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我在俄罗斯当倒爷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51章


第51章

  过江龙说到做到, 很快就将马三花姐团伙成员的藏匿位置交给了严正川。

  他还是乌拉尔旅馆的老板,大方地免了何长宜和严正川几人的房费。

  严正川马上将这份名单交给峨国警方那位年轻的负责人,负责人对此十分重视, 立刻派特警前往现场逮捕嫌犯。

  侦查小队也一同前往藏匿地点, 但由于他们是便装出行,且没有执法权,不能亲自动手抓捕犯人, 只能在外围等待。

  蒙面特警持枪冲入一栋破旧的居民楼, 楼内立时响起枪声和咆哮,杂糅着混乱的脚步声, 像往滚油里砸进冷水, 整栋楼轰然炸裂开来。

  有的劫匪为了逃命,走投无路之下竟直接从四楼的窗口跳下来。

  不待他从地上爬起来, 守在楼下的特警冲过去就是一枪托。

  别管嫌犯跳下来时有没有骨折, 只这一下,妥妥要打断骨头。

  周诚看得啧啧称奇,忍不住和旁边队员说:“老毛子可真狠!”

  队员说:“人家现在是资本主义国家, 不时兴改造犯人那一套。”

  这两人仗着峨国人听不懂, 完全没控制音量,严正川警告似的看过去,周诚立刻乖觉地闭上嘴。

  严正川看向一旁的峨国警方,那名年轻的金发负责人面无表情地看着居民楼, 时不时侧过脸和旁边的下属说着什么。

  在不计嫌犯死活的强攻下, 很快枪声停歇, 蒙面特警将全部嫌犯押解出楼——其中一部分是横着出来的。

  周诚上前辨认嫌犯外貌,他对照名单清点后,神情凝重地走到严正川身边。

  “严队, 人数不对,少了一多半,而且今天抓住的都是些小喽啰,马三和花姐都不在!”

  严正川通过翻译将这个重要信息告诉峨方负责人,对方的脸色立刻就沉了下来。

  严正川很理解他,列车抢劫案发生在峨国境内,在国际上造成恶劣影响,还受到两国领导人的共同关注,作为案件管辖地的警方负责人,这位同行所承受的压力不比他少。

  负责人礼貌地向严正川道谢,还说等下要借用他的翻译,接着便对身边的下属吩咐了一句什么。

  那个膀大腰圆的下属径直走到一个小头目模样的嫌犯面前,毫无征兆,他突然出手,一拳打歪了对面的鼻骨,鲜血直流。

  这个嫌犯神情桀骜,看向警察时不服不忿,一看就是块难啃的硬茬子,属于审讯时不上点手段就撬不开他的嘴的那类。

  但谁也没想到,峨国警方甚至连审讯都没有。

  一时间,风都是静的,只能听到人体受到重创时发出的闷响。

  空气中有铁锈味弥散。

  周诚看得心惊胆战,不安地问严正川:

  “严队,他们不会要把人活活打死吧……咱们是不是得劝一劝啊?”

  严正川没说话,看向金发的负责人,而对方正平静地看着下属殴打嫌犯。

  其他峨国警察也很平静,该干什么就干什么。

  特警在呵斥躁动的嫌犯,取证的警察拿着相机和证物袋路过,外围警察在阻拦要回家的居民。

  显然,现场除了这帮没见过世面的钟国人,峨国方面都已经习以为常。

  严正川忽然问翻译:“刚刚他说什么了?”

  翻译是大使馆安排的,背景清白,政治可靠,平时也是见惯大场面,但大概是头一次直面这种血腥暴力的场面,磕巴了一下才说:

  “他说他要知道剩下的人都在哪里。”

  周诚忍不住插了一句:“你没听错吧?可他什么都没问,直接就打人了啊!”

  翻译苦着脸说:“原话确实是这么说的……”

  众人面面相觑,周诚说出了在场钟国人都想说的话:

  “光说让人如实交代,可你倒是先问啊!”

