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重回八零好生活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38章 谜底


第38章 谜底

  林荫萌听到母亲问起顾朝晖的病症, 由于突然,急得她顾不上许多, 直接掀帘子进了屋。

  她一进来,炕上坐着的林母和顾朝晖不约而同停下谈话, 都转头看她。

  林荫萌心里着急,说话便有些冲动,她直接道, “妈, 你别听姚卫东那个小人乱说,他也是听别人瞎传的, 朝晖有没有病, 他现在就坐在你对面,难道你自己心里还没有个判断么?”

  其实林母在心里当然已经有了初步的判断, 但搞对象这种事儿,就怕有人砸黑沙子。

  姚卫东来他们家这次可以说也是巧了,刚好赶在顾朝晖前头,这个消息一说出来, 难免林母不会先入为主, 即使顾朝晖表现得再好, 她心里也始终有个心结, 觉得不问出来不舒服。

  其实,林母也清楚,多半是那个姚卫东因为争风吃醋,诬陷小顾, 但这种事儿,既然听见了就不能当没听到,总是打听清楚好一点。

  却不想,自己问完话,顾朝晖还没作答,自己女儿先炸了毛,这让林母很生气,一来是觉得女儿没城府,没分寸,办事莽撞,这把自己夹在中间,弄得里外不是人,感觉好像是她故意为难小顾一样;二来,也是觉得女儿太傻,这种事儿,林荫萌作为当事人如果碍于两人敢情好,不好问出来,那自己这个当妈的,帮她问一问不是正好,若是真的没病,还怕别人问么,他们娘两个知道真相也好放心啊。

  可现在顾朝晖在跟前,她这些道理也不好跟闺女分辩,林母一股气儿堵在嗓子眼,上不上,下不下,十分难受,可也只是背着顾朝晖,瞪了姑娘一眼。

  林荫萌一看他妈的脸色,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这时候便站在门口不再言语,十分尴尬的瞅着炕上的两人。

  顾朝晖把两人的表现看在眼里,一方面欣慰于女友主动替自己说话,另一方面也没过多责怪林母的心思,毕竟为人父母,都会为子女的方方面面着想,关于自己的那个传言,早已不是传了一两天,就算今天姚卫东不说出来,保不齐林母日后也会从别人那里得到消息,到时候日久天长,更加没办法问了,岂不是成了众人心里的一个结,那样反而更不好。

  倒不如早说早了,借着今天的机会,一吐为快,把事情解释清楚,至于相信不相信,那就看林母的决心有多大,到底是不是真的认可自己这个未来女婿了。

  顾朝晖如此想着,便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了一张纸放在了炕桌上,然后推到了林母跟前,说道,“阿姨,这是我这几天去医院开的诊断书,具体情况,您看看吧,关于这件事儿,我确实得解释一下,要不外面的传言太多,也都说得很难听,之前我没理,是因为觉得这些是我个人的事儿,谁爱怎么想怎么想,只要我自己行得正做得端就好,但现在我和荫萌在一起了,不能让你们俩也跟着受牵连,所以特别去医院开了这个出来。”

  顾朝晖这番话说得平平淡淡,没有急切的想为自己辩白,更没有因为刚才林家母女的表现而意气难平,他语调平稳,面带微笑。

  这样的表现更让坐在他对面的林母心生好感,也是更不敢小看他了。

  林母伸手取过那张单子仔细查看,竟是一章医院的诊断书。

  她年轻时候上过一段时间的扫盲班,认识不少字,可她怕自己拿捏不准,还是把那张诊断书交给了女儿,说道,“荫萌,你念一念,妈眼神不好,看不清楚。”

  林荫萌接过诊断书一看,眉头微皱,她缓缓念道,“经诊断,顾朝晖本人精神状况良好,未见精神类疾病的症状。特此。”

