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府上有位表小 姐(快穿)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131章 平行世界之……


第131章 平行世界之……

  耳边传来阵阵哭泣之声,有尖锐的、和缓的,其中一道犹为清晰,最为细弱,却让靳渡生听得揪心。

  他混沌的意识逐渐回笼,看清楚了眼前的一切——众人或坐或站,做哭泣模样。

  靳渡生很快就从人群中寻到了他的新婚妻子——云枝。

  两人成亲一月有余,除了在床榻之上,靳渡生从未见过云枝落泪。

  她的脸颊白皙,眼眸乌黑,此刻它的周围却泛起了微红,圆润的泪珠宛如珍珠一般扑簌簌地从脸颊滚落。

  靳渡生连忙朝着她奔去,想询问她哭泣的缘由。

  他的脚步走得飞快,很快就来到云枝面前。

  靳渡生张开双臂,欲将云枝揽在怀里。可他的手透过云枝的身子,扑了个空。

  靳渡生愣愣地看着自己的手掌,才发现他走的迅速的原因——他的双脚并非踩在地面,而是漂浮在空中。

  他终于听清楚了周围人的议论声——

  “靳二爷平日里瞧着生龙活虎,怎么突然就故去了。”

  “听闻是害了急病。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他本有娇妻在怀,又正改着纨绔的性子,未来一片坦荡。可人一死,什么都没了,看来你我还是要好生保养身子。”

  “可怜了云枝,刚嫁给靳二爷,就死了夫君。她年纪轻轻的,以后的日子可要如何过?”

  靳渡生脑袋发懵,良久才接受了自己已死的事实。

  他看到母亲国公夫人哭红了眼睛,父亲辅国公面上严肃,但难以掩饰眉眼中的悲伤之色,刚娶的妻子云枝更是悲伤到站都站不稳。

  只有兄长靳淮明还算镇定,他张罗着靳渡生的丧事,同请来的道士低声言语,想来是在筹备仪式等等。

  靳渡生走过父亲母亲和兄长身旁,最终来到云枝旁边坐下。他揽着云枝纤弱的肩头,故作轻松的语气:“哭什么。死就死了,十八年后我又是一条好汉。”

  云枝却没有如往常一般依偎在他的怀中,嗔他又在乱讲。

  靳渡生守在云枝身旁,陪伴她两夜之后,心中对她的情意越发浓烈。

  当初娶云枝时,他只觉得与其娶其他人,不如娶看着顺眼的表妹云枝。

  他以为自己对云枝无甚感情,但知晓自己已经死了,那些情意顿时翻涌在心口。他只恨明白的太迟,没能在活着的时候告诉云枝。

  国公夫人把云枝喊了过去。

  靳渡生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暗道他没有办法安慰云枝,但母亲一定可以。有她的关怀,云枝必定能尽快走出悲伤。

  靳渡生跟在云枝身后走了进去。

  他听到国公夫人劝慰云枝。

  “渡生故去,我身为他的母亲,自然悲伤。但我知道,你的伤心不亚于我。你是新嫁娘,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我已经想好,不能勉强你牺牲余生,为渡生守一辈子。我知道你的境况,父母偏心,不会为你考虑。这样罢,我为你选一夫婿另嫁,再贴补嫁妆,以此成全了你和我儿的短暂情意。”

  靳渡生愣在原地,没想到母亲竟会想出如此办法。他忙看向云枝,只见她泪流满面,连连摇头:“我不嫁人。”

  靳渡生紧绷的心微微松开,他暗道,因为他的死,云枝哭的如此伤心,定然对他情意深厚,怎会听从母亲的话改嫁呢。

  可云枝性子太软,抵不住国公夫人再三劝说,便颔首同意了。

  靳渡生的唇瓣微张,想要说些什么,但蓦然失了力气,

  说到底,此事只能怪他。

  谁让他短命,难不成真让云枝做一辈子寡妇。

  靳渡生想,人生漫漫,云枝又是娇弱的性子,若没有旁人陪伴,她岂不是要日夜哭泣不止。

  想到云枝哭泣的面庞,靳渡生忽然就不因她同意改嫁一事而生气了。

  国公夫人用手绢擦拭云枝眼底的泪珠,说道“长痛不如短痛。我这就为你挑选合适人选。我的心中已经有了几个人,定好日子你来瞧瞧中意哪个。”

  靳渡生诧异,他的尸骨未寒,母亲怎地如此着急。

  恍惚之间,他竟不知国公夫人究竟是死了儿子,还是死了女婿。

  云枝声音微颤:“都听母亲安排。”

