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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与黑恶势力作斗争 TXT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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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第三十二章:


  虽然姜苏想了很多办法,但两个星期后,蓝色妖姬还是不可避免地凋谢了。

  不过一点也不可惜,因为在这期间,姜苏每天早上起来,她的阳台上都会出现一些精致的小玩意儿:一条发带,一只发卡,一朵叫不出名字的小花……

  一直到姜苏都养成习惯,起床第一件事就是去阳台收“快递”,才惊觉不妥,声色俱厉地训了晏顷一通,明令禁止他在没人知道的情况下爬她家阳台放东西,他才收敛的行为,改为放在她家大门的装饰性石柱上。

  期末考试她再一次在数学不及格的情况下有惊无险地低空飘过。

  寒假的到来并没有让姜苏有放松的时间。半个月的经营下来,网站的运行情况还不错,除了闫欣和胡兰的游戏以外,编辑那边也陆续签下了好些优秀的作品,并直接打出了字数够了以后会收费的公告,一时之间玩家流失了不少。不乏有蠢东西在留言区嚷嚷“辣鸡游戏垃圾网站居然要收钱”之类的言论。

  这种情况的出现是姜苏意料之中的事情,好在虽然白嫖党多,但也有部分玩家表示理解和愿意花钱。

  只要有这部分玩家就够了。姜苏想道。

  有这部分玩家,她才能看到收费制度的希望,才有勇气加大投资,准备举办比赛相关的事情。

  终于,在网站成立后的一个月,胡兰的游戏《仙狐》、闫欣的游戏《宫斗》以及其几部不同类型的游戏的字数和人气都达到了收费的标准。不知道是不是临近过年,大家都开始领压岁钱了,这几个游戏的收益都超出了姜苏的预想。

  又瞥了一眼最新统计的数据,姜苏“噼里啪啦”地在工作群里打字——

  “推送比赛宣传。”

  第一季樱花文字游戏大赛如火如荼的展开了,全站共六个分频,每个分频设立一个一等奖两个二等奖三个三等奖,奖金分别是两千、一千五、一千——算是花了大价钱来砸人气了。好在效果显著,接连一个星期访问量都成倍增长,各种各样的游戏也如雨后春笋。

  这是一个信息爆炸的神奇时代,足不出户也能知天下事。若是再往前十年,姜苏想办这样一个网站这样一个比赛,少不得要全国各地跑宣传,但是现在,只要广告做得到位就不愁没人知道,再通过口口相传,变得家喻户晓或许就是一夜之间的事。

  作为一个闲极无聊连晨曦游戏网站的收费和流量分摊制度都仔细研究过的人,姜苏脑子里存着很多好游戏的内容,可重生一遭,她虽然变得有兴趣创业了,不代表她就勤奋到了愿意去一帧一帧选图、一首一首配乐的地步。但那些故事只装在脑子里太可惜了——毕竟奖金设置得那么高呢,她要是能自己挣回来一些岂不是省了一大笔?

  于是在确定胡兰和闫欣的精力足够、并乐此不疲的情况下,姜苏“唰唰唰”写了好几个剧本扔给她们去做。但她不可能超神到了把每个情节每个选项都记得一清二楚的地步,所以这些所谓的“剧本”只是一些五万字以内的故事概括而已,具体内容要怎么扩充、选项要怎么设置、分支又该如何,那都是胡兰和闫欣的事儿了。