  落款是XX市安定医院,精神科,上面盖了一枚大红章。

  她边看边念,念完之后也反应过来,这是一份关于顾朝晖没有“疯病”的诊断报告书。

  林荫萌的手不自觉的颤抖起来,她将那份诊断书递还给母亲,然后便盯着顾朝晖看起来,眼神动容,似有水光。

  她此刻心中感觉很复杂。

  虽然经过这段日子的相处,她早有感觉,顾朝晖应该不是像传言说的那样有精神类疾病,但她心里那个弦还是绷着的,因为上一世,顾朝晖失去心智之后,生活潦倒落魄,是她亲眼所见,因此她几乎没有怀疑过传言有虚。

  此刻看到诊断书,虽然不至于多么意外,但内心还是充满了惊喜,如果大夫都说他没有病了,那顾朝晖肯定就是没事了,这样就太好了,自己终于可以放心,母亲应该也会顺利同意两人的婚事,她心中的激动自然可以理解。

  同时,她心里也隐隐有些愧疚。

  自己之前听信谣言,误以为他真的有精神病,虽然这没有影响两人的感情发展,但她却一直没有敢问过顾朝晖这个问题。

  她自己都不得不承认,实际上,在心里,她一直将对方当个“病人”看待,时不时地也会偷偷想,要是他没病就好了,没病的话,自己就真的没什么好挂心,自己母亲也能爽快同意他俩的婚事了。

  她却从没有想过,那些传言有可能是假的,自己男朋友是被人冤枉了。

  这么久以来,她都在误会他,也没有想过给他机会澄清,这样的自己真的是又蠢又傻,还自诩什么是他的知心人,可实际上,却在这么重要的问题上拎不清,实在是太不应该。

  林荫萌内心愧疚不已,看着顾朝晖的眼神,似有千言万语。要不是顾忌身边的母亲,她现在真想一头扎到他怀里,好好诉说一下衷肠,让他明白自己的心意。

  接收到女友殷切的眼神,顾朝晖对着她点头笑了笑,说,“荫萌,这事儿也是我马虎了,以前没跟你主动说,不过你能顶着那么大压力,选择跟我在一起,我心里真的很感动。”

  他这话一说出来,林荫萌再也控制不住,两行眼泪奔涌而出,她怕失态,赶忙用手捂住口鼻,将脸别过一遍,抖着肩膀哭了起来。

  顾朝晖见状,慌忙上前,拿过毛巾帮她擦脸,温言劝道,“你看你,哭什么,这是好事儿啊,大夫都说我没事了,咱们心里不都踏实了么。”

  林荫萌接过毛巾,捂住脸,不敢看他,闷闷的说,“对不起,我以前也误会了你。”

  说完,又传来一阵抽泣。

  林母在旁实在有点看不下去了,她也算是看明白了。

  原来自己家这个傻丫头是明知道这顾朝晖有“病”,还主动去接近他,这到底是有多傻多痴啊。

  现在大夫出了诊断报告,证明他没病,这还好,是个皆大欢喜的结局,可万一他真的是个有病的,那让自己这个当妈的夹在中间可怎么办好?

  林母不由轻叹一声,心里为女儿的痴傻感到无奈,同时也庆幸是这样的结果。

  “行了,荫萌,去洗把脸吧,回来咱们还有话说,你这孩子,真是傻。”

