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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比赛前一天,不破不立……


第118章 比赛前一天,不破不立……

  韩明冰看着她这样没说话, 有些担忧地朝着吴雁舟说,“老师,在这样下去, 我担心孟莺莺会崩的。”

  她从来没有见过哪个人,能比孟莺莺的抗压能力还强。

  也没有见过哪个人, 能够在失败一百次后,还能继续爬起来练。

  吴雁舟也担心,“我去问问她。”

  “别去。”

  杨洁拽着她的手腕,“老吴,你别去。”

  吴雁舟回头去看杨洁, 杨洁语气冷静,“让她自己安静一下,她现在不想被人打扰的。”

  孟莺莺之前遇到过,比这还难的比赛。

  她听赵教练说过,在跳天女散花的时候, 她练了无数次但是在上台之前,她没有成功过一次。

  唯独成功的是在台上表演的那一次, 在数百人的目光下, 顶着强悍的竞争对手,她一次拿了最高分。

  孟莺莺那个时候的境遇, 也没比现在好多少, 但是她最后逆风翻盘夺冠了。

  而这一次, 她也会吗?

  杨洁站在讲台处, 遥遥地注视着躺在垫子上,双眼无神的孟莺莺。

  她仰头看着屋顶横梁上的蜘蛛网,到了冬天蜘蛛的四肢好像也被冻住了,连带着织网起来, 也不如夏天时灵活。

  以至于织网的时候,也分外的艰难,一次又一次断掉,蜘蛛却紧紧地吸附着那断掉的蜘蛛线,再次爬上去,又从头开始织网。

  孟莺莺眼睛睁大了几分,她就那样看着,看着蜘蛛从一次次断裂中,再次爬起来,在重新织网。

  一次,两次,三次。

  数不清是多少次的时候,蜘蛛终于把网给织好了。它开始躲在网子的一端,开始捕猎起来。

  孟莺莺就那样看着,她终于等到了,一只黑色的小飞虫,跌跌撞撞的飞扑了进去。

  蜘蛛也没急着动,更没急着过来收网,而是由着那小飞虫在蜘蛛网里面,滚动,挣扎,扑通。

  黑色的小飞虫挣扎的越厉害,那网子就会收的越紧。到最后黑色小飞虫无力在动了,那些白色的网把它包裹成了一个蚕蛹。

  而狩猎的蜘蛛从一端慢吞吞的爬向另外一段,开始享用属于它的胜利晚餐。

  孟莺莺从头到看到尾,她只有一个念头,这一只蜘蛛可真是够坚持的。

  它不光有坚持,还有从容不迫。

  从头到尾它都是不慌不忙的,但凡是它放弃了,它紧张了,在小飞虫还没死之前,它变出现的话。

  这一顿晚餐它一定不会像是现在这样顺利的。

  孟莺莺闭上眼睛,她开始思考自己。

  急。

  她太急了。

  所有人都在告诉她,比赛时间要到了,练习一天少一天,每天都有人在耳边说,你要不要换一支舞蹈。

  杜鹃山太难了。

  悬崖跳太难了。

  他们真的没有影响到自己吗?

  不,他们影响到了,孟莺莺虽然没听,但是她却开始有了紧迫感,她开始一遍遍逼迫自己多练习。

  她要证明给这些人看,她可以。

  于是,在这样一遍遍的反对声音中,她开始焦虑了,着急了,她对胜负欲有着极强的信念。

  她对两米四的高台上,跳失败了接近一百次。

  于是,她开始焦虑了,甚至想要放弃的地步。

  没错,躺在地垫上的孟莺莺,确实有一瞬间的念头,她想要放弃,但是她不甘心。

  所以她没开口。

  她看着那蜘蛛一次又一次的结网,何尝不是在看到了自己呢?

