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穿到五零攒个家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33章


第33章

  忙碌了将近一个月, 姜榕终于在临近月底的时候,拥有一天休息时间。

  之前拿到七月工钱时,她就计划着等拿到八月的工钱后, 把两个月能用的钱凑一起,出去痛快地逛街买东西一回。

  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 进入九月份后就一直忙忙忙, 直到这回热九月底了,她才得一天休息时间。

  江凌前几天下了一场雨,暑气被秋雨驱走不少,即将进入十月仲秋时节,天气只会随着一场场秋雨越来越冷, 她也得慢慢为即将到来的冬天做准备了。

  休息这天,姜榕是被陈大爷送报纸来时的提醒声叫醒的。

  她睁开眼睛应了一声后,习惯性地打开系统看白屏上的倒计时, 换算现在的时间点。

  发现陈大爷送报的时间跟昨天差不多,加上前天, 他已经连续三天与周大娘之前送报到达的时间一致,

  看来陈大爷对送报纸这项业务已经熟练了, 适应得还挺快!

  陈大爷刚接手这个活的时候, 担心送得晚耽误时间,以后人家不从他家这边订报纸,都是早早就起床送,那几天姜榕倒是没再迟到过, 就是睡眠更不足了……

  姜榕这个月攒了不少报纸, 不过她起床出门看了一眼天气,发现今天是个大晴天后,就把今天最新一期的报纸放到橱柜顶上没看的那堆里, 暂时不打算马上看。

  老话说‘晚处暑,秋老虎’。

  今年处暑来得晚,处暑后遇上晴天,早晚还好,温度适宜十分凉爽,几乎是一年中最舒服的时候,她睡觉都感觉自己比之前睡得更香了。

  但中午就不成了,依然跟暑天一样又热又晒。

  所以姜榕一看到今天是晴天,就打算早点出门,等买完东西回来,刚好是中午,到时候再在屋里慢慢看报纸。

  早饭是洒了白糖的白米粥和一颗洗干净后放到锅里,跟白米粥一起煮的鸡蛋,鸡蛋是她昨天签到获得的,一共有十个。

  昨天去看望黄老师和她家孩子的时候,她敲了两个鸡蛋,给黄老师煮了一碗糖水煮蛋。

  吃完碗里这个鸡蛋,还剩七个。

  粥太烫,姜榕吃两口就看一会儿窗外,等表面的那层粥变凉。

  坐在屋里往外看时,可以看到窗户的上半部分正展示着秋天独有的天空。

  跟其它季节相比,它更高、更湛蓝,云朵薄淡相宜、疏朗有致。

  这样的景致,令姜榕不免联想到即将到来的中秋节,想到中秋节,最避不开的美食就是月饼。

  姜榕看完窗外,再看向碗里的鸡蛋,她脑中第一个冒出来的就是仲烨然给自己做过的蛋黄莲蓉月饼。

  还是双黄的,她最喜欢吃里面的蛋黄,每次都把蛋黄扣出来吃完,然后随便吃两口莲蓉和饼皮就腻了,剩下的全塞给仲烨然解决。

  也不知道这会儿外面能不能买到咸鸭蛋。

  吃完早饭,姜榕戴上斗笠,锁上窗户和门,出门逛街去。

  姜榕走到前院,遇上了吴红菊,有些意外,按照往常的情况,这个点她应该已经在绣房里干活了。

  “你今天也休息?”姜榕问。

  吴红菊点头,脸上带着苦笑:“我父母兄嫂今天回老家,我请了半天假送送他们。”

  其实是他们不舍得花自己的钱坐车去码头,非要她送,这样出钱的人就是她了。

  吴红菊家的事,姜榕也有所耳闻。

  她本来以为吴红菊的家人愿意特地跑来江凌一趟,替吴红菊的婚事把关,应该是比较疼爱女儿的人家。

  谁知道事情并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美好,吴红菊的父母兄嫂说是来帮她打听男方那边的情况。

