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大小姐揣崽随军[六零]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138章 显露真面目


第138章 显露真面目

  余春雨跟云朵不合,自然很乐意看到云朵吃瘪。

  眼见父亲的话越说越多,刘小曼脸上的表情有些担忧,“行了爸,你少喝点酒,酒喝多了伤身体。”

  刘小曼不是担心父亲喝多了伤身体,是怕他喝多了管不住嘴,说出一些不应该说的话。

  毕竟她爸这张嘴,平常就爱乱说话,喝醉之后更是可怕。

  刘副厂长满不在意地摆摆手,“今天高兴,喝点没事。”

  余春雨看见刘副厂长的酒杯空了,立刻替他满上,“是啊,难得高兴嘛,多喝一点没关系的。”

  刘副厂长的确是个疼爱女儿的父亲,只是酒精会让人失去神志。

  “你不懂,爸爸和你成叔叔的项目取得了重大的成果,再过两个月投入……”

  他一直为着被调到山沟沟里而耿耿于怀,想着要是有了成果,是不是就能光明正大回去了。

  刘副厂长就是最普通的那种男人,虚荣、没有太过高尚的情怀。

  为了祖国隐姓埋名这种事,他实在是做不到。

  当初成果主动要求去西北的时候,他就跟随了。

  留在京城就是因为吃不了苦。

  离开京城是因为说错了话,女儿说京城不能再待了。

  不然恐怕会像一些老朋友那样,去扫厕所出大粪,这跟要他的命有什么区别。

  不得已离开了京城。

  他站在西北望京市,心里时时刻刻想着,自己在这边搞出名堂来,说不定就能回去了。

  所以他表现得格外激动,这不仅关乎厂子和国家未来的命运,也事关他的个人发展。

  刘小曼打断他的话,“爸,你们工作上的事情怎么能拿到外面说啊。”

  尤其是桌上还有顶头上司在,你这不是犯错误吗?

  李厂长十分温和地让刘小曼别激动,“没事的,都是自己人,知根知底,不会往外传的。”

  说着他的视线自信满满在桌上众人脸上扫过,只在看到成果旁边的人时,稍稍一顿。

  这位是才来的,就算桌上哪个人有可能泄露,也只能是他。

  余春雨已经得到了自己最想知道的内容,她举起牛眼杯,敬几人一杯,又说了许多恭喜的话。

  听着好听的祝辞酒,才将刚才的不愉快略过。

  放下酒杯后,成果别有深意地说,“这件事目前还没有向外公布,只有我们几位核心人员知晓,大家可不要往外传啊。”

  余春雨第一个应声说不会,“我是厂里的老人了,事关厂子的机密,绝对不会外传的。”

  刘小曼和云朵紧随其后保证不会说的。

  男同志喝酒加吃菜,一顿饭吃了将近三个小时。

  离开前,云朵又帮着刘小曼母女将杯盘狼藉给清扫了。

  余春雨自然不可能离开。

  在收拾垃圾的时候,刘副厂长爱人非常不好意思地跟余春雨道歉,“实在是没什么剩的了,不能给你家老方捡一点回去吃。”

  余春雨已经吃到了自己最想吃的东西,看什么都跟春暖花开似的,她温柔一笑道,“我还当什么事儿呢,下次你再做好吃的,给我多盛一碗就是了。”

  把刘副厂长家里恢复原状,又跟刘小曼约了来家里看孩子的时间。

  余春雨笑盈盈看着两人相处,幸灾乐祸都快要写在了脸上。

  她实在是很想看云朵出丑。

  云朵和应征回家路上冷风呼啸,吹在脸上像是刀子割肉。

  到家已经将近十点钟,女儿和云老太都已经睡着。

  这一点挺累的,也没有做其他事情的心思。

  赶紧洗漱完,就躺进被窝里,明天还得上班呢。

  两人躺在一个被窝里,云朵在应征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

  彼此耳鬓厮磨,聊今天的事情。

  云朵说,“想不到刘副厂长的演技还挺好的。”

  没有一点演的成分在身上,全是真情流露。

  就是云朵这个知道内情的,都没有从他身上挑出一点错处。

  以前就知道这人长了一张坏嘴,还爱跟人当爹,没想到他演戏是一把好手。

  应征淡淡地说,“他不是演的。”

  云朵有些吃惊,“不是演的?”

  总而言之,刘副厂长以为在做的项目取得了重大的成果。

  这件事,除了应征和成果知道内情,其他包括项目组里的研究人员,都以为上次的试验品成功了,可以跟上级部门汇报,以及进行批量生产。

  云朵恍然大悟,“所以刘副厂长以为正在进行的项目成功了,但实际上是假的?”

