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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笨蛋美人救错龙傲天后》 | TXT下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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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桃子大王 年度抓鬼总冠军
这句话一出, 卢丹桃瞬间惊醒,所有心神投向窗户传来的声音上。
薛鹞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她的神情,一边努力平缓着耳根的滚烫, 也顺着卢丹桃的视线望去。
“嘚嘚嘚。”
那人又敲了几下,比昨晚显得急促些, 随后便停了手。
“他们真的好急。”卢丹桃凑近薛鹞耳边, 气音说着。
薛鹞单指竖于嘴前,示意她噤声。
见她连连点头,捂住嘴后,才拉着她重新平躺在床上。
咔嚓一声轻响, 窗户似是被推开了。
卢丹桃透过床帐的缝隙紧张地望去——
视野朦胧,什么也看不真切。
只见房中那滩原本模糊的月影, 渐渐扩大、变亮。
随即,一道漆黑的倒影自窗外悄无声息地潜了进来。
“…!!!”
卢丹桃吓得不敢再看,整张脸彻底埋进薛鹞怀中。
“你一定要保护好我。”
少女无声的低语隔着薄薄衣料传来,从胸前钻进, 直达他的耳中。
他其实听不清卢丹桃的在说什么, 但是按照她胆小的性子,他不用听也知道在说什么。
薛鹞俯身贴近她耳边, 很是爽快地轻声应道:“可以。”
怀中人连连点头, 埋得更深。
“但你先把我腰带放开。”他几乎是贴着她耳廓低语, 语气里带着几分咬牙的意味。
怀里那颗脑袋疯狂摇动, 攥着腰带的手收得更紧。
“咔哒。”
窗户被合上了。
卢丹桃吓得几乎窒息,下意识地往他怀里又拱了拱。
两人几乎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薛鹞额角青筋一跳。
那股方才强压下去的燥热,又一次翻涌而上。
而且,似乎不同以往,此处来得更加迅猛。
他深吸一口气, 试图将二人紧贴的身子稍稍挪开些。
谁料怀中的人竟像块牛皮糖一样,他挪开一点,她也挪来一点。
薛鹞忍无可忍,又不能将她生生拉开,只得将注意力转向帐外,试图压下那抹燥意。
透过帷幔的缝隙,隐约可见一个披麻戴孝、脸覆面具的身影,正摇摇晃晃地朝床榻走来。
薛鹞屏息凝神,侧耳细听房外的动静。
眼见那人已逼近床前,却仍未听到与阿严越好的暗号。
他蹙了蹙眉,可是阿严处出了什么意外?
他垂下眼眸,将怀中少女更搂紧了一些,薄唇几乎贴上她耳垂,近乎无声地交代:“你待会儿滚到床的最里边,贴墙躲好,等我来接你。”
少年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卢丹桃只觉得整个耳朵都在发烫,连带着脑子也有些晕乎乎的。
她仰头看向薛鹞,却只瞧见他紧绷的下颌线,别的表情一概识别不出,只知晓他正在紧紧盯着来人。
她飞快地又将连埋在他胸前,心中默念的东西南北方各路神仙。
就在那人指尖即将撩开帐幔的刹那,窗外传来一声熟悉的咕咕声。
薛鹞当即将她往床内侧轻轻一推,让她稳稳贴住墙边。
随即,他身形如同鬼魅一般,朝来人袭去。
谁料来人身段更是灵巧,巧妙地躲开他的杀招。
乌云再次纠缠起明月,直至将其完全吞没。
就在最后一丝月光隐去的瞬间,那来人也随之凭空消失,只余一套麻衣,一副面具飘然落地。
