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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炮灰原配不干了》 | TXT下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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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祖母难道不奖励孙媳妇?……
天色渐黑, 杨老太太想着明日要去侯府摆出的态度,没劝着孙女回去,祖孙俩早早上了榻, 头靠在一起说私房话。
孙女对她毫不隐瞒,她也没藏着掖着。
“我这次带着榆哥儿过来, 把家里的银两全都带上了,想着你要是只是不习惯京城,想要家人在身边,就让你二叔一家回去,我典个铺子, 带着榆哥儿在京城读书陪你。”
“祖母……”
玉婉在杨老太太怀里蹭了蹭,“为什么女子就要嫁人,若是我能一直不嫁就好了。”
“别说傻话, 我来做了几手准备,除却我跟榆哥儿留下,还想着你若是实在委屈,就把你接回汉阳,你现在与祖母说, 你跟孙女婿是怎么一个相处?他待你好不好。”
面对祖母仿佛能看透一切目光,玉婉沉默了一会。
“他应该觉得自个对我挺好的。”
回想之前三年, 说谢巘对她不好也不是,就像是谢巘所说的, 她把姿态摆的极低, 但他和魏韫仪都在给她兜底,让她显得没那么好笑。
可她能感觉到谢巘这般说,不是怜惜曾经的她,而是居高临下的审视。
谢巘出身豪门, 外貌出众,年少成名,相比同龄的那些纨绔子弟,他早早进了六部,如今户部他是二把手。
在话本里,一年后户部尚书就会退下,他会是大齐最年轻的阁老。
有这些资历,任谁看来他惜字如金与挑剔都不是傲慢,而是该有的矜贵。
“谢巘是个厉害人物,但我与他并不合适,他因为婚事被政局影响,所以选择了我,对他来说我只是一个省事的选择,他没想过了解我,他所谓的尊重,不过是把我摆在比谢家下人更高的位置,我对他而言就是会说话有些作用的摆件。”
刚知道自己是话本配角的时候,她恨过谢巘,但到了现在,恨意消散了不少,只是厌恶谢巘。
而因为知道谢巘四年后会死,她这厌恶也变得清浅了。
会恨是因为渴望对方给自己同样的感情,当爱没了,也就不会再不甘心,只觉得曾经的自己太傻。
好吃好喝的不知道享受,光想着男人来爱自个。
有什么好爱的。
“祖母,我不会离开谢家,我有孕了。”
杨老太太顺着孙女的视线看向她的肚子,惊的坐了起来:“这么重要的事怎么现在才说,怀了孕还跑跑跳跳,圆福圆乐两胖小子没轻没重的要是冲撞到你怎么办。”
看着孙女的平坦的肚子,杨老太太继续问:“月份还浅吧?”
“昨日在我婆母那把出来,一个月左右。”
“我不知道你和孙女婿如何,但亲家母是十足的好。”
玉婉嫁入谢家三年没有生育,如今才把出喜脉就放她出门外宿,这就是在小户人家里都少见。
“反正以往就是跟我婆母还有孩子过的。”
她不知道在话本里魏氏的存在感为什么那么低,连谢容安所嫁非人也没有出门,但既然决定留在谢家,她一定会改变这一切。
若是可以她都想谢侯爷跟谢巘四年后一起死了算了,没了谢侯爷,谢老夫人和李姨娘哪掀得起风浪。
听孙女那么说,杨老太太没劝什么,她看得多了,知道孙女说的没错。
女子嫁了人不就是跟自个的孩子过日子。
只是想着之前天真无邪的孙女,才这个岁数就有了这番感悟,不由觉得心疼。
刮了刮孙女的脸,杨老太太本就是开明的性子,不再提谢巘,而是说起了玉婉想做生意的事。
“你想着背靠谢家做生意是对的,只要你有心,又有靠山在,这次做胭脂铺不成,下次再做其他铺子,总能找到赚银子法子。”
杨老太太年轻时在富户家里当丫鬟,那家人家是靠药材起家,家里头的小姐爱美喜欢折腾药膳和抹脸的东西。
她虽然不是死契的丫头,但因为手巧经常被小姐使唤做这些东西,所以记下了不少方子。
后头嫁人为了不得罪东家,她没想过拿这些方子赚银子,只是拿来自家人用。
如今孙女用得到,又是在京城,能拿出来的东西她定然都掏出来。
“京城的书院定然比汉阳好,给榆哥儿还有园福圆乐找个好书院读书,我和你二叔二婶就帮你招呼铺子,这银子赚到自己手里才是自个的,总伸手去要就容易被掐住脉门。”
杨老太太越说兴致越高,已经开始想自个孙子往后做的官比谢家人的大,孙女赚的钱比谢家人的多,谢家会多目瞪口呆。
祖母说的眉开眼笑,玉婉听到也眉开眼笑,睡醒了嘴角都还是翘着。
*
“老夫人,杨家人上门了,除了杨老太太,大少夫人的嫡亲弟弟,大少夫人的二叔一家子也都来了。”
曾妈妈派人盯着大门动静,听到玉婉带着亲人上门拜访,立刻来禀报谢老夫人,“夫人去了大门口接人,要不然老奴代老夫人去迎一迎?”