  不能再等了,再等下去回国时只能给骨灰罐上戴手铐。

  到时候法庭上法官提问:“犯罪嫌疑人在哪里?”

  难道要回答“真不好意思,活的犯罪嫌疑人没有,我这儿有几个死的,您将就着审”吗?

  即使没有执法权、回国会因影响两国关系而被处分,严正川也得出面拦一栏了,总不能真让这帮老毛子当着他的面把嫌犯给活活打死。

  严正川带上翻译,向这位人不可貌相的峨国负责人表达意见。

  而负责人看了他一眼,抬手示意,让下属停止这场单方面的殴打。

  严正川却并不感到轻松。

  “严先生,我知道你的目的是将犯人带回国,但这里是峨国,我们有自己的工作方式。”

  负责人神情冷淡,像一座完美而严酷的冰雕。

  “我希望您能记住,这里不是钟国,您应当按照我方的要求行动,否则,您将被视作刻意拖慢案件侦查进度,我将申请由峨国警方单独负责此案。”

  严正川表情紧绷。

  即使翻译尽量用最委婉的语气来表达,但还是无法掩盖对方赤|裸裸的威胁之意。

  要么按峨国警察的这一套来,要么滚蛋。

  在确保严正川已经完全理解自己意思后,负责人突然笑了。

  “请不必担心,无论如何我方都会按照两国约定,将犯罪嫌疑人移交你方处理。”

  “毕竟,在钟国死刑不会被其他刑罚所替代,而只有死了的罪犯才是好罪犯。”

  听完翻译的话,严正川也咬着牙笑了。

  “你告诉他,在我们钟国,就算罪犯罪该万死,也必须先由法院定罪量刑,而不是由个别人行使私刑,这才叫依法治国。”

  负责人平静地说:“你说的很好,但这里是峨罗斯。”

  双方暂时达成一致意见,负责人派人将不知死活的倒霉嫌犯拖去医院急救,而严正川则带人当场审讯剩余嫌犯。

  杀鸡儆猴的效果好得惊人,被吓破了胆的嫌犯们问什么答什么,甚至答的比问的还多,生怕被旁边虎视眈眈的特警拖走教做人。

  从他们口中得知,马三和花姐等人原本也藏在这栋居民楼,但不知为何,前一天马三突然带走了花姐和亲信,也不说要去哪儿,只说之后会联系他们。

  严正川立刻意识到是过江龙手下有人泄露了消息。

  对于一个结构松散的非正规社会组织而言,要求保密着实属于难为人,消息泄露得跟漏勺似的,说不定连过江龙穿的是卡通裤衩都人尽皆知。

  在得知这个消息后,负责人看起来有些失望。

  他什么都没说,下令将嫌犯全部带回警局。

  正当特警要押送嫌犯上警车时,突然一个嫌犯崩溃了,抱着严正川的大腿痛哭流涕。

  “公安同志你带我走吧!别把我交给老毛子!我宁愿回国枪毙,我也不和他们呆一块儿!”

  这人一带头,其他嫌犯也跟着嚎。

  “咱们都是钟国人,看在同胞的份上,救兄弟一命吧!”

  “领导,我发誓,我一定坦白从宽,政府再给我一次机会啊!”

  严正川:……

  他看向不远处的负责人,而对方也朝这边看了过来。

  仔细瞧瞧,他似乎在笑。

  确定了,是嘲笑。

  严正川将扒在腿上的嫌犯扯开,咬牙切齿地说:

  “成,这可是你们说的,回头吃枪子了可别后悔。”

  ——大爷的,他指定和莫斯克这地界犯冲!

  何长宜收到峨国警方通知,失踪的彭主任找着了。

  幸运的是,他活着;更幸运的是,还瘦了十斤。

  何长宜去警局接人,彭主任跟个流浪汉似的,蔫头蔫脑地坐在一群峨国人中间。

  见到何长宜时,彭主任眼泪都快下来了。

  “小何啊,我差点就见不着你了啊!”

