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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被穿越男占有的老实寡妇 TXT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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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第28章

  路上约莫行了三四日, 终于赶到临安府地界。

  一入地界,云水乡的寒好似就被带走。

  翠辛贞再次醒来,看见这几日靠着她腿睡的少年许是为了舒服些, 又一次将脸埋进她的肚子上。

  “玉哥儿, 车夫说我们快到了。”她温柔推了推他。

  听见要到了,接连赶路, 饶是少年美貌, 也挡不住脸上的疲倦, 抬起迷蒙的眼,漂亮的脸颊微红, 嗓音沙哑地发出轻嗯声,随后再懒懒地起身靠在旁边。

  说是要到, 其实已经在城门口了。

  临安府驶得进外来的马车,城门口的士兵偶尔会例行检查,无误之后才会放人进去。

  翠辛贞以为两人到后会先在外面住几日客栈, 慢慢赁房,谁知到停马车的驿站后,直接便随人往一处走去。

  一问,她才知,原来小叔子在来之前,提前寄了书信给昔日在贡院相识的同窗, 帮忙找好了院子,不必去住客栈。

  翠辛贞是农女, 虽然后来嫁入拥府, 但所见最繁华的也只是中镇,临安府比她想象中繁华许多,人人身上都似穿着锦衣, 那模样在中镇怕是能被人称呼一句老爷。

  随少年走在宽敞干净的石板巷道中,她忍不住紧捏着肩上不肯落下的包裹,压住从心底冒出对陌生繁华的怯意。

  直到停在宽巷里一户门前有两尊石狮的院门前,她才露出惊诧。

  送走领路的人,拥玉京回头看见方才因到了陌生地方不适应的寡嫂站在门口,看着他伸出手,似一直在屏息。

  “玉哥儿……我们身上只有这点钱。”

  翠辛贞一看见这院子,便迅速暗地想身上这些年存的钱,结果发现恐怕还不够叔嫂俩住一两年。

  这院子僻静,刚才一路走来她也看了,距离正街很近,所以在好地段,院子还是肉眼可见的好,赁金往少了算,都得要一两银。

  她这些年省吃俭用共存五十两,再加上几年前从拥府走时她变卖的那些东西,加起来满打满算一百两都不够,素日还要吃喝,还有玉哥儿来之前说要在这里赁个商铺……

  一算下来,她只觉得要不了多久,两人就要去讨口了。

  忧愁袭面,她眉都耷下。

  拥玉京很少在她脸上见到如此神采,莞尔上前存几分想逗她的心,从袖中拿出一张白纸黑字的契纸,温声道:“嫂嫂不必担心,我还赁了前面那条街上最好地段,这是铺契,够我们几日就花得身无分文,准备流落街头了。”

  翠辛贞吓得连忙接过他手里的商契。

  因不识字,只瞧见上面有官府的红印,登时拉着他要去找刚才领路的人。

  “他好像还没走远,我们先退了。”

  拥玉京被她拉着走几步,才反拉她的手腕,噙笑道:“抱歉嫂嫂,我方才骗你的,铺子是我买的,院子也是。”

  翠辛贞闻言步伐一怔,回头看着他:“什么……”

  他是她看着长大的,深知不可能会有这么多钱买院子与铺子。

  少年拉着她的手往门口走,言辞温而清润地解释:“在山阴,我卖了个东西,所以有钱买院子与铺子。”

  适时,翠辛贞追问:“卖什么?”

  少年难得有气性青春,回头时苍白的脸上浮起几分玩笑:“卖身啊。”

  翠辛贞一骇,像是常年温吞成习惯的兔子蓦然被揪了下尾巴,杏眸睁得微圆。

  随后见少年漂亮的眼里玩笑过重,才松口气,捂着轻跳的胸口,饶是再好的性子,也忍不住在此时嗔他:“你今日都在说什么呢,这话都来了。”

  拥玉京笑了笑,头实在晕得厉害,也不再逗她,抬手推开门。

  四合院虽不奢华,却古朴而雅,里面比外面更显得别致。

  他再回头,秀眼含笑道:“嫂嫂只管放心住便是,这其实是我送给嫂嫂的一份礼,无需在乎旁的,总归现在在嫂嫂名下。”

  在山阴时他便在想,要送将要满二十六岁的翠辛贞什么礼?

  思来想去,他想送她一份安稳,所以他是真的卖了东西。

  翠辛贞听到他说生辰礼时怔住了,回头看向身后的院子,神情动容。

  不可否认,因他的这份心意,她感到心里柔软,但更多的是忧愁。

  “玉哥儿,你刚才说的卖……”她咬着唇,不太说得出卖身这种话,喜后的眼里含着小心翼翼的愁思:“不会……对吗?”

  少年生而美姿观,风采玉立,便是她眼看着长大的,也时常觉得他随着年纪渐长越发出色动人,喜欢他的女子只多不少。

  也知他不是那种人,但她作为嫂嫂听了这话,难免有些怕他误入歧途。

  拥玉京不想她还真担忧,莞尔摇头笑,“嫂嫂还当真信,我又是何必卖给别人?”

