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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纯贫穷女读档中[贵族学院]》 | TXT下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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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践踏底线:回家意外撞见
他事后关心做的很好,抚慰,清洁都很细致。
裴佳媛还算满意。
在车里歇了一会之后,任知星这才开车载着她回别墅。
等红灯时,他视线总是落在她脸上。
其实他没见到裴佳媛之前,内心是很排斥会喜欢上她这种可能性,因为他不屑于和金律争抢。
也不想当破坏人感情的小三。
可现在既成事实,还是喜欢上了,有种尘埃落定,果然如此的感觉。
没办法不喜欢。
中午在赫罗斯吃饭时他还在试图寻找出她的缺点,降低自己喜欢上她的风险。
但她很完美,没有缺点,也没有讨厌她的理由。
任知星讨厌喝酒的人,可她喝了酒,他却好喜欢,接吻时很甜,他好像也跟着醉了,脑子晕晕的,像漂浮在云端,手软脚软,全身心沉浸。
她呼吸也香香的,清甜的苹果香槟味道。
任知星把着方向盘,模棱两可的问:“你什么时候去蔚山?”
他这话实际上想问的是“你什么时候和金律见面?”
裴佳媛随口道:“想金律的时候就去。”
任知星冷冷哦了一声,脸色微沉。
有他在身边,她还是会想金律吗?
可为什么父亲的那些情人们经常能把他勾得魂不守舍,不回家?
车里气氛沉闷下来。
任知星还是想问:“母亲说你才回国不久,你和金律是怎么认识的?”
裴佳媛清楚他性子,知道他绝不会去跟金律求证,所以又把那套固定的话术搬出来:“我之前在美国时就一直资助蔚山的一所保育院,这次回国第一时间去看了孩子们,就是在那里和金律相遇,认识的。”
任知星有些恼恨,为什么她先认识的是金律,而不是他呢,但更加为她的善良动容。
“在美国时就资助了?那已经坚持很久了……”
刚才因嫉妒而起的闷意烦躁,被心口涌上来的软意压了下去。
他侧眸望着裴佳媛,声音也放得更柔:“你很善良。”
“能一直记着保育院的孩子们,刚回国第一时间就去看他们,这不是谁都能做到的。”
这话不是空泛的夸赞,很真切。
“得是很有责任心的人,才能把一件事坚持这么久。”
“母亲也一直在做慈善,你如果感兴趣的话,以后可以和她一起。”
裴佳媛嗯一声。
说起保育院,任知星不知怎么的,突然想起在赫罗斯,碰见金律时他身边带着的那个穿了一身橘色的小女孩。
金律的哥哥弟弟,任知星都认识,那不可能是金律妹妹,很有可能是他从蔚山一起领来的。
难道就是保育院的孩子?
任知星提起:“金律来首尔找你,带了个小女孩,脸圆圆的,穿着一条橘子色的裙子,是你资助的保育院孩子吗?”
裴佳媛惊讶,金律把秋天也领来找她了?他还真是够能耐的。
她迅速调整了一下神态:“橘子色的裙子……啊,那我知道是哪个孩子了。”
任知星猜测金律可能是故意把保育院孩子领来的,知道佳媛心善心软,拿孩子当诱饵,故意引诱她回蔚山,跟他约会。
真够心机的。
任知星提醒暗示:“斯利高的课业很忙,如果你经常去蔚山可能会耽误学业。”
裴佳媛闻到这话里的酸味醋意,故意刺激他,说:“总不回去金律会生气的。”
任知星抿唇,金律生不生气有那么重要吗,值得她在意?
他不想当那种吹枕边风,挑拨关系的小三,于是忍耐住,没再说什么。
大概二十分钟,终于到了任知星家。
从赫罗斯到任知星家其实只需要十多分钟,但他们俩愣是花了三个小时才回来。
任知星下车给裴佳媛开车门,裴佳媛刚搭着他的手探身下车,腿就软得晃了晃。
任知星眼疾手快,立刻伸手环住她腰,掌心牢牢托着她,稳住重心。
“小心。”他声音低了些,耳尖悄悄发烫。
裴佳媛站稳后,恨恨地瞪了他一下,眉眼清丽羞恼,低声质问:“怪谁?”
“让你停你不停,弄那么久!”
