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回到私奔前夜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71章


第71章

  她唇角微挑, 嗤笑一声,眉眼间尽是不屑。

  翟季颂眉头微皱。

  现场这么多人, 他还不至于当着别人的面为了个外人拆自己表妹的台, 况且那个李拾光和他也没什么关系,便立即转移了话题。

  但阮白秋是京大外联部副部长,又是被人捧惯的, 她说话的时候自是有很多人都在听, 无疑听到这句话。

  京大的人不知道李拾光是谁, 国大的人都十分震惊。

  陈香低头喝了口果汁, 眸光流转,笑盈盈地看向阮白秋:“这位是京大外联部的阮部长吧?不如软部长和我们详细说说, 李拾光到底怎么在你家打秋风, 又打了什么秋风?”

  阮白秋语塞。

  她能怎么说?李拾光去他们家吃了一顿饭?

  “这位学妹认识李拾光?”

  陈香嗤笑:“我们国大的人谁不认识李拾光?”

  “那学妹一定不知道,李拾光是什么样的人吧?”她嗤笑一声,看向现场的其他人开玩笑的语气认真地说道:“你们在座的各位啊, 可要当心了, 这个李拾光最善于抱大腿攀关系,明明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和关系, 她也能千里迢迢的攀上来, 看到有权有势的男人就扒住不放。”

  国大的人看她的眼神都有些莫名。

  “你胡说!”孔嫣顿时就炸了:“我和李拾光一个寝室, 她除了上课自习, 其它时间不是和她对象在图书馆,就是在排球队训练,她哪来的时间抱大腿?你是欺负她不在现场造谣不要本钱吧?”

  其他人也都点头。

  谁不知道李拾光有对象, 还是当着全校新生的面高调宣誓主权,整天和她对象形影不离,国大这么多人,也没见她抱过谁的大腿啊。

  陈香不疾不徐道:“阮部长,你倒是说说,她究竟抱了哪个有权有势的男人的大腿,让我们国大的人也听听。不然这样空口白牙的在人背后议论人……”她轻笑了一声“不好吧?

  被反驳了的阮白秋脸顿时涨红,她没想到孔嫣和陈香二人会站出来替李拾光说话,难道她们就不会嫉妒吗?李拾光那个穷酸,明明就是个乡下土妞,却长得比很多城市里的女孩还要好看,皮肤还要白……

  她轻笑起来,衣服恬静淡然的公知语气道:“你们哪。”她摇摇头,啧啧两声:“可不要被她外表骗了。”她忍俊不禁地笑道:“你们还不知道吧,之前她还向我哥要钱给她买过化妆品,一个来自乡下山沟沟里的女孩子,却用着一千多块钱的护肤品,你们就不觉得奇怪吗?”

  陈香也笑了起来:“阮部长这话有意思,你那只眼睛看到李拾光来自乡下山沟沟了?我们国大的人都不知道,你一个京大的人对我们学校李拾光这么了解?”她美眸一转,视线落到翟季颂身上,语气平淡:“你说李拾光向你哥要钱买化妆品,你说的哥不会就是翟部长吧?”

  阮白秋掩嘴轻笑说:“我哥就在现场,总不会是我造谣,你们问问我哥不就知道了?”

  陈香脸上巧笑倩兮,眼神却冷了下去,“翟部长不和阮部长解释解释?就这么让人误会我们国大的人可不好。”

  孔嫣清脆的声音插了起来,挽着翟季颂的胳膊娇声说:“嗨,我以为什么事呢,这事我知道,而且……”她有些羞涩地低下头,红着脸说:“这事还和人家有关呢,我也是当事人。”

  在她低头的那一刹那,众人脑中不自觉的就是冒出徐志摩的诗歌《沙扬娜拉》中的诗句:最是那一低头间的温柔,像一朵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

  孔嫣真的长得很美,脸蛋完美无瑕,又青春无敌,兼之娇俏可人。

  只见她笑的娇笑一声说道:“是我不小心将李拾光的化妆品打翻了,翟哥哥替我赔给她的。”她不依地摇了摇翟季颂的胳膊:“翟哥哥,明明是你买给我,让我赔给李拾光的护肤品,还是和拾光之前用的一模一样的原套,你为什么要和阮姐姐说是你买给拾光的?你这样说,我可是会吃醋的!”

