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限制文女炮灰真乃高危职业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127章


第127章

  对云夙夜的怀疑刚出现没多久就被云无极扫开了。

  不可能是他。

  云梦是他们的心血, 那是他的儿子,血脉里流着他的基因,这些年他为他做了那么多事, 每次都完成得很好。

  不能因为失败一次在尹棠梨身上, 便将过去全部抹杀。

  云无极一手将云夙夜带大,这个儿子什么样子,他再清楚不过。

  待云夙夜回来的时候, 云无极一边扶着他的手去闭关之地, 一边对他说:“待为父出关, 一起去看看你母亲吧。”

  云夙夜瞬间怔住。

  云无极看着他说:“差不多到她的忌日了,我会尽量在那天出关,届时你我还是照例同去。”

  “若此次为父闭关结果不好, 云梦和云氏一族便全靠你了。”云无极沉声说:“夙夜,你要明白, 父亲这样努力, 无非是为了我们的家族。你也是云氏子弟,是云氏的少主,这偌大的基业未来都是你的, 父亲都是在为你我的未来而努力。”

  “我们是世间唯一血脉相连的亲人了。”

  其他的族人都和他有所隔断, 都不是直系。

  唯独云夙夜不一样。

  云夙夜目光闪动, 聪明地没去提起那些可能存在的私生子女。

  他相信如果他出事了, 父亲会立刻找女人再生一个,或是直接寻一个私生子回来替代他。

  云无极将他的反应看在眼里, 似不经意道:“你毕竟是你娘生下来的,她对为父来说始终是不一样的,是我愿意娶进门的女子。你娘走得早,这世间没有人再比父亲与你的关系更亲近了。只要父亲还能活一日, 便永远不会让你有任何危险。”

  云夙夜脸色瞬间变白,片刻,他低下头去轻声说道:“父亲不要说这些丧气话,您一定会安然无恙,长乐无极。”

  云无极满意地看着他的反应,他很清楚这个儿子多崇敬仰慕他,也清楚他害怕什么。

  “我交代你的事情一定要弄清楚。若有了消息,直接送到我的闭关之所。”

  “是。”

  云无极很快离开,正式进入闭关。

  他这样忙不迭地闭关,没给其他盟友任何交代。

  也并无太大关系,云夙夜总能处理好这些事。

  便拿青丘来说。

  他们仍有人没走,想要见云无极一面求个心安。

  这消息报到云夙夜这里,他便亲自代父亲去见对方。

  胡群玉和胡璃在一起,远远瞧见夜色里走来的翩翩公子。

  贺典被搅得一塌糊涂,胡群玉两次参加盛会,一次来自长空月,一次来自云无极,两次都惨淡收场,她都对这类盛会有心理阴影了。

  “少主,盟主何在?”

  胡群玉上来就问云无极。

  云夙夜笑了笑说:“父亲闭关了,出关之期未定。族长若想留在云梦,可以继续住在这里,云梦会保您平安。若是想要回去,您也可以随时回去,云梦不会阻拦。”

  胡群玉闻言没有说话,倒是胡璃忍不住道:“就这样吗?今日这场闹剧的始作俑者怎么办?那不是我们共同的敌人吗?我们现在要做的难道不是报复回去,叫他们知道厉害?”

  她早就发现了,今天的贺典上尹棠梨也在!

  她有了新的靠山,是那幽冥渊的新君清樽!

  这女人可真有本事,长月仙君才陨落她就攀上了新高枝,天知道胡璃瞧见她的时候心里有多憋屈。

  她的机缘都毁在她身上,如今苏清辞已经完了,只剩下这么一个尹棠梨。

  只要尹棠梨死了,她被夺走的机缘就会全部回来。

  说不定现在对方可以站在冥君身边耀武扬威,就是抢了她的机缘呢?

  说不定那个位置本来该是她的呢?

  胡璃越想越气,不顾母亲的眼神示意,脱口便道:“尹棠梨怎么跟在冥君身边?她不是该被关在云梦才是?她肯定与今日的乱子有关,那个贱人必定与她的师兄里应外合,云梦的叛徒搞不好就是她!是她在云梦的时候留下了什么暗桩!”

