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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大结局


第99章 大结局

  虽然也有人说孕期不能随意挪动, 怕挪动影响风水,以至于肚子里的孩子不好,但惜娘觉得搬家之后, 大家位置宽敞许多,那样住着方才更舒服, 所以等宅子整修晾晒三个月后就着人搬了进去。

  两个儿媳妇都有独立的院子, 也算是有自己独立的空间, 都很高兴。

  惜娘和袁瑜也是单独住正房的院子, 二人胡天胡地了好几天,袁瑜接到任命, 去督查河工案子, 只好和惜娘依依惜别。

  “你去吧, 你办的是正事儿。原本我一直担心,你们翰林老爷成日玉堂金贵,不知民生多艰,现下好了,总算你能去看看,只是这样的案子牵扯甚广, 你一定不能轻忽。”惜娘倒不是老气横秋,而是真的觉得老百姓苦。

  漕河案即便惩处了官员,但受苦的还是老百姓。

  袁瑜看着惜娘道:“阿姊放心,我是肯定会把案子打理好, 他们贪墨的河工银我也会奏请陛下赈济灾民。”

  “这便好。”惜娘也松了一口气。

  很快袁瑜就出了外差,惜娘则专心照顾蘅姐儿, 蘅姐儿的女红要着重抓紧,除此之外,之前的女先生已然辞馆, 现下蘅姐儿专门跟着翰林院的一位庶吉士学书法,此人可是王孟的弟子,习得一手好书法。

  书法是每一旬学两三日,其余的时日都空出来,惜娘便教女儿管家,还把账本拿了过来:“这些东西,毋须你精通此道,但一定要懂,至少不能让人糊弄。”

  蘅姐儿正对着账本,学着拨弄算盘,惜娘在一旁指点,又见紫薇领了两个□□过来,惜娘盘问了一番,但没什么大问题就同她道:“你领过去大奶奶那里看看,看她留下哪个。”

  紫薇颔首。

  蘅姐儿等人走了,却不解道:“娘,现在是您管家,为何您不定下来呢?”

  “若是我选的人,到时候出了任何事情,你嫂子不会去怪这个人有问题,多半会怪我怎么选了这么个人。与其如此,还不如让她自己选,她选的人,她肯定也会更包容些。”惜娘道。

  蘅姐儿不解:“娘,您和大嫂关系不是很好吗?”

  惜娘笑道:“很好,但就是越好,越要尊重对方,越要有分寸。就比方你,我打你骂你,你会生娘的气,但是心里知道娘是为了你好,可我若是这么对你嫂子,那她会怎么想呢?将来你也要做人家的媳妇,对待婆婆难道也跟对待亲娘是一样的么?”

  蘅姐儿也不是小孩子了,这么一想,当然觉得是不同的。

  便是在娘这里,她能畅所欲言,撒娇弄痴,可是两个嫂子那里还要有分寸呢。

  吴蓁蓁是在搬进来新屋子后的一个月生的,这次生产她总算是如愿以偿,惜娘则请了小满、吴家、孔家这些姻亲还有冬郎的同年来热闹了一番,算是办了洗三了。

  孔氏的嫂子也过来了,见孔氏出怀了,说了许多孕期注意事项,孔氏笑道:“这些我婆婆都跟我说过了。”

  “那我白嘱咐一句了。”孔大奶奶笑道。

  孔氏其实是对自己嫂子有点意见的,孔大奶奶亲疏不分,总觉得寄居在家的表妹可怜,可谁知道这是她家,她得的都不是很正常吗?

