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姜府嫡女上位记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二百三十二章 在本王身上寻


第二百三十二章 在本王身上寻

  见身旁人儿惊诧万分,仲容恪便下了马车,由身旁的将士裹上了黑色貂绒。

  顾逊之双目仇恨的瞪着他。

  在看到了来人后,仲容恪的豹眸里也是闪过一抹惊定。

  “瑾儿!瑾儿是你吗?”他对着那微微撩起的帘子,急急唤道。

  姜瑾心中苦涩无比,这时候若与他相认,他定然不会放过他的。

  如若她选择视而不见听而不闻,此事便可作罢了。

  于是,她并未应声。

  “瑾儿……”顾逊之心伤,但心中也带着疑惑。

  他不是万分的确认里头的人,是否是他心心念念的人儿,但凭着强烈的直觉,他总是这么想着。

  “走吧。”仲容恪许久,吩咐道。

  “你……!”顾逊之一个探手过去,带着全然的愤怒,与之交手。

  他迅速避过。

  将士们见大王有难,便双双冲了过去,让顾逊之无法顾及周全。

  “住手!”姜瑾姿态万千,一双绣鞋先伸出,整个身形便缓缓的露了出来。

  他见到面前的人儿,眼中干涩无比,只是痴痴的唤着:“瑾儿,瑾儿……”

  说着,便要靠近,却被将士阻拦,他愤怒道:“让开!”

  一个飞跃,来到了她的眼前。

  仲容恪的一双豹眸闪闪,微侧了侧眼,与她眼神交替。

  姜瑾伸出一双玉手,疏离道:“公子,勿要靠近了。”

  “你在,你在说什么,瑾儿……”顾逊之的心沉痛不已。

  “阿瑾是说,公子还是离去吧。”她端庄的双手持在腰际,微笑着抬眼见他。

  望着面前人儿干净漂亮的瞳孔,他不可置信。

  “是,是他让你这么做的是不是,你要装作这样不认得我。”他苦涩。

  一阵微微的风吹来,她低叹一声,道:“逊之,回去吧。”

  顾逊之瞬时无尽的思念喷涌而出,不顾她说什么,当着众人的面,将她揽在怀里。

  姜瑾凤眸里闪着星星点点,但却无可奈何。

  她为了护他安危,周全。必须要视他不见。

  将士怒喝,“大胆!王妃岂是容你能抱的!”

  咬牙切齿之下,将士们蠢蠢欲动,仲容恪微抬手,森然的转身,道:“王妃可不要让本王失望。”

  竹苓面对着这场景,只是默默的瞧着,不发一言。

  姜瑾将他轻推开,却怎样都推不开,被他禁锢在怀中。

  “瑾,瑾儿。是我的错,是我不应该放开你的。我应该好好陪着你。你别生我的气了好不好。”顾逊之像个长不大的孩童一般,低语着,声音温柔不已。

  他摒弃了往日的纨绔,为了她,变成了此番。

  望着他单薄的背脊,她心中酸涩,开口道:“天冷,你要多穿些衣裳。”

  他死死的拥着她不肯放手,倔强不已,眼底闪着星点。

  姜瑾收到了仲容恪冷冷的目光,立即转变话意,刻意压低声音,装作宽慰道:“你这模样,倒是让我想起了年幼时,父亲从凉国都城带回来的桂花糕,那时我吵闹着想吃。父亲便坐着车马赶了三四日的路程才到。”

  顾逊之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听着她的话意。

  她温柔的抬手,顺了顺他的背,刻意按了按道:“你这般大的人了,不能像个孩子般。要沉稳,要冷静,要懂得人情世故些,学会思考,学会运筹帷幄。”

  姜瑾离开了他的怀抱,笑道:“回去吧逊之,记得我说的。”

  他愣愣着,此时,突然一将士挟持了身旁的竹苓,道:“敢阻挠大王与王妃,我先杀了这女子!”

