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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笨蛋美人救错龙傲天后》 | TXT下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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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双更合一 床上,少女已经安静趴好……(3/4)
她蹙了蹙眉,强压下心中的混乱,伸手拉了拉薛鹞的衣袖,低声道:“要不……我们先离开这里吧。”
她环顾了一圈,树影重重,似乎没有人影。
可她记得,来抓狼人的人多得都跟旅行团一样了。
万一被撞上了…
她都不敢想。
别说小狼人会被抢走,甚至连严云都有可能趁乱逃走。
薛鹞被她一拉,似乎从巨大的震惊中略微回神。
他低低地、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嗯”,随即垂下眼帘,掩去眸中翻涌的情绪。
他沉默了许久,久到卢丹桃几乎以为他石化在了那里。
最终,他才抬起头,看了看天色,目光复杂地瞥了一眼还在不住磕头的驼背人,声音沙哑:
“走小侧门。”
“等等。”
卢丹桃却站在原地没动。
她从薛鹞手中一把将小狼人又拽了过来,再次将匕首架上他的脖子上。
她现在谁都不信。
连阿严都是假的。
谁知道这个突然冒出来的、自称东宫侍从的驼背人,说的话是真是假?
薛
鹞看了她一眼,像似被她逗笑了一样,唇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他拉起被捆成死狗的严云,瞥了眼还跪在地上的驼背人。
随即,他不再多言,径直在前面带路,选择了与来时不同的,更为隐蔽的路径。
卢丹桃挟持着小狼人,磕磕绊绊地跟在身侧。
而驼背人则立刻眼巴巴地跟上,他甚至不敢靠得太近,只是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
视线紧紧锁在卢丹桃手中的匕首上,仿佛那匕首不是驾在小狼人脖子上,而是夹在他心里。
三人穿过曲曲绕绕的巷子,来到一扇破损的小侧门前。一辆牛车静候于此,车上放着两个硕大的木箱。
三四个仆从打扮的男子守在一旁,见薛鹞出来,立刻上前,利落地将严云塞进一个箱子。
薛鹞朝眼巴巴跟着出来驼背人扬了扬下巴,驼背人会意,低头钻入了另一个箱子。
卢丹桃看得发愣,薛鹞已朝她走来。
他伸出手,一掌轻劈在小狼人后颈,将其击晕,随即揽臂扶住,另一只手则自然而然地牵起卢丹桃。
他们跟着牛车,行不多远,便至一间小药铺前。
门头极窄,在周围的店铺之中,像极了一间可怜的蜜雪冰城。
卢丹桃抬头,只见招牌上龙飞凤舞三个字——
济活堂。
“这里……”她悄悄拽了拽薛鹞的手,“是不是那位岭南女神医开的?”
“嗯。”薛鹞握紧她的手,看着仆人们将严云与驼背人所在的大木箱搬进院中,分别存放。
对。
是存放。
卢丹桃也看得目瞪口呆,因为那几个仆人竟是直接抬箱倒入一个隐秘的地窖,阖上铁门,落了大锁,再搬来椅子让人坐上看守,只留两个通风口。
“这些都是二公子准备的吗?”卢丹桃又问。
“对,”薛鹞的目光扫过那已被伪装好的地窖入口,声音平淡,“我们去刘家寨时,二哥便与孟东家商讨好了,借用还未曾开业的济活堂,用于行动。”
卢丹桃:……
所以,当时她听到的“二哥有安排”,就是这个安排?
合着她是play中的一环呐?
“那严云…他是严云吗?”
“不是。”
“那他是…”是赵雪保吗?