  结果来了之后,听介绍人一通吹,就信了男方家在江凌条件很好,也不去求证,直接一个狮子大开口,要了远高于江凌本地好几倍的彩礼。

  而且还说吴红菊的手艺就是她的嫁妆,所以他们就不给准备她别的嫁妆了。

  姜榕听说这事,才明白吴红菊为什么那么急着结婚,恐怕她是有借着婚姻,逃离家庭剥削的想法。

  可那男方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她们刚来的时候摸不清周边人的底细就算了。

  来了这么久,该知道的全都知道了,才明白周大娘那时候说的话没有一句是夸大。

  男方家说是本地人,自家有房子,但还没分家,然后以此为借口,跟吴红菊说,结婚后想跟她一起搬出来住,两个人关起门来自己当家做主,过自己的小日子。

  还说什么,等以后正式分了家,他肯定能分到一两间房子,到时候把房子卖掉,重新在别的地方买,也免得离得近,吴红菊还得伺候婆婆。

  吴红菊信了他的鬼话,所以那时候才问姜榕租房的事。

  结果那男的嘴里没一句实话,他说自家现在住的房子对外说是自家的,但在这里久了就能知道,他们家实际上跟住八号院子里那些房主的亲戚一样,是租住别人家的房子,只是房主看在是亲戚的份上,收的租金比较低。

  而且那院子的房主全家搬去了外地,好几年没回来了,每年只会派个管事来江凌收租子,顺带处理一些杂事。

  这男的家里就是连这么点房租都不想出了,想让吴红菊花钱租房子养他呢!

  他自己也想着利用自己本地人的身份,找一个外地会挣钱的绣工结婚,就不用出彩礼或者少出点彩礼,媳妇儿能挣钱,婚后自己就是不干活,也能有媳妇儿养着。

  然而好处还没捞着,对方就要他先大出血,他立马跑路了。

  吴红菊的父母兄嫂傻了眼,想挽回,却连人都找不到了。

  原本这时候他们就该回先老家去,可他们又被江凌的热闹迷了眼,不愿意回老家了,一直是吴红菊养着。

  一开始还好,吴红菊自己在成衣铺包吃包住,养着他们也不算艰难。

  可这段时间物价上涨得厉害,吴红菊一个养四个,实在撑不住了,他们才松口答应回去。

  “你也是不容易……”姜榕想说以后可千万别让他们来了,可疏不间亲,人家怎么说也是一家人,这样的话,作为刚认识还没几个月的普通朋友是不好说的,就给咽回去了。

  吴红菊叹气,倒是自己说了:“我以后可不敢再让他们来了,等我真找到对象了,情愿请假带对象回去,让他们看看,再把婚事定下。”她实在是怕了。

  她本以为家里写信来说得那么好听,是看自己能凭手艺来江凌挣钱,有出息了,不敢跟以前一样对待自己,结果还是没什么两样。

  “你能这么想就好,”姜榕安慰她,“这事往好了想,这次你也算是因祸得福了,以后再找对象,擦亮眼睛好好挑、慢慢挑,反正咱们铺子的绣娘不愁嫁。”

  “是呢,我这年纪在老家总被人说是老姑娘,之前也是太着急了,又总想着远嫁、嫁给江凌本地人最好。在江凌待了一段时间才发现,二十岁没嫁人的姑娘不少,听说有些搞革命的女同志,别说二十岁,三十没结婚的都有!我真不知道自己以前到底急个什么,还差点把自己一辈子都毁了。”吴红菊感叹完,又想起一件事,“对了,我早上送完人回来,路过粮铺,发现米价又涨了,你猜猜现在米价多少!”

  姜榕一直也在关注着米价,昨天她还去看过,米价是一千一百元,看吴红菊这样,估计涨了不少:“我猜……一千三百元一斤?”

