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我和我娘重生了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五十七章


第五十七章

  来年开春,井绍予不出所料的过了省试, 一路过五关斩六将, 在四月的殿试里,一举夺魁成了状元。

  像他这样身份的人, 随随便便就可以有大好前程,但还是愿意和其他人一起参加科考, 竟还得了状元,皇帝在殿试上问的几个问题, 他也是答得最好的。

  他是状元, 一个穷苦少年郎郑奕祈是榜眼, 何似得了个探花。

  荣国公面上有光,三天后要大办宴席, 还特地给魏国公府发邀请函,叶无霜也在应邀之列, 不过她目前更加关注的是曲府。

  方静箩两个月前回了曲府, 到底怕在娘家待的久了, 曲鸿峰面上无光。

  叶无霜特地拜托金柳尧照顾着方静箩一点, 倒不是她菩萨心肠,只是看着方静箩难免想到上辈子的自己。上辈子的自己孤立无援, 那时候多想有个人能在她身后拉她一把,如今,方静箩站到了她上辈子的那个位置,她总是不自觉的就想要伸出援手,也不是在可怜方静箩, 大概,是在可怜上辈子的自己吧。

  就在几天前,方静箩生下了个儿子,但母子皆不大好,张武传来消息,郎中说是方静箩在怀孕时多有忧思导致的,多多静养就好。

  方家来人想要带方静箩回去,但方静箩碍于想要护住曲鸿峰的面子没答应。

  谁都知道她为何忧思,府内先是钱白梅一家独大,后来钱氏和曲鸿峰闹了不合,紧跟着就来了一个金柳尧,她曾经以为自己抛去一切换来的爱情,到底也不过如此。

  生完孩子后,曲鸿峰很是开心,这是他的第一个儿子,是他的继承人,就算是曲望南出生,他也没有如此开心过。

  但他关注的到底只有孩子,对方静箩,看了几次以后就不大关心了。

  “夫人,您多少在吃点吧,月子里落下病根来就不好了。”稚鸢端着鱼汤,蹲在方静箩床边。

  “吃不下了,放那吧。”方静箩躺在床上无力的挥挥手,屋子里烧着炭,没有开窗。

  “夫人,您这每天吃的越来越少,稚鸢看着心里难受,算稚鸢求您,再喝两口吧。”稚鸢忍不住哀求,她是个柔弱的姑娘,看着自己的小姐如此辛苦,忍不住鼻酸。

  “稚鸢,我是真的一口都吃不下了。”方静箩看着稚鸢,扯起嘴角笑了一下,算作安慰。

  这时门被推开,俩人都有点诧异的向外看去。

  “夫人。”金柳尧没有敲门直接走了进来,走进来之后迅速的把门给关上了,到底怕风吹着方静箩。

  “你怎么来了?”方静箩还是躺着,没有多做动作,金柳尧身上没有一丝烟花气,进了曲府的这么些个日子,倒还有种小家碧玉般的闺秀。

  而且这两个月她能安稳生下孩子,也要感谢金柳尧吸引了很大一部分钱白梅的注意力。钱白梅和金柳尧在府内斗的是明目张胆,互不留情。令人意外的是,钱白梅竟然还不是她的对手。

  “我来看看夫人。”金柳尧笑了一下,然后走到床前,端过稚鸢手里的汤,坐到了方静箩的床边。

  方静箩看着她皱起了眉,不知道这人是何意图。

  “我曾经,爱过一个人。”金柳尧慢悠悠的尝了一口汤,然后微微点了点头。

  “但他负了我,害我受了一顿毒打。”金柳尧毫不避讳的说起自己的往事,“后来我就学乖了,身体是自己的,总不能对不起自己,你说对么?”