  “云少主不打算马上报复魔界,也该找冥君把这个人弄回来好好‘招待’一番,一定有收获。”

  胡璃扯出一抹笑来:“刑讯这种事情我们青丘最擅长了,不如把这件事交给我——唔!”

  冰寒的剑意直逼双目,胡璃错愕地望着剑意迸发的云夙夜,他面上的清雅笑意没有丝毫改变。

  “公主殿下请慎言。”

  他说话语调依旧温和有礼,可胡璃看着他与平常一致的笑,却是什么都不敢说了。

  出了这么多事,她还是学聪明了一些。

  她忽然想起眼前这个人曾经向尹棠梨求亲。

  她以为那都是一种计谋,她如今是云梦的盟友,怎会不知云盟主对天衍宗怀有什么心思?

  那婚事怎么可能是真心的,云少主怎么可能看得上那个女人?

  胡璃吸了吸气,满脑子都是怀疑。

  云夙夜下一句话让她所有的质疑都化为乌有。

  云氏少主握住剑柄,轻描淡写地挽了个剑花,温和平静道:“这里是云梦,阿梨是我心中期冀的妻子,虽未能如愿抱得美人归,云梦也永远是她的家。”

  “还请公主殿下不要在别人的家里质疑这里的女主人。”

  别人的家里。

  女主人。

  这样清晰地形容词,再傻的人都能明白。

  胡璃脸色铁青地僵在那里,胡群玉立刻把女儿拉了回来,神色淡淡地挡在她面前。

  “既如此,我们也不多留在别人的家里打扰了。”

  嘴上说着她们可以继续留在这里,云梦会庇护他们。

  可这地方真的还是个好地方吗?

  贺典都能被闹成那个样子,天枢盟远不如胡群玉想象中那么无坚不摧。

  青丘已然和魔界对立,胡群玉不指望再返回头去和墨渊议和,族老也不会同意,但她也并不觉得如今的云梦有她们的容身之处。

  云氏少主话说得越漂亮,笑容越温和,越让她觉得他心里的真意与所表现出来的恰恰相反。

  “告辞。”

  主人家不欢迎,自然不该多留。

  时间长了反倒不美。

  胡群玉要走,胡璃仍有些不甘心。

  她回眸望着站在原地的云夙夜,忍不住想,或许这也本该是她的机缘。

  她的机缘被夺走了,她自己不知道那之中都有些什么,便会觉得尹棠梨现在得到的一切都该是属于她的。

  胡群玉是她的母亲,当然看得出她在想些什么,她伸手扳回她的头,脸色难看道:“收收心吧,看上的男人一个又一个,到手的却半个都没有,我们青丘怎么就有你这么没用的狐狸精。”

  胡璃被怼得窘迫不已,忍不住回道:“母亲不也没得手?我还有指望得手,母亲却是再也没指望了。”

  胡群沉默下来,再也没有说话。

  她是没有指望了。

  她想要的人已经死了。

  回青丘的时候路过天衍宗地界,胡群玉看见了群山环绕之中那灵气全无的建筑群。

  曾经那里有多辉煌,现在就有多破败。

  从昔日的门庭若市变成今日的残垣断壁,也不过才数月而已。

  胡群玉别开头,多一眼都看不下去。

  云夙夜送走了她们,就回到了母亲的居所。

  棠梨曾经在这里住过两天,他没让人过多打扫,这里还维持着她留有的痕迹。

  他换下了锦衣,只穿着单薄的雪白里衣躺在床上,缓缓蜷缩成一团。

  他试探性地驱动她发间的蝴蝶,那蝴蝶被她仍在乾坤戒里,至今没能回到现世。

  感受不到她的气息,也没办法和她说上一句话。

  云夙夜闭上眼,设下阵法谁也不见,想要好好睡一觉。

  可一闭上眼就是母亲的脸,他看见她满脸的笑容,看见她眼底的怜悯,看见她满身的血。

  云夙夜猛地清醒过来,兰君恰好来找他,在窗外说道:“少主,叛徒有消息了。”

  云夙夜微微抬眼,沙哑地说:“带来见我。”

  属下的用处就是在主人休息的时候,为主人分忧。

  兰君是很好用的属下,他带来的叛徒也不是什么陌生人。

  云素瑶被人桎梏着带进来时,已经面如死灰。

  她跪在地上,低着头不看他,一句话也不说。

  云夙夜慢慢开口:“不为自己申辩吗?”

