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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受伤


第140章 受伤

  应征眸子一暗。

  他干净利索地脱掉自己的衣裳,露出一身蜜色的腱子肉。

  知道面前是个小色鬼,先让她饱了眼福,才一件件地帮着云朵脱掉衣服。

  在这之中,自然占了她不少便宜。

  不是第一次坦诚相见,云朵被他炽热的眼眸看得有些害羞,

  他的膝盖向前,一点点将两条细白笔直的长腿分开。

  兵临城下,即将短兵相接,云朵忽然有点想逃。

  这真的是正常大小吗?

  只是云朵的脖颈被应征轻轻咬住,她压根跑不掉。。

  很胀。

  不光云朵难受,应征也不好受。

  他哑着嗓子,“放松。”

  “别紧张。”

  “不会让你受伤。”

  然后是一点点地试探。

  这样的动作比大开大合更加磨人。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也许是很久,也许没有很久……

  “等会儿。”感觉应征似乎到了关键时候,云朵突然开口,“你出去。”

  应征动作没停,低头认真观察她脸上神色,“我弄疼你了?哪里不舒服?”

  他啃噬着云朵的脖颈锁骨,像是虫子一样,不疼,但是留下一串濡湿的痕迹,

  云朵推开颈间的头,细细喘息着,“别弄进去了。”

  上次一次就中,云朵可不想再生小孩了。

  生一次,知道这是个什么样的感受。

  已经有了一个漂亮可爱的女儿,她不再需要孩子了,

  一碗水端不平,多子女家庭的委屈,云朵不希望自己女儿会经历。

  应征却是不舍地离开她,又将人紧紧抱在怀中,“为什么?”

  云朵的声音断断续续,“我们有……抒意一个……孩子就够了”

  从实际情况考虑,现在不适合生孩子,她和应征有工作,现在虽然有云老太帮忙带抒意,但她年纪大了,带一个抒意就已经很吃力,再来个孩子叫她去带,这不是要老人家的命吗?

  她不想生,应征尊重云朵的想法。

  应征深吸两口气,缓缓与云朵分开。

  这样虽然不是百分百避孕,但总好过一点措施都不做。

  应征用毛巾认真将云朵腿上的污浊擦去。

  云朵别开头不去看,“你想办法去买点避孕套。”

  早知道他恢复得快,没想到这么快。

  云朵往后退,“你先歇一歇。”

  其实是她需要歇一歇。

  然而应征已经握住了云朵的脚踝,将她向着自己的方向拉过来。

  两人胡闹了一晚上,到了晨光熹微时,云朵困得受不住。

  她本来就喜欢睡觉,晚睡觉也不会超过十点钟,今天已经严重超出了她的熬夜时间。

  只看着外面的天色,云朵猜测得是三四点钟了。

  一晚上数不清换了多少个姿势,应征像是被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大概他骨子里就是贪欢好色之徒,许多动作甚至不需要有人教,就能无师自通。

  这中间,云朵还听见西屋的抒意哭了,不知道是闹着要喝奶还是干嘛。

  透过薄薄的窗帘,能看见西屋的窗前有光透出,是云老太起来给抒意喂奶。

  “乖啊,小点声,别被听见了。”

  说是让云朵小点声,他却并不是很配合,腰上的力气一点都不小。

  云朵忍得难受,气的在他肩头咬下一个浑圆的牙印,应征却得意极了,“没关系,不疼。”

