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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笨蛋美人救错龙傲天后》 | TXT下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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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小孩 你是狼人吗?
月光如练, 倾泻而下,给庭院罩上一层朦胧如纱的银辉。
既掩去了几分不堪入目的荒唐,也悄然隐藏了潜行于暗影之中的危险。
严云趴在屋顶之上, 虎目微眯,屏息凝神, 紧盯着下方庭院中一个正以诡异姿态迅速移动的黑影。
那黑影四肢着地, 跑得飞快。
是狼孩。
他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狼孩奔窜的方向,视线又转向假山——
他记得清楚,方才薛鹞二人就是躲进了哪里。
然而目光刚转到一半,却被院中另一幅活色生香的景象绊住了。
只见那两人紧密相贴, 衣衫松解,身形在月下交叠在一起, 正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
严云无声地撇了撇嘴。
亲亲亲,有什么好弄的。
他怒从心头起,信手拈起手边一片松动的碎瓦, 朝着下方地面掷去。
“啪嗒”一声轻响, 在
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这声响,瞬间震萎了一对野鸳鸯, 也惊醒了一对少年人。
震萎了一对野鸳鸯, 也惊醒了一对少年人。
假山外。
男子被打扰的不耐响起:“什么声响?”
紧接着是女子娇媚而不安的呢喃:“这次, 是不是真的……狼人来了?”
假山内。
卢丹桃骤然惊醒, 混沌的脑子恢复了一丝清明。
她猛地用力,将紧紧抱着自己的少年推开,微仰起头,像缺氧的鱼一般,冒出水面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然而, 不过吸入两口,下巴就被人轻轻捏住,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将她的脸掰了回去。
下一秒,微肿的唇瓣再次被覆住,属于少年的清冽气息重新将她笼罩。
“唔…”卢丹桃双手抵在他胸前,模糊不清地挣扎,“不要你…”
薛鹞在她唇上重重碾磨了几下,又似安抚般轻轻含吮了两口,才恋恋不舍地放开,声音低沉微哑:“不许,不要我,你要谁?”
卢丹桃撇过头,声音细若蚊蚋:“反正不要你,亲得疼死了。”
技术太差了,这个死处男。
薛鹞:……?
他蹙紧了眉头,疼么?
他明明已极力克制,未曾用力。
他垂眸,想要看清她唇上的情形,目光所及,却先撞上她那双通红欲滴的耳尖。
那抹红在月华的映照下,晕染成一种极致好看的绯粉。
他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揽在她腰间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将她更密实地拥向自己。
“让我看看。”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卢丹桃只觉腰间被他手掌触及的肌肤烫得惊人,她挣扎了下,抬眼瞪他。
却再次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那里跟刚才一眼,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
她心下漏跳一拍,连忙抬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唇,瓮声瓮气地拒绝:“不能亲。”
少年没有搭话,只嘴角轻扯了下。
下一秒,她的手却被他温热的掌心轻轻握住、拉开。
那两片被他亲得更加红润饱满、甚至微微肿起的唇瓣,毫无遮拦地完全暴露在月光之下。
果然肿了。
薛鹞:……
他抿紧了自己的唇,眼睫低垂,掩去一丝无措。
他犹豫片刻,强忍着自始至终都未曾消退的耳根热意,嗓音带着几分不自然的嗫嚅:“我…我会再学一些。”
所以,不必想着找别人。
卢丹桃一听,猛地抬头,脸颊鼓鼓的,脱口而出:“你找谁练?”
却见薛鹞并不答话,只是眸光深深地凝视着她。
那两只耳朵红得滴血,跟汤姆猫被重物砸了以后一模一样。
卢丹桃瞬间悟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意涌上脸颊,她咬住下唇,低下头,也不再说话。
薛鹞偏过头,指腹轻轻抚过她的唇角,顺势将那片被咬得陷进去的唇瓣拯救出来。
“以后,”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也不许再咬了。”
卢丹桃蹙了蹙眉,很是不服气。
这才亲一次他就管东管西,那以后还得了。
她瞪了少年一眼,正要抬手对他指指点点,让他好好认清楚自己的身份。
按照嫡嫡道道来算,他现在只算一个外室。
就算以后,他也只是一个贵妾。
只能吃粉蒸肉的那种!