  成功利用了刘副厂长嘴巴大,藏不住话的特点,将事情透露给余春雨。

  应征捏住了她的嘴巴,“不要让人知道。”

  “那你们可真坏。”

  她以为是几人设计钓鱼执法,没想到连鱼都是假的。

  “那真正的项目,应该快要落地了吧。”

  应征答了一句不知道,“专业的事情要交给专业的人去做,外行指导内行容易拖垮进度,我们只负责为科研生产清扫障碍。”

  过程怎样他不知道。

  自从那天晚上之后,应征就变得行踪不定起来。

  有时候不来接云朵下班,余春雨偶然撞见云朵孤零零一个人回家,还以为是刘小曼那边取得了重大的成果。

  她自认为非常了解男人,哪怕是有个长得天仙一般的媳妇,也没办法阻挡男人想要偷吃的心。

  余春雨这边也挺忙,她忙着去联络某个人。

  想着等忙完这段时间,再去关注刘小曼和应征的进度。

  余春雨那边的进度很快。

  成果的助手姓吕,他爱人在老家,长得不好看也不温柔,没啥优点。

  但这已经是他能找到的最好的了,虽然他家成分高,更有个不错的体面工作。

  可他长得实在是太丑了,是五官不端正的丑。

  脸长得跟水滴鱼似的,要是他只有一米七上下,还能丑得不太明显。

  可他长得足足有一米八多,将近一米九,隔着几十米远,都能把人给丑到的程度。

  这也是当初钱秀梅为什么对他印象深刻。

  但凡遇见张长相普通的大众脸,在云朵询问对方长相的时候,她自己都记不住对方的脸长什么样,更遑论描述给云朵听。

  吕同志的爱人不在身边,他的心房特别容易被敲开,更何况是跟余春雨很早之前就有一腿。

  唯一令她比较发愁的是,怎样忽悠住他,把实验数据偷给她。

  为此她想了好几个办法,也一一都被否定。

  让他把图纸拿出来的可能性不大,反倒会被怀疑,反而是她进入实验室伺机进行偷取的可能性比较大。

  进入一月后,工会变得十分忙碌。

  冯主席要跟厂领导汇报工作,那他们这些下属就得去写这一年的工作汇总。

  然后是进入腊月以后,距离农历今年只剩下不足一个月,为了过年,家家户户的矛盾都比往常要多。

  为了娘家婆家的年货多少,为了给多少红包……

  还有就是进入冬天之后,或多或少有人如同宋红伟那样不慎踩在冰上摔跤骨折。

  还有就是年前工作任务紧,工人们三班倒甚至是四班倒,正常工作之余还要加班,忙中出错,不少人因此受了工伤。

  这都是工会要忙的事情,云朵每天脚打后脑勺,慰问受伤工人之余,还得跟车间商量,尽量不要压榨工人的休息时间。

  工会嘛,就是要维护工人的基本权益,这些基本权益中,也包括工人的生命健康权。

  车间也难做,都是自己手下带的人,最近常出安全事故,他们也不愿意。

  但是为了能完成年前的工作任务,这也是没办法的。

  云朵忙碌的时候,应征自然也没闲着。

  有时他夜里也不出去,云朵经常半夜醒来发现被窝只有自己,猜测应征只怕正忙着钓鱼,她没有到处声张,只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也得亏家里还有云老太这个人,帮着照顾抒意。

  偶尔他俩帮不过来,不能正常回家的时候,云老太还能帮忙做顿饭。

  腊月二十,小年前两天,云朵跟魏红星去看了杀年猪。

  猪是上面拔下来的,给工人们改善生活。

  杀年猪的人不太专业,没有把猪一刀毙命就松开了捆猪的绳子。

  绳子松开后,没死透的猪跳下了杀猪的案子,猪血喷得到处都是。

  兴致冲冲等着买肉的众人吓得连连后退,生怕这猪撞到自己。

  猪到底是受了一刀,跑出不到十米就倒了下去。

  云朵站在人群之中,听见等着买猪肉的大嫂说,“可惜了这么好的猪血。”

  鲜红的猪血洒在地上,的确是可惜。

  如今这个时代的猪没有好东西吃,猪的体重比后世要轻一半,云朵听身边人说这猪有一百五十斤。

  一百五十斤,在时代的猪之中,已经算不轻的了。

  但就这一头猪的肉,根本不够厂里人分的。

  抛去猪皮、猪骨头、猪下水这些零碎的东西,能吃的肉只有不到一百斤。

  云朵感受着周围人对肉的需求,陷入了思考。

  直到吴春霞问她,“想买哪块肉?”

