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重生为暴君心肝肉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48章 狼来了


第48章 狼来了

  殷华侬抱着冉轻轻回到寝殿, 她已经累得睡着了,全身衣服都已湿透。小脸红扑扑的, 睫毛因为泪水干透而粘在一起, 成了一把小刷子。

  白皙的脖颈上,手指印痕清晰可见, 殷华侬掀开她的衣服,发现肩膀上也有类似的印痕。

  刚才发生的一切, 他都清清楚楚的记得, 可那时的自己就像是被魔鬼控制了一样,完全忍不住杀人的冲动。

  他一边告诉自己, 这是自己最爱的女人, 不能杀, 一边却遏制不住冲动想要将她掐死。只有死了, 她才会永永远远留在自己身旁,再也不会离开。

  后来,他清醒了, 想要把她吓走,再不走他又要发狂,她会有性命危险。

  殷华侬看着自己的手指,平生第一次升起想要剁了这双手的念头。

  他该怎么做才能让她不再受到伤害?

  殷华侬一直觉得活着没什么意思。然而冉轻轻的出现却让他改变了这个念头。能苟且活着, 就是老天爷的恩赐, 谁也不知道惊喜会在哪一刻降临。

  他用尽一切手段将冉轻轻强留在自己身边,到头来却没办法好好保护她,甚至伤她的人就是自己。

  一开始, 对于冉轻轻的亲近,殷华侬是有所保留的,他总觉得冉轻轻的讨好另有目的,他还特意让常珩去查她,甚至将她从出生到现在所发生的大小事,全部信息牢牢掌握。

  后来,他纯粹是想毁了她这份干净。

  殷华侬想,这世道真是不公平。这肮脏的世界,怎么会有她那样干净的人?

  他把她留在身边,心里却冒出无数恶趣味。

  这个世界有多少肮脏的事,像她那样连指甲缝都干干净净的小女孩连听都没听过。

  她一定没有吃过树根,也没有跟畜牲抢食饲料的经历,他敢打赌,她甚至没有见过粪堆!在奴隶营里,粪堆可是宝啊,粪堆能焚烧取暖,还有人为了争夺粪堆打得头破血流呢。

  这样干净的人,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抱着他不放,那双眼睛里充满了出对他的依赖。好像没有他,她就无法活下去,她的欢笑和眼泪都只为他一个人,殷华侬从来没有过这样的体验,哪怕母亲在世时,也不可能完全做到眼里心里全是他一个人。母亲脑海里都是食物和粪堆,有食物才不会饿死,有粪堆才不会冻死。

  殷华侬第一次有种无能为力的感受。

  这么美好的她,他却没有资格拥有。如果强留她在身边,会不会终有一天毁了她?她那么纤细弱小,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碎。而他却杀人如麻,他害怕有一天会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真的把她脖子给捏碎了。

  自从她出现在他身旁,一切都变得很美好,好得像是梦境,这个梦是他从来不敢想的。他害怕梦醒,害怕她睁开眼睛,忽然变得冷漠。害怕她说,从来都没喜欢过他,一切都只是他自作多情。

  殷华侬意识到自己的疯病又要犯了,立即抬手,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

  他转身离开,打开寝殿的暗门,来到武器室,从架子上取出一把梅花纹匕首。

  清冷的刀尖落在手臂的皮肤处,轻轻一滑,鲜红的血液汹涌流出。他必须给自己一个惩罚,顺便提醒自己,以后再看到这个疤痕,就会想起来他曾经伤过她,以后不要再伤她了。

  他将她从楚王宫带出来的时候曾经许诺过,会一辈子都对她好,言犹在耳,他却毁诺。如果楚王知道,他让冉轻轻受伤了,一定会气得疯掉吧。毕竟她是楚王的心肝宝贝,而她也是他的心肝上的肉。

  半个时辰过去,血流了一地,殷华侬也因为留了太多血而脸色苍白,直到外面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响声。

  是冉轻轻醒来了,她在找他!

  殷华侬将中衣撕碎,随便包扎了一下伤口,走出武器室。

  他刚才想得很清楚,放她走,是绝对不可能的。她不在身边,他会疯得更厉害。等下次有发疯预兆的时候,他再割自己一刀。等到放出足够的血,他的身体就会变得虚弱,到时再吩咐裴监好好护着她,这样他就没办法再伤她了!