  “猜错了!今天涨到一千五了!”吴红菊满脸兴奋,继续说道,“我们之前当工钱领回来的米,不是按照八百一斤领回来么,有不少工友见外面米价都快翻倍了,想拿出一部分米去卖,挣点差价,领工钱的时候,我父母兄嫂还在,我担心出去买米要多花冤枉钱,换了不少米,手上没什么钱了,想跟她们一起卖掉一部分挣点钱,你换了那么多米,要不要也一起卖点?”

  姜榕摇头:“我觉得最好别卖。”

  还劝吴红菊:“万一以后钱继续贬值,两千元都买不到一斤米怎么办?你还是慎重点吧。”

  吴红菊点点头,姜榕以为她想明白了,却不知道她心里想的是:反正成衣铺包吃,自己手上的米全部卖掉也不影响什么,不过姜榕说的也有道理,米价可能还会再涨,现在卖掉确实不划算,万一真涨到两千多一斤,自己就亏了。

  她完全没意识到,之后很可能会出现有钱也买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只能以物换物的情况。

  姜榕跟吴红菊聊了一会儿就跟她告辞出门去了。

  她打算去买一口铁锅,已经提前问过周大娘了,铁锅在铁器铺和杂货铺都有。

  铁器铺比较便宜,但是铁器铺离这边有些远,如果要去的话,还得坐车,可以选择的有黄包车、马车、公交车等等。

  姜榕果断地选择了自己还没乘坐过的公交车,她每天见着那个顶上载着一个巨大气囊的车载着人在聚宝街来来去去,觉得很新奇,早就很想体验一番了。

  现在黄包车价格随着物价上涨,只有公交车的价格还一如既往地稳定。

  按照路程票价为两百元到五百元之间。

  姜榕要去的铁匠铺,走着去算远,坐公交车就只需要花两百元,买最便宜的票。

  现在连巷子口唯一一家摊子卖的梆梆硬的硌牙馒头都要六七百元一个了,而坐公交车最高票价才五百,实在是良心价。

  听说这是因为公交车公司被市军事管制委员会接管了,才能稳住票价,给老百姓便利。

  姜榕真心希望部队把各种涨价的东西也管管,要不然再这么涨下去,老百姓怕是要没法活了。

  聚宝街算是市区繁华地带,这个点,许多人都是往这边跑,从聚宝街出去的人相对来说比较少。

  车上的人不多,姜榕不用抢就买到了车票,可惜人少只是相对的,车上依然没座位了。

  不过她觉得站着也不错,往后走还能看到车子尾部装着一个烧着煤块的炉子,炉子里烧出来的气似乎连接着车顶上的气囊。

  她心想:原来汽车是这么动起来的,用汽驱动,怪不得叫汽车,果然神奇!

  到站之后,姜榕又按照周大娘的描述,找到一条巷子,往里走了不到三分钟,就看到了铁器铺的牌子。

  进门后,就能看到墙上挂着各种各样的铁制品,有厨具、农具、刀具都有。

  姜榕看中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双耳铁锅,这个尺寸的铁锅,她之前去的那个有二手商品出售的杂货铺也有,只是尺寸不如铁器铺的全。

  她选这个尺寸也是想对比一下价格。

  姜榕问了一下价格,果然铁器铺的价格哪怕加上来回的路费,也比杂货铺那边便宜一些。

  讲价的时候,姜榕表示自己可以用米来付账,现在米是硬通货,保不齐明天就又涨价了,然而即使这样,铁器铺依然没答应给她便宜点,只表示可以赠送一个木柄铁头的炒菜锅铲给她,勉强也算是给了优惠了。

