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第31章

　　月黑风高, 正适合干点“坏事”，杀人?放火，呸, 明明是除暴安良, 惩恶扬善，维护正义的光！

　　街道上空旷，漆黑一片，只有?头顶上的明月宛如巨大的照明灯，依稀能看清周围的环境。

　　程橙穿了一身?黑不溜秋的长衣长裤，平平无?奇, 丢进?人?群里都?找不着人?，半张脸被藏蓝色的布包了起来，只露出了一双眼睛。

　　一声细碎的轻响从门外传来, 几不可闻，若是不注意细听, 以为?会是风吹动的。

　　屋里的男人?听到动静, 立刻站了起来。

　　焦躁的脸上浮现?出惊喜, 迫不及待地走向门口。

　　却又猛地停住，下意识地抬手理了理衣领，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这?身?衣服，抚平上面?的褶皱，喉结不自觉的滚动了一下，眼神里是掩不住的期待与势在必得。

　　确认衣服还算整齐后, 才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不那么急切，露出了一如既往的温柔深情，打?开了门。

　　含情脉脉地望着她, “程同志……”

　　yue！恶心！

　　程橙差点没绷住表情，迅速低下了头，往旁边移了一下。

　　随即，另一道身?影从黑暗中走出来。

　　常文斌瞳孔一缩，顿时变了脸色。

　　反应过来时，立即就要去关门，许凤英单手抵着门，常文斌咬牙使上了全身?的力气。

　　他一个常年坐办公?室、不事生产、只知道风花雪月的小?白脸，哪里是常年下地、打?遍全村无?敌手的许凤英女士的对手。

　　只见那门缝越来越大，常文斌眼里浮现?出了一丝绝望。

　　许凤英从门缝里挤进?去，二话不说，一手钳住了常文斌的胳膊，另一只手抡圆了巴掌扇过去。

　　“啪——”

　　这?响亮的一声，令后面?进?来的程橙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敬爱的许凤英女士，打?了他可就不能打?我了哟！

　　她赶紧关上了门，务必不让一丝声音流露出去。

　　“伯母，你冷静一点！你听我解释！”

　　常文斌被动挨揍，毫无?还手之力，一巴掌将他扇得眼冒金星，又被对方大力推倒，压在地上。

　　被揪住了头皮，左右开弓，巴掌、拳头、脚轮番齐上。

　　男人?蜷缩在地上，双手抱住了头，护着脸，忍不住哀嚎：“别打?了，别打?了！”

　　男人?一出声就立即被许凤英堵上了嘴，不知道从哪里搜集来的脏抹布，塞进?了常文斌嘴里。

　　程橙趁乱踢上了几脚，她现?在的人?设还不能倒，嘴上低声劝了几句：“妈，你别打?常同志，要打?就打?我吧。”

　　“常同志，你没事吧？你再坚持一下，等我妈出了气就好了。”

　　咦，怎么有?点不对劲？

　　“常同志？常文斌？”

　　程橙皱着眉头，伸手推了推对方，地上的人?跟一只死狗一样。

　　“妈，他昏过去了。”

　　闻言，许凤英又补上了一脚，才停下手。

　　“呸！软蛋！”

　　许凤英呸了一声，面?露不屑，从地上起来。

　　剐了一眼不省心的闺女，程橙缩了缩脖子，立即转移话题，说正事：“妈，我们快点找吧。”

　　正事要紧，许凤英没工夫教训闺女，母女两个翻箱倒柜，将整间屋子翻了个遍，连嘎达角落都?不放过，找出了一沓子书信。

　　厚厚的一叠，里面?有?原身?的，也有?其他人?的，显然?，以常文斌的性子，鱼塘里不可能只有?原身?一条鱼。

　　程橙把关于原身?的全找了出来，确认没有?一封遗失，松了一口气。

　　“妈，都?在这?里了。”

　　许凤英这?会儿的脸色很?不好，忍住了火气，拎起地上的小?鸡仔，随便找了一件衣服，将对方的手绑在了背后。

　　然?后泼了一盆水泼在对方脸上，又扇了两巴掌。

　　男人?无?意识地发出了一声闷哼，意识逐渐清醒，缓缓睁开了眼睛，视线模糊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看清面?前站着的人?是谁，浑身?一僵。

　　牙齿打?着冷颤，不敢去看面?前的母夜叉，偏头望向女人?，目露希冀，“程橙，你快救救我！”

　　程橙仿佛没有?听到一样，低着头，身?体微微发抖。

　　表面?上是被气得不轻，实际上偷偷在笑，做好了心理准备，抬头——Action!

