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五十年代炮灰起飞了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28章 狗咬狗 于公安自然也不信的,当务……


第28章 狗咬狗 于公安自然也不信的,当务……

  于公安自然也不信的, 当务之急还是得去找到通知书,别的可以后面再说。

  还好他刚才回局里打申请的时候带了三名公安来,现在可以把搜查证交给他们, 让他们去两个人, 再留下一个人给他帮忙。

  周飞鹏自告奋勇带路去了,今晚上发生的一切对他来说简直和梦里一般, 陆书记还主动把自己的自行车借了出来。

  苗雪听到这里心怀侥幸地问道:“公安同志,通知书找回来了, 我是不是就没罪了。”

  “想什么美事儿呢,通知书找回来了, 和你偷拿通知书构成犯罪是两回事儿。”

  苗雪嘀咕:“既然都是犯罪, 那通知书还不如找不回来。”

  于公安耳朵好使, 听到这里怒声呵斥:“找回来少判几年, 找不回来你就等着牢底坐穿吧。”

  傅玉:“三嫂,只要能证明你不是主犯,那罪名也会小一些。”她说这个话不是为了给苗雪拖身,而是不想放过任何一个人。

  说完这句她看向傅林:“堂哥,你说三嫂给了你钱, 那钱呢, 什么时候给的,给了多少。”

  周飞鹏走了, 苗雪此时也懒得装了,直嚷嚷:“屁的给钱,老娘自己都没钱, 哪里来的钱给他。”

  傅林从裤兜里掏出了三十,指着苗雪说道:“这就是她给我的,就是今天你们出门以后。”

  苗雪脑子难得地快了一次:“先不说我没给你, 就算是我给的,我说看个通知书就给你三十,你觉得这可能吗,放到谁身上不怀疑。我就不能等傅玉回来,开口问她看,你找理由也不找个好点的。”

  傅林:“谁不知道你和傅玉关系不好。”

  苗雪:“你放屁,你和傅玉关系更不好,以前在你家的时候,你们老是克扣人家的钱,当谁不知道呢。一个以前样样不如你的,现在过得比你好这么多,你嫉妒了吧。”

  两人你指认我,我指认你,谁也不承认。

  苗雪指着傅林的鼻子骂道:“长得就不是个好东西,心更黑。”

  傅林也不留情:“谁能有你算计周飞鹏那小子结婚的事儿心黑,也就他蠢,才会上你的当,就你这样的,除了他,送给别人都没人要。”

  苗雪哪里听过这么难听的话,冲上去对着傅林就是一顿挠。傅林也不是吃素的,推了她一把。

  现场一片混乱。

  傅兴家看着眼前的场景,眼前发黑:“都住手。”

  傅林和苗雪两人不情不愿地停下。

  事情到了这个程度,有脑子的都能看出来是谁做的,已经不是傅林说怎么样就怎么样的。

  齐香也难得地抱怨傅兴家:“这就是你非要接过来的好侄子,他是不是记恨傅玉让他没了工作。”

  傅兴家脸色阴沉:“闭嘴。”

  齐香的声音不大,屋外的人没有听到,屋内的人却听清楚了。

  于公安自然要问问什么情况的。

  齐香却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句话来。

  傅兴家想把这件事儿烂在家里,无奈公安问话,不是想不说就能不说的,只能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声色恢复正常。

  就重避轻道:“之前我给他安排了一个工作,程序上有些问题,傅玉发现告诉我以后,我就没让他去了。”

  傅玉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傅兴家,这要不是怕影响自己的成分,她绝对不会让他这么蒙混过关。

  在场的都是人精,像这种买工作,安排工作的事情太多了,一听就知道是什么情况了。

  于公安看向傅兴家:“傅科长,不管什么原因,拿别人通知书都是不对的,你也是干部,知道国家培养一个大学生不容易。这要是主动承认,罪过就轻一点,别以为咬死不承认我们就拿他没办法。”

  傅兴家能说什么,只能不断地点头:“是是是,于同志你说得对。”

  他脸一垮,看向傅林:“你老实交代。”

  傅林如果会老实交代,当时就不会这么做:“我只是开了个锁,别的不是我干的。”

