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他的通房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35章 生辰


第35章 生辰

  顾澜亭被她这话噎了一下, 看着她全然信赖的模样,心头的恼意和怀疑散去,缓和了神色。

  他屈指弹了她额头一下, “日后不可这般涉险。”

  石韫玉嘴上乖乖应了声“是”, 心下却不以为然。

  她早算计好了, 顾澜亭自幼习武, 反应迅捷, 定能接住她。

  退一万步说,即便他一时不察未能接稳, 能将他砸伤垫背,于她而言也不算亏。

  顾澜亭见她衣着单薄,在夜风里站了这一会儿,小脸已冻得透白, 便解下自己身上的大氅, 仔细为她披上, 系好领口的带子。

  做好这些,他转身看向一旁抱着竹绣球, 睁着一双乌溜溜大眼睛, 满是好奇打量着他们二人的四公主。

  他微微躬身, “太子殿下与太子妃殿下正在暖阁等候, 忧心不已。殿下, 请您随内侍过去罢,莫要让贵人久等。”

  寿宁知道自己偷溜出来闯了祸,乖巧点点头。

  随即, 她又仰起小脸看向一旁神色温柔的女子,嗓音清脆:“你帮本宫取回了绣球,可想要什么赏赐?”

  虽只六七岁年纪, 言谈举止已初具天家风范。

  石韫玉看向顾澜亭,见他轻轻颔首,这才大着胆子,福身行礼,声音柔婉:“能帮到殿下,是民女的荣幸,本不敢求赏,只是……”

  她略作迟疑,“民女想斗胆,向公主讨要些金银之物。”

  此言一出,顾澜亭皱起了眉头。

  还真是小门小户出身,眼皮子太浅。转念一想,也怪自己平日忙于公务,疏忽了,竟忘了多带她见识些世面,开阔眼界。

  寿宁闻言也是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瞥了顾澜亭一眼,心里暗自嘀咕,莫非是这位看起来斯斯文文的顾大人,平日里竟苛待了这位好看的姐姐?

  柳婕妤性情善良温和,寿宁在其耳濡目染之下,本性亦存良善。

  只是寿宁年纪虽小,却并不单纯天真。皇宫这种地方,逼着她早熟,逼着她不得不为自己谋划。

  她四五岁时,因母妃失宠,那些捧高踩低的宫人便敢克扣她们宫中的炭火膳食,致使母妃落下病根,至今身子孱弱。

  若非她后来想方设法引得父皇怜惜,她们母女甚至熬不过那个寒冷的冬天。

  眼前的姐姐帮她取了绣球,眼神温柔,让她想起了母妃,她觉得这是个好人。

  她难得愿意多管闲事,朝对方招了招手。

  石韫玉不解,上前蹲到她跟前。

  寿宁突然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小声问道:“可是他苛待了你,不给你银钱花用?若是,你告诉本宫,本宫可为你做主。”

  石韫玉心头一跳,这种诱惑险些让她脱口央求。

  她眼角余光瞥见顾澜亭正站在不远处,神情莫辨,随之一个激灵冷静下来。

  她面上不敢显露分毫,轻轻摇头,声音平稳:“多谢殿下垂怜,顾大人待我极好,并无苛待之处。”

  寿宁稚嫩的小脸上露出一丝狐疑,但见她神色不似作伪,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吧,既如此,一会儿本宫便让人将赏银送到顾府去。”

  说罢,她又瞥了一眼静立树影中的顾澜亭。

  虽说这位顾大人长得比她两位皇兄还要俊俏几分,可她总觉得,这人不像是个好人。

  她犹豫了一番,单手抱住竹绣球,手伸/进石韫玉给她裹的斗篷,解下腰间挂着的玉佩,稚嫩的小脸上满是认真:“这玉佩给你,若有难处,可递到宫门,届时自会有人领你来见我。”

  石韫玉愣愣双手接过。

  触/手温润,是上好的和田玉,上面精巧地雕着凤凰纹样,还有寿宁的封号。

  她心里清楚,收下这玉佩,顾澜亭必定会心生疑虑。

  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可这乃是公主的一个承诺,日后说不定能救她一命。

  她怎能经得起这样的诱惑?

