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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笨蛋美人救错龙傲天后》 | TXT下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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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回忆 阿严为什么没有听说?
周遭的空气似乎因她这句话而变得更加凝滞。
卢丹桃埋在少年肩窝, 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特有的清冽气息,整个大脑都在离家出走,只感觉到环着她腰的那条手臂将她箍得有点疼。
她整个人几乎都要被他按进怀里, 紧密得没有一丝缝隙。
她不由得轻轻挣动了一下,双手抵在他的肩膀上, 试图拉开一点的距离, 努力控制着发颤的嗓音:“你别弄这么紧。”
薛鹞:……
她还不如不说话。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圈,视线定在她那红得几乎要滴血的耳尖上,沉默在夜色中蔓延了好一会儿,箍紧的手臂才缓缓松开了些许力道。
卢丹桃感觉被松开, 深深呼了口气,指责着:“你不可以再摸了。”
她顿了顿, 觉得这句话有点不好,又补充了下:“谁知道你的手摸过什么,很多细菌的,你懂不啦?”
物理文盲, 化学文盲。
薛鹞低头看了眼自己手指, 倒也没再说什么,只轻轻“嗯”了声。
“等会我们快点解决, 尽快带你去上药。”
卢丹桃听后, 往后瞥了眼, 咬了咬唇:“真的不会留疤吧?”
“嗯。”薛鹞又应了声, 视线在那被她又咬得陷进去的唇瓣上停留了一下,开口道:“你……”
卢丹桃歪了歪头,带着一丝困惑望向他,“什么?”
薛鹞有些不自然地移开视线,目光飘向不远处摇曳的树影, 半晌才开口:“你的嘴唇…还疼不疼?”
卢丹桃一怔,方才在假山里,被他亲得晕头转向、气喘吁吁的画面瞬间强势地占据了所有思绪,大脑一片空白。
她急急垂下眼帘,慌乱地转开视线,下意识地偷偷抿了抿自己的唇瓣。
疼么?
其实已经不疼了
。
但现在就是有点麻,酥酥麻麻的。
而且,在他的目光注视下,那麻麻的感觉好像更强烈了,甚至还隐隐发烫。
薛鹞也偏过头,看着她红扑扑的小脸,就这样静静看着,他就能想象出那是怎样的触感。
必定是滚烫的。
他喉间微动,声音放得更轻缓了些:“还疼么?我看看。”
卢丹桃立刻用力摇头,声音细若蚊蚋:“不疼了。”
她才不要给他看。看了,他肯定又要忍不住亲上来。
毕竟,她这么好看,这样软玉温香抱满怀,谁能忍得住?
薛鹞喜欢她喜欢成那样,就更不用说了。
薛鹞听着她这软绵绵的调调,心尖好像又被羽毛轻轻挠了一下,痒痒的,麻麻的。
他没忍住,又往下低了低头,伸手在她滚烫的脸颊上极轻地捏了一下。
这动作立刻惹来少女抬头怒视。
那双漂亮的杏眼里漾着水光,又氤氲着薄怒,在月光下亮得惊人。
薛鹞看着这双怒气与水汽交融的眼眸,喉结不受控制地再次滚动。
他有些狼狈地别开眼,视线落在她被夜风吹得轻轻摇曳的破碎布料上,抿紧了唇。
他似乎犹豫了一下,才再次开口。
这次,他的视线转了回来,沉沉地落在她脸上,“那…你还想亲亲么?”
少年的声音比方才更低沉了几分,沙哑的尾音像是带了无数细小钩子,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撩人。
钩得卢丹桃心跳骤然漏了好几拍,随即又失控地狂跳起来,整个人都因这直白的询问而微微一缩,下意识地想后退。
她缓缓抬起眼,撞上他那双深邃如夜潭的眼睛。
又是这个眼神!
卢丹桃瞬间清醒,立马抬起手,用手背严严实实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瓮声瓮气地坚决道:“不想。”
果然,她就是没说错!
男的只要开了荤,就再也忍不住了,尤其是处男。
处男薛鹞的技术太差了,她拒绝。
少女嫌弃味十足的动作做得太过果断,薛鹞嘴角几不可察地扯动了一下。
他伸手,轻轻将她捂嘴的手拽了下来,握在掌心,然后用自己的衣袖,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她方才蹭到灰尘的手背,“你的手脏死了,你也把它放嘴上。”
卢丹桃哼了一声,她简直不想回这种乱七八糟的话。
她不把她的手放她嘴上,难道把他的嘴放她嘴上?
“你刚刚说不对劲是什么不对劲?”卢丹桃看着他慢条斯理地擦着,转移开了话题。
“你自己想。”薛鹞冷冷地回答,只是握着她的手并未松开。
卢丹桃眯起眼睛,男人真的好小气。
不给亲就立刻翻脸是吧?
