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六零小保姆嫁大佬后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70章


第70章

  当晚, 祝馨还是没跟邵晏枢睡在一起。

  不管晏曼如怎么暗示祝馨,她始终觉得,她跟邵晏枢之间隔着很多, 在邵晏枢跟她明确表白, 她觉得邵晏枢是值得一个托付终身的男人之前,她绝不会稀里糊涂跟邵晏枢睡了, 糟蹋自己的人生。

  当然, 天气热嘛,祝馨也不能独自霸占邵晏枢给她买得砖石牌大风扇,在睡前, 她就将风扇给邵晏枢拿了过去。

  邵晏枢很贴心, 也很识趣地还了回来,只拿走他之前组装的那个小风扇去屋里用,另一个大风扇则给他母亲用。

  祝馨对他的举动十分满意, 在心里默默给他加了分,打算明天早上早点起床, 去副食店看能不能抢到牛肉, 给他煎个他爱吃的嫩牛排感谢他。

  然而天还没亮, 门外传来呯呯呯的砸门声。

  屋外传来辛桃大嗓门的声音:“祝主任,祝主任, 快醒醒!咱们厂里出大事儿了!有人在昨天半夜里贴了您的大字报,向总革委会,以及市里好几个中学、高中的红兵小将举报了您!现在一群又一群的红兵小将,不顾厂里保卫科的阻拦,翻墙进了咱们厂里,占据了咱们厂里的革委会,嘴里喊着要捉拿你, 还要打砸咱们机械厂各个车间的机械泄愤呢。”

  好家伙,她这一吼,不仅把祝馨跟邵晏枢都惊醒了,还把附近几个大领导都给惊醒了。

  祝馨从床上跳起来,穿上凉鞋,披头散发地冲下来开门。

  看到辛桃跟小陈站在门口,知道是小陈领着辛桃进到干部大院来的,连忙开口问:“怎么回事儿?”

  辛桃有手背擦着脸上的细汗道:“今天一大早,就有一群红兵小将往咱们厂里冲,保卫科的人把他们拦住了,询问了一番,才知道有人贴了主任您的大字报,贴到中学、高中去了。上面细数了您的罪行,说您专断独行,下放了很多跟您有过节的干部领导工人,还以权谋私,收受贿赂,天天吃大鱼大肉,那帮人也不知道被谁洗脑了,非要过来查您的罪证呢。”

  邵晏枢也下了楼,听到辛桃的话,头一个想到的是,“是冯副场长的爱人举报了你,给你贴了大字报?”

  最近跟祝馨有过节的,除了昨天上门来挑衅闹事的尤莹莹,就是那些被下放的干部、坏分子家属们。

  他们要举报祝馨,贴大字报,也属于正常范围。

  祝馨觉得事情不大对劲儿,“如果是尤莹莹贴我的大字报,向红小兵和革委会举报我,我首先会怀疑她,会疯狂针对她。她不是傻子,她昨天才跟我在大家伙儿的面前闹掰,半夜她就去市里的学校贴我的大字报,这未免也太蠢了一些。”

  “是不是她,查查昨晚大院出入记录就知道了。”邵晏枢扣着风纪扣,对陈平安说:“小陈,你现在带着辛委员立刻赶回厂里去,找到保卫科的人,查询昨晚厂里出入职工及干部的登记记录本,速度要快,不要打草惊蛇,一定要赶走某人销毁记录前,交到小祝手里。”

  “是!”小陈应一声,递给辛桃一个眼色,两人匆匆忙忙离去。

  “你是怀疑有人知道尤莹莹跟我吵架闹掰的事情,选择在昨天半夜贴我大字报,就为了拉我下台,同时怀疑到尤莹莹的身上去,不会怀疑别人?谁这么跟我深仇大恨,不惜找来那么红兵小将来拉我下水,置我于死地!”祝馨望着小陈两人离去的背影,苦思冥想。

  “这个暂且不好定论,你有什么应对的方法没有?”邵晏枢也在思索,到底是跟祝馨有过节的人要这样搞她,还是厂里还有隐藏的间谍,看他回来了,开始针对他身边的亲人。

  祝馨道:“来者不善,我得先去趟总革委会,把任国豪这桩大山给请到厂里坐镇,厂里的事情就先交给李书记他们顶着。”

  她说完,跑回屋里刷牙洗漱,接着换上一套工作服,将屋里的自行车推出去,嘱咐邵晏枢道:“早饭你就去厂里的食堂,或者外面的饭店,随便买点回来给妈和万里吃,吃完记得把万里送到赵婶儿那里去。嘴巴甜一点,把赵婶儿哄高兴点,她给咱们带孩子也尽心些。”

  恰好李书记、周厂长等大领导都来到了邵家门前,询问发生什么事情。

  祝馨跟他们简单说了一下事情的起末,“李书记,在我回来之前,尽量不要跟那些红兵小将起冲突,顺着他们就好,等我回来,我会处理好他们。”

