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在星际文里被大佬养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32章


第32章

  迪楼就看着这一切。

  少年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危险的东西。

  招惹谁不好, 偏偏要招惹他这位表哥。

  迪楼都在心里默默的替皇后捏了一把汗。

  被表哥盯上的,下场都不会太好。

  更别提,还是招惹了少年最近盛宠的那个女孩。

  生命之源的皇后曾经要有多风光, 那也就只能到此为止了。

  反正她们,也是死不足惜。

  这四个,曾经安在无辜的女孩身上的骂名, 现在完完全全的奉还给她们。

  真的死不足惜!

  但是最残忍的就是,招惹了他这位表哥,他连死都很有可能不会给她们。

  夜色已深。

  王宫里只有走廊里的灯光还亮着,墙壁上的时钟“滴滴答答”的走着,在这安静的氛围里,发出轻轻的轻响,安静的让人不忍打破。

  木香的眼睛最后看了一眼床上睡着的人儿,这才放下了心来,提着一口气,大气也不敢喘,小心翼翼的关上了房门。

  就在木香刚关上房门,才走了几步,手腕上佩戴的智能腕表就传来了一条讯息:“怎么样了?”

  那是皇后殿下发来的。

  木香老老实实的用腕表回答了皇后,“睡了。”

  刚打完字发过去, 木香忍不住又发了一条补充说道, “睡的很熟。”

  对方回应道:“那就好。”

  皇后看起来是真的很喜欢她的主人。

  木香想道。

  不仅觉得有些开心,连唇角都弯了起来。

  这样是最好的, 皇后为人和善,尊主也很和善。

  两个人以后相处起来, 拥有矛盾的概率都可以大大的降低。

  木香放下了智能腕表,正准备迈开脚步, 就在这时,一阵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的传来。

  木香下意识的抬起头,顺着声音望去,一道修长的人影顿时落入她的眼帘。

  木香猝不及防的后退,脸上的表情都是意料不到,“主,主人?”

  他的脚步并不像是准备回自己的房间,反而是越过了自己的房门。

  木香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见修斯的脚步一顿,停在了房门口。

  那是夏浅的房间。

  然而修斯并没有急着进去,他的目光侧身望向一旁的木香,轻声询问,“她睡了吗。”

  “睡,睡了。”

  木香回过神来,她也不知道她的主人是准备干什么。

  但是无论是什么,作为奴隶的木香,她也只能老老实实的将所有情况都如实回答。

  “尊主睡的有点熟。”

  “知道了,退下吧。”

  木香一愣,“可是……”

  木香也不知道自己现在要干什么,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还没来得及理清楚自己想要说什么,只见修斯越过了她,轻轻的扭开了房门的门把。

  不等木香来得及反应,修斯的脚步无声无息的进去了。

  好像放了一头狼进去。

  木香心里莫名闪过这个念头。

  不等木香来得及思考更多,只见她眼中的那头狼已经来到了少女的床前。

  少女睡得特别乖巧,不踢被子,整个人都缩在被窝里,睡颜恬静。

  只有一只小手露在外面,冷风从敞开的窗户里飘进来,让屋内本来暖和的温度都掺杂了几分冰冷。

  少女有些冷得发颤,就是在睡梦中,也是非常畏寒。

  瘦弱的身体微微颤抖,可怜的宛如流浪的小猫,在寒风中发抖。

  修斯弯下腰来,将她露在外面的小手放回了被窝,动作温柔轻盈,一点点的,都没惊动在睡梦中的女孩。

  这回不用修斯发话,木香就已经很自觉的关上了房门,轻轻的,无声无息,离开了房间。

  无论怎么样,主人都是最不可能伤害她尊主的那个人。

  放了一头狼进去这种想法,她怎么可以想得出来。

  那种喜欢吃肉又可怕的凶兽,怎么可以和主人一起并提而论。

  主人对夏小姐是最好的了。

  才不会做出什么伤害她的事情!

  木香年纪很小,从小就在看着别人眼色的场合下长大,对恶意的感知是最清楚的。

  然而,在那个冰冷的主人那里,她都没有感受到过什么恶意。

  那个冰冷的主人是有认真疼爱床上的少女的。

  木香想到这里,她就放心的离开,头也不回。

  被关上的屋子里,正式就只剩下女孩和少年两个人,然而,女孩在睡梦中睡得很熟,浑然不知道她的床前站立着一头凶兽。

  一头长得极其俊美,却又可怕的凶兽。

  修斯修长的手指拂过她的脸颊,冷风再次袭来,飘进屋子里,夏浅的身子不禁一颤,小小声的发出呢喃,“好冷……”