  当看到何长宜是拄着拐过来时,他吃惊道:

  “你怎么受伤了?”

  何长宜轻描淡写地说:“让劫匪在腿上打了一枪,还行,没打脑袋上,命还在。”

  彭主任原本满腹牢骚,此时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只不住地唉声叹气:

  “谁能想到,我出个差就差点把命给丢国外了……”

  何长宜接上人,将彭主任带回了乌拉尔旅馆。

  这会儿还没到饭点,何长宜给旅馆的中餐厨师塞了小费,点了满满一桌子的菜

  彭主任看得眼都直了,顾不上什么餐桌礼仪,没洗手,先抓了个包子塞嘴里,口齿不清地说:

  “还是这吃得顺口!这峨国佬的面包就不是人吃的,我这些天就没吃饱饭!”

  何长宜不和他抢,帮忙夹菜舀汤,等彭主任吃撑了抱着肚子歪在椅子上,她才问起彭主任这些天都在哪里。

  彭主任长叹一口气。

  “一言难尽,一言难尽啊……”

  原来当时彭主任在跳车后,见劫匪刹停火车来追他,赶紧从火车车厢下钻了过去,逃到了铁轨的另一侧,险之又险躲开了劫匪。

  他怕劫匪反应过来后追上来,沿着与铁轨相反的方向走了一夜,直到天蒙蒙亮时走到一处锯木场。

  彭主任又累又饿,见有屋子没锁门,便进去翻找食物,结果被来上班的锯木工人当成是贼,押去了镇上的警察局。

  这是一处极偏僻的小镇,整个镇子也找不出一个会说中文的人,而彭主任对峨语的学习程度仅限于哈拉少和苏卡不列。

  双方语言不通,彭主任身上没有护照,更没有钱,被当成偷渡客关了三天。

  直到峨罗斯警方立案调查列车抢劫案,将涉案劫匪的照片下发至铁路沿线警察局,脸盲的小镇警察才将彭主任当成劫匪送到莫斯克。

  莫斯克警察也脸盲,不过好在警局配备了中文翻译。

  至此,彭主任总算是找着了个能正常沟通的对象。

  而何长宜之前在警局报备了失踪的彭主任,莫斯克警方一看信息对得上,就将彭主任放出了监区,并通知何长宜来领人。

  彭主任从来没有受过这么大的委屈,说着说着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峨罗斯什么破地方,我这辈子都不来第二回 ……单位必须得给我补偿,我这可算是工伤!”

  他还抱怨何长宜。

  “小何,要不是因为你要卖什么废钢,我哪用得着遭这茬罪,你瞧我瘦得,肋巴骨都出来了,我媳妇和我姑娘看见了指不定要怎么心疼呢……”

  何长宜笑着给他倒了杯热茶。

  “您是遭罪了。”

  彭主任唧唧歪歪的,一会儿是何长宜不好,就不该卖峨罗斯废钢;一会儿是她安排的有问题,怎么能坐火车呢,就应该坐飞机。

  瞧他话里话外的意思,大概是想让何长宜意思意思。

  何长宜只笑眯眯地听着,毕竟彭主任也确实是挺倒霉的,听他几句牢骚也没关系。

  不过彭主任越说越来劲。

  “我跳下车把抢劫的都引走了,你们在车里倒是安全了,顺顺利利地就到了莫斯克,早知道我就该留在车上,也省得就我一人受罪……”

  看来他消息闭塞,还不知道这起震惊中外的列车抢劫案的详情。

  何长宜礼貌地打断了他的话。

  “彭主任,事情还真和您想的不太一样。您跳车是引走了一伙劫匪,但车上还有一伙,人数更多,也更凶残,我们差点就没能活着抵达莫斯克。”

  彭主任愣了一下。

  “还有?!”

  何长宜说:“对,现在还没逮住呢。最近大家出入都要小心,以免劫匪报复。”

  彭主任立时就坐不住了。

  “我要回国!你赶紧给我订飞机票,我今天就要回去!”