  相看事宜很快就安排妥当。

  茶楼中。

  云枝隔着屏风望了来人一眼,脸颊蓦然红了。

  靳渡生直勾勾地盯着男子瞧。

  他曾经听下人传过,云枝最喜温文尔雅的男子,眼前的男子长身玉立,一袭白袍,正好贴合了她的喜好。

  他扭头看着云枝,见她面容娇羞,一副已经心动的模样,顿时怒气生起。

  怎么,前几日还为他哭泣难过,今日就对另外一个男子脸红了。

  但靳渡生再生气,他也只是魂魄状态,无法阻拦云枝靠近男子坐下的脚步。

  男子行事妥帖,对云枝处处周到。他亲自为云枝斟茶,放下茶碗时不慎碰到了她的手指,便连忙道歉。

  云枝将手轻轻收回,放在膝上,摇头轻声道无事。

  靳渡生气的大喊大叫,说他若是活着,一定要把此人揍的鼻青脸肿。生的一副小白脸模样,惯会骗人,实际根本不是不小心,而是有意为之罢。只有云枝单纯,被他装模作样几句话就骗到了。

  两人相谈甚欢,几乎已经敲定亲事,完全不知道旁边还有一个气的要把牙咬碎的靳渡生。

  伙计端来饭菜,一一放下。

  其中有一道刚煮好的羹汤,散着蒸腾热气。

  伙计端的不稳,热汤快要倾倒。

  那汤本是顺着男子和云枝中间的位置而落下,谁知男子见状,当即闪身躲开,完全不理会云枝。

  靳渡生顾不得自己是魂魄,挡在云枝面前,将伙计重重一推。

  伙计只觉得一股风吹来,将他掀翻在地,硬生生转了方向,手中热汤没落在云枝身上半点,反而全倒在了男子身上。

  云枝眨眨眼睫,良久回过神来。

  春晓一边查看云枝身上可伤到了,一边斥道:“什么人啊,只顾自己,完全不管你的安危。”

  男子疼的大喊,完全不复刚才的风度翩翩模样。

  云枝终究心软了,帮他喊来了大夫。

  男子疼痛之余,询问二人的亲事如何。

  云枝自然不会嫁给一个只顾自己死活的男子,便道:“你如今最要紧的事就是养好身子。毕竟你浑身上下,只有一张脸可以看。若是它也毁了,恐怕就毫无可取之处了。”

  听到此话,靳渡生感到心中畅快,暗道云枝不愧和他相处了一个月,在他的耳濡目染下,学会了狠狠骂人。只是,她还是骂的不够狠,要是由他来,一定让男子知道,何为无地自容。

  经此一事,靳渡生逐渐发现自己竟能对旁人有了影响。例如,他可以扇动阴风,让人后背一冷,或者趴在那人肩上,让他觉得身子突然发沉。

  云枝的相看还在继续。

  这次的男子相貌堂堂,进退有度,瞧着比起上次那个更加顺眼。

  靳渡生却觉得不对,他俯在男子身旁,仔细嗅去,闻到他身上浅浅的女子脂粉香。

  靳渡生顿觉不妙,往外面飘去。

  云枝以为,面前男子样样都好,虽比不上靳渡生,但家世显赫,为何要娶她一个丧夫不久的寡妇。

  男子道:“人世间的缘分本就是无法解释的,况且你生得如花似玉,我见之便心中欢喜,已经决定非你不娶了。”

  他话音刚落,便有一女子推开门,重重地扑在他的身上,哭嚷道她腹中已有了对方的孩子,怎能被抛弃。

  靳渡生冷冷一笑,暗道他现在越发有用了,不仅可以捉弄人,还能入梦。他方才走下楼去,听小厮们提起主子在小巷中养了一门外室,便按照位置寻去,告诉这女子,她即将被抛弃。此女有孕在身,本就心思敏感,便不顾男子曾经说过的“娶一个好拿捏的妻子,再迎你进府,你便不会受委屈”的话,径直来寻。

  男子养外室的事情被戳破,闹的众人皆知,他便知道自己的名声尽数毁了。

  直到云枝离开,男子还想不明白,为何他隐瞒的极好,却突然被人挑破了。

  回府的路上,云枝轻声叹息,说道:“没想到世间男子尽是善于伪装之人。这两次莫非是机缘巧合,我便信了他们的表面功夫,踏进了火坑里。我既无法识人,便不嫁了。”

