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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被穿越男占有的老实寡妇 TXT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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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第41章

  翠辛贞隐约感觉身边有人, 很重的呼吸声如同夜里从水里爬出来的蛇在耳畔咝咝吐信,伴随着一股熟悉的香,湿黏附在脸上。

  她迷迷糊糊从梦中醒来。

  看见床边隐约隆起的黑影, 她连意识都未曾回归, 便认出人来。

  “玉哥儿?”

  “…哈…嫂嫂…是、是我。”

  少年古怪的声音像刚从梦魇里醒来,嗓音失了原本的平稳, 喘意极重。

  翠辛贞从榻上坐起身子, 困顿的秀眉间丝毫没有被半夜吵醒的不耐, 睡软的嗓音反而温柔出奇。

  “玉哥儿是又梦魇了吗?不要怕,嫂嫂在这里。”

  自从搬来临江府, 他时常梦魇,偶尔夜里会来她房中, 所以翠辛贞以为他又梦魇了,欲探身去点烛。

  还未碰上火折子,柔腕被倏然握住。

  “嫂嫂, 别……点。”

  不知是他又在发烧,还是他的体温本就高,那只手滚烫灼肌。

  翠辛贞困惑,声音任然温柔:“不点灯看不见玉哥儿,别怕,嫂嫂就在这里。”

  他沉默不言。

  翠辛贞尝试抽出手, 他却握得更紧了,还在发抖。

  她以为今夜的梦魇比往日更吓人, 便宽容地松开力, 柔声劝说:“先点灯,有了光,一切不好都会随光而散。”

  女人的嗓音如破冰后细流的春水, 隐含温柔与鼓励,好似无论发生什么都会站在他的身前,为他挡住所有危险。

  她说一切不好在光下都会无处遁形,那他现在以黑暗为衣的霪荡身子见得光吗?

  无端的,他来时的兴奋全然褪去,忍不住地发抖。

  不是害怕,也不是慾望过重的亢奋,而是无法形容,从骨根开始发出的颤栗。

  察觉他此刻抖得不对劲,翠辛贞再次起身去点灯,他反应极重地移开床头的烛台。

  她一怔,随后听见一阵古怪的窸窣声。

  夜里看不清,依稀看见少年模糊的轮廓,不知在做什么。

  很快他重新向前跪坐,俯身准确寻到她的耳畔来,声音沙哑。

  “嫂嫂,好了。”

  他似乎也看不清,为了能让她听清,靠得很近,讲话时唇瓣若有若无的擦过她的肌肤,浑身泛起古怪的鸡皮疙瘩。

  翠辛贞下意识往后避开,垂下白腻颈子,摸到火折子,点亮重新移会原位的油灯。

  随着点亮的油灯扑哧一声,黑暗像被撩开的纱帐,视野逐渐在翠辛贞变得清晰。

  当她看见跪坐在脚榻上的拥玉京,顿住了。

  只见十六岁的少年似乎刚从水里爬出来,披散的湿发乌长地沿着后背逶坠于地,介于雄雌莫辩之间的面如白花,眼有水粉,而已经逐渐成熟的身上,正凌乱地裹着她睡前换下来的那条女裙。

  乍然看去,她险些误以为是位楚楚可怜的美貌姑娘,跪坐在面前。

  翠辛贞呆滞看着他:“玉……哥儿你、你……”

  他怎么穿着她的裙子?

  “嫂嫂……”他看向她的眼珠朦胧,抖着春花般的唇瓣,发出似羞耻的古怪回答:“我好不了了。”

  他真的尝试过理解她,劝解自己不必想太多。

  可是不行。

  “能帮我上药吗?”

  “我在浴房澡身时想要自己上药,可是……我上不好,很痛。”

  他三分委屈,三分哀怨,剩下几分是可怜的乞求,眼眶甚至还坠出两滴泪,宛如是被痛得迫不得已才从里面跑出来求她的。

  而实际那薄雾下的漆黑乌瞳,正恬不知耻地盯着她的所以神色,期盼她能看出他不正常的压抑。

  翠辛贞鲜少见他哭过,连当年两人被赶出拥府,也不见他流过半滴泪,而此刻他正因为身躯的疼痛,哭得连长睫都黏成一撮一撮的。

  美貌的少年半夜湿漉漉地穿着裙子,还哭成这样让人很难不怜惜。

  翠辛贞心疼的从榻上弯腰,双手扶起他,宽容大度地温声安慰:“只是上药而已,会好的,嫂嫂帮你。”