  安抚的内容,语气却像是炫耀。

  应征他是牲口吗,都不需要睡觉的吗。

  陷入昏睡之前,云朵咬住被角,恨恨地想。

  应征有些意犹未尽。

  比吃了十全大补丸还精神,打来热水沾湿毛巾,为她擦干身下的黏腻,又把睡衣套在她身上。

  她实在是累得狠了,不管应征怎样摆弄,她连眼皮都没有睁开,乖乖地任由应征替她穿上睡衣。

  云朵的被褥已经完全没法看了,怕云朵醒了以后发现在有脏污的被褥里躺了几个小时生气,

  应征把云朵抱起,挪进他的被窝里。

  应征又把云朵的被罩拆卸下来,连带着窗帘一起拆了下来。

  云朵总说年前要做大扫除,但是他俩都忙得很,又不好叫云老太在照顾抒意之余打扫卫生。

  可巧此刻应征浑身有使不完的劲儿,他把所有不太干净要洗的东西都拆卸下来,扔到水盆里泡着。

  在这间隙里,他拿起抹布,认真将屋子给打扫了一遍。

  他动作很轻,怕惊着云朵,其实完全没关系,云朵现在困得要死,就是应征在她枕头边上吹唢呐,她都不会醒过来。

  云老太是如往常的时间起床,她先看了在她身旁睡得香甜的重孙,才缓缓穿衣服。

  老人家肾不好,穿好衣服第一件事就是去上厕所。

  到了堂屋看见门外晾衣绳上挂满了衣服被罩,因为室外温度太低,这些洗过的衣物已经冻成坨。

  云老太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老眼昏花,或者是得了老年痴呆,没记错的话,昨天没有人洗衣服啊。

  她出去一趟上厕所,回来坐在西屋炕上陷入了沉思。

  无论回想多少遍,前两天都没有洗衣服的记忆。

  难道她的脑子真出了问题。

  可是她家祖上没有老年痴呆的传统,都是活了八十多岁的长寿人。

  但是看过很多得了老年痴呆的人,在生命的最后阶段极其没有尊严。

  她是个要面子的老太太,看见别人那种状态的时候,心里无数次想过,如果是自己,那还不如吃点药死了。

  难道自己也要有这么一天吗?

  老人家深受打击。

  以后的事情,现在操心太早,云老太看了一眼时间,快要到那俩人上班的时间了,出去晨练的人没回家,云朵也没起来。

  这俩人怎么回事啊?

  云老太倒是没像以前一样,怀疑这两人是半夜胡闹没起来。

  毕竟应征昨天说过头疼,肯定吃了药早早歇下。

  “云朵,再不起来要迟到了。”

  她这声音把俩人都给喊醒了,应征虽然清早起来洗漱了一通,在回到房间后,看见云朵睡得很香,他被云朵勾出睡意,便在云朵身边躺下,将人抱在怀里。

  云朵眼皮子太沉睁不开,她含含糊糊地问,“几点了啊?”

  应征拿起放在枕边的手表看了一眼,然后报出一个时间。

  云朵条件反射似的,蹭一下坐起来,然后差点抻着昨晚过度劳累的腰,她倒吸一口凉气,又直挺挺倒下去。

  应征的手垫在云朵脸下,他好脾气地问,“哪里不舒服吗?”

  他还有脸问,都怪他。

  腰酸腿疼,不可描述部位也胀得要命。

  “哪里都不舒服!”云朵瞪他,“早就说让你停下了,今天还要上班呢。”

  本来冬天离开被窝就需要一定的勇气,她还严重睡眠不足,这更折磨人了。

  应征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饿了太久的人,恨不得能立刻吃饱。

  云朵虽然说不要了,但她也没有坚定地拒绝他,应征于是就继续了。

  他凑在云朵耳边轻声哄着,“今晚肯定听你的话,咱们早点开始,早点结束,不影响你睡觉。”

  还今晚,今晚个屁。

  “没有今晚,我今天要好好睡觉。”

  云朵眼下有一团青黑,是没有睡好觉的缘故。

  她皮肤白,因此这黑眼圈格外明显。

  应征想他昨晚确实有点过分,“那今晚你好好睡觉,养好精神,明晚……”

  云朵语气坚定地拒绝了他,“明晚也不可能。”

  她感觉下面要蹭破皮了都。

  跟应征斗了一会儿嘴,这也让云朵清醒了一点。

  从炕上爬起来的时候,差点被锃亮的屋子晃瞎狗眼。

  她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不对啊,窗帘呢?”