  才将她从沉思的状态拉出。

  “我想吃腰排肉。”

  后世对于这种肉,有一种更文雅的说法,称之为五花肉。

  “排骨也可以的。”

  这些都是她爱吃的肉。

  吴春霞不得不打击这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大小姐,“你想要的肉,别人也想要。”

  那好吧,云朵只能退一步说,“只要是肉就行。”

  谁不想吃肉啊,工人们工资高,其实有钱买肉,唯一的问题是买不到。

  所以每次买肉的时候,跟打仗似的。

  吴春霞不要求太多,“我能买块猪皮就行。”

  猪皮又便宜,跟她抢的人还不多。

  简直是性价比之王。

  猪皮冻虽然好吃,但是要拔毛,云朵和云老太都不是能干这个活儿的人。

  接受服从调剂,但不接受服从调剂到猪屁。

  这福气只能让给别人了。

  云朵从小大小姐来的,她抢东西的时候绝对不会比别人差。

  最后心满意足地抢到二斤五花肉,和一根筒子骨。

  然后带着肉回家。

  本来想等应征回家的时候,同他炫耀她的今日战果。

  然而应征今晚没有按时回家。

  云老太有点不放心,还想让云朵去单位找他。

  “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啊?”

  云朵把刚从锅里拿出来的地瓜往嘴里塞,然后不出意外的,地瓜在她嘴里跳了一支舞。

  她像是小狗似的,嘶哈地伸着舌头,“能出什么事啊,他一个大男人,估计就是年底工作比较忙,忙起来忘记了时间,你看我现在工作不也很忙。”

  云朵的确是很忙,但这话并没有安慰到云老太,她就觉得许是小两口直接发生了矛盾。

  这俩人平常好得跟一个人似的,一起上班,一起下班。

  现在上下班都是分开,不是出了事又是什么?

  她一脸严肃地让云朵说实话,“你跟我说,你俩是不是吵架了?”

  “是不是你又欺负人家应征了?”

  她这一连串的问题差点给云朵问懵,奶到底对她和应征都有什么误解啊。

  总觉得在她奶的视角里,应征是个特别容易被欺负的柔弱小白花,而她是个身强体壮的大女人。

  否则,怎么会让她大晚上走夜路去找应征。

  “真没有啊,就是他最近工作比较忙,你要是不信我的话,等他回家你问他?”

  云老太哼了一声,“我自然是要问他的。”

  不过她今晚注定失望,应征今晚没回家。

  第二天下班时,倒是去工会楼下等云朵了,不过云朵当天出外勤,在忙完以后就提前回家了。

  应征没等到云朵,还是魏红星下班时,一眼看到鹤立鸡群的应征,询问得知是来等云朵的。

  她赶紧告知对方,“云朵姐下午出去了,估计忙完就直接回家去了。”

  应征略一思索便明白了事情的关窍,

  她到家的时候,云朵祖孙二人正在擀面条。

  云朵在外忙了一天,很想吃一口热乎的,最好是吃的时候冒着热乎气,还有汤水的。

  她想到了面条。

  回家之后央求云老太做给她吃。

  云老太觉得麻烦,而且也不确定应征回家吃,面条不好控制量,做多少是个问题。

  最后还是心软,答应了孙女。

  云朵闹着要吃,自然不能让云老太一个人干活,在一旁帮忙打下手。

  她干得认真,就连什么时候把面粉蹭到脸上都不清楚。

  一晚上没回家,他脸上的胡子有点长,看起来有种落魄不羁的感觉。

  看惯了应征将自己打理得干净利索,偶然见到这个样子的他,云朵觉得现在的应征有点性感。

  应征伸出拇指擦去云朵脸上的干粉,“怎么弄得满脸都是。”

  云朵嫌弃地嗔道,“你洗手了没,没洗手别摸我的脸。”

  应征轻笑一声,“就去。”

  看小两口这般亲近,云老太总算放心。

  要是吵架了,别管是冷战还是热战,肯定不是这样的。

  云朵有点惊诧,“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早?”

  应征用清水洗了两遍脸,又脱掉外套,才敢伸手去抱许久未曾亲近的女儿,“最近的事情忙完了。”

  应抒意这丫头的记忆属金鱼,除了亲妈外的所有人,只要一段时间没见,她就记不住对方。

  被应征这个没刮胡子的样子给吓着了。

  伸着手要云朵去抱她,对于闺女更亲近自己的行为,云朵有点得意。

  不过她还是骂了一句小没良心,“忘了这是你爸啦,天天给你洗臭尿布,还给你想尽办法地倒腾奶粉,这么好的爸爸就忘记啦?”