  说起来还不如自己婆婆呢?婆婆也有嫡亲外甥女,也同样心疼外甥女,但却很有分寸,绝对不会越过自己亲生女儿去。

  今日洗三,孔氏反而神情恹恹的,惜娘便把她喊过来问,孔氏见惜娘这般慈爱,不由得把自家的事情说了。

  惜娘以前就知道,但从孔氏这里听到了,也难免为她委屈:“不管再怎么疼别人家的孩子,也不能忽视自己的孩子啊。二哥儿媳妇,我不管别人怎么做,我也不能说我完全做到一碗水端平,可是我会尽量公平。”

  “娘,儿媳知道您最好。”孔氏不免道。

  惜娘摸了摸她的头发,“今日你也累了一日,肚子里还有孩子们,快回去歇息吧。”

  不知道是不是她经历了许多事情,很多在别人看起来天大的事情,她都看淡了,其实她家里亲姊妹之间都有区别呢。

  到了孙子半岁时,袁瑜才回来,他这桩差事办的极好,皇上已然提拔他为侍讲学士,加衔詹事府少詹事。

  少詹事是正四品的官了,现下算不得低了,但袁瑜显然是极其有野心的人,也因为如此,他便更忙了,也更需要惜娘了。

  惜娘有些慵懒的躺在床上道:“我都说我明日要去贺家,你偏偏有劲儿没处使。”

  袁瑜笑道:“我也是高兴嘛。”说完又问起惜娘:“贺审回来了么?”

  “可不是,颍川侯府在先帝时,不大受到待见,但如今新帝上任,贺审还是文武双全,在地方也是政绩赫赫的。”惜娘还是很中肯的评价他。

  袁瑜本来笑嘻嘻的,现下却指着自己道:“娘子,我也很厉害的。”

  “那是,我夫君肯定最厉害。”惜娘是没想到一个男子也拈酸。

  贺家次日也算是济济一堂了,惜娘和临淄郡主不是亲妯娌,但胜似亲妯娌,两家特殊的关系,倒是让两家关系更好了。

  贺审和袁瑜自不必说,二人同朝为官,晚上还一醉方休,回来一股酒气,惜娘让他去书房睡了,袁瑜还很委屈。

  “你吃的这样的醉,还好意思呢?早就忘记我的嘱咐了,是吧?”

  冬郎在后面扶着他爹,一阵狂笑,袁瑜脸上挂不住,要打儿子,结果父子俩在院子里跑起来了,惜娘在一旁笑的直不起腰来。

  这次袁瑜升为正四品的官,请封了颜玉光和惜娘,惜娘还好,这本来也在分内的,但颜玉光收到了册封诰命的消息,很是无措。

  袁克绍笑道:“儿子为了请封,也是意料之中,你怎么这样?”

  “我没有想过我还有这么一天,这个惊喜来的太意外了。”颜玉光甚至有些难以置信。

  袁克绍却道:“这原本也是你应得的,汪氏表姐妹坏事做尽……”那汪宁馨嫁妆那么多,结果过世的时候,却什么都没留下,必然是把财产转移走了,这个人哪里配做袁家的媳妇。

  颜玉光听他骂着汪宁馨,内心却没什么波动,这些人曾经都对她很不友好,甚至还和她是死敌。

  可并不是她们做的错事被曝光于大众之下,她们才受到了责罚,相反,汪宁馨因为大太太的身份被庇护,便是计氏亦是如此。

  如果她的儿子没有出息,袁克绍对她也不过是当一个更高级点的妾罢了……

  曾经她又不是没有经历过的。

  如今袁克绍和她仿佛像夫妻似的,实则是因为什么,大家心里清楚,正因为心里清楚,愈发觉得难受。

  她难受,任姨娘也难受,颜玉光其实和她一样都是妾,曾经颜玉光还被汪太太欺负,她还看笑话呢,没想到人家是四品太恭人了,松江府的一些人家还特地上门来恭贺,袁克绍还请了戏班子过来。

  可儿子在扬州做官,她的苦楚没处说,和小汪氏说了几句,小汪氏也是神游他处了,其实任姨娘在意的,何尝不是她在意的?

  她在汪家算得上第一人了,丈夫在扬州做官,大伯子也做着高官,也算儿女双全,若是没有对比的,她都不觉得自己差。

  看看自己的妹妹罗大奶奶过的什么日子,姐姐又过的什么日子,可她就是不满足。

  明明她应该更好的!