  然后她不可避免地看见了窗户外的晾衣绳上挂满衣物,其中就包括她的被罩。

  从这一点来看,不可能是云老太刚才洗的。

  那就只剩下一种可能性,她转头去看应征,“你刚才去洗衣服了?”

  那也不对啊,刚才应征跟她一样躺在被窝里被云老太给叫起来,那就不是他洗的?

  云朵也怀疑起自己,难道我真的有梦游症?这些衣服都是我洗的?

  或者我的第二人格是个非常勤快的人?

  “不是。”

  “啊?”

  “不是我刚才洗的。”

  云朵满脸疑惑,什么不是你刚才洗的,不是你刚才洗的,总不会是你昨晚洗的。

  睡觉之前她还是有被褥的状态。

  “你就说是不是你洗的?”

  “是我洗的。”

  “那就行。”

  云朵这下放心了,不是她洗的就行,冬天洗完衣服要擦东西,要不然手会糙。

  她没有太多时间跟应征啰嗦,因为确实快要迟到了。

  以至于俩人来不及吃饭,往兜里揣了个鸡蛋就走,临走前交代云老太在家自己弄点早饭吃。

  云老太正等着去问应征,外面的衣服是他昨晚洗的吗,以此印证她是否健忘。

  她是真的非常在意这个问题,一直到了中午还没忘记,就等着小两口中午回家,再去问他们。

  云老太问应征,“头还疼吗?”

  应征面不改色回答,“昨晚吃了药,已经不疼了。”

  云老太似是无意问起,“外面的床单被罩这些是你昨晚洗的吗?”

  应征回想了一下时间,应该能够称之为昨晚,于是他点头。

  然后云老太天塌了。

  完蛋,真要老年痴呆。

  应征不是瞎子,看见云老太脸上表情瞬间变得灰败,他有些不解看向云朵:老太这是怎么了?

  云朵也不懂呀,吃完饭后,她跟在老头身后进了西屋。

  这老太太明显是有心事的表情,不管他们能不能做到,都得去问一嘴。

  云老太本来不想说的,这是个很没面子的人。

  对于老人家来说,最不想承认的就是自己老了。

  可是有什么办法呢,生老病死乃是所有人都要经历的。

  在云朵再三追问之下,她终于说出了实情,“我有老年痴呆了。”

  云朵震惊,这是怎么说的,这时代又没有某度能看病,怎么自己在家就能给看病了。

  云老太的脸上带上了一丝惆怅,“昨天应征晚上洗的衣服,可是我怎么想,都想不起来有这回事,这不是老年痴呆又是什么?”

  云朵心想,不光你想不起来,我也想不起来啊。

  应征昨晚就没洗衣服,他火急火燎想办事呢,吃完饭就烧水洗澡了,哪有心思洗衣服啊。

  也不能让老太怀疑自己有病,云朵实话实说,“你不知道很正常,他半夜洗衣服,那时候你应该已经睡着了。”

  云朵猜测了一下时间,不是晚上洗的,也不是早上洗的,就只能是半夜起来洗的。

  虽然这个时间着实有点变态,但除此之外就没有别的时间能让他洗衣服了。

  云老太:???

  她怀疑这丫头在哄她。

  但是云朵脸上的表情从来没有这么正经过,她最后拉住云朵的手,小声说“你没事好好开导一下应征,我听说有的人,一旦压力太大,就会做些不正常的事情,如果不能及时疏导,这毛病可能会越拖越严重。”

  云朵:……

  所以这是怀疑应征脑子有问题吧。

  不过这也不能怨老太,哪有正常人半夜洗衣服。

  云朵回到东屋就去问应征,为什么要凌晨不睡觉起来洗洗刷刷。

  应征低下头,用眼神暗示她,为什么他要一大早起来搞卫生。

  当然是为了释放多余的精力。

  昨晚都那样了,他还没完?

  这到底正常吗?

