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东宫佛系美妾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81章


第81章

  郑元德轻手轻脚地从里头退出来, 回身将门带严实了。

  沈雁水看了一眼紧闭的门扉,心里便明白了七八分,两人应是有正事要谈。

  说起来, 这昨日两人就关着门说了挺久, 没想到今日齐大将军又来了,也不知是在说啥。

  不过, 她也就是想了一下,便躺倒在了院子里那棵老槐树下的躺椅上,上头铺了层软垫,放了个靠枕,躺着极为舒适。

  她仰头看着眼前的老槐树,瞧着有些年头了,树干粗壮,枝繁叶茂,撑开好大一片荫凉, 雨后的枝叶被洗得翠绿欲滴,阳光从叶缝间漏下来,洒在了她身上。

  紧接着, 吃食便一样一样地端了上来。

  一碟杏子,一碟核桃仁,一碟子蛋挞, 一碟切成小块的寒瓜,一叠子炸鸡块, 还有一壶做好的奶茶。

  冬意站在躺椅旁,手里拿着一把团扇,不紧不慢地给主子打着扇,扇出的风柔柔的, 拂在脸上凉丝丝的。

  沈雁水半阖着眼,一边嚼着零嘴,一边听话本子,时不时被全福那夸张的腔调逗得笑出声来。

  不多时,春平突然抱着个橘黄色的毛团子来了。

  那猫圆滚滚的,毛色鲜亮,黄白相间,一张圆脸胖乎乎的,两只耳朵尖尖地支棱着,一双琥珀色的眼睛滴溜溜地转。

  它被春平抱在怀里,也不挣扎,一副泰然自若的模样,嘴里还“喵呜”地叫了一声,懒洋洋的。

  这些日子这橘猫总跑到他们院子里来蹭吃蹭喝,沈雁水便常让人拿些吃剩的鱼骨肉汤拌了饭喂它,一来二去的,这猫便把这院子当成了自家地盘,来得愈发勤快了。

  春平几步走到躺椅前,“主子您稍稍,这猫儿又来了。”

  沈雁水一瞧见那圆滚滚的橘色毛团,便笑着伸手将它接了过来。

  那猫十分自来熟的窝进她怀里,先是拿脑袋拱了拱她的手心,随即“喵呜”叫了两声,便舒舒服服地趴了下来。

  又翻了个身,露出圆滚滚的白色肚皮,歪着脑袋朝沈雁水“喵喵”地叫,那声音又软又糯,活像是在撒娇。

  瞧得沈雁水一颗心都快化了。

  她伸手轻轻挠了挠它的下巴,那猫便眯起眼睛,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一脸享受的模样,她又伸手去摸它的肚皮,软乎乎的,热乎乎的,手感好得不得了。

  冬意在一旁瞧着,笑道:“主子这般喜欢这猫,不如等过几日回宫的时候,将它一同带回去养着?”

  沈雁水摸着猫肚皮的手微微一顿。

  王嬷嬷闻言,眉心顿时跳了跳。

  主子可还怀着身孕呢,这时候养猫,怕是不太合适。

  沈雁水低头看着怀里的胖胖的橘猫。

  她想了想,笑着摇了摇头,“不必了,这猫一直都是散养着的,想来是习惯了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日子,把它带回宫里,怕是不习惯,到时候跑了,或者不小心冲撞了旁人,反倒不好。”

  她低头看着那猫,指尖轻轻挠着它的耳根,那猫便眯着眼,发出一连串舒服的咕噜声。

  “再者,它在这里过得好好的,瞧着挺滋润的,想来一直被人喂得不错,何必把人家带回宫里去?”