这话一落,任知星耳尖瞬间红透,神态遮掩不住的羞赧。
他没敢接话,只松开扶着她腰的手,有些无措地抬起,尴尬地摸了摸自己鼻尖,目光也往旁边偏了偏,低声道:“佳媛,先进去吧。”
说话时,他还不忘伸手虚扶着她胳膊,动作里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迁就。
他也不想的,可是根本停不下来嘛,恨不得一直埋在里面。
裴佳媛跟着任知星进了别墅,可能因为姜善娜是经营酒店的,别墅设计和赫罗斯风格有点像,动线设计更是跟大型奢华酒店如出一辙。
任知星想让佣人给裴佳媛拿双拖鞋,但很奇怪,玄关处竟然没人守着。
他眉峰微蹙,扫了眼空荡荡的玄关,没多纠结,只转头对裴佳媛轻声说:“你等我一下。”
他转身走向鞋柜,弯腰翻找时,背影清挺高瘦,倒是让人觉得踏实贴心。
很快,他拎着一双米色拖鞋回来,蹲下身时,膝盖轻轻蹭过地板,发出点声响。
裴佳媛看着他半蹲在自己面前,骨节分明的手指小心勾住她高跟鞋鞋带,动作慢且轻,像是怕弄疼她。
鞋跟落地的瞬间,他立刻把拖鞋往她脚边递了递,掌心虚虚护着她脚踝,确保她穿得稳妥。
做完这一切,他才慢慢站起身,耳尖泛了红,避开她视线,声音清冷:“这样舒服些。”
“走吧,我带你去二楼,母亲房间在二楼,她说给你准备的戒指就在她房间保险柜里。”
裴佳媛嗯一声,跟着他上楼去。
地毯精致繁复,绣着棕榈叶,藤蔓,花朵,典型的欧式风格,处处透露着姜善娜的高级审美。
墙壁上甚至装的都是流苏壁灯。
任知星和她并肩走,行走时,两人胳膊,手背偶尔会碰在一起,轻轻擦过。
他有些羞涩,即便有意克制,唇角还是轻轻翘起。
他无意识地往裴佳媛身旁靠近。
走着走着,裴佳媛感觉自己快被挤到墙边了,啧一声:“你能不能走直线?一直挤我干嘛,我马上都贴墙上了。”
任知星尴尬地哦一声:“抱歉。”
他立刻往旁边退了半步,拉开距离,动作快得差点踉跄。
裴佳媛如果不提醒他,他还没意识到,身体本能对她的这种亲近让他有些不安。
任知星挺直脊背,刻意往走廊另一侧边缘靠了靠,两手不自觉垂在身侧,指尖轻轻蜷了蜷。
原本悄悄翘起的唇角也抿了回去,因为尴尬,脸颊热意又漫上来,连走路的姿势都变得有些僵硬。
每一步都刻意盯着地面,生怕自己再下意识靠近她,可余光还是忍不住往裴佳媛那边飘,看着两人之间拉开的半臂距离,心头竟莫名空了点,只能低声又补了句:“我多注意。”
裴佳媛无语,那也不至于离这么远吧,好像她是什么洪水猛兽。
她眼角直抽,行吧。
她问:“善娜姨的房间是哪个?”