  “你跟我说这个,不怕我告诉将军?”方静箩微微太高了身子。

  “夫人说笑了,我对将军也是爱慕已久,该告诉将军的,我也早就说了。”金柳尧无所谓的笑了笑,然后举起勺子,喂到了方静箩嘴边。“没毒的,夫人不用怕,我从不做那种下毒的龌龊事,我又不是那不要脸的钱氏。”

  俩人就这么对峙着,最后还是方静箩先松了口,金柳尧就这么一直笑着看着她,让她无所适从。

  金柳尧喂了她一碗汤,也没说什么就走了,她走后,方静箩却悄悄的抹了抹眼泪,谁能知道这府里,除了稚鸢,最关心的反而是这么个清倌,确实可笑。

  “那个娼妓,竟然狐媚至此。”钱白梅如今每日都要咒一咒金柳尧,“都怪她与我纠缠不休,让那姓方的生个了儿子,如今将军眼里哪还有我!”

  “母亲,这话可万万不能说,那是父亲的嫡子,要是被父亲听到,他又该生气了。”曲宁欢拉了拉钱氏的手,其实她心里也恼的很,有了这么个弟弟,曲鸿峰更加不会把心思放在她身上了,如今她也快要及笄,但是说亲的人家到现在都没定。

  “我肚子里出来的才叫嫡子,方氏生的不过是个孽子。”钱白梅捏了捏膝盖,曲鸿峰一直的宠爱让她都忘了,她才是那个妾室。

  “母亲,这话也就在我这说说,可千万别在外人面前说漏嘴。”曲宁欢不放心的叮嘱。

  “我知道,我不是傻子,我要是傻子,我们还能从县令府搬到将军府?”钱白梅没好气的说,“方氏的这个孽子还是拿我女儿命还来的,她欠我的,就该还。”

  “母亲,你?”曲宁欢看到了自己母亲眼里的凶光,吓得赶忙握住钱氏的手,“母亲,你可不要乱来啊,要是被发现了,我们,我们就完了。”

  “不被发现不就好了?”钱白梅狠毒的笑了笑,“让那娼妓背着个锅,不就行了?”

  “母亲...”曲宁欢还是害怕的很。

  “你怕什么?”钱白梅挑眉看了眼曲宁欢,“我也是为了你,我不狠,将军怎么会把你视如己出?”

  “我的找个机会,让那个孩子,永远长不大。”钱白梅最后一句话,已经低声类似呢喃,但曲宁欢还是听见了,她起了一身冷汗,但是细细思考了一会,也觉得这是对的,府里不能有其他人的孩子,否则曲鸿峰怎么会把她当成亲生女儿来对待。

  钱白梅开始预谋,但是方静箩把孩子保护的很好,她一时倒没什么机会,只能先想了好几种阴损的法子备着,只要机会一到,就要了那孩子的命,最好让方静箩也跟着一起死。

  叶无霜让张武和金柳尧也着重注意着,一有个风吹草动不对劲,就要去看看那对母子。

  而井绍予的状元宴,也就来了。

  荣国公人员好,比起叶尽崖来,还要好,当天京城内有头有脸的都来了,好多还都是带着适龄女儿来的,因为着这新晋状元郎,可还未娶妻呢。

  荣国公的嫡子,虽然不能袭爵,但如今已经是状元,不多久就要去翰林院报道,那前程也是看得到的辉煌,这样的如意郎君,才是上上选。

  各家都带着心思,但荣国公一家那也是有心思的,他们一家还都提心吊胆的看着叶无霜呢。

  何尚书也带着何悠悠来了,不过何悠悠倒是不在乎这个,相比较井绍予这个人,她更想看那传说中的井绍予的游记。

  魏国公府来的不早不晚,高芷兰带着儿子媳妇女儿外孙,一家人颇有气势的下了马车,荣国公和荣国公夫人连忙迎了上去。

  “哎呦哎呦,你可终于来了,我等你可好久了。”荣国公夫人拉着高芷兰的手,“来来来,进来吧。”