  不知不觉中,2月9号到了。

  今天是除夕夜,但姜家没有守岁的习惯,也不支持姜苏“一个还在长身体的小姑娘”熬夜熬太晚。才十点,姜爸姜妈就上楼去睡了,并叮嘱姜苏在十二点之前睡觉。

  姜苏的眼珠子粘在电视里的春晚节目上,一副看得津津有味的模样,敷衍地点了点头。

  姜爸姜妈知道说了也是白说,摇着头上楼了。

  姜苏竖起耳朵听了又听,确定他们回了房间之后,她也蹑手蹑脚地回到自己房间,她从衣柜里抱出两个枕头塞进被窝里做出有人躺着的形状,然后下楼,进了厨房。

  她从锅里取出蒸好的香肠腊肉什么的,放在案板上,动作笨拙地切起来。被晏顷一通折腾,她现在勉强称得上厨艺精通了,只是刀工仍然不行——毕竟那家伙来蹭吃蹭喝的时候,切菜这种“粗活儿”都是被他大包大揽了的。再加上干菜已经凉透了,变得硬邦邦的,她又不敢太大动作怕惊动了爸妈,切出来的东西一个比一个惨不忍睹。

  姜苏也不在意,反正这是给晏顷吃的,她不信他一个吃白食的,还敢嫌弃她的东西不好看。

  切完干菜,她又从厨房一些匪夷所思地角落端出了几份打着帮忙的旗号辛辛苦苦藏下来的热菜。辛亏家里空调开得足,她的保温措施又做得不错,摸着碗壁还是温温的。

  她最后盛了一碗米饭,把所有东西都放进食盒里盖好,确定不会洒出来以后,她拎着食盒偷偷摸摸地出门了。

  她不记得上次的年是怎么过的了,对于她来说,除了父母会特意回S县陪她几天以外,过年跟平常的日子没什么区别。

  但是今年她想过得不一样一点。

  关上门,她转头就看到了候在大门外的晏顷,她翻了个白眼,走过去说道:“不是跟你说了别出来等吗?你不知道冷啊?”

  “苏苏也冷啊,”晏顷理所当然地说道,“我的苏苏在为我受冻,我怎么可能在温暖的屋子里呆得下去。”

  “哇你真是,脑子被冻坏了吧。”姜苏没好气地说道。

  晏顷也不恼,笑嘻嘻地伸手来接食盒。

  姜苏却避开了他的手,说道:“去你家吧。”

  “哇去我家?”晏顷唱作俱佳地大呼小叫着,“苏苏你是突然想通了吗?那也不用进展得这么快吧?我是不是该想想我们的孩子叫什么名字了?”

  “……收收你的脑洞吧小伙子,我看兰兰每次卡文的时候不应该来找我,而应该去找你,你脑子里的故事比我的多得多。”姜苏无奈地回头看他,扬扬手里的食盒,“今天是除夕啊,我陪你过年。”

  晏顷迈出去了一半的脚步僵住了。

  晏顷小时候对过年没什么好印象,虽然可以拿到很多很多的压岁钱,但他平时的零花钱也不少,所以他从来没有像别的小朋友一样对过年盼星星盼月亮一般的期待过,不仅不期待,他还很厌烦。

  他不知道为什么每到这段时日就有各式各样的人上门拜访送礼,他家的门槛都要被踏破了,他也不得不撑着脸皮,跟他那从来不把他当回事儿的爸爸,跟他那只把他当传承家业的工具来培养的爷爷上演父慈子孝、三代同堂、其乐融融的戏码。

  他更不喜欢每到这个时候,他家那些平日里八竿子打不到一块儿去的亲戚就会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里蹦出来,带着那种表面上怜悯实际上嘲讽地说他是“可怜的孩子”,而他们带来的那些死小孩,私下里更是恶毒地称呼他为“有娘生没娘要的野孩子”。

  而这两批人的共通点,就是在感同身受声泪俱下引经据典地证明了一个孩子从小没有妈妈是一件多么不好的事情之后,再以各种方法给他爸爸介绍“我那贤良淑德的表妹”、“我那知书达理的表姐”……

  这些女人,有的是压根儿没被看上,而有的成功引起了他爸的注意,却一个上位的都没有。

  后来长大了,明白了“过年”代表的意义,他能做出的回应也只有冷笑。

  什么阖家团圆共享天伦,这在他们家里都是不存在的。他爷爷的性格比较古板,从来不看春晚这类没营养的节目,也很注重养身,每晚九点必定睡觉。而他爸又太过活泼,“年夜饭”一吃完就没了人影儿,碍于相关规定,现在城内不能放烟花,晏顷猜他是急着开车带美人儿出城去山上的“最佳视野”看烟花去了,论撩妹的手段,他爸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看完了烟花,嗯,两个人还能在荒郊野外的车里玩儿点刺激的。

