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重回八零秀恩爱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35章 告别


第35章 告别

  田芬芳和孙天成的婚事有条不紊的筹备着, 田玉娥为了侄女也是尽心尽力。

  为了让侄女在婚礼前状态最佳, 做最漂亮的新娘子,她舍不得让田芬芳多操劳, 像是做针线这种活,天黑之后,她都不让田芬芳干。

  看大姑辛苦付出, 孙天成也感动,他主动跟村委会协调, 自己出钱, 从村委会的电线上拉过来一根, 接到了田芬芳家。

  因为电工都在镇上,等排到给他家干活还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于是懂些电工知识的孙天成就自己动手,终于在折腾了小半天之后, 让田芬芳的小屋在天黑前亮起了灯。

  看着这盏白炽灯,虽然灯泡度数有限,但也比油灯不知道强了多少倍, 而且黄色的灯光让人感觉特别温馨。

  这天晚上,一家人简直像是过年一样热闹,孩子们兴奋的在炕上跑来跑去,不断地在灯下做着手影,孙天成也跟他们闹作一团, 小屋里的笑声就没停过。

  田芬芳家通了电灯的消息, 很快全村人就都知道了。

  村里能通电灯的人家, 除了村长和村会计之外,田芬芳是第三户。

  前两户不用说了,而现在田芬芳因为嫁给了孙老师,地位也一下子超然起来,她家能通上电灯,大家也不十分奇怪,更多的是羡慕,还有个别人很嫉妒。

  这里就包括田芬芳的老叔,田大业。

  他和田芬芳分家之后,本以为这妮子日子过不起来,他还等着看好戏呢。

  别的不说,就说那十多亩地,田芬芳自己一个人能种的过来?

  就算她有小黑子能怎么滴?她手里没钱,买不到合适的农具,就凭自己一个人,绝不可能种上粮。

  但让他没想到的是,田芬芳竟然转手就将地租了出去,赚了足够多的粮食之后,还弄起了鸡鸭圈舍,小日子过得看起来不错。

  这让田大业十分来气,这个田芬芳真是狼心狗肺,就算分家了,那地也是他们家的,怎么能随便租给外人,就是租,也得租给自己啊。

  本来想借机会给田芬芳找找不痛快,但一想起二姐田玉娥,田大业就害怕的缩了回去。

  他想着,反正那丫头掀不起大风浪,等过了这个分家的风口浪尖,田玉娥放松警惕之后,他再行动。

  可没等他行动呢,孙天成先行动了,他竟然和田芬芳领了结婚证!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作为田芬芳的亲人,田大业一点喜悦之情都没有,反而在家喝了一顿闷酒,摔了碗筷!

  之前还真是他小看了田芬芳,竟然有这个本事勾到孙天成!

  看这俩人结婚的速度,应该不是分家之后才认识的,这也正解释了,为啥孙天成在分家的时候过来掺和一腿!

  看来他俩是早就有奸情!

  当时要是早知道,怎么也得拖到结婚再分家,至少能跟孙天成讹上一大笔彩礼钱,然而现在说啥都晚了。

  喝醉了之后,迷迷瞪瞪的,田大业把这些想法跟自己的媳妇素春花都叨咕了一遍。

  素春花听后,眼珠一转,说道,“他爸,咱现在去也不晚啊,仗着你是她老叔,肯定也能捞点好处。”

  一听有好处,田大业翻身坐了起来,两只迷迷瞪瞪的眼睛焦距都不稳了,还不忘冒精光。

  “你想啊,田芬芳她嫁到城里,这房子她带不走吧,地带不走吧,那她是不是得找人照看?地就不用说了,她只要进了城,一亩地产多少粮食,还不是咱们告诉她多少是多少,她还能真的撇下城里的日子,回村里来数?至于房子就更是了,她家现在连电灯都接上了,那老屋早就被收拾的漂漂亮亮的,这不就是给咱大墩子准备的现成的婚房么?咱要是能把这房子弄到手,他爸,那比啥都强啊。”

  听着媳妇的解说,田大业咽了咽吐沫,确实是,地还在其次,关键是这房子,他必须要想办法弄到手!

  至于怎么弄到手,田玉娥现在就住在田芬芳家里,要是明抢,田大业没那个胆子。

  而且现在田芬芳今非昔比,人家有孙天成在背后撑腰,田大业已经在这两人联手之下吃过亏,这次他决定还是得“智取”。

  但是就凭田大业的智商,他的“智取”水平也实在是有限。

  第二天,当他一大早上就提着一篮子的鸡蛋和瓜菜来到侄女家的时候,连门都没进去。

  他在敲门之前,强挤出了一丝儿笑,等门开了一条缝的时候,他赶紧推门要进去,同时假惺惺的喊,“芬芳在家呢么,我是你老叔啊。”

  可还没等他说完,院门就被“哐”得一下子合上了,差点拍在他的面门上,紧接着,院里传来二虎的喊声,“妈,我老舅在门外呢,他喊我大姐有事儿!”