  靳渡生心中一喜,暗道不嫁好啊,他可以夜夜入梦陪伴云枝。况且,男子中品性优良者屈指可数,万一云枝被骗了,身心受伤,还不如继续待在辅国公府,好歹有他护着,不会受伤。

  春晓却道,此二男只是例外,让云枝莫失了信心。

  她刚说完,便觉得一股阴风从脖颈飘过。

  靳渡生愤愤地瞪着她,暗道之前怎么没有发现春晓如此多嘴。

  云枝到辅国公府时,正遇到靳淮明。他询问今日的相看如何,云枝顿觉委屈涌上心头。

  她已经许久日子未曾哭泣过,此刻却眼圈泛红,轻轻一眨就落下泪珠。

  “表哥,我不想再嫁,他们都比不上……你说我为何如此没有福气,嫁给二爷,他却早逝。接连相看了两个,一个自私,一个养外室。是否我此生也就这样了……”

  靳渡生嚷道:“才不是如此。你千好百好,只是我命差了一点,没能保住性命,否则——”

  他以为,云枝应是受人百般疼爱的。他若还活着,一定会给予她世间最好的东西,除了床榻之上,不会让她落下半滴泪。

  可是,他已经死了。

  靳淮明温声要云枝不要这样想。

  “表妹,你非常好。只不过是凑巧,一切意外都发生在你的身上。你莫要妄自菲薄。若是旁的男子都不成,表妹,你以为我如何。嫁给我,你还会觉得是处处不幸吗?”

  云枝愣神。

  靳渡生也愣神。

  云枝以为靳淮明只是宽慰而已,但他一脸认真,称自己所说是肺腑之言,无半字虚假。

  在靳淮明的接连追问下,云枝点了头。

  靳渡生已经在破口大骂:“该死的靳淮明,我就知道你不是好东西!”

  说不定靳淮明早就惦记云枝了。

  靳渡生越想越气,忽觉有一股重力拉扯着他。

  他奋力挣扎,却无济于事。

  靳渡生想,完了,他是要回阴曹地府投胎了吗,或者他只是被靳淮明的举动单纯地气晕过去。

  再睁开眼时,靳渡生看到的却不是地府,而是一个老道士。

  他掀开靳渡生的眼睑,又摸摸他的脖子,笃定道:“二爷已经回魂,无事了。”

  国公夫人连声感谢,称若不是道士修炼多年,绝不能想出气的靳渡生回魂的法子。

  靳渡生听得似懂非懂,胸前却被一抹柔软压上。

  云枝抚着他的脸颊:“你终于回来了,我好害怕,害怕你当真死掉了。”

  靳渡生摸向她的手。

  这次,他没有落空,而是稳稳当当地抓住了。

  靳渡生觉得活着真好,可以把云枝柔软滑腻的手牢牢地攥紧,放在胸口。

  靳渡生搂住她的肩,将她的身子按在自己身上。

  他轻吻着云枝的发丝:“能再次碰到你,真是太好了。”

  靳淮明也跟着感慨。

  靳渡生瞪着他:“你接什么话,我还没同你算账!你是演戏,还是当真想要娶云枝?”

  靳淮明无奈,只得再三保证是演戏而已。而给云枝相看的两个男子,也是他们事先打听好的,表面样样都好,实际各有各的坏处,如此这般才能把靳渡生气回来。

  靳渡生显然不相信他的话。

  身子彻底好以后,他越发注重保养身子,连带着云枝一起养生。

  他每日都缠的云枝极紧,云枝去哪里,他就跟着去哪里。旁人说他纨绔子弟变成了跟屁虫,他也不生气,只道:“你倒是想跟,可云枝不让你跟。”

  白姨娘问过云枝,可会觉得靳渡生太过缠人,让她喘不过气来。

  云枝摇头,她一点都不讨厌靳渡生的黏人,反而十分欢喜。

  她能从靳渡生那里得到满的快要溢出来的关心疼爱,这是她之前从未有过的。

  她可以什么时候想,就随时依偎在靳渡生怀里,因为一转过身他就在身后,不会因为忙碌其他事情而让她受冷落。

  靳渡生唯一不好的一点就是,他不喜欢云枝接触靳淮明,稍微靠近一点点都不可以。

  因为靳渡生以为,靳淮明没安好心,尽管云枝解释了只是做戏罢了,他也听不进去。

  每次云枝提及此事,总要再三保证,在她心中,靳渡生比靳淮明好一千倍一万倍,再同他亲亲热热良久,才能终结这个话题。

  时间久了,云枝也只好任凭靳渡生误会,不再解释,因靳渡生的精力太过旺盛,她委实无法承受。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