  顾逊之愤怒的飞速而去,打断了其刀剑,将竹苓护在身后。

  “我走!但是我警告你,你若是伤了瑾儿一丝一毫,我不会放过你!”言完,便迅速的带着竹苓离去。

  仲容恪浑身散发着冰冷的寒意,经过姜瑾的身边时,道了句,“王妃今日话有些多了。”

  她一言不发,跟着其上了车马。

  不知顾逊之他有没有明白她的意思。

  没了人阻拦,那些将士低啐了句,“算他识相。”

  便命车夫继续赶路了。

  顾逊之带着竹苓朝着另一个方向而去,蓦地许久才停下来。

  “公子,你为何会突然改变心意了。”她面上带着担忧询问。

  “瑾儿方才同我说的话,句句是在暗示。”他蹙眉深锁道。

  竹苓不解,她没有听到后来的几句,因为离的比较远,声音又轻。

  顾逊之不断的在脑海思索着。

  瑾儿在暗示他,此行仲容恪是要带她去凉国都城,且约莫三四日的路程。

  让他沉着冷静,不可冲动,学会思考,学会运筹帷幄。

  对,瑾儿说的对。

  像他这般横冲直撞的,不但救不了瑾儿,反倒会连累到她。

  竹苓见他沉思,便问,“公子可是想到了什么另外的好法子?”

  顾逊之望着她,道:“我得回西谟一趟,将此事告知他。”

  他,便是君无弦。

  “那,公子你去吧。竹苓在边境等你。”

  “我不放心姑娘,还是由我亲自顺路送你平安回去,再寻马策回西谟。”他坚毅道。

  竹苓愣了愣,无声的点头。

  此时,前头正传来一阵不是很急的马蹄声。

  顾逊之与竹苓默默掩饰好,探看着。

  顷刻,从他们身旁而过那马儿,马背上趴着一女子,面容朝着他,一阵风吹来,他震惊不已。

  “是,公主……”

  他凛然的站起。

  “什么,公主?”竹苓疑惑。

  不等她惊讶,顾逊之便轻跃而去,来到那马后,当下将那人的脖颈拧断,气绝而亡。

  而那身后跟着的驾着马车的山贼见此,便要同他拼命,却不是他的对手,更是抹了脖子,血尽而死。

  他将尉迟茗嫣抱了下来,防止荒漠上。

  竹苓去探她的脉搏与鼻息,她道:“只是昏迷,不打紧。”

  她从包袱里拿出一枚药草,奇香不已,放在尉迟茗嫣的鼻息处让其嗅着,过了一会儿,竟渐渐的苏醒了过来。

  她第一反应便是抗拒的挣扎着喊道:“放开本公主,放开本公主!我不要被卖掉,不要!”

  “公主,是我!”顾逊之出声道。

  尉迟茗嫣恢复了平静,望见了他,一阵欣喜道:“北疆世子!是你!竟是你。”

  而后她环顾自己所处之位置,迷茫不已。

  “这里是边疆。”他提醒道。

  什么!边疆?!这里竟是边疆!

  她愣是木讷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道:“那阿瑾姐姐!阿瑾姐姐是不是也在这!世子可有瞧见她了啊!”

  顾逊之沉定,暂且起身,将那马儿牵了过来,那马车则是固定着。

  “剩下的事情,还是回去再说吧。我有办法救瑾儿。”他道。

  尉迟茗嫣一阵高兴,哭着道:“值了,值了……”

  这次被绑到了边疆,她竟发现自己终于有了用处了。

  一阵狂喜过后,身子撑不住,竟直直的再次晕了过去。

  “公主,公主。”他唤道。

  竹苓伸手过去探,收回道:“放心公子,让公主,她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顾逊之犹豫道:“我要带公主回去西谟,姑娘你……”

  她立即回之,“我会留在边境,探看消息。”

  他郑重的点头,对着她作揖,道:“姑娘的恩情,我没齿难忘。”

  “公子千万不要这么说。”竹苓急了。

  “你放心,我一定会紧密的看着他们一行人的。”她道。

  蓦地,顾逊之与她将尉迟茗嫣一并带进了马车里,他将其中一马放走,将此马车留下,策着便朝着回城的方向所取。

  一路上,姜瑾的内心十分忐忑。

  方才对顾逊之说的那些话,他是否有按照她所说去作思呢。

  他素来都不顾自己的性命,全然为她横冲直撞。

  这一点,她忧虑不已。

  她的手心上渐渐冒起了冷汗。

  仲容恪冷哼,“王妃是做了什么,紧张至此。”

