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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笨蛋美人救错龙傲天后》 | TXT下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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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薛郎 我也想看看你的
几日后。
繁城十里外, 渡口。
暮色四合,几缕残阳斜铺在波光粼粼的河面,渡口边人来人往, 喧闹非凡。
“薛郎,你拉拉我。”
一道极其刻意的娇软嗓音在喧嚣中格外清晰。
梳着妇人髻的年轻女子提着鹅黄色裙摆, 朝身前拎着两个沉甸甸包裹的年轻男子伸出手, “薛郎。”
薛鹞额前青筋微微一跳,耳尖不受控制地发烫。
他一把攥住那只伸来的手,稍一用力便将人带至身侧,压低声音:“你大可不必如此做作。”
卢丹桃蓦地瞪大眼, “做作?!”
她气呼呼地甩开他的手,“要是我不这样, 谁会觉得我们两个是新婚夫妇?”
薛鹞沉默不语,目光在她梳得精细的妇人髻上扫过,又看向她空荡荡、只拿着一串糖葫芦的手,再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那两个沉甸甸的包袱。
他扯了扯嘴角, “你不必开口, 旁人见我如此,便知晓你我关系如何。”
卢丹桃一怔, 视线在他大包小包上一扫, 难得有些心虚地别开眼。
小嘴却仍不饶人地嘀咕:““又不是拿行李的就一定是丈夫, 也可能是仆从啊。”
话音未落, 她已提着裙摆快步走向船舱,依照船家指引,一路登上二楼最尽头的房间,推门而入。
房间颇为豪华,空间宽敞, 用具精致,空气中还飘着淡淡的熏香。
卢丹桃好奇地探头看向里间,那张雕花大床也很大,能让她在上面滚来滚去。
她这才略带满意地去开窗,眺望船外的景色。
薛鹞提着她的行李跟了进来,将包裹放在一旁的柜子上,见她鬼鬼祟祟地四处摸索,又跑去窗边探头探脑。
他眉头微蹙,“你如此鬼祟,是在做什么?”
卢丹桃的声音从窗户处飘来,“我看看,这房间有没有问题。”
“这是船上最好的房间之一,能有什么问题?”
卢丹桃一听这话,转过身,夕阳恰好落在她微微嘟起的脸上,表情似乎有些郁闷,“这么好的房间,为什么你非要跟我凑一间呢?”
薛鹞走近几步,看着她被河风吹乱的发丝:“你见过哪家新婚夫妇分房而睡?”
少女梳着妇人髻,精致的五官在夕阳下透出一种与平日娇俏不同的柔美,很是动人。
只是此刻,她似乎被他刚才的话堵了一下,脸上还带着些许气鼓鼓的神色,却依然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
很好看。
忽然,她蹙紧眉头,像是发现了什么。
薛鹞见她神色有异,眉头也随之一簇,正要快步走过去。
下一刻就见她转过头,看向自己,很是嫌弃地开口:“这水不好闻。”
薛鹞:“……不好闻你还看那么久。”
卢丹桃没有吭声,跟他呆在一个房间,她就想起上次在客栈,一想就会心跳加速,脑子昏昏的,跟脑雾了一样,浑身不自在。
她撇过头,“我们要在船上待多久才能到京都啊?”
“估计得有半个月。”薛鹞答道,目光仍停留在她身上。
“这么久!”她惊呼,小脸垮了下来。
“这已经是最快的路途了。”薛鹞解释道,同时走到窗边。
夕阳已彻底沉没,天际只余一片深蓝,河风带来的凉意渐重。
他伸手,将她轻轻从窗边拉回,另一只手利落地将大开的窗户阖,只留一条缝隙透气。
“夕阳西沉,寒气上涌,你再对着河风吹,晚些该腹痛了。”
卢丹桃耷拉着小脸,将他握着自己手臂的手挣扎开,“你别老扒拉我,你手热死了。”
“嗯,”
薛鹞从善如流地松开手,走到桌边坐下,执起茶壶,倒了两杯温热的茶水,指尖在桌面上轻点两下,“那方才你还让我牵你做什么?来,喝点水。”
“我不喝。”卢丹桃左右探看,像是在寻找什么,“你把我行李放哪了?”
薛鹞瞥了她一眼,见她脸色确实无异,才朝柜子上扬了扬下巴。
卢丹桃顺势看去,只见自己那个从济活堂离开时塞得满满当当的小行李包袱,已经被人妥善安置在柜面一角。
她双眼一亮,双手合十,轻击掌心,语气很是兴奋:“对了!我看看孟东家给我送了什么东西!”