  于公安摇了摇头,这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傅科长,情况你也看到了,人我就带走了。”

  于公安直接上前扣住了傅林,另一位女公安扣住了苗雪。

  此时傅林终于慌了:“凭什么抓我,不是我干的。”

  苗雪也慌了,说再多的话,都比不上此时被人扣住带来的害怕多。

  她就地蹲下,脚牢牢地抓住地,生怕被带出了房间一步:“我错了我错了,我就是一时兴起,全是傅林怂恿的,他才是主谋,你们抓他,放过我吧。”

  于公安:“你俩谁也跑不掉。”

  于公安押着傅林往门外走,他听到了屋外的议论声。

  “活该,这两人就该被毙了。”

  “可不是,心肠多坏啊,连自家人都害,和这样的人住一个院里,我都害怕。”

  “还好被抓了,这进去了,没个五年十年出不来。”

  傅林再多的心理防线,在此时都破了:“大伯,我错了,我错了,我也是受了柳清心的怂恿。”

  “嘶……”

  门外的人眼睛都亮了,本来准备走了的,都立马站了回来。你挤我我挤你,不小心被人踩到脚都没注意到。

  屋内看热闹的柳清心脸却黑了:“你胡说八道什么。”

  傅林此时就是一条疯狗,哪里顾得上平日的形象,他对柳清心是有些喜欢,但是也及不上自己重要:“是她,总是有意无意在我面前说傅玉读了大学将来多有出息。别看她平日里对傅玉温和,实际上最恨傅玉的就是她。”

  “因为一旦傅玉出息了,你们对她的关注就少了。现在二哥和你们闹翻了,傅兮还小,只要傅玉不行,她可以从你们这儿拿到全部的东西。”

  “几年前,你们要回村里,她是不是就生病了,她是故意的,不想你们把傅玉带过来。”

  傅林其实不知道柳清心是不是故意生病的,但是不妨碍他乱说。柳清心自以为装得好,实际上,他们是同类人,他能从她身上发现阴暗的想法,至少他没有全诬陷她。

  至于别的,自己都不好了,其他人也别想好。

  门外的人吸了一口冷气。

  “天,看不出来啊,清心挺好一姑娘。”

  “谁看得出来,别是乱说的吧。”

  “别的是不是乱说我不知道,回村那个是真的,几年前齐香想回去,结果柳清心生病了,她就留下来了。”

  柳清心听到傅林说几年前生病,眉眼顿时垂了一下,但是她的城府可比傅林深。

  眼泪瞬间下来,手捂着胸:“堂哥,我身体不好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儿,什么时候生病又不是我说了算的,谁不想有个好身体呢,你不能这么诬陷我。”

  许是哭得太用力,她开始咳嗽,本就孱弱的身体,微微颤抖,像是随时会晕过去。

  她扶着桌子:“我是真的羡慕二妹,我身体不好,考不上大学,没想到说的那些话竟然勾起了你这么黑暗的心思,是我错了。咳…咳…”

  柳清心的话,让人也迷糊了,她说得好像也有道理。

  齐香蹭地一下站了起来,又跌坐了回去,现在问她是不是故意的还有意思吗,能问出个什么来呢。她捂着自己的头,只觉得脑袋发昏,呼吸困难。

  她甚至在心里问自己,这些年都做了什么。

  傅兴家坐在她的旁边,唇角抿成了一条线,就这么看着一屋子的闹剧,脸色黝黑。

  傅玉此时想起自己曾经看到的,问道:“清心姐,我也想问问上一次你生病的时候,明明要好了,为什么要半夜起来去窗户边吹凉风?害我被指责,说是半夜没照看好你。”

  消息太多,吃瓜的人现在饱得都要打嗝了。

  庄笑笑:“就是我给你们说的那回,她们家第一次吵架就是因为这个。”

  柳清心:“二妹,连你也要冤枉我吗?”

