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给白切黑剑尊发好人卡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78章 离开 抛夫弃子


第78章 离开 抛夫弃子

  闻鸳在生下闻安讷的三个月后, 就离开了鹤鸣山。

  临行前,她原以为以谢敛尘那般偏执不择手段的性子,多半会反悔, 却没料到他竟当真恪守了生产前许下的承诺,还亲自前来为她送行。

  “鸳鸳, 你自生下安讷, 从未抱过她一回。”谢敛尘抱着安讷, 满是疼惜。

  闻鸳不语, 只抬手拢了拢肩头披风。

  她也知道自己这般行事未免太过残忍,但若越是亲近安讷, 她怕自己会陷的越深, 与谢敛尘之间更加的纠葛不清。

  “鸳鸳此次去羌城,会喜欢上白淙玉吗, 毕竟白淙玉如从前的我一般, 都是温润如玉的性子……”

  闻鸳蹙眉:“你把人家的爹给杀了,你觉得我敢喜欢上白淙玉吗?”

  “我没有。”谢敛尘摇头否认, 眼底满是认真。

  闻鸳叹口气:“你就不要在孩子面前说谎了。”

  “还有。”闻鸳打开谢敛尘给她的须弥袋,颔了颔首。

  谢敛尘立刻会意,捂住了安讷的耳朵。

  “还有,我是去散心的,不是去虐杀谁的, 这蚀目针、剔骨刀、万骸灯……你放这么些骇人的法器给我做什么。”

  闻鸳心底暗自腹诽, 乾真宗早在崇微子执掌之时,便宛若修真界恶霸,如今换成谢敛尘坐镇为尊,门中上下更是残忍狠戾到不行。

  “那这些都不要了,鸳鸳就戴着这锦囊可好?”

  谢敛尘将一玲珑小巧、不过核桃大小的锦囊挂在闻鸳颈间:“里面有我留下的剑气, 鸳鸳若有危难,打开锦囊就好。”

  眼见风大了起来,闻鸳纵身上马:“时辰不早了,带安讷回去吧。”

  她看到谢敛尘已经委屈到快要流下泪来。

  “鸳鸳,真的不抱一下安讷吗?她很乖的,你看,她多会长,长得很像鸳鸳,一点都不像我这个魔头。”

  哪有这么夸自己女儿的……

  安讷似是听懂了谢敛尘的话,忽的从他怀中扑闪着圆眼,望着闻鸳傻乐。

  心中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闻鸳却终是狠心摇了摇头。

  “驾!”

  闻鸳双腿用力一夹马腹,策马扬鞭,顺着山路疾驰下山。

  策马奔出数里,就听到有人在身后凄楚哀切地唤着她。

  急忙勒住缰绳,闻鸳回头——

  谢敛尘怀抱着啼哭不止的安讷,一边踉跄地追在马后,一边声声凄婉唤着“孩子她娘”。他眼眶通红,满目怆然,怀中的安讷亦是哭声不断,声声揪着闻鸳的心弦。

  一大一小哭哭啼啼地立在闻鸳面前。

  “你到底要干嘛?”闻鸳有些无力地抚额。

  谢敛尘的手段她是见识过的,要挟、自虐、强迫、囚禁……不过现下又是闹哪出。

  “鸳鸳,你真的要抛夫弃子吗?”

  谢敛尘神色哀痛地望着闻鸳,那双本就潋滟含情的眸子泛上水光。

  原来是在装可怜。闻鸳盯着他半晌,思忖间得到了答案。

  “既然答应了放我走,就要说到做到。”

  谢敛尘垂眸:“好,锦囊戴好,不要摘下。”

  “嗯。”闻鸳最后回首望了眼,依然伫立原处目送她的谢敛尘,纵马下了山……

  从鹤鸣山去羌城路途遥远,闻鸳一路走走停停,跋涉了大半月,方才走完半数不到的路程。

  一轮明月攀上枝梢,疏疏朗朗的星子坠在沉沉夜幕。

  闻鸳揉了揉策马奔波了一整日,被磨到酸胀破皮的腿根。四下荒芜,只有一汪小溪静水流深。

  只能先简单擦洗下了。距下一处的客栈还要再骑一个时辰的马,闻鸳觉得她今日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再骑马了,再骑腿就要废掉。

  她有些警惕地打量了下四周,溪边草木繁盛,周遭一片寂静,只听得溪水潺潺流淌之声。

  应该不会有什么妖邪藏在暗处吧?