  何长宜爽快地说:“没问题,不过莫斯克飞京城的航班一周只有三次,最近的航班是后天,您在旅馆修养两天,后天回去也不迟。”

  彭主任重重叹口气。

  “后天就后天,总之,我再也不来峨罗斯这鬼地方了!”

  发泄了一通情绪,彭主任终于想起同行的三个私企代表,何长宜告诉他董德志三人已经回国。

  彭主任就说:“我就说峨罗斯不是好地方,要不人家怎么早就回国了呢,估计他们跟我一样,这辈子都不想来峨罗斯了!”

  何长宜用意味不明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董科长他们回国是因为要赶紧把合同和预付款打过来,现在钢材紧俏,一天一个价,他们急等着废钢发货。说起来,过段时间董科长还要再来呢。”

  彭主任不可思议地说:

  “什么?你说他还要再来峨罗斯?疯了吧!”

  何长宜不紧不慢地说:

  “发财要紧啊,每吨废钢只要二百八十美元,哪怕不自用,倒手卖了也是一大笔钱。我听他们说,要是厂里吃不下这么多废钢的话,就自己去找买家,做个二道贩子,这一进一出至少也能赚个几十万。”

  彭主任的眼睛瞪大了。

  “几十万?!”

  见彭主任一脸的不可置信,何长宜就耐心地给他分析。

  “国内废钢价格是每吨三千块,可从我这儿买废钢只要不到两千块,一吨就是一千块的差价。小钢厂单次进货五百吨,光差价就能赚五十万,更不用说那些有钱的大钢厂,动辄进货几千吨,赚一次就是百万富翁。哪怕要给采购领导分润,但最后留在自己手里的也不是一笔小钱。”

  彭主任的呼吸声越来越粗重,再也撑不住架子,急不可耐地问何长宜:

  “你说的是真的吗?!”

  何长宜反问:“这有什么好骗人的?是真的还是假的您一问董科长他们不就知道了吗?”

  这话说得倒也不错,不过彭主任又狐疑地问何长宜:

  “这么好的买卖,你怎么自己不去做?”

  何长宜无奈地一摊手。

  “我倒是想去做呢,但我在国内没人脉没背景,人家钢厂的大门朝哪儿开我都不知道,就算是想卖也卖不进去啊。彭主任,您就是钢厂的,关于这方面您比我了解得更多。”

  彭主任一想这也是。

  采购向来是油水最多的地方,如果不是大领导的亲信或亲属,寻常人根本摸不着边。

  就拿他所在的国企来说,就算能提供比合作供应商更便宜的废钢也没用,反正进货的钱是厂里的,花多花少都一样,谁吃饱了撑的给国家省钱?

  可这钱要是能进个人腰包就不一样了……

  何长宜不说话,笑眯眯地看彭主任脸色变换,显见是心动了。

  她又添了一把柴。

  “彭主任,随便聊聊天,您别放在心上,毕竟我手头的废钢总量有限,董科长他们已经定下一多半,剩下的也说好了要给他们留着——”

  彭主任情绪激动地打断了何长宜的话。

  “凭什么?!”

  何长宜挑眉,询问似的看向他。

  彭主任意识到自己失态了,连忙弥补道:

  “我的意思是,既然你们没签合同,这留不留的也不一定,万一他们要是不买的话,这废钢不就都砸手里了?要我说,能卖还是赶紧卖出去,入袋为安嘛。”

  何长宜沉吟:“您说的也不是没道理……”

  彭主任立即说:“我是带着我们厂的采购任务来的,这样吧,不管你手里还剩多少废钢,我全包了,小何,你看怎么样?”

  何长宜努力压住笑意,故作苦恼。

  “唉,可是我已经答应董科长了……”

  彭主任着急地说:“在商言商,口说无凭!我现在就能跟你签合同,他小董能吗?我知道他们几个的厂子,都是私人的小厂,那边钢价有点风吹草动,这边老板就要卖儿卖女的去贷款,哪比得上我们国营大厂?我公文包里就有盖章的合同,只要你答应,咱们立马就签合同!”