  翠辛贞有他保证,彻底放下心,还是忍不住问:“到底是什么?”

  院子和铺子太贵重,她实在想不到有什么能如此值钱。

  他问:“嫂嫂想知道?”

  “嗯。”翠辛贞点头。

  见她定要知晓后才放心,拥玉京略思索,松开她的手。

  只见高出翠辛贞半个头的少年站在她的面前,笑吟吟地抬手竖起拇指,再将食指与中指合并,其余长指弯曲,做成奇怪的手势,两指尖点在颞穴上。

  他薄而红的唇微启,缓缓发出很轻的拟声‘嘭’,头便往肩上微歪,笑着看她,秀烂的发从肩上滑落,拉长成昳丽的黑瀑。

  是……什么?翠辛贞茫然看着。

  因患有耳疾,少年时常会与她比手势,唯独这个她看不懂。

  “卖、卖卖脑子?”她半晌涨红着脸,挤出不确信的话。

  刹那间,拥玉京轻笑出声,没有反驳:“差不多,嫂嫂若是想看,等到时候我带回来给嫂嫂看。”

  翠辛贞这下是真放心了。

  小叔子自幼便聪颖,会做许多奇怪的东西,比如她如今熟练掌握的花皂,也是他九岁那年做出来的。

  “嫂嫂,舟车劳顿,快进去休息会儿,”拥玉京往前徐趋,领她走在院中四边长廊上。

  一进到落院,翠辛贞便开始四处熟悉。

  她先是将带来的东西归置好,再为公婆与亡夫的灵牌点香,想让他们也瞧瞧如今。

  拥玉京则面容苍白的站在门前,将清瘦的骨骼倚在门框上,耷拉眼珠睨视正堂屋里摆放牌位的女人,眉眼间隐约有困顿到极致的倦意。

  这几日他都没能好好睡过,此刻很困,但他无法闭眼太久。

  所以他再转眼看向干净整洁的宽敞院落,胸口忽然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充实感。

  从今以后,这便是他和她的家。

  他眼里含笑,多日未眠的眼里恍惚出现残影,随后毫无预兆倒在地上。

  正在忙碌的翠辛贞心想刚搬进来新家,便想着应该里里外外都打扫一番。

  她在桌案上用湿帕子一擦,发现干净得纤尘不染,往房中再一瞭。

  新宅不似王家村里落魄的小院子,不仅房屋广且四处透亮,连拔步床上的茵褥也柔软贴身,连床褥都不必铺,一切似乎都已经提前准备好了。

  想来之前已经有人打扫过,一应木具齐全,地石板也干净,用不上忙碌。

  难怪她在云水乡收拾包裹时,少年让她不必带。

  翠辛贞弯眼从屋内出来,却见少年坐在地上刚起身。

  “玉哥儿,你怎么了?”她不禁一愣,上前问道。

  拥玉京脸色比方才更显苍白,不想让她担忧,勾唇道:“没事,就是一路舟车劳顿有些累了,嫂嫂也快回房……”

  话还没说完,少年眼前泛起一抹白,身子再度软倒在地上。

  翠辛贞急忙将他从地上扶起来。

  她费劲将看似清瘦的拥玉京扶到床上去,少年脸色苍白得吓人,睡梦中不安地呢喃着什么。

  翠辛贞连叫他好几声,都没能将他叫醒,俯身去听他念什么,又实在听不清,只能干着急。

  最后她便把他抱在腿上,不断温柔抚摸他的脸。

  “嫂嫂在身边,别怕。”

  她不断告诉他,果然有用,少年不再挣扎,躺在她的腿上眉心渐渐舒展。

  安抚好他,翠辛贞怕他烧糊涂,折身先去翻找出药酒。

  自从他十岁那年得寒病,被她用药酒擦退烧,她便离不开药酒,哪怕他甚少再生病,也还是备着许多。

  翠辛贞很快找到药酒,回到房中。

  为方便擦身,她只好不顾男女大防,先将少年身上脱得只剩宽袍,袍摆掀至窄紧的腰间,下身再用棉被遮挡,最后小心翼翼地扶着他放在自己大腿上。

  翠辛贞在帕子上倒上药酒,再往他烧若桃花嫣红的身子上擦去。

  刚碰上他的肌肤,少年忽然敏感一颤,喉间发出很乱的‘嗯’声,还下意识抓住她的手。

  翠辛贞以为擦痛了,便柔声安慰:“不痛,不痛,擦了便好,玉哥儿,是嫂嫂。”

