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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顶级哨兵误认神女后 TXT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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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第41章

  宁椰先是呆了一下, 而后哈哈大笑起来。

  厉桢站在一旁笑着摇了摇头,“白塔园自从成立以来,没有 人获得过超量的精神力。

  “这东西每时每刻都在消耗,大家都是处于一种精神力缺乏的状态,所以就有了精神力越多越好的观念,因为我们没有尝试过精神力摄取过量是一种什么滋味。”

  宁椰低头看了看霍峥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那里有些轻微的发热。

  她说:“我在使用精神域攻击的时候无法控制只攻击单一对象, 但我把精神域展开传输精神力的时候就能只给一个对象,好神奇。”

  “不神奇, 你现在只是对精神域的掌控不太熟悉而已,总有一天,你会使用的越来越自如。”

  厉桢想了想说:“在白塔园里,向导只能给哨兵疗愈。”

  宁椰听懂了他的话外音, “你是让我去找个向导试一试?”

  “对。”

  出营帐前,厉桢把霍峥特搬到榻上睡。

  厉桢带宁椰来到了秦维宴的营帐。

  宁椰有些不解, 难道是要她给秦维宴做疗愈吗?

  厉桢报告了一声,有士兵从里面挑起帘子,宁椰探头看了一眼,简少将安静地躺在榻上。她回头看一眼厉桢,然后跟着一起走进去。

  秦维宴站在营帐内的小窗户前,正背对着他们。听见动静后才慢慢转过身来。

  宁椰愣了一下,那个一向神态自若,行事游刃有余的大将看上去满面沧桑,从额角到鬓边两侧的头发已然花白。

  厉桢问:“大将,简少将身体怎么样了?”

  秦维宴说:“熬过今晚就行了。”

  宁椰去看榻上躺着的人,简少将几乎没什么变化,安静的就好像是睡着了一样。

  秦维宴的视线从厉桢身上移到宁椰身上,说:“看完了就出去吧。希澜她需要安静休息。”

  宁椰看过去,说:“我来帮你做疗愈。”

  秦维宴意外地看她一眼,说:“我不需要,我是向导,我能自己疗愈。”

  “你不要也得要,我需要找个向导实践一下我的能力。”宁椰径直走过去。

  “你?”秦维宴看向厉桢,“把她带出去。”

  厉桢刚想开口,就看见神女已经开始给大将疗愈了。

  秦维宴恍惚了一下,听见神女说:“我现在可以控制给量了,你感觉怎么样?”

  宁椰左右歪了一下头,把人盯着看了又看,“你这个白头发怎么还没变黑呢。”

  秦维宴一怔,伸手摸了摸鬓角,“我有白头发了?”

  宁椰若无其事地耸耸肩,“你照照镜子吧。”然后,她拉上厉桢走出了营帐。

  “唉~”宁椰叹气,“看着也怪可怜的。不过一想起来他对我们做过的那些事情,就还是觉得挺生气的。”

  “厉桢,你进来一下。”秦维宴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宁椰拉住厉桢,“他不会要找你茬吧。”

  “不会,你等我一下。”厉桢拍了拍她的手,然后折返进营帐。

  秦维宴上下看了厉桢一眼说:“等回到白塔园后我打算退出,不再参与领袖的竞选。”

  他的目光移向营帐的帘子,说:“我也没什么话给你的,你自己用眼睛看吧。前辈已经把路走给你看了。”

  他摆手,“出去吧。”

  “是。”

  出了营帐后,厉桢跟着宁椰后面往前走,路过某个营帐的时候,他问:“要去看一下时区长吗?听说他病的很严重。”

  宁椰转身,说:“下次有想做的事情不要用询问句,直接陈述,好吗?”

  “因为你要是把决定权给我,我是不会去看他的。但我知道你想我去看他,帮他做疗愈,对不对?”宁椰问。

  “是。”厉桢有些不好意思地抿唇,“我以后会直接说的。”

  宁椰笑道:“那我们走吧。”

  他们被士兵拦在了营帐外。

  “厉少校,神女,十分抱歉。时区长有令,任何人和物品都不能放进去。所以,我不能让你们进去。”

  宁椰本来就是看在厉桢的面子上才来的,她问:“那他不吃不喝吗?你们怎么送食物和水进去的?队医也不看?”

  守帘的士兵是跟在时千渡身边的助手,“除非等时区长开口,否则,在这期间没有人和物品会被送进去,包括食物和水。”

  宁椰有些无语:“他这是要修仙啊。”

  厉桢问:“队医有过来给他看过病吗?”