  国大很多人都不知道孔嫣有对象,但外联部的人却大多都知道,因为二人最常见面的地方就是外联部,在外面反而很少看到二人在一起,对于她的解释,就说得通了。

  阮白秋却是不信,摇了摇头,叹息地说:“你真是个傻子,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孔嫣就特别天真单纯的笑,毕竟,谁把谁卖了还不知道呢。^_^

  阮白秋话说的好听,似乎是心疼孔嫣的样子,心底却是看不上孔嫣的,翟季颂有未婚妻的事,别人不知道,阮白秋是清楚的。

  孔嫣不过是个寄人篱下的孤女,她叔叔也只是个对外贸易局副局长,芝麻绿豆大的小官,在京城这样的地方,随便拉出来的一个人也比她叔叔的官大,因为是对外贸易局,难免要和外交部门打交道,孔局长才让自己侄女和翟季颂他们打好交道,借翟家进入李家那个圈子。

  不过他说的李家可不是阮白秋家,而是李老爷子原配的儿子,李星光的父亲。

  但由于李星光父亲和翟老太太的关系,他们很少去李家老宅,在孔嫣听翟季颂说李拾光是李老爷子的远房亲戚的时候,她就通过两人的名字,猜测李拾光和李星光之间的关系。

  据她叔叔给她的消息,李家这一代的小辈都是光字辈,每个人名字上都带有光字。

  她一直不知道如何搭上李家这一脉,恰好李拾光出现了。

  阮白秋一直自视甚高,看不上孔嫣叔叔芝麻绿豆大的小官,殊不知,她自己父亲,在京城也只是个芝麻绿豆大的小官,还不如孔嫣的叔叔呢,至少孔燕叔叔在油水很足的实权部门。

  除了这个插曲之外,两个学校的其它交流还是很愉快的,陈香身上简直自带光芒,不自觉的吸引男男女女向她靠近,而孔嫣,她只是坐在那里不动,就美的像个下凡的天使,这次校际交流活动的风头完全被两人给夺去了,气的一直是众人众星捧月的中心的阮白秋脸色很不好。

  她母亲是李老爷子的老来女,从小就宠的性格跟男孩子一样,也就和阮志兴结婚之后才有些改变,阮白秋是她母亲李建英和阮志兴的独生女,也是要星星不给月亮,被人捧惯了,也就不在乎控制不控制自己的情绪,而且她要是讨厌一个人,都会明白的表现在脸上,这样想要讨好巴结她的人,自然会去疏远甚至是欺负她讨厌的人。

  她从小就知道利用这一招来对付她不喜欢的人,根本不掩藏自己的情绪。

  此时风头被孔嫣和陈香夺走,她心里自然很不舒服。

  但她一向知道自己的优势在哪里,也知道如何利用自己的优势。

  外貌或许是她可以加分的一部分,但她的优势从来都是外貌,只有外貌,那和花瓶有什么区别?

  她抚了抚耳边的鬓发,突然朝翟季颂撒娇道:“哥,过几天是杨家姐姐的生日,我也受到邀请,你陪我一起去啊。”

  翟季颂眸光微闪,笑的宠溺:“好。”

  一个对京城势力稍微有些了解的成员好奇地问:“杨家,是财政部的那个杨家吗?”

  阮白秋笑的高贵优雅:“你也知道杨家?我和杨家姐姐关系很好,杨姐姐生日,我每年都要去的。”

  ——————

  “我去,那个阮白秋就是个傻X吧?就这素质,还当外联部的副部长?京大是不是没人了?那个翟季颂也是搞笑,赔不起就不要说大话,赔了之后在外面这样诋毁拾光,傻X!”交流活动结束,回到寝室陈香就忍不住吐槽了。

  “怎么回事?”李拾光刚洗完头回来,正在擦头发。

  今天孔嫣和陈香有事,她们两人的水是她和燕月金帮着打的,李拾光一手拎两瓶水,吭哧吭哧一口气上四楼,气都不带喘的,举重若轻。

  “还不是那个阮白秋,京大的,据说还是他们京大外联部副部长,简直就是个傻X,我今天也是第一次见,看她长的还挺好看的,没想到一开口就暴露了她傻X的本性。”陈香炮弹似的说。

  李拾光眨了眨眼睛,“和我有关?”

  “嗯,她当着那么多京大和我们国大学长的面造你的谣,说你是去他们家打秋风的山沟沟里出来的乡下穷亲戚。”陈香气得不行:“乡下怎么了?早十年,我们这都是根正苗红的无产阶级出身!”

  “你搭理她干嘛。”

  “我是不想搭理她的,可不能任在背后这么空口白牙的泼你脏水,我去,我们在一起住这么长时间,你什么时候去了哪里做了什么,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吗?天天在排球队训的跟狗一样,有这时间还不如和你家老徐谈谈情恋恋爱了。”

  李拾光笑喷:“等等,什么叫累的跟狗一样?什么叫我们家老徐?他才十八好吗?”