谢老夫人和杨老太太是一辈人,谢老夫人有抬举玉婉的意思,可以同魏氏一样一起去正门接人,若是不想去派个身边人过去也算体面。
“不去不去,一家子破落户有什么好迎接。”
玉婉日日在她面前装疯卖傻,她只想修理玉婉,哪里想要给她体面。
听到谢老夫人说不必去,曾妈妈心里松了口气,她现在怕了玉婉,可不想去前头赔笑脸。
谢老夫人不去也没闲着,她让曾妈妈给她找了她最气派的华服,头戴嵌帝王绿抹额,端坐在正位上等着杨家人给她请安。
“杨二叔可真高。”
谢嶦和娘亲还有妹妹一起嫂子家里的亲人,见到杨二叔不由感叹了一声,等瞅到他身后的铁锤更是眸光发亮。
“杨二叔的功夫是不是极厉害,等会二叔能不能去校场指点我几招。”
谢家是武将之家,个个身材高大,但谢嶦看到杨二叔依然惊叹,竟有人比他大哥还高,比他父亲还壮。
杨二叔提前从侄女那里知晓了谢嶦是好的,所以对谢嶦十分客气,听了他的要求,咧嘴一笑,摘了身后的铁锤给他玩:“我粗手粗脚,就是仗着力气大,一拳打一个,指教不出什么。”
听到杨二叔能一拳打一个,谢嶦眼眸更是放光,看向魏氏:“娘,让我带几个弟弟去校场玩吧,让二叔陪着我们。”
魏氏拗不过小儿子,点了点头,问了杨老太太的意思,干脆一群人都去了校场,他们男子去校场上比划手脚,她们女眷在校场旁边的亭榭喝茶说话。
今日接杨家人上门,除却魏氏他们,谢珏也在。
他一瞧见玉婉就盯着她的肚子看,听到男子都去校场,他不跟杨家土包子一道玩,就眼巴巴地看着玉婉,朝她伸出了手,示意她把他抱到腿上。
玉婉会理他就怪了。
见玉婉不理他,他委屈地咬了咬唇,看向了杨老太太:“外曾祖母,我想与你们一起说话。”
圆福圆乐长得都糙,五六岁的年纪每天都淌鼻涕到处疯玩,到现在八岁才好些。
杨二嫂没见过谢珏这般精致的像是玉娃娃般的男娃,想着侄女没力气抱,她可以帮忙,只是她还没开口,就听到婆母说话:“这屋里都是女子,说的也都是女子之间的私密话,你年岁不小了,去外头和你两个舅舅堆泥人。”
闻言,杨二嫂就懂了,面前这个个子不高,看着乖巧的小男娃,应该是个坏的。
“小侄子我们走,我带你去捏张飞,孙猴子我也会捏!”
