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姜府嫡女上位记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一百八十八章 自作孽,不可活


第一百八十八章 自作孽,不可活

  过了一会,一盆冰澈之水端了进来。

  此间,外头已是深秋,就快要迎来冬日。

  这盆冰水无疑是让人饱受折磨。

  “请王妃将此足放入盆水之中浸泡之。”军医耐心的指导着。

  姜瑾了然的照做,瞬间一股凉透心底的冰袭遍全身。

  “王妃夜间记得将衣物枕在足上,尽量抬高之,还要透风。”

  军医说完,便收拾好药箱子,默默佝偻着身子退下了。

  她垂了垂眼帘,望着盆水不语。

  “自作孽,不可活。”仲容恪冷然道了句。

  她则是充耳不闻的无视之。

  领队阿远打着圆场道:“大王,不如随属下去看看军中将士们,训练的如何吧。就让王妃在此,好好休息。”

  仲容恪睨了他一眼,没有多说什么,径直的出去了。

  “好生照料自己。”阿远默默叹了口气,抬步远去。

  姜瑾微微仰头,望着那头顶的帐子,思绪翩翩。

  记得曾在西谟,王侯府时,她也是这般,同君无弦赌气,而伤了自己的脚踝。

  她虽与他置气着,但他却依旧是那般的温润如水,细心体贴的照料着她。

  从不将她的蛮横与倔强往心里去。

  事事都亲力为之,悉心呵护着,宛若她似个易碎的瓷器一般。

  姜瑾想着,眼底微微有些闪光。

  太晚了,太晚了。悦君兮,君不知。

  多么苍白无力的念想。

  她浸泡了许久,便命侍女撤去,躺在了床榻上。

  那过去的回忆顷刻涌现了上来。

  含烟不知什么时候出去了,又端着一碗汤进来。

  “喝些吧。”她递了过去。

  “多谢,给烟娘添麻烦了。”姜瑾微微扯出一丝笑意。

  含烟挨着她身边坐着,帮助她半直起身子。

  “王妃的性子,也着实倔强了一些。”她望着她垫高且红肿的玉足,叹了叹。

  姜瑾没有言话,默默的小口喝着那热汤。

  “王妃,喜欢公子么。”她突兀的问道。

  一片静谧之下,她放下了汤碗。

  欢喜之事,她不会大肆的去说出来。

  况且,在这种处境下,绝对不能连累任何人。

  所以,姜瑾没有回话。

  含烟不知她到底喜不喜欢。但见她这样,也知晓其倔强的性子,便不再多问了。

  “王妃今日就歇此吧,我去你那儿睡。”她随和的一笑。

  “使不得。”她正了正色道。

  “有什么使不得的。”仲容恪掀帘走了进来。

  二人皆是一凛,互相交换了一下神色。

  “你是本王的王妃,同我睡一起,有什么不应该的。”他坐在了榻上,伸手去触碰其玉足,却被她收了收。

  “从今往后,烟娘便调去另一帐内吧。王妃同本王睡一起。”仲容恪望着她的秀脸,继续道。

  姜瑾皱了皱眉,开口道:“不用了王上,阿瑾一个人住惯了,喜欢清静。”

  他一双黑金豹眸紧盯着她,道:“本王,便是不喜欢你这僻静的性子,所以要好好调教一番才是。”

  含烟见此,只觉不能破坏了公子的计划,便忙紧张道:“王上可是不喜欢烟儿了,烟儿是做错了什么。”

  她立刻梨花带雨的嘤嘤哭啼了起来,看起来还十分的动容。

  仲容恪丝毫不为所理,吩咐她立刻搬过去。

  姜瑾心底叹息。

  才觉得自己静谧了一段日子,眼下却又落入了这虎穴之中。

  逊之啊逊之,你还好吗?