任知星指了指走廊尽头:“最里面。”
裴佳媛哦一声。
快走近时,却听见奇怪的声音。
像是呻.吟。
裴佳媛下意识看向任知星,他应该也听见了,而且敏感地意识到了什么,脸色突然变得很难看,眼眸漆黑,其中阴郁浓得化不开,风雨欲来。
房间里有男人和女人的声音,男人在说着下流话。
裴佳媛对这声音倒是熟悉,毕竟她一周目第一天到首尔在赫罗斯就听过他的声音,是任知星的父亲。
至于女人……善娜姨现在还在赫罗斯工作呢,显然不可能是她。
任知星脸色愈发阴沉,已经陷入某种应激状态,就像她第一次在赫罗斯见他时一样,浑身凛冽尖锐的攻击性。
此刻他甚至已经无暇顾及身旁的裴佳媛,面含怒气,阴沉沉盯着房门。
父亲上次是将情人带去母亲的赫罗斯酒店偷欢,这次甚至带回了家里,在母亲的房间,母亲的床上。
任知星盯着那扇门,指节攥得发疼,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脑子里像有根针在扎,母亲的房间此刻成了父亲和别的女人苟.合的地方。
父亲一次又一次践踏着母亲的底线,追求刺激,眼前这扇门后,全是对母亲的亵渎侮辱。
一股恶心感从他胃里翻上来,堵得他喉咙发紧,父亲那些下流话像淬了毒的针,一下下扎在他心上。
这个人,竟然是他的父亲,连最基本的羞耻心都没有。
而他也在刚刚做了小三,很难不说是遗传了这个人的劣质基因。
任知星压不住那股从心底翻涌出来的恶寒。
父亲的笑声从门缝里钻出来,每一个字都像沾了脏东西,黏在他耳朵里,让他想要干呕。
刚刚和佳媛在车里的那一幕幕此刻在他脑海里清晰得可怕,那些失控的亲吻,沉溺让他害怕。
自己和父亲有什么区别?都是在做见不得光的事。
“劣质基因”四个字像重锤,狠狠砸在他心上。
原来他骨子里也带着这种脏东西。
他一边厌恶父亲的卑劣,一边却在重复着同样的事,甚至比父亲更不堪,因为他清楚地知道这是错的,却还是任由自己沉沦。
喉间泛起腥甜,他死死咬着后槽牙,突然产生极度自我厌弃的心理,神情阴郁。
他恨父亲的无耻,更恨自己的失控,恨自己怎么就成了内心最鄙夷的那种人。
他死死咬着后槽牙,漆黑眸子里翻涌着恨意与痛楚,各种情绪缠在一起,几乎要将他撕裂。
任知星手按在门把手上,没带半分犹豫,只轻轻一拧,“咔哒”一声轻响,门就被推开了条缝。
他没立刻推门进去,只是站在原地盯着看,周身空气像结了冰。漆黑眼眸此刻沉得像深潭,翻涌着阴鸷。
没有怒吼,没有质问,他连呼吸都很平稳,似乎冷静到怪异,可那攥得发白的指节,紧锁的眉心,都在明晃晃地昭示着他早已濒临崩溃。
房间里的声音顺着门缝钻出来,愈发清晰。
裴佳媛脑海里突然警铃大作,糟了!她忘记存档了,人是绝对不会爱上看见过自己最难堪,最阴暗脆弱面的人。
因为之后每次看见她,他都会回到这一刻。
裴佳媛想要拦下他,可没来得及,任知星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压抑到极致的叹息,随即抬手,猛地将门彻底推开。
他站在门口,身形笔挺,却像株被狂风骤雨压到极致的树,明明枝叶都在发抖,根却死死扎在原地。
他目光扫过房间里凌乱的景象,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一字一顿,不带半分温度:“你们在干什么。”
那语气太平静了,静得吓人,像是暴风雨前的死寂。
裴佳媛站在他身后,能清晰感受到他的愤怒和戾气。
第94章 点火:裴佳媛暗道自己倒霉,好不容易把任知星吃到嘴,只是回来取……
裴佳媛暗道自己倒霉,好不容易把任知星吃到嘴,只是回来取个戒指,谁能想到还有个致命剧情点在这儿等着她。
但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懊悔没有用,必须做出选择,要么读档回到早上陪外公跑步的那个时间点,重新来过,避开目睹任知星最难堪最阴暗的一面。
要么硬着头皮继续往下走,看看接下来的发展,见招拆招。
裴佳媛更倾向于后者,因为她不想跑步,也不想再重新走一遍吃掉任知星的过程,他的第一次真的很难拿,事儿太多。
没吃过之前有新鲜感,还有点耐心配合他。吃到嘴了,要是重来一次,看他磨磨唧唧的,她恐怕会一巴掌直接扇上去。
那样结果只会更差。
她没空关注床上的任父和小三,完全在想自己的事儿。
任知星也没多余心思分出来关注裴佳媛,他目光死死盯着父亲,神态阴郁厌恶。
任父的情人见突然有人闯进来,吓了一跳,下意识尖叫,赶快拽过被子裹紧身体,神态惊慌,脸颊涨得通红,埋下头,默不作声。
任知星目光像淬了毒,死死钉在任父身上,冷冰冰的质问一字一句从齿缝间挤出来,寒凉的没有一丝温度:“很爽吗?”