  冉轻轻简直要疯掉了,她才打了个盹,殷华侬却又不见了,连小乖也不知跑去哪里了!

  她第一次这么无助!

  麟祉宫怎么那么大,大到她都走不出这间寝殿。冉轻轻已心力交瘁,她没有更多精力再一次翻遍齐王宫。

  他又躲起来做什么?还是想逼她走吗?

  冉轻轻瘫软地跪在地上,捂住眼睛,只能看见肩膀耸动,她累得哭都发不出声音了,嗓子里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

  没错,一开始她讨好他,其实是另有目的。她想用美□□惑他,她对自己这张脸很有自信,才会没脸没皮的贴上去。到现在,她也无法分辨自己到底是假意更多,还是真心更多。

  虽然他们还没有成亲,他也没有要她的身子,可两人之间毕竟那么亲密过,她的身体和心已经完全都适应了他,哪怕是睡觉也要闻着他身上的气息才能安稳入眠。

  理智和骄傲告诉她,此时应该潇洒的离开,及时止损。她是楚国公主,是孤独皇室的后人,哪怕离开,她有不会狼狈。只要她回到楚国,天下大好男儿可以任她挑选。

  但是一想以后再也见不到他,冉轻轻就疼得厉害。

  突然,一股熟悉的气息钻入她的鼻尖,她放开手,睁开眼,迫不及待的抱紧他,害怕再不抱紧他,他又要趁机逃走。

  殷华侬将她抱起,放回榻上。

  她又哭了,她一定是以为他又不见了,殷华侬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她真是一会儿都离不开他,像个孩子似的。

  冉轻轻揉揉他的脸,告诉自己这不是幻觉,直到看到了他眼里的宠溺。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殿内一片明亮,冉轻轻的心也明亮起来了。还好,他没有离开,也没有赶她走。

  冉轻轻想到刚才的绝望,就忍不住要生气。“如果你再赶我走,我一定毫不犹豫的离开。”

  殷华侬笑意一顿,直愣愣地看着她,捧起她的脸,表情郑重,比盟誓还要郑重:“你走到哪里,我就跟到哪里,一辈子阴魂不散。”

  狭长的双眼微微眯起,危险的光芒一闪而逝,随机被他悄然隐匿。

  殷华侬让常珩查过,冉轻轻在认识他之前,曾死心塌地的喜欢修凌云,如果不是因为修凌云和她表姐不清不楚,她压根不会变心,喜欢上自己。

  也许冉轻轻最开始接近他的目的,只是为了报复修凌云。可谁在乎她最开始的目的是什么?他只享受最终的结果。她放弃了修凌云,留在了他的身边。

  从前她和修凌云之间的感情,他完全不会计较,只是从今以后,她不可以在他怀里想念另一个男人,哪怕恨都不行。

  他吻了吻她的眉,温声细语。

  “我以后绝对不会在你面前发疯,你也要保证,不要说离开我这句话,哪怕是玩笑话也不行,我会当真。那个修凌云,你就当他已经死了吧,只要有我活着的一天,你再也不会见到他。”

  冉轻轻愣了许久,原来他发了一夜的疯,是因为她要回楚国的那句玩笑话。

  这时候再多的解释都是苍白的。

  冉轻轻乖巧的躺在他身旁,语气还带着几分委屈:“放心,我不会走,你赶我我也不走。”

  她说,不会走!

  就这一句,殷华侬似着魔了。他战栗的伸出手指,轻轻触碰她的唇,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手指上,令他心里痒,那点微末的感觉在他脑海中瞬间放大,似绚丽烟花升上高空,爆炸后幻化出更多的光彩。这一瞬间,他脑海里浮现出她在他的控制下哭泣求饶的模样,他想念她的哭泣,想念手指间那玉婵花蜜的味道。

  一念起,舌尖似又尝到了玉婵花蜜。

  他低下头,准备吻向她的颈窝,可脖子处的那些斑驳的印痕,令他所有的念头瞬间消散。

  她都受了伤,他居然还有心思想那些龌龊的念头。这份的心思让殷华侬不断地自我厌弃。父亲说得没错,他真是一只面目可憎的老鼠。

  殷华侬强行压下脑海中浮现的旖旎画面,声音暗哑:“别怕我,我再也不会伤你,我也会将宫里所有的老鼠都杀死,不让它们伤到你。”

  他声音本就有些低沉,此时因为强行压制着心里的渴望,更加沙哑,像是低沉的鼓声,不断震颤在她心脏深处,“我不会赶你走的,再也不会了!”