  她说着,抬眸看向全福,“全福,这几日走之前,你去行宫大厨房那边交代一声,让他们好生将这猫喂养着,别亏待了。”

  全福连忙应下,“主子放心,奴才一定把话带到。”

  沈雁水这才又笑着低下头,专心致志地逗起猫来。

  那猫被她挠得舒服了,翻来覆去地在她腿上打滚,圆滚滚的身子扭来扭去,憨态可掬,逗得春平和冬意笑个不停。

  院子里笑声不断,热闹得很。

  *

  齐明川落了座,端起茶盏刚凑到嘴边,便听见外头传来一阵隐隐约约的笑闹声。

  他挑了挑眉,往门的方向看了一眼,又看向端坐在上首的太子,“这位沈良媛,倒是会过日子的很。”

  他这话说得不掺半点水分。

  每一次他见着这位沈良媛,不管什么时候,什么场合,她都是一副乐呵呵的模样,不是在吃喝玩乐,就是在去吃喝玩乐的路上。

  啧。

  齐明川心里头不禁感叹了一声。

  崔彧听着外头隐隐约约传进来的笑声,嘴角不自觉地微微勾了一下,随即又很快恢复了淡淡的模样。

  “阿雁,”他语气柔和,“的确是个会过日子的人。”

  说罢,他的神色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沉稳,“小舅舅今日过来是做什么来了?”

  齐明川正端着茶盏喝第二口,闻言顿时一噎,瞪了他,压低了声音道:“你还问我做什么来了?还不是你昨日说的那些话,把我给惊的,回去和老头子说了大半宿,一晚上没睡着觉。”

  他说着,忍不住又嘀咕了一句:“我这不寻思着,今几个再过来和你唠唠么?”

  唠唠?

  崔彧看着他,面无表情,一言不发。

  齐明川被他那眼神看得有些尴尬,干咳了一声,主要是他大外甥这里的吃食都新鲜又好吃……

  “太子殿下放心……”他的语气难得地认真起来。

  齐家世代为大雍征战,几十年来在军中积攒下的威望和人脉,那些跟着齐家出生入死多年的将领,可不少。

  交出兵权,不过是齐家表现向平康帝表现恭顺并无二心的态度。

  否则,以平康帝对齐家、对太子的忌惮,若是哪一日突然翻脸,想对他们下手,他们岂不是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他齐明川才没那么傻。

  他年纪轻轻的,还没娶上媳妇呢,还想着媳妇孩子热炕头呢,可不想这么早就死了。

  说实话,昨日太子突然跟他说那些话的时候,他是真的被惊着了。

  倒不是惊着别的,而是突然发觉……太子的态度变了,倒也不是突然就变的,只是最近这些时日变化越发的大了。

  从前太子从不曾特意嘱咐他拉拢武将,他也理解。

  毕竟站在太子的角度,他是中宫嫡子,正统储君,文韬武略样样出众,甩其他皇子十八条街都不止。

  大皇子四皇子不过是被陛下抬举起来,用来压一压太子的势头的罢了。

  如今四皇子身后的贺家倒了,四皇子便如那没了爪牙的老虎,还能成什么气候?

  至于大皇子当个将军冲锋陷阵或许还行,当皇帝?那还是算了吧,朝臣们又不瞎,谁也不想天天跟在皇帝屁股后头收拾烂摊子。

  至于其他皇子,就更不会被他放在眼里了。

  按照常理,这个皇位,迟早是太子的。

  无非是在陛下驾崩之前,忍一忍,蛰伏低调示弱,也就过去了。

  可昨日太子忽然跟他说的那些话……竟是有了另一层的打算。

  这可不就把他给惊着了吗?

  其实就算私底下拉拢武将,也不过是以防万一,以备不时之需罢了,齐明川还真不觉得,这个皇位会落到别人手里。

  除非……出了什么让人无法预料的意外。

  否则,他不信这个皇位还能是别人的。

  齐明川心里头正转着这些念头,忽然又想起一件事来,“你和阿姐说了没有?”