恰好落在被月光最后眷顾的那片地板上。
如同戏剧的最终落幕。
月光褪去,房中只剩下薛鹞这位被邀请上台的观众,与地上那套空荡荡的衣物。
卢丹桃呆呆地贴着墙,在薛鹞的保护下,首次作为一个旁观者,目睹了眼前发生的全过程。
她看着麻衣飘落,月光消逝,最后视线定格在地板那套衣服上。
——“像是身体从衣物中抽离了,”
——“或者说,那衣物之下,本就空无一物。”
她想,她也许知道这个人,是怎么消失的了。
是聚光灯。
戏剧舞台表演中,最关键的就是灯光。
演员聚焦在灯光之下,精心表演着节目,吸引观众的目光。
等到表演结束,或则移场换景,便会退至聚光灯外。
在聚光灯之外,在那些暗处之中,悄无声息地进行着各种活动。
不干扰观众,也不影响主演。
这些麻衣人,就是在表演一个节目。
不对,是在表演一场魔术。
在她和薛鹞。
不。
是给所有的人,在表演一场大变活人的魔术——
乱葬岗中,会有披麻戴孝之人,掂着脚后跟,能凭空消失,会带走鬼种之母……
而这一切,全靠他们自创的、这身令人过目不忘的麻衣白面,对所有人实施了视觉干预。
任凭谁,在乱葬岗中遇到这样一群糟心玩意,都不敢上前半分,更有甚者,根本不会在深夜踏足那里。
若是真有人上前,比如薛鹞和她这样的。
那他们只需要靠着身体诡异的控制力,在黑暗中褪去衣物、融入阴影,便可顺利退场。
而由于视觉冲击过大,根本无人会留意到这一点。
强如薛鹞严云,又甚至是近距离的她,视线都主动忽略了这一点。
为什么会只剩衣服?
因为人已经走了,所以只剩下衣服。
通了。
一切都通了!
这也是为什么,昨晚它来敲窗的时候,必须是灭了烛火以后。
这并不是什么鬼,而是只要有光,他们就会露出原形。
那这个人,就是按照这个步骤,利用那十分诡异的造型,吸引薛鹞注意,等他打得上头,就褪去衣服。
离开聚光灯下,融在黑暗中,藏在房子里。
也许是卡在某个缝隙,也可能是悬挂在墙角,或者躲是房内的各个地方。
正在默默地窥探屋内,等待下一次出击,或者待薛鹞以为他消失以后,再悄然脱身。
尽管她还想不通他们是如何控制骨骼的。
可就如二公子所言,只要抓住一个,那一切自然会水落石出。
但是首先,她不能落单。
一旦落单,就会倒霉。
恐怖片,刑侦片的万能套路,都是这样。
卢丹桃攥紧衣服,左右环顾个遍。
趁着还记得薛鹞的所在方位,猛地冲了过去。
背过身,紧紧贴上他的后背。
薛鹞感受到背后突如其来的温热,确认是那熟悉的身体后,蹙眉回头,正想让她好好躲起来。
却听背后的人,压低了声音,语速极快地说:“阿鹞,这些人就是在变魔术,利用披麻戴孝吸引我们的注意力,然后藏身在房里的边边角角里面。”
“待会儿他随时会突然冒出来攻击你,他就像芸娘他们一样,比我们更熟悉黑暗。”
“但是你不用怕。”她说着,她又飞快地朝他比了比小拳头:“桃子大王会守护你的后背。”
薛鹞微怔,听着她这滑稽又认真的语气,不禁轻笑出声。
他记得,这样的话,这样的情形,她在地底也给他演示过。
当时她的表情似乎捏着小拳头,一副甘愿势要与他共进退的模样。
表情很是滑稽,但又异常认真。
“你在笑什么?”
卢丹桃极其不满。
她很像在讲笑话吗?
“桃子大王。”薛鹞忽然开口。
清冽的嗓音在寂静的房中蓦地响起,虽然很轻,轻到几乎无声,但卢丹桃心头还是被他震得一颤。
他这样喊她,让她心里泛起一种混杂着悸动与不祥的预感。
这种感觉,既像通知她中奖,也嘱咐她临终遗言。
“做什么?”卢丹桃的嗓音也不禁有点发颤。
“待会儿若感觉那人出现,就点燃这个火折子。”薛鹞声音也压得极低,仿佛只是两人之间的密语。
卢丹桃认真听着,忽然感觉手臂被什么轻轻碰了碰。
她低头一看,发现薛鹞反手将一个小圆柱状的东西塞进她手心。
卢丹桃桃瞪大眼睛,握紧手中的火折子,“合着你们早猜出来了?”