  陈香挥挥手:“这不是重点!”

  孔嫣在陈香身后:“拾光,你和哪个阮白秋是不是认识,她好像对你误会挺深。”

  李拾光不在意地擦着头发上的水渍,“见过一次,因为那套护肤品的事,她误会我和你家翟哥哥有点什么,以为我是攀上了翟季颂呢,切,翟季颂连我们家清泓的一根手指头的比不上好吗?”

  她这么说翟季颂,孔嫣不仅没生气,还噗嗤一声笑了:“开口避开徐清泓,你是两天没见他,想他了吧?”

  李拾光夸张地叹了口气,装作没精打采的样子开玩笑地说:“是啊,想他了,他是我的心,他是我的甘,他是我的四分之三。”

  徐清泓这两天不在,去他姥爷家了,听他说他母亲就是京城人,他父亲正在参加一个保密的项目,他替他母亲回去看看他姥姥姥爷。

  他母亲是姥姥姥爷的独生女,父亲是航空领域的专家。

  他们家是个标准的女强男弱的家庭,父亲专注于他的科研事业,经常一个保密项目一做就是数年,几个月甚至一两年都回不了一趟家,母亲被姥爷下放到地方,积累资历,夫妻二人这样常年两地分居,感情却一直很稳定。

  他父亲是个痴人,从小家庭的忽视让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于学习,他又赶上了好时代,他们是十年动荡后的第一批大学生,上学的时候不仅不用花钱,学校还有补贴,这才让他读完了大学。

  徐清泓父亲和母亲感情如此稳定和谐,不得不说,这和他父亲沉迷于科研事业,母亲的事业心也大于感情也有关系。

  目前华县的新火车站,旅游项目,新开发区都是在母亲手上一手做起来的,加上今年华县这样的小地方出了一个省状元,一个省榜眼,这些都是实打实的政绩,又有姥爷为母亲保驾护航,估计母亲很快就会再升一升。

  母亲虽是独生女,堂兄妹却有好几个,但真正下放到地方去的只有他母亲这一个。

  未来想要从高位,必然要去地方上积攒资历,一步一步往上走,这样才能走的稳,这也是杨家这一代将资源往他母亲身上倾斜的原因。

  杨家现在他姥爷还在实权部门,不可能都留在京城,必然要下到地方去。

  他母亲虽是个女人,各方面能力却丝毫不比男人差。

  但从另一方面来说,这样的人未免也会忽视家庭,比如徐清泓。

  女儿女婿都忙于事业,徐清泓从小就属于散养状态,姥姥姥爷家住一段时间,爷爷奶奶家住一段时间,等母亲下放到地方,再跟着母亲去下面读书。

  爷爷奶奶家并不是只有他父亲一个孩子,他父亲既不是最大的那位,也不是最小的那个,刚好卡在中间,他不可避免的还有许多堂兄弟堂姐妹,同那些从小在爷爷奶奶身边长大的堂兄弟姐妹相比,徐清泓从京城回到徐家难免会受到堂兄弟等人的欺负。

  回到姥姥姥爷家,即使姥姥姥爷是真心疼爱他,他也终是姓徐,不姓杨,他父亲虽然不是入赘胜似入赘,在家也基本不管事。

  而和母亲住在一起的日子,忙于事业的母亲更是没空管他。

  也因为从小就三地跑,他的朋友很少,通常刚认识了一些新朋友,就要随着母亲下到地方去,要是母亲忙起来没空照顾,又要回到京城的大院,或是乡下爷爷奶奶家里。

  本该是他亲爷爷亲奶奶家,他反而有种寄人篱下的感觉。

  因为他爷爷奶奶都觉得这个三儿子像是入赘到杨家一样,给他们丢人,他们不敢得罪杨家,便也对徐清泓客客气气的,像招待客人一样。

  这三个地方,都不是他的家。

  最开始被李拾光吸引,也是因为她脸上一看就是充满幸福和安宁,被人宠成小公主的无忧无虑的样子吧?和马萍一起,整天想的就是放学后要买什么零食,去哪里玩,从她身上,你看不到一丝阴霾。

  那种无忧无虑的纯真真是令人羡慕啊。

  后来慢慢看得多了,了解的多了,不知不觉就移不开目光了。

  他觉得,如果未来是和这样的人生活在一起,一定会非常开心,每天都是阳光灿烂的样子。

  他喜欢和她待在一起,哪怕平平淡淡什么都不做,只要是两人在一起,他就会很安心,没了那种飘无定所的孤独感,只要一抬头,一转身,她就站在那里,他在看她,而她也正好在对着他笑。