  什么时候能够,能够同他一并过来呢。

  她默默的想着,一言不发。

  含烟觉得这事不能这样下去,得想法子挽留仲容恪,若是让他厌烦了自己,那就没有再机会接近他,喂予那慢性汤药了。

  “王上,可否让烟儿一并住在此呢。你瞧那边,不是还有一个榻吗?”她面带柔弱且娇怯的指着道。

  姜瑾不知她的计划,也从未听她说过。

  但知晓含烟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君无弦,为了她。

  于是,便附和道:“烟娘一人住着,王上想来也是不放心的。便暂且同阿瑾与王上一块吧。”

  仲容恪的眉间暗沉,他似乎是在思索着她的话。

  “王上不也说阿瑾性子僻静么。我倒是觉得同烟娘挺谈的来,想着时不时能同她一起聊聊天,也是好的。再者,我这脚踝已是伤了,恐怕暂时也不得外出了,如此闷着,也是极其磨人的。”

  姜瑾循循善诱的劝导着。

  含烟这时候也跟着道:“是啊王上,烟儿不求别的,只求能在王上身边伺候着便可以了。您真的忍心抛下烟儿不管了么。”

  她假装抹着眼泪水。

  仲容恪神色凝了凝,“随意。”

  便起身,掀了帘子出去了。

  只剩下二人时,她们互相交换了下眼神,心知肚明。

  “明日,我便陪王妃外出散散步,走动走动。”含烟明媚的笑着道。

  姜瑾回之,“确实,整日闷在营帐里,滋味也是不好受的。”

  那厢,凉国城内,一处偏僻的宅邸里。

  纳兰清如正愤愤的坐在桌前,饮了口水,但还是觉得烦躁万分,便摔碎了瓷杯。

  “主子,怎么了。”心腹从一旁悄无声息的出来,关切问道。

  “母亲怎的迟迟不给我所需的银两,这要让我如何在凉国过活!”她整张面容都狰狞了几分。

  “想是,想是王府有什么事情耽搁了吧。我想大夫人,是不会放大小姐您不管的。”心腹宽慰着道。

  纳兰清如冷哼了一声,“这都几日了?!再没有钱财本小姐要过不下去了!你快些再去差信前去,我就不信了!”

  她咬着牙,偏头对其恶狠狠道。

  心腹连诺了一声,迅速去准备着。

  这厢纳兰王府中,纳兰王再次收到了来信,更加面目阴沉,对着一旁的下属道:“这段时日,此人来的信,都自行退回去。”

  下属愣了愣,但还是照做了。

  这样来来往往又是耽搁了两日,纳兰清如已是饥荒的前胸贴后背了,但这时候却收到了回信。

  她满心欣喜的拆开之,却发现是她写的那封,被退回了!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纳兰清如愤恨的将桌子上的东西全部扫下,依旧不解气。

  心腹讪汕,道:“大小姐,大夫人定是有苦衷的。”

  “苦衷?有什么苦衷?你给我说说,说说!”她的面目可憎,指着道。

  末了,不知过了许久,她终是平定了下来,微微喘着气,秀拳紧紧的锤着。

  好啊,好啊。既然连她这么个唯一的嫡女都不要了,那便走着看吧。

  就算没有纳兰王府的接济,她一定也能过下去的!

  纳兰清如自尊心极强的跺着脚。

  她得想办法,想办法让自己驻足于此。

  实然,她早已有了决策,但那毕竟是长远的。

  此番的重中之事,还是得解燃眉之急!

  她的瞳孔迅速的转动着。

  心腹知晓主子又是在想什么害人的鬼点子了,便不打算打扰她,自行又隐蔽了起来。

  顷刻过后,她听得外头一阵沸沸扬扬之声,便唤心腹过去探查之,到底是生了何事。

  蓦地,他回到禀道:“主子,是那日的捕快,正在捉拿要犯。”

  纳兰清如神色微动,道:“知道是什么人么。”

  “就是从西谟过来的那几个将士,想要搜查主子踪迹的。那日客栈里,我们都在的。”心腹缓声道。

  她点了点头,眉头轻佻,“如此甚好。”

  “我想到办法了。”她的嘴角勾勒出一抹邪邪的笑意。

  西谟不是想要抓她么?那她便趁着这大好的机会,来个反抓。

  这些凉国的捕快们若是不能及时的寻到要犯,怕是会闹到上头去吧。

  纳兰清如暗想着,何不趁此,来挑拨挑拨呢?