  姜瑾闻言,回神,道:“眼看着就要出境了,阿瑾紧张也是应该的。”

  他冷然的收回视线,沉声道:“王妃的小伎俩,本王只当视作不见,莫再白费心思了。”

  她笑,“王上就在阿瑾的身边,借阿瑾一百个胆子也是不敢的。王上多虑。”

  仲容恪没再言,只是闭目养精蓄锐。

  顾逊之火急火燎的策马一夜,将竹苓平安的送回了木屋,便一刻也没耽误的继续朝着西谟的方向而去。

  竹苓回到了草木屋,发现大黄还没有被饿死渴死,而是乖巧的坐在门前等候着主人回来。

  “大黄!我回来了!”她事先将包袱给了顾逊之,以防他此去会饿着,渴着。

  大黄见到她回来了,兴奋的左舔右舔的。

  竹苓明白,想要为公子赢得更多的时间,就必须拖延那行人的路程。

  这样,公子便可以有机会阻截下来,将那瑾儿姑娘救回了。

  她郁郁的打开门,坐在熟悉的椅子上,深思熟虑着。

  这厢王侯府上,合须急匆匆的进了房门,对着君无弦禀道:“主子,我们所派去的死士不知是怎么被他们发现的,皆咬舌自尽了,主子放心,死士没有透露出我们。”

  他操纵的棋子一怔,道:“派去打探的人呢。”

  合须皱了皱眉,摇了摇头。

  “本候知道了。”他放下棋子,望着棋盘不语。

  自那夜边境驻守将士失防后,尉迟夜便勃然大怒,扬言要这帮没用之人皆杀了。

  但那些大臣们个个磕头求皇帝三思。

  皇帝的性情众人皆知,无可奈何之下,将君无弦请了过来。

  经过其三言两语,劝解之后,尉迟夜终是平定了下来。

  但国不可一日无君,皇帝早朝不上,精神不济,总不是个事。

  于是西谟朝廷上下,是一片议论。

  凉皇那头收到消息,拍手称快,感叹道:“哎呀,真真是天助我也啊。可这不知,西谟的堂堂公主怎的就遭人掳走了呢,也不知是何好汉,朕要是知道他,一定将他收入麾下重用之啊哈哈哈。”

  纳兰清如古怪的思索着。

  “爱妃,爱妃你说是不是啊。”凉皇兴头上问她,却见她好似没听见自己说话,一瞬间有些不悦。

  “爱妃,爱妃是在想什么。”他再道。

  “没,没什么皇上。臣妾只是在想呀,这事情来的太突然了,让臣妾也是好似做梦一般喜呢。”纳兰清如娇羞着道。

  现西谟朝局动荡不安,如此不稳,朝中大臣叫苦连连,皇帝整日情绪低迷。

  这堆积如山的奏折无人处理,那头的案件也迟迟没个回应。

  皇上年轻无子,这让他们该如何是好。

  一时间,真是愁苦了他们的眉头。

  姜怀也是长吁短叹的摇着头。

  皇贵妃自知自己位份虽高,但说的话也起不了什么作用,欲想将太后搬了过来,劝说皇帝。

  可侍女却过来回复说太后自从听到了自己的小公主失踪了,便当下昏了过去,病在榻上。

  皇贵妃不禁翻眼。

  各个都不行了,这国家还算什么国家。

  罢了罢了,她便也不管了,就这么凑活着过了。

  “皇上,那西谟如此,皇上可有什么举动。”纳兰清如试探的询问。

  “不急,不急。现在可不是最好的时候。朕要等到那西谟的小皇帝彻彻底底的亲手败掉自己的江山为止。再者,朕这几日还要忙着宴会之事,毕竟上回出了那等事情,不做些什么,终是说不过去。”

  凉皇想起那黑衣人自持他凉国的银两,掳走了那边疆王妃,就觉可疑不解。

  纳兰清如听他提到了此事,当下便有些心虚。

  便什么话也不说了,只是腻歪在其怀中。

  但凉皇却是自顾自道:“此次那边疆大王肯受邀前来,定然是要为其妃正公道。朕,也是很头疼哪。”

  皇帝叹了口气,连他都觉莫名其妙,黑衣人都死了,要如何调查?