  他喜欢她对他的占有欲,霸道的向所有人宣誓主权,告诉所有人,他是她的,她也是他的,不暧昧,不模糊,不会对他若即若离,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直接的让人心安,不必担心她什么时候就会离开你。

  而越是了解,你待在她身边就越是心安,踏实,再也不想离开。

  吾心安处是故乡。

  此刻才离开两天,他就迫不及待的想回到她身边,想抱抱她,想听听她心跳的声音,想感受她真实的存在。

  他真的很想有个安稳的家,家里有他,有她,还有个孩子。

  如果她不想生孩子,就他们两个人也行。

  两人时常在一起时还不觉得,现在分开,就像从身上生生剥离了一块灵魂,思念无边无际的啃噬着他。

  她应该回寝室了吧?这时候给她电话她应该能接到了吧?

  “清泓?有心事?”杨老太太才六十岁出头,精神瞿烁,“我看你这一页书已经很长时间没翻动了,居然还发起呆了。”杨老太太忍俊不禁地笑道。

  她这外孙,从小就跟小大人似的,从不让人操心,懂事的令人心疼。

  她忽然想到什么,笑着问:“不知不觉你都这么大了,是不是有了心上人?什么时候带回来给姥姥看看?”

  见徐清泓两颊微醺,脸上笑的更欢了:“那就说定了,过几天就是你表姐的生日,你在国大有朋友的话,到时候可以一起叫过来,都是年轻人,都能玩到一起去。”杨老太太拍板道。

  她说的清泓表姐,是她妯娌的孙女,两个老爷子是亲兄弟,到清泓这一代,已经是第三代了。

  徐清泓唇角微扬,浅笑了一下:“嗯。”他收起手中的书,站起身:“姥姥,我上去打个电话。”

  “去吧去吧。”杨老太太笑着挥手。

  杨老太太心里叹口气,孩子有时候太懂事了,就难免会被长辈们忽略,翻到是像她妯娌家的闺女,从小骄纵任性反而让长辈们将注意力都放在她们身上,清泓这孩子就是太安静了,又生性敏感,让人不自觉的忽略他。

  徐清泓回到房间,放下手中的书,做到书桌旁拨打电话。

  李拾光白天都在排球队集训,只有晚上打电话能找到她。

  电话才响了一声就有人接了,是陈香。

  陈香拿到电话就对着刚洗完头去水池那边整理物品的李拾光喊:“拾光,电话,你们家老徐!”

  徐清泓听的一愣,接着是心里一暖,他没想到她们私底下是这么称呼他的,她家老徐?

  接着他就听到电话那头听到模糊的说话声:“什么老徐,是小徐,我家清泓还是个十八岁的美少年呢。”

  ‘我家清泓’四个字让他心中仿佛注入了温热的水,舒服的他心头的孤寂感一扫而空,像是突然从孤寂寥落的世界拽进温暖喧嚣的现实世界,让他忍不住跟着轻笑起来。

  李拾光接到电话就听到徐清泓的笑声,问他:“远远就听到你笑声了,什么事这么开心?”

  “我想你了。”他的声音清润如水,让人听了忍不住心生悸动。

  “我也想你。”她软绵绵的撒娇:“清泓,你什么时候回来啊,这两天你不在,我都觉得身边像少了点什么,好不习惯,清泓清泓,你快回来啊,我想你啦!”

  寝室里的另外三个人齐齐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

  孔嫣离李拾光最近,原本她是脚朝着电话这边,今天却是头朝着这一遍趴在床上,朝着电话突然大声喊道:“徐清泓!拾光说你是她的心,你是她的肝,你是她的四分之三!”

  她声音清脆,十分响亮,寝室门又是大开的,这一声清亮的大喊,顿时左右隔壁几个宿舍的人全都听到了。

  李拾光恨不得上去把她嘴巴捂上,可她在上铺,李拾光一时抓不住她,急的在下面直跳脚:“孔嫣!你能不能别这么讨厌!”

  电话中传来徐清泓一阵悦耳的轻笑。

  徐清泓拿着电话靠在墙上,听着那头李拾光和孔嫣娇俏的斗嘴声,眉眼之间都是笑,低沉愉悦的笑声不自觉的从胸腔中流泻而出。

  等李拾光在孔嫣咯吱窝狠狠挠了两把回来,徐清泓才笑着问:“原来我在你心中这么重要?”

  李拾光红着脸,又回头狠狠瞪了上铺笑嘻嘻的孔嫣一眼,说:“你本来就很重要,我没说过吗?”

  徐清泓感受着心脏传来的悸动,低低的笑道:“现在我知道了。”他望着黑暗的窗外点点灯火,低声说:“拾光,我爱你。”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