  她满心都是少年可怜的眼泪,为了夜里舒适而在睡前换成了宽松薄裙,随着勾身弯腰,无意间露出了大片肌肤。

  他再次在明烛下看见了。白皙,丰腴的沉水滴。

  和他的不一样,嫂嫂的尖端粉,水荡荡的,似乎连散发的香气都在引诱他陷进去。

  想咬,想凑近了贴在上面闻,然后再用力将脸埋进去。

  嫂嫂或许还会像现在这般温柔地看着他,宽宏大度的将两只软白捧起来,轻声鼓励让他去吃。

  他会含得和他这里一样肿。

  他想得沾泪的眼珠轻晃,燥热的身子被她扶坐在床边。

  翠辛贞从床上下来,原是想披件外衣,发现还在他身上穿着,只好折身先从箱笼里找出另一件,又从外面端着药膏进屋。

  床上的拥玉京还穿着她的裙子,听见她进来的声音,僵着身子比划着问。

  “嫂嫂,我是不是不应该打扰你。”

  翠辛贞摇头走至他身边,放下药膏,神情无半分被吵醒厌烦:“不打扰,痛与不舒服和嫂嫂说是对的。”

  她庆幸,一向喜欢隐瞒不适的小叔子,终于会主动过来找她,所以眼里的温柔的鼓励越发浓郁。

  “来,先上药。”

  “好。”

  他看着她脸上的包容神情,点漆黑瞳里缓缓洇出浅笑。

  今日他身上穿的是她的长裙,跪坐在榻上没有撩裙摆,而是将衣襟褪在臂弯间,向她坦然出红肿的伤。

  又红又肿的珠头破了皮,渗出的血丝,让周围一圈肌肤看起来更可怜了。

  昨日翠辛贞帮他上过药,记得当时都没见这般严重。

  “怎么这般严重了……”她愧疚不解。

  听见她的呢喃,拥玉京攥住衣领的指尖发紧,别过脸不言。

  “是嫂嫂对不住你。”翠辛贞从未见过有肿成这般凄惨的胸珠,心疼得用柔软的帕子沾药膏,小心翼翼地往他身上擦。

  触碰肌肤时,他剧烈抖动,险些发出不堪的呻1吟,轻喘着道:“不是嫂嫂的错。”

  是他自己无法掌控身子,也控制不住今夜的反常,只要想到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就恶心。

  唯一能让他失去思考的只有捻红珠。

  但不是寡嫂的手,他找不到快1感,所以就肿成这样了。

  翠辛贞陷入自责,是她忽视了小叔子本就脆弱的肌肤,难怪他会受不住,夜里哭着过来请她帮忙。

  殊不知她脸上露出的自责,会让他泛潮的身子再一次隐蔽地发热。

  他忍不住想,嫂嫂听不见,他是不是可以当着她的面张唇呻1吟。

  可这不正常,甚至变态,所以他用尖锐的犬齿咬住一点舌尖。

  等躁动的身子勉强缓和,他嫣红着脸庞向前,如昨日那般靠在她的肩上忍耐。

  可嫂嫂就在面前,擦他身子的动作是如此珍重、爱护。

  就像、就像擦拭兄长牌位那般。

  好舒服啊。

  他舒服得有些神志不清,下意识贸然用身子蹭她弱骨纤行的手。

  擦过她指腹时,他爽得情不自禁张开唇,这一刻他知道,若是被发现,她或许会觉得他恶心,觉得他霪荡。

  但……他无法克制要身寸米青的冲动。

  是嫂嫂说会帮他的,那他泄一点应该也会原谅他的,对吗?

  沾染药的红珠从指腹擦过,不知不觉伤肿得比之前更明显,无意间硬着擦过翠辛贞的指尖。

  她的手一抖,抬眸看向前面的少年。

  他半阖着眼眸,漂亮脸上神情荡漾,让翠辛贞心中浮起说不出的难言。

  “嫂嫂,再重点,好像没擦到。”他迟钝良久才解释,睁眼纯良地看着她。

  少年无害的眼神,让翠辛贞刚升起的古怪,又从心中消散。

  她低头专注为他擦伤时想,或许只是无意的。

  怕过重了会让他伤口加剧,翠辛贞依旧擦得很慢,少年趴在她的身上,偶尔似在痛中身子抽搐几下。

  □*□

  等上完药后天已经很晚了,翠辛贞旋身将沾满药膏的帕子浸在水中,然后拧干。

  “嫂嫂。”

  她低敛的眼抬起,直望他的眼里如有一弯江南的月,温柔问:“怎么了?”