  冉轻轻伸出手,想要抱他,却因为肩膀受了轻伤,连最简单的抬手臂这个动作都费力。她忍着疼,害怕殷华侬看出什么,自然地抬起手臂又放下了手臂,好像刚才只是因为睡得不舒服而稍稍调整了一下身体。

  殷华侬早知她受了伤,又怎会被她轻易欺骗。他沉着脸,像是在跟谁赌气:“哪怕医师用再好的药膏,你也会疼上好几天,好好躺着,别乱动。”

  冉轻轻垂下眼帘,不知该说什么。她之所以小心翼翼地忍着,就是不想让殷华侬内疚,却还是没有瞒过他。

  冉轻轻眉毛微蹙,似乎有哪里不对劲。

  空气里飘着若有似无的血腥味,她忽然间忘了身上的疼,猛地坐起来,直勾勾的瞪着他。

  殷华侬温柔的责备:“你好好躺着不行吗?”

  冉轻轻的目光停留在他的袖口,黑色的袖子上,有一道未干的水痕,直接告诉她,那不是水。

  她声音透着恐慌:“你把左边的袖子撩起来,给我看一下!”

  “看什么?”殷华侬脸色不太好,“你不是饿了吗?我立刻让裴监传膳。”说完这一句,他立刻要走。

  “站住!让我看一眼你再走。”这句话她几乎是吼出来的。她脾气一直都软呼呼的,从来都没有这么大声说过话。

  殷华侬沉默了一会儿,笑了笑:“你胆子越来越大了,居然还敢凶我!”

  他存心不给她看,她一点办法都没有!还能怎么办,打又打不过他,甚至连手臂都抬不起来。

  冉轻轻一颗心沉到了谷底,埋藏在心底的所有委屈和无奈趁机逃了出来,将所有苦涩逼入她的喉头和舌尖,那红扑扑的小脸儿也在转瞬间变得苍白。

  她看着他,艰难的发声:“我闻到了血的味道,你、是不是伤了自己。”

  殷华侬见瞒不住她,也不再故意扯谎了,“我在手臂处留了一道疤,提醒自己,下次不再发疯.....”

  话才说到一半,一滴水垂落,晕染在了月白色的被套上。

  殷华侬愣住,他又惹她哭了。她眼睛肿得厉害,不能再哭了!

  冉轻轻也不想哭,可他怎么会那么傻。

  明明看着就凶神恶煞的样子,甚至别人一听到殷华侬这三个字都会吓得发抖。可谁能想到,那么可怕的一个人,却是个彻头彻尾的大傻瓜。不能喝酒,偏还要逞一时之气去喝酒,像小孩子似的,一点道理都不讲。

  他生病了会发疯,会做出不理智的事,她都已经接受他这个毛病了,她完全不介意这些伤。谁让她喜欢上一只刺猬呢?喜欢刺猬,就要接受他身上的刺,哪怕这些刺让她鲜血淋漓。可是,看着她痛,他似乎更痛,要痛到用自残的方法来止痛!

  他都不会疼吗?

  他刚才不见了,冉轻轻还以为他又一次故意躲起来了,她甚至还想过要离开他。

  鼻间的血腥味让她愧疚不已,她其实配不上他的深情,她最开始接近他,只是想利用他啊!这个傻瓜,他知道自己喜欢上的是一个居心叵测的女人吗?她不值得他这样厚爱。

  他这份厚爱,冉轻轻无以为报。

  她的初心,在上辈子早已经死了,这辈子她无法再轻易执迷于情爱。她想用自己的微薄之力,去守护自己的幸福,让父君免于上一世的厄运。可这一世,她想守护的人又多了一个!

  冉轻轻打起精神,擦掉眼泪,平静的说:“我饿了,让裴监传膳吧!”

  吃饱了才能有力气守护他!