临行前,孟东家还特意递给她一个小包裹,说是岭南最新款的寝衣裙子,宽松又方便,最适合在睡觉的时候穿。
她可是好奇了好久呢。
卢丹
桃快步走去,在自己的包袱里左翻翻右翻翻,终于掏出了那身被额外仔细包起来的衣裙。
她抱着衣服,正要往屏风后走,眼角余光瞥见薛鹞还老神在在地坐在桌边的身影,她鼓了鼓脸颊,理直气壮地指挥道:“你出去,我要换衣服。”
薛鹞扭过头来,一脸不能理解:“你在屏风后换便是了,我又不会偷看。”
“万一你回头呢?”
“我不会回头。”少年斩钉截铁,“你也想想,哪有新婚丈夫独自站在房外的道理。”
随即,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抿了抿嘴,忍着耳尖重新升腾起的滚烫,没忍住低声强调了一句,“况且,我又不是没看过。”
至于如此把他当外人么。
明明他不仅看过,碰过,甚至还亲……亲过一口。
那柔软的触感和清甜的气息,至今仍清晰地印在他的脑中。
卢丹桃听了,瞬间瞪大眼睛,脸上“轰”地一下烧了起来。
好一个处男!
“你就看那一次而已,又不代表永远可以看。”她飞快地反驳,抱着衣服就闷头冲进屏风之后。
“你…”薛鹞抿了抿嘴,下意识转头去与她搭话,却瞥见屏风后,少女身影若隐若现,模糊中透出一片莹白。
他心头猛地一跳,迅速转回头,强迫自己盯着面前的茶杯,抿紧嘴唇,开口问道:“你不给我看,你给谁看?”
屏风后传来窸窸窣窣的换衣声,夹杂着少女带着赌气的回答:“反正不给你。”
薛鹞不吭声,耳尖动了动,听着她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凤眸往地毯上一扫,确认她换好衣服走出,才起身转向她:“不可以。”
卢丹桃深吸一口气。
不可以,不可以。
一个小小的外室,天天管东管西,她的要求又半点满足不到。
卢丹桃越想越气,怒火遮盖了先前的羞意,她抬起头,瞪着眼前少年,第三次质问道:
“那你倒是说啊,为什么你不亲我?”
薛鹞:……
他瞬间抿紧了嘴,视线不受控地往下,看向那宽松衣裙遮掩之处。
卢丹桃垂下眼皮,语气中带了些明显的失落和委屈,“明明大家都会亲的。”
“我都鼓起勇气直接跟你说了,你就当听不见,那么敷衍。”
薛鹞:……
少女嘀嘀咕咕的抱怨不断传入他的耳中,明明不是靠在他耳边,却能让他耳朵烫得不行,连带着心口也像是被羽毛反复撩刮,痒得难耐。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伸手,一把将她拉进怀里,艰难地开口:“我不是不亲。我…”
察觉到怀中少女轻轻挣扎,他又迅速将人搂得更紧,靠近她的脸庞,低声说道:“是我当时没理解。”
他偏过脸,认真看着怀中少女气鼓鼓的脸,那小脸气得发红,连眼睛都羞得泛出水光。
他手指动了动,抬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那我现在亲,可好?”
“不好!”卢丹桃一把将他推开,“晚了!”
想什么呢?想亲就亲,想不亲就不亲。
她不要面子的吗?
少年修长的手指不轻不重地捏住她,任由她扭动,却又控制着范围,不让她离开自己分毫。
他眉头微抬,往窗外看了眼,“不算晚。”
卢丹桃瞪大眼,谁和他说这个!
“你故意的!”
“嗯。”少年浅浅笑着,烛火在他脸上勾勒出一道金色的描边,正如前日她在床上看到的那样。
只是现在的他,比那日更大胆一些。
面对她的指责,竟毫不羞愧,点头应下,含笑说道:“我故意的,因为我很想亲亲桃子大王。”
“可以吗?”