  她长腿一甩,唰地一下骑上自行车,往总革委会方向骑车去。

  李书记目送她离去的背影,一脸担忧:“这次那些红兵小将是针对小祝的,要小祝不能摆平他们,咱们厂里又得被那些红兵小将打砸一空,到时候损失又不可估量。”

  他们机械厂从去年到今年,经历多波红兵小将革命打砸,再到厂里停工大半年,厂里已经损失巨大。

  现在复工不到两个月,厂里的器械好不容易在多个工程师和器械维修工的努力下,将厂里的器械维修好。

  这下又来几波红兵小将来厂里闹事,李书记是真担忧,他们厂里的器械又要遭殃。

  “李书记,不用这么担心,相信小祝的工作能力好吗?她能一枪嘣了黄朝左的脑袋,在三个月内让厂里的干部回到厂里,也能应对这些针对她的小人,咱们现在要做的,是静观其变。”邵晏枢端着一个水盅,在门口刷着牙,神色镇定的说。

  李书记想想也是,“小祝的工作能力我是认可的,那我先跟老周去厂里,探探是个什么情况。”

  祝馨出了机械厂,并没有第一时间往总革委会去,而是去了一趟国营饭店,买了两笼小笼包、又某个著名的驴肉火烧店,买两个驴火烧、一大碗热气腾腾的豆汁儿,交了借用国营饭店饭盒的押金钱,将这些食物全部打包,装进一个布袋里。

  她自己随便买了一个肉包子,边啃边骑着自行车,往市中心附近,一个机关大院骑去。

  如今全国各地的革命小将,斗天斗地都空气,就没有他们不敢斗的人,只要他们想斗,哪怕是国家领袖,他们也能批判两句。

  而任国豪,就是大院子弟里的畜、生败类,利用他父母及他姑姑的背景身份,统领着整个首都的红兵小将干尽坏事,让整个首都的人,甚至全国人,听到他的名字,脸色大变。

  祝馨原以为,她跟任国豪在三江农场并肩作战,搞倒了黄朝左那帮黑心烂肺的农场干部,给他递上一个大功绩,让他上了人民日报,得到他的父母和姑姑的夸赞,他该记着她这个情分,不会再来找机械厂的麻烦。

  现在,总革委会的人出现在机械厂,虽然任国豪没有出面,但祝馨是个睚眦必报的人,她都已经给任国豪那么大的功绩拱手相让了,任国豪还任由他的人来搞她,这是明白要跟她作对啊。

  她得搬个救星,来克制任国豪,给她救救场。

  她飞快踩着脚踏板,半个多小时后,来到某机关大院门前,向门口的门卫,出示了自己的工作证:“同志你好,我想找你们大院的付凯旋同志,我叫祝馨,是付同志的干妹妹,请你带我通传一下,说我有急事找他。”

  那名门卫上下打量她一眼,像是认出了她是谁,没有二话,拿起门卫室的电话,往里面的传达室打了一通电话。

  不多时打开大院铁栅门,对祝馨客气地说:“祝主任,付同志请你进去,他家在往里数的第六栋小白楼里,需要我带您进去吗?”

  “不用,我自己进去就好。”祝馨婉拒了门卫,骑着自行车,进到机关大院里。

  机关大院自然跟机械厂的干部大院不一样,机械厂在东郊郊区,占地面积十分宽广,道路两边修建的植被非常多,但是厂里的家属女眷们,文化素质参差不齐,自家院子门口弄得乱七八糟的。

  机关大院占地面积小一些,种的树少一些,不过里面干净整洁,一栋栋小白楼前的院子都收拾得干干净净,没有乱七八糟的模样,看起来就比机械厂大院高档。

  祝馨骑着自行车,停在第六栋的小白楼前,拎着几个饭盒去敲付家的门,引来好几户人家观望。

  她只当看不见,等付家的保姆打开房门,她抱上姓名,跟着保姆进到付家,上到二层楼,付凯旋住得的屋子里,对着一个躺在床上的年轻男人微笑:“付哥,我来看你了,你腿好些了吗?”