  闻鸳低头看了眼颈间坠着的锦囊,总归囊里有谢敛尘的剑气,若是真的有妖祟作乱,她打开这锦囊便是。

  这般想着,闻鸳并未摘下那戴在颈间的锦囊,缓缓步入溪流中,解开了襦裙……

  与此同时,鹤鸣山朔晖堂内,亦有流水轻响。

  谢敛尘面容泛着忄青欲的薄红,他低喘着,用流水洗去指上凝着的湿濡。

  水盆一旁,是闻鸳水碧色的小衣。

  他今日就这样看了一天的鸳鸳骑马。

  鸳鸳骑马时为何会那样的好看,目光凝着前方之路时,表情为何会那样可爱,纵马时身子上下颠簸的样子,为何会那么像在他身上那般时……

  谢敛尘看着看着,就疯了一样的想闻鸳,想到快要入魔。

  抬手,他抚摸着自己的左眼——

  应声蛊虫怎能够,他要时时刻刻都知晓鸳鸳的一言一行。于是,他剜去了一颗眼珠,放在了给鸳鸳戴在颈间的锦囊内。

  谢敛尘慢条斯理地拿起绸帕擦手,忽然浑身似过电般,呼吸一滞。

  他看到苍茫的夜幕下,鸳鸳正撩起一捧溪水,轻柔地擦洗着腿根。

  她的动作很正常,并无矫柔勾引之感,但谢敛尘却觉得整个人都沦陷到不能自拔。

  他眼前,只剩下那曾被他扛在肩头嫩白的月退,和那嫣红的小径。

  将绸帕丢入水盆中。

  鸳鸳只是让他放她走,又没说不让他跟着,他跟着,也是为了看鸳鸳是否一切无虞。

  谢敛尘点点头,肯定自己的想法并没有错。

  在他感到胀痛到快要承受不住而晕厥时,闻鸳终于回了马车休息。

  几乎是闻鸳入睡的刹那,谢敛尘就立刻瞬身至了马车外。

  一缕灵息飘入了马车中,直印入闻鸳的识海。

  谢敛尘撩开帷幔,一眼便望见闻鸳伏在案前,眉眼舒展,睡得安稳恬静。

  原来才与鸳鸳分离了不过半月,就从身到心都在疯狂叫嚣着思念。

  他痴迷地望着闻鸳的睡颜许久,忍不住拨开她额前的碎发,轻柔地落下一吻。

  好了,鸳鸳一切无虞,那他就该走了。

  谢敛尘在心中不断地对自己说着。

  不然最后亲一下吧,就一下。

  谢敛尘很快又说服了自己,贴上了闻鸳的唇瓣。

  鼻息间萦绕着她丝丝缕缕的甜香,谢敛尘亢奋到眼尾都凝起水珠。这是他自鸳鸳从怀妊到诞下安讷后,这么长时间才碰她。

  亲好了,真的该走了。

  谢敛尘这么想着,却探进了她的衣衤禁。

  鸳鸳的小衣为何都是水碧色?谢敛尘把抽出的小衣放在手中细细端详了一会儿,就搁置在了一旁。

  待饮下这梅花酒再走吧。

  入口是猝不及防的甜。他含住一小口酒,舌尖轻卷,浸了梅香的甜液慢慢充盈在齿间。

  鸳鸳说过,喜欢从前那般的自己……谢敛尘微喘着离开些许,唇上泛着淡蜜色的光泽。

  可是真的太甜了,这梅花酒他无论如何都喝不够。

  明日再做从前的自己吧,今日且一醉方休。

  谢敛尘犹豫了不过片刻,就复又小口慢啜着,唇瓣翕合间,将她交付的万般温柔尽数饮入腹中……

  不知不觉,天已泛起蒙蒙亮。

  “以后我每夜都来看鸳鸳。”谢敛尘离开前,在闻鸳耳畔餍足地低语道,“下一回,我不仅要喝梅花酒,我还要吃鸳鸳的赤缨子。”

  ……

  马儿焦躁地打着响鼻,将闻鸳从睡梦中惊醒。

  昨夜似乎睡的特别香特别沉……要是没有梦见谢敛尘的话,那可真的算是一场好梦了。

  闻鸳喂了马儿一些草,想着总归也不急着去羌城,就慢悠悠地骑着马。

  正悠哉悠哉欣赏着沿途的风景,忽而听到一声声凄惨的哭嚎。

  不远处,一面皮清秀左不过十五六岁的小道士正被几个大汉按在地上,下死手打着。

  “饶命!好汉饶命!“

  那道士被打的发冠歪斜,本就灰扑扑的道袍上沾染着不少脚印尘土。

  “不会画符还装神弄鬼!竟敢诓骗到爷爷我头上了!”一大汉抬脚就冲那道士的心窝踹去,踹的他口吐鲜血也不停脚。

  “够了,多少钱,我给你便是。”闻鸳眼见快打出人命,出声制止道。

  “二两银子!你可有?”

  被打的瘫软于地的人听到这动静,抬眼望向正给大汉银钱的闻鸳。

  见这女子外罩一袭灵气充盈的法衣,□□坐骑更是罕见灵驹。他心中一喜,待那几个大汉离去后,才连忙一骨碌爬起身:

  “多谢姑娘出手相助!”

  闻鸳并未看他一眼,只纵身上了马:“往后,可勿要再行此坑蒙拐骗之事。”

  裙角却被他攥住一小截。

  “姑娘此番大恩,在下无以为报,能否允许在下与姑娘同行?”

  “放手!”闻鸳拿下腰间别着的子午鸳鸯钺,冷眼睇着道士,“再不放手,我就要这双钺伤你了。”

  那道士觉着自己今日因祸得福遇见闻鸳这块大肉,启能轻易放过,眼珠滴溜溜转了几下,当下便又挨闻鸳近了点:

  “实不相瞒,方才被姑娘英姿飒爽之态所折服,在下对姑娘已是一见钟情……”

  “住口!”闻鸳连忙止住他的话。

  见那道士不解地望着她,闻鸳只得耐心解释着:“我也不知我身边可有人暗中监视,你方才说的话,要是传到那人耳朵里,你会死的很惨的。”

  “那人是谁?”

  “是谁你就别管了。你要是不想死,就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

  “赶紧逃命吧。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他做不出来的事。”

  闻鸳有些无奈地说道。

  谁知那道士却依旧攥着闻鸳的裙角不放手:“不逃!谁来我都不怕,若是要逃,我也要逃去姑娘心里!”

  如此油腻的话语,闻鸳听的心里一阵恶寒,只觉得鸡皮疙瘩都快起来。寒刃乍现,她挥去子午鸳鸯钺斩断了那小截裙角。

  用力一夹马肚,闻鸳纵马朝前奔出数步,还是好心转过头来,对那仍欲追上前的道士提醒道:

  “快跑吧,不然他可能会拔掉你的头颅,或是剥了你的皮。”

  作者有话说:

  无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