  一个铁锅不便宜,她买的铁锅不算大,也要四十斤米。

  姜榕是没法一路背着米来买东西的,好在铁器铺有进货送货的马车可以用。

  铁器铺的伙计问过姜榕家的地址后说她很幸运,这距离可以给她免费送过去,要是再远就要收费了。

  姜榕回去的时候还顺便蹭了个车,省下了回去的车费。

  买了新铁锅,姜榕仍然往杂货铺走了一趟。

  杂货铺的新铁锅虽然比铁器铺那边贵一些,但那里的二手锅比铁器铺便宜很多。

  尤其是姜榕想要的那种战损版,几乎已经不能用的铁锅。

  这个破铁锅她是按照桌子那个洞的尺寸买的,留着冬天烤火用,所以用不着那么好的锅。

  选好破铁锅,她又去看闹钟。

  上次迟到过一次后,姜榕就觉得不能一直依赖别人叫自己,也不能一直依赖系统白屏的倒计时看时间了。

  其实绣工们住的屋子里就有闹钟,她也可以请跟自己走得比较近的绣工早上叫自己一声,可这样也不能长久,总之她就是不想总是麻烦别人。

  不过一个闹钟可真贵啊!

  姜榕看完新闹钟的价格,果断转向二手的,反正这玩意儿又不是洗澡桶之类的东西,擦干净后用着就不会感觉膈应了。

  选好闹钟,她又买了一个搪瓷缸子。

  姜榕早就眼馋黄老师夫妻俩家里的搪瓷缸子了,又能当碗和饭盒用,又能当水杯用,必要的时候还能放炉子上热点东西。

  不过这东西用别人用过的,她会觉得膈应,得买新的。

  这个貌似是工业制品,所以价格也不便宜,跟二手闹钟差不多了。

  但最贵的还是铁锅,杂货铺这边可以讲价,姜榕跟掌柜的讲了半天,新的搪瓷缸子加上二手闹钟,讲过价后刚好三十斤粮食,因为她用米付款,那破铁锅就当搭头送她了。

  原本姜榕还想买点木炭和煤,但她回去给店铺的伙计拿米的时候,恰好碰到陈大爷。

  陈大爷说他家过几天也要去买过冬的木炭和煤,到时候几家合伙去煤厂批发,价格更便宜,姜榕今天就没买。

  稍稍休息了一会儿,又去成衣铺那边买棉花,打算给自己赶做一床薄一点的棉被。

  成衣铺第一年的冬天也会发棉被,但那棉被是照着冬天最冷的时候做的,现在还没发下来,估计要到再冷一点,才会跟冬季的工作服一起发。

  现在这天气和往后一段时间,晚上会冷,但又不是那么冷,绣工们就得自己顾着自己,所以她得自己预备薄棉被和一两件稍微厚一些的外衣。

  等入冬了,这床薄棉被还能跟褥子一起垫在床上,到时候睡觉会更暖和。

  布料就不用买了,八月份发工资时,她不用跟普通绣娘一起排序,但也有拿免费布料的名额。

  而且直接就是五斤的免费额度,另外再加五斤五百块便宜买的额度,还能提前挑,现在不缺布用。

  之前让张孟君给梅萍捎回去一块细棉布,她这里还剩下不少,足够做一床被子和一件外套。

  只是用来替换的床单就得等这个月发工钱,再有免费布料的时候才能做了。

  买了棉花,觉得自己今天花出去将近一百斤米,貌似有点多,姜榕准备收手了,忽然想起咸鸭蛋还没买,又跑去杂货铺买咸鸭蛋。

  莲蓉没有现成的卖,这会儿新鲜莲子也快过季了,质量不如大量上市的时候,但是杂货铺有干莲子,姜榕就买了干莲子。

  只是她以前没做过莲蓉,不知道该买多少,就多买了一些,足有五斤。

  回来看着堆放在小屋正中的东西,总感觉东西貌似没多少,粮食倒是花出去不少。

  最后姜榕得出结论:这段时间就不适合买东西。

  买完所有东西回到家,刚好是午饭时间。

  虽然姜榕很想用自己新买的锅做饭吃,但这铁锅刚买回来,按照铁器铺伙计的说法,还得用肥猪肉开锅,再静置一晚上,第二天才能用。