“如果今日没亲到,我怕是会睡不着。”
他的声音很轻,像一根羽毛,挠过她的耳朵。
卢丹桃只觉自己又有点发痒。
不仅是耳朵,也不止是心里。
还有哪个地方,她说不出来。
她眨了眨眼,长长又卷翘的睫毛飞快抖动了几下,微微偏过头去,与俯身半搂着她的人对上视线。
少年眼神澄澈真诚,没有她在电影里见过的那些龌龊眼神。
卢丹桃的视线往下,掠过他因没睡够仍有些疲倦的眉目。
她略微抿了抿唇,要是睡不着的话,明天他就没有办法继续保护她了,对吧?
况且。
她要是再不试一试,弄清楚这亲到底是怎么感觉,她今晚肯定也会翻来覆去,睡不好觉,没错吧?
她嗫嚅了下,忍着脸上越来越滚烫的温度,有些少见地扭捏开口:“你…”
少年耳尖敏锐地动了动,低下头去,指腹在她柔嫩饱满的唇瓣上温柔地揉了两下:“我轻轻地,不会弄疼你。”
卢丹桃在心里小声反驳:薛鹞在胡说。
他上次也这么说,不会弄疼,结果不仅亲得她嘴唇有点麻麻的疼,还弄得她的包子也有点疼。
她心里回着,但唇瓣依然一动不动,半句话都没有说出口。
薛鹞见她只是垂下眼皮,一声不吭,但也不再用力推开他。
一时心里拿不准主意。
但又实在心痒得很。
待喉结来回滚动了好几次,他便也不再干等着她吭声。
只偏了偏头,视线在她红扑扑的小脸上扫了一圈,又见她只是移开视线,不像往日一般娇嗔怒骂。
他一时福至心灵,抬手轻捏着她的下巴,趁她未来得及反抗,像前日一样,飞快在她唇瓣上亲了一口。
只是与前日不同,此次他并不是一掠而过。
而是覆在上面,学着少女之前在月色下偷亲他的样子,轻轻将那觊觎已久、后来怎么亲都不够的唇瓣来来回回含吮了个遍。
待到察觉怀中人似乎有些发软,他才伸手搂紧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将少女更深地搂入怀中。
随后才撬开她的唇瓣,长驱直入,强势又克制地侵占着里面的每一寸。
卢丹桃只觉得整个人昏沉的情况比之前日还要严重。
少年仿佛打通任督二脉,技艺突飞猛进,让她不自觉沉沦,只想贴得更近。
恍惚间,她仿佛踏入烛光摇曳的仙境。
迎面走来一位容貌昳丽的凡间少年,见她苏醒,柔声问:“仙童可清醒了?”
她不愿被看轻,强装镇定点头。
少年却似看穿她的伪装,温柔又冒犯地捏了捏她的鼻尖。
她嗔怒,直言:“凡间之人岂敢冒犯仙童?”
少年含笑:“凡人并无冒犯之意。唯恐仙童的寿包被丝绸所缚,让仙童不适。”
她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玉台上,她看管的寿包正被一方精致丝绸紧裹。
原本白胖的仙家寿包,也因被这块来自凡间的丝绸,使得原先精致完美的包体,在压迫下变了形状。
更别说薛鹞首次见到它时,那股仙家特有的灵动之美。
少年见她已知实情,这才坦言道:“我见寿包如此,实在不忍。不知仙童可否解开绸带,让寿包重获自由?”
