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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笨蛋美人救错龙傲天后》 | TXT下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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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偷亲 女神的偷亲怎么会算偷亲?
“待会儿, 无论发生何事,都不准再甩开我的手。知道么?”
这道声音很是低沉,似乎还夹杂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温柔。
甫一入耳, 就让卢丹桃的心跳漏了一拍,耳根不受控制地红了起来。
那股热意顺着耳朵蔓延而下, 熏红了她的双颊, 烫热了掌心,连带着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她挣扎着要甩开他的手,声音带着几分慌乱:“你放开我。”
却又被对方极为强势地拉得更紧,他的手指紧紧扣住她的, “听话。”
听什么话。
卢丹桃蹙紧眉头瞪他,就算不让她走丢, 那也不至于十指紧扣啊,弄得她现在每根手指都感觉要出汗了。
而且阿严还在呢。
她现在是生气状态好吗?
看着她气鼓鼓,咬着唇等着自己的样子,薛鹞指头又有点痒, 压低声音, 凑近她的耳边说道,
“你今日身上带血, 狼人是会能闻到血腥味的。”
卢丹桃:……
她倒霉, 她知道。
算了。
她耷拉下脑袋, 瞬间放弃挣扎, 任由他牵着。
薛鹞看着她这副认命的样子,嘴角几不可察地扯了扯,将她的手再握紧些。
马蹄声由远及近。
严云翻身下马,快步赶来,脸上带着几分疲惫, “终于赶上了。”
“那裴狗真难甩掉。”
“二公子和四娘子没事吧?”卢丹桃连忙问道。
“没事,那裴狗带兵围城,将个小镇都围起来了,一家一户地翻,义父与我们早已准备,他找不到我们的。”
严云说完,面色又沉了下来,没有了之前那股阳光开朗大男孩的感觉,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重的压抑。
他嘴皮嗫嚅了下,看向薛鹞,眼神复杂:“我昨日听到义父与你说,严家老宅中有异样,我便与义父说了,我也过来看看。”
他沉声说完,目光转向面前那一片笼罩在夜色中的大宅子,声音带着几分恍惚,“原来已经五年了。”
“是发现他的踪迹吗?”
“谁?”
“狼孩。”
“嗯。”薛鹞拉起卢丹桃,示意严云边走边说:“二哥与我说,是一年多前出现在此,仅为夜间活动,活动范围也仅限严家老宅,专门捕食过路人为生。”
“据幸存者描述,其形如野狼,四肢攀爬,面貌亦似狼。”
“果然是他。”严云咬着牙开口。
“你认识吗?阿严。”卢丹桃歪了歪头。
严云低下头,良久才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认识,它便是造成我严家灭门的人。”
卢丹桃瞪大眼,“这一个狼人能杀那么多人?”
她鼓了鼓脸,那二公子还让薛鹞一个人过来。
严云摇头,眼神中带着迷茫:“我不知道是不是他杀的。”
他带着卢丹桃二人行走在寂静的宅中,脚步声在空旷的回廊中回荡,显得格外清晰。
“出事那日,我发高热在床,只半夜听见喧闹声,起身一看竟见窗外火光摇曳。”
“我披衣而出,却见家中四处着火,许多人倒了一地,我欲要去找我父母,却被平日伺候我的小厮拦下,说家中遭人屠虐,母亲让他赶紧带我去躲起来。”
“我问他是谁,他只说是狼孩。”
“狼孩?”
“那就是五年前,这个狼人还是个小孩?”
“嗯。”严云点头,声音更加低沉,“五年前,是我父亲从外地带回来的,当成宝贝一样,养在府中。”
卢丹桃张了张嘴,还未出声,便听薛鹞问道:“令尊是从何处带回?”
“南方吧。”严云笑了声,笑声中却带着几分苦涩,“父亲特意给他造了一个很是别致的院子,和我们繁城的风光压根不同。”
他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强迫自己从回忆中抽离:“我此次来,便是要搞清楚,他究竟是不是杀害我家的凶手。”
三人穿过几条曲折的回廊,偶遇了另外几个同样来自客栈的年轻杀狼人。
双方简短地互道了声好,交换了几句“可有发现”的情报,便又匆匆分开,各自没入深宅的阴影之中。
只是其中一人离去时,目光在卢丹桃身上微妙地停留了一瞬,随即压低声音对同伴嘀咕:“来抓狼人还带着个娘们儿,真是嫌不够累赘。”
卢丹桃瞬间回瞪过去,耳朵尖都气红了。
她听到了!谢谢!