却突然听见一阵从上方跳下的着地声,伴随着细微的脚步声,正由远及近,朝着假山方向而来。
她迅速一把推开薛鹞,朝另一边挪了过去。
薛鹞看了眼骤然空落落的怀抱,嘴角几不可察地扯动了一下,倒也没说什么。
他抬起眼,视线精准地投向假山入口处——
严云正半蹲在那里,一双炯炯有神的虎目,带着毫不掩饰的好奇,在假山内这对举止怪异的少年少女身上来回扫视。
一个背靠石壁,仿佛要将自己嵌进去;一个面朝石壁,身形僵硬。
但不约而同地,两人露出的耳尖,都染着异常红润的色泽。
严云左右瞧了瞧,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卢丹桃很熟悉的八卦调调:“你们……”
薛鹞不动声色地摸了摸鼻尖,转移话题:“可是发现了狼人的踪迹?”
严云点了点头,神色也正经起来:“看到他了,正往湖心亭方向而去。”
卢丹桃闻言转过身,但仍半低着头,她清了清嗓子,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那我们快去找他吧。”
要赶在那群男的面前找到他。
她暗暗捏紧了拳头,让他们看不起女人。
严云用拇指朝假山外指了指,声音压得更低:“这不是外面还有这对在么?”
他撇了撇嘴:“也不知道这种事为何不在房中做,光天化日之下,在我家亲来亲去,成何体统。”
卢丹桃:……
她脸颊刚降下去的温度,又有回升的趋势。
他一脸“我看到了不得了事情”的表情,凑近二人,用气音道:“我在屋顶上都看见了,舌头都伸进去了。”
薛鹞:……
他默默移开了视线。
卢丹桃只觉得脸上“轰”的一声,像着了火。
她明明知道阿严不是在说她,但是她就是很不自在。
应该不是在说她吧?
她偷偷瞟了严云一眼,他看起来不像有这个脑子。
卢丹桃清了清嗓子,正想悄悄探探话。
而就在这时,另一道陌生的男声由远及近传来:“爷!”
随即是那娇媚女声惊慌的低呼:“你快让他别进来呀!”
那男子似乎浑不在意,甚至轻佻地拍了一下女子,懒洋洋道:“怕什么,你未赎身时不早被看光了么?”
“哎呀老爷~”
“行了,进去把衣裳穿好。”
假山内,卢丹桃被这番对话勾起了好奇心,忍不住偷偷将眼睛凑近刚才偷看的石孔,想要瞧瞧外头究竟是何光景。
只见一个衣衫凌乱、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正与……
她的视线骤然被一只温热的手掌牢牢遮住。
卢丹桃:“……?”谁?!
她气恼地往后仰头,果然对上了薛鹞那张没什么表情,却分明写着“不许看”的脸。
这个讨厌鬼!
她一把拉下他的手,气鼓鼓地无声指控:“你控制欲能不能不要那么强!”
薛鹞听不懂这三个字,但显然并不是什么好词。
他直接已读不回,只反手握住她纤细的手腕,示意她认真听外面的动静。
对,只能听,不能看。
卢丹桃甩开他的手,侧耳听去。
“爷,发现狼人踪迹了!”
“当真?在哪?”
“瞧着是往湖边那个荒废的小院去了。”
“走!快去看看!”
“可是……”回报的男子声音犹豫了一下,“那十三姨娘…”
“带上。”中年男人的声音顿了顿,压得更低,透着一股阴狠,“狼人嗜血,必要时,可用她的血引那畜生出来。”
假山内,
严云冷哼出声,低骂了一句:“这狗日的。”
卢丹桃也眯起了眼,用力点头附和:“这狗日的。”
薛鹞从小孔中收回视线,眸色沉静:“我们跟上他们。”
回廊曲折,月光将三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三人借着柱子和阴影的掩护,不远不近地跟在那群人后
方。
直到此时,他们才看清,那中年男人并非只带着那娇媚女子,周围还隐隐绰绰跟着七八名手持棍棒刀剑的护卫。
想必这些人原本就分散隐藏在院中各处,静候狼人出现。
而他们三人来得凑巧,又直接闯入了那对野鸳鸯自由搏击的现场,所以双方才没有碰上。
严云走在最前,视线落在远处正对中年男人娇声撒娇的女子身上,语气带着洞悉一切的八卦:“我方才在屋顶上时就猜出来了。”
“猜出什么?”卢丹桃好奇地探过头。
“猜出他们并非正经夫妻。”他啧啧两声,学着卢丹桃平时一样晃了晃手指。“卢姑娘你想,若是真心爱护,怎会让她在露天席地、随时可能被人撞见的地方行这等事?”