  云素瑶头也不抬,话更是不说。

  云夙夜披着披风,轻轻咳嗽了一声,兰君立刻送上热茶。

  他端来喝了一口才再次开口:“这可是牵连族人的死罪,你若真的认了,你父亲和你母亲都逃不过。”

  说到这里云素瑶才缓缓抬眸,她眼里满是泪水,最后还是摇了摇头:“我没什么可说的。”

  云夙夜若有所思地望着她:“是谁让你做到这种地步?是魔君吗?”

  云素瑶没有任何反应。

  云夙夜恍然:“不是魔君,让我想想——”

  “是花镜缘?”

  花镜缘。

  长月仙君的六弟子。

  天衍宗的六长老。

  端的是风流多情,也最是无情。

  云素瑶脸色一变,尽管她努力克制,还是被云夙夜看出来了。

  他在她紧张的神色里笑了一下:“别害怕。看上去我是猜对了,这么看来我们还挺像的。”

  “阿瑶,我看着你长大,勉强算是你的兄长,过去你总想着要嫁给我,我不得不与你避嫌,现在倒是可以和你好好说说话了。”

  他起身蹲在云素瑶面前,披风随着他的姿态而曳地:“阿瑶,你这样为他冒险,若他不是真心对你,你该多伤心啊。”

  “……他对我本来就不是真心。”云素瑶倔强道,“少主,你想杀我就杀了我吧,看在咱们一起长大的份儿上,您替我爹娘求个情,别牵连他们,他们什么都不知道。”

  “本来就是我们对不住人家。他不喜欢我,也没对我表达过任何暧昧,都是我自己想要做的。”

  云素瑶说着说着就开始哭了,云夙夜看着她这副模样,轻叹一声,示意兰君把人带走。

  殿内很快安静下来,云夙夜调整着夜明珠的光,喃喃自语道:“说得也是。本来就是我们对不住人家,怎能要求人家惦念。”

  魔界里,雨一直下到第二天夜里才停下。

  花镜缘一直在墨渊面前走来走去。

  墨渊写完密信看他还在走,他直接道:“计划不都在稳定进行?你若实在担心就亲自去看看,别在这里烦我。”

  花镜缘猛地停下,脸色难看道:“出卖色相的不是二师兄,二师兄当然不会良心作痛了。”

  墨渊吹了吹信上的笔墨,淡淡说道:“术业有专攻,这方面你比我做得好,我一向不讨女人喜欢。”

  “呵呵,我看不尽然,二师兄就是太谦虚了,不是有很多魔女都对二师兄芳心暗许?我看小师妹也挺喜欢二师兄的——”

  说前面那些话的时候,墨渊一直没什么反应,说到后面,花镜缘差点被他的剑刺到。

  “喂!二师兄!你来真的啊!”花镜缘狼狈地躲开,诧异地望过去:“你没几个师弟可糟蹋了!你真下手啊!”

  墨渊冷冰冰地看着他:“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你都弄不清楚,我看你活着也是多余,不如被糟蹋了。”

  花镜缘捏捏鼻子,怪腔怪调道:“我懂,不就是不能说小师妹吗?我还能不懂吗?你眼睛一闭一睁,我就知道你在想谁。”

  墨渊又要出剑,这次花镜缘跑得快了。

  “二师兄,不如我帮你一把。”他躲在殿门后面说,“我去看小师妹,帮你试探试探她的心意?”

  她的心意。

  墨渊猛地想起那日她让他喂她吃药。

  他心中难掩酸楚,可他不需要旁人去帮他试探。

  他心知肚明答案会是什么。

  可花镜缘跑得飞快,他愣神的功夫,他已经不见人影。

  这个老六——

  “回来!”墨渊快步追过去。

  他已经竭尽全力去追了,可惜还是慢了一步。

  花镜缘已经见到了棠梨。

  棠梨一觉醒来,神清气爽,浑身充满了力量。

  长空月不在这里,应该是去处理公务了,他昨天一夜不理人,现在肯定堆积了不少事情。

  趁着他不在,她跑到院子里跳了一套有氧,花镜缘找到她的时候,她正好跳完,正在拉伸。

  “小师妹,这么用功,一大早就修炼呢?”