  她有蜘蛛的坚持,但是她却没有蜘蛛的耐心,她浮躁了,开始急于求成,所以才会在一遍遍失败后,再怀疑自己。

  甚至萌发出来了想要逃避的心思。

  但是这不对。

  孟莺莺两辈子从来都不会是轻言放弃的人,她再次起身走到那两米四的高台之上。

  她没急着去练习,而是围着那两米四的高台慢慢的走了一圈,她脑子里面却是慢镜头开始回放。

  回放那些她失败的动作,以及开始重新复盘她该如何跳下去,如何在空中把自己的四肢和腰腹给收力好,才能达到最完美下去的姿态。

  “她在干什么?”

  韩明冰不解,所有人都见到孟莺莺再次走到高台旁边,但是她却没再次去练习,而是围着高台转圈圈。

  时而闭上眼睛,但是她的手却没停下来,而是在做她曾经在空中做过的动作。

  当手发力的时候,她的腰腹就要收力,同一时间,她的下肢躯体就要开始蓄力。

  开始为悬崖跳落下的那一瞬间,蓄势待发。

  只有全身的力量,到最后全部集中在双腿上,她落下去的时候的下盘才会稳,只有下盘够稳,她的腰腹和手臂,才能借力滚出去。

  孟莺莺猛地睁开眼睛,那一双之前还黯淡的眸子,此刻却比星子还璀璨。

  原本没有人回答韩明冰的,杨洁却突然开口了,“她找到方法了。”

  从孟莺莺的脸上,她就能看出来,对方找到方法了。

  韩明冰好一会才听明白杨洁的话,“什么?”

  她自己还带着几分不可置信,“可是她并没有去实验啊,她是怎么找到的?”

  这还真把杨洁给问住了,因为她也不知道孟莺莺是什么时候找到的。

  她只知道自家徒弟这会的气势变了。

  之前的孟莺莺,她身上还有几分浮躁焦虑,以及怀疑自己,但是当她围着两米四的高台走了一圈之后,便没有了。

  她那一双晶亮的眼睛,已经告诉了她,她找到方法了,但是具体怎么找到的,杨洁还真不知道。

  她想了想,“可能是悟性吧。”

  “她应该是悟出来了。”

  这话实在是太过玄妙了一些。

  别说韩明冰了,就是吴雁舟都有些震惊,“这孩子的天赋也太好了。”

  走到死胡同,还在在死胡同里面给自己找一条路出来,这真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接着往后看,这也只是我的猜测。”杨洁说,“走没走出来,这要看莺莺一会的反应了。”

  可惜,让杨洁失望了,孟莺莺在围着那两米四的高台转了几圈后,便施施然的过来了。

  杨洁,“?”

  她愣了好一会,“莺莺,你不上去再跳一下吗?”

  孟莺莺摇头,她伸出自己的手臂和双腿,上面都是密密麻麻的青紫色,旧伤叠着新伤口,她坦然道,“不跳了,身体太累了,我要回去休息了。”

  她已经有方法了,但是她的身体有些受不住,她需要给她胳膊,腰腹,以及双腿和双脚放一个假。

  见她这般坦然的,直接提出要回宿舍休息,这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有些震惊。

  “这个点还怎么休息啊?”

  “她还有三天就要比赛了。”

  “在休息下去时间就来不及了。”

  是吴雁舟说的话,孟莺莺听到了但是她却没理,走的决然。

  她现在就想去休息。

  给她的四肢都好好放一个假。

  杨洁了解她,便替她说道,“老吴,莺莺有自己的节奏,你不要去苛求她了。”

  “让她去休息吧,这孩子也不是会偷懒的人,来首都歌舞团这么长时间你也看到了,她很勤奋的,既然她说休息,那就让她休息好了。”

  杨洁这话都说了,吴雁舟自然不会在反对。

  她看着孟莺莺的背影喃喃道,“我希望她能快点走出来。”

  因为整个首都歌舞团的希望,都在孟莺莺身上。

  团体赛跳的月夜练兵,虽然这个曲目很好,但是大家配合的没那么完美。

  这就导致了哪怕是到这一步了,团体赛还在磨合。

  说实话在这一刻,吴雁舟的压力是极大的,等到孩子们都离开后,她才找到杨洁,手里还提着一瓶二锅头。

  显然吴雁舟的压力也要快崩了。

  “杨洁,你说这次红星杯比赛,我们首都歌舞团能赢吗?”