　　表演开始。

　　一脸伤心欲绝，气得浑身?发抖，冷笑了一声，将那一沓书信扔在了男人?身?上。

　　质问道：“这?是什么？常文斌你骗我！”

　　看见身?上的书信，常文斌心里一慌，“不是的，程橙你听我解释。”

　　“好啊，你说啊，你解释啊，你一边跟我来往，一边跟其他女人?保持书信往来，谈诗歌，谈理想，你该不会想跟我说，你跟她们只是单纯的笔友吧？”

　　女人?的话堵上了他想说的，常文斌哑口无?言，不过很快就给自己找好了理由，“程橙，我跟她们就是朋友，她们心里苦闷，写信跟我倾诉……”

　　“哟！这?么说，你还挺喜欢乐于助人?的？乐于助人?助到良家?妇女头上来了？”

　　许凤英在一旁阴阳怪气，火气上来，走过去，一脚踹过去。

　　男人?闷哼一声，倒在了地上，身?体蜷缩成一团，脸色惨白。

　　常文斌理智回笼，眼里充满了怨恨憋屈，此?刻，心里追悔莫及，他不应该贪心的，色心上头铤而走险，不仅肉没吃到，还招来了母夜叉，把事情曝光了。

　　显然?，对方没有?怀疑到程橙身?上，谁让程橙一直以来给人的印象就是漂亮高傲，但实在蠢得没脑子，好骗好忽悠！

　　常文斌后悔不该招惹上程橙她妈，早知道，早知道……他抬起头，目光落在女人?身?上，一张白皙美丽的脸庞泫然?欲泣，那双亮丽的眼眸此?刻仿佛没有?了光。

　　常文斌恨不得立马上前抱住女人?哄她，他在地上挣扎，恶狠狠地瞪着母夜叉，威胁道：“快给我解开！否则我要叫人?了！”

　　“你叫啊！你有?种就叫！让大伙都?来看看，你是个什么货色！”

　　“大不了，咱们都?玩完！我闺女顶多不过是被人?指指点点，说几句闲话，再严重?不过就是下放到农场改造，这?样也好，省得我眼不见心不烦，就当没这?个闺女！”

　　“妈？！”

　　程橙一副被打?击了的表情，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她妈。

　　许凤英瞅了她一眼，她闺女这?演技跟电影里的女主角有?得一拼，她自然?不能输给闺女！

　　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架势，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只要肯豁得出去，就无?所畏惧！

　　许凤英作势要去开门，好方便他喊人?，一脸无?所谓，谁不叫谁就是孬种！

　　常文斌被对方的举动惊到了，没想到这?母夜叉是来真的，一点都?不顾及自己闺女的死活。

　　视线扫到女人?身?上，只见对方满脸惊慌，也是一副被吓到了样子，不知所措。

　　眼见程橙她妈手已经拧上了门锁，常文斌心里大惊，赶紧出声阻止：“等，等一下！”

　　“伯母，你别冲动！有?话好好说！咱们有?话好好说！你就算恨我，你也要为?橙橙想一下！”

　　常文斌还不敢大声地说，虽然?他提前把其他人?支走了，但也不排除动静太大，传到了别处。

　　许凤英闻言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似乎在犹豫迟疑，常文斌见有?戏，立即继续道：“伯母，你想如何，你坐下来，咱们好好说。”

　　“这?事儿不光彩，要是传出去，我的前途毁了是小?，伯母你忍心看着程橙的前途也毁了吗？”

　　程橙诧异地睨了一眼对方，不得不说，常文斌还是有?点子本事在身?上的，这?么快就想到了关键之处。

　　不过，想拿捏她妈，做梦可能比较现?实！

　　许凤英顺着台阶下，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地上的小?白脸，忍不住冷笑，一双利眼盯着对方。