  他早就习惯了空荡荡的年,对此没有任何特别的感觉。

  可是除夕啊,是刻进了中国人骨血的节日。当他走在街上,入目的尽是成群结伴饭后散步的一大家人,入耳的尽是家人之间的欢声笑语,满大街都笼罩着过年喜气洋洋的氛围。他行走在其间,感觉自己像个局外人,即便心情再淡漠,也总会有那么一瞬间的渴望。

  渴望有朝一日,能出现一个陪他过年的人。

  渴望有一个人,能将他从这无望的孤寂中解救出来。

  他开始怀疑这个姑娘是不是有什么看透人心的特殊技能了,否则为什么她做的每一件事都能直直地戳进他的心窝子里去呢?

  **

  姜苏走出几步见晏顷没跟上来,她回头道:“怎么不走?”

  她没有晏顷那么多想法,完全是因为自己体会过一个人过年的滋味,才不想晏顷继续这么凄惨下去。

  那似乎是她大二的时候?

  自从爷爷奶奶去世以后,父母虽然每年都会赶回来陪她过年,但对那时的她来说,比起在家跟父母相对无言地看春晚,她宁愿跑出去跟小伙伴一起彻夜狂欢。后来上了大学,肖天阳的奶奶被他父母接到了工作的地方,他不用回S县过年了。和以前那些朋友的关系也渐渐疏远了,再加上大家都长大了懂事了,知道这种节日应该在家里陪父母,哪怕是做一些无聊的事儿。

  偏偏那一年父母似乎特别忙,临到除夕前一天,打电话给姜苏说他们回不来,道歉的话说了一箩筐。姜苏说你们忙吧没关系,那会儿她真的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这么多年都一个人过了。可直到除夕那晚,她第一次从头到尾地看完了春晚,然后抱着双腿坐在沙发上发呆,一不小心天就亮了的时候,她才发现:原来这不是嘴上说说那么轻松的事儿。

  对于有心之人来说,过年还意味着可以光明正大的攀关系,所以晏顷家里肯定比姜苏家忙得多。事实上晏顷这段日子都没怎么出现在姜苏面前,连在群里发言的次数都减少了。

  但是姜苏注意到,不管是早是晚,晏顷接待完当天的客人,都一定会回到这边来住,他不像姜苏,一个人的时候喜欢把家里的灯都打开,非要营造出一种灯火通明热闹非凡的感觉。相反,他回家基本不开灯,一路摸黑上楼,回到房间后,才会打开书桌上的台灯,盈盈照亮一隅。

  每当这个时候姜苏就特别心疼,总是会想起当年枯坐到天亮的自己。

  她这个人,一心软脑子就犯糊涂,一犯糊涂就会做出一些控几不住寄几的事情,就比如前几天晏顷有意无意地在群里说了一句这些天没吃过一顿饱饭,她就巴巴地把家里做的好吃的攒下来,看见他回来了就让他过来拿。

  今天是除夕,其实姜苏一开始是打算瞅个时机把饭菜送给晏顷以后就回来陪父母看春晚守岁的,但她忘了除非是本来就回来得很晚,否则父母十点钟是一定会去睡觉的。

  父母睡了,她一个人看春晚也没什么意思,想着反正在父母心里她已经是陪他们过了年的了,那干脆再去陪晏顷小可怜吃个年夜饭好了。

  将自己不切实际的猜想拍飞,晏顷笑着追上去:“来了。”

  走进晏顷家,姜苏的第一感觉是冷清,没有人烟的那种冷清,说它是个家还真是抬举它了,顶多就是用来过夜的地方,连旅馆都不算——旅馆还有接待和服务员呢。

  这边她在怜惜晏顷身世凄惨,决定以后对他好一点,不再动不动就叫他滚。那边晏顷却在因为第一次成功把姜苏拐进家门而感到狼血沸腾,摩拳擦掌,暗下决心今晚一定得发生点什么才能把人放走。

  “那……苏苏,去我房间?”他强行按捺住狼嚎的冲动,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哇他思想还是比较保守的,有些事情——至少第一次还是应该在床上发生吧?