  其实事情到了这一步,吴雁舟自己都一点谱都没有。

  杨洁看着那白酒,她没说话,只是默默地给自己倒了一杯,她喃喃道,“吴雁舟,我也不知道。”

  “但是我在哈市驻队的时候,赵教练她们曾经告诉我,孟莺莺在的地方,便是奇迹。”

  她希望这个奇迹能够出现。

  吴雁舟抿了一口烧刀子,辣味窜到了喉咙管,这让她整个人的压力,都跟着放松了许多。

  也许就是这种刺激到脑子里面的辣味,才能让她整个人慢慢跟着安静下来。

  酒后吐真言。

  吴雁舟在这个位置待的太久了,坐的高便孤单的厉害,很多话她也不能去和周围的人去说。

  但是杨洁不一样,她是和自己走过同样路的人。

  而且杨洁也比她有魄力,也比她更先走出来。

  杨洁看着她这样有些不解,“这么多年来首都歌舞团不是,一直被中央芭蕾团压着打吗?”

  “以前也没见你这么大的压力啊。”

  说到底,被压习惯了,到最后应该是适应才是,而不是现在的深仇苦恨。

  提起这个,吴雁舟便苦涩道,“杨洁,如果这次我们首都歌舞团,还是拿不到冠军的话,我就要卸任了。”

  在首都歌舞团十多年,没有任何建树,处处被中央芭蕾舞团打压。

  上面的领导,也不会一直让她这样下去的。

  杨洁这下倒是明白了,“上面给你压力了?”

  “嗯。”

  吴雁舟说,“前年就给了,只是这两年我一直在苦撑着。如今这算是撑不下去了,如果这次还是赢不了的话,我在任期间没有任何业绩,不出意外的话——”

  她抿着唇,又喝了一杯烧刀子,白酒的辣味直冲天灵盖,她倒吸一口凉气,这才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说,“今年应该是我连任的最后一年。”

  听到这话,杨洁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她给她碰了一杯酒,“虽然我很同情你,但是我却不希望你把自己的工作压力给到莺莺身上。”

  “她过来是争夺自己的荣誉,而不是为了某个人,某件事去打比赛。”

  “她的压力应该是来自于她自己,而不是来自于你升职降职。”

  不得不说,在某方面杨洁这个老师真的挺合格的,起码在孟莺莺看不见的位置,她替她遮挡了不少风雨下来。

  吴雁舟听到这话,怔然片刻,“你说的是。”

  她放下酒杯,“这件事的问题和责任确实在我,我去把压力施加给到了下面。”

  她看着外面的窗户,十一月的首都北风呼啸,虬枝老树被大风吹的哐当作响。

  “杨洁,我在首都歌舞团团长这个位置坐了十一年。”说到这里,她喃喃道,“每一年每一天都是煎熬着,有时候我在想,如果我当年有你的果决的话,是不是我如今就会过上你一样的日子?”

  说实话,再次和杨洁见面,她还有些震惊。明明两人是同岁,但是她却瞧着比杨洁要大十岁还不止。

  她是沧桑的,疲倦的操劳的,而杨洁则是相反,她眉宇间还透着一股恬静和轻盈。

  那种状态是吴雁舟怎么也回不去的。

  杨洁听完,她摇摇头冲着吴雁舟碰了一个杯,“可别,你是大权在握十多年,我不一样,我闲云野鹤习惯了。”

  “雁舟,别给自己那么大的压力,也别给孩子们那么大的压力,退一万步来说,这次的红星杯比赛,如果首都歌舞团真的没有夺冠,那又如何你?”

  “你会死吗?”

  “下面的孩子们会死吗?”