  士兵:“只有刚从废墟战场回来的时候看了一下,进入营帐后就再也不让人进去看了。”

  宁椰打算掉头就走,厉桢拉住她说:“是这样的,如果有受伤的士兵不配合就医和疗愈,就要加急送回白塔园,更不用说是时区长这种身份的人了。”

  他说:“明天就要和王后对战了,如果现在派车送时区长回去,一来让其他士兵看见后影响对战的信念,二来也腾不出车和人手去送人。

  “这次出战调出来的都是精兵,哨兵和向导的等级偏高,为了送人回白塔园调走的话有点可惜。”

  宁椰伸手拍了一下厉桢的胳膊,说:“明白了。”然后,她不顾士兵的劝阻,一撩帘子钻进了营帐内。

  营帐内很闷热,小窗户都没开,宁椰走过去把窗户打开。转身看向榻上把自己捂在薄被子里的人。

  “钟万船?”

  宁椰走过去,掀开薄被一角,榻上垫着的单子上洇出一圈汗渍。

  “出那么大的汗又不吃不喝的,你这是要自尽?”宁椰把薄被全都掀开问,“请问你是要畏罪自尽吗?”

  “出去。”时千渡侧身蜷在榻上,感觉身上一凉,微微偏头看一眼,“怎么是你?”

  他穿一身白色单衣,排线很稀松,如此透气的料子被汗水打湿贴在身上,由于颜色浅淡,呈现半透明的状态,印出布料底下泛红的肤色。

  “你发热了?”宁椰把手放在对方脖颈处探了探,暖烘烘的。

  还没碰着呢,就听见那半死不活的人怒道:“别碰我!”

  “谁稀罕碰你啊。”宁椰嘴上这么说,但手已经摸上去了,真的很烫。

  完蛋,这么高的热度,会把人烧死的吧。不过这个世界的人都是觉醒者,应该……,嗯……

  宁椰伸手在下巴点了点,回头望一眼帘子,又转头看了看躺在榻上的人。

  她想,来都来了,先看看吧。

  宁椰把人掰正,这一身红看着就不正常。

  “你要干什么?”时千渡问,他的头发捂的潮潮的,从脸上一直到脖颈延伸至锁骨都是红的,且泛着水光,全身跟水洗过一样。

  宁椰问:“如果烧不死的话,就照这个出汗的程度,应该很快就会脱水而亡吧。”

  “呵,你想看我死?没那么容易。”

  “呦,意志蛮坚强,值得鼓励哦。”宁椰说,“好了,不跟你废话了,我先帮你疗愈。”

  时千渡闭着眼偏过头不去看她,没一会儿,身上的汗更多了,连皮肤上的红都有加深的趋势。

  宁椰纳闷道:“你是对我给的精神力过敏吗?”

  她伸手去解对方的扣子,时千渡抬手挥了一下,问:“你要干什么?”

  宁椰凑过去俯视对方,说:“我呀,是来讨债的。我要把你扒光,然后把你全身都摸一遍。”

  “你……”时千渡吃力地抬起上半身,坚持了没两秒又倒了回去,受辱似的望着天花板。

  “你什么你,我都给你看完全身了。你让我看回来不是应该的嘛。”

  宁椰往四周看一眼,这里面连一杯水都没有。她在榻子尾部的架子上看见一条帕子,走去拿了过来。

  她在榻边坐下说:“那我开始了哦。”

  “你不用告诉我。”时千渡闭上眼,胸膛起伏着,像是被气的不行了。

  气性真大呀,宁椰就喜欢看他这种无能为力的样子。

  她伸手把他衣服上的扣子全解开,从肩头往下扒拉,露出里面的皮肤白里透红,身上的肌肉含量不高,刚好显现出形状,不得不说,是真养眼啊。

  她的眼睛在对方胸前的乳。晕上停留了两秒,罪过,罪过。

  宁椰拿帕子给他上半身擦了一遍,然后伸手抚摸了一遍感受了一下,并没有摸到出疹的凸起感,奇怪,只是单纯的泛红吗?

