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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汹涌又黏稠的欲念


第75章 汹涌又黏稠的欲念

  阮清木抬手勾住了风宴的手指, 感受到身旁人蓦然怔住,她勾起唇角,将带着暖意的手插在他冰冷的指缝间。

  风宴原本没打算等她所以走得飞快,被她忽然勾住手指, 他逐渐放慢步伐, 垂眸瞥了她一眼。

  “走得那么快, 我追不上你。”阮清木眨着眼睛, “我要是跑摔了怎么办?”

  二人跨上台阶走进一道回廊, 有花枝探入,几瓣落花砸在阮清木的脑袋上, 她仰着小脸,衬得花有些好看, 像是她这个小木头自己长出来的花瓣。

  风宴的眼眸正直勾勾盯着她,如深潭般的眸子涌着异样的渴望。

  “昨日。”

  “你答应过我什么?”

  昨日……她想了想, 昨日风宴给她寻了一柄适合她用的细长灵剑。

  哎呀!阮清木一下顿住脚步,她脑子里事情太多,给忘了。养伤的时候, 她脑子总是晕乎乎的, 每天除了喝药就是睡着。最近刚完全好起来,才开始琢磨先前留着的问题, 思绪过载了。

  昨天和风宴约定好,今日开始和他学剑术的!

  一下子没了刚才勾人的气势, 甚至有些心虚,阮清木倏尔咬住嘴唇, 想不出搪塞的理由,勾着风宴的手开始松动。

  风宴察觉到她的小动作,又盯了回去, 明明日光正盛,却因他阴沉的气息,显得眼眸中没有一丝光亮,黑漆漆的瞳孔带着些威慑,警告她不许松手。

  “我们不是兄妹嘛,做兄长的,自然是要原谅妹妹的。”阮清木歪着头,闪过一瞬间的慌乱又镇定了下来,熠熠生辉的笑眼望着他。

  她又找回了从前拿捏风宴时的感觉,原本被风宴又亲又抱的,搞得她时常会害羞到想拿脑袋撞墙。

  可是这大半个月以来,风宴不知是在作何打算,到了夜里总见不到他人。少了那些亲密,她胆子又大了起来。

  又或者说是有恃无恐。

  风宴感受着指缝中传来的温度,他饶有兴趣地偏过头,漆黑的眼睫弯起,兄妹?

  “有我们这种抱过,还亲过的兄妹?”

  风宴抓着阮清木的手,将她原本勾住他指间的手强硬地往身前一拽,紧接着他手腕一转,修长手指也插进阮清木的指缝中。

  将她的手拢入掌中,就这么直接十指相扣,彼此掌心间半点缝隙不留。

  他瞥着阮清木发间几朵落花,牵住了她的手。

  “有这样的兄妹?”

  掌心贴合,彼此的体温留在相触的肌肤之上。

  从他袖中爬出的小白蛇也吐着信子爬出,蛇身反复缠在二人的腕间,缓缓收紧。

  黏稠冰冷的蛇鳞擦过肌肤,阮清木几乎已经习惯被蛇缠身时滑腻的触感。身侧时走路时微微传来的布料摩挲的声音。

  明明就连神魂都彼此纠缠过,却不敢想,原来牵手才最叫人心动。

  阮清木觉得自己的耳朵开始发热,她被风宴一路牵着,就要回她自己的院子。

  整个偌大的府邸,除了他们原先的几名弟子,又有几人特意下山从仙宗赶来,多派的这些弟子大抵确如系统所说,是在找炼元仙印拿到的之外的力量。

  此时便有几个着湖青色修士服的弟子从阮清木身旁经过。

  阮清木瞧着没有温疏良,才大胆地任由风宴牵着自己的手,但其中几名修士之间,倒有一女修带着锐利的气势,颇有仙门那种清冷师尊风范。

  路过时她定睛瞧了阮清木一眼,与其擦肩而过。

  二人并肩走着,感受着廊下微风拂过,阮清木看着另只手随风牵动的袖角,体验着第一次和少年牵手的感觉。

  不难承认,这段时间她确有过犹豫,在想到底要不要为了风宴找出第三条剧情线。如果系统没有给她剧透,她大概率是按照原计划推完剧情,拿钱走人。

  可是现在就如同被牵住的手一般,好像也有人牵制住了她。

  又走了一会,她蓦然拉住风宴,二人步伐同时停了下来,站在长廊下,她看着此时明丽的阳光,仰起头,扫见少年束着墨发的银色发冠,在光影之下映得有些晃眼。她眯起眼眸,风宴也转过头正看着她,双瞳如黑宝石一般。

  她要再多感受感受,他牵着她的手那么温柔,和他持剑杀人时一点也不一样。

  一种反差感。

  就像他明明身体常年如同死人一般冰冷,却总是随随便便就能让她烧起来。

  “风宴,你到底是不是很厉害呀?”阮清木忽而开口问道。

  风宴撇头看了她一眼,没应她,却也自眼底闪过一丝轻蔑。他总这样狂得不行,就好比如果此时有个仙家圣器落在他头上,要将他神魂震碎,他想的也是凭他之力毁了这道法器物,而不是遁走先保命再说。