卢丹桃气鼓鼓,暗暗捏紧拳头,等着吧。
这群没眼光的男人,等她找到狼人,一个个让他们跪下来大喊“桃子大王我错了。”
“走!”卢卢丹桃心头火起,猛地一拉薛鹞的手,又朝严云扬了扬下巴,“我们去找狼人!”
“要抢在所有人前面找到他!”
“可是他会在何处?”严云轻点下巴,面露难色,“我们这片宅子很大,是我太爷爷的太爷爷的太爷爷那一代便传下来的。”
“不是我自夸,住下一百多号人都是绰绰有余的,若是漫无目的地找,估计找到天亮都找不到。”
“诶。”卢丹桃蓦地抬起手臂,空闲的那只手在下巴抚了抚。
薛鹞看着这熟悉的动作:……
他不想看。
“阿严,你不懂。”她卢丹桃竖起食指,自信地摇了摇,“狼,是有巢穴意识的。你和那狼孩熟悉吗,阿严?”
“不算熟悉。”严云摇头。
“嗯,既然如此。”卢丹桃点头,“狼孩以前可有常去之处?”
“他只爱呆在父亲所造的院中…”
严云猛然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光亮,“他可能是在小院!”
他双眼亮晶晶地看着卢丹桃,语气极为敬佩:“卢姑娘真乃神人也。”
卢丹桃摆摆手,“一般一般。”
薛鹞:……
他出声打断:“小院在何处?”
严云快步朝前:“跟我来。”
三人立刻在迷宫般的老宅中加快了脚步,绕过几
道小门,又穿过几条回廊。
很快。
一阵极其微弱、断断续续、不成音调的声响,乘着夜风飘了过来。
薛鹞与严云几乎是同时停下脚步。
卢丹桃一愣,也赶紧跟着站定。
“是不是有动静?”严云压低声音,侧耳倾听。
薛鹞屏住呼吸,微微偏头,耳廓几不可察地动了动,专注地捕捉着风中细微的信息。
卢丹桃抬头看看面色凝重的薛鹞,又看看一脸警惕的严云,也有样学样地眯起眼睛,小脑袋左右偏了偏,试图捕捉那所谓的动静。
哪来的声音?
她怎么什么都没听到?
严云将头偏向一侧,凝神片刻后道:“是个女子,似乎在……惨叫?”
卢丹桃闻言一惊:“难道狼人已经开始捕食了?”
薛鹞凤眸微眯,“过去看看。”
不等卢丹桃反应,他已一把将她揽入怀中,足下一点,抱着她轻捷地跃上了身旁的墙头。
“哎!”卢丹桃低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颈。
夜风倏地掠过耳畔,带着他身上清冽的气息包裹住她全身。
薛鹞抱着卢丹桃,与严云一同在连绵的院墙和屋顶上悄无声息地疾行,循着那声音的方向而去。
“这个院子叫湖心院。”严云低声在一旁做导游,声音几乎融在风里,“曾以湖心有亭闻名,就是狼孩以前所居的院落。”
虽然夜色已经笼罩大地,但也多亏夜色还不算晚,还有高悬的明月指路。
卢丹桃能稍微附近的景色看得七八分清楚。
真的很别致,假山水榭亭台林立。
严云没去过南方。
她去过。
这院子中的一草一木一建筑,全都是江南的风情。
又是江南。
卢丹桃蹙紧眉头,心头掠过一丝异样,快步跟上薛鹞二人往院子深处走去。
越往里,那女子的声音便越发清晰,凄婉中带着一种奇怪的韵律。
薛鹞再次停下脚步,侧耳细听,精准判断:“偏南方向。”
严云稍一回忆:“那处应是通心堂。”
两人再次交换眼神,同时脚尖一点。
严云在前引路。
薛鹞则带着卢丹桃这个累赘,身形如燕,直扑通心堂而去。
夜风唰唰吹,吹得卢丹桃头发疯狂乱动,扰得她视线有些模糊。
她甩了甩头,努力分辨那越来越近的女声。
虽然听起来确实挺惨的,但她心里那种不对劲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怎么说呢?