　　直到把对方看得头皮发麻，大滴大滴的汗珠从额头上滴下来，许凤英才有?所动作。

　　冷冷地扫了一眼闺女，什么都?没说，程橙立即态度恭恭敬敬、表情委委屈屈，递上了原身?与常文斌之间往来的书信。

　　许凤英撕了个稀巴烂，最后还划了火柴，当着常文斌的面?全烧了，直到化为?灰烬。

　　程橙是放下了心，但常文斌一阵心痛，不过令他更心塞的还在后面?！

　　许凤英捡起了地上的那一沓书信，厚厚的一叠，捏着拍在常文斌脸上，语气隐含威胁和警告：“姓常的，你给老娘听好了，我闺女不认识你，你也不认识我闺女，这?一点你给我记住了！”

　　“你要是敢在外面?胡说八道，败坏我闺女名声，老娘也不怕你！”

　　许凤英晃了晃手里的那一沓书信，冷笑了一声，“你想吃花生米，那老娘就送你去吃花生米！”

　　与多名妇女保持密切的联系往来，乱搞男女关系，可以吃枪子了！

　　常文斌冷汗直流，立刻保证道：“我不认识程橙！我绝对不认识程橙！”

　　许凤英闻言眉毛都?没抬，依然?不满意。

　　常文斌心里慌得不行，急中生智，“我今晚没见过你们！今晚什么都?没发生！”

　　“很?好，这?就对了。”

　　许凤英脸上的笑不过一秒就消失了，眼神凌厉地盯着小?白脸，“你哄骗了我闺女，我问你要点损失费不过分吧，你给还是不给？”

　　“我给！我给！”

　　常文斌没有?任何犹豫，只想快点送走这?尊瘟神。

　　只是，这?个数字……程橙皱眉，内涵谁呢？

　　二百五。

　　许凤英拿到了钱，她闺女说叫什么精神损失费，正准备带着那沓把柄离开，见闺女直勾勾地盯着小?白脸看。

　　许凤英差点没压住火气，凝神一瞧，原来她闺女盯着的是对方胳膊上的手表。

　　知女莫如母，该不会是这?死丫头给小?白脸买的吧？！

　　许凤英走过去，一掌砍在小?白脸的后颈，将人?劈晕了。

　　哇塞~

　　程橙目瞪口呆，双眼亮晶晶地瞅着她妈，小?声道：“妈，难道你是传说中的武林高手？深藏不露啊！”

　　许凤英：“……”

　　忍住了想骂人?的冲动，伸手去探小?白脸的鼻子，还有?呼吸，许凤英立时松了一口气。

　　吓了一跳，还以为?一掌将人?拍到了外国去。

　　还好，没死，没死！

　　许凤英没好气地将那沓把柄塞进?了闺女怀里，然?后迅速将手表从对方手上要撸下来，没撸动。

　　这?东西她不会解，程橙立即蹲下，把表扣弄开，摘下了手表，恭恭敬敬地交到许凤英女士手里。

　　许凤英心里冷笑，就是闺女现?在露出这?副老实巴交的样子，也晚了！

　　死丫头，有?钱没处使，给小?白脸买死贵死贵的手表，咋不知道孝敬孝敬她和老头子，她和爱国从来没戴过这?稀罕东西！

　　回去再教训你！

　　一路无?惊无?险，也没碰到什么人?，安全到了家?。

　　紧接着，程橙就喜提一个水深火热的夜晚。

　　还不敢出声，第二天苦兮兮地送走了许凤英女士，她妈在这?，她不好发挥。

　　常文斌人?财两失，她手里又捏住了他的把柄，这?颗大雷终于排掉了，现?在只剩下丁蔓蔓了。

　　常文斌吃了一个这?么大的亏，丁蔓蔓肯定会来找她，不管是试探她还是想打?探情况，稳住她，她都?会来。

　　程橙的预料没错，当天下午，她牵着霄霄宝贝从图书馆出来，就在路上看见了丁蔓蔓。

　　这?个时间点，丁蔓蔓该不会又是请假了吧？

　　“去我家?说吧。”