  吴雁舟下意识地摇头,“那是不会的。”

  “那不就是了?”杨洁很是洒脱,“这就够了,既然不危急生命,那就没问题。”

  “至于你说会卸任的问题,这不是很正常吗?你在这个位置上坐了十一年,劳心又老力,真要是退下来,你反而要高兴才是。”

  杨洁声音淡淡,听不出什么情绪,“雁舟,急流勇退也是一种智慧。”

  吴雁舟喃喃道,“急流勇退吗?”

  杨洁嗯一声,“你自己想想通,把最差的结果想一遍,如果你能接受的话,那么这次比赛你就去交给孩子们。”

  “孩子们自己也会完成比赛的,你不要在把压力施加到她们身上了,到了这种时候,他们身上的压力越小,赢的概率才会越高。”

  吴雁舟听完,她深深地叹口气,“杨洁,说实话,我的心态是真不如你。”

  杨洁笑了笑,把最后半杯酒给喝了下去,“你不是不如我,而是你是当局者迷。”

  “雁舟,适当跳出来看一看,什么权利,什么比赛,什么输赢,这些都是身外之物。”

  “什么是身内之物?是你的身体,你身心健康愉悦,你高兴了,这才是你的身内之物。”

  “至于其他的,都是假的而已。”

  可以说,杨洁独居这十多年,算是把这些弯弯绕,给想的明明白白。

  所以,她才能心灵愉悦,而吴雁舟却是如坐针毡。

  这就是两人的区别。

  “我试下你的办法吧。”吴雁舟其实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这次就让孩子们放手一搏,至于我,我就听天由命了。”

  “孩子们要是比赛的结果好,这个首都歌舞团团长的位置,我就继续做,如果孩子们比赛的结果不好,那我就卸任。”

  韩明冰原本只是过来想和吴雁舟聊天的,却没想到自己过来后,竟然听到这么一番对话。

  韩明冰浑身手脚冰凉,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去的,她有些慌乱,也有些难受。

  因为一直以来吴雁舟便是她坚实的后盾,她也习惯了吴雁舟替她遮风挡雨。

  却没想到,原来在私底下她的老师竟然顶着这么大的压力。

  这么些年来,他们首都歌舞团一直被中央芭蕾舞团压着打。其实压力最大的不是她们,而是她老师啊。

  一想到这次红星杯比赛,若是输掉的话,老师吴雁舟便要卸任首都歌舞团团长的位置。

  她就恐慌了起来。

  吴雁舟的存在给她们所有人都撑起来了一片天,如果她一离开,她不敢想,如果首都歌舞团的团长,来的是林如鹃那样人物。

  那她们所有人都会完了啊。

  看到中央芭蕾舞团就知道了,尤其是顾小唐,虽然次次能赢得比赛,但是私底下他们都说,顾小唐太可怜了。

  她都不算是一个人了。

  她是一个很标准的傀儡。

  林如鹃要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她已经没有了自己的思想了,韩明冰不想自己的未来也变成这样。

  她踉跄着跑了出去,找到了孟莺莺。

  孟莺莺这几天都在宿舍休息,养身体,所以在看到惊慌的韩明冰进来的时候,她还有几分意外。

  她把手里从首都歌舞团借来的书,放在了桌子上,嗓音轻柔道,“韩明冰,怎么了?”

  她是一边看书,一边磕松子的,脸上的表情也很惬意。

  韩明冰其实是很慌乱的,但是看到孟莺莺坐在窗边,一边看书,一边磕松子,那种恬静和松弛的气质,好像会传染一样,瞬间让韩明冰也跟着安静了下来。

  孟莺莺拉开的椅子她没坐,她是站着的,韩明冰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开口的,她深呼吸,又深呼吸。

  这才让自己的情绪努力平静了下来。

  “孟莺莺,我刚去找我老师问东西,却听到了一个非常可怕的事情。”

  孟莺莺把手里磕的松子递过去,“要吗?”