  姜苏正想答应,毕竟把饭菜端回房间里吃这种事儿她常干。但回答之前她无意间看了晏顷一眼,然后这句“好啊”就再也说不出口了。

  那什么,虽然屋子里没开灯,但是晏顷那双闪着“bilingbiling”之光的眼睛,足够将这座三层小别墅照得透亮了好吗?

  傻子才猜不到他在打什么主意呢!

  “小孩子家家的不要有那么多不该有的心思,”姜苏毫不客气地赏了他一个糖炒栗子,指指客厅的木地板,“有没有地毯之类的东西?要厚实一点的。”

  晏顷捂着被打的地方,闷闷地说:“有啊。”

  “拿出来铺上,空调打开,你想冻死我?”姜苏煞有介事地颐指气使。

  晏顷很不情愿,但他这辈子注定是在姜苏面前硬气不起来了,他小媳妇似的照做了,看着姜苏大马金刀地坐下,再把带来的东西一一摆开,他的声音甚至有点委屈了:“真、真的就这样啊?”

  “不然能怎样?”姜苏反问,她按开电视,调到春晚的频道,拍拍身边的位置,“过年不看春晚,那你肯定就过了个假年。”

  一直在过假年的晏顷狐疑地坐下:“这个,宪.法规定的吗?”

  “虽然不是宪.法规定的,但是是人们约定俗成的习惯,”姜苏拧开一瓶鲜橙多递给他,“想融入正常人的生活,你就得接受正常人的习惯咯。”

  晏顷拿着饮料,很是嫌弃:“……鲜橙多?怎么不是Rio?再不济也该是雪碧可乐吧?”

  “未成年人不准饮酒,”曾经的不良少女·姜苏大意凛然地说道,“小孩子别喝太多碳酸饮料,小心长不高。”

  她都不敢说有一段时间她沉迷碳酸饮料,家里的雪碧和可乐易拉罐一个一个堆起来能有两层楼那么高。

  ……

  半夜、孤男寡女、不开灯的房间。

  说出来是多么引人遐想的一幕戏,故事的男女主角却吃着干菜喝着鲜橙多看着小品笑成了两个傻逼。

  晏顷第一次看春晚,被蔡明的小品逗得哈哈大笑,鲜橙多差点撒了一地。

  姜苏也笑得前俯后仰,比起这第二次看的2012年春晚,晏顷的反应在她眼里更具喜感。

  终于到了跨年倒计时的时候,主持人们及所有春晚的表演者都回到了舞台上,齐声大喊:“十、九……”

  晏顷往后一仰,靠在沙发上,望着黑乎乎的天花板,心血来潮地问道:“苏苏有什么新年愿望吗?”

  “八、七……”

  “新年愿望?”姜苏想了想,学着他的样子靠在沙发上,“有啊,我希望世界和平。”

  “……”

  “六、五……”

  姜苏笑了,转头问他:“你呢,你的新年愿望是什么?”

  “四、三……”

  晏顷也转过头来,专注地看着她:“我的新年愿望是……”

  “二、一……”

  “我希望你一辈子都能笑得这么开心。”

  “……零。”

  晏顷笑弯了眼睛,伸手在她眉心小心又轻柔地点了一下:“新年快乐,苏苏。”

  “新年快乐,晏顷。”

  我也希望你,以后灿烂的笑都是因为由衷的开心,而不是……为了伪装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  QAQ

心好累

小可爱们都开学了吗……都没几个人跟我玩了……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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