  安慰果真有用,他眉心不再用力攒起,呻吟也克制几分,只是抓她手的力气比之前更重了些。

  翠辛贞还要替他降温,却发现掰不开紧抓不放的手,他似怕她走,要将指尖都压进她的手腕骨中了。

  怕伤到他,她只得放弃,由他抓着不放,生疏地用单手继续擦拭他通红的身子。

  昏迷的拥玉京神色异常痛苦,每被她擦过一遍,身子便克制不住颤抖,难受得眼尾潮湿,依稀像是哭过一般。

  翠辛贞无心留意他此刻美丽的可怜,她蹙眉将唇瓣抿得发白,不断为他擦身降温时,眼眸里平添几分悲怆。

  她不敢停下,犹恐他又得了几年前那场药石无救的寒症,所以企图再如之前那般,用药酒将他身子上的热退去。

  随着擦拭时间渐久,粗粝的帕子来来回回擦过,少年胸珠逐渐变得红肿,质薄的肌肤红得似稍用指甲划过便能割破,皮下似要渗出鲜红的血来。

  他闭上的眼皮抖动不止,体温在逐渐退烧,脸颊却反而更红。

  翠辛贞一连擦拭两个时辰,总算让他的体温降下,只剩下余烧。

  翠辛贞想去找大夫,再次尝试掰开他的手。

  结果依旧,她只好再次作罢,坐在床旁守着。

  想着若他再发烧也好及时察觉,可她忙碌许久,右手累得近乎抓不住东西。

  她靠在床架旁,眼皮疲倦地慢慢阖上,不久就歪头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冬日的暖阳折落于窗台,房梁上的青铜风铃被风吹得窸窣作响。

  拥玉京缓缓掀开沉重的眼皮,入目便是寡嫂疲倦的睡颜。

  还没忘记昏迷前的事。

  身上还有高烧之后的发软,他想这几日不曾好眠,又吃过药,所以身子虚弱得没有撑住,才倒在她面前。

  定然吓到她了。

  他神色愧疚,欲起身唤她。

  刚一动身子,便觉得胸口又胀又痛。

  当他低眸掀开身上的被褥,看清此刻身上是何等情形,蓦然怔住。

  他的身子堪称不堪。

  两条孤零零的腿上只剩一条极其薄的亵裤,薄得连那弧度都遮不住,不仅有奇怪的痕迹残留,身上穿的单薄寝袍也被推至胸口处,露出少年逐渐成熟的胸膛。

  □*□

  昏迷后,嫂嫂玩他了?

  他没想到会看见如此一幕,瞳心骤然扩开,下意识抬眸看向旁边沉睡的翠辛贞。

  女人长发披散如瀑,鹅黄衣裙上披着的外裳,随她体态松懈地靠在床架上,领口斜斜的从肩膀滑落,露出的大半锁骨也毫无感知,手里还握着一块散发药酒气息的帕子。

  那笔直的锁骨,似玉。

  他盯着那两根玉骨,一眼不动,重烧后的脑子似忽然再次陷入浑噩之中。

  一如他昏迷前所想,寡嫂见他昏迷,一定会担忧他。

  她是如此的爱他,离不开他,多次救他与性命垂危之际。

  她爱他。

  世上怎会有如此爱他的女人?

  在恍惚中,他记起昏迷时隐约有过的感觉,忘记要做什么,只记得眼前的女人。

  看着,盯着……

  他从她的手臂旁慢慢往上抬一颗脸庞泛红的脑袋,虚颤着浓长下垂的乌睫,朝她靠近,企图仔细看她。

  二十五岁的女人浓密的眼帘疲倦地垂着,虽然满脸疲倦,却显得血气十足,鹅蛋脸也极有韵,琼鼻挺翘,微丰满的唇,色泽也偏红。

  他的目光情不自禁打量她那粉嫩的唇,不知不觉间低头,朝她红得似要涌出血的唇靠近。

  当两瓣陌生的唇相贴,他不觉得行为不对,不仅没有松开,反而还情不自禁含住。

  他知道,她离不开他,会想尽一切办法救他。

  所以她又为了救他不顾男女大防,脱去碍事的衣物,将药酒倒在他的身上,抚……摸。

  是的,是抚1摸。

  醉人的药酒萦绕在鼻翼,麻痹了他的神经,模糊她正常的行为,视为爱抚。

  他无法维持清醒,红着脸庞慢慢伸出舌。

  舔上她的唇。

  好舒服。

  过于舒服的滋味让他有些迷失地阖上长睫,身子控制不住莫名颤抖,更多的是神志不清的舒服。

  爽得他近乎要屏息而死,陷入沉沦般痴迷地慢慢蹭她的唇,舌尖好几次像收集气息的蛇信子,吐出来又克制地收回去。

  来来回回,舔湿了她的唇,连自己舌尖上也滴着晶莹的口涎。

  满身的胀痛迫使他必须得停下来缓和,可重烧后的身子又舒服到极致,他有些承受不住,眼珠蓦然翻白。

  发软的骨头像是支撑不住他软趴趴的身子,整个嫣红色脸庞往下,倏然坠落女人的胸1脯上。

  丰腴的软云如水般晃动两下。

  作者有话说:

  浴巾:关于我昏迷后嫂嫂玩我这件事,我是不会说得人尽皆知的,要是有人问,我绝对不会说嫂嫂在我昏迷后,把我都玩肿了嫂嫂:天地可鉴,我是在擦药酒降温————掉落20个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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