  付凯旋,长得浓眉大眼,鼻梁高挺,嘴唇不薄不厚,五官十分俊郎,他身形挺拔高大,皮肤因为长年奔波在外,晒成了古铜色,外形来看,就是这年代许多年轻女性喜欢的,偏正气军人的长相。

  他不是一直带着一帮志同道合的机关大院子弟,在全国各地游玩,顺便搞革命嘛。

  前段时间,他在西北边疆,骑着边防骑兵连的马,去追一个干了坏事的坏分子,结果一个没注意,马踩空到一个兔子挖得土坑里,连人带马,狠狠摔到地上,弄伤了他的腿。

  他已经回首都养伤了半个月,祝馨才想着上门来看他。

  “小没良心的,你哥我回来养伤半个月了,你才想起来看我,你那新婚丈夫就那么好,把你迷得找不北,连你哥都抛之脑后了。”付凯旋从床上挣扎着爬起身来,十分不爽道。

  “哥,这你可就误会我了,我丈夫邵工之前出差去了,去了一个多月,昨天才回来,他哪有时间迷我。我最近不是在厂里忙着抓革命,搞生产嘛,一时间忙过头,忘记您回来养伤的事情,你大人有大量,原谅我这一回。”

  她说着,将手中的饭盒,一一放在他的面前,“你看,今天我有空了,一大早就去国营饭店,和保定分场驴肉火烧店,买了您爱吃的卤肉火烧,豆汁儿和小笼包,你吃吃,是不是你熟悉的味儿。”

  付凯旋不是一直在外面跑嘛,付老爷多次电联他,让他回首都入伍,干正经事情,他都不会愿意回去,觉得入了伍,他就失去了自由,没有在外面搞革命,抓坏分子好玩,想晚几年入伍。

  这次突然腿部受伤,别的地儿医疗条件都没首都好,他也不想成为瘸子,留下后遗症,硬着头皮回到首都治疗。

  迎接他的,自然是他的老爹两皮鞭,以及勒令他蹲在家里好生修养,不能随便外出的命令。

  付凯旋早想出门了,也想念首都各种特色美食,保姆也知道他爱睡懒觉的习惯,还没给他做早饭,他这会儿饿得前胸贴后背。

  他也不客气,一手拿小笼包,一手拿驴肉火烧,左吃吃又吃吃,吃噎了又喝口豆汁儿,那叫一个美。

  吃饱喝足,他又躺回床上去,打着饱嗝道:“说吧,这次来找哥又是为了啥事儿?你这女同志,向来无事不登三宝殿。”

  他跟祝馨说熟不熟,两人相识,是在首都一个著名的滑冰场里,他看到祝馨被任国豪的人围着,对她进行调戏。

  他没有一丝犹豫,冲过去帮她解围,跟任国豪那帮人动起手来,见了血,差点闹出人命。

  祝馨对他感恩戴德,想报答他的解围恩情,不然她早被任国豪给拖到滑冰场的小屋子里给糟蹋了,此后基本每天都跟着他跑上跑下,给他洗衣做饭,端茶泡水,忙个不停。

  跟他一伙的机关大院子弟,都笑着打趣,说他救了那个乡下丫头,恐怕在那丫头想对他以身相许,才做这么多的事情。

  他当时还当手下人在开玩笑,没往心里去,可看久了祝馨的行动,心里就产生了别样滋味。

  主要是祝馨的容貌本就生的不错,付凯旋的成长经历,跟机关大院很多子弟一样,都是父母忙于工作,将孩子扔给老一辈的人和保姆养,平时对孩子的关心不够,导致付凯旋长大了,就有点儿缺爱。

  加上那时候他还年轻气盛,没处过对象,头一回遇到这么勇猛,一直追着他,跑上跑下,用自己实际行动,来追求他的年轻漂亮女性,他难免会心动。

  可是有一天,他去试探祝馨的口风,问她是不是喜欢他,才给他做那么多的事情。

  得到的是祝馨斩钉绝铁地说,她只是想做力所能及的事情,报答他的恩情,并没有对他有超过男女之情的想法。

  她有未婚夫,并且还很爱她未婚夫,他便歇了心里那点旖旎心思,转认祝馨为干妹妹,就是怕她被任国豪针对。

  再后来他带着一批机关子弟,去全国各地游玩,顺便搞革命,把路见不平的事情,以及任国豪狗腿子在全国各地干得混账事儿一一解决,号忽然听闻祝馨去到机械厂的工程家做保姆,没过多久,就嫁给那个工程师做妻子,让工程师清醒过来的事情。

  很快,他收到留在首都的好兄弟魏峰的电报,说任国豪带一帮人马去斗祝馨夫妻俩,祝馨跟随着丈夫下放到三江农场的事情。

  那时候他就想回首都,好好的跟任国豪扳道扳道,让他敢动他的人。

  但是他又收到了一封字体娟秀的信件,是祝馨写来的。

  信中说明,她跟她丈夫是自愿下放,并没有跟任国豪起冲突,让他不要冲动,去找任国豪的麻烦。

  还给他描述了一下三江农场的好风光,以及日常干活的一些趣事,最后附赠一句很想他这个干哥哥。

  此后,基本每隔一两周,他都会祝馨给他写得信件,信件内容无非是问他又到哪了,在外面过得好不好,有没有照顾好自己,偶尔还会邮寄一些她自己做得食物,比如熏鱼干、咸鸭蛋、野菜干啥的。