  窗户开得太过了。

  窗外的冷风不断被吹进来,夏浅整个人已经乖巧的都缩进了被子里,可是她还是冷的发颤。

  她都下意识的想要把小脑袋钻进被子里了。

  是真的很怕冷。

  一点点冷都会觉得很敏感。

  修斯的灵力是一股无形又强大的力量,力道不偏不倚,此时轻柔的关上了窗户。

  屋子里的冷风刹那之间,就被暖气消融掉了,本来发抖的夏浅也停住了发抖。

  她乖巧的枕在枕头上,像是终于满足了一般,将她的小脑袋从被子里露出来。

  像一头小猫一样,找着自己最舒服的睡姿,枕在了修斯的身边。

  修斯能清晰的听见她微弱的呼吸声,毫无防备的枕在自己的手间。

  特别柔软。

  乖乖巧巧的枕在他的右手掌上,他的目光一沉,全都落在了枕在他手上睡觉的那只小猫身上。

  他的手指拂过她的脸颊,替着整理着额间的刘海。

  修斯的气息扑面而来,全都萦绕在夏浅的周身。

  不知道是不是奴隶环对指环的感应,女孩长长的睫毛忽的颤抖了起来。

  她紧闭着眼睛,也不知道梦见了什么,整个人似乎都是在害怕。

  修斯眼神一暗,“夏夏,”

  然而夏浅根本没有听到。

  她还在睡梦中,因为做噩梦,整个人都是害怕的缩了起来,就连睡梦中的小脸也是害怕的神情。

  夏浅做梦了。

  她其实也没有梦见什么,她自己在一个花园里,很漂亮的花园。

  说是花园,其实说是野生森林更为准确,那里有一棵长得巨大的树木,看起来十分的古老,夏浅没有靠近,只是目光扫过那棵树的时候,她的心里仿佛就已经有源源不断的信息涌过来了。

  很奇怪。

  但是却莫名的熟悉。

  她还没弄得清这一切,可是夏浅就已经感觉到那棵树对自己很重要。

  她扫视着周围,却感觉到自己的视角低了很多,像是小孩子的视角一样,她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穿着白色的连衣裙。

  这是小孩子的尺寸。

  可是穿在她的身上,非常的合身。

  夏浅有些茫然,所以她梦里的这具身体是小孩子吗?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忽的从后传来,夏浅警惕心的下意识要跑。

  就在这时,一道女声柔和的传来,“夏夏,不要跑了。”

  这道声音猝不及防的响在夏浅的耳边,夏浅都忘了反应,她呆呆的待在原地,连跑也忘了。

  她似乎连反应都忘了怎么反应,只呆呆的看着来人。

  那就是一对夫妇,一对再普通不过的夫妇,身形修长而熟悉。

  夏浅目不转睛的盯着他们,连眨眼都不舍得眨一个。

  她清楚的看着他们,看着他们是怎么一步步朝自己走过来的。

  夏浅莫名的觉得鼻子有些发红,“妈妈?”

  她叫得很轻,好像都不敢用力。

  很害怕一个不小心,就把眼前的两个人弄消失了。

  像无数次的梦境那样。

  她其实都有好多年没梦见他们了。

  她妈妈的声音,她不会认错,他们的身影,夏浅更是不会认错。

  是最本能的身体直觉,来自亲子之间最亲密的关系。

  眼前的这两个人就是她的亲生父母,她不会认错。

  就在这时那道女声接着响起,“别跑了,夏夏,乖!你爸爸不会舍得打你的。”

  女人的身影来到小女孩的面前,她温柔的蹲下身,温暖的手将她搂进了怀里,“乖,不怕。”

  夏浅抬头,然而她却看不清女人的脸,像是被刻意模糊了那样。

  她只能听见女人的声音,无比清晰,带着她生前最喜欢的音调说话,“乖,夏夏最乖了。”

  “再跑就要摔了。”女人说道,温柔的将小女孩抱起,“一个花瓶而已,没那么重要。”

  夏浅一愣。

  什么花瓶?

  她没有打破过花瓶。

  她小时候就很乖,不是喜欢调皮的那一种,就是比较安静。

  反倒是她的哥哥,那是真的很皮。

  如果说她哥哥打破花瓶那倒是很有可能。

  可是夫妇的眼神都是锁定在她的身上,仿佛她不小心调皮的打破花瓶已经是事实。

  可是她没有呀……

  “什么叫,一个花瓶而已?”就在这时,一道男声忽的传来。

  似乎带着几分不悦,好像非常的生气,“怎么就不重要了?”