  最终,林母还是没忍住,埋怨了女儿一句。

  林荫萌洗脸整装之后,挨着林母,坐在了顾朝晖对面,她本想跟男朋友挨着坐,可看母亲的脸色,她终于没有壮起胆子。

  顾朝晖看着她哭红的眼睛,虽然心疼,但再看她察言观色,见到林母就变了小兔子似的,也不由好笑,便瞅着她一个劲儿的乐,果然换来一记白眼。

  三人坐好之后,顾朝晖说起了传言的由来。

  原来几个月前,他和发小董新军利用周末的时间去水库钓鱼,没想到竟然发生了意外。

  他们这里的水库离城区不远,可也不近,两人找朋友借了两台自行车,一路骑过去,也要两个多小时。

  他们赶早出发,不到六点就走了,到了水库,将将八点半钟。

  这天上午,他俩运气还真不错,钓到了不少三、四两重的鲫鱼,也够两人中午改善伙食的了。

  他俩见收获颇丰,中午的时候,直接在水库边上挖坑埋灶,支上带来的一口小铁锅,做起了鲜鱼汤和烤鱼,顺便还喝了两口酒下肚。

  两人边吃边玩,十分尽兴,临到下午五点多钟的时候,才意犹未尽的收拾锅灶启程回家。

  因为玩了一天,又喝了酒,两人回程的时候,自行车蹬得就不像来时那样快,到一个陡坡前的时候,两人还真有点骑不动了。

  为了相互鼓劲加油,两人定下赌约,谁先骑上陡坡顶,谁就能赢对方十块钱。

  十块钱是真不少了,董新军他俩都是普通工人,工资都不高,自然谁也不想输了,便朝着陡坡奋力向前。

  顾朝晖到底不如董新军这个平时干力气活的,骑到一半的时候就被超过了,董新军见自己遥遥领先,得意非常,甚至还一边回身跟他挥手,一边得意大笑。

  然而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

  董新军马上就要到达坡顶的时候,对面坡上同时爬上来一辆大铲车。

  他只顾着回头跟顾朝晖炫耀,根本没看到来车。

  那铲车司机由于视角受限,也没有发现迎头过来的骑车人。

  就这样,董新军和大铲车的钢铲碰了个正着,那铲车力气惊人,铲子也锐利,竟是直接将董新军的头齐齐铲断,瞬间,就造了个人首分离的惨剧。

  当时,顾朝晖离他仅有两三米的距离,自然是亲眼目睹了这出惨剧,他眼睁睁看着知己发小的头颅被铲掉之后,沿着斜坡滚到了路边的草丛中,而身子处还在往外汩汩冒着鲜血,有一些甚至还迸溅到了他的脸上。

  这样的视觉冲击力,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即使出事的是个陌生人,他作为旁观者也要受到刺激,何况还是从小和自己一起长大的好友。

  顾朝晖当时就被吓得动弹不得,等那铲车司机下来查看的时候,两人更一起目睹了更加惊人诡异的一幕。

  那滚到草丛里的头颅,本来就已经够瘆人的了,却不知从哪里窜出来一只野狗,竟当着他俩的面,将董新军的头叼走了,血淋淋的场面,让顾朝晖当场就呕吐起来,他感觉自己都要把肠子吐干净了。

  然后他便浑浑噩噩的晕倒了,后面发生了什么事,现在脑中也是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上一世,顾朝晖就是因为这样的刺激,彻底失了神志,成了个精神病人。

  重生回来之后,他的灵魂得到淬炼,已经将那些过于血腥刺激得画面忘得干净,只记得事情的经过,现在他也只是能感受到失去好友的痛心惋惜,却并不会因此而丧失神志了。

  跟林家母女复述的时候,顾朝晖也只是讲了事情经过,解释了自己发生意外之后休了一段时间的病假,也是因为痛失好友,心情沉痛,所以在家休养了一些日子。

  这件事,林荫萌多少都从传言里听说了一些,但也都是有头无尾,或者有尾无头,这还是她第一次听顾朝晖说起事情始末,也算了解开了一个谜团。

  她心里不禁感慨,悠悠说道,“你那好友也是可怜,你们本来是出去玩得,却不想发生这样的意外,太突然了,也难怪你会接受不了。”

  顾朝晖听了,点点头,道,“董新军和我从小一起长大,即使后来我们搬过家,我俩也没中断来往,在家里,我和二哥处得好,在外头,我知心交好的朋友,也就是他这一个。看到他出事的时候,我心里真的一时难以接受,尤其,人是死在我眼前的……”

  说到后来,他也默默无语了。

  林母端起茶壶帮他续了一杯水,然后劝道,“人死不能复生,也确实是太突然了,他结婚了么?家里还有没有兄弟姐妹?”