　　程橙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看样子是被打?击得不轻，昨晚没有?睡好。

　　不得不说，这?是一个美丽的误会。

　　到了家?，程橙让霄霄宝贝去屋里玩，只剩下了她和丁蔓蔓，她垂头丧气地低着头。

　　过了一会儿，再次抬头，脸上的纠结伤心都?化为?了坚定和担心，握住了丁蔓蔓的手，坚定道：“蔓蔓，常同志不是个好东西，我们都?看错了人?，你别嫁给他了，那些话就当我没说过。”

　　一心一意地为?她着想，任谁都?看不出来，瞧她多善解人?意，多为?好姐妹着想，有?好男人?让给她，发现?对方不是个东西，立马劝好姐妹别要了。

　　演到你心碎，演到你流泪，她就是最纯白的茉莉花！

　　丁蔓蔓假装不解，试探道：“你们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程橙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最后化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不愿意多说。

　　反正道：“蔓蔓你别问了，你只要记住我的话就行，以后也别跟我提常文斌这?个人?。”

　　之后，无?论丁蔓蔓再怎么问，怎么试探，程橙都?不接招，不是避开话题，就是沉默叹气。

　　到了最后，丁蔓蔓都?快没耐心了，眼珠子转了转，叹气道：“程橙，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肯定站你这?边。”

　　“你说常同志不是个好的，我肯定相信你，只是我担心……”

　　说着，丁蔓蔓看着她，神情担忧，“常同志那有?你们来往的书信，咱们要不要去问他要回来？”

　　“你说这?事啊，放心吧蔓蔓，那些东西早被我妈——”

　　程橙说到一半，突然?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捂住了嘴巴。

　　含糊道：“反正东西都?烧了。”

　　“好了蔓蔓，你就别担心了，不说这?些不开心的事了。”

　　话题一转，程橙拍了拍她的手，脸上露出了一丝高兴，“蔓蔓你也老大不小?了，也是时候成家?了，我让我大姐婆婆帮你介绍个对象吧。”

　　丁蔓蔓脸色微僵，缩回了手，“怎么好端端说起我来了？我不着急，现?在还不想结婚。”

　　“哎呀，蔓蔓，你先别急着拒绝啊，你怎么不着急？你比我还大一岁，你看我都?有?霄霄了，你还单着。”

　　“你现?在还不急？那你什么时候急？等别人?家?的小?孩会满地跑了，你的孩子还不知道在哪打?酱油呢！”

　　“听我的，这?事就先这?么定了，我改明儿就跟秀莲婶子说，到时候我陪你一起去见男方，作为?你的好姐妹，我肯定不会害你，还帮你把关呢！”

　　程橙一副为?她好的语气，担起了她最讨厌的催婚大使。

　　“不，不用了。”

　　丁蔓蔓有?些心不在焉，手不自觉地抚上肚子，“程橙，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什么事这?么着急啊？蔓蔓，我还没说完呢！”

　　程橙冲着她的背影，大声道，嘴角情不自禁上扬，眼底划过了一丝计谋得逞的暗芒。

　　现?在就是静待好消息传来了。

　　上月底纺织厂发了工资，第二天她妈就上了丁家?要债。

　　丁家?只有?丁大壮、丁平峰还有?丁蔓蔓三?个人?有?工作，三?个人?的工资加起来还不到一百嘞。

　　丁爸和丁蔓蔓的工资用来还债，那丁蔓蔓她大哥的工资就要负责一家?人?的开销，日子肯定会过得紧巴巴的。

　　据她所知，这?一个月以来，丁家?过得可不太平，三?天两头登上了纺织厂的热搜新闻。

　　丁大嫂要小?姑子把工作让出来，丁大嫂之前就有?这?个想法，一直蠢蠢欲动，只不过这?一次态度更加坚决了，不达目的誓不罢休，搅得丁家?天翻地覆。

　　丁蔓蔓，你会怎么做呢？

　　可千万不要让她失望啊！

　　-

　　“十分钟准备！”