她也立刻用力,将自己的手从他掌中抽了回来。
一个小小的外室竟敢对她摆脸色。
自己想就自己想。
她还能想不出来么?
切。
卢丹桃头一甩,不再看他,将视线转回屋檐下那个寻人未果、正颓然离去的驼背人身影上。
哪不对劲呢?
首先,是她来月经了,薛鹞给她做了月事带,还用手指……亲手量了尺寸……
不对!
重来。
首先,是她和薛鹞…划掉,她和讨厌鬼一起去找了婆子给她做月事带,在婆子那儿听说了繁城有狼人。
接着,讨厌鬼告诉她,他们来繁城,是讨厌鬼得了二公子的吩咐,来活捉狼人的。
再接着,美丽智慧又勇敢的桃子大王出动,陪伴弱鸡讨厌鬼夜闯老宅。
然后,严云就来了。
说听到了老宅有动静,就连夜赶了过来,和他们会合以后,带着他们进了老宅,遇到了客栈里的杀狼者。
再然后,他们听到野鸳鸯的叫声,她偷亲了薛鹞,被薛鹞知道了。
最后……他反客为主亲她亲得太狠了,抱得又紧,她想逃都逃不掉,嘴唇都肿……
啊啊啊不对不对!
是!他!们!跟!着!发!现!狼!人!的!野!鸳!鸯!到了那个小房子。
他们听到里面传来惨叫,冲了进去,结果被客栈里交换情报的年轻人追着砍。
砍的还是她!
她让讨厌鬼放开她,讨厌鬼安排她躲到石桌底下,接着……
她就被严云撞下了井。
严云…
对了!
卢丹桃猛地抬起头,看向刚才一直用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偷偷戳着她发髻的薛鹞,“阿严呢?”
薛鹞若无其事地收回手指,下巴往屋顶的另一端轻轻一扬,声音平淡:“来了。”
循着他示意的方向望去,屋顶的另一边,严云那高大魁梧的身影正迅捷而无声地朝着他们二人所在的方向飞掠而来。
卢丹桃无声的“哇哦”一声,轻功针不戳!
这样看,他身材也很不错。
究竟是怎么练的?
按理说,像这种十几二十岁的男大青年,像薛鹞这样的身形就差不多了。
清瘦挺拔,肌理分明,属于少年人特有的劲瘦。
毕竟刚成年不久嘛,骨架还没完全舒展开。
她之前听她学画画的堂哥说过,人的骨架要到二十多岁以后,才算是真正定型。
可阿严…
她眯起眼,望着在月色下越来越近的严云。
他可真的像一个成年以后的健身肌肉男啊。
“你们薛家军平时都吃什么啊?”她转头,看向薛鹞。
薛鹞瞥了她一眼,眸子里带着点不明所以。
他一手将她从屋檐边缘拉起,一边随口答道:“为何突然问这个?”
随即见卢丹桃又要鼓起腮帮子,他想了想,回答道:“不过是寻常的军中饮食罢了。西北边陲,行军打仗,能果腹已是幸事,哪有什么特别的好吃的。”
“但是阿严!”卢丹桃抬手指向严云,“他就长得那么壮!”
她瞥着眼,上下打量着,作出一副极其刻薄的表情,语气很是嫌弃,“你明明和他差不多大,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
说罢,她想了想,补充了下“啧啧啧”。
薛鹞被她这故作滑稽的表情逗得嘴角微勾,他毫不在意地说:“那你说是为何,我们相差这般远?”
卢丹桃蹙起眉,摇了摇头。
男人真的没救了。
“禁止随地大小考,好吗?”她点着少年的胸膛,却又被他一手握住。
两人说话间,严云已稳稳落在他们面前的屋瓦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他气息微喘,大步走到卢丹桃面前,语气带着关切:“卢姑娘,你没事吧?”
卢丹桃:……
不算很好。
严云上下仔细打量她一番,见她鬓发散乱,衣裙破损,形容颇为狼狈,脸上立刻露出深深的歉意:
“方才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与那人交手时脚下一滑,竟不慎将姑娘撞落井中,实在是……”
卢丹桃摇摇头,打断他的自责:“我还好,真的。”
她都习惯了,自从穿到这本书里,她就没顺利过。
特别是认识了薛鹞以后!
她狠狠地瞪了绝美少年一眼,引来少年歪头疑惑的眼神一枚。
她不想理他。
她扭头看向严云。
可视线一碰到严云高大魁梧的身材,她就又想起刚才被他撞下井的痛。
还有上次,在刘家寨被他一把推出桌下,让她独自面对百晓生的惨。
遇到这位仁兄,她好像更倒霉。
不止是倒霉了,还有惨。
“可你…”严云显然不信。
“我是掉进井里以后,被小狼人从井里拖走了,被拖成这样的。”卢丹桃蹙紧眉头说道。
说罢,她又怒气冲冲地转过头,再次瞪向薛鹞。
这个讨厌鬼,居然从头到尾都没仔细问过她在井底下经历了什么!