  这才第一天,云朵就感觉自己被掏空了。

  云朵绝望地闭了闭眼,“你要不去吃点药吧。”

  应征的黑眸立刻锁住她,没有哪个男人能接受这一句无异于挑衅的话。

  看他眼神,就知道是误会了,云朵赶紧解释,“吃那种会减少需求的药。”

  “不行呢,我知道你喜欢。”应征绷紧的唇角略微放松了一下,他凑在云朵耳边小声说,“你昨晚的反应……”

  云朵立刻捂住他的嘴,“闭嘴呀你。”

  云朵恨应征不要脸,也恨自己不争气。

  她被气得小脸红扑扑,像是个苹果,卷翘的睫毛如蝴蝶般展翅,水汪汪的眼睛里有钩子似的。

  应征一直觉得这双眼睛太过勾人。

  他在云朵上扬的眼尾处落下一吻。

  但现在,是他的了。

  应征把她扛起来放在炕上,拉过被子盖在她身上,“昨晚是我不对,等会儿给你杀只鸡补补身体,你还是身体太弱了,才会受不住,这两天晚上我不闹你,让你好好休息休息,等以后再说。”

  落在云朵耳朵里就是:巴拉巴拉先放过你……后天……做。

  云朵实在是太困了,伴着他低沉的声音,竟这样睡着了。

  晚上回家后,应征杀了一只鸡。

  距离过年越来越近,云老太也没有多想他杀鸡的真实原因,就以为是为过年做准备。

  只是过年那几天太忙,怕没有时间,于是提前把鸡给杀了,扔在外面冻着。

  “不是预备大年三十吃的,怎么现在就吃。”

  说完,云老太就有点后悔,自己毕竟是客人,在小事上插手,很讨嫌的。

  应征将整只鸡分成两半,一半扔在外面留着过年吃,另一半等会吃。

  应征说,“我馋肉吃了。”

  云老太:……

  不用说了,我已经知道到底是谁嘴馋了。

  这个家里最馋的当数云朵,她跟应征都是属于吃什么都行的人。

  想要鸡肉又香又烂,最重要就是炖的时间要长。

  今天又是很晚吃饭的一天。

  这一顿小鸡,云朵把肚子吃得滚圆。

  是万万不能做些其他的运动,会把饭给顶出来的。

  应征也的确没有旁的心思,晚上把她搂在怀里什么都没干,睡了个素觉。

  睡了将近十二个小时,把前一天晚上的亏空都补了回来,云朵觉得非常满足。

  这两天工会也挺忙,每天忙着发年货。

  新年是国人最重要的节日,厂里为工人们准备的年货福利都不是普通节日能比的。

  所以云朵这段时间很忙,忙着发年货,厂里发的年货数量有限,也有一部分需要自己购买。

  云老太看着云朵应征拿回家的年货,不禁想起千里之外的云家,不知道云之扬两口子这次过年能在厂里分到多少年货。

  怕云朵和应征以为她想家了,这话没敢在云朵面前提起。

  普通工人腊月二十八放假,一直放到正月初五,某些特殊岗位的工人过年也得上班。

  在这期间,没个餍足的某人向她求欢,生理期准时到来,应征就是再不甘心,也没办法。

  腊月二十七,是云朵上的最后一天班。

  下午的下班铃声一响,云朵拿到刚分的年货飞奔出了门。

  应征手中也拎着一些刚分到的年货,他自然接过云朵手里的年货。

  给新来的科研人员发放福利,这依旧是工会要面临的问题。

  但现在好了很多,死了一个,还有两人正在保卫科里关着,这三个人不用发福利,又给工会和后勤省了一笔。

  云朵激动得很,挽过应征的手臂,“回家回家。”

  应征发现,自从那次之后,他和云朵之间的亲密动作像是吃饭喝水一样自然。

  以前云朵并不抵触他,只是很少主动拉他的手。

  云老太看见俩人在外面亲近,还是要说,于是他俩每次回家之前,都会松开手,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俩是早恋怕家长发现呢。

  应征能感受到云朵身上的那份激动,“很高兴?”