  捧着玉佩,跪地谢恩:“谢公主恩典。”

  寿宁学着大人的模样,矜持嗯了一声,“起来罢,本宫要回去了。”

  石韫玉站起来,和顾澜亭目送内侍领寿宁离开。

  待人走远,她看向顾澜亭。

  只见几步开外,男人立在枯败树木张牙舞爪的枝影中,斯文温润的五官陡然锋利,正神色不明端详着她。

  她心口一跳,正要说话,顾澜亭便缓缓走了过来。

  强忍着没后退,任由他的阴影把自己吞没。

  待他在面前站定,石韫玉仰起头,主动摊开掌心,露出那枚玉佩,语气乖顺:“爷,这玉佩还是由您收着罢,或许对您更有用处。”

  她心中笃定,以他的骄傲,绝不会收。

  顾澜亭似笑非笑,捏起那枚玉佩的绳,放在月光下打量了几眼,平和道:“本事倒是不小,不过举手之劳,竟能让寿宁公主将贴身的玉佩都赏给了你。”

  石韫玉仿佛全然未听出他话中的深意,只顺着表面意思,高兴弯起眼眸笑道:“我也没想到呢,寿宁公主殿下年纪虽小,却真是心善又大方。”

  顾澜亭未应声,只是盯着她的眸子,两人静静对视了几息,而后随手把玉佩抛她怀里,“回府。”

  石韫玉赶忙接住,仔细收怀里,跟上他的步伐,“爷不要吗?”

  顾澜亭侧头瞥她一眼,“我不需要。”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道:“玉佩贵重,记得莫要乱用,小心得不偿失。”

  一般来说,“莫要乱用”之后,理应跟着“小心惹来祸端”或是“谨防他人觊觎”之类的告诫。

  而不是一句突兀奇怪的“得不偿失”。

  她听出警告,笑道:“谢爷提点,我省得了,定会小心收好的。”

  顾澜亭嗯了一声,一言不发往外走。

  他身量极高,按现代度量约有一米八七,石韫玉约莫一米六多的身高,裹着他那件宽大的氅衣,下摆几乎曳地,她不得不稍稍提起一些,才不至于绊倒。

  他步履生风,她跟得颇为吃力,走出一段路后,气息微促,心头莫名涌上一股气性,索性停在了原地,不肯再走。

  顾澜亭往前走了两步,未听到身后熟悉的脚步声,转身回望,就见她裹着宽大的氅衣站在那不动,面带恼怒。

  他心下了然,故意道:“傻站着作甚?想叫我背不成?”

  石韫玉内心无语,慢吞吞走了过去,“怎么敢使唤爷背着?”

  顾澜亭瞧她这模样,眼底掠过一丝笑意,竟真的背对着她半蹲下身来。

  “上来,不然按你这速度,回府得半夜了。”

  石韫玉:“……”

  这人怎么做好事也阴阳怪气的,真讨人嫌。

  她刚要拒绝,手腕被人攥住。

  顾澜亭的手指修长,握着她的手腕往背上一带,手托着她腿弯,稳稳起身。

  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猝不及防,石韫玉下意识环住他的脖颈,回过神来后立马松开,改为扶着他肩膀。

  顾澜亭背着她,后背相贴的女体温软纤柔。

  风吹过,她的发丝扫过他脸颊,暗香微渡。

  他缓缓放慢了脚步。

  月色朦胧,小径上一双人影并作一团,向着月洞门行去。

  翌日一早,宫里的内侍果然便到了顾府。

  来的是一位面白无须的中年内侍,他呈上个雕工精美的红木匣子。

  甘管事引着石韫玉到了前厅,打开匣子,里面是码放整齐的金锭与银锭。

  内侍笑道:“凝雪姑娘,这是公主殿下与柳婕妤娘娘的一点心意,感念姑娘昨日援手之情。”