  一听二虎要把田玉娥喊出来,田大业顿时吓得腿打哆嗦,他都没敢再敲第二次门,慌里慌张的,扔下篮子就跑了。

  田玉娥听儿子说田大业来了,心里还纳闷,这家伙竟然还有脸露面,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可当她打开院门的时候,发现门口除了一个盛得满满登登的篮子之外,一个人影都没有!

  她略微一想,就猜出了几分,哼,这个田大业,黄鼠狼给鸡拜年,他怕是没安好心!

  幸好今天自己在侄女家,直接把他吓跑了,还白得这么一篮子好东西。

  喜滋滋的提着篮子进了屋,正在屋里做饭的田芬芳看到大姑脸上表情不一般,赶紧问,“大姑,刚才谁敲门?我怎么听二虎说是田大业?”

  “呵呵,管他是谁呢,也许是个做好事不留名的活雷锋呢。”

  说着话,田玉娥将鸡蛋捡出来好几个,对侄女说道,“今天做个鸡蛋酱,咱们晚上吃凉拌面!”

  二虎一听有好吃的,美的直跳高。

  田芬芳虽然没看到田大业本人,但见大姑一派轻松的表情,料想应该是没大事儿,也就没往心里去。

  现在谁也阻止不了她迈向幸福新生活的脚步了,她老叔也不过是螳螂挡车,不自量力而已。

  本来还想着去跟田芬芳套套近乎,说自己想帮着看房子,最后再把房子弄到手的田大业,都没见到正主,就被吓了回来,而且还丢了一篮子好东西。

  知道经过之后,素春花气得牙根痒痒,然而也拿田大业没辙,让她自己去说,她更没那个胆子。

  后来,她听说田芬芳竟然将屋子的看管权交给了田二愣家,这更是把田大业两口子气得好几天没睡好觉。

  但那有啥办法,谁让自作孽不可活呢。

  在田芬芳的婚礼之前,村里另一对年轻人先举行了婚礼。

  那就是田玉茹和刘春良。

  当村里人知道村长的千金最后嫁给了一个没爹没娘的穷小子的时候,比当初知道田芬芳和孙天成的婚事的时候还要惊讶。

  更惊讶的是,他们竟然这么快就成亲了。

  这让村里人不禁纷纷猜测,两人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比如奉子成婚之类的,所以才要这么赶时间。

  因为刘春良是外村的,他在议亲之后的第二天就回到老家去准备结婚的彩礼了。

  所以面对村里人非议的就剩下村长一家子,确切的说是田玉茹。

  田玉茹自从那天之后,一改平时高调的作风,她现在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虽然不至于以泪洗面,但也没什么笑模样。

  同意嫁给刘春良,当初是她的权宜之计,但她也确实不反感那个小伙子。

  可事情过去之后,她冷静下来想想,一方面为这样荒唐的婚事感到羞愧,同时也为自己当初的愚蠢和冲动深深后悔。

  因此在家待嫁的这段时间,田玉茹像是换了个人似的,开始主动帮着父母操持家务,对待哥嫂也多了礼貌,这让人不由对她产生了一丝怜悯之情。

  村长媳妇看姑娘这副样子,好像一夜之间长大成人,懂了人情世故,她欣慰之余,更是心疼。

  晚间给女儿盖被子的时候,看着梦中的闺女微微皱着眉头,村长媳妇也只能偷偷抹眼泪。

  后来,母亲的眼泪还是被田玉茹发现了,看到亲人为自己担忧,田玉茹笑着说,“妈,你放心吧,我结婚之后,会好好过日子的,再也不让你们担心了。”

  一听这话,村长媳妇更是心酸,将女儿抱在怀里,哭得好生悲切。

  要不是女儿因为孙天成干了蠢事,她这么好的闺女,就算不高攀,嫁个条件相当的肯定没问题,也肯定好过那个刘春良。

  这话村长媳妇没敢说,但等刘春良带着精心准备的彩礼再上门的时候,却被老丈人和丈母娘刁难了一番。

  倒也不是多么不给他颜面,只能算是两个老人心里不平衡之下出的一些小考验吧。

  比如说他准备的布不是时兴的图案,预备的酒不是八年以上的陈酿。

  虽然这些细节的条件,之前丈人家并没有明确提出来,现在确实有些为难自己的意思,但刘春良为人憨厚,他娶田玉茹的心诚,自然不觉得这是什么难以接受的条件。

  就这样,配合着丈人家,无怨无悔的折腾了三四次之后,田玉茹最后都忍不住向父母求情。

  “妈,别再折腾他了,你看他这几天都瘦成什么模样了。”