薛鹞垂眸,看着她倦意深重却难掩好奇的眉眼,伸手轻轻拂过她的额发:“此事复杂,待明日二哥与孟东家到了,再细说分明,届时一切自会水落石出。我们先回客栈。”
卢丹桃鼓鼓脸,哼了一声。
极其阴阳怪气:“你不会是不知道吧?所以才说等着二公子过来。”
薛鹞嘴角微扯,示意仆人将小狼人也捆好后,才慢条斯理地回道:“我自然可以在此与你细细分说,只是……”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她的后背,“你背上的伤若再不处置,怕是真要留疤了。”
卢丹桃:……
她猛地想起背后火辣辣的刺痛感,以及很不爽利的月事带。
最终,她犹豫了好一会,狠狠瞪了少年一眼,气呼呼地甩头,率先走出了药铺大门。
薛鹞看着她带着小脾气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他转向一旁的仆人,低声询问:“堂中可有女医?她背部有伤,需女医上药。”
仆人面现难色:“这……天色已晚,女医皆已归家,堂中唯有男大夫值守。”
薛鹞抿了抿嘴,他沉默一瞬,才道:“既如此,劳烦将伤药予我便可。”
·
半响后。
卢丹桃骑着她的马中法拉利,回到了她的天字一间房。
踏入熟悉的房间,她按照惯例,在房内来来回回、仔仔细细确认了门窗,以及东西确实没有被任何人碰过后,才长长地松了口气。
随后迫不及待地快步走向屏风后,眼巴巴地看着小二刚刚送来、还冒着氤氲热气的满满一大桶热水。
热水。
对于姨妈期的女生来说,简直是救赎。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就要伸手脱下身上那件脏脏的衣服,但手指刚碰到衣带,却突然想起什么,动作猛地顿住。
她转头,朝着紧闭的房门方向,提高了些许音量,吩咐守在房门外的那抹清瘦身影:“你要好好守着哦。”
薛鹞背靠着门板,听着里面传来的声音,扯了扯嘴角,并不回答。
“你知道了吗?”少女不依不饶的声音又隔着门板传过来。
“嗯。”他终是应了一声,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房内。
听到这声“嗯”,卢丹桃心满意足了。
她重新转过身,小心翼翼地脱下身上所有的束缚,连忙跑到房间里那面模糊的铜镜前面,侧过身子,努力扭着头,左右看了看,想查看背后的伤势。
但客栈中的铜镜显然质量很不好。
镜面昏黄,人影模糊。
她只能隐约看到白皙的背部肌肤上,有几道明显发红、甚至有些破皮渗血的痕迹,具体状况根本看不清。
看都看不清,更不要说她要避开伤口去洗澡。
可是要是不弄,她心里更是膈应得慌。
她刚刚是在地上磨破的,那么脏的地方都不知道有什么细菌。
卢丹桃咬着唇,内心挣扎了片刻。
最终,她还是拿起一旁今早薛鹞特意给她买来的,新衣服,将自己严严实实地裹住,走到门边,深吸了一口气,轻声喊了句:
“阿鹞,你在吗?”
薛鹞静立在门边,微微垂着眼皮,修长的手指反复把玩着手中的小药罐。
忽而,耳尖捕捉到房内传来细微的、窸窸窣窣的脚步声,正朝着门口靠近。
他停下动作,刚偏了偏头。
便听见那道轻微、又像做贼一样、带着明显犹豫和难为情的声音传来。
“又如何?”
“就是…”卢丹桃紧紧咬着下唇,脸上滚烫,话在舌尖辗转了许久,才无比艰难地开口:“你…你能不能…帮帮我…”
“帮你什么?”
“帮我洗澡…”
门外,薛鹞猛地一顿,呼吸似乎都滞了一瞬。
方才在屋檐上,月光下的那小片光洁白皙的肌肤,不受控制地再次清晰地浮现在他脑中。
他手指下意识动了动,无意识地摩挲气手中的小药罐,但罐身虽也光滑,却万分也抵不上那肌肤的半分柔嫩。
也止不住他心中的痒意。
“我自己洗不了…背后什么都看不到,也没法碰到…要是不清理干净,肯定会发炎的…”
少女的声音还在断断续续地隔着那层薄薄的木门传来,轻轻的,软软的,里面还带着他无法忽略的羞意。
“你说话呀…”
门外。
少年垂下眼皮,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