  这是她的爸爸。

  夏浅下意识的抬头,目光望向她正说话的父亲,这具身体好像很是惧怕。

  一对上男人的视线,身体就害怕的发抖,像是做错事,怕被罚一样。

  夏浅还没有搞清楚现在的状况,就见眼前的男人接着说话,生气又无奈,

  “那个花瓶是教皇亲自绘制送过来的。全星系就只有那么一个。”

  “你就这么贪玩把它给摔碎了。”

  话音刚落,抱着夏浅的女人顿时不悦了,“那有什么关系,我们送过去的贵重礼物也很多。”

  比教皇那个亲自绘制的花瓶还要贵重的物品,也有。

  女人抱着夏浅,一步也肯忍让,反而安抚的摸着怀里小女孩的脑袋,“区区一个花瓶算不上什么。”

  还要让她的女儿害怕成这样,怕被打。

  怎么可能会为了一个花瓶打女儿。

  “乖,不怕。”

  夏浅现在还是有些懵懵的,然而她刚才因为听见父母声音时,激动泛出来的眼泪还在。

  女人温柔的擦掉她的眼泪,“乖,不怕。”

  声音很轻很轻,温柔的就如同她小时候记忆中那般,每晚都会给她讲故事书的妈妈。

  “教皇算不上什么,跟夏夏比,他算什么。”

  教皇是光明教那个教皇吗?

  所以,她这是梦到了原身的回忆。

  其实这也不奇怪。

  小妖妖当初写夏浅这个恶毒女配,就是冲着她写的。

  同名同姓,不只是原型,她这就是完全被小妖妖写进书里去了。

  她穿过来的时候,脸都没有变。

  而原身的父母还是她现实世界里的那对父母的样子,也是正常的。

  “女孩子不可以这么调皮的。”男人很严肃的看着她说道,“要是刚才你玩的时候,把手弄破怎么办,你这样太皮了!”

  又不是男孩子皮都那么厚,小女孩的皮肤都是很脆弱的。

  要是刚才什么花瓶碎片扎进皮肤里,那会很疼。

  她还那么小,怎么能受得了这种疼。

  想想都还是觉得太危险了。

  男人还是有些生气,实在觉得该管教管教他的小女儿。

  然而旁边的妻子却是不同意,“不可以。”

  她淡淡的说道,语气像是最平常不过的一件事情,“我们夏夏是小公主。”

  要在宠爱下长大的小公主。

  星系联合王国的那些公主都是这么长大。

  她的夏夏也要这样,在宠爱中长大,肆意的活着,有他们两个人的宠爱活着。

  规矩算什么。

  女孩子该怎么活那是那些人定制的,就让定制的那些人去过。

  她的女儿想怎么活就怎么活。

  “那个花瓶错也就错在,它怎么能那么脆弱。”

  “随便一倒就整个花瓶都碎了一地。”女人淡淡的说道,与此同时,她也认真的凝视着夏浅,认真的开口,“所以以后也不可以拿花瓶玩,太危险了。”

  “就是这个道理。”男人说道,到底是自己的女儿,再怎么生气,也不会真的开打。

  但是他还是严肃的说道,“下次不可以这么玩了。”

  男人严肃,可是也只是吓唬小女孩。

  骂是不可能骂,打也怎么可能真的舍得打。

  只能严肃的板起脸来,告诫着自己的小女儿,不可以再犯了。

  这样疼女儿的父母,他们连贵重花瓶被打碎了,都不舍得责骂小女儿。

  又怎么狠得下心去卖女儿,他们的出身打扮可不是奴隶的打扮。

  他们的身上都没有奴隶的印记。

  原身说的没有错。

  她的家庭是有钱人。

  这样的家庭是不可能卖女儿的,她脖子上的奴隶环是故意有人打压上去的证据。

  原身被拐卖的时候,应该年纪也很小,不太记事,只记得这么一段回忆,却让她从小记到大。

  所以不管原身佩戴奴隶环再怎么久,她都很难去相信自己是一个小奴隶。

  又在日不落的私人会所,被养得那么精贵,自然心比天高,一点都没有奴隶的心态和觉悟。

  所以后来的结局,也是理所当然,没有摆正位置,比贵族小姐还要张扬任性的奴隶,当然讨人厌。

  可是原身的家人这么有钱,为什么没有人出来找她?

  夏浅感觉到哪里有个矛盾点。

  是有什么障碍的。

  这里面就是有人设计了障碍,可是她消失了以后,那个背后的人又是怎么向原身的家人解释她的消失?

  背后的那个人——

  现在还在暗地里偷偷注视着她吗?

