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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二合一 祖父醉酒点


第73章 二合一 祖父醉酒点

  因为陶湘的要求, 陆氏三天就把全家的口罩都赶制出来了,陶湘清洗了烘干,一人四个,陶湘挨个儿给他们送去, 她说是为了挡风, 保护脸。

  陶海可喜欢了, 他经常在外面跑,带着兜帽护不住嘴巴,脸经常被冷风吹得生疼。

  这会儿见陶湘送来的东西, 他急忙带上,发现这东西能把他的脸和鼻子都护住, 兴奋得不得了,笑道:“姐姐,你也太厉害了, 过不了两日,采买处的人都得想要, 你让祖母多做点,我卖给他们,卖的钱咱们俩分。”

  陶湘听他这话无奈笑了起来,“你先等等看有没有人要吧,而且人不同的脸型, 做的大小不一样,你到时候就说这是祖母做给你的, 祖母不知道有没有空继续做,多少钱人家自己说。”

  “这我知道。”陶海道。

  说完这事儿,陶湘和他说道:“这东西你认准一面带,解下来的时候手就拿上面的带子, 洗的时候用开水烫煮,戴自己嘴上的东西,不许跟别人混戴。”

  陶湘话落,陶海直点头,“晓得了,我又不傻。”

  “啧,平时看着你有点傻,不然我也不唠叨。”陶湘说完道:“我还要去找爹爹和祖父,走了。”

  祖父看着陶湘送来护脸的东西,笑眯眯地收了,陶湘笑道:“祖父,这可是祖母亲手做的,不可给别人啊。”

  祖父闻言笑道:“晓得了晓得了。”

  陶湘说话不一定管用,但说是祖母给的,祖父绝对会好好收着的。

  至于陶槐树,这个人话不多,见陶湘送来的东西,他有些不太自然地说道:“你自己留着用,我不冷,用不上。”

  陶湘道:“家里每个人都有,是祖母做的,防冷还是其次,这会冰天雪地的就怕身边人生病,人家对着你说话打喷嚏咳嗽,你也很快就病了,带着这个跟人说话还能挡住人家喷出来的喷嚏,认准一面带。”

  陶槐树挑眉看着陶湘,想到外面有些女医,也是带着厚厚的面纱,难不成也是为了防这些?他也没问,接过陶湘手中的东西就戴上了。

  陶湘最后才给陶江和纪朝送去,纪朝看到口罩都惊讶了,“这么快?”

  “我让祖母加急做的,这还洗了烘烤废了点时间。”

  纪朝笑道:“能带着过年了。”

  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陶江拿着口罩在旁边看着,半晌才问道:“姐,这是做什么用的?护脸的怎么没加棉做?”

  陶湘闻言道:“不冻脸,还有就是防止别人跟你说话时,口水飞你脸上。”

  听到后面这句,陶江皱了皱眉头,都不用陶湘多说什么,他便把口罩带上了。

  陶湘这边带上了口罩,迎春带着小丫鬟们也做出来了不少,春晖院里的人几乎人人都带上了,虽然有些婆子们不太讲究,随便带随便捏成一团,但陶湘看着这人来人往还是安心了不少。

  特别是这两日要过年了,虽然天气冷,但大家也不能缩在屋内取暖,得洒扫庭除,准备祭祖和年夜饭。

  除夕这一晚,侯府里的主子们阖家团圆,陶湘他们一家人依旧在各处当差,并没有在一起吃年夜饭的机会,但阮银珠还是提前就串了钱,给她们四个小孩还有陶竹都提前发了压胜钱。

  纪朝看着阮银珠递过来的钱串子,他忙道:“叔母,我这么大了,不用压胜钱。”

  阮银珠没理会他的推拒,指甲把钱串子塞进他的手里,“什么大了,没成亲都还是小孩子,记得放在枕头下面压着睡。”

  看着手中的钱串子,纪朝笑道:“多谢叔母。”

  阮银珠笑了笑:“别见外,你看那俩臭小子,现在只埋头数钱去了,哪里会跟我客气?”