  她把手放到对方的裤腰上,听见时千渡闭着眼说:“裤子就不用了,我只是看了你的,并没有摸。你是又摸又看的。”

  宁椰:“别吵了,我收点利息。”

  真的要脱人裤子时,宁椰先抬头深吸一口气,然后伸手过去一下子把人从里到外都扒拉干净了。

  她把视线移过去,不得不感叹,这人心眼坏,但实在貌美。身上每个部位都长得很标致。

  宁椰不好意思盯着看,只是粗粗扫过一眼,之前被狼咬过的腿伤已经包扎好,看着也不是很严重的伤口。

  而且,这人连双腿的皮肤都是红的,这就怪了。嗯……,某个部位也一样。她多看了两眼,奇怪地想,这人做过毛发管理吗?

  时千渡躺的笔直,问:“看完了吗?”

  宁椰收回视线说:“转过去,我看看后背。”

  时千渡先是把脸转到里面去,然后再翻身。

  宁椰问:“你这身体怎么能红的这么均匀啊?”

  “跟你有什么关系?你看完了赶紧走。”

  宁椰说:“我还没摸完呢。”

  “你!”时千渡怒气冲冲地伸手扯被子要盖起来。

  宁椰眉梢一挑,立马给人灌精神力。

  时千渡觉得脑袋一晕,但意识尚且清醒,他急道:“你对我做了什么?”

  宁椰伸手把人翻过来,说:“给你做疗愈呀。怎么样?有没有感觉身体很有劲?”

  “有你个头!”

  “你怎么骂人呢?”宁椰说,“我是看你全身没劲才这么问你的。”

  时千渡用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瞪着她,“你是来羞辱我的吧。”平时那双淡漠的丹凤眼如今眼尾飞红,看着别有韵味。

  他闭目良久后睁开道:“你爽快一点行不行,要看就看,要摸就摸。”

  宁椰撸起两臂的袖子,说:“那我来了哦。”

  “我都说了,你不要告诉我!”

  “不告诉你怎么能行呢。我得经过你的同意,不然就是猥亵。”

  宁椰先是摸上了对方脸颊,然后顺着往下一点点慢慢过渡摸索。她发现,凡是触摸那些没有被衣服包裹,平时都暴露在外面的皮肤时,对方的反应就比较小。

  一旦摸到平时掩盖在衣服下的地方时,对方的反应就很大。

  她觉得这应该是心理问题。这一身的红或许是心理疾病引起的。

  她相信霍峥特的评价,这人的能力在正常情况下应该挺强的。这种弱不禁风的模样应该是在特定的触发条件下才会发生,比如生病的时候?

  宁椰最后再扫一眼对方的身体,捡起一旁的衣服帮他穿上。

  时千渡:“不用你帮我穿。”

  宁椰:“那怎么能行呢,你是病号。”

  时千渡怒道:“你只穿了我外面的裤子,里面的卡在膝盖上了。”

  该死,膝盖那里刚好有腿伤。

  “我故意的。”宁椰把袖子放下来,俯身过去,伸手拍了拍对方的脸说,“要记得好好看队医,好好吃饭喝水哦,不然的话,我每隔两个小时过来羞辱你一遍。”

  她非常挑衅地勾起对方的下巴道:“你刚才也感受到了吧。我可以用精神力让你无法反抗。”

  时千渡恨恨地看她一眼,把头别开,“出去。”

  宁椰撩开帘子钻了出去,对厉桢和守帘的士兵说:“行了,找人把吃的喝的送进去吧。侍候完再把队医找去给他看看腿伤。”

  士兵呐呐道:“是。”

  宁椰朝士兵勾了勾手指,三人走开一点距离。

  宁椰问:“他平时什么样?”

  士兵说:“时区长平时的话也没什么,就是从来不住宿舍,从来不去集体浴室,他有单独住的地方,来东区也是住在大将那里。

  “平时只要是涉及到个人生活上的事都不让人靠近。吃东西也比较挑剔,很爱干净,摆放好的东西被人弄乱了会发脾气。”

  “毛病还挺多。”宁椰点点头,“你可以回去了。”

  厉桢问:“有什么问题吗?”

  宁椰说:“可能是心理上的问题,我刚才已经帮他初步脱敏了。”

  “心理问题?”

  “哎呀,没什么大事,我瞎猜的了。”宁椰说,“如果硬要命名的话,就叫矫情病吧。”

  宁椰望向远处,叹了一口气道:“谁没点心理问题呢,不过是严重程度不一样罢了。在别人看来都是矫情病。”

  她说:“厉桢,你把小黑给我吧,我把它关到我的精神域里去。”

  厉桢问:“不还给他了?”

  宁椰打了个响指,“不还了,我得靠这个拿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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