可仙童却一脸为难,像以往一般咬了咬唇,半声不吭。
薛鹞见仙童如此,心念微动,似乎明白仙童顾虑。
伸出手,以凡人之躯,帮助仙童,将那块丝绸解开。
寿包束缚被解,仙气霎时复苏,争先嘭起,在玉台上轻颤,直至被他凡人之手稳稳托住。
仙家寿包再入俗
世掌心,触感依旧光滑软弹。
白皙犹在,粉意更甚。
这层薄薄的粉色似乎蔓延开来,他抬眼望向一边咬着唇瓣、似乎有些着急的仙童。
仙童也抬眼望他,那目光之中似乎泛着些水光,又含着暧怜。
他心中一动,凡人的贪念再也压抑不住。
在仙童的目光之下,他将那寿包纳入口中,将那寿包顶尖反复品尝。
仙童身体猛地一颤,像是想要伸手推开,却又因这仙品在他口中,而不敢乱动。
只能极轻地、像是呓语一般,让他放开。
可薛鹞充耳不闻,凡人本就贪婪。
他曾以为自己例外,直至尝到这仙家滋味,方知亦难逃宿命。
他持着寿包,控制着仙童,耳边听着她模糊的拒绝,又径直地在寿包上轻咬了一口。
仙童骤然轻呼。
贪婪的凡人却变本加厉,将寿包里外啃咬个遍,
直至仙童法力尽失,包体膨大。
他才恍惚回神,最后轻吮几口,依依不舍地离开仙境,再度回到了人间。
仙童又消失了,出现在他眼前的,依然是让他心动不已的人间少女。
此时的她,竟有些像梦中因他吃掉寿包而法力尽失的仙童。
虽坐在他腿上,但失去了支撑点,软绵绵地倒在他怀中,脸靠在他的肩窝上,一双杏眼湿漉漉,那唇瓣被她自己咬得微肿。
薛鹞低头望去,指腹在她唇瓣上轻揉了一下,再缓缓滑下,覆在她软软的脸上,轻轻揉捏着,感受着上面微烫的温度。
他的指腹带着薄茧,粗糙的肌理摩擦在柔嫩的肌肤上,引起少女一阵轻微的战栗。
她下意识偏头躲开,“别碰了。”
声音软,轻,又带着钩子。
薛鹞轻轻“嗯”了一声,收回手,视线缓缓往下,几不可察地打量着他方才的成果。
那里似乎有些红肿,又水光盈盈,像是被人用力仔细揉搓清洗过,但未曾彻底擦干一般。
少年喉结滚了滚,强迫自己收回视线,却又忍不住,又往上面看了眼。
卢丹桃见他不说话,懵懵懂懂回过头来,只看见他那深刻突起的喉结,也随着他的视线往下。
她轻呼一声,飞快地伸手想要将他推开,却忘了自己还坐在他腿上,这一推之下,自己身子不稳,差点向后仰倒下去。
少年眼疾手快,立刻伸手牢牢搂住她的腰肢,将她捞回,同时另一只手臂迅速穿过她的腿弯,稍一用力,便将她整个人腾空抱了起来。
“你做什么?放我下来。”卢丹桃慌乱地将两手抵在他身前,,隔开一点距离。
薛鹞低头看了她一眼,强行控制着自己的目光只固定在她脸上,却很快又被那他亲得红彤彤的唇瓣吸引注意。
他又没忍住,趁着她双手没空,俯首亲了她两口。
直到那心中的痒意暂时被安抚,他才抱着她,往床上走去,声音发哑地解释道:“我…我帮你看看那里有没有伤着…”
“没有…”卢丹桃把滚烫的脸埋进他颈窝里,“没有没有!”
“你怎么知道没有?”少年声音低沉。
“我自己的我能不知道吗?”少女瞬间抬头,怒视着他。
却引来少年轻声一笑,那笑声从胸膛震动传出。
他几步走到床边,将少女轻轻放在床上,随即拉起一旁的薄被,迅速将她从脖颈以下严严实实地盖住。
随即迅速别开视线,轻声说道:“夏末夜凉,你将寝衣换好,乖乖睡觉吧。”
尔后,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用更低更快的语速,含糊地补充道,耳根红得滴血:“既然小衣不合适…,今晚便别穿了,勒着……不好。待过几日船停靠岸,再去重新买些合身的。”
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躁动的气血,“我就在床下打地铺,有什么事,你便喊我。”
说罢,他迅速起身,却又被少女拉住,“等一下。”
薛鹞动作顿住,回过头,“怎么了?”
经过方才的一番胡闹,窗外已是黢黑一片,只有零星渔火在远处闪烁。
船穿过水面,房内烛光也随着微微晃动。
被子里的少女,正抬起那双清澈无比的杏眼,看着他,嘴巴嗫嚅好几下,才开口:“我也想看看。”
她声音有点小,又有些含糊,薛鹞一时没听清,下意识俯身靠近了些:“什么?”
又见少女咬紧唇瓣,声音发着颤,脸上红得不行,“我…也想看看你的。”
薛鹞整个人猛地怔在原地,大脑似乎停滞了一瞬。
他像是鹦鹉学舌一样,难以置信地重复道:“看看?我的?”
“嗯!”
卢丹桃鼓鼓脸,极其认真地点点头。
她活了这么久,两辈子了!
虽然加起来,也才不到20年。
但是,该干的不该干的,她都没有干过。
她想看看,也想摸摸。
卢丹桃眨了眨眼,深吸一口气,开口:“如果可以…我想摸一下。”
随后,她似乎又觉得不够,顿了顿,酝酿了勇气,又补了一句:“摸几下也可以。”
作者有话说:补前天说的双更[星星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