  姜榕只好先把东西归置好,能放进橱柜里的放橱柜,不能放进去的先放到角落,等吃午饭再处理。

  收拾好后,她就带着新买的、已经洗干净的搪瓷缸子跑隔壁吃饭去了。

  姜榕之前也见过有些工友用搪瓷缸子打饭。

  这东西看着好像跟成衣铺发给她们的饭盒差不多大,可这次姜榕自己也用上后,才发现它的容量比饭盒大一些。

  她平时用饭盒打饭,吃完就刚好吃饱,这次竟然感觉有点撑。

  然后姜榕仔细观察了一下,用搪瓷缸子来打饭的绣工,好似多是一些家人也在江凌的绣工。

  她们很瘦,打了饭大多数时候也不在食堂吃,而是带回家吃,也不知道最后吃到自己嘴里的能有多少。

  最近米价不断上涨后,有些原先不用搪瓷缸子打饭的绣工现在也用上了,而且还都带回家吃。

  情况似乎越来越不容乐观了,连每月工钱在本地算中上等的绣工都这样,挣得比她们还少的人,日子岂不是更难过?

  剩下的米,姜榕决定暂时就不动了,堆着占地方就占地方吧。

  老板应该是提前囤了布料和粮食,她不担心成衣铺供不起员工吃饭,而是担心自己这时候买东西用米付账太打眼,给自己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反正米又没那么容易过期,要是米价突然降了,大不了自己留着慢慢吃呗,总之,能吃到肚子里她就不觉得亏。

  吃过午饭,姜榕回到家,终于又睡上了这个月难得睡一次的午觉。

  起床后,她拿出一瓶北冰洋汽水,往自己的搪瓷缸子里倒,空瓶子重新塞系统包裹中。

  然后拿下橱柜顶上囤积好久没看的报纸,开始她享受难得清闲的惬意午后时光。

  报纸按照顺序,从九月上旬开始看,一直看到九月下旬的。

  姜榕一目十行看得津津有味,直到看到最新的那一份报纸,也就是今天刚送来的那一份报纸,上面占据篇幅最大、最显眼的那一篇报道。

  她终于明白了,成衣铺老板之前为什么那么笃定,店里的单子会源源不断地来。

  也确定了老板果然有渠道可以提前得知一些消息。

  老板估计早就得到定都北平和即将举行开国大典的消息。

  久经战乱的国家,即将迎来期盼已久的稳定与和平。

  这么重要的日子,自发庆祝的人肯定不少,而有钱人们和新朝的新贵们,为了迎合新朝新气象,定制新衣服也是少不了的。

  江凌城中能跟兴祥成衣铺比肩的其他铺子有,但不多。

  而且兴祥成衣铺还有一个它们没能拥有的优势。

  此时,王珍在办公室里,也在看着今天的报纸,这份报纸她今天不是第一次看了。

  每看一次,王珍都会对聘请姜榕为成衣铺的技术顾问这个决定感到无比庆幸。

  她放下报纸,对陈红旗感慨道:“我早就料到这个月的单量会暴涨,却没想到会如此疯狂,幸亏姜榕在短短一段时间内,挖掘出店里好几个有天赋的绣工,还全心全意地教她们,她竟然真的跟当初承诺的一样,一点不藏私,让我们店里能做大活的绣工数量翻了一倍不止!其他普通绣工的绣技或多或少也得到了提升,我们才能稳稳地抓住了这次机会。”

  陈红旗也附和道:“是啊,跟我们一个水平的铺子,如今还与以前一样,看不清形势,端着架子,讲究贵精不贵多,但我们现在比它们更上了一层,既保持了产品的精致度和质量,又在增加同时期接单数量的时候,提高出品速度、缩减出品的时间,很多客人现在都成为了店里的回头客,有些刚拿到衣服就再次下了单,往后咱们店在江凌就是独一档的存在了!”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