  那当然了,放假加过年,谁能不高兴啊。

  能放一个礼拜的假,这是云朵来到这世界后,除了产假以外,最长的假期呢。

  “明天可以睡懒觉了。”

  应征听完不禁失笑,早就知道睡眠对于云朵来说有多重要。

  喜欢放假,就只是因为放假能够睡懒觉,她可真有出息。

  云朵虽然放假了,但应征腊月二十九号下午还得去值班,虽然开始放假了,重要车间的流水线还没停,军代表处得过去看着,以防过年期间发生意外。

  越是放假,越是不能松懈。

  应征值班时间在腊月二十九的下午,然后就是正月初一的下午。

  原本的值班时间是在腊月二十八的上午和正月初五的下午。

  安排值班的人是吕劲秋,他故意将应征值班的时间放在假期开始和结束,这样他要是想回家可以趁着中间那几天回去。

  京城远在千里之外,路上的时间要花掉三天,而且云老太和抒意都不适合长途旅行,他很早之前就跟云朵商量过了,除非被调回京城,在抒意两岁之前不考虑回去的事情。

  所以应征让吕劲秋把他时间放在中间,把想回家过年的人直播时间放在假期的开始和结束。

  至于别人怎样去找吕劲秋商量的,他就不管了。

  腊月二十九,应征吃完中午饭就去车间里了,他说今晚会早点回来,结果天都黑了,云朵和云老太合力做好了晚饭,他才回家。

  云朵小狗一样,鼻子在他身上嗅来嗅去,应征举起胳膊闻了闻,他夸了一句,“你鼻子很好使,下午去车间的时候,机器老化,技术人员修理机器,大概是把机油蹭在身上。”

  云朵闻到的确实是机油味,听他这样说也没多想。

  到了晚上时,云朵无意间碰到应征的手臂。

  感觉手下的肌肉绷起,应征最讨厌云朵的时候,被她碰到都没有这么大的反应。

  不对劲。

  云朵转头盯他,“你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了?”

  应征颇不自在地抿抿唇,“没有,下午一直在车间,有很多人能给我做证。”

  “没有就没有,你那么紧张干什么。”云朵想在他胳膊上拍两下,应征却反手握住她的手。

  云朵这时注意到,他手腕处露出一点红,“受伤了?”

  见瞒不过云朵,他只好点头承认,“下午的时候被发热的轴承烫了一下,不要紧。”

  在云朵的眼神逼迫之下,应征卷起手臂上的衣物,已经星星点点起了水泡。

  云朵皱起眉,一脸不忍去看的表情。

  知道她只喜欢好看的东西,应征赶紧把袖子落下,“过几天就好了。”

  云朵骂了他一句,“好个屁。”

  让他先别动了,伤一直捂着哪里能好。

  云朵把云老太喊过来,问她应该怎么办,云老太倒是知道要怎样处理,只是现在大晚上的不知道去哪里弄药。

  “先用凉水冲一冲,明天去买一点药涂一涂。”

  云老太让云朵跟她回房间,又跟她说,是不是这地方风水不好,这段时间住在附近的人接二连三地受伤。

  先是宋红伟摔断腿,再是李浩然没了命,如今到了应征身上。

  云老太让孙女这段时间出门都小心一点,别步了那三个人的后尘。

  云老太没提供有用的办法,云朵就想要带应征去医院看一眼。

  应征说不用,“大半夜,医院没人。”

  云朵白了他一眼,“你也知道大半夜没人,下午被烫的时候,怎么不去医院。”

  应征扬了扬唇,用肯定的语气说,“你在关心我。”

  云朵瘪瘪嘴,“谁关心你了,我是看你不去申请工伤,心疼损失的那笔钱。”

  应征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把云朵抱起来,“你比药好使。”

  云朵震惊,“你都这样了,还有那种心思呢。”

  应征让她感受了一下,“是手受伤,又不是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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