  花镜缘弯腰去看拉伸的棠梨,她也弯着腰,曲着小腿,姿态怪异。

  他忍不住问:“小师妹,这是什么功法啊?师尊给你定制的吗?招式真奇怪。”

  六师兄很不见外地开始学她,棠梨发现他还挺有天赋,姿势一下子就摆对了。

  “六师兄,这个叫拉伸,是放松肌肉。俗话说得好,运动不拉伸,等于白健身。”

  她直起腰,花镜缘也跟着站直,棠梨抹了抹额角的汗珠,问他:“六师兄也很早啊,这么早来找我有事儿吗?”

  花镜缘瞄了一眼偏殿的窗户,而后朝棠梨挤挤眼睛,有点心照不宣的意思。

  棠梨马上道:“不在不在,忙去了。”

  “那就好那就好。”

  其实长空月的身份并没有完全曝光。

  一切都在维持在猜测和怀疑上。

  但这一点都不影响他们对他的态度,也不影响他们继续计划。

  总之不管到底怎么回事,先干着吧,还能撂挑子不成?

  师尊——这两个字真是不敢多想,只要想了就浑身难受。

  既然不敢想,就不去想了。

  无论如何,他们是为了他在做这样的事情,若能换师尊回来,做更多他们也是心甘情愿。

  为此去死也不是不行,更何况现在还没到那个地步。

  唯有一点,恰恰是他们最难以割舍的一点——他们只是伤怀不被信任。

  不管目的是什么,缘由是什么,为何不能让他们知道?

  算了。

  八字还没一撇呢。

  花镜缘绝对不要贷款烦恼。

  他拉着棠梨的手臂,余光瞥见二师兄的身影,马上提高音量道:“小师妹,我找你可是有件大事。”

  棠梨跟着他骤然严肃的脸色紧张起来,脑子里猜了很多可能,颇有些心虚地搓了搓手。

  “大事?什么大事啊六师兄,我能干大事吗?”

  “你能,你可太能了,这事儿只能问你,毕竟只有你和二师兄来往最多了。”

  棠梨脑子冒出一个问号:“二师兄?我?”

  “是啊。二师兄每日除了公务就是公务,余下的时间都给你了,我们这些师弟可是一个都没分到。”

  “……也没有吧,我这两天也没见到二师兄。”棠梨尴尬地摸了摸脸。

  花镜缘笑着道:“那就是二师兄这两天一直在忙。总之,我就是想问你一些关于二师兄的事。”

  棠梨勉强道:“我不一定知道,我实在也不是很了解二师兄……”

  “那小师妹知道二师兄有了心悦之人吗?”

  花镜缘直奔主题,丢出一句重磅大炸弹,把棠梨和暗中观察的墨渊炸得变了脸色。

  “嗯?!”棠梨险些跳起来:“啊?!”

  她惊骇地只能发出语气词。

  花镜缘打量着她的神色,露出神秘兮兮的模样:“二师兄红鸾星动啊小师妹,你接触他最多,我就来问问你有没有发现什么,可知道他喜欢的人是谁?”

  “难得铁树开花,我们师兄弟几个很想帮他得偿所愿,奈何实在不知那女子是谁,这不就想来请教一下小师妹?”

  棠梨站在那里,圆圆的眼睛瞪得大大的。

  刚刚运动出的汗瞬间吓干了,她绷了半天,想了一圈,还是很难说出个人选来。

  要说她见到的二师兄,那真是忙里忙外,铁面无私。

  六师兄到底哪里看出他有心悦之人了?

  花镜缘注视着棠梨变幻莫测的神色,抱臂等待了一会,添了把柴火:“二师兄那个人小师妹也知道,他最是冷冰冰阴测测了。若是他喜欢的女子,肯定是不怕他的。你便想想,可见过他和哪个女子旁若无人地亲近,小意温柔地关怀?若有这样一个人,那肯定就是她了!”

  “来,告诉六师兄!”