  “主子,什么办法。”心腹的眼睛亮了亮,询问道。

  “现在,还不是最好的时候。我要吊着他们,等他们狗急跳墙的时候,再雪中送炭。方能解其燃眉之急,到时候,我便是最大的渔翁之利。”她咯咯的娇笑着,满心的愉悦。

  “可是现在,我们的吃喝……”心腹迟疑着道。

  纳兰清如秀眸微动,“这还不好办么?我要你去冒充他们所缉拿的要犯,去做行窃之事,切忌不要被发现。如此既加深了他们的罪行,又能深切引起衙门的之重,也能因此捞得小利,岂不快哉?”

  心腹想了想,觉得此法甚是不错,一箭三雕!

  他带着点点悦意诺了诺,便转身一溜烟的,去办了。

  府外几个衙门捕头,正唉声叹气的找寻着。

  此时外头的天色都已黑沉了下来,他们便找了个街边铺子叫了几碗面条。

  几人相对着坐下,把剑搁至一旁,倒了杯茶水,咕咕的倒了几口。

  “头儿啊,你说咱们这样盲目的寻着,这得找到什么时候,真是。你说说,这是个什么事儿呀。”一捕快兀自的向小二要了罐酒。

  这店小二本没有注意到几人,现下一看,乖乖,是几个官爷来了啊!

  于是便忙不迭的就上上去几罐子的酒,说他们老板的送的,不要这酒钱。

  “这么好啊嘿嘿。”那捕快搓着手,倒了一杯孝敬头子。

  捕头没什么感觉的饮了杯,叹了口气。

  “头儿,你叹个啥气啊真是,找不到就找不到呗。要我说啊,就慢慢找咯,哥儿几个都喝酒啊,来,满上满上,别整那些有的没的,多扫兴。”他面带谄笑的一一给其他几个人倒上。

  几碗热腾腾的面条上来,都个个跟狼似的不顾烫嘴的唆着。

  这厢,都吃的尽兴着呢,忽然一阵风沙拂过。

  紧接着便是一黑衣人迅速席卷了面店,将里头之人挟持着,逼其把银两都交出来。

  那老板见捕头就在外面,便不怕他,大声嚷叫道:“来人啊!来人!有强盗啊!”

  瞬间,便没了声,黑衣人迅速搜番,将大量的银子搜刮一空,踩着面店老板的尸体上走过。

  只见其舌头外翻,歪着脑袋翻着白眼。

  小二瞧见了便大喊道:“救命啊!救命!快来人啊!老板你醒醒啊,你快点醒醒啊,我的工钱怎么办啊!”

  外头的捕快听着事情不对劲,便忙互相看了几眼,提着剑,拔出鞘,走了进去。

  一阵挥舞之下,没有任何人,再走进去细细一看,竟是那老板,此刻正惨死之样,而那小二则是颤抖不已。

  “发生什么了!是你杀死了老板?”捕头厉声斥道。

  “不是啊,不是啊冤枉啊,方才我听见老板的声音,便进来看看,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所以才唤官爷们进来的!怎么会是小的呢。”小二觉得肉疼,自己干了一个月的工钱,就这么的没了,实乃气人!

  那捕头伸手过去摸血迹,道:“应该还没跑多久,快追!”

  几人纷纷领命,飞跃到了外头,在一片茫茫的夜色中,消失的无影无踪。

  那小二出门见几人走了,便想到了鬼点子,觉得这老板死都死了,膝下也无子的,还没个老伴,那这家店铺不就没人继承了嘛。

  刚好自己可以啊!小二想着,便进去搜刮了一番,发现银两全都没了,便愤恨不已!

  这可恶的强盗,杀人就杀人,还把所有的钱都带走了!

  如此说来,这强盗是为了钱财而害人的。

  小二一边心里头害怕,一边又禁不起这利益的诱惑。

  觉得将这店铺废弃在这里又没用,还不如自己接手了。

  如果那强盗再来,就雇个武艺高强之人看守!