  听了姑娘这话,村长两口子才消停了,同时也感觉,这对年轻人被他俩这一折腾,好像关系还比以前融洽了不少。

  就在婚礼前一天的晚上,刘春良干了一件和他性格不相符的大胆的事儿。

  他趁着夜色,翻进了丈人家的院墙,然后趴在田玉茹那屋的窗户下面,小声喊未婚妻的名字。

  田玉茹听见,吓了一跳,赶紧起来,将窗户开了个小缝。

  看到外面是黑瘦了一圈的刘春良,她惊讶之余,也忍不住笑出声,“你怎么来了,明天就结婚了,你今天要是被我爸抓住,小心明天结婚的时候,脸上挂彩。”

  闻言,少言寡语的刘春良红了脸,他说,“我有话跟你说,玉茹。”

  “什么话,你说吧。”其实田玉茹骨子里还是那个喜欢极致浪漫的人,因此刘春良这样的举动,在她眼里不但没有被冒犯,还觉得对方和自己意外的情趣相投。

  “玉茹,我会对你好的,你放心嫁给我吧。”

  说完,刘玉良将一把糖塞在田玉茹手里,然后都没敢去看对方的眼睛,直接红着脸又跑走了。

  田玉茹看到他爬墙的时候,估计是紧张,险些从墙头上摔下来,赶紧小声喊,“你慢点!”

  月光下,她恍惚看见刘春良在对她笑,黑红的脸膛上,那口小白牙尤其晃眼,让她的心跟着动了一下!

  将手里的糖剥了一颗放进嘴里,田玉茹忽然有了一股信心,她觉得她自己的人生才刚开始,以后,她和刘春良的日子,也会和这糖一样甜。

  所以,当第二天田芬芳和孙天成应邀去参加田玉茹的婚礼的时候,他们看到,田玉茹脸上的幸福是真切的,甚至在最后,当主持人宣布他俩礼成的时候,田玉茹竟然剥了一块糖塞进了新郎的嘴里。

  在村民的起哄声中,刘春良更是一把将自己的新娘打横抱起来,两人笑看着对方,眼里仿佛只有彼此。

  这样喜乐的结局出乎意料但又让人心生欢喜,每个人都应在认真对待生活之后,获得一次接近幸福的机会。

  而且整个婚礼过程中,孙天成发现,田玉茹都没有向他看一眼。

  这让他终于放下了心。

  等从婚礼现场出来的时候,他和田芬芳走在无人的小路上,两人自然而亲密的手挽着手。

  他问他的未婚妻,“芬芳,你期待咱们的婚礼么?”

  田芬芳抬起头,看着他甜甜一笑,说,“期待,不过我更期待以后能在你身边的每一天。”

  被这句话动容,孙天成没顾田芬芳惊讶的睁大的眼睛,他捧住未婚妻的脸庞,在她柔软甜蜜的唇上印下了一个吻。

  “我爱你,芬芳,以后的每一天,我都会陪在你身旁。”

  关于婚礼邀请的宾客,田芬芳这边不用说,都是村里的人。

  孙天成这边,因为和他亲近的人,同事也好,亲朋也罢,基本都在城里,这次田家村的婚礼,他这边能过来的朋友,也就是乡镇上问讯的领导而已。

  因为婚礼主要的人是田家村的亲戚朋友,所以田玉娥打算不请大支宾了,到时候就自己亲自上阵,反正她人缘不错,又因为这出马仙的身份,大家都得敬重她,相信由她当支宾,现场肯定秩序井然。

  田芬芳小两口对这当然没有任何异议,要说想提反对意见,也就一条,怕大姑累着。

  但田玉娥是执意如此,她是觉得这是侄女的终生大事,她不亲自操持,心里没底。

  白天干活,晚上加班,间隙还得商量婚礼的各项杂事,终于,田玉娥在婚礼前三天,忽然一下子晕倒了。

  当时田芬芳正要和孙天成去乡里给领导们发请柬,两人刚出门,还没走多远,就听见身后大黄的叫声。

  大黄平时绝不会冲自己家人叫唤,这让田芬芳觉得不正常。

  而且现在家里没人,二虎领着大妞、二妞去河边放鸭子了,只有田玉娥一个人在家。

  难道是大姑发生什么情况了?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田芬芳马上又想到了之前雀仙叮嘱她的话。

  思及此,她心急如焚,顾不得跟孙天成多说,赶紧拽着未婚夫的胳膊就往回跑。

  孙天成看她急的这幅样子,也猜到了应该是家里出了事儿,没多问,他只来得及说一句,“芬芳,别急,有我呢!”

