓音传来,孟长宁转头,见谢锦随正揉着自己的眼睛迷迷糊糊地问。

  孟长宁看着他没有说话。

  谢锦随觉得莫名其妙,走近两步,“大晚上的不睡觉,准备装神弄鬼呢?”

  谢锦随见孟长宁还是淡淡地看着自己,连自己贫嘴她都不搭理自己,一时间有些不习惯,“你到底怎么了?”

  “谢锦随。”

  “嗯?”

  “如果不是那一道圣旨,你……会娶我吗?”

  她仰头看着一身白色寝衣的谢锦随,眸光微亮,有光却蒙了一层薄薄的黑雾。

  谢锦随也停在原地,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眼见着孟长宁眼中的光亮越来越暗,甚至就要被黑暗吞噬得一干二净。谢锦随开口了,“明德十七年二月,季川被围,晋州百姓秘传季川或失,我亦如此认为。”

  孟长宁听着他的话,也开始回忆那一场似乎已经过去了几个世纪般遥远的成名之战。

  那一仗,季川所剩兵力无几,与大夏围城的五万精兵悍将相比,实在是不值一提。

  “可偏偏这时冒出一个无名小卒,亲率七千卫兵奇袭,打得对方一个措手不及,还连和先锋官将大夏精兵赶入沙池,绞杀了大夏三万精兵,大庆反败为胜。”

  季川被围之时,谁也没有想到孟长宁会带兵突袭,就连大夏的主帅都以为只要将他们围困死,时日一久,拿下季川不是难事。

  当时所有的将领都已经泄气了,是孟长宁凭借自己这三年所积累下来的点滴军功、兵士的信任才求来了一支尚能征战的队伍。立下军令状,破釜沉舟,背水一战,才换来了这生机。

  她还记得沙池里鲜血染红黄沙,然后渐渐渗透下去,直到一层又一层的黄沙将其覆盖,再也消失不见,只余下人身上沾着的红色血沙,黏腻又干涩,让人忍不住恶心作呕。

  孟长宁的长睫抖了一抖,这些仿佛是上辈子的事情便是此刻想起来,她也会心潮澎湃。

  “这些都是茶楼画馆里说书人口中经久不衰的故事。”谢锦随瞧着她落寞的神情仿佛有好转,继续道:“我听了千百遍不止。”

  孟长宁轻笑,“说书人口中总是喜欢添砖加瓦,你知道的未必一定是真的。”

  “说书人口中的话语是真是假我不知道,可是我知道有一句话是真的。”

  谢锦随看着她的眼睛,轻声道:“他们说若得一见将军容颜,此生无憾。”

  孟长宁的眼睛眨了一下。

  谢锦随与她平视,将她被风吹乱的头发温柔地抚在身后,认真道:“茗香楼里,我瞧见了你,骑着高头大马,一身盔甲,明明个头不高,却气场十足,谁也盖不过你的场面去。黝黑着一张小脸,眼睛却炯炯有神,你的眼中像是装着烈日骄阳,要将这世间所有的东西都温暖起来。”

  “我还记得你身上挂满了女儿家扔过来的鲜花手帕,还有水果。”谢锦随回想到当时的场面,不由得笑出声,谁知道威风八面的孟将军竟然是女子呢。

  “我当时还在想,只怕日后这世家贵女心中想嫁的第一人会变成你去了,这可叫我怎么咽得下这口气。”

  孟长宁不由得也被他逗笑了,“所以你后来才这么混?天天变着法儿来折腾我?”

  问到这里谢锦随就有些委屈了,虽然他是先被孟长宁给惊讶住了,可是一个男人怎么能轻易就被别人拿捏住,因为一桩婚事就散失了自由与从前的作风?

  “我那不是也要点儿面子嘛……”谢锦随的声音越来越低。

  孟长宁瞧他一脸羞涩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把谢锦随怎么样了呢。

  “长宁。”

  “嗯?”

  “得见将军容颜,此生无憾。得娶将军为妻,生生世世不悔。”

  谢锦随看着孟长宁的眼睛,很深情也很认真,“若我真的不想娶你,我大可将这桩婚事搅浑了,就算是搅不浑,我也可以大婚之日不来接你,新婚之夜不入洞房,甚至还可以夜夜宿醉春风楼。”

  “你敢!”孟长宁一开始还挺开心,见他越说越离谱,竟然还存了这种小心思,一下子所有的悲春伤秋都没了,只剩下要收拾着小混蛋的怒火。

  “不敢不敢!”谢锦随握着揪着自己耳朵的手,求饶道,“我不过是举个例子……”

  “哼——”

  谢锦随捂着自己好不容易救回来的耳朵,继续道:“长宁,我是想告诉你,若是一个男子心中真的没有你,他有一千一万种混蛋的法子来恶心你。”

  “那你这意思是你心里有我了?”孟长宁瞧着他,还有些质疑。

  谢锦随不知道为何觉得自己耳朵有些烫,想来在这夜色之中应该瞧不出什么异样来,半响,别别扭扭道:“也不能这么说,就是……就是有那么点儿在乎吧……”

  “呵——就那么点儿在乎?”

  “嗯……这个,就是比那么点儿多一些。”

  “多一些?指甲盖儿那么大?”孟长宁面露不满道。

  “就……就多很多……很多……”后面的声音越来越小,谢锦随的脸越降越低。

  夜色里,谢锦随光顾着自己害羞了,错过了孟长宁眼中闪过的一丝狡黠,只听她悠悠道:“你的耳朵为什么这么烫啊?脸也挺烫的……我觉得这夜晚还挺冷的啊……”

  孟长宁一身常服,谢锦随一身寝衣,他猛地站起身,“冷就回去睡觉。”然后匆匆回房。

  孟长宁坐在屋顶之上,哈哈大笑。

  或许她这半年来确实做得不太好,太过自以为是,以为获得了重生,提前知晓许多辛秘,便可自作主张地去替别人做决定,甚至是妄想去更改别人的命运。

  可偏偏她忘了有些事早就因为她的重生渐渐脱离了轨迹,她若是真的想要护得这一世安宁,就要自己手上有筹码,而不是仅仅靠着重生这一个秘密。

  不过有一件事,孟长宁可以确定,那就是硬嫁给谢锦随一定是她这辈子做得最正确的一个决定。

  晚夜风凉,她要去找她的暖被窝了。

  作者有话要说:  你瞧,不经历风雨,孟长宁永远是上辈子那个不懂权谋只懂直来直去的傻将军。

  经历过后才知道行事要稳重,要自己有筹谋,做自己适合的事情,发挥长处,哈哈哈——

  ——

  大大叫我开一个预收文,你们有什么想看的吗?

  有的话可以留言,我觉得好的话就有可能会写哦。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