  陶湘闻言拉走了纪朝,“走,我们也去数数。”

  给小孩的压胜钱,都是凑个吉利数,阮银珠每年都给的二百六十六文。

  纪朝他们在家中睡,数完便把钱放到枕头下了,陶湘今晚得住在春晖院,她的钱得拿过去放在那边。

  离开院门时,阮银珠和他们三说道:“我今晚也得值守,明早你们起早一些来丹枫院里,我给你们煮糖水蛋。”

  陶湘满口应下。

  老话说的也不准,今年冰天雪地过了近俩月,但大年夜了天也未晴。

  景泰五年的正月初一,陶湘起来时,院里已经有动静了。

  她还没洗漱就去喊了陶竹,陶竹被喊醒,姑侄俩一起洗漱后前往丹枫院。

  她们到时,纪朝和陶江、陶海还没来,阮银珠正在灶房里面煮糖水蛋,等糖水蛋煮好了,陶江他们也来了,陶江和陶海听说鸡蛋好了,蹦跳着去端碗了。

  纪朝看向陶湘和陶竹,他率先喊了陶竹。

  “姑姑,过年好。”

  陶竹看了看纪朝,随后道:“嗯,过年好,你们坐着我去端鸡蛋。”说着她便起身走了,只留陶湘和纪朝在屋内,俩人看着对方,异口同声地说道:“新年快乐!”

  说完俩人都没忍住笑了起来。

  陶湘道:“你昨晚怎么样?守岁了吗?”

  “和祖父叔父守了一会儿,丑时后就睡了。”纪朝说完问道:“你呢?”

  “也差不多,大姑娘没守岁后,我们就回屋睡了。”

  被过年的气氛熏染,加上他们担心的瘟疫没有发生,虽然天气冷,但心情也还可以。

  等着陶江他们把鸡蛋端过来,大家坐在一起喝着热腾腾的糖水,吃着阮银珠的独家糖水蛋。

  他们吃完出院子时,恰好遇到了于妈妈和马盛。

  陶湘向于妈妈问了好,陶海蹦到马盛身边说话,大家都是很熟的人了,于妈妈拿了红封出来,一人递了一个。

  陶湘笑眯眯地说了吉祥话,于妈妈乐得开怀大笑,马盛的眼神缓缓地落在了陶湘的身上。

  纪朝察觉到了,他看了马盛一眼,马盛也朝他看了过来,俩人盯着对方,但只是看着却不说话。

  其实马盛对陶湘的不一样,纪朝刚来时就察觉了,但那会儿他刚来,一是觉得不管是陶湘还是马盛、包括他原身年纪都很小,就是小孩玩伴,就是你跟我好点,我跟你好点而已;再者,这是陶家和陶湘的事儿,他们有自己的判断和想法,他便没多嘴。

  但他在府中呆了大半年多,像马盛他们这个年纪定亲的小厮丫鬟很多,若真是父母说定自己也有意,陶湘和马盛也是可以定亲的了,想到这个可能后,他对陶湘生出了一丝微妙的占有欲,他们之间才是这世上独一无二的关系,任谁也插不进来。

  知道自己心里有这个想法时,纪朝觉得有些滑稽,原身虽小,但他已经是个成年人了,哪能和一个小孩争风吃醋?

  但感情这个东西是很难用理智控制的,友情和爱情都一样,一旦生出了占有欲,那么对存在潜在威胁的对方便会生出敌意。

  客气话说完,陶湘和于妈妈说道:“妈妈,那我们就先回去了,一会儿还得当值。”

  于妈妈应下,陶湘转过身拍了一下纪朝的胳膊,招呼着陶江他们离开。

  马盛紧盯着陶湘落在纪朝胳膊上的那只手,明明就轻轻拍了一下,在家中他的姐姐对他也会这样,很普通的一个动作,偏偏让马盛有些不太舒服。

  他沉默着跟在于妈妈身后,进了院子他才反应过来,他为何会那么介意,是因为陶湘做的太自然了,纪朝不是陶海和陶江,他不信陶,又是刚来没多久的,陶湘为何会对他能做出这么自然的举动来!