  两人火急火燎的冲进院子,这一看不得了,原来田玉娥竟然倒在了院子里,不省人事。

  她手边还倾覆了一个小盆,里面都是花生,大枣和桂圆,此时这些东西都泼洒在了地上。

  田芬芳一看,就知道,大姑这是刚从仓房取东西出来,却忽然一下子晕了过去。

  这段日子她太操劳了,田芬芳眼泪夺眶而出,一下子扑在了大姑身上。

  孙天成赶紧把她扶起来,说,“芬芳,你先别哭,我把大姑背到屋里去,看她脸色煞白,也许是操劳过度低血糖了。”

  听到未婚夫的话,田芬芳才缓过神,赶紧将大姑扶起来,然后帮着孙天成把人背进了屋。

  将田玉娥放在炕上之后,两人一摸她的手脚,冰凉的骇人,孙天成登时害怕了,这不像是低血糖病人晕倒的症状啊,怎么连呼吸都这么微弱了。

  他赶紧又扒开田玉娥的瞳孔,竟然发现有了些散瞳的症状,这可把他吓坏了。

  谁也想不到,半个小时之前还和他们谈笑的大姑,这时候竟然已经病得这么重了。

  看到孙天成额上的冷汗,田芬芳反而冷静下来了,她知道,这八成就是雀仙说的那个劫难了。

  未婚夫在旁边,她不好施展,现在她要让自己尽快镇定下来,然后直走孙天成,才能救大姑。

  将手背在身后,用指甲使劲儿抠了一下手心,钻心的疼痛让田芬芳的大脑瞬间清明了许多。

  同时也想到了应对之策。

  她对孙天成说,“天成,你赶紧去套驴车,同时给乡里打电话,看看有没有救护车,咱们这边往乡里赶着,他们那边也来接着咱们,这样还能快点,要不大姑……”

  说着话,田芬芳又哽咽了几分。

  孙天成见未婚妻在这么慌乱和哀痛的情况下还能做出冷静的决断,自己作为男人,更应该稳下心神,做她的靠山和后盾。

  于是,他眼神坚定地看向未婚妻,说道,“芬芳,你别怕,在这儿陪大姑,我去套车,马上就回来!”

  说完,他就出了屋。

  田芬芳家只有毛驴,没有车,孙天成如果要是想套车,就得去邻居家借,而这一来一回的,最快也要十分钟,想来也够自己用灵草施救的了。

  看到未婚夫的身影出了小院,田芬芳赶紧将灵草从灵泉中取出,然后在脑中想到该如何施法救大姑。

  几乎是立即,她脑中就显出了一个方子。

  “取灵草主茎榨汁,喂患者服下,同时将其叶片放于患者舌下含服,再取黄芪切片,置于患者足下,防止其阳气外泄。施此法后一个时辰,患者便可转醒。”

  有了方子,田芬芳也就不害怕了,她虽然手上还有点抖,但尽量稳住心神,领灵草的叶片剥掉,然后将主茎研磨出汁液后,给大姑灌下。

  之后,又将叶片撕成小片,全部将它们放在了田玉娥的舌下。

  最后,又将灵泉中仅剩下的那节黄芪根切成长片,然后敷在大姑脚下,又套上袜子,保证黄芪片不会脱落。

  这一番折腾下来,果然有所成效,她听到了大姑轻轻吐了一口气出来。

  紧接着,更灵异的一幕发生了。

  一股烟气从田玉娥头顶冒出,乍看之下,还以为她的头发着了火,冒出的白烟。

  但田芬芳仔细看后,发现那白烟竟然逐渐在空中汇聚成了一个模糊的人形,然后对着自己盈盈一拜,还未等她再仔细打量,那缕青烟便顺着敞开的窗户快速流走了。

  这不可思议的一幕,持续了也就几秒钟,待那白烟消失,炕上的田玉娥抖动了一下,然后打了一个声音巨大的“嗝”。

  那个“嗝”声音太大,以至于让田芬芳吓了一大跳,不过那感觉即使旁人听了也感觉畅快无比,好像压在胸中很久的郁气都随之消散了一样。

  那之后,田玉娥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红润起来,田芬芳摸上她的手,也感觉有了温度,看来灵草正在发挥作用。