“故而,这肯定只是一对贪图苟且,露水姻缘的野鸳鸯罢了。”
薛鹞:……
他斜昵了严云一眼,随即下意识地歪过头,去观察卢丹桃的反应。
却见她正偏着头,若有所思地望着严云,难得一见的一言不发。
他心头莫名一紧,蹙起眉头,伸手轻轻将卢丹桃拽回自己身边。
卢丹桃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拉弄得莫名其妙:“做什么?”
薛鹞抿了抿唇,月色下,他侧脸线条显得有些紧绷。
他沉默一瞬,朝那边瞅了一眼,才低声道,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紧绷:“我们,与那对野鸳鸯,是不一样的。”
他刚才是没有遵守礼法,亲了她许久。
但他没有将她当作可以随意轻慢的人。
他…他日后是要明媒正娶,将她迎回家的。
哪怕他报仇失败了,他也会将她安排好,将过去抹掉,让她重新生活。
当然,他会尽他所能地活下来。
卢丹桃一怔,随即用力瞪了他一眼:“我们和他们当然不一样!”
“你别以为你之前瞒着我那件事就完球了,我跟你将,我现在还很生气,你放开我。”
薛鹞:……
他抿抿唇,凑近了些:“那你什么时候不生气?”
卢丹桃“哈哈”两声,“你等到世界末日叭!”
薛鹞不在搭话,将她的手牵得更紧,“好,那你就慢慢生气吧。”
卢丹桃:……
她扭过头去,哼了一声,不再理他,继续将视线放在前面的严云身上。
月光如水,流淌在他身上,把他整个身形轮廓完全描绘出来。
卢丹桃歪了歪头,心里感叹,阿严长得是真的很高大。
她记得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他身形如此高大,还是在地宫之时。
当时那些萤石也是如同今晚的月光一样,将他身影投在墙上。
然后她才会根据他的那个对石室异常熟悉的动作,对他起了疑心,觉得他并不是阿严。
“他们进去了。”严云停下脚步,压低声音道。
薛鹞立刻揽着卢丹桃的腰,将她往身前一带,两人一同隐入道旁一棵枝叶繁茂的大树之后,远远盯着那座破败的小院。
“我们进去吗?”卢丹桃同样压低声音。
“不,”薛鹞贴近她耳畔,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院内情况不明,贸然闯入过于危险。”
“哦。”卢丹桃点点头,表示明白,却又实在忍不住耳廓被他气息熏染得阵阵发烫,下意识抬起另一只手揉了揉。
薛鹞垂下眼眸,看向她再度变得通红的耳尖,嘴角轻轻上扬了一下。
卢丹桃揉着耳朵,往薛鹞怀里靠了靠,借着力放松着姿势。
按照她看剧的经验,通常这种在外面蹲点的,都要顿很久。
但很快,就在她还在调整姿势的时候。
一阵凄厉的惨叫和惊恐的呼救声猛地从小院内炸了出来!
“有鬼!!!救命啊——!!”
“不对!狼人!是狼人!”
三人同时神色一凛,直起身。
“走,过去看看!”严云迅速回头,语气急促。
薛鹞点头,将卢丹桃半护在怀中,快步朝那小院奔去。
三人刚至院门,一股浓郁得令人作呕的血腥气便扑面而来。
“死人了……全死了……”不久前还在说着油腻情话的中年男子,此刻声音颤抖,充满恐惧,从小院之中传来。
卢丹桃小脸一皱,下意识地抬眼望向薛鹞,带着询问:“我要进去吗?还是找个角落等你们出来?”