  捕快们一路兵分几条路的追踪着。

  其中,捕头在一个黑暗的巷子中,发现了异样的声响,走进去一看,一个身影迅速的逃脱了。

  他低咒了一声,跟后追了过去,但不知黑衣人去了什么方向,只好一番抉择之下,靠着感觉走。

  一个时辰过后,几人聚在了一起,纷纷道:“没有。”

  “头儿,你那呢?可有发现什么踪迹。”捕快叉着腰哈气道。

  捕头的眼中不自然了一下,他打着哈哈道:“继续搜,不然回去没法跟大人交待!”

  几人连连诺声,便继续搜捕了。

  而此刻的黑衣人故意留下等待,出现在其中一人面前,道:“回去告诉你们的头儿,前几日客栈的事情,我们是不会罢休的!”

  说完。便迅速的没了踪迹。

  那名捕快只感叹其功夫了得,便匆匆的将此言告知了头子。

  “就是这样了,咱们要不要继续追,头儿?”他疑惑的问道。

  捕头摩挲着下巴,总觉得事情不大对劲,但又说不出个什么所以然来。

  他只好紧锁着眉头道:“此事咱还不能轻举妄动,还是回去同大人说说。”

  月黑风高之下,黑衣人小心谨慎的进了府邸,摘下了黑布,道:“主子,成了。”

  纳兰清如听完,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来。

  呵,可真是天助于她啊。

  “行了,东西呢,到手没?”她端庄的带着笑望过去。

  心腹将包袱放下,发出重重的声响。皆是银两的清脆声音。

  她打开来,发现满贯钱财,亮了亮眼。

  “你干的不错。这是我赏给你的,拿着吧。”纳兰清如递给他一些道。

  心腹忙低头道:“主子的心意属下领了,只是属下跟在主子身边,同吃同住的,也无需这些银钱。”

  见他忠心,她倒也不强求,拿了回来,对着他笑道:“我真是发现,你对本小姐越来越忠心了。放心吧,若以后飞黄腾达了,也是少不了你的。”

  她说着,一玉手有意无意的搭在其肩膀上。

  心腹不避开,只是当做没发生过一样,恭敬道:“多谢主子,属下定当追随主子,万死不辞。”

  纳兰清如娇笑着,扭着腰肢,将满满的银两带回了房去。

  母亲不给她钱,父亲不理会她。

  可她却有的是办法捞来!

  她轻蔑的冷哼了一声,数着这些银两,诡异的笑着,合不拢嘴。

  眼下这燃眉之急是解了,接下来,便是该好好筹划筹划,怎么在凉国驻足,攀附权贵了。

  纳兰清如望着自己美艳的脸,十分妩媚动人,自信不已。

  那个姜瑾,呵,看她现在有她过的好么?

  只怕是现在早已沦为万人骑的下场吧!

  “哈哈哈哈,跟我斗!我让你跟我斗!”她解恨的一边狂笑着一边用簪子划着铜镜。

  这厢衙门里,那些捕快火速的赶到了知府县令所在的房外。

  “大人,您睡了吗?头儿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您。”他敲了敲门。

  “谁啊真是,大半夜的也不安生。”睡在一旁的小妾嗔怪道。

  知府县令却睡得昏沉,丝毫没有听见。

  小妾翻了翻眼,推了他一下道:“老爷,外头有人找你。”

  “这三更半夜的也不知什么事,至于么,真是讨厌。”

  又听得一阵的敲门声,知令终是不耐烦的醒来,穿好衣服,道:“谁啊,敢扰本官歇息。”

  “大人,是小的。”捕快在门外轻声道。

  “有什么事,就在外头说吧。”知令一脸的不耐烦。

  那捕快就小心谨慎的看了一圈周围,对着起门缝,将今晚发生之事,一一道了出来。

  “什么?!”

  听到老爷惊诧,一旁的小妾也跟着觉得骇人。

  这到底是何人士,竟然敢在凉国行凶杀人有小可爱互动不?我的评论区真是寂寞空虚冷啊{疯狂暗示}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