  女儿归宁时,也好艳羡:“没想到颜老姨太现在成了太恭人了,我看大姐姐和大伯母都私下说没王法了呢。”

  “这些日子我的身体总是不好,你弟弟我看透了,也是没什么出息的了,你别学我,一味宠溺孩子,也别学你大伯母,见人就酸,出事儿了,又扛不住。你要记得和你二伯母她们把关系打好,她为人怎么样我不好说,但是做宗妇还是很合格的。”小汪氏强撑着把话说完。

  “娘,我还以为您会说找姨母呢?”

  小汪氏摇头,她也不好说自己妹妹的不是,但她潜意识知道妹妹害过她几次了。

  她们母女在此说着贴心话,林氏和雅姐儿也是喁喁私语,林氏道:“你看看这就是生了儿子的好处,你亲祖母生了你爹,你爹早早去了,我们娘俩受尽欺负,你祖母死了都没人记得。可你二叔,庶出种子,就因为会读书,做了宗子,连他那个娘都做了诰命。想着我要在这种人面前卑躬屈膝的,我这心里就不好受。”

  雅姐儿反而比她娘懂点事儿,知道她娘如今在家里又不出门,只和瑞娘两个一处嘀嘀咕咕的,可不就愈发狭隘。

  但她也只能劝:“如今您在这里,也不缺供给,就别想那么多了。”

  林氏却道:“你知道什么?当年我若是不想着给你置办嫁妆,一定要族里过继个男孩子,指不定那孩子现在也能够中了功名。”

  雅姐儿心想功名又不是大白菜,她两位叔叔能中除了自身努力之外,也有祖父为他们延请名师,便是如此,三叔还只是举人功名,甚至二房的叔叔们还是白身,为了点家产争的头破血流的。

  想到这里,她劝解林氏:“娘,当年您为了祖母一句话要过继雪倌,闹的二婶和咱们总不亲近,现下还说这个话又有什么意趣儿?”

  林氏听了这话偃旗息鼓了,又看向雅姐儿道:“知道了,我不说就是了,如今你公婆要上京,还得求你二叔照拂呢。”

  雅姐儿的公公在地方上做了几年官,如今升了工部员外郎,正要上京呢。虽说张家做官的人不少,但如今御前得宠于人的就是袁瑜了,升官升的非常快,如今都是詹事府少詹事了。

  只是没想到雅姐儿她们到京的时候,袁瑜去了宣府,惜娘看着雅姐儿也很惊讶:“因边关战事紧急,偏偏吃了两次败仗,你二叔因为知兵,加封兵部右侍郎兼都察院右副都御史,总督宣大山西军务。”

  人家说凡走过必定留下痕迹,这句话不错,大家如今都夸袁瑜读书过目不忘云云,但实际上他在颍川侯府长大到十五岁,娴熟兵法,颍川侯主管就是宣大事务。

  让他去督战最好不过了,自然,袁瑜也有他的心思,睿王登基时,人已是中年,皇后无子,其余妃嫔却生了不少皇子,这些皇子都要选先生了。

  在袁瑜看来,此时去争那个先生的位置,反而过早介入夺嫡之争,深陷泥淖之中,还不如先行出去,避开这个漩涡。

  惜娘当然赞同,只是没想到雅姐儿上京了。

  雅姐儿和她婆母张六夫人也同样很惊讶,他们在家时,听说袁瑜才升了正四品的官,如今兵部侍郎却是正三品的官了,实在是让人鞭长莫及。

  原本雅姐儿平日没个兄弟,林氏那个人三两下就让人看破手脚,张六夫人对这个儿媳妇名不符实很轻视,现下到了京城,多有收敛。

  惜娘想起昔日林氏雅姐儿想让她得罪人,她们做好人的事情,对雅姐儿也尽到亲戚间的义务就成。

  况且,孔氏现下也要生孩子了,她和吴蓁蓁不同,娘家又不在京城,还得惜娘多看顾一些,惜娘也没空管别人了。

  孔氏怀的是头胎,难免有些害怕,惜娘还得安慰她:“大夫说过了,你的怀相很好,你就别杞人忧天了,请的稳婆也是本地有口皆碑的,我还把吴老太医也请过来压阵,人家可是妇科圣手啊。”