  花镜缘鼓励地望着棠梨,满脸的兴奋。

  棠梨仰头看着他,实在是兴奋不起来。

  她觉得六师兄在点她。

  他的眼神明显是那个意思。

  什么可见过他和哪个女子旁若无人地亲近,小意温柔地关怀?

  干脆直接报她身份证得了!

  棠梨想起上次让二师兄喂药。

  二师兄该不会是真误会了,因为这个才为难,导致六师兄特地来点她吧?

  二师兄肯定不能来真的吧,他估计还在为她的“心意”纠结呢,六师兄也许是试探一下她,她要是没有那个意思,他就回去告诉二师兄,二师兄不就不用为难了?

  说得也是,二师兄要真有心,何必躲着不见人?

  得她要求喂药,该早来表明心意才是。

  棠梨努力把事情扭转到自己可以应付的局面。

  她深吸一口气正要开口,视线就被人挡住了。

  长空月不过才走了不到半个时辰。

  家好险没被人偷了。

  他高大的身影隔在花镜缘和棠梨之间,花镜缘顶着他的视线,开口的声音不自觉变得尖细。

  “哎呀,什么风把君上您给吹回来了,这不是赶巧了吗?我突然有点急事,小师妹你好好和君上说话,我不打扰,我走了哈。”

  花镜缘麻利地转身要走,被长空月一把抓住了后衣领。

  长空月看着也没用什么力气,花镜缘就是怎么都走不动。

  他挣扎半晌,对这熟悉的抓人手法实在很难再自欺欺人。

  他表情难看地转头来,尴尬说道:“我真有事,我真走了……”

  “我再也不来了还不行吗?”

  花镜缘委屈加憋屈地对着手指,那声音更尖细了。

  长空月倏地松开手,花镜缘差点被惯性摔倒,他不敢抱怨,拔腿就跑。

  棠梨瞠目结舌地望着,待长空月看过来,她才开口说:“哇,没想到六师兄的夹子音是这样的……”

  长空月:“……你就只想说点这个?”

  棠梨耷拉着眼皮沉默片刻,抬头说:“师尊,这事儿你来解决吧,我上次看不见,怕二师兄发现了还要解释,所以就让他喂我吃药。”

  “他好像误会了,六师兄还来帮忙试探我,师尊是始作俑者,这件事就交给师尊去解决!”

  事情都是他惹出来的,当然要他来解决了。

  棠梨挺直了脖子看他,长空月沉默片刻,忽然低头亲了她一下。

  “……”棠梨倏地撤开,捂住嘴巴道,“是让你帮忙跟二师兄解释清楚我没那个意思!不是让你做这个!”

  她跳出很远,红着脸别开头,看上去特别生气。

  长空月望着她的侧影,余光瞥见角落里消失的身影,淡淡说道:“做这个就是为了帮你解释。”

  棠梨怀疑地转过头来,长空月便在这时说:“而且,你真觉得有必要解释吗?”

  他定定望着她:“你真觉得他对你的心意只是误会吗?”

  棠梨顿住,缓缓放下捂着嘴唇的手,艰难蹦出一句:“不是误会还能是什么?”

  “只能是个误会。”

  她垂下眼,睫毛浓密地卷翘在一起,掩去眼底的不安和局促。

  长空月慢慢走到她面前,说话的声音要多轻巧有多轻巧:“很好。”

  棠梨:“……?”

  “做得真好。”他伸手抱住她,那声音一听心情就特别好,“你与旁人确实只能是个误会。”

  和他就不一样了。

  “说得很好,想得也很对。做得这样好,有没有什么想要的?”

  “不管是什么,今日都可以替你寻来。若是想出去玩,也有不少好去处。要去吗?”

  ……这人心情好了,话也密了,情绪表达也直接多了,笑声也爽朗了。

  棠梨缓缓抓住他的手,眼睫翕动道:“还真是有点事情想做。”

  长空月完全无视了身后不远处的鬼使投来的眼神。

  他把本来安排在稍后的事务抛在脑后,立刻道:“想做什么,尽可说来。”

  棠梨抓着他的手,闷头就朝大殿里走。

  长空月跟在后面,看她牵他的手,想到昨夜这双手上有什么,他便觉得喉头发涩,舌尖发疼。

  她想要什么?

  ……她还想要他将满裙的湿意舔舐干净?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