薛鹞摇头,“并未。”
他语气里似乎含着一丝笑意:“是你最先发现的。”
卢丹桃抿了抿嘴,他究竟在笑什么。
笑得她耳朵都有点发烫。
薛鹞很快收敛了那点笑意,凤眸在黑暗中微微眯起,打量着四周。
他没说谎,他与二哥确实没想通其中关窍。
但,人终究是人,无论怎么装神弄鬼,都成不了真正的鬼。
既然是人,用对付人的法子来解决便是。
薛鹞不再多言。
房中再度陷入一片死寂。
黢黑,安静,又似乎有人的轻微脚步声。
让卢丹桃瞬间又回到了那个黑暗的地底。
她心里砰砰直跳。
手中捏紧着火折子。
后背感受着薛鹞传来的体温。
努力定下心神,也学着薛鹞平时屏息凝神的模样,尝试着感受周围的动静。
讨厌鬼说过,风能带路。
那么,如果那个人要攻击他们的话,必定会带起风声。
忽然,耳畔掠过一丝微风。
卢丹桃双眼一亮,在右后方!
她还没来得及出声,薛鹞已将她轻轻一带,推向安全角落,使她远离战场,随即就与那人打了起来。
卢丹桃一站稳,也顾不得看薛鹞打得怎么样,慌忙就要点燃火折子。
谁知手肘蓦地一麻,火折子竟脱手掉落地上,咕噜噜朝前滚去。
卢丹桃一愣,下意识低头,她的手为什么会突然发麻。
但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她都要急死啦!
卢丹桃蹲下身子,像盲人摸象一样,顺着火折子滚动的声音,半蹲着往前探去。
人越发往前走,手越发往前探,直到摸到了一个角落,她的指尖才触及到了火折子的外壳。
可就在食指摸到火折子的同时,她的尾指也碰到了别的东西——
那是一双鞋。
一双踮着脚尖的鞋。
卢丹桃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
她下意识地往薛鹞原来的方向望去,一片漆黑,啥都看不清。
但打斗声仍在继续。
那么这双鞋就意外着……
这屋里还藏着一个人。
刚才从窗外进来的,是两个人。
也就是说,刚才她所谓的手肘突然发麻,可能是这个人在搞鬼。
卢丹桃缓缓抬头,虽眼前之物她依然看不清,却清晰地感觉到墙角那道视线已牢牢锁定了她。
就在那人即将动作的前一瞬——
卢丹桃手脚比脑子快,伸手猛地拽住了那男人的裤腰,狠狠往下一拉!
长裤应声而落,直直掉到脚踝上。
那男子显然也被这种突而其来的行为所震慑,愣愣地吐出一个字:“你……”
薛鹞耳尖一动,倏然望向发声处。
房中有两个人。
那卢丹桃呢?
卢丹桃心里砰砰直跳,大脑一片空白,手上却不停,拽着裤子用力一扯,硬生生将他生绊倒在地。
男子猝不及防,重重摔在地上。
卢丹桃又伸手往他脸上一抓,指甲刮过他眼珠,逼得他慌忙护住双眼。
卢丹桃什么都看不见,正想开口喊薛鹞,却被反应过来的黑衣男子一把攥住手腕,猛地向前一带。
男子嗓音沙哑狰狞:“臭婊/子,你还真行。”
薛鹞听见那处发声,眼底骤寒。
手指快如闪电,顺着与之缠斗的男子手臂而上,指间一把扣住那人咽喉,狠狠掼向墙壁。
那男人头颅撞墙的闷响,与卢丹桃吃痛的惊呼同时响起——
“嘶……啊……”
卢丹桃手腕被墙角那人死死钳住,力道之大,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极度的疼痛从手腕传来。
卢丹桃痛喊出声,却丝毫不能缓解她的痛意。
剧痛窜上大脑,痛得头皮发麻,直接击溃了她的理智,一股燃烧的愤怒轰然涌起。
这两辈子,她还没被人这样欺负过!