　　严肃铿锵有?力的口令通过喇叭传遍发射场每一个角落，戈壁滩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寂静，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紧盯着发射架上静静矗立的、蓄势待发的白色巨箭。

　　“一分钟准备！”

　　在远离发射场的观测点，前来观看火箭发射的领导们不约而同地站起身?，屏息凝神，静静地盯着远处的大巨龙。

　　这?一次，它是否能一飞冲天？

　　“点火！”

　　随着声音落下，橙色的火焰从火箭尾部猛地喷涌而出，如同巨龙咆哮。

　　它不是瞬间就能升空，而是蓄积力量，直到积满了力量，开始颤抖，挣脱大地，缓缓上升。

　　然?后速度越来越快，拖着一条橙色的火焰尾巴，此?刻，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术，仰头望着天空。

　　直到火箭越飞越高，最终从人?们的视野里消失。

　　大家?才回过神来，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成功了”，声音里还隐隐透着颤抖和哽咽。

　　这?一句话，瞬间点燃了人?们心中的信心，现?在还不是放松警惕和庆祝的时候。

　　直到电话声响起，电话里传来落区测量站负责人?激动的有?些变调的声音：

　　“落区报告：目标落地！姿态正常！重?复一遍，目标落地！”

　　声音通过喇叭公?放在整个试验场，瞬间人?群里爆发出巨大的欢呼，年轻的学生和技术人?员跳起来拥抱，又哭又笑，现?场一片狂欢。

　　在这?一刻，大家?终于确定他们真的试验成功了。

　　那些在纸上、在脑海里算了一万遍的数据，一次又一次的尝试验证，终于变成了天空中一道真实的轨迹，他们成功了！

　　他们成功了！

　　“老师！我们成功了！”

　　关觉跟同伴们拥抱过后还觉得不够，跳起来，抱住了老师，激动得像个孩子。

　　“老师！我们终于成功了！太好了！”

　　周越拍了拍他的肩膀，嘴角缓缓地、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露出了一个极轻的笑。

　　一旁，罗玉泉朝他举起了手，握成了拳头，脸上露出了疲惫但欣慰的笑容。

　　“周工，恭喜啊！”

　　周越同样也攥紧了拳头，举起与对方相碰，默契对视。

　　“罗工，同喜。”

　　“哈哈哈哈哈……”

　　罗玉泉狠狠地用拳头碰了碰他，“不容易啊，终于成功了！没辜负大家?的期望。”

　　这?时，张司令员拿起话筒，在喇叭里宣布：“好了，同志们，静一静，我宣布，本次试验圆满成功！现?在，各部门按预备方案，开始数据回收和残骸搜寻工作。”

　　短暂的狂欢结束，所有?人?迅速回到岗位，有?条不紊地投入到下一项工作中。

　　张司令员走到周越身?边，大手搭在他肩上，捶了几下，声音里是掩饰不住的高兴与自豪。

　　“周越同志，做得好！继续保持，再接再厉！”

　　“是！”

　　周越神色严肃，身?体立正，敬了一个礼。

　　张司令员的目光落在他身?上，那眼神里的满意几乎要溢出来，像是在看一个让自己无?比欣慰和骄傲的晚辈。

　　“你的探亲假，我准了！早去早回！”

　　“这?次回去，把媳妇儿孩子接过来，咱们基地现?在条件好了，一家?人?团聚也好。”

　　最重?要的是，媳妇孩子就在身?边，以后不用时刻惦记，牵挂着了，以后可以把全部的心思和精力都?放在工作上，再无?后顾之忧。

　　“好。”

　　此?刻，他归心似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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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分享一个小故事，不知道算习俗还是啥，就是我家这边，老一辈的人对去世的人，谁要是问起了，就会说对方去外国了，我之前听过他们说谁谁去了美国，去了啥马达加斯加什么之类的，还有养的狗去了喵星，有人要是问起，对方就说去了国外了。

　　感觉是老一辈人以前出国很难，应该有历史遗留的缘由，大家都这么说，有一种故作轻松，还有对故去的人纪念吧。

　　分享完毕，晚安宝宝们！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