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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与黑恶势力作斗争 TXT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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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第六章:


  姜苏拉着晏顷拦了一辆出租车回家,一路上晏顷都没挣开她的手。

  姜苏正心疼他得很,也不忍心松手,假装忘记了自己还抓着他的事情。

  两人沉默地回到家门前,外形如出一辙的房子同样的暗淡不见一丝暖化归子之心的灯光,原因却不尽相同——姜苏的父母早在她放学的时候就给她打过电话说今晚加班,不能回来,一再叮嘱她好好吃饭,睡觉前记得检查门窗;而晏顷……

  姜苏紧了紧握着晏顷的手,那句“到了,快回家吧”怎么也说不出口,毕竟……

  有家人的地方,才叫家啊。

  倒是晏顷善解人意地主动挣开了姜苏的手,动作十分轻柔,全不见之前不得不扶了平地摔的女生后的嫌恶之色。他把手插回裤兜里,漫不经心地往前走去:“就到这里吧,已经很晚了,你快回去休息吧。”

  温和的声音里带着融融暖意,单薄的背影却透着瑟瑟的落寞。

  姜苏顿了顿,风马牛不相及地问了一句:“这么晚了……你饿了吗?”

  晏顷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家里有钟点工做的晚饭。”

  只是这个时间的话,早就凉透了吧。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不死。

  反正每一次亲眼目睹了以后,他都会恶心得吃不下东西。

  久久等不到回应,晏顷自嘲地牵了牵嘴角。

  所以为什么要特意停下脚步呢?事到如今,就算有什么值得期待的声音,也不可能是属于他的。

  毕竟对于他原本应该是最亲近的两个人来说,他都只是道具一般的存在。

  他只是道具啊……

  是父亲继续游戏花丛、光明正大地逃避婚姻的挡箭牌。只要他能顺利长大,吃饱穿暖不饿死不冻死就够了,用不着花心思去关怀。

  是母亲嫁入豪门、一步登天的筹码。当她发现自己并不能利用她得到她想要的,他并没有她想象中那么高的利用价值之后,她就毫不犹豫地把他抛下了,也许在她心里,他甚至比不上一双过季的高跟鞋值得留恋惋惜。

  他很清楚,学校里的女生们迷恋他、痴缠他,无非是因为他的长相、因为他的家世、因为他表现出来的“完美”。可是姜苏好像并不怎么颜控,也不是很稀罕他的家世,更是他长这么大来唯一一个看穿了他的伪装的同龄人……

  姜苏是不会叫住他的,他身上没有任何吸引她的地方,她愿意把他从那种情形下解救出来已经是大发善心了。

  对……她本就是一个善良的人,明明看穿了他是一个表里不一的人,却没有宣扬出去,也没有用厌恶的眼神看他。

  所以他不能要求太多,要求太多就变成得寸进尺了,她会讨厌他,会消磨掉她对他那一点善意。

  就在晏顷陷入深深的自厌情绪中、中二病几欲收到病危通知、感觉这个地球还是炸了比较好的时候,他听到姜苏在他身后,用弱弱的、不那么确切的、仿佛吐息重了点就能动摇她好不容易下定的决心的声音说道:“正好我也饿了,我家里也没人……我是说,要不要尝尝我的手艺?”

  **

  姜苏愁眉苦脸站在打开的冰箱前,只恨时光不能倒流几分钟,好亲手撕了自己那张惹是生非的嘴。

  她哪有什么手艺可言?哪怕是上辈子爷爷奶奶相继去世、而她又不愿意跟父母到C市生活后自生自灭的那几年,她也全靠各种各样的外卖养活自己。

  所以说她是哪根筋儿没搭对才会邀请晏顷来家里尝尝“她的手艺”啊?

  这个切开黑是怎么回事啊?平时不是最最最善解人意的吗,怎么就没看懂他答应她的“邀请”后她那满脸堆不下的勉强呢?

  这下好了,人都坐在客厅里了,她总不能把冰箱里的生菜洋葱胡萝卜胡削一气挤上沙拉酱充当自己的“手艺”吧?

  姜苏觉得自己一个头变成了两个大。

  也许是因为太久没听到厨房传来应有的动静,晏顷心下明白了几分——姜苏这个人,连去食堂抢饭的时候都慢吞吞懒洋洋的,哪里像是会做饭的?

  再说学校里那一群非富即贵的千金小姐,又有哪一个是需要亲自下厨的?

  是他强人所难了。

  晏顷站起身,难得真心诚意地说道:“要是太为难你……”

  人大多是有点犯贱的,就比如此刻的姜苏,明明在心里抱怨此人的不识相,可到了人家真的提出来的时候,反而自己先不好意思了。

  她下意识地从房门处探出半个身子,挥舞着手里的锅铲,一个劲儿招呼:“不为难不为难,你坐你坐,我这边很快就好,很快就好。”

  见她说得挺像回事儿的,晏顷眨眨眼睛,从善如流地坐下了。

  大话都放出去了,不做点什么东西就太丢脸了。

  姜苏认命地打开头上的橱柜,取出一把面条——没错……煮面条……是她唯一可以确定……熟了……而且吃不死人……的食物。

  至于口感……都说了只能确定吃不死人了,就不要要求那么多了……吧。

  打火烧水,水沸下面,筷子搅搅。姜苏很笨拙地按照为数不多的回忆放调料,时不时扬起嗓子问外面的晏顷一声——

  “能吃辣吗?”