  他玉面嫣红,有些难以启齿地说:“我不能穿那些衣裳,能……穿你的吗?”

  他要穿女人的衣裳,还是她的?

  翠辛贞下意识拒绝:“不行。”

  “嫂嫂可是怕我弄脏?”他身上还套着她的裙子,短至脚踝,跪着膝盖向前移,低头依赖在她肩上,退而求其次道:“我可以穿嫂嫂穿过的裙子。”

  “不是。”翠辛贞轻推他的头,“玉哥儿你是男子,怎能穿女人的裙子?不妥当,而且我的裙子你穿着太短,我之前也为你做过了几身新衣裳。”

  她从未听说男人穿女人的裙子,不敢想他若是穿出去,外面的人看见了会如何议论他。

  拥玉京听她苦口婆心地劝说完,抬起黑眼珠看着她:“可那些我都试过了,不如嫂嫂的裙子柔软。”

  “怎会不如我的裙子好?那些都是最好的布料。”

  翠辛贞怕他伤上加重,吩咐小桃买的最好布料的男袍,可她又深知少年不会撒谎,且他今夜的确是赤1裸过来的。

  她不禁动摇。

  难道真的是小桃买错了?贵的也不一定是最舒适的?

  他看出她的犹豫,进一步诱问:“嫂嫂,我明日还得去书院,穿不得其他的,怎么办?告假吗?”

  “不行。”翠辛贞想也没想摇头,不仅是因为书院课业繁重,更是因他若穿不得别的衣裳,在家中岂不是什么也不能穿?

  “那怎么办?嫂嫂,你知道,我不能丢去这次的春闱。”他盖下眼帘,似全心全意依赖她,暗闻她身上有与他同样的药香味。

  他闻得身子发热,双手再次压在身下,在隐蔽的舒服里,悄然张开唇瓣喘气。

  哈……

  翠辛贞也不知怎么办。

  他现在身子被磨肿成这样,再让他继续穿下去,可能真的会影响他参加春闱。

  她又想起近日因为和香娘关系亲近,时常会一起谈论孩子之事,香娘曾经提起过家中有弟,便是因科考压力过重而轻生。

  而且就连陈夫子都避免不了。

  思此,她有开始担忧他若是考不上好名次,也会想不开。

  她心中升起忧思,忍不住劝起自己来。

  着只是一件裙子,让他穿又如何?

  可她又纠结觉得他穿裙子走在外面太惊世骇俗,与春闱失榜同样严重。

  “嫂嫂,我只穿在里面,外面仍旧穿你为我选的衣袍,不会有人发现的。”

  看出她脸上几番纠结,他适时再退让。

  有前面‘穿裙外出’,穿在里面似乎显得好很多。

  翠辛贞也找不到更好的办法,天色又实在太晚,他明日还要去书院读书,便就如此被他引着松口同意。

  “定要穿在里面,不要让旁人发现了。”

  她忧愁嘱咐,从箱中找出几件还没穿过的薄裙子,“这些是夏裙,洗过还没穿。”

  拥玉京不想要她没穿过的,但他明白这亦是寡嫂最大的退让。

  “谢谢嫂嫂。”他接过递来的夏裙,长眉狐眸里含着感激。

  “天色不早了,嫂嫂回去休息罢。”

  翠辛贞颔首,将还穿着她裙子的少年送至门口。

  他怀中抱着新长裙,退出亮着暖灯的屋子,站在门口,身上的裙摆短了一截垂在小腿上,目送她关上门。

  关门后的翠辛贞想。

  自从来到临江府后,他不是生病,就是受伤,不知是风水不好,还是他身子比往年弱。

  或许赶在春闱前,她应该先找大夫抓药,为他将身子补起来。

  她怀揣忧思坐在床边吹灭烛灯,再次上榻时无意摸到床上有很浅的湿感,只当是方才他痛苦流的泪,没起身点灯换被褥。

  作者有话说:

  小楚男越来越bt了接下来走一段剧情,他就该吃点嫂嫂了,不然这孩子真要憋坏,也让咋们嫂嫂体验钻石男高掉落20个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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