  “他没结婚,和我同岁,家里除了他,还有几个兄弟姐妹,也幸好他不是独子,否则董家父母会更加难过,我现在每过一段时间就拿些米面粮油去看看他父母,也算是替新军尽尽孝心吧。”

  说到这里,顾朝晖又忍不住叹了口气。

  董家父母为人善良,朴实。

  小时候,他在家不得宠,董新军经常会让他去自己家吃饭,做作业,有时候还会住他们家里,董父董母从来对他都很宽和大度。

  甚至有时候,家里做了好饭菜,还会主动让董新军来找他,去家里解馋。

  这份情,顾朝晖始终记在心里,也一直在找机会回报,尤其是在好友离世之后,他更把看顾董家父母当做了自己的义务。

  林荫萌和林母在旁听了,也是惋惜轻叹,同时也对顾朝晖的做法表示赞同。

  林母道,“你这么做是对的,为人父母不容易,老了老了,却白发人送黑发人,这份痛心,你们小辈儿不能懂。”

  林母这话是无心之语,但正触动了林荫萌的伤心事。

  上一世,她就是因为意外,让母亲经历了这种痛苦,如今听到母亲亲口提起,她竟一时难以自抑,在母亲身后,偷偷抹起了眼泪,同时紧紧握住了林母放在桌下的手。

  林母感觉到,不由回头去看,发现闺女竟然在默默垂泪,不由笑话她道,“你这个孩子,心软成这样,听到别人家的事儿,也要哭得稀里哗啦的,快别哭了,小心一会儿眼睛肿了。”

  说着,就拿毛巾过来,递给林荫萌擦脸。

  谁知林荫萌不但没接,还一把抱住母亲,抽抽噎噎的哭得更加厉害了。

  林母赶忙安慰,“可行了,你这孩子,还没完了,快别哭了,让人家小顾笑话。”

  顾朝晖也走到她身边去劝,但她不知道林荫萌的心事,还以为她是为董家的事难过,便说,“你要是觉得他爸妈可怜,以后有机会,跟我一起去看看他们,上次他们还说了,等我结婚,一定把媳妇儿领去给他们瞅瞅,你去了就知道了,董家的人都挺好的,虽然新军走了,但他的兄弟姐妹也都是孝顺的人,即使董家父母老了也不会无依无靠的。”

  林荫萌也明白自己重生之事太过诡异蹊跷,说出来恐怕别人也不信,尤其是母亲年纪大了,更不能拿这些事儿吓唬她。所以,遇到这种伤情的时候,她也只是自己哭一哭,发泄一下,过去也就好了,恰好这次事出有因,她便赶紧借着母亲和男友的劝慰,渐渐止住了眼泪。

  劝住了林荫萌,三人又围在炕桌边坐好。

  看着她哭红的眼睛,顾朝晖忍不住打趣,“我以前还没发现,你真是多愁善感,爱发同情心,看来以后这样的事情还得少跟你说,免得你哭得像个红眼小兔子似的。”

  林母听了也笑,拍着姑娘后背,跟顾朝晖说,“朝晖,你是不知道我们家荫萌,她啊,小时候可有意思了。原来家里有仓房,经常闹老鼠,我们家就养了一只大狸花猫。那大猫还真的挺能干,有一次,我们正在吃饭,那大猫就叼着一只足有一尺长的大老鼠进了屋,蹲在炕边上,对着我们喵喵叫。我和荫萌低头一看,吓了一大跳啊,那猫就更得意了,还跳上炕,对着我们又蹭又闻,把我们俩恶心的满炕躲。后来,过了没几天,这个傻丫头去仓房,发现了一窝小耗子,还不到一个手指头那么长,身上的毛还没长全呢,我看了就说,赶紧把大花叫来,让它吃了吧,结果你猜怎么着?”

  林母说到这儿,瞅着姑娘笑。

  林荫萌赶紧去捂她妈的嘴,不让她妈说了,“妈,说那些干嘛,没意思,咱们嗑瓜子吧。”

  说着慌忙抓了一把瓜子,塞到顾朝晖手里,冲他立眉毛,“快,赶紧吃瓜子。”

  顾朝晖还没听是什么事儿,已经被逗得哈哈笑了,不过他还是追问道,“阿姨,她是不是又犯傻了?”