  “不喜欢吃辣。”

  “麻油呢?”

  “一点点可以。”

  “醋呢?”

  “不用了谢谢。”

  “素菜有空心菜和莴笋叶,你想要哪一个?”

  “你喜欢就好。”

  “番茄吃吗?”

  “吃。”

  ……

  “咕噜咕噜”的声音惊动了小心翼翼地放着调料,生怕一不小心手抖就倒多了的姜苏,她转头一看,见煮着面条的锅里的泡泡丰厚得都快溢出来了,条件反射地惨叫一声,扑上去关了火,又手忙脚乱地用筷子搅了搅。

  还好还好,没粘锅。

  姜苏煞有介事地挑起几根尝了尝,有些心虚——好像……煮太软了点。

  管他呢,不信他一个吃白食的还敢厚着脸皮挑三拣四。

  这么想着,姜苏理直气壮了许多,将锅里的面条分别盛入两个碗里。

  做完这一切,姜苏审视着自己的“手艺”,怎么看都觉得不满意——主要是晏顷不吃辣,又只要一点点麻油,他那一碗看起来特别素净,油花都看不见多少,反观姜苏自己那碗,红彤彤油光光的,热闹极了。

  搞得跟我在虐待他似的。

  姜苏想了想,打开冰箱拿了块熟牛肉,切了一块下来就着煮面的汤滚了一遍,然后捞起来切块,烫得她一个劲儿地摸自己的耳垂。

  有了肉,姜苏又突发奇想地取了两个鸡蛋,冒着生命危险煎了两个丑不拉几的蛋饼,盖在面条上。

  总算能入眼了。

  姜苏满意地点点头,又觉得好像还是缺了点什么,她皱眉寻思片刻,忽然灵光一闪,转头问:“你吃葱……啊!”

  姜苏被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厨房门口的晏顷吓得腿都软了一软。她扶着料理台颤颤巍巍地站稳,惊恐地问道:“你你你……你什么时候过来的啊!”

  晏顷专注地凝视着她:“就一会儿。”从你问我吃不吃辣,伸手却拿到了一瓶老陈醋,揭开盖子凑到鼻子前面,熏得自己皱起了眉头开始。

  姜苏拍着胸口,心有余悸地说:“怎怎怎……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的!”

  晏顷一脸无辜:“我怕突然出声吓到你。”

  这种闷声不吭出现在别人背后更吓人好不好!

  姜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晏顷很明智地选择转移话题:“你刚刚是想问我吃不吃葱吗?不用这么麻烦了,就这样吧。”他看看碗里奇形怪状的肉块和鸡蛋,轻轻笑了笑,“已经很丰盛了。”

  姜苏被他诡异的凝视和异样柔情的声音弄得浑身一紧,一种莫名的情绪涌上心头,她连忙转身捧起面碗想塞给他转移他的注意点,情急之下忘了现在正是面碗最烫的时候,她小旋风似的才转了一半,就被烫得倒吸了一口冷气,双手条件反射地松了松。

  眼看着忙活了一晚上的“杰作”就要香消玉殒,晏顷很及时地上前一步,从下方稳稳地接住了面碗,汤汁都没洒出来一滴。

  他皱眉,急急地问道:“怎么样了?烫得厉害吗?”

  姜苏粗糙惯了,倒不觉得有多痛,反而担心起晏顷来,劈手就去抢:“你快松开,很烫的烫到了怎么办?”

  这一抢……她的手就捂在了晏顷的手背上。

  晏顷的呼吸一滞,愣愣地看着姜苏捧着他的手。

  他的反应太明显,明显到姜苏想忽略都难,于是姜苏也僵住了。

  呵呵……又忘了他讨厌和女生接触来着……

  完了,这下肯定恶心得面都不想吃了。

  不要吧,不要这样对待她的番茄鸡蛋牛肉面,她费老多劲儿做的,煎鸡蛋的时候还被溅起来的油烫到了好几次呢。

  姜苏做贼一般战战兢兢地收回手,觑觑晏顷的脸色,苍白地补救道:“那个……我家里有很多洗手液的。”

  晏顷回过神来,闻言,意味深长地看了姜苏一眼,说道:“不用了。”

  他自来熟地抽了一双筷子,端着面碗走到餐厅坐下了。

  而姜苏还沉浸在晏顷看她的那个眼神里。

  是她的错觉吗,她怎么觉得晏顷刚才的眼神,跟她在电视里看的狼崽子盯着自己的猎物时的眼神一模一样啊?

  难道晏顷现在想明白了,不剁自己改剁别人了吗?切开黑这种生物什么都做得出来……别介么无情吖,好歹她也给了他一顿吃的呀,虽然一饭之恩不求回报,但也求不要因为无意间碰了他一下就剁她爪子好吗?