  他很想去问陶湘,但他又忘不了陶湘在塾堂外面吓唬他和陶海的事,还有被打那次。别看后来陶湘对他们很和气,其实他心底是有些怕陶湘的。

  大年初一各自忙碌着,马盛很快就把这事儿抛到脑后。

  在这府中过年,初五后主子们便要开始走亲戚了,陶湘选了初三歇息,这是提前选好的,纪朝、阮银珠和陆氏都一起歇了。

  除夕没能一起吃年夜饭,阮银珠便想着做顿饭,全家人一块吃个团圆饭。

  阮银珠早早就请了采买处的人帮忙买好了菜,陶湘难得睡了个懒觉,一觉睡到了巳时。

  她起来时,午饭都快好了,阮银珠见她起床笑道:“快去洗漱,洗完过来吃饭,吃完要忙了。”

  吃过午饭后,阮银珠开始炖肉,纪朝杀鸡,陶湘只能在旁边给二人烧水舀水,陆氏见她凑柴火,说道:“去那边屋里烤火去,这灶火灰一会儿把你头发弄脏了。”

  陶湘笑道:“我戴着布巾了。”

  阮银珠把肉煮上,接过纪朝手中还没拔完毛的鸡,说道:“朝哥儿,剩下的我来弄,你净个手和湘姐儿去那边歇着。”

  陆氏也附和道:“快去。”

  被俩人催,现在炖上肉也没啥事儿了,纪朝便也没坚持,他洗了个手去烤火去了。

  陆氏见二人回屋,她去舀了一些核桃和松子板栗出来给二人剥了吃。

  纪朝敲了几个核桃出来,陶湘蹲在旁边剥,吃了俩核桃又吃了俩板栗,看着那松子,陶湘嘀咕道:“这松子长这么硬的壳做什么用?让人吃的欲望都没有了。”

  陶湘原来是很爱吃松子的,那会儿住在乡下,松子易得,她爱吃,所以奶奶每年都砍一堆松包,她那会儿人小也没自制力,喜欢吃便一直吃,经常吃到嘴巴溃疡,她那个时候就想要是有人能剥出来给她吃就好了。

  纪朝听到这话,挑眉看了她一眼,“松子很难剥吗?”

  “不难剥?这松子都是没开口的,你不得丢嘴里咯嘣地咬开?”陶湘道:“牙齿好倒是不愁,不过也吃不了几个舌头就破皮了。”

  纪朝闻言笑道:“你去找祖母拿剪子来,我剥给你看。”

  陶湘跑去要了剪刀来,纪朝用剪刀后面夹松子,很轻松地就夹开了,陶湘惊讶地看着他笑道:“给我试试。”

  纪朝道:“吃吧,我给你夹。”

  有得吃,陶湘笑嘻嘻地就开吃了。

  陆氏还以为陶湘拿剪子做什么,她添了柴火便寻了过来,到了屋门口正想开口,就瞧见了纪朝在夹松子,而陶湘蹲在旁边吃。

  陆氏抿了抿唇,转身又回了厨房。

  阮银珠见返回来的陆氏,问道:“湘姐儿是在做花簪吧?”

  陆氏笑道:“没有,你猜她在做什么?”

  阮银珠听着陆氏那语气,笑道:“她在做什么?”

  陆氏凑到阮银珠耳边,低声把自己见到的事儿说了,说完她还问阮银珠:“你说,朝哥儿是不是心悦咱们湘姐儿?”

  阮银珠道:“这得问朝哥儿。”

  陆氏又道:“我瞧着湘姐儿也有这意思。”

  阮银珠闻言笑了笑,纪朝人还不错,平日里对陶江和陶海也好,但远比不上和陶湘亲近,她是觉得俩人都有意的,但又没明说。

  提到这些,阮银珠道:“湘姐儿还小,说亲事儿,得赶紧给竹姐儿说说才是。”

  陆氏道:“她不要,说是要等日后大姑娘给她指,让我不要给她操心。”

  阮银珠微微蹙眉,陶竹年纪不小了,她道:“大姑娘院里好几个姑娘年纪都不小了,还没定亲,估摸着是要大姑娘的亲事定了再说,不过大姑娘今年应该也要定了,那也快。”

  婆媳俩在屋内一边说话一边做事,陶湘吃够了松子,洗了手又去睡了午觉。

  到了傍晚,大家下值回来,院内已经是香气扑鼻,兄弟俩直奔厨房里。

  俩人刚进去一会儿,陶湘就听到屋内传出了阮银珠的声音:“赶紧洗手去,准备吃饭。”

  大家伙洗完手,陶湘和纪朝帮忙端菜。

  他们洗完手,饭菜已经上桌,阮银珠招呼着大家落座。

  陶祖父看了眼陶槐树,又和阮银珠说道:“我们明日歇息,今晚喝点。”