  裴监早就准备好了食材,是冉轻轻最爱的火锅,殷华侬也喜欢吃。

  猪骨、羊骨和鸡骨熬出来的浓汤,煮上白菜和豆腐,还有切得薄薄的羊肉片,再怎样没有胃口的人闻到这样的香味都无法拒绝。

  果然,冉轻轻闻到火锅的味道,瞬间就来了精神,连不知躲去哪里的小乖都循着香味回来了。

  见这小两口终于又和,立在一旁的裴监忍住了呵欠,心里想着,我这把老骨头,总算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冉轻轻虽然很饿,却吃不下太多,大概是饿狠了,她随便吃了两口就饱了,然后撑着下巴看殷华侬大快朵颐。

  殷华侬吃东西比她快,这是在军营里养成的习惯,军营里的用膳时间最多两盏茶时间,超过两盏茶时间就算没吃饱也不能再吃了。他吃完后,见冉轻轻盯着他瞧。

  两人和好如初,就算是不说话,只用眼神对视,也会不自觉的看着对方笑起来,有时候甚至都不知道因为什么在笑。

  内侍们进来,收拾好膳食器具退下,又有侍女将洗漱的水端上来,伺候冉轻轻洗手漱口。

  然后,冉轻轻对裴监说:“昨夜累您跟我一起奔波,真是过意不去。您先回去休息吧,王上这儿,交给我就行。”

  裴监还想再客气的推诿两句,可这小两口好得蜜里调油似的,他这糟老头儿再呆着便是煞风景了,于是裴监也不再客气,乐呵呵地退下了。

  等所有的人退下,冉轻轻才又跑到殷华侬身边,跟他腻乎地待在一起。

  冉轻轻已经困得不行,殷华侬却还不打算睡觉,他还要批阅奏折。冉轻轻不吵也不闹,就坐在他边上,陪着他。

  而小乖则依恋在冉轻轻的身旁打瞌睡,它其实想躺在冉轻轻腿上睡,但殷华侬不许它碰冉轻轻!

  “怎么还不去睡?”殷华侬摸了摸她的头,他又闻到了她身上的玉婵花香,好不容易忍住的冲动,又冒了出来,“你在这里,我总是会胡思乱想。”

  冉轻轻忍着瞌睡,迷迷糊糊的问:“想什么?”

  殷华侬低头,唇在她白白净净的脸上擦过,目光缱绻,声音里透着耐人寻味的暧昧:“我总是会忍不住分心,想要尝尝玉婵花蜜的味道。”

  一句话,烫得冉轻轻瞬间清醒过来,她看着殷华侬握着狼毫笔的那双手,瞬间脸红。

  她羞涩的模样落在殷华侬眼里,更像是另一种形式的邀请。

  殷华侬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不知是在宽为她,还是在宽慰自己:“别怕,你身上还伤着......我不会碰你的!”

  冉轻轻红着脸,低下头,声音小得不能再小:“只是看着厉害,其实不怎么痛的。”

  她眼睛里蒙了一层薄薄的水雾,脸红得不能再红,忍着逃跑的冲动,悄悄抬头去查看他的反应。

  可他只是握着笔,没有半点反应,像是没听明白她的话,也像是听明白了她的话之后准备嘲笑她。

  冉轻轻又羞又恼,重重推了他一把后,拔腿就跑,回寝殿睡觉去了。

  殷华侬是愣住了,他从来不敢想,冉轻轻会这么主动。可等他刚回过神,他的小姑娘已经落荒而逃。

  不逃还能怎么办?

  她都已经快要羞死了。

  她都已经放弃所有羞涩,去主动勾引他,他还不肯上钩,她能有什么办法!

  冉轻轻回到寝殿,用被子将自己裹得紧紧的,她没脸见人了!

  殷华侬魂都被她勾走了,早已心不在焉,哪里还能静下心批阅奏折。她看着柔柔弱弱的,却总能掐住他的脉搏,将他牢牢掌控在股掌之中。

  就在冉轻轻把自己憋得快要不能呼吸的时候,被子悄然掀开了一个角,冉轻轻当然是知道始作俑者是谁。她抢先一步,想将被子捂得紧紧的,哪怕自己被憋死,也不要看见他。

  简直太丢人了!!!

  可那只伸出去的手,犹如掉落狼窝的羊,有去无回。下一瞬,酥酥麻麻的吻沿着她的手指,滑到手背上,然后是手臂......被她死死捂住的被子,也一步步沦陷。

  虽然门已经被掩上了,可外面还有内侍们说笑的声音。

  已近中午,正是最明亮的时候,哪怕门窗紧紧掩着,室内仍旧明亮。

  “乖,让我抱抱!”他将她抱在坏你,在她耳边小声呢喃:“我就抱抱,什么也不做。”

  这话谁信!