  进了门,男眷女眷分开,高芷兰带着吴絮影和叶无霜跟着荣国公夫人走进了偏厅,众位夫人看见高芷兰来了,连忙起身迎接。

  何尚书夫人有些尴尬的站在后面笑,她原本出身就不高,嫁给了自己的夫君以后熬了些年,才等着何尚书成了一品要员。如今看到高芷兰,总归觉得心虚,于是下意识的往后躲了躲。

  高芷兰和叶无霜吴絮影也看到了。

  “倒是还有点脸面,知道心虚。”高芷兰不屑的跟叶无霜和吴絮影说了一句。

  “这哪是有脸面,有脸面的人家可做不出这种事情。”吴絮影想到曲望南被何似逼得每日出门回家都跟做贼一样,心里就生气。

  叶无霜没有说话,只是冷冷瞥了一眼何尚书夫人。

  荣国公夫人招呼大家坐下,气氛一下子就热闹了起来。

  吃饭的时候,井绍予被众人围着夸奖,饶是他脸皮厚,也有点吃不消,而且他心思也不在此处,他的心啊,早就飞到叶无霜身边去了。

  吃了饭,众人三俩成群的聊天,井绍予差人悄摸摸的给叶无霜递了消息,约她西边凉亭一续,那里他早就派人守着,除了他和叶无霜,谁都进不来。

  传了消息后,他就在凉亭里等着,坐立难安,但没多久叶无霜就来了。

  她穿着一声素色的织锦衣服,说不出的好看。

  “井公子找我所为何事?”叶无霜很是客气。

  “嗯...嗯...”井绍予一肚子的话,到了嘴边就变成了嗯嗯嗯。

  “我又不是什么吃人的老虎,你这么紧张做什么?”叶无霜被他逗笑出了声。

  井绍予也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有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叶姑娘可知微阑的心意?”井绍予这话凭着冲动说出了口,然后一双眼睛,无辜而又深情的看着叶无霜。

  “知道。”叶无霜点了点头,看着井绍予这小心翼翼的样子多有不忍,原来在爱情里先承认的那个人竟会如此卑微。

  “那...”井绍予这话说的都在颤抖。

  “我配不上井公子,还望公子另觅良缘。”叶无霜压着心底那一丝丝不忍,还是果断的拒绝了井绍予,他是个好人,不该耽误在她身上。

  叶无霜拒绝之后,井绍予倒是松了口气。

  “我其实心底早知道姑娘是要拒绝我的。”井绍予叹了口气,“原本以为做了状元,成功的几率会高一点呢。”

  “你哪里配不上我,是我配不上你。”井绍予笑了笑接着说,“我觉得,只有当了状元,才有资格跟姑娘表明心意。”

  “承蒙公子错爱。”叶无霜微微移开了目光。

  “没关系,你现在不喜欢我,我就一直追着你,反正我这辈子,也就准备耗在你身上了,前面那么多年我都等了,也不在乎多等几年。”井绍予往前走了一步。

  “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你,当我知道你和那姓曲的和离之后,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开心。”井绍予深深的看着叶无霜,“你说我卑鄙也好,无耻也罢,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什么都不在乎的。”

  “我从很小的时候,就在你身后仰望着你,你一定不记得了。”井绍予挠了挠鼻尖,“那时候你拒绝了我哥哥的婚事,我很不服气,在路上遇见你的时候狠狠撞了你一下,结果把自己给撞到了。”

  叶无霜皱起了眉,她完全不记得这件事情。

  “我不服气,就起来又踢了你一脚。”井绍予红着脸,“你不像其他姑娘,受了这个气就受了。”

  “你也踢了我一脚,把我都给踢哭了。其实你力气用的小,但我当时被你吓到了。”井绍予想想又觉得自己傻,“你等我哭完了,让我跟你道歉,我那时候害怕,就跟你说了对不起。”

  “然后你抱起我,替我抹了抹眼泪,还给我买了糖葫芦。”井绍予欲言又止。

  “你还亲了我额头呢。”

  这话一出,俩个人都红了脸。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