  在原书里他大概有多强呢,大概就是前期因重伤濒死未完全妖化,被女主带着一批弟子赶来将其封印后,他自己靠着残留的魔气在仙门圣器的镇煞道法下修炼。

  原书中他甚至没有拿到魄珠,却靠一己之力挣脱封印,差点就让整个云霄宗覆灭。

  阮清木笑起轻抿着唇,再厉害不还是得靠我想办法给你改结局。

  下台阶时,阮清木故意踩空一脚,风宴下意识就把她捞了起来,毫不怀疑地瞥了她一眼,那神情仿佛就在说,“你还真摔?”

  阮清木顺势往他怀里一缩,做出腿软的样子,反正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她喜欢这种时刻被人在意的感觉,类似于被人偏爱了。

  现在她想再多感受一下这种偏爱,她贴在风宴怀里,比以往要更黏着他,“不想走了。”

  明明残暴嗜血的魔域宫主会为了她做到什么程度呢?她对上风宴轻敛眼眸的视线。

  风宴俯下身,旋即便如往常一样将她抱起。

  但阮清木还是觉得不够,她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到底又是什么才算毫无保留地完全爱她。

  落花片片被无声暖风卷落,也悄然带来阮清木的心事。

  -

  近日的天黑得格外早,阮清木被风宴从何言屋子里抓回来之后,便按照之前的约定,开始同风宴学习剑术。

  阮清木从没想过她会是天赋异禀的剑修,但是原主这个身体好像确实有些符合剑修的体质。

  她一身修为是从风宴身上继承过来的,如今就连剑术也开始跟着他从头练起。原本她以为学剑是很辛苦的一件事,对旁人来说,也确实如此。剑修的修为与剑意结合,修炼过程中缓慢且艰辛,顿悟剑道的同时,还要想尽办法提升破境。

  但是阮清木早就把别人几百年的弯路跳过去了。再加上她被风宴亲手领着调息练气,捏着她的腕骨,带她感受自身的灵力如何调动剑气,再以灵气入剑。

  最重要的是,原身好像就会用剑,所以她学起来就更快了。

  起初她歪歪斜斜的身子还有点像在做复健动作,被风宴调整几次后,她的身体好像有些想起来了。

  阮清木就这样被风宴细致地手握着手,一招一式地教着她。

  只用了三五日的极短时间,一柄细长的灵剑握在阮清木手中,以自身为引,一调一息之内,一套极为基础的剑诀就成功被她斩了出来。

  啪的一下,树上被她斩掉了两片叶子。

  别小瞧这两片叶子,她不过才刚修行剑道,现

  

  在掉的虽然是两片不起眼没准是风给吹掉而不是被她斩掉的叶子,但剑修的剑意,影响因素有很多。

  大到修道者对天地造化境地的掌握,小到手中灵剑所炼材质,都会影响剑气的威力。

  如若一直被风宴亲手教这剑术,她勤学苦练不说,日后再是有一柄斩神弑魔的灵剑,假以时日,震掉的就不是两片叶子的事了。

  而是劈山斩流,震天撼地的威力。

  阮清木勾起唇角,已然沉迷在自己的剑术之中。

  风宴只敛眸看着她笑眯眯的样子,她的住处是在偌大府邸间选的一处极为僻静的院落,今日她的衣裙和身上首饰,都是风宴给挑的,他喜欢摆弄她。

  “怎么样?我是不是天才剑修?”阮清木得意地对着风宴问道,“还有那个御剑,我也要学,到底是怎么踩着剑身飞起来?”

  此时她脸上扬起的绯色唇瓣又在勾引着他。

  说什么呢?想亲。

  好像不管亲多少次都不会够。

  等反应过来时,风宴冰冷胸膛已经贴到了阮清木的纤瘦的背,上挑的眼睛低敛着,看着她从未察觉,后颈和耳后被亲吻的痕迹。

  阮清木仍是在他怀里嘟囔着不停,可爱极了。

  她依旧是一无所知。

  阮清木练完剑已至傍晚,院外总有修士来来往往地走过,她原本有些在意,想去找温疏良打探下他们是有何计划。

  但更衣沐浴之后,她觉得练了一天的剑,对于她原本运动量不超过一千步的身体来说,实在是超负荷了。

  她只好脱力地瘫倒在床上,有侍女给她送了汤药,这原本是因为她养伤时总睡不好,温疏良知道后,便叫仙门的医修给她制了安神的灵药,仙门的灵药不仅让她睡得很舒服,好像还有养肤功效。