  他将她搂在怀里,手指摩挲着她的长发,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耳侧。

  冉轻轻心里其实知道,他最后肯定要忍不住,却还要故意强撑着羞涩,陪他将戏演足了,“行,那我先睡了,你也睡吧!”

  她可是当过国君的人,虽然演戏的功夫不怎么样,睁眼说瞎话还是很拿手的!

  谁说她刚刚勾引他了,她只是很单纯的在说自己的身上的伤,不影响睡觉。对,只是单纯的睡觉。

  “你睡吧,我就想亲亲你。”殷华侬声音里,压抑着兴奋。

  呵,亲亲!

  可谁知这亲亲,到最后就真的只有亲亲。

  殷华侬刚准备做些什么,忽然被惊到了,小乖不知什么时候醒了过来,蹲在榻旁,歪头看着两人,好像在问:“你们在做什么!”

  似一盆冷水浇灌在头顶。

  真要命,他怎么忘了,屋里头还有一只狼!他为什么同意将这只狼给放出来。得将它关回猛兽笼里去。

  哎,算了,答应了冉轻轻的事,怎么能再反悔!

  冉轻轻也红着脸,不知该如何是好。

  殷华侬叹气,就算不干点什么,有只狼在卧榻之侧的看他睡觉,他也睡不安稳。

  殷华侬只好将小乖领出去,吩咐荀宁,让他带着小乖出去玩。狼和狗一样,都喜欢跑,不喜欢呆在屋子里,很容易哄的。

  再回去时,冉轻轻已经呼呼睡着了,他那些心思也就淡了,只好将她抱在怀里一起睡。

  找到熟悉的怀抱,冉轻轻在他胸口蹭了蹭,迷迷糊糊的说:“不要赶我走!”

  殷华侬亲了亲她的额头,明知她是在说梦话,却还是认真的回答:“嗯,不会赶你走。”

  而梦里的冉轻轻仿佛听到了他的回答,嘴角弯弯,梨涡浅浅,笑得甜甜。

  闹腾了一夜,两人相拥而眠!

  与此同时,殷络也在闹腾,她折腾了一上午都没找到修凌云,脾气明显不好。

  殷络只能查到修凌云最后见的人是魏延。

  “你把修凌云藏起来了?他是我的人,你赶紧把他放了。阿兄那里,我自己去解释。”

  魏延性格死板,从不轻举妄动的人。他所有不寻常的举动,都是殷华侬的授意!

  “无可奉告!”哪怕魏延再喜欢殷络,也不会因私废公。

  殷络将拳头捏得咔咔作响,一脸挑衅:“跟我打一架?输了你就把人交出来。”

  “打不过你,不打!”魏延口风很紧,坚决不肯承认修凌云在他这里。

  殷络急了,指着魏延的鼻子骂:“嗨,你这人怎么耍无赖呢!”

  魏延被骂了也不吭声。这辈子,他心甘情愿被两个人骂,一个殷华侬,另一个是殷络。其他人若敢这么骂他,就算他愿意,他的剑也不愿意。

  殷络见他油盐不进,只好采取怀柔政策,她搂着魏延的肩,换成了好哥们儿的语气:“你睁大眼睛好好看我,我是谁?我是殷络,咱们是自己人。”

  哪怕殷络已经用布将自己的胸缠得紧紧的,身上还穿了一层厚厚的铠甲,魏延也能感受到她胸口的柔软起伏。

  魏延脸红了,耳根子也红了,殷络没察觉出真正的原因,还以为是那套“自己人”理论奏效了。

  “如果殷离疾来问你,你肯定要提防他,别看他表面老师,其实他处心积虑想要抢我阿兄王位。可我不同,我只知道杀人,大字不认识一个,我谁都不认,只认我阿兄,跟你一样!懂了吗?”

  “懂!”

  “懂什么呀?”殷络坏笑着挺起坦荡荡的胸,蹭了蹭魏延的手臂。

  魏延脸更红了,“你是自己人!”

  “这就对了!快告诉我,修凌云在哪里?”

  “......我不知道。”

  魏延对殷华侬忠心不二,连“美人计”他都不肯吃!

  得了,殷络知道他是颗顽石,不愿再浪费口水,给了魏延一记白眼后,拍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潇洒走了!

  魏延贪婪的回味着手臂处的柔软,妄想着还能被殷络蹭一次。

  哎,他是真把殷络将军当成了自己人。

  可惜,殷络将军不肯把他当自己人。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