  崔彧摇了摇头,“母后近来身子虽稍好了些,但还未痊愈,这些事……暂且就不必告诉她了,免得她徒生担忧,对身体有什么妨碍。”

  他并没有打算在父皇还健在之时,做什么。

  只是,他要把最后一丝其他的可能也堵上。

  齐明川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压低了声音,将昨日回去和老爷子商议后得出的几个可拉拢的人选,一一道来……

  他说得仔细,崔彧听得也仔细,这一番话说下来,半个时辰就过去了。

  齐明川端起茶盏,一仰头,将里头已经凉透了的茶水灌了个干净,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他瞅了一眼外面的天色,是不是快到用晚膳的时辰了?

  他刚要说话,不知怎么,突然就又想着今几个他这大外甥方才在沈良媛面前的那副模样……不知道突然想到了什么,迟疑了一瞬,抬头看向太子。

  崔彧正不紧不慢地抿了一口茶,见他这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掀了掀眼皮,“怎么?”

  齐明川犹豫了一下,起身凑近了些,脸上带着几分难得的扭捏之色。

  “那个……在女子面前装病,”他咳了一声,眼神有些飘忽,“真有用啊?”

  崔彧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抬起眼,颇有些诧异地看了他小舅舅一眼。

  齐明川被他看得越发不自在,强撑着道:“我就是随口问问,你要不想说就算了。”

  崔彧收回目光,将茶盏轻轻搁在桌上,声音淡淡的,“有没有用,取决于对谁。”

  齐明川一愣,“……怎么说?”

  “若是在乎你的人,自然有用,”崔彧说着,面色淡淡的,眼底带了丝掩不住的笑意,“若是不在乎,你就是病死在她面前,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齐明川听完,若有所思……

  *

  齐明川走后,沈雁水便催着太子回软榻上躺着,今几个天来探望的人不少,应付这些人也是很费心神的。

  崔彧没拒绝,顺着她的意思回了屋,靠坐在临窗的软榻上,沈雁又让冬意去把药端来。

  不多时,冬意端着药碗进来了。

  沈雁水接过碗,在榻边坐下,拿勺子轻轻搅了搅,舀起一勺吹了吹,送到太子唇边,“殿下,来,喝药了。”

  崔彧余光瞥见郑元德瞬间低下头的模样,耳根不禁微红了红。

  他其实很小的时候就不让人伺候他给他喂药了,每每都是自己仰头一口饮尽的,以前甚至还觉得一口一口慢慢喝药的人简直有毛病。

  这不是自找苦吃么?

  毕竟汤药是真的苦。

  只是,他没想到自己也有“自找苦吃”的一日,还乐此不疲,甘之如饴。

  沈雁水看着他一副病美人,低头轻抿将汤勺里的药喝下的模样,嘴角都有些压不下来了。

  这和太子给她角色扮演有什么区别?

  太子殿下这幅病美人的模样实在太勾人了一些,若非念着他身子才好不久,她都快把持不住了……

  沈雁水一双桃花眸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一勺一勺地喂,崔彧一口一口地喝。

  只是,喂了几勺,沈雁水闻着就苦的不行的汤药味,瞧着还有大半碗,再看看太子,有些心疼,随即便柔声建议道:“殿下,这汤药苦的很,不如您一口干了?”

  崔彧抬眸,抿了抿唇,“阿雁可是觉得喂我喝药麻烦了?”声音透着一股显而易见的失落。

  沈雁水心肝儿都被他弄得颤了颤,连忙道:“……没有没有,我这不是想着殿下喝快些,就能早点吃小蛋糕,甜甜嘴吗?”

  哎,太子殿下可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不管他这话是真的还是故意的,反正她这会儿瞧着,都觉得太子殿下可爱又可怜的很。

  崔彧眼尾微微往上扬了扬,看着她的神色后,这才抬手接过她手中的碗,仰头一口饮尽,却没有去拿一旁放着的小蛋糕,反而道了句,“不吃小蛋糕。”