  “可不是嘛,她非说那小耗子可怜,竟然背着我养了起来,就在仓房里。直到后来,老鼠越来越大,吃了不少粮食,她瞒不住了,才跟我说了。最可笑的是,我们家的那只大狸花猫因为她这干得这个糊涂事,被气跑了,等我们把那窝老鼠清走,又过了好几天,大花才回家。”

  林母讲完这个笑话,顾朝晖又取笑了女友一番,两人追追打打的,好不热闹,林母在一旁也笑得开怀。

  知道顾朝晖没有那种病之后,林母算是彻底放下了心事,看这个女婿也越来越顺眼了。

  之后几人又说了一会闲话,顾朝晖为了让林母对他更加放心,满意,便将自己在机械加工厂当临时工的事情说了。

  “阿姨,我现在机械加工厂当临时工,利用平时休班的时间过去赚点计件工资。”

  “哦,对,我之前听荫萌说过,你是做技工的。”林母顺口接到。

  因为怕母亲嫌弃顾朝晖在机井房的工作,林荫萌之前一直没敢说,只说男朋友是技工。

  这时听母亲当着顾朝晖的面提起来,她不免尴尬,赶紧偷眼去瞧男朋友,生怕她误会自己瞧不起他的工作。

  看到女友心虚的眼神,顾朝晖暗笑,他能理解林荫萌的良苦用心,毕竟他背负这那种传言,如果再说是在机井房上班,那估计丈母娘都不能让他登门。

  再说女友说的也没错,既没有夸大,也没贬低,他确实是个技工啊。

  不过在机井房上班这个事儿,他不打算隐瞒林母,这种事儿听当事人自己主动说出来,总比从别人处得到消息要好。

  顾朝晖坦荡的笑笑,说,“对的,我以前在精纺车间做机械维修,是保全工,后来因为休了病假,回来之后,就被主任调到机井房去了。现在上的是24小时倒班,工作也不累,时间还挺宽裕的,我又对机械加工有兴趣,所以就找了个机械加工厂临时工的副业。”

  林母听到他现在机井房上班,面上虽然没显,但是心里还是有点介意,尤其是之前女儿还跟她撒了个小谎,这让她不太舒服。

  即使没打断顾朝晖的话,但林母在他说话期间,侧头看了闺女好几次,搞得林荫萌如坐针毡,恨不得立即给母亲道歉才好。

  顾朝晖说完之后,林母才接话道,“机械加工厂?哪个车间?”

  林荫萌也是第一次听说顾朝晖在干临时工的事儿,有点意外,也不禁惊喜,她在旁插嘴说,“机械加工厂?那不是我爸原来的单位么?”

  言谈间透露出一股和顾朝晖化也化不开的亲近感。

  谁知她一说完,立即招来母亲的一记白眼。

  林母现在也是彻底看清了,自己这个傻姑娘,一有了男朋友就什么心眼都没有了,完全是一心扑在顾朝晖身上,把肚子里那点东西都倒给人家了。

  看到母亲的白眼,林荫萌才意识到自己又犯了傻,赶紧吐了吐舌头,背后偷偷拽了拽林母的衣角。

  母亲不想让她说的原因,是不是还是想找熟人打听打听顾朝晖的人品啊?

  哎,也怨自己嘴快~

  不过顾朝晖是什么人,经过今天的这些事儿,难道她妈还没看清么?是不是也有点谨慎过头了?这么三番两次的,别再让男朋友有了什么想法?

  林荫萌因此还有了点心理负担,不停地偷偷观察顾朝晖的神情,生怕他对母亲有意见。

  不过顾朝晖对待未来丈母娘却是拿出了十二分的耐心。

  他道,“就在加工车间,车间主任就是杜大海。”

  他自然也能明白林母的用心,所以将信息提供的很详细,他可不怕林母打听,他怕的是林母不打听。

  果然,林母一听是杜大海的名字,立即有了反应,“杜大海?”

  顾朝晖不知缘由,忙去看林荫萌,谁知女友也是一副惊讶的表情,跟着母亲问道,“真的是杜大海?”

  顾朝晖点了点头,“没错,就是他。怎么了?”

  对面的母女二人互相看了看对方,却都没有说话。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