  傅玉:“清心姐,你当时生病的记录现在去医院还能找到,我有没有冤枉你,问问医生你是什么病因就知道了,是受寒吧。”

  柳清心是真的没想到,傅玉居然看到了她故意吹风,也没想到她能忍这么久,直到今天才问出来。

  柳清心的反应,使得有一些相信了她的人,立刻反了悔,这么熟练,谁能说是第一次呢。

  “这么热的天,谁会受寒啊。”

  有文化人说了一句:“都说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傅科长这……”

  旁边的大姨白了她一眼:“叽叽咕咕个什么玩意,也不说个人话。”

  傅玉没有说完,她看了一眼柳清心:“你是为了嫁给宋黎明吧,你俩处了这么久,外面都传出闲话了,他还没上门提亲。那天听到有人说这种话,你干脆将计就计,逼了他一把。”

  傅玉这句话,捏中了柳清心的七寸,要知道嫁给宋黎明是她的目标,也是她彻底翻身的手段。只要嫁给宋黎明,她就不是那个寄人篱下的孤女。

  傅家对她是不错,可是她到傅家的时候,已经十岁了。

  在这之前,她早已吃了几年的苦。那几年让她知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如果不为自己打算,就只能死在那个小村庄里,或者被卖给一个鳏夫。也正是因为她为自己打算,傅兴家才能注意到她可怜收养她,傅兴家喜欢的不过是伪装过后的她罢了。一旦她换了性子,还会收养她对她好吗?

  如果她身体好一点,她就能去考大学,不用像现在这般处心积虑。有时候午夜梦回,她都会嫉妒傅玉的好运,凭什么都是叔叔婶婶养大的,自己吃不饱穿不暖,几回差点死了,傅玉却还能读书,凭什么呢。

  看看傅玉,就因为考上了大学,让自己这么多年的算计变成了笑话。别人只会羡慕她前途无量,谁会在乎自己嫁得怎么样。

  就因为她考上了大学,一向不容子女反抗的傅兴家容忍了她一回又一回。她甚至听到了,齐香给傅玉上大学准备生活费。

  她现在只有嫁人这一条路了,傅玉连这也不放过。不也是因为自己会和她争资源吗,谁不是为自己打算啊,她没有错。

  柳清心的眼泪变得更多了:“傅玉妹妹,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我不过是被人说了心中难受,又不想你们担心,才半夜起来冷静冷静罢了。”

  柳清心辩解的理由太多,傅玉目的达成,也不准备和她争论这些没有结果的东西了:“清心姐,你的目的是什么你知道。”

  她今天说这些话,本来就没指望柳清心能认下来,不过是故意说给宋黎明他父母听罢了。

  书中,男主父母虽然对柳清心不满意,但是人嫁过去了,他们不是那种磋磨人的公婆,对柳清心只是不热情,该承担的都承担了。

  凭借着这一层关系,柳清心后来从小学里出来,进了厂里的宣传部,又从宣传部去了妇联,后来一步一步的,成就不低。

  于公安停留这么久,也是想让家里人争辩个清楚,现在看大家都不说话:“都没话说,那我们就走了。”

  傅林咬了咬牙,知道这会儿不是刚才,一旦被带走,他就完了:“我还有话说。”

  他就地跪下,砰砰砰对着傅兴家磕了几个响头:“大伯,我知道我错了,我对不起傅玉妹妹,都怪我鬼迷心窍,一时想歪了。”他一边说,一边扇自己:“傅玉妹妹,我错了,你原谅我这一回。”

  傅林这一手,看得傅玉直感慨,不愧是原书男二,心理素质好,能屈能伸,也难怪原书后来成就不低了,就这两点,不知道秒杀多少人了。

  可惜,傅玉并不吃这一套:“堂哥,我的一辈子,难道是磕几个头就可以抵消的吗?你是不是觉得我父母不管我,没人撑腰所以可以随便欺负。”

  傅玉的一番话,把傅兴家到嘴的话堵了回去。

  傅林知道,就傅玉这句话出来,自己刚才那些话就白说了,他并不放弃,继续说道:“是,堂妹,我知道磕几个头抵消不了你的一辈子,但是你看,现在你的通知书还在,你没什么大的损失,你放过我。”

  “或者你看在这么多年,我爸妈虽然克扣你的钱,但是也只是没让你吃好喝好,该上的学,该吃饱的,都给你了。”

  “堂哥你要这么说,我更加不敢放过你了,要是今天我原谅了你,来日,别人有样学样,那谁敢把自己的孩子给别人带啊。”