  说罢,就伸手轻轻按住了她的后颈,吻住了她嫣红柔软的唇……

  沈雁水:“……”好苦。

  她一张白皙漂亮的脸蛋顿时都皱巴了起来,抬手就想推开,但手刚抬起来,就顿住了。

  哎,太子还生着病呢,她这会儿要是推开了他,不知他脑子里又要胡思乱想些什么了……

  想着,她便启唇接纳了他泛着淡淡苦意的唇舌,原本想推拒的双手渐渐在他怀里摸索了起来……

  崔彧的呼吸渐渐重了几分,眼眸渐暗……

  周围伺候的宫人,不知何时早已退了个干净,屋子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缓缓分开,崔彧看着她,声音带着一丝微哑,“甜了。”阿雁比小蛋糕更甜。

  两人的气息都还有些乱,沈雁水听着他的话,不禁笑了,再瞧见他此时的模样,目光就移不开了……

  太子今日没有见外人,长发未曾束起,只拿一根玉簪松松挽了一半,另一半便顺着肩背披散下来,乌沉如绸缎的黑发衬着月白色的中衣,衬得那张脸愈发冷白如玉。

  方才那一番亲吻,中衣的领口已被她弄得大敞,衣襟从锁骨一路开到腰腹,露出大片冷白色的皮肤,肌理分明的线条若隐若现,腰带堪堪系着。

  身上前些日子的那些淤伤,大多已经消退干净了,腰侧擦破的地方也结了痂,新生的皮肤泛着浅浅的粉。

  胸腹之间本就伤得不重,此刻更是光洁如初,干干净净的,只有几道极淡的痕迹还留在那里,像是白瓷上细微的裂纹,反倒添了几分别的意味。

  倒是手臂上的淤青还没褪尽,小臂外侧那几片青紫颜色淡了些,却还能看出痕迹来。

  冷白的皮肤,流畅的肌肉线条,锁骨下方微微起伏的胸膛,再往下,腹肌匀称而结实,并不夸张,却每一寸都透着力量感。

  中衣半遮半掩地挂在臂弯里,要落不落的,腰间的系带一束,将那一把窄腰勒得分明。

  沈雁水的目光从他肩头一路往下,又从他腰腹慢慢往上,来来回回地看了好几遍。

  明明是一张金尊玉贵的脸,眉眼冷淡,薄唇微抿的时候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禁欲气息,可偏偏就是这副冷淡禁欲的模样,衣襟微敞着,长发披散地坐在这里,无声无息地勾人。

  像是一尊供在佛前的白玉观音,染了红尘。

  崔彧将她方才的眼神看得清清楚楚。

  突然意识到——比起他这个人,阿雁好像更喜欢的是他的脸和……身子。

  他一时竟不知该是什么表情,心情有些复杂。

  “阿雁……”他开口,声音微哑,低低沉沉的。

  罢了,不管是他的脸还是身子,都是他的,阿雁喜欢的最后——还是他。

  沈雁水回过神来,对上他那双像是突然将她看透的眼睛,脸上腾地一热,正要说什么,手却被他握住了。

  他的手掌宽大,将她的小手整个包在掌心里,带着她,从肩头缓缓往下,划过锁骨,划过胸膛,指腹下的皮肤温热而光滑,肌肉在她指尖下微微绷紧,她感觉到他心跳的力道,“怦、怦、怦”,沉稳有力,却又比平时快了几分。

  她的手被他带着,越过了腰腹,越过了那根松松的腰带……覆上了另一处火龙。

  隔着薄薄的衣料,塞满了她整个手心不说,还足有富余不少。

  沈雁水的手下意识的就捏了捏。

  崔彧半靠在榻上的软枕上,嗓音低醇暗哑:“阿雁……”两个字从唇齿间滚出来,像是舒服的叹息,又像是克制的渴求。

  沈雁水看着他,目光落在他那张脸上……简直要命。

  她咽了咽口水,声音有些艰难地道:“殿下……你身子还未大好,此时行事,怕是会妨碍殿下将养……”

  崔彧呼吸微紧,“不碍事,我已经好了。”好的不能再好了,他伸手撩开了衣服下摆,让她感受他到底有多“强健”。

  沈雁水:“……“她觉得自己是在太难了。

  不过,想着太子殿下这样身份样貌都顶尖的美人,为了她,还使这些小手段,她撑不住,这不是人之常情吗?