这声音……就不太像是纯粹的惨叫啊?
她偷偷瞥了眼身旁面容沉静如水薛鹞,又看了看前方一脸愤恨的严云。
他们两个都没有反应,难道她想多了?
三人悄无声息地落在一处颇为破败的堂屋前。
只见小门紧闭,那断断续续、凄凄惨惨的女声正从门缝中断续逸出。
“啊啊啊……不要……疼……”
薛鹞将卢丹桃轻轻放在地上,将她拉到一旁嶙峋的假山后藏好,低声叮嘱:“等会儿躲好,别出来。”
卢丹桃越听越觉得蹊跷,一把拉住薛鹞的衣袖,“等等。”
她急急地压低声音,“按照我的经验,这声音不像是……”
然而薛鹞已与严云默契点头。
薛鹞身形一闪,守住了窗户一侧,严云则深吸一口气,猛地踏步上前,运足力气,一掌重重推在门上。
“砰!”
木门因这巨大的推力猛地撞在墙上,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与此同时,里面那道凄惨的女声陡然拔高,变得尖锐而亢奋。
“啊——死鬼!你打大力点啊!”
严云:……?
薛鹞:……
假山后的卢丹桃急急跺脚:……
她就说!!他们偏不听她的话!!!
门扉洞开,里面的靡靡之音戛然而止。
下一瞬,响起女子惊慌失措的问话:“是、是不是狼人来了?!”
“真他爷爷个腿儿的狼人来了?!”
一道粗犷男声紧接着响起,伴随着窸窸窣窣的动静,由屋内向院中逼近。
门外三人顿时如惊弓之鸟,四散躲藏。
严云反应极快,一个翻身便悄无声息地伏在了屋顶瓦片之上。
卢丹桃下意识就想往薛鹞刚才的位置跑,谁知刚迈出一步,裙摆便“嗤啦”一声,被假山旁突出的什么紧紧勾住!
她心头一凉,不会吧?倒霉到这种地步?!在这种时候?
薛鹞转身往卢丹桃处快步走去,一把抱起她就要往屋顶跃去。
却被卢丹桃拽住,死死不能动弹。
他蹙了蹙眉,回头看她,却见她小脸皱成一团,向下指了指。
他低头一看,只见她裙摆上的精致流苏与枯枝缠得难解难分,裙面甚至已被扯开了一丝裂缝。
薛鹞:……
他简直要怀疑她是不是被什么霉神附体了,为什么连简单躲一下都会出意外?
卢丹桃见他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却不动作,急得连连拽他衣袖,用眼神示意他快想办法。
薛鹞回头瞥了一眼院中那对正惊慌四顾、寻找狼人的野鸳鸯,拉着卢丹桃顺势在假山阴影深处坐下,低声道:“就在此处藏着吧。”
卢丹桃紧张得不行,“万一他们搜过来怎么办?”
“能如何?”
薛鹞轻飘飘地往假山外瞥了一眼,同样用气音回道:“此处是严家,他们不过是来此寻欢的野鸳鸯,即便发现我们,也无所谓。”
况且,按照这两人的兴头…
“你慢慢解吧。”他收回视线,目光掠过她被勾住的裙摆,随即合上眼皮,径自闭目养神去了。
他为什么这么休闲??
不是要抓狼人吗?不赶时间吗?
卢丹桃鼓鼓脸,越看他这副的死样子就越来气。
她狠狠地剜了似乎已然“睡去”的薛鹞一眼,任命地低下头,开始跟那团纠缠不清的流苏和枯枝奋战。
一天天给她买什么粉色裙子啊,精致土,精致土。
她忍了忍,又指着薛鹞鼻子,把声音压得低低的:“你知道吗?少女不仅是香香软软的小蛋糕!”
薛鹞闭着眼,但又精准地抓过她的手,在掌心捏了捏,“你解不解?不解就这样破着裙子出去。”
卢丹桃:……
解解解。
她气鼓鼓,要不是这两个死处男刚才不听她的话,她至于躲在着解东西?
院中,那对男女的声音再次响起。
“真的不是狼人呀?”女声娇媚,带着喘息后的慵懒。
“是狼人不是更好?”男声带着戏谑的笑,“我今日带这么多人手过来,不就是为了抓那个小畜生?”