  石韫玉依礼谢恩,又给那内侍塞了些碎银辛苦钱,客客气气将人送出了府门。

  她抱着那沉甸甸的红木匣子回到院子,坐在临窗的软榻上,打开匣子仔细清点了一番,竟是足足二百两金银。

  她顿时眉开眼笑,心中雀跃。

  顾澜亭平日里对她虽极为大方,吃穿用度皆是上乘,珍贵的首饰绫罗绸缎更是从不吝啬,却鲜少直接给她金银现钱。

  故而她手中能动用的银钱实在有限。

  她一直怀疑他是故意如此,以防她积攒盘缠逃跑。

  现在有了这笔意外之财,她能做很多事,只不过顾澜亭现在还怀疑她帮寿宁的意图,不能操之过急,至少要等他打消怀疑,方能行事。

  时光荏苒,转眼便到了十一月初。

  这一个多月的日子,两人相处得倒也算相安无事,有时候乍一看,甚至颇有几分恩爱模样。

  当然,这其间的温存,大半是石韫玉强自隐忍,小心伪装出来的。

  顾澜亭此人,表面上温文尔雅,风度翩翩,实则心思深沉难测,疑心病极重。

  石韫玉日日小心应对,言辞谨慎,生怕哪一句说错,便触怒了他或引来他更深的猜忌。

  时日一长,她倒也摸索出几分与他相处的门道,应对起来逐渐得心应手。

  两位女先生依旧每日准时过府授课,石韫玉如饥似渴吸收着这个时代的知识,学识见闻增长了不少。

  只是书楼中的藏书她已翻阅了近三分之一,有关于回家的线索却依旧杳无踪迹。

  她只得一面继续耐心寻找,一面将重点转向那些地质勘探类的典籍与本朝刊印的各类路程图记、风物志,将重要的山川地形、驿路关卡一点点默记于心。

  回想过去在江南顾府为婢时,她行动受限,难以出府,更无缘接触这些珍贵书籍。

  后来被顾澜亭强留在身边,他的书房虽可进出,但彼时她尚需伪装成不识字的模样,为免引他怀疑,从不敢随意触碰他书架上的藏书。

  直到此番北上回京的船上,她才得以开始“识字”,只是船上藏书有限,仅囫囵吞枣地读了两本游记,对这片土地的城市山川有了个模糊的印象。

  如今能自由进出这座藏书丰富的书楼,她才真正对当世的地形地貌、山川河流、交通要道有了更为清晰和系统的认知。

  她要尽快记住两京十三省路程,包括驿站客栈等,方便日后逃跑。

  这日,天空飘起了细碎的雪花,寒风凛冽,呵气成霜。

  石韫玉估摸着顾澜亭快下朝回府了,便收拾了书案,起身离开书楼,撑着一柄油纸伞,踏着薄雪回到了潇湘院。

  她素来畏寒,屋内早已燃起了上好的银炭,炭盆烧得极旺,暖意融融。

  甫一进屋,温暖的气息便扑面而来,驱散了从外面带回的一身寒气。

  她换下被雪花沾湿的外衣鞋袜,抱着一个暖烘烘的铜手炉,懒洋洋靠坐在窗下的软榻引枕上。

  雪光映窗,将她本就白皙的脸颊衬得愈发剔透,被屋内的热气一熏,又透出淡淡的粉色,宛如初绽的桃花。

  不多时,顾澜亭便披着一身寒气回来了。

  他解开白狐裘挂在架子上,又换下沾了雪泥的官靴,看她抱着手炉慵懒靠在引枕上,雪腮被热气熏出霞色,娇媚可爱。

  他心下一动,坐到她身旁,将人揽入怀中,笑问道:“回屋多久了?”