  是说话也是询问,阮银珠笑道:“那我去给爹温点酒。”

  平日里当差,很忌讳吃酒,醉酒容易误事,误事被罚还是小事儿,冲撞了主子可能还会丢了性命,阮银珠平日里不给他们喝酒的。

  这会儿听阮银珠说可以喝,陶祖父脸上的笑容都灿烂了些。

  阮银珠热了酒过来,大家便开吃了,这家中的日子过得越来越好了,大家也高兴,父子俩喝了几杯,陶槐树喝完酒沉默,但祖父就不一样了,他喝了点心情也好,瞬间就变身话痨。

  他拉着陆氏的手,笑眯眯地道:“这么多年了,我有个事儿还没跟你说过。”

  陆氏看着他有些醉意,笑道:“你少喝些吧,喝了就是话多。”

  祖父笑道:“我和老纪小时候定过一个娃娃亲,说我们将来生了第一个娃,若是一男一女那就做亲家,我说万一俩都是儿子呢,老纪笑着和我说,那就让他们俩生的第一个结。”

  “可惜我们都没能看到彼此的老大出生就天各一方了。”

  “刚分开的那些年,我还请人给他写信,我们还有彼此的消息,到后来书信慢慢就少了,我们也就断了往来,我还以为这辈子都听不到他的消息了。”

  祖父说的这事儿,应该是他八九岁的时候发生的,因为他还没过九岁家里就遭了灾,他就卖身为奴了。

  祖父是笑着说的,但陶湘听来却感觉心酸酸的,她笑道:“祖父,这不,纪朝来了。”

  祖父闻言笑眯眯地看向纪朝,说道:“你和你祖父生得像,刚见你我就认出来了。”

  纪朝道:“我也是,刚见第一面就感觉陶祖父熟悉,多谢陶祖父收留我。”

  祖父摆了摆手,他笑道:“能听到你祖父的消息,我高兴着呢!”他话落,伸手拉过纪朝的手,又把陶湘的手也拉过来,叮嘱道:“等你们长大点,祖父就给你们办酒成亲!”

  陆氏闻言忙拉住他,呵斥道:“又喝多了,就胡咧咧!这就说到成亲办酒了,你也不问问朝哥儿愿不愿意?还有湘姐儿。”

  祖父笑着,他看了看陆氏道:“他们肯定乐意的。”说完他看向纪朝问道:“朝哥儿,你乐意吗?”

  纪朝看了一眼陶湘,说道:“日后能娶湘姐儿,那是我的福气,我自然也一百个乐意!”

  听到这话,陶湘意外地看了纪朝一眼,屋内暖和她又吃得有点多,感觉晕碳了,整个人晕乎乎的,有些分不清纪朝说的话是真的还是哄祖父开心的。

  祖父听了纪朝的话,乐得嘴角都咧到耳根了,他又看着陶湘问道:“湘姐儿,你呢?祖父给你定的这门亲,你乐意不?”

  这话出来,桌上的所有人都安静了,纪朝那个回答大家觉得可能带着点感恩和客气,但陶湘她不需要客气,这些日子大家见她和纪朝要好,却又摸不准她的想法,此时被祖父直接问出来,他们的好奇心都瞬间被揪起来了。

  陶湘看了一眼桌上的众人,她笑了笑说道:“乐意乐意,等我们长大了就成亲,祖父放心。”

  这话出来,祖父乐得开怀大笑,他看着陆氏说道:“瞧见了没有,人俩孩子乐意的!我可没胡说。”

  此时桌上的气氛变得很微妙,祖父看着阮银珠问道:“老大媳妇,你不会不同意吧?”

  阮银珠看了看公爹,再看看纪朝和陶湘,她笑道:“爹,湘姐儿乐意,我就乐意。”她说着给自己倒了一小盏酒,她端起酒盏说道:“爹,今日开心,我敬你一杯!”

  祖父有些惊讶,但他好像又清醒了片刻说道:“你明日不是还要当值?”

  阮银珠道:“我就陪爹喝一杯,不怕。”她说完,都不等老头端酒盏,她就一饮而尽了,喝完她又倒了一盏,敬了陆氏、陶槐树,连陶竹她都敬了。

  见阮银珠喝完那一盏,陆氏忙给阮银珠加了菜,又招呼着大家说道:“快吃菜,一会儿都凉了。”

  陶竹看着喝得脸颊通红的亲爹,他这是早就有这念头,借着醉酒把话说出来了吧?