圆福圆乐一人牵住谢珏一只手,把他的挣扎当做不好意思,硬是把他拉出了屋子。
等到了屋外,圆福作为舅舅不忘教导外甥:“里头都是女眷,男的和女的是不一样的,珏哥儿你懂不懂,你现在六岁了不是小孩子了,要懂事一点。”
圆乐跟着点头:“要懂事才是讨人喜欢的小孩,珏哥儿你要乖乖的。”
被两个乡下土包子教训,谢珏一脸的不耐烦,他甩开两人去了回廊坐下:“你们去玩,我不去。”
圆福圆乐既然说了要带外甥玩,自然不会把他落下,谢珏不要依然被他们牵到了校场上,找了一块空地,兄弟俩挖了土,让谢珏跟他们学着捏泥人。
水榭能把校场的一切收入眼中,见有武师傅看着,谢嶦已经兴致勃勃地跟杨二叔过起了招,被压制到地上,还依然兴奋地往杨二叔身上扑。
看到魏氏不由发笑:“除了我大儿子那个异类,谢家的男儿都好武,我这个小儿子我给他找了多少名师,考了许多年也只是个童生,他大哥十六岁的时候三榜及第。”
“孙女婿那般的人一百年也出不了几个,在我看来小公子这样没什么不好,听婉儿说,小公子考武举,如今已经是武秀才,已经是万里挑一。”
“本来是想抱怨小儿无状,没想到倒成了炫耀。”
魏氏捂唇笑了笑,“听婉儿说榆哥儿是个会念书的?若是打算走读书这个路子,京城可比其他地方好,拿老师来说,出卷的老师便在国子监讲学,在这些老师门下学习,自然要更好。”
“是打算留在京城。”
杨老太太含笑,不卑不亢道:“榆哥儿从小跟在婉儿屁股后头,姐弟俩感情好,婉儿出嫁后,榆哥儿每日想着他阿姐,我被他念叨的也日日想婉儿,就打算着一家子干脆搬到京城来,婉儿就是嫁了,我们还是一家子。”
相比谢老夫人,魏氏见到杨老太太,才晓得一个和善为子孙着想的老人家是什么模样。
旁人听了杨老太太的话,估计觉着杨家是想沾谢家的光,但在她看来有杨家就是为了玉婉来的。
再说沾又怎么了,谁要你要娶人家姑娘。
“若是要京城读书,明日有空可以去我娘家一趟,我几个哥哥不是在国子监,就是在东林书院,只要榆哥儿有天赋,他们得争着抢。”
魏韫仪不是多事的性格,原本今日只打算见杨家人一面,过个面子情。
但第一眼她就见着杨二叔背了铁锤,杨老太太又句句维护玉婉。
能护着出嫁女儿的家人能是什么坏人,就有了与杨家这门亲戚多来往,帮他们在京城扎根的想法。
听出魏韫仪的意思,玉婉腻到了她身边:“母亲真好。”
“你现在可是宝贝疙瘩,谁敢对你不好。”
魏韫仪看了眼玉婉的肚子,哪里想到她那么年轻就要做祖母了。
两家人聊得愉快,没一个人提及谢老夫人。
杨家人迟迟不去四喜院,谢老夫人不禁派了人去打听。
听到魏氏陪杨家人已经吃完了午膳,杨家人在瞻玉院坐一会就打算走了,不由气了个倒仰。
“果真是乡下人,一点规矩都没有,上门做客竟然不知道给长辈打招呼,魏氏是什么,我还没死着呢!”
“姑母何必跟那些下等人计较,别气坏了身子。”
李姨娘一边给老夫人顺气,一边道,“他们不晓得上门拜访要来给姑母请安,姑母不若让曾妈妈把人叫过来,就用珏哥儿刚刚哭着回来的事来作筏子。”
半个时辰前珏哥儿脸上沾着泥巴,哭的满脸泪水的来告状,说杨家的双胞胎小子欺负他。
谢老夫人没有借机立刻去找杨家人的事,就是打算等到杨家人自个紧张带着孩子过来认错,她显示自个的宽厚。
既然杨家人不打算过来,那这事自然就得往大了说了。
“你去把杨家人叫来,还有把谢珏叫进屋子里来。”
曾妈妈应声去办。
谢珏倒是好找,就在四喜院的小耳房里待着,半个时辰过去,谢珏身上的衣裳没换,脸也没洗,保持着脏兮兮的样子,好叫杨家人看了心虚。
“小郎君可知大少奶奶过来,你要如何说?”