  等孙天成从外面风一样跑进屋的时候,就看见田芬芳眼中噙着泪水,坐在大姑身旁,握着她的手。

  他一看这场景,吓了一跳,以为是人不行了,愣了片刻,他才想到冲上去看。

  却发现,田玉娥的脸色已经明显好转,他又翻开了瞳孔,刚才散瞳的症状也消失了。

  两人都没说话,互相对视一眼,田芬芳对着未婚点了点头,眼睛里的泪水也滚落。

  孙天成赶紧上前抱住她,“没事了,芬芳,大姑会好的,咱们把她抬上车,先往乡里去,虽然现在看起来是好多了,但人不会无缘无故昏倒,还是要及时就医。”

  心里已经有了谱的田芬芳,这时候也就不那么着急了,为了把这匪夷所思的事儿给圆过去,她便配合孙天成将大姑移到了驴车上。

  然而还没等驴车在半路和乡里派来的车汇合,田玉娥就醒了。

  她睁开眼睛是活得第一句话就是,“她走了。”

  这句话在孙天成听来,没头没脑,不过他觉得大姑可能是晕倒之后发生了记忆混乱,所以才会言语混乱,也没往心里去,只是一边赶车一边叮嘱田芬芳,“芬芳,你给大姑喂点糖水,补充□□力,醒了就比什么都强。”

  但田芬芳能听得懂这句是什么意思,不过大姑以前并不知道她和雀仙的渊源,更不知道自己有灵泉,所以田芬芳便装作听不懂的样子,问道,“大姑,谁走了?来,我扶你起来喝口水。”

  田玉娥这才转头看向侄女,她的眼神还有点发直,呐呐的说,“雀仙,走了,她还告诉我,让我给你守好家,以后会有大福报。”

  闻言,田芬芳也是微微愣住,但现在孙天成在跟前,不是说话的时候,她赶紧佯装不懂,只管照顾田玉娥。

  等他们到乡里卫生院的时候,田玉娥已经彻底恢复了。

  但孙天成依然坚持让大夫帮田玉娥检查了一番。

  折腾了一下午,大夫最后得出的结论是,田玉娥非常健康,没啥毛病,忽然昏倒,有可能是中暑了。

  虚惊一场之后,拿到诊断书的孙天成才松了口气,他对大姑说道,“没事儿就好,大姑,后面几天的事儿,我和芬芳办就行,你就负责好好休息吧,把你累的病倒了,我们俩心里太过意不去了。”

  田玉娥却执拗地说,“这事儿我心里有数,你们要是不用我,我就会王家店了。”

  一听大姑说这话,两人哪敢再坚持,再说看田玉娥生龙活虎的样子,确实也不像有病,回去的路上,甚至还是她赶得车,因为她嫌弃孙天成赶车不熟练,怕累坏了毛驴。

  面对强悍的大姑,孙天成也只能无奈的笑笑,然后坐在毛驴车上,拉着田芬芳的手,小声说,“有了大姑,万事不愁啊!”

  田芬芳被他弄得又气又笑,忍不住拽了拽他的耳朵,笑着道,“你呀你!”

  孙天成被她弄得耳根痒痒,心也痒痒,回头看了一眼赶车的大姑,发现没注意到他们俩,他赶紧附身在田芬芳脸上亲了一口,弄得田芬芳脸红的不行,却又顾及到大姑,不敢说他,只能被他白白的欺负了一回。

  等到正式结婚的前一天,田芬芳和孙天成去给父母扫了一次墓。

  跪在田家父母和爷爷奶奶的墓前,孙天成虔诚又郑重的磕了三个头。

  他说,“感谢爷爷奶奶,爸爸妈妈将芬芳生养的这么好,今后,我会用自己的一声来呵护她,爱护她,请你们放心。”

  说完,他又敬了三炷香,然后和田芬芳一起磕了三次头。

  田芬芳的眼泪一直在无声的流,这眼泪有悲伤,也有喜悦,但唯独没有委屈和憋闷,她在心里对着父母说道,“爸妈,从此以后,我就要过新生活了,你们不用记挂我,我会和天成好好过日子,让你们放心的。”

  两人手牵着手离开的时候,注意到了坟前开满了马兰花,田芬芳以前来扫墓的时候,这里还没有这种花。

  看着象征着幸福,希望和坚忍不拔的紫色马兰花开的旺盛,她抹去了泪水,露出了笑容。

  紧紧挽住孙天成的胳膊,看着未婚夫的笑脸,田芬芳知道,未来值得无限的期盼。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