  傅玉这句话,使得有些见傅林可怜,心生动摇的又坚定了他要受到处罚的想法,要知道谁家没请别人帮忙带过孩子啊,要是人人都这样,那简直乱了套了。

  见傅玉说不通,傅林直接把目光看向了傅兴家:“大伯,我真的错了,以后我给傅玉妹妹当牛做马赔罪。我爸妈就我一个儿子,要是我进去了,他们和白发人送黑发人有什么区别。”

  “早年我爸为了供养家里,身体受了亏空,送走爷爷奶奶以后,更是去了半条命,这么些年一直不能干重活,现在要是知道我进去了,他可就活不下去了。”

  傅玉在心里翻译了一下,我爸是为了供养你读书,才受了亏空,这么些年干不了活才会贪寄回去的钱。我们虽然有错,但是也有恩。我们家就我一个儿子,我要是进去了,我爸就死了。

  这兄弟感情你要不要,你看着办。

  正在此时,去找通知书的终于回来了:“这小子,还不想给,要不是我们手快,差点让他给撕了。”

  他们拿着搜查证过去的时候,苗家一家人都睡了,开门的是苗大。

  睡眼蒙眬的,见到他们,眼睛都大了:“妹夫,你怎么来了。”

  “苗雪是不是把傅玉的通知书给你弟弟了,我们来找他要回来。这两个是公安,你们要是老实交上来还好,要是晚了,我们就自己搜。要是被损毁了,苗雪就等着牢底坐穿吧。”

  苗大哪里见过这个世面,只得大喊:“爸妈,二弟,你们快醒醒,出事儿了。”

  苗家住的就是筒子楼,这么个动静儿,周围的人都醒了。

  “我说今天苗二怎么会跑来说自己要上大学了,原来是拿的别人的。”

  “就他那个成绩,不拿别人的,一辈子都考不上。”

  苗二出卧室门的时候不知道门外发生了什么,听清楚以后,就想回房间把东西撕了来个死无对证。

  公安在这里,还能让他撕了面子往哪儿搁,他手差一点碰到的时候,就被按住了。

  拿了通知书,他们就紧赶慢赶的回来。

  见到周飞鹏,苗雪仿佛见到了主心骨。刚才傅林的操作给了她启发,她有样学样。

  “飞鹏,我错了,现在二妹的通知书找回来了,我给她道歉,别抓我去进去,你也帮我和二妹说说,让她放过我。”

  周飞鹏面露难色,但是按捺不住苗雪的哀求。

  只能用渴求的眼神看向傅玉,希望她网开一面。

  傅玉直接撇过头。

  苗雪拉着周飞鹏跪下,自己一个劲儿地磕头:“傅叔叔,麻烦你帮忙和劝劝二妹,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但是飞鹏是无辜的。我要是进去了,他怎么办。虽然结婚没几天,但是我肚子里说不定有了飞鹏的孩子。不看在我的份上,看在飞鹏的份上,你也帮帮我们。”

  “飞鹏家就这么一个孩子,他爸也盼着他有个后人。”

  那边傅林也不断地磕头:“大伯,这次是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这次的事儿结束了,我就回农村去,好好守着我爸妈,保管再也不出现在傅玉妹妹跟前。”

  傅玉讥笑:“刚刚还说给我当牛做马赔罪,转眼就成了再也不出现在我面前,可见你说的话就没一句可信的。”

  傅兴家揉着额头,左边是齐香哎哟的叹气声,右边是陆天工的审视,远处是傅玉的讥笑,堂屋中间是傅林的乞求,苗雪的磕头,门外是若有若无的议论声。

  一声声就像一把刀子扎到了他的心里,告诉他他这么多年的经营全毁了,前途,名声,全都没了。

  出了今晚上的事儿,以后升职与他无关,甚至在家属院人人提起他,不再是曾经的仗义,而是糊涂。

  他不懂,自己为什么会走到今天这一步。收养战友的孩子他错了吗,回馈二弟他有错吗,甚至让孩子吃点苦不应该吗?谁不是吃苦走过来的,都说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耳边的声音由近及远,又由远及近,好像无数个人在审问他。

  他怒喝一声:“够了。”他的声音震耳欲聋,面目狰狞不堪。

  大家都安静了下来。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