他往前又逼近一步,皮鞋碾过地毯,发出沉闷声响:“我说,和别的女人在母亲的房间,母亲的床上很爽吗?”
“会让你时间更长吗?”
他冷笑:“本来以为上次在赫罗斯偷情已经是极限了,没想到你总是能一次又一次突破我的认知,人怎么能毫无羞耻心到这种地步。”
“你真的是人吗?”
闻言,任父脸上的慌乱被愠怒取代,脸色阴沉,对上任知星那双漆黑到发沉的眼睛,他愈发恼羞成怒,厉声呵斥:“闭嘴,还轮不到你教训我。”
任知星此刻血液都是凉的,从指尖到心脏,如同置身冰窖,连呼吸都带着细碎寒意,更诡异的是他有种平静的抽离感。
明明就站在这里,却像隔着一层玻璃在看眼前的一切,所有动静都慢了半拍,模糊又不真切。
他盯着父亲,那张恶心的脸逐渐变得抽象扭曲。
因为被他这个儿子冒犯指责,他暴怒,脸色铁青,额角暴起的青筋慢慢蠕动,像虫子。
尤其是父亲骂他的动作,嘴巴一张一合,彻底变成了慢动作,每个音节都被拉得变形又拖沓,传到他耳朵里时,只剩下模糊的嗡嗡声,完全听不清他具体在骂什么。
任知星站在这里像个没有情绪的旁观者,看着眼前这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心里空荡荡的。
这就是他的父亲,在撕破所有伪装后,只剩下如此丑陋又滑稽的模样,毫无底线,毫无羞耻心,是一个很坏的人。
他没再和父亲说话,目光扫过被他们弄皱弄湿的床单,地毯上散落的内衣,裤子,高跟鞋。
还有控制不住往他鼻子里钻的暧昧气息。
好恶心,一切都好恶心。
他只有一个疯狂的念头,就是想要毁掉这一切。
任知星手伸进裤兜,拿出打火机。
“咔哒”一声,火苗窜起的瞬间,他眼都没眨,脸色平静麻木,径直将打火机往那张香槟色真丝床单上扔去。
真丝遇火就卷,橘红色火焰几乎是贴着床单纹路炸开,像蛇信子般飞快舔舐着布料,烧焦的糊味浓烟瞬间压过房间里恶心的浊气。
情人吓得尖叫着往床尾爬,被子滑落半边,露出的手臂被火星烫得红了一片,只顾着哭喊着往外躲,连滚带爬下床,踉跄着往门口冲。
她跑得太急,没看清门口站着的裴佳媛,肩膀重重撞过去时带着股逃命的疯癫冲劲。
裴佳媛没防备,被撞得往后踉跄了两步,本来就在车里做的腿软,站不稳,一下子瘫坐在地上,雾粉色裙摆铺开,像盛放的花。
她蹙眉,差点骂出声。
情人像没头苍蝇似的,从她身边撞过去,留下一点焦糊味。
她跑远的哭喊声在走廊里回荡,混着房间里越来越旺的火苗,乱成一团。
裴佳媛坐在地上,无语地揉了揉脚踝,抬眸看向任知星。
他没回头,冷冷站在原地,背影透着股说不出的诡异平静。
午后阳光从走廊尽头的窗子里斜切进来,在他脚边投下狭长影子,影子被火光照得发颤。
他垂在身侧的手,指尖在微微蜷缩。
裴佳媛叹气,完蛋,这人现在彻底疯了。
任父此刻也顾不得再骂任知星,他知道儿子疯,但没想到会这么疯。
他手背被火燎出红痕,顾不上疼,手忙脚乱抓过掉在地毯上的裤子往腿上套,裤脚蹭到火星,烧出个焦黑的小洞也浑然不觉。
他脸色铁青,恨恨地瞪了任知星一眼,骂了句:“疯子。”
骂完,就抓紧逃命去了。
情人跑了,任父也跑了,任知星却站在火光前一动不动,连睫毛都没颤一下。
火舌卷着浓烟往上窜,橘红色的光映在他眼底,衬得他脸色愈发平静阴郁。
焦糊味呛得人喉咙发紧,火焰燃烧时有细碎的噼啪声。
可任知星却恍若不觉,眸子漆黑,泄露出平静的疯,嘴角甚至噙着点极淡的,近乎诡异的笑意。
就该这样,把那些脏得发臭的东西,烧得连灰都不剩。
火越来越大,短短一会儿时间,香槟色床单早已烧成焦黑碎布,火星随着热气往上飘,落在悬挂的流苏壁灯上,瞬间点燃垂落的丝线,火珠噼里啪啦往下掉,砸在地毯上烫出一个个黑洞。
焦糊味也越来越浓,凝成厚重的烟雾往门外涌,呛得人难受。
裴佳媛下意识抬手捂鼻,视线里一切都变得模糊。
任知星的背影在烟雾里也只剩个模糊轮廓。
火焰猛地拔高,几乎要舔到天花板,消防喷淋终于“嗡”地启动,可水柱刚砸下来,就被高温蒸腾成白雾,非但没立刻压住火势,反而让房间里变得更浑浊。
裴佳媛可不想被呛死,大叫他一声:“任知星!”