  但他好像忘记了,湘姐儿并非是大哥的第一个孩子。

  或许也正是他忘记了,戳中了阮银珠的心,让她端起了酒盏。

  这顿饭,一家人吃得很开心,祖父喝多了,祖母拉着他去洗漱了一番就送他回屋睡觉了,陶槐树和阮银珠收拾桌子,陶竹跟着收东西,陶湘和纪朝也要跟着收,陶竹忙拦住说道:“别脏手了,我们两趟就拿完,外面还冷。”

  听到后面这几个字,陶湘不动了。

  陶竹出门后,陶江静静地打量着陶湘和纪朝,陶海眼珠子叽里咕噜转,笑问道:“哥,我们日后是不是要喊朝哥哥姐夫了?”

  陶湘道:“闲得慌就把这收拾碗筷。”

  陶江起身端了俩碗,他见陶海没动,肘了他一下:“剩下这俩你端。”

  陶海看着陶江的神色,蔫蔫地端着去了。

  看着人走了,陶湘才说道:“祖父今晚喝太多了。”

  纪朝轻捻了一下手指,他看向陶湘问道:“难道你刚才说的话,是哄祖父开心的?”

  这话让陶湘愣了一瞬,这话说的,难道她是哄祖父开心的?那他不是?

  陶湘笑道:“你直接跟我说,你刚和祖父说的都是真话不就好了?”

  她把话给纪朝丢回去,纪朝抿了抿唇,随后盯着她说道:“我与祖父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陶湘听着他的话笑了起来,“你是真的,那我也是。”

  她的话音刚落,陶海就从外面探头进来了,手中还有刚才端出去的那俩碗,他嘿嘿一笑贱兮兮地说道:“姐姐,是哥哥喊我偷听的!”

  他说完怕陶湘起来追他打,一溜烟地就跑了。

  陶湘看向纪朝,这个听力巨好的人,肯定知道这俩小子在门外偷听,她道:“你没听到他俩在门口?”

  纪朝:“咱们也没说什么他们不能听的,没注意。”

  陶湘眉梢微挑,“你猜我信不信?”

  纪朝抿了抿唇,他和陶湘现在年纪还小,也没什么恋爱不恋爱的事儿,但不代表日后不会,而且这儿的环境如此,陶海和那个马盛要好,这娃娃亲的事儿若是传出去,那马盛想必也不会再有什么想法了。

  此时的厨房里,阮银珠正在收菜,陶竹手里的碗还没放下,见陶海和陶江飞奔而来,喊道:“你俩被鬼拿了吗?跑这么快一会儿把碗摔了!”

  陶海道:“姐姐要打我们。”

  陶竹:“为啥打你们?你们俩又惹湘姐儿生气了?”

  陶海笑道:“都怪大哥,他让我跟他躲在门口听姐姐和朝哥哥说话。”

  听到这话,陶竹眸光一动,她也很好奇,陶湘和纪朝说了什么,但她好歹是长辈,又不能表现出来,她抿了抿唇板着脸问道:“你听到他们说啥了?”

  陶海笑道:“姐姐说祖父醉了,朝哥哥反问姐姐她说的话是不是哄祖父开心的?姐姐就说朝哥哥,你直接跟我说,你刚才的都是真话不就好了?然后朝哥哥就说,他每个字都是真的,姐姐说,你是真的,那我也是真的!”

  陶海学舌学得特别像,陶竹她们仿佛听到了陶湘和纪朝说话的样子,她笑道:“大嫂,看来咱们家这两年就要有喜酒啊?”

  阮银珠笑道:“你听听就算了,湘姐儿你还不了解,成亲还不知道哪一年呢!”

  陶竹笑道:“他们有意,那也是喜事儿。”

  刚穿来差点被定了娃娃亲,陶湘一心只有升职加薪攒钱,为日后脱籍做准备,加上年纪也小,她还从未想过成亲的事儿。

  后来纪朝来了,她也没想过什么情情爱爱,她只当纪朝是家人,是朋友,这么久以来,她感觉纪朝对她也是如此的,是很重要的家人和朋友。

  想着今晚的小插曲,陶湘笑了笑,她和纪朝都不可能是十几岁就成亲的人,就让一切顺其自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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