  她一只手与那火龙嬉戏,另一只手抬起来,三根手指搭上了他的手腕,指腹按在脉门上,诊了片刻。

  崔彧眼睫颤了颤,垂下了眼眸,险些忘了阿雁是会把脉的。

  应该……没露馅儿吧?

  沈雁水诊了一会儿,神色并没有什么变化,便松开了手,她抬眼看着他,眼睛都红了……馋的。

  崔彧微惊,还没来得及开口说什么,身上就陡然微重了重。

  沈雁水脱了鞋,双腿分在他腰侧,整个人稳稳当当地落在了他身上。

  崔彧一惊,连忙直起身来,双手连忙扶住了她的腰,掌心贴着她微微隆起的小腹,“阿雁!”

  “你慢着些,我又不会跑。”他的声音紧绷着,眉头微拧,扶着她腰的手不敢用力也不敢松开。

  沈雁水低头看着他,眼底盛满了笑意。

  她没急着动,就那样坐在他身上,隔着一层单薄的衣料,慢慢地磨着。

  柔软的触感隔着布料传过来,带着微微的湿,崔彧的呼吸骤然一紧,扶着她腰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

  沈雁水双手环上他的脖子,她笑着看他,不曾解外衣,只是将海棠色的兜衣束拢在了中间,两侧的白皙丰润便抵在了他的清冷俊美的面前。

  崔彧的喉结剧烈上下滚了一瞬。

  沈雁水看着他,眼眸含笑,声音轻轻的,软软的,像是羽毛尖儿拂过心尖,“殿下,亲亲它们~”

  崔彧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断了线。

  ……

  外头忽然传来郑元德的通报声。

  “殿下,张良媛来了,说是来探望殿下和良媛主子的。”

  软榻上正到浓处的两人动作瞬间皆是一顿。

  沈雁水正扭着腰画着圈圈,顿了一瞬后,就坐结实了。

  崔彧呼吸猛地一重,终于松开被他尝了又尝的香甜的丰润,抬起了头来,下意识地抬眸,看向面前的人。

  沈雁水眉心蹙了蹙,没说话,但动作半点也没停,吃的还越来越急了。

  崔彧扶着她的腰,拧着眉心,声音低哑的道:“不见,告诉她不必侍疾,让她回去便是。”

  郑元德应了声,脚步声便渐渐远了。

  沈雁水听着他的声音,方才还没什么异样情绪的脸,忽的展颜笑了,眼神亮晶晶的瞧着他,捧着他的脸亲了亲,声音轻柔又开心的唤他:“殿下,我很高兴。”

  似乎在用亲吻,奖励他方才的拒绝。

  崔彧眸光微亮。

  沈雁水瞧着他眼尾带着笑意,其实她至今她对张良媛也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恶感。

  毕竟,从身份上来说,她与张良媛并没有什么不同,人家不管是想要太子的宠爱又或者想要孩子之类的,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不必太过苛责。

  甚至,自她决定与太子试试之后,就注定了她会用她自己的方式影响太子,说到底与张良媛也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

  只是,手段不一样罢了。

  但,上回张良媛当着她的面就勾搭太子……她之前到底念着几分之前的情分,没有当场让她难堪。

  但她心里头还是不高兴的。

  崔彧见她分心,有些不悦的用力碾了碾,“阿雁这是在想谁?”

  沈雁水被她碾的忍不住一口咬在了他肩头,还未来得及说话,外面便又传来了一串又轻又重的脚步声。

  “劳郑公公替我通传一声,我有事宴禀报太子殿下。”

  是东宫禁军统领方正山的声音。

  沈雁水听着外面郑公公说着什么,听着近在咫尺的声音,就像是被人围观了似的……只觉得越发刺激了起来。

  陡然开始极速收缩攻击起里面的火龙来。

  火龙猝不及防,被猛地咬住,最后一连吐了几口出来。

  崔彧:“……”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