  东西不多,也不贵重,却让他心里暖洋洋的,内心早已把祝馨这个妹妹当成亲妹妹来看。

  他知道祝馨性子其实挺倔,也挺有分寸,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她是不会主动上门来找他的。

  不知道她这次找他,是为了什么事情。

  祝馨也不隐瞒,“付哥,我就实话实说了,我这次找你来,是想让你帮我演出戏,跟我到总革委会走一趟,压压任国豪的气焰。”

  “哦?”付凯旋一听到任国豪的名字,顿时来了兴致:“怎么回事?你跟我说说。”

  祝馨就把她跟任国豪在三江农场干过的事情,以及今天早上有人贴她大字报、向各个中学、高中举报她的事情,跟付凯旋说了遍。

  付凯旋想了想道:“你知道首都北方的达克沙地吗?那里有很多野兔子和野孢子,你想办法把任国豪的人和那帮红兵小将,引到那里去,我有得是办法收拾他们。”

  “好。”祝馨将他吃完的饭盒都收进一个布袋里,也不问他怎么收拾那群无聊的人,说了一句知道后,转头出了机关大院,骑着自行车往总革委会去。

  **

  那边机械厂里已经闹翻天,成群的红兵小将,占领了机械厂革委会的办公区域及两个主任的办公室,手里拿着一张张书写了祝馨各种罪行的大字报,正召集着厂里的工人、及受害者‘家属’们,到工会大楼面前,细数祝馨的罪状。

  邵晏枢跟厂里的大干部们到达机械厂的时候,正看见一个十七八岁出头的红小兵,穿着绿衣服,戴着红袖箍,站在工会外面一个较高的花坛上,高举着拳头,神色激动道:“我们搞突袭审问,不是来搞你们厂里职工们的革命,我们只是来抓咱们革命队伍中出的坏分子!

  那个祝馨,仗势着自己是机械厂革委会副主任,刚上任,为了完成上级下达的革命任务,不分青红皂白地乱批人,下放人,甚至还有人死在他们革委会的审问之下。这样一个胡作非为,拿着鸡毛当令箭的女人,压根就不配做机械厂的革委会副主任!

  今天,我们‘将战斗进行到底’的战斗小组,将代表无产阶级革命,将会针对性地,好好的批判这位祝馨同志!”

  人群中有不明所以的人,也有看祝馨不顺眼的人,还有其他各怀鬼胎的人,纷纷鼓掌叫好。

  一群人闹跟着好几支红兵小将队伍,要去干部大院捉拿祝馨,将她当众批判。

  邵晏枢走过去,拦住领头的一个红小兵道:“同志你好,我是机械厂的工程师邵晏枢,也是厂里革委会副主任祝馨的丈夫,请问你们手中的大字报是谁贴的,又是谁向你们举报我的爱人,说她胡作非为,乱审问人,害死了人?”

  “你就是那个女人的丈夫,一个在床上昏迷一年多的植物人,突然醒过来的那个资修工程师?”

  领头的小伙儿,上下打量着他道:“我叫何必,大家都叫我何小将,关于革命工作者对我们进行举报的信息,我们自然要对其进行保护,以免他遭受敌人严刑拷问。你就别想从我嘴里,套出我们革命同志的身份了!”

  他和他那个叫什么‘将战斗进行到底’的小组,一共有十一个人,每个人的年纪都在15-20岁之间。

  他们衣服干净,精神面貌良好,但是身形又黑又瘦,想来是首都本土的工农阶级出身的红小兵,深受这年代的各种‘革命’口号及语录熏陶。

  另外还有四个叫什么会,和什么战斗小组的红小兵团伙,每个团伙目测人数在10-30人以上,也是衣着脸上都很干净,不像外省来首都跨省搞革命的红兵,时常因为没地方住,又没有勤洗澡的意思,搞得一身脏兮兮,臭烘烘的。

  本地红小兵来得也好,至少顺着他们的思路,跟他们讲大道理,他们也能听进去一二。

  邵晏枢调整好情绪,上前去握那个叫何必的红小兵的手:“何小将,久仰大名,我想,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误会,我们去厂委大办公室里,喝喝茶,好好的聊聊,你看行吗?”

  李书记也插话道:“你们一大早收到大字报,急急忙忙赶过来,怕是没吃早饭吧?我让厂里食堂,给你们每人送两个白面馒头过来吃可好?”

  机械厂当然不会白送这些红小兵吃馒头,毕竟这年头的粮食都是定额的,一下送出去这么多馒头,还是精细粮食的白面馒头,是要他们这些干部自己补贴的。

  李书记这么做,也是怕这帮红兵小将真的把祝馨搞下台了,到时候换一个人来机械厂当革委会副主任,把厂里的弄得乌烟瘴气,乱七八糟,造成厂里更大的损失,才咬牙让这些红小兵吃上白面馒头。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