  姜苏扒在门框上,心里泪流成河,深感自己就是“农夫与蛇”里那个不识好歹的农夫。

  **

  晏顷半天没等到姜苏过来,疑惑转头,正好看到姜苏扒着门框愁肠百结的模样,笑了,觉得这个女孩真是有趣:“怎么还不过来?再不吃,面要糊了。”

  姜苏便乖乖端起了自己的面碗,撇着嘴,委委屈屈地说道:“过去可以,你得保证不剁我的爪子……我都给你煮面条吃了,你不能剁我的爪子!”

  瞧瞧这色厉内荏的蠢丫头,就跟声音大起来了,胆子也会跟着大起来一样。

  晏顷依言看看她的手,只觉得那双手修长白嫩,说成“爪子”实在太埋汰了。

  姜苏又抖了抖,要不是还端着面碗,她怕是“嗖”的一下就把手藏到背后去了。

  晏顷失笑:“好端端的,我剁你的爪子干什么?过来吧。”

  得了他的准话,姜苏才期期艾艾地挪过去,小媳妇似的只坐了半边凳子,随时能拔腿逃命的姿态。

  晏顷没有计较她的防备,低头喝了一口滋味……十分难以言喻的面汤,若无其事地从鸡蛋饼下挑起了一筷子……面糊糊。

  Exm?

  面糊糊?

  姜苏不敢相信地掀开鸡蛋饼,然后眼泪流下来——她的“杰作”真的糊成一团了!

  好吧,她起锅的时候本来就起得晚,还不知死活地又是切牛肉又是煎鸡蛋的一通瞎折腾,再加上跟晏顷这一番碰撞,面条不糊才怪。

  ……呵呵。

  姜苏看着糊成一团毫无美感的面糊糊,心情复杂,一言难尽。

  再看晏顷,面不改色吃一口面糊糊、咬一口鸡蛋、又送一块牛肉,不时喝一口汤,十足十的“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大将风范,看得姜苏……觉得自己是在虐待他!

  她挂着两道面条泪扑过去按住他的筷子:“吃不下去就别勉强自己了,真的!千万别勉强自己!”

  晏顷抬头,定定地看了她两眼,拿下她捣乱的手:“我没有勉强自己,挺好吃的。”

  他长了一张诚实的脸,姜苏狐疑地转回去,挑起一筷子面糊糊送进嘴里吃了……怄得她想掀桌子——这玩意儿到底哪里好吃了?!

  她又扑过去制止他自虐的行为:“别安慰我了!真的!我敢肯定猪食都比这个好吃!我一定是所有调味料都搞错了才会煮出这么有创意的东西!”

  “别这么说,真的很好吃。”晏顷握住她的手,指尖有意无意地滑过她手背上被烫红的地方,笑了。

  “你费那么大功夫做的,怎么会不好吃。”

作者有话要说:  姜苏:你误会了,其实我是一个比珍珠还真的颜控……

说真的写这段的时候觉得切开黑好可怜,一边因为父母的原因,不吝于怀着最大的恶意揣测接近他的人,又拼命地想抓住别人对他的哪怕一丢丢好意,甚至这一丢丢好意都是他一厢情愿。

没错切开黑就是被一碗面骗走的【这么好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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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mmm,我想在此做个声明——

我跟小布【小布爱吃蛋挞】是好基友,但你们看到了,我比较废,开坑写文全凭心情,不像她一本接一本脑子里好像有讲不完的有趣小故事。所以感谢她苟富贵勿相忘地推文,这两天挺多小布的小天使来给我加油打气的,我很感激,真的。

至于小布给顾临家的狗崽儿起名字叫顾三三这件事,她也是专门来问过我,我明确地说过不介意,她才会使用的。

但我“不介意小布用我的笔名来起小狗狗的名字”,不代表我“不介意看到文下有人带着恶意说‘啊你就是顾临家的狗’之类的言辞”。我09年跟晋江签约,到现在已经有8年了,不过我太懒,写文也比较随意,所以一直是个老透明,没关系,反正我写文首先是为了自己开心。所以尽管你们是刚刚认识我,但这个笔名我已经用了很多年了,并不是因为谁才有了这个笔名。

另外,别的作者怎么样的我不清楚,但我的的确确是一个有点小暴脾气的作死君【我从不称自己为作者因为我觉得我太废了没资格当作者orz】,而且我在第一章的作者有话要说里也提过了:留评的态度决定我回复的态度,大家都只是图个乐呵,没有谁必须让着谁的道理。如果是这句话太过委婉有些人看不懂,那么请允许我用大白话翻译一下:如果有人在文下使用语言暴力甚至于带了脏字,那么我也一定会用语言暴力回敬之,但脏字就算了,大家都是上过学的人,九年义务教育足够教会我们讲文明树新风了。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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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四川又地震了QAQ,虽然我现在在外省工作,听到消息的时候还是老伤心了,不知道小天使里有没有四川的,要注意安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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