  “为了我的事情,倒是搅得上下不得安宁。”孔氏也愧疚。

  惜娘笑道:“身体康健比什么都重要。”

  孔氏含笑应是。

  事实上这次阵仗摆的很大,但是孔氏生产颇为顺利,头胎就生了儿子,惜娘让乳母抱下去照料。

  因袁瑜在外,洗三惜娘没有接同侪过来,只接了亲戚们过来热闹了一番。

  她倒也提前和孔氏说清楚了:“如今你公公不在家中,我们若是排场太大,唯恐不好。”

  孔氏忙道:“娘这是哪里话,娘怎么做儿媳都听从。”

  别看婆母现下似乎有事都事事和她们商量,然而你若料定她是个脾气软和的人,那才是看错了她。

  惜娘见她这般说,满意的点头:“显国公府的太夫人过世了,明日我要去一趟,你嫂子那里我已经吩咐她设了路祭,她那里也忙,我留了董源家的在家,你缺什么,派人找她就是。”

  孔氏忙应是。

  显国公夫人过世,排场尤其显赫,惜娘已经到了不需要放生姜刺激流泪就能哭的地步,她哭着向林夫人道恼。

  林夫人想之前惜娘还只是五六品小官的夫人,现下却已经是三品官的夫人,但还是一如既往,并没有太大排场,也没有特别出格。

  “袁夫人,里面请。”林夫人作势亲自要送她过去。

  惜娘道:“我自行进去就好,夫人您留步。”

  这灵堂东侧有个花厅,里面来的都是道恼的诰命,惜娘进去之后还看到熟人和瑞郡主,在场所有人中哭的最伤心的就是她了。

  林大奶奶还劝她:“您别太过伤心了,老太太去了,我们心中虽然也不好受,但她老人家无病无灾,睡梦中去世的,也算是喜丧了。”

  寿终正寝,儿孙满堂,林大奶奶觉得很不错了。若是和瑞郡主哭的真的染了什么病,到时候显国公府也说不过去。

  和瑞郡主在人家的葬礼上,比人家的亲儿子亲媳妇哭的还要伤心,只恨不得撞棺而死,有些太过了。

  惜娘在这里坐不下去,索性去找了小满说话,小满身体比她娘好,先生了儿子又生了女儿,林六虽然有通房,但压根影响不到她的地位。

  小满还期待着分家,林家儿子虽然多,但嫡出的都是林夫人生的,林夫人私房异常多,将来也不会亏待小儿子。

  惜娘也很为外甥女高兴,看时候差不多了,她才走出来,不曾想路上碰到了和瑞郡主,她微微颔首准备离开,却被和瑞郡主叫住了。

  “郡主有何事?”惜娘巴不得赶紧打发她走人。

  和瑞郡主却不似以前那般轻蔑,只是道:“你知道吗?你的运气很好,一路都走的很顺,但人总要看自己能不能承受这一份天大的福气,登高跌重的故事,我还等着看呢。”

  惜娘听在耳朵里,知道她说的是袁瑜如今成了三品官的事情,遂笑道:“总是嘲笑别人登高跌重,也不想想自己连登高的机会都没有。”

  “你——”和瑞郡主指向惜娘,“真是小人得志。”

  “那你不也是投了个好胎吗?难得你是因为你有什么本事吗?到底我们都是凭着自己本事呢。天天这个低贱,那个小人,殊不知人有先贫而后富,有人老壮而少衰,你好自为之罢了。”惜娘的爹也是行伍出来的,刀口上舔血才得了世袭副千户,就是袁瑜本人,也是一手一脚自己靠出来的,不知道费了多少心血。