薛鹞垂眸,对上她虽有惧意却还算镇定的眼神:“你可害怕?”
卢丹桃摇摇头。
“你……”薛鹞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似是无奈,终是道,“算了,你与我一同进去。”
这个笨蛋,连藏在假山里都能惹出意外,若让她独自待在某个角落,天知道还会生出什么事端。
与他一起,起码是在他眼皮子底下。
卢丹桃“哦”了一声,主动攥紧了他胸前的衣襟,小声要求:“那你要好好护着我哦。”
话音未落,一道凌厉的拳风已朝着他二人侧面袭来。
薛鹞反应极快,揽着卢丹桃的腰肢迅捷地向后一旋,险险避开。
卢丹桃仓促间回头一瞥,发现袭击者正是之前在回廊中有过一面之缘的那群年轻男子。
想来,他们也是被院中的动静吸引过来的。
可刚才还在和他们互换情报的人,现在就要对他们大开杀戒。
卢丹桃被薛鹞搂着,不断避开疯狂袭来的袭击。
明晃晃的刀剑在她面前掠过,甚至还贴着她的脸滑过。
就在卢丹桃的几根碎发被大刀削掉以后,她终于忍不住了。
她抬起头,贴近薛鹞,“我去躲起来吧?”
不然这样下去,万一这些玩意人一刀把她捅了怎么办?
薛鹞点点头,在她耳边轻声嘱咐,“你去那边桌下躲起来。”
卢丹桃会意,立刻点头。
趁着院内众人因突如其来的遭遇而陷入混战,她弓下身子,借着庭院中的石凳和树影的掩护,灵活地沿着战圈外围,朝着院角一张倾倒的石桌冲去。
谁知,就在她即将抵达目的地时,一道刚冷风自身侧袭来。
她下意识抬头,就见一个极其高大的身影,正与人交手且战且退,朝着她所在的方位直直撞来——
阿严?!
“砰!”
一声闷响。
卢丹桃猝不及防,被严云结实的身躯重重撞向身后的廊柱,一阵头晕眼花后,又被惯性弹回,踉跄着向后倒退了数步。
紧接着,脚下陡然一空!
卢丹桃一愣,下意识地迅速扭头向后看去——
这怎么回事?!!
院子里怎么会有一个连基本围栏都没有的枯井?!!!
“阿鹞!”她下意识喊道。
“咚——”
一声沉重的闷响,伴随着骨骼与硬物撞击的清晰痛感,她整个人已结结实实地摔落在了井底。
浑身骨头如同散架般疼痛难忍,后脑勺也疼得厉害。
眼前金星乱冒。
卢丹桃仰面躺着,望着上方那一方被井口框住的朦胧月色。
脑子昏昏沉沉地想着,其实这是一本穿书文吧,她才是这本小说的女主吧。
不然为什么她总能这么倒霉?
无边的黑暗如同潮水般涌上,迅速淹没了她的意识。
她头一歪,彻底晕了过去。
不知在冰冷的黑暗中沉睡了多久。
咯吱,咯吱…
什么声音?谁在吃苹果?
卢丹桃艰难地、缓缓地睁开沉重的眼皮。
模糊的视线逐渐聚焦,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长发披散、身形清瘦的少年背影。
他背对着她,蹲在地上,似乎在咀嚼着什么。
“你……是谁啊?”卢丹桃虚弱地喃喃出声,
那蹲着的身影猛地一顿,咀嚼声戛然而止。
他缓缓地、带着一种野兽般的警惕,转过头来。
借着从井口透下的、微弱的月光,卢丹桃看清了他的脸——
一张尚且稚嫩,却带着野性未驯气息的少年面庞。
卢丹桃的目光艰难地在他身上慢慢扫过,确认了他正是以四肢蹲踞的姿态蹲在地上。
她费力地抬
起沉重的眼皮,终于与少年那双充满纯粹好奇与探究的眸子,直直对上。
“你是狼人吗?”
作者有话说:耶过了12点,拿到小红花[撒花]
京都线正式拉开帷幕。
作者本人觉得不会很可怕,但是宝宝们要是觉得可怕,跟我说哦,我可以调整一下[让我康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