谢珏点头,乖巧道:“曾妈妈,珏儿知道。”
若不是见过谢珏对人的两幅面孔,曾妈妈见着他懂事的模样恐怕得心疼,见过他是如何讨好老夫人,又是多看不上玉婉,只觉得这孩子吓人的很。
曾妈妈这趟去瞻玉院请人,请得轻松,杨家人听到她的话没耽搁纷纷站起来身。
只是她看到杨二叔背上背的铁锤唬了一跳。
“这东西就留在这处,不必带着去老夫人那儿了吧。”
“小玩意罢了,我个子大,身上不压个重东西走路不稳当。”
曾妈妈看着杨二叔铁塔般的身形,觉得他找借口都找的敷衍,那么高壮还要压着东西才走路稳当,那些生的瘦小的不是一阵风就要被吹走。
“曾妈妈咱们还是快走吧,不快些赶过去,谢珏的眼泪若是干了怎么办。”
“大少奶奶真会说笑。”
曾妈妈讪笑道,“那就过去吧……亲家老太太不去?”
见杨老太太坐着没听动,曾妈妈就晓得老夫人的盘算要落空,这杨家人跟玉婉一样不按常理出牌,哪里像是好操控的。
果真杨老太太开口就道:“我一把老骨头,今个已经耗费了太多力气,小辈的事情有我儿和婉儿就够了,等到以后有机会再去拜访亲家。”
“那老太太好好休息,我们先去了。”
曾妈妈晓得勉强,已经才想到老夫人见到人后心里要冒多大的火。
从瞻玉院走到四喜院的一路,玉婉走得不紧不慢,一边走还一边给杨家人介绍周围的景致。
曾妈妈想催促玉婉,她一看玉婉,玉婉就单手扶着腰,迈步极其娇气。
模样让曾妈妈不敢开口,猜想玉婉怕是真有了身孕。
“母亲……”
谢老夫人嫌谢珏身上脏,谢珏就在门口等着,见到玉婉的身影,他立刻跑朝她的方向冲开。
玉婉往旁躲闪,他也跟着移动方向,只是离玉婉还有几步远就被榆哥儿领住了衣领。
“你朝我阿姐身上冲什么冲?”
圆福圆乐也按住了谢珏:“就是,你做什么朝我们大姐姐跑,还顶着个脑袋,像是要用头撞我们大姐姐肚子。”
被三个人紧紧按着,谢珏沾着泥巴的雪白小脸又挂上了委屈,“母亲,我害怕,我怕脏两个舅舅却逼着我玩泥巴,母亲,我想让你抱抱我。”
大约是以往对玉婉撒娇卖惨太有用,所以哪怕在玉婉面前吃了那么多次瘪,谢珏在没法子用的时候,还是会对玉婉装出人畜无害的模样。
而他不知不管他装上多少次都是无用。
玉婉瞟了他一眼:“往我肚子上撞,自然是知道我怀了孕。”
说完,她大步流星往屋子里走,掀开珠帘,怕谢老夫人听不见她在外头说的话,又朝她大声了说了句:“祖母,我有喜了!”
玉婉漂亮的脸蛋容光焕发,桃花眼弯成讨喜的月牙形状,“祖母你快说话啊,你是不是也高兴的很?”
“大姐姐有小宝宝了!?”
“大姐姐生的小宝宝,一定跟大姐姐一样好看!”
榆哥儿是知道自个阿姐有身孕了的,但圆福圆乐不晓得,两个人蹦蹦跳跳,吼了一圈才想起刚刚想撞玉婉的谢珏。
原本他们还挺喜欢这个小外甥,没想到是个坏东西。
“坏孩子!”
“以后我们都不带你玩了!”