  夏浅毛骨悚然,就这样迷迷糊糊的张开了眼睛,整张小脸似乎还带着害怕的神情。

  周围都是阴暗,隐约有月光照进来,打在她的床上,可是皎洁的月光非常的微弱,也不是特别的清晰。

  她还有些困,看东西都不是很清楚,似梦非梦。

  在这样的情况下,那张英俊的面庞就在她的面前,月光照亮着他,夏浅呆呆的看着他,有些不太确定自己是不是还在做梦。

  她脑子空空的看着眼前的少年。

  他是真的俊美。

  也是真的被上天偏爱,就是在这种已经黑灯的房间里,月光似乎都照在了他的身上,一片光芒,都打在他的身上。

  他低头凝视着她的眉眼,都没有了平日里的那种强势感。

  柔和得……像是天使。

  镀了一层圣光的天使一样。

  然而再怎么像天使,那也是个披着皮的恶魔呀。

  女孩看了修斯许久,她什么也没有做,她起身的那一瞬间,修斯以为她要做什么,可是下一秒,看到的却是女孩慢吞吞挪了挪位置的画面。

  她抱着枕头,挪出了一个位置给他来。

  夏浅犹如弱小动物般的直觉告诉她,无论是不是在梦里,都还是不要招惹他了吧。

  修斯好危险的。

  什么也不说,气场就很强大了。

  夏浅抱着被子,可怜巴巴的把自己睡得最舒服的位置让给了他。

  活像一个半夜醒来,看到了凶兽,要被迫分享领地的弱小动物,自己可怜巴巴的缩在一个小角落里。

  但是呢。

  凶兽和弱小小动物的区别就在于,小动物有吃的就很不错了。

  可是凶兽都只喜欢吃肉。

  没有肉,那就把肉搞来。

  不满足的凶兽伸出修长的手指,他长得极其俊美,在月光的照耀下,看起来就是个温柔的贵公子。

  可是这只是表面。

  夏浅是知道的。

  虽然修斯的吻都很轻柔,可是这不代表,他不会给她任何喘气的机会。

  她当时就被他吻的腿软。

  可就这样了,他也不肯放过她。

  她的口腔仿佛是他的领地,她躲到哪里都没有用。

  都要被他揪出来,被迫和他交缠。

  修斯就是这样一个人。

  一点也不粗暴,可是特别霸道。

  特别凶……

  “夏夏,”修斯靠近了她,他的长发顺着倾落下来。

  女孩特别胆小。

  所以要慢慢的。

  她的眼睛还湿漉漉的,有些泛红,似乎梦到了很伤心的东西。

  然而小猫警惕的看着他,戒备又委屈。

  不明白自己都割让领地了,为什么凶兽还不满足。

  只见眼前这头长得极其俊美的凶兽,手指温柔的捧着她的脸,语气极尽温柔,“不要怕我。”

  他的指腹温柔的擦拭掉她脸颊上的眼泪,“怎么哭了。”

  凶兽虽然很凶,可是他也很强大,在他的身边,小猫总会感觉到异常舒适的安全感。

  仿佛所有危险都离她远去了。

  凶兽真的是一点也不客气。

  小猫可怜巴巴把旁边的位置让出来,他眨眼就毫不客气的进去了。

  和女孩一起躺在床上,甚至修长的手臂还将夏浅搂进了怀里。

  有点霸道。

  可是也什么都没做。

  小猫还是很依赖她的主人。

  “做噩梦了?”修斯问道。

  夏浅点了点头。

  “梦到什么了?”

  “有一个坏人……一直在背后盯着我……”

  但是她都不知道那个人是谁。

  为什么要这么做。

  想起来都觉得很可怕。

  然而夏浅太困了,她困的很想要睡觉,可是想到刚刚的那个梦,她又好像清醒了几分。

  完全睡不着。

  就在这时,冰冷的手指忽的袭上她的眼睛,把她的眼睛都闭了起来。

  修斯捧着她的脸颊,一个轻柔的吻落在她的睫毛上,“睡吧。”

  “这次身边有我。”

  不会做噩梦的。

  他低沉的声音有时候真的是致命的武器,每次都喜欢在她的耳边低声轻语。

  “晚安。”修斯说道。

  可是他这样了,她怎么可能真的睡得着。

  她难得直视着他,似乎是在怪罪。

  然而泛红的脸颊和湿漉漉的眼睛,都让她看起来更软。

  像是想要主人爱抚的小猫,也是想要男朋友再陪自己一会儿的小女友。

  再哄一次吧。

  修斯在心里说道。

  指腹上似乎还有着刚刚擦掉的眼泪触感。

  不喜欢她哭。

  哪怕是做噩梦梦到一些伤心事,他也是不太喜欢她掉眼泪。

  尤其还是被那么一个人吓哭的。

  她的眼泪应该是很珍贵。

  至少,不应该是因为被那种人迫害而吓哭的。

  修斯低头吻上夏浅的嘴唇,轻柔安抚。

  占有欲的舌尖也悄悄探出了头,往着他的领地巡查。

  这次要好好的哄。

  “修,修斯……”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上一秒还跟自己说晚安的人,下一秒就这样……

  夏浅伸出手,试着推搡着他的肩膀,可是他整个人都好沉。

  看着清瘦,可是夏浅触碰到的每一块都是他的肌肉,薄薄的,可是都非常有力。

  “乖。”修斯低声的说道。

  “不要哭,没什么难过的。”

  你该有的,我都会给你。

  很快。

  不管你乖还是不乖。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