她将火折子攥紧,手握成拳,靠着潜能迸发出的直觉,狠狠朝男子下身砸了一拳。
“啊——”
一声凄厉的惨嚎划破夜空。
小房间内,薛翊猛然放下凉茶,推着轮椅疾速转向房门。
屋顶之上,严云闻声一怔,翻身跃下,确认机关无损后,也快步冲向房门。
而在事发的房间里——
卢丹桃正要伸手点燃火折子,却不料方才那拳实在太过用力,火折子竟从拳头中飞出,掉到不知哪个地方去了。
她脑中嗡嗡作响,怒气超级加倍,气得两眼发黑,顺手从一旁抄起个硬物,不管不顾地朝男子头上砸去!
“哐!哐!哐!”
铜盘砸到脑袋上,发出震耳欲聋的鸣响。
薛鹞闻声瞥来,指下发力,将手中那人扼晕在地,随即快步冲向声响来处。
月亮悄然拨开乌云。
清辉再次洒入窗棂。
一个长裤被人脱至膝处,双手正紧紧捂着□□的男子昏倒在地。
卢丹桃正瘫坐在地,一手握着铜盘,哭得稀里哗啦。
薛鹞心中一紧,连忙快步走了过去,嗓音有些发哑,“怎么了?”
“可是哪里受了伤?”
他刚蹲下,卢丹桃便扑进他怀中,抽抽噎噎地抬起手腕,磕磕巴巴地哭着说:“他扒拉我手。”
薛鹞快速看了她一眼,却发现看不清晰,一手搂着她,侧身往前迈开两步,将那飞至地上的火折子捡回,“我先给你看看,等会再找他算账。”
烛光亮起,驱散一室黑暗。
两名黑衣人分别倒在房中两角。
怀中少女仍紧攥着铜盘不肯松手,盘子随着她抹泪的动作上下晃动。
另一只手却依然顽固保持抬起状。
薛鹞靠着烛火看清她并无别的伤痕,又看向她那只半抬着的手——
手腕上赫然几道青紫指痕。
他轻轻握了握,确认没有伤到骨头,这才觉得自己指尖渐渐回温。
“起来。”
薛鹞起身,顺势将她也带起,见她仍然紧握着铜盘不放,极为无奈:“现在已经无事了,你先将这铜盘放下。”
卢丹桃摇摇头,手握住铜盘,抹了一把眼泪。
严云赶来,见房内烛光已亮,才将门从外推开,“公子,卢姑娘,可有事……”
话音戛然而止。
他看见房中少女倚在薛鹞怀中,手握一铜盘,在脸上抹了一把眼泪后,再弯下腰,狠狠往地上那长裤被褪去一半,捂着下身昏倒在地上的男子头上砸了一下。
“哐——”
铜盘震鸣。
紧随其后的是少女沙哑的哭腔:“吓死我了。”
话音未落,她又抡起铜盘,用尽全力再砸一记。
“哐——————”
铜盘声响彻天际,如同报晓的雄鸡,震得四邻八舍纷纷点亮了烛火。
作者有话说:【般般大剧院-谢幕后】
【舞台】
总导演李某(指着地上那两个)(表情不耐)(指挥工作人员):快快快,搬走,还要进下一场呢。
·
【舞台某角落】
偷摸赠予李某百万支票的薛二(对着跟前少年指指点点)(恨铁不成钢):你说你,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你亲下去啊!
正被指指点点的小薛(嗫嚅)(梗脖子):我有我的节奏,你别管。
·
【舞台正前方-领奖台】
知名美少女卢女士(带花)(手拿奖杯)(身挂抓鬼总冠军领带)(比耶):阿严你能不能好好拍?
努力保护裆部的严某(趴在地上)(举着手机):好好好,下巴低一点
(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