谢珏陷入玉婉要有亲生孩子的绝望里,眼泪汪汪,听到圆福圆乐的话,若不是太多人在,真想骂死他们。
谁要跟乡下土包子一起玩。
虽然已经猜到玉婉已经有孕在身,但听到她亲自说出来,李姨娘和谢老夫人高兴的都有些勉强。
特别是看到玉婉笑的得意,得意到像是小人得志的神色,两人一齐打了个寒颤。
不敢想玉婉没怀孕前都那么疯癫,如今怀了会不讲理到什么地步。
想到这个谢老夫人目光搜寻:“杨老太太没来?”
曾妈妈凑到谢老夫人耳边解释了两句,谢老夫人刚皱眉,就见着一个巨人掀帘而入,她看乍眼还以为是她儿子来了,但细看之下,就知道是个陌生男子。
“你们还不拦住他,这是什么人!”
“祖母别怕,这是我的二叔。”
“你二叔背个铁锤是何意?”
杨二叔出现的方式太像是戏里的煞神,谢老夫人连跟他对视都勉强,她只知道玉婉这个二叔是被杨家收养的孤儿,不晓得这孤儿竟然长这副模样。
杨二叔把方才跟曾妈妈解释过的理由又说了一遍,谢老夫人跟曾妈妈一样,怎么可能信这种没谱的敷衍。
原本她一肚子的话,这会儿全都没了。
杨老太太避而不见,杨二叔带着个比她脑袋还大的铁锤子,剩下三个小的,两个眼睛亮闪闪的看着玉婉的肚子,一个手里压着谢珏,眼睛更亮闪闪地看着玉婉。
“叫你们过来想弄清珏儿说的被欺负,既然是误会,那便算了,我不耽搁你们一家人说话,你们回吧。”
谢老夫人摆了摆手,杨二叔跟玉婉一般没规矩,说着话就把背上的铁锤卸下放在腿上,张着柱子般的大腿在她身边的椅子上坐下。
她余光瞅到他手上锤子就害怕,哪里还敢跟他数落玉婉。
“怎么是误会,我们都看到他冲撞我阿姐,我阿姐怀着孕,谁知道他是什么心思。”
榆哥儿一开口,两个小的立马跟上。
“而且他胡说,我们根本没有欺负他,我们给他捏了好多个泥娃娃,他说去上茅厕,转眼人就不见了,坏孩子!”
“就是!”
三个孩子气势汹汹地瞪着谢珏。
谢珏忍不住又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叫曾祖母。
“珏哥儿是你的孩子,他撒谎那不是你的……”
谢老夫人没说完,见杨二叔举起了铁锤放在眼前打量锤子边上雕刻的花纹,铁锤没朝向她,但锤柄握在杨二叔的手里,他想锤谁都轻而易举。
她可不敢赌乡下人的理智,她的命可比贱民的命重多了。
“是谢珏的错,他这个性子该扭了扭了,罚他跪半天家法再回瞻玉院。”
听到想要的结果,玉婉翘唇笑了笑,起身走到门边,她突然想到什么,回头惊讶的朝谢老夫人道:“祖母是不是忘了什么,我弟弟们过来见礼,祖母慈爱大方,怎么会忘了给礼。”
说着,低眸瞅了瞅肚子:“孙媳妇有孕,祖母难不成不为孙媳妇高兴,不奖励孙媳妇?”
铁锤冰冷的银光不停的闪过眼眸,谢老夫人咬牙拍了拍软榻:“给,你们还愣着做什么,不快去库房把礼拿来!”
想到这一次没教训到玉婉,还要大出血,谢老夫人说完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杨家人走后她就没下榻,一连在屋里修养四五日,想到杨家人还是会喘粗气,浑身不舒坦。
她倒是想借着自个的不舒坦来玉婉麻烦,可惜玉婉比她还会装,她这边才跟谢侯爷告状,她那边就涂的全脸煞白,说不想活了,说做噩梦有人要逼死她,她要去宫门口跪着讨公道。
说的话粗俗愚蠢,又是儿媳妇,谢侯爷想教导她也不知道如何开口,只能把事推给魏氏。
魏氏自然不会管,还会补贴玉婉,暗示她做的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