消防喷淋还在喷水,任知星缓缓回眸,水珠顺着他黑色碎发往下淌,滑过脸颊,整个人湿漉漉的,脸色苍白,像男鬼。
他望着瘫坐在地上的裴佳媛,眼神复杂阴郁。
任知星现在处于自我厌弃的状态,他讨厌自己遗传父亲的劣质基因,讨厌自己刚做了小三。
他不该再和裴佳媛接触了,他绝不要变成父亲那样的人,没有底线,没有羞耻心,很恐怖。
就到此为止吧,他不该再越界了。
裴佳媛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但越是这种时候就越不能让他逃避,仰头盯着他:“看什么?快扶我起来呀。”
任知星走近,头发衣服都在往下滴水,他垂眸,并不和她对视,只伸出手臂让她搭:“我身上都是湿的,会把你弄湿。”
裴佳媛抓着他手,借力站起来,无语:“我现在有好到哪里去吗?裙子都烟熏黑了。”
“一样狼狈,谁都别嫌弃谁了。”
任知星心里说不出的滋味,她一靠近,他刚做下的决定似乎就开始松动,摇摇欲坠。
裴佳媛不会给他思考的时间,现在这种情况,他想得越多,对她越没好处。
她要求道:“脚疼,带我去你房间休息一下吧,我还得洗个澡,身上都是烟味。”
任知星身上湿透,她掌心很暖,就当做是他贪恋这一点温度吧,让他最后再放纵一下。
他发誓,过了今天绝对不会再和裴佳媛接触。
任知星这种时候还不忘记给她拿戒指,保险柜烧得滚烫,他指腹被烫了一下,解锁后拿出盒子,交给裴佳媛。
“母亲给你准备的。”
裴佳媛没打开看,只说:“你先帮我拿着吧,现在这个不重要,我得赶紧洗澡。”
任知星垂眸看着两人交握的手。
她指尖泛着粉,轻轻摩挲着他冰凉的指节,连带着他攥得发僵的指骨都慢慢舒展开来,浑身戾气被这轻柔的暖意一点点从四肢百骸里驱散出去。
他犹豫了很久,终于轻轻回握住她。
就让他再沉溺一刻吧。
佣人们涌上来救火,喷淋还在喷水,火已经灭了,房间里水漫金山,一片狼藉。
任知星带着裴佳媛去了自己房间,吩咐佣人给她准备新裙子。
他亲自给她放了热水,声音低哑:“浴巾什么的都是新的,放心用。”
“我就在外面,有事叫我。”
说完,转身就要走。
裴佳媛把人叫住:“你身上还湿着呢,一起洗吧,别着凉了。”
任知星顿住脚步,也许是浴室里热气蒸腾,裹得他脑子发沉,他感觉自己思绪似乎变得有些迟钝,连带着她说的这话也半天才反应过来。
他不敢回头看裴佳媛,张了张嘴,声音比刚才更哑,像是被热气蒸得发黏:“没事,我去外面换件衣服就好,你先洗。”
裴佳媛从身后抱住他,幽幽道:“跑什么,事后不帮我洗澡吗?”
任知星身体僵直,她说的是车里做了两次,她还没洗澡。
他脑子里一片混沌,似乎没办法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