  在彭主任催逼般的目光中,何长宜长叹一口气。

  “唉,好吧,看来我也只能食言了。”

  彭主任高兴极了,毫不吝惜地大夸特夸:

  “什么食言不食言的,签合同才算数,要不然还能凭一张嘴去法院打官司不成?小何,我在火车上就看出来了,你这姑娘肯定是个能干大事的!”

  何长宜将代为保管的彭主任的公文包拿过来,就在餐桌上,两人签下一份三千吨的废钢采购合同。

  彭主任很满意,何长宜也很满意。

  她将签名处油墨未干的合同收起来,心里想着,看来得加快收购废钢的进程了。

  现在她手上已经有六千吨的废钢订单,照这个速度下去,只怕有朝一日弗拉基米尔市全部的废钢加在一起都不够她卖的。

  何长宜拿着合同回到房间时,在门口恰好碰到周诚。

  何长宜问他:“忙什么呢?”

  周诚说:“逮了一网小鱼,严队让我们连夜把人都审了,看看能不能找到大鱼的下落。不跟你聊了,我得赶紧回警局,严队还等着我。峨国佬太狠了,溅了他一身血,这会儿急等着替换衣服呢。”

  周诚行色匆匆,从房间里拿了几件衣服就又要走。

  何长宜正等在门口,将一个装满了罐头、火腿肠和方便面的袋子递给他。

  “我估摸着你们没空吃饭,峨国的面包也吃不习惯,但工作再辛苦,总要照顾好身体。”

  周诚感动极了,挤出两滴眼泪给何长宜看。

  “还得是何姐会心疼人!”

  何长宜目送周诚离开,心想看来是第四波劫匪逮着了,不过逮住的应该是下面喽啰,头目还没抓到。

  她想起火车上见到的一男一女两个劫匪,将枕头下的格洛|克抽出来,退出弹匣,重新将子弹一颗一颗地摁进去,又试了试空枪,最后将上好弹匣的枪放回枕下。

  要是再碰上这对公母一齐上阵,她就成人之美,送他们去下面做一对鬼夫妻。

  晚上的时候,何长宜听到外面有人在敲门,用方言叫门。

  “侬好呀,我手头有一批货要出,麻烦开开门,我们谈一谈。”

  她将拐杖放到一边,一手拿着枪,一瘸一拐地无声走了过去,耳朵贴在门上,细细倾听。

  外面的人还在锲而不舍地敲门。

  “有人伐?侬开开门呀,我是谢世荣介绍过来的。”

  何长宜依旧没有开门。

  过了几分钟,她听到外面传来第二个人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人听到。

  “她真住这儿?怎么没人开门?”

  敲门的人也小声地说:“打听过了,就是住这间房,一个女人,没有一起住的。”

  第二个人问:“是不是弄错了,她不是南方人?你换成普通话,看看这回能不能听懂。”

  敲门的人再次开口叫门,声音响亮许多。

  “何小姐,你好,我是谢世荣介绍来的,我有货物要卖给你,你开开门!”

  何长宜离开门口,面对着门缓缓后退,直到碰到会客厅里放着座机的高脚桌。

  她靠在桌沿,眼睛盯着房门,一手举着枪,一手拿起了话筒。

  意外,却也没那么意外,话筒里没有声音。

  这也就意味着,旅馆的电话线被人切断了。

  何长宜站在窗户侧面,小心地往楼下看去——门口值夜的峨国保安不见踪影。

  大门顶部的门梁遮挡了一部分视线,只能看到地上露出两条穿着制服的腿,而很快,那两条腿也消失不见。

  有人将地上的保安拖了进去。

  敲门声越来越急促。

  “何小姐,开开门呀,我晓得你在房间,你要是再不开门,可就不厚道了啊!”

  咔哒。

  何长宜打开了枪的保险。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