  石韫玉实打实回道:“也才回来,约莫两刻。”

  顾澜亭原以为她对看书习字只是一时兴起,过段时日新鲜劲儿过了便会懒怠下来。

  没曾想,自八月入府至今,她几乎是风雨无阻,日日泡在书楼之中,那股勤勉劲儿,倒像是要考取功名一般。

  有时闲暇时,他与她言谈间提起诗词歌赋史策经典,乃至一些风花雪月的雅事,她竟也大多能接上话,甚至偶尔提出的见解角度新颖,颇有几分灵秀之气,不似寻常深闺女子。

  他不免心生感慨,若凝雪出身好些,哪怕只是寻常书香门第或富足商户,以其聪慧与这般勤学,定也能成为一位颇负才名的女子。

  思及此,他抬起她的脸,指腹拂过她细腻温热的面颊,眼中带着几分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怜惜,在那泛着粉霞的腮边轻轻落下一个吻。

  心中暗忖,日后若论及婚娶,正室夫人须得寻个宽容大度的,免得她后宅中受了委屈。

  石韫玉窝在他怀里,百无聊赖摩挲着铜手炉上凸起的缠枝莲纹雕花,心里却在反复思量,该如何寻个合适的契机,再次央求他准许自己能够自由出府。

  先前她并非没有尝试过,可惜顾澜亭在此事上态度坚决,无论如何都不肯松口。

  她每次出门,必须事先征得他的同意,且必定要有护卫婆子丫鬟等一大群人前呼后拥,名为保护,实为监视,让她想私下做点什么都极为不便。

  正神游天外之际,顾澜亭已吩咐丫鬟摆饭。

  不消片刻,丫鬟们便鱼贯而入,在小几上布好了晚膳。

  玉露糕、松子菱芡枣实粥、干香茄瓜、清蒸糟鱼、小割烧鹅……林林总总十来样,虽每样分量都不大,但做得极其精致,色香味俱全。

  顾澜亭本人其实偏好辛辣口味,但石韫玉饮食却偏于清淡。

  自从他察觉她的口味后,便私下吩咐了厨房,日常膳食多以她的喜好为主,几乎不再烹制那些口味浓重偏辣的菜肴。

  石韫玉对此并不知情,只当是顾澜亭与她的口味相近,故而膳食总是这般合她心意。

  两人安静用着饭。

  待用完饭,漱了口,净了手,丫鬟们手脚利落撤去了碗碟。

  顾澜亭看了眼窗外,转身道:“屋里暖久了也闷,不如出去走走,消消食?”

  石韫玉心道这冰天雪地的,在外头消食岂非更易着凉?

  刚想寻个由头拒绝,却不合时宜地打了个小小的饱嗝。

  “……”

  她顿时面露窘色,下意识抬手掩唇。

  顾澜亭瞧她这难得流露的娇憨之态,非但不觉得不雅,反觉有趣,忍俊不禁。

  他走到衣架前,取下她那件杏子红的妆花缎斗篷,亲自为她披上,仔细系好领口的丝带,然后自己穿好狐裘。

  “走吧,就在廊下和园子里转转,不然夜里积了食,该睡不安稳了。”

  石韫玉见他已准备妥当,只好点点头,任由他牵着自己的手,一同出了房门。

  几名侍从无声无息跟在后方不远处,两人携手并肩,出了潇湘院,顺着蜿蜒的游廊,慢慢向后园走去。

  雪已渐停,廊庑之外,屋瓦、假山、枯枝上皆积了一层莹白的薄雪,在廊下悬挂的绢纱宫灯映照下,折射出柔和朦胧的光晕。

  行至府邸最西侧,穿过月洞门,便是后园。

  两人闲聊着,走到个转角。

  顾澜亭突然停下脚步,从袖中拿出一条黑色的绸带,笑道:“今夜有景,我带你去观可好?”

  石韫玉不解:“观景为何要遮眼睛?”