  云老太让云朵把抒意放下,“你闹腾孩子做什么,她这么小,不记事儿很正常。”

  她催促云朵去室外的缸里,“把你昨天买的肉拿回来,切点肉丁做臊子。”

  她转头给应征说,“这肉是云朵昨天去买的,这丫头馋了好几天肉,却说要等你回家才能吃。”

  应征深深地看了云朵一眼,“我知道,我媳妇关心我。”

  云朵撇了撇嘴,明明是云老太不许她吃,非说要等应征回家才能吃,现在全成了她的功劳。

  不管是借了谁的光,能吃肉就是好事。

  云朵拿出一块肉放到冷水里解冻,又把炒臊子要用的调料给准备好。

  云老太切好面条的时候,应征已经将冻肉切成了丁。

  云朵看见后心想,忘记这是个莽夫,哪怕肉冻得邦邦硬,他也能凭借用不完的牛劲成功切下来。

  云老太在大锅里煮面条,应征就在煤炉上的小锅炒臊子。

  俩人前后脚出锅,等他炒完,正好浇在手擀面上。

  一大碗喷香喷血的面条,把抒意这个丫头馋得口水直流。

  云老太嘴上哄着她,“乖啊,太姥明天给你蒸鸡蛋糕吃。”

  云朵前世多昂贵的东西都吃过,可她却觉得此刻这碗面条的味道赛过她吃过的所有大餐。

  这几日,一直是云朵晚上带抒意。

  她实在是不忍心侵占云老太晚上的睡眠时间,她能帮着白天带孩子就不错了。

  而且白天带孩子,晚上还要加班,老人家睡眠不足,这是大事,要是带孩子的时候像工人加班时那样,睡眠不足导致事故发生。

  不管是抒意还是云老太出事,对她来说都是不可承受的损失。

  于是云朵就只好晚上也辛苦一些。

  白天上班很累,晚上却还要带孩子,这对她来说是个难以言说的折磨。

  幸运的是,应征回家了,有人能够帮助云朵分担。

  饭后,房间里只剩一家三口在场,云朵迫不及待跟应征说,这几日应征不在家时,她过得有多么艰难。

  应征揉了揉云朵的头,“抱歉,这段时间辛苦你了,今晚你可以睡个好觉了。”

  “这都是小事啦,抒意也是我的崽,照顾她是我做母亲的责任。”云朵问,“那件事结束了是吗?”

  应征清楚云朵想知道的是什么,她跟余春雨不和,最想知道的肯定是余春雨不好的消息。

  他点头回答道,“结束了,昨天把余春雨抓到了。”

  事关重大,担心交给别人像是前两次一样,平生波折。

  这次他尽量亲力亲为,知道他行动的人都不多。

  这几日他一直在暗中监控。

  余春雨是只狡诈的狐狸,她在设法进入实验室,偷走‘核心’实验数据之后,并未立刻将消息传达出去。

  过了几天,像是没事人一样,借着外出采买年货的名义出门。

  前面十几年的成功经验,她对自己太过自信,没想到有人会怀疑自己。

  这天,她像是往常外出传输消息那样,坐上了外出的车。

  下车的时候,免不了被寒风吹得瑟瑟发抖,她在这时想到了老何。

  其实损失了两个下线,对她造成了一些影响,比如说要是老何还在,她想要向老家传递消息,也不用跑得这么远,麻烦得紧。

  正是三九,外面冷得要命,路上行人都没有几个。

  她没想太多,只想赶紧把消息传出去,然后赶紧回家。

  这两步,余春雨都顺利完成了。

  只不过在发完电报时,除了一点小意外。

  被应征带着人抓到,一整个人赃并获,缴获一个密文本,以及一个电台。

  她也的确是赶紧回去了,只不过去的不是家,是保卫科的审讯室。

  在路上的时候,余春雨就开始后悔,后悔她低估了应征,或许从老何被抓,就能证明,这人并非酒囊饭袋。

  她在不久之前还来过审讯室,不过那次是以审讯者的身份,这次却是被审讯。

  不过她心头稍有些安慰,进入这一行时,早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时刻做好准备被捕。

  至少她在被抓之前,为组织做出一些事情来。

  作为被逮捕的犯人,在被抓到的时候人赃并获,没有任何狡辩的余地,事已至此,不如释放这么多年压抑的情绪。

  余春雨骂了很多难听的话,骂整个制度,骂333厂,以及骂面前将她抓捕的应征。

  跟往日温柔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

  应征只静静地等她骂完,脸上没有任何波澜。

  然后平静告诉她,“你刚才传递出去的数据是假的。”

  很简单一个道理,如果数据是真的,刚才就不会让她完成那个动作。

  余春雨将脸上一闪而过的震惊掩盖住,她强作镇定,“我知道,你们就是怕上面追究责任,想要甩掉责任,所以才会这样说。”

  吕劲秋坐在副手位置,得意地说,“你凭什么认为,在对你产生怀疑之后,会用真实的数据诱惑你露马脚。”

  简而言之就是,你是个外行,数据是假的你也看不懂。

  随便编了一套数据给你,你就能当成是真的。

  应征嘴角扯出一抹笑,“如果你背后的人,想要独立研发,按照这个思路去走,至少十年内不会取得任何成果,在这一点上,要感谢你对国家做出的贡献。”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