  通常她服下药后,会再出去溜达一小圈,看看风宴在做什么,或者偷看温疏良又见了什么人,然后再回来睡觉。

  可是今日她练剑时,第一次成功引出剑诀,有些兴奋,她就多练了好长时间。结果把自己累瘫了,等侍女服侍她服药时,阮清木早已靠在床榻上睡了。

  看起来原本是没打算睡着的,双腿还搭在榻边,身子趴在床上,小脸下垫着的是手臂,一身天蚕丝的中衣,沐浴后的青丝随意散落在薄背上。

  几个侍女将她身子摆正到床上,盖好锦被,有一个妹妹甚至觉得她身上的香气很好闻,努力抽了抽鼻子,企图闻出阮清木是用了哪家的香料。

  又将她帐幔放下,窗棂关好,烛火尽数熄灭后,侍女们才离开。

  房中一片寂静,只剩少女因熟睡而绵密的呼吸。

  月华被镂花窗棂捣碎后铺满屋内,原本应是银色的光华此时却泛着流光溢彩的异样光芒,波光粼粼。

  光华流转,又过了一会,地面上月光竟诡异地贴在地面上缓慢流淌,这片月色被牵引着爬向阮清木,甚至还发出窸窣声响。

  如蜿蜒盘绕的蛇身,月色朦胧,让人看不清地面上的细碎月华到底是如何爬过来,又是如何悄无声息地攀上了少女的腰间。

  蛇鳞顺着她的脚踝缓缓游移,鳞片因兴奋而缓缓张合,像是无数张贪恋的嘴,死死地吸在她的肌肤上。

  蛇尾不受控制地收紧,将阮清木的身体全部绞缠。

  被捣碎的月色侵染的墨色蛇鳞映出粘稠的彩晕,少年的面容渐渐清晰地出现在阮清木的身旁,墨发散开,额前的碎发衬得他没有血色的脸如恶鬼,妖异的眉目见露出贪婪的眸光,蛇身掠过她身间时小心翼翼。

  他在阮清木的额间捏了个睡诀。

  感受着紧贴在他蛇鳞上因呼吸而起伏的小腹,风宴眯着促狭的眸,晦暗的视线落在她熟睡的脸庞,床榻四角被帷幔围起,温度开始变得阴冷,他留下一小簇邪火在她腿间暖着她。

  少女躺在绵软的床榻之上,丝毫不知夜里出现在她霍然出现的庞然妖物。

  风宴将唇贴在她的背上,他的呼吸急促起来,贪婪地吮吸着少女的寸寸肌肤。

  近乎迷恋地嗅着她身间的暗香,一双竖瞳若隐若现地在黑暗中泛着幽光,冰冷的蛇身在她腰腹间裹缠出一种令人窒息的紧密贴合,阮清木呼吸不上来时,他便俯身吻下去,给她渡气。

  不是故意让她这般窒息的,是他太喜欢了,实在无法控制这蛇身。

  少年对她的吻法也不再那么激烈,而是躲藏在她口中,吮着她的舌-尖,唇舌交缠。

  为何会做出如此卑劣之事……

  他也不想的。

  可是对她的爱欲和想要吞吃的想法已然无法抑制下去,胸膛里仿佛长出无数的触手死攥着他的心脏,让他的欲念愈发贪婪,几近要让他的理智殆尽。

  他不敢表现出来,甚至会担心阮清木不喜欢他这汹涌又黏稠的欲念。

  可欲念早已自腐烂的心底生根,如藤蔓一般顺着他的血攀爬,如疯魔般日渐变得更加癫狂。

  邪俊到近乎非人的少年终于撑起身,紊乱的呼吸随意落在她的颈间,他又亲了亲她的耳垂,因用力吮吸后而泛红的唇色,他抬眸时微挑的眼尾也通红,触目惊心的妖艳。

  他一下下亲吻着她,亲了她的肩和手臂、又顺着肩颈吻到脊背。

  如淤泥爬出的恶鬼,他沿着她腰身向下爬去,吻在她腰间,蛇鳞贴过她的小腹时,他喉间上下微动。

  半晌,就连少年也消失了,床榻之上只剩一条巨大的黑蛇,蛇身缓慢在少女身上爬着,上半身微挺立起来,调整了蛇身化形的大小后,他垂首盯着少女的睡颜,微张了张口。

  旋即试探着整个咬住了阮清木的脖颈。

  若是吃掉她的话,又是何感觉?

  他的尖牙小心地磨着她颈间的凸出的脉络,竖瞳微微眯起,蛇信扫过少女的下颌。

  风宴愈发兴奋,缠在她身上的蛇身更加用力,明明几近难以控制就要咬下,可是他就是想知道自己到底对她有多喜欢?

  是他的欲念更重要,还是她的命更重要?

  他近乎癫狂的竖瞳变得猩红,丝毫没注意到黑暗中少女微颤的眼睫。

  阮清木感受着心脏的狂跳,艰难地将眼睛睁开一道缝隙。她感受到身间被蛇鳞死死束缚,甚至好像有人将她全身都亲了一边。

  而她此时迷离的目光中,看见一条黑蛇正咬着她的脖颈,发出阵阵兴奋喘息。

  阮清木看着他那熟悉的墨色蛇鳞,被月色映得流光溢彩,她眼珠缓缓转了转。

  然后若无其事地又阖上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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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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