  原本袁瑜身体很好的,这两年身上都有些小病小痛。

  从显国公府回来,惜娘心情还是难免受到波动,她身边的人以及儿女其实都不知道她的过去,她也不愿意说,因为从镇国公府出来,那才是她真正的生活,真正的性格。做丫鬟的时候,完全是作为工具人活着。

  不过,惜娘自我修复能力很强,晚上睡一觉起来就忘记了这些事情。

  这一年过年,袁瑜在前线回不来,惜娘带着一家子过年。冬郎特地示意吴蓁蓁:“你平日多去陪陪我娘,爹不在家里,他们恩爱夫妻,难免不适应。”

  “唔,我知道的。”吴蓁蓁笑道。

  她分散惜娘注意力的方式,就是说起蘅姐儿的亲事:“您现下无事,不妨可以多了解一下,也避免将来抓瞎,有些人家外头看着不错,可是败絮其中。”

  惜娘听说吴家曾经为吴蓁蓁似乎也打算定一户姓狄的人家,一开始只说两家八拜之交,后来才打探到那家公子秀才是作弊得来的,草包似的,吴夫人才借故回松江寻这桩亲事。

  可她那个时候那个年纪,能碰到这样一桩亲事算是有些运气,便是自己,若非汪太太从中作梗,她也嫁不到袁家去。

  因此,这一年她都积极参加各种宴会,还真的看了几户人家觉得不错的,到了年底,她和冬郎说起:“这几家的子弟,你帮你妹妹打探一二,家世其次,最主要的是人品要好,不能愚孝……”

  冬郎却把这单子放下:“娘,爹怕是要回来了,妹妹的事儿儿子帮着探听,但爹比儿子知道的多。”

  惜娘听说袁瑜要回来,心情很好,也不多和冬郎说了:“好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娘——”

  爹一回来,自己就没用了么?冬郎挠挠头。

  袁瑜是腊月二十五回来的,他督抚宣大时,打了好几场胜仗,甚至还迫使敌方上贡两千匹战马,扭转了颓势,皇上龙心大悦,加封袁瑜为兵部尚书加太子太保之衔。

  整个袁府热闹起来,惜娘和袁瑜久别重逢,饭还未吃饭,二人就下了席,在屋子里说话。

  袁瑜说起宣大的事情来慷慨激动,惜娘听的感同身受,她又想起和瑞郡主的话,重复给丈夫听:“她真是冥顽不灵!”

  “她竟然还说这些,真是魔怔了,这次宣府有一场败仗就是庾二爷打的,本来我不打算追究,但怎么着也得大书特书了。”袁瑜想这个人教训没吃够。

  惜娘摆手:“别说这人了,这一年我给咱们女儿选了几户人家都不错,到时候咱们可得好好琢磨一下。”

  袁瑜点头:“那是自然。”说完,又看向惜娘:“阿姊,你想我没有?”

  惜娘也不掩饰自己的情绪:“一直想,少年夫妻老来伴,这话还真没说错。即便有儿女在,但我还是想你在身边。”

  袁瑜听到这话,还是把自己深藏已久的秘密说了:“阿姊,其实当年贺审准备娶你的,还写信给我,只是我私心喜欢你,就把他的信烧了,如今我加了一品衔,你是一品夫人了,我才敢说出来。”

  他本以为惜娘会骂他,却没想到惜娘笑道:“傻子,他也给我写了信,可是我想这事儿我等不起,也把信烧了。”

  “啊?”袁瑜没想到还有这事儿,他更高兴了:“那说明我和阿姊是心有灵犀了。”

  惜娘捂嘴直笑,又看了看他腰玉:“如今你加了一品的衔,不知道能否为太太请封一品诰命呢?她知道了,必定比上次还要高兴。”

  袁瑜却按住惜娘:“此事从长计议,现下先办咱们的正事。”

  ——正文完

  作者有话说:

  文文写到这里,正文就结束啦,但是惜娘和袁瑜的故事还在继续哦。《商户嫡女》明天早上七点开,还是我最喜欢的古言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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