  顾澜亭走到她背后,一面往她眼 睛上蒙绸带,一面笑吟吟道:“这样观景才有意趣。”

  石韫玉眼前顿时陷入一片黑暗,失去视觉让她心中不免生出几分不安。

  她抬手摸了摸那光滑冰凉的绸带,强忍住将其扯下的冲动,小声嘟囔道:“那爷怎么不蒙上?独我一人看不见,岂非不公平?”

  顾澜亭轻笑出声,握住她的手,稳稳引着她向前走:“总需有人引路,方不至于让你我这对‘盲婚哑嫁’的鸳鸯,一同跌进池子里去。”

  他牵着她,走得缓慢稳当。

  石韫玉只能依靠他掌心的温度和指引,小心走着。

  走了一阵,她她忽然嗅到一阵清冽幽远的香气,似兰似麝,若有若无。

  眼前蒙着的黑绸之外,似乎也透进了朦胧而温暖的光亮。

  正疑惑间,身侧传来顾澜亭温润的嗓音:“到了。”

  她道:“可以取下来了吗?”

  顾澜亭看着她眼蒙黑绸带,更称得肌肤胜雪,唇瓣如樱,无端惹人心怜,勾得人心头发痒。

  他眸色转深,低声道:“再等等。”

  不等石韫玉疑问,便被人抬起下巴,含/住了唇瓣。

  眼前一片漆黑,唇上的触感便格外清晰鲜明。

  他深吻着她,直到她气息紊乱,方才意犹未尽地退开。

  就在她喘息未定之际,眼上的绸带被轻轻解开,滑落下来。

  刹那间,星星点点、温暖而璀璨的光芒涌入视野,她不适地眯了眯眼,待视线逐渐清晰,看清眼前的景象时,整个人霎时愣在原地。

  寒风凛冽的冬日,池塘上的薄冰破碎,水面上摇曳这白色的花。

  六片雪瓣托金盏,玉色轻明,上头还盛着薄雪。

  而这些花朵之间,是一盏盏散发着温暖光晕的河灯。有些花瓣上,还沾染着未曾融化的细碎雪花,与灯火的暖光交相辉映。

  漆黑如墨的池水,玉洁冰清的花朵,星河倒泻般绵延闪烁的温暖河灯。

  本不该出现在冬日的景,就这么出现在眼前。

  她怔怔望着,过了好一会儿,才仿佛从梦中惊醒般,倏然侧过脸,仰头看向身侧的顾澜亭。

  青年负手而立,桃花眼映着点点灯火,背后是一轮清冷的月,含笑同她对视。

  “爷,这是……”

  顾澜亭微微一笑,眸光湛然:“你忘了?仔细想想,今日是何日子?”

  石韫玉凝神细思,正欲摇头,脑海中却猛地闪过一个念头,不由得怔住。

  此时,侍从石头悄无声息地从后方递上一个锦盒。

  顾澜亭接过,打开盒盖,从里面取出一支做工精美的白玉簪子。

  那玉簪通体莹润无瑕,顶端镶嵌着一颗晶莹剔透的红宝石,周围以细小的金丝盘绕成缠枝花纹,华贵不失雅致。

  他抬手,小心翼翼将玉簪插/入她乌黑的鬓发间,端详片刻,眼中流露出满意之色。

  “我翻阅你户籍时,见上面写着你的生辰是十一月初十。”

  他温声解释,目光柔和笼罩着她,“可是今日?”

  石韫玉唇瓣翕动,感觉喉间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她的确生于这一天。

  而巧合的是,当初赵家人为原身登记户籍时,胡乱填写的,竟然也是这一天。

  穿来快十一年了,如履薄冰艰难过活,她哪里还有空想自己的生日?

  顾澜亭看她神色怔忪,只当她心中感动。

  他心生怜爱,伸手摸了摸她微凉的脸颊,柔声祝贺:“生辰快乐,岁岁安康。”

  话音落下,只听“咻——嘭!”数声响动。

  不远处的夜空中,骤然绽开大朵绚烂的烟花。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