就这,他还想跟她亲亲?
做梦去吧!
“小狼人?”严云抓住了这个关键词。
“嗯嗯。”卢丹桃点点头,带着点小得意瞥了薛鹞一眼,扬起下巴,“是我骗了他,让他带我出来的。”
“原来如此。”严云恍然点头,“卢姑娘临危不乱,好生厉害。”
“一般厉害吧。”卢丹桃故作谦虚地摆摆手。
严云抬眼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薛鹞,正色道:“既如此,卢姑娘已然深入过狼窝,那我们只需让她带路到狼窝附近,便可设法活捉狼人。”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了几分,“届时,也可问清楚,我家当年那桩灭门惨案,究竟……是不是他所为。”
卢丹桃抿了抿嘴,犹豫着:“可是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
事关阿严的灭门之仇,她担心万一指错了路,不仅浪费时间,还可能打草惊蛇,让驼背人带着小狼人藏起来了。
严云有点吃惊,“姑娘不知道?”
“嗯,”卢丹桃努力回忆着,“我刚出来就遇到埋尸现场,黑黢黢的,也不认识路,只看到周围有很多树,很多野草,很多坑,是一个荒地。”
“哦!对了。”她忽然想起一个关键点,竖起一根手指,肯定地点点头,“那是园子的角落。”
因为,她当时背后是一堵很高的墙,她把自己从土坑里拔出来的时候,还抬头望过,想过要不要尝试爬墙逃走。
毕竟狗不会爬墙,狼也不会。
但墙太高了,她好像也爬不上去,所以才放弃了,选择直接跑出来。
严云凝神思索片刻,道:“若依姑娘所言,那地方应该就在这后院附近无疑。”
他目光扫过漆黑的园子,如数家珍般缓缓说道:“此处属于湖心院的后院,前院便是我们方才见到那对……野鸳鸯的通心堂。
后院之中,亭台楼阁俱全,规模虽不算宏大,却也五脏俱全。
穿过这几道游廊,便是栽种了许多树木、连接着院中小湖的花园,园中有一座造型甚为精巧别致的小亭,姑娘方才可曾见到?”
卢丹桃听得连连点头,“有的,我刚刚跑的时候,确实瞥见了一座小亭子。”
不愧是他家,阿严对这个地方好熟悉。
薛鹞在一旁静静听着,此时才扯了扯嘴角,开口道:“既然大致知道是何处,那便下去吧。”
严云不解:“我们不直接施展轻功跃过去?岂不更快?”
薛鹞点了点卢丹桃的发髻:“她受伤了,抱不得,会疼。”
严云闻言,立刻看向卢丹桃,眼中歉意更浓。
他挠了挠头,很是歉意,“实在对不住卢姑娘,我…我着实是心切。”
卢丹桃连连摆手,“没事,真没事。”
说罢,她又没忍住,悄悄瞪了薛鹞一眼。
虽然她真的疼,都这么紧急了,他就不能搂腰吗?
却未等她把话说出来,她就被薛鹞一把搂住腰,从屋檐一跃而下,轻轻落在游廊上。
严云紧随其后,走在二人前面,作为带路人,径直往花园而去。
整个后院静悄悄地,看着方才被驼背人追过的路,卢丹桃还是心有戚戚然。
她越走越贴近薛鹞,最后几乎整个人都要挂在他手臂上,双手更是将他的胳膊紧紧搂在怀里。
薛鹞缓缓低头。
卢丹桃对上他的目光,薛鹞扬扬眉。
卢丹桃咬了咬唇,万分不经意地转移话题,“你刚才说,二公子得到的消息,狼人是一年前出现的。
可严云说他家是五年前出的事,那时就有狼人传闻。
那中间这四年,狼人去哪儿了?”
薛鹞收回视线,却没有回答。
他将手臂从她怀中抽出,在她微微愣神间,反手牵住了她的手,随即用力,将她轻轻拉入自己怀中。
他的手臂小心地避开了她后背的伤处,只稳稳地护住她的腰侧。
卢丹桃感受着身旁少年身上传来的温热体温,下意识又想挣扎,却被少年用更低的声音制止:“你还要听不要?”
她立刻停止了动作,老实回答:“要听的,它去哪儿了呢?”
薛鹞几不可闻地轻笑了一声:“不知道。”
“你!”