  更何况,要让杵作验尸,能验出个什么来?着实让他头疼。

  纳兰清如则是不动声色的从他怀中起来,缠上他的肩膀,轻重缓缓的拿捏着,道:“既然此事都已经过了,那王妃不也回来了么。若边疆大王真不识好歹,想让皇上为难。那皇上大可就且顺着他做,表面样子自是容易。若推脱不开,介时便随意来个栽赃,岂不一石二鸟。”

  凉皇听着,捕捉到了重点之词。

  栽赃。他酝酿着,嘴中喃喃道。

  “皇上想啊,此次事件分明就是明摆着的有人蓄意想要陷害我大凉。”纳兰清如继续推脱责任,挑拨着。

  凉皇本都忘了这事儿的根本,经她这么一提醒,倒是也想了起来。

  “爱妃说的有理啊。只是,朕先前从未发现爱妃在此领域过人,怎的近日越发觉得爱妃深深了解此方面啊。”

  纳兰清如笑着带着点羞怯道:“皇上讨厌,皇上就不要调侃臣妾了嘛。臣妾也是,也是真心想要替皇上分担的呀。”

  “朕,心领了。”凉皇宠溺的拍着她的手背。

  姜瑾坐在马车里,感觉气氛有些难熬的压抑。

  或许是那仲容恪浑身散发的冰冷气焰,左右她都觉得不适。

  且坐的有些久未动了,臀部,实在有些不适。

  她僵硬的微微扭身,想要调整最舒适的坐姿。

  在这马车里,又不能突然站起来,太危险了。

  但又难受,姜瑾叹了口气。

  此刻,仲容恪的大掌伸了过去,揽过她的纤腰,三两下便将她带到了自己腿上跨坐着。

  什,什么?!她又惊又羞耻,也不敢大幅度的挣扎扭动,便狠狠道:“王上,还请放阿瑾下去。若被人瞧见了,不好!”

  他却面目森寒,冷声道:“本王是一疆之主,有何好顾及。与爱妃行这等欢愉之事,不是理所当然的么。”

  姜瑾的心跌倒谷底,这等尴尬的姿势,让她如何动?

  她便不断的想要往后挤腿,企图拉开与其的距离。

  仲容恪却更加将她身子扳近自己,她猝不及防的一个闷哼,脑袋磕在了其有力的肩膀上。

  马车的静谧声中,只听得她隐忍的怒气,起伏的呼吸声。

  “本王觉得,这姿势甚惬意。”他愿意就这样一直保持着,到凉国都城。

  真是浑蛋!

  姜瑾的面色青一阵白一阵的,丝毫没办法脱身。

  于是二人便保持了这一段姿势,待马车行至边境,准备前往凉国交界处是,仲容恪忽然没由来的一阵心绞。

  她感受到了他的异样,便疑惑的瞧过去,见他面色白了下来。

  她趁此,瞬时推开他,得了自由。

  没想到经过这样一推,仲容恪却猛的喷出血来,依旧是带着黑色的。

  姜瑾骇然,一时间有些六神无主。

  她不过只是轻一推,也并未如何。

  怎的就因此……这般怪异。

  见她愣着,仲容恪带着怒气冰冷道:“王妃如此闲逸,还不快递帕子给本王。”

  姜瑾本心中有愧,然听他此言,瞬时便烟消云散。

  “我没带。”她道。

  “在本王身上寻。”他低沉道。

  她木然了一会儿,在其凛然嗜血的眼神之下,她去他的袖口处翻找。

  没有找到。便来到其上身,避讳的探了探,依旧未果。

  仲容恪没了脾气。

  他握住她飘忽不定的玉手,朝着自己衣裳里去,姜瑾努力的缩回,却不抵他的大力。

  就这般的一阵摸索,便找到了帕子。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