“抓来做什么呀?”
“抓来……给你玩一玩,让他好好‘伺候’你啊,嘿嘿……”
“我才不要,我只想要你狠狠打我…”
卢丹桃猛地瞪大眼睛。
好变态!
她一定要看看,说出这种话的究竟是什么人!
她偷偷瞥了薛鹞一眼,见他依旧闭目不动,仿佛老僧入定,这才按捺不住好奇心,悄悄将耳朵贴近冰凉的假山石,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
听了一会儿,觉得不过瘾,又再次确认薛鹞“睡熟”了,便将眼睛凑到假山石的一个天然小孔前,将外面的一切看了精光。
对。
精光。
她看了个精光。
外面的人也是脱了个精光,正抱在一起,以地为床天为被,进行咿咿呀呀的活动。
男的运动,女的尖叫。
只有下方的连接,没有上方的亲密。
卢丹桃默默看了一会儿,便兴趣缺缺地收回了视线。
作为一个阅片无数的现代美少女,卢丹桃对这种自由搏击毫无兴趣。
她一直以来,真正好奇的,是另一种更为亲密、也更为神秘的接触——
接吻,究竟是什么感觉?
网上众说纷纭。
有人说那是能让心跳骤停、四肢发软的奇妙触感,会让人渴望融化在对方的怀抱里。
也有人说,那就是两片唇瓣贴在一起,没有
任何好玩的。
卢丹桃不知道谁说得对。
但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她不想去猜,她想直接试一试。
可还没等她找到一个好看干净年轻不讨厌的男大亲上一下,她就呱一下死了。
穿到了书里,过上了这种天天跟扫雷一样的生活。
卢丹桃有些沮丧地垂下头。
她怎么就这么倒霉呢?
夜风不知疲倦地吹拂着,似乎还带来了房中未燃尽的熏香气味,那气息暧昧而甜腻,混着院中野合的靡靡之音,丝丝缕缕地弥漫在空气里,无孔不入。
卢丹桃鼻尖微动,深深闻了几大口。
还挺香。
这对野鸳鸯还挺有品味。
她偷偷又往后瞄了眼。
这会他们不仅下方链接,连上方也连上了。
卢丹桃定定看了好一会。
才转过头来,好奇地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究竟是什么感觉呢?
卢丹桃下意识地嘟了嘟嘴,鬼使神差地,她低下头,在自己光滑的手背上轻轻印下一吻。
什么感觉都没有。
除了……一点冰凉。
是因为这是手吗?
一定要和人才有感觉吗?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飘向身旁的薛鹞。
他依旧维持着之前的姿势,闭着眼,一条长腿随意地曲起,手臂搭在膝上,手腕自然地垂落,指尖几乎触地。
月光透过假山的缝隙,在他侧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勾勒出挺拔的鼻梁和线条优美的唇形。
他整个人仿佛一座精心雕琢的玉像,在朦胧月色下散发着一种静谧而诱人的气息。
薛鹞长得确实很好看。
而且,他应该还是个……处男。很干净。
他的唇形,尤其好看,薄厚适中,唇线清晰,中间的唇珠还有一点点突起。
而且还很软。
她上次给他做人工呼吸的时候,就碰到过。
但是当时是什么感觉,她忘了。
要不再碰碰?
不行。
卢丹桃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脸蛋——
又是异常的滚烫。
她在做什么?
这是猥/亵罪诶。
可是。
她又抬起眼,再次看向眼前的少年。
她真的很想试一试。
卢丹桃瘪瘪嘴,野鸳鸯都试过了,她这么大还没有亲亲过。
而且,女神的偷亲怎么能算偷亲呢?
薛鹞如果知道了,说不定会暗爽得不行呢。
看电视剧里,男的都可以偷亲女的,那女的怎么就不能偷亲男的呢?
她就试一下。
只是试试那到底是什么感觉而已。
一下就好。
卢丹桃不自觉地咽了口口水,她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伸出一根手指,极轻、极缓地探到薛鹞的鼻下。
气息均匀、绵长。
看来……是真的睡熟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又紧张地舔了舔自己有些发干的嘴唇。
双手撑在身侧冰凉的地面上,借着微弱的力道,悄悄地、一点一点地,朝着近在咫尺的少年靠近。
作者有话说:下班晚了点
(审核大人请放过[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