“我说,我不知道他这四年藏身何处,”薛鹞这才慢悠悠地补充,“也许,就一直藏在这座老宅的某个角落里,未曾离开。”
卢丹桃蹙了蹙眉,这个可能性很大,也许就藏在那个狼窝里面。
她正想着,又听薛鹞的声音低低传来:“但是,一年前这个消息传出,是来源于前任鹰扬卫指挥使赵雪保。”
“鹰扬卫?前任?裴棣的上司啊?”
“嗯,前的。”
“当年严家灭门案以后,赵雪保恰好就在西北边境,与我大哥商讨朝中事务。得知此事后,他曾特意赶来繁城一趟。在调查过程中,他似乎也查到了些许关于狼人的踪影。”
“然后呢?”
“一年前,裴棣上位迅速,权势滔天,赵雪保逐渐失势。为了重新挽回圣心,他便想起了繁城内的这个狼人,打算将其活捉,献给皇帝……”
卢丹桃听到这里,不由得皱紧了眉头,打断了薛鹞的话:“不是,等等。为什么会觉得送这种东西给皇帝,就能得到圣心?”
薛鹞嘴角扯了扯,“赵雪保身为天子近臣多年,自然是了解皇帝的心。”
“啊?”
薛鹞继续道:“此打算一出,到处风声便起,许多人涌入繁城,欲要将狼人活捉,交给赵雪保。”
“啊?”卢丹桃又皱眉,“不是,现在大权在握的不是裴棣吗?”
“是。”
“那他们不怕得罪裴棣吗?”
“怕。”薛鹞轻声,“但雪中送炭所得回报,更是诱人。反正也无法在裴棣处获得利益,那不如赌一把。”
卢丹桃听了,不由得转头看向前方的严云。
“但是风声都传到二公子那了,阿严怎么之前都没听说呢?”
薛鹞没有回答。
二人看着严云的背影,只见他默不作声,只走在前面,像是陷入了自己的沉思。
卢丹桃不知道他有没有听到他们的话,这样被人旧事重提,肯定会很难受吧。
“阿严?”她喊了一声。
严云停下脚步,缓缓回头,月光洒在他身上,半明半暗,只照出他的半张面孔。
卢丹桃微微一怔。
此情此景,竟然让她一瞬间仿佛回到了地宫石室中,严云提着灯笼那一幕。
她下意识捏住薛鹞的手。
“卢姑娘?怎么了?”严云问道,声音听起来与平常无异。
他朝前方黑暗处望了望,伸手指引,“前方应该就是了,快到了。”
卢丹桃见他声音如常,稍稍松了口气,想着他大概是没有听到。
那这样,她也不好再提这个话了,不然本来没事的,她一说反而弄到他伤心了。
她摇了摇头,赶忙扯开另一个话题:“我就是突然想起,你从寿州来繁城,有没有被裴狗发现,有没有受伤?”
说罢,她抿紧了嘴,她这个话题扯的有点太蠢了。
都过去这么久了才来问人家有没有受伤,真的好假。
但严云没有丝毫在意,他爽朗一笑,摆手:“那裴狗怎么能拦得住我,你们离开不久,我便与义父说了,然后骑马奔袭,赶来老宅找阿鹞。”
卢丹桃点点头,刚想再说点什么,却忽然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
嗯?
可是……
她正要开口细问,走在前面的严云却再次停下了脚步。
他转向一直牵着卢丹桃、沉默前行的薛鹞,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阿鹞,你看。”
三人同时看去,前方栽满了树,满是荒草。
不远处,矗立着一座飞檐翘角的小亭。
小亭之下,荒地之上,被人挖了大大小小的坑。
有些坑还是新挖的,还没填上,有些坑则已经被填上,但填得极其草率敷衍——
填坑的人似乎并没有想着好好埋尸,盖在坑上的沙土应该很浅很薄,有几只人手隐约露出土面,暴露在月光之下。
严云眯起了眼,拨开遮挡前路的树枝,大步流星地朝前走去,目标明确,直奔卢丹桃方才描述过的、靠近院落角落高墙的那片区域。
卢丹桃被薛鹞牵着,小心翼翼避开枯枝,也跟着严云的步子而去。
“卢姑娘,可是这儿?”严云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卢丹桃刚借着薛鹞手臂的力道,避开一丛又要勾住她裙摆的带刺枯藤,听见问话,连忙抬起头望去。
只见严云正独自一人站在那片阴影的最深处,月光吝啬地只勾勒出他一个模糊的轮廓。
他往那处看了又看,好一会才直起背,他半侧过身子,一只手不动声色地探入怀中,再拿出时,指间已多了一把匕首。
嘴角,在明暗交错的光影中,勾起一个极淡、却令人莫名心悸的弧度,重复问道:
“可是这儿?”
作者有话说:吓死我了,写作助手卡了刚刚呜呜,没写
完,明天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