  她很松弛。

  而在人紧张的时候,这种松弛的情绪是会传染的,韩明冰下意识地接了过来,但是却忘记磕了。

  “你不问问我是听到了什么事情吗?”

  孟莺莺摇头,又吃了一颗松子,嘴里唇齿留香,松香味更是回味无穷。

  不得不说,哈市林场的松子确实是味道好。

  “我问不问,你都会说的。”

  这话,让韩明冰瞬间被噎住了,好半晌她才喃喃道,“我听完后,觉得天都塌了,你怎么还跟没事人一样,肯定是我还没和你说。”

  “孟莺莺,我偷听到了我老师和你老师的对话。”

  “如果这次红星杯比赛,我们不能拿第一的话,我老师很有可能就要卸任了。”

  孟莺莺若无其事,“嗯。”

  “你怎么不急啊?”韩明冰很不满意孟莺莺的这个反应,“我老师一旦卸任,那么上面很有可能会让林如鹃来给我们当总教练。”

  “我跟你说,林如鹃太狠了,她都不像是人,你没看到中央芭蕾舞团的人,都被她快给逼死了。”

  “如果她来教我们的话,那我们肯定没有好日子过了。”

  “完了,我们肯定完了。”

  一提起这个韩明冰就开始焦虑了。

  孟莺莺倒是很冷静,她甚至还吹了吹,手上沾的松子外皮,清理干净后,她这才说道,“韩明冰,如果真到那一步,或许不是坏事。”

  韩明冰眼睛瞬间瞪大了,也跟着来了火气,“孟莺莺,你到底是哪边的人啊,你怎么还站在林如鹃那边啊?”

  孟莺莺起身给她倒了一杯水,“喝一口冷静冷静。”

  “我问你首都歌舞团,连续多年的比赛名次不好,是不是吴老师的责任?”

  这话,韩明冰没法回答,她抱着搪瓷缸不吭气。

  “好,你不回答这个,我在问你,首都歌舞团次次拿倒数,是不是下面的人不努力,把心思用在跳舞上,这才导致了今天这个局面?”

  “如果上面的领导真让吴老师卸任了,把林如鹃调人过来,先不说她这个人品如何,就说她的铁血手段,她是不是能把你们的天赋逼出来?”

  韩明冰还是不说话。

  孟莺莺把暖水壶放在一旁,她很认真道,“韩明冰,这就是代价。”

  “吴老师对你们心慈手软,你们在下面勾心斗角,却不把心思用在跳舞身上的代价。”

  “上面的领导显然是忍不了,所以这才起了换帅的心思。”

  说到这里,孟莺莺坐了下来,她语气非常冷静,但是却一眼看出了对方想做的真正事情。

  “我看上面的领导,应该不光是想要换帅,他们更想知道,如果换了林如鹃过来,你们如果还是这个样子,那他们可能想要把整个首都歌舞团的血都给换一遍。”

  韩明冰听到这话,脸色都给吓白了,“不会吧??”

  她以为换了老师已经是够恐怖的事情了,却没想到还有更恐怖的在后面。

  孟莺莺喝了一口水,嗓子润了润,“不能带来利益的团队,不换了,难道留着过年吗?”

  “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

  韩明冰不说话,她焦虑的如坐针毡,“那我们应该怎么办?”

  孟莺莺冷静道,“把这次红星杯比赛,当做最后一次比赛,你去告诉她们,如果跳的不好那很有可能,大家会原地解散,被新人取代。”

  这个后果真的太恐怖了。

  但是孟莺莺比谁都知道,现在首都歌舞团这边,重病还需重药医。

  韩明冰刷的一下子坐了起来,“我现在就去找她们。”

  如果再不努力,铁饭碗都没了啊。

  看到她走了,孟莺莺这才不紧不慢的开始活动身体,她不知道韩明冰能够做到哪一步。

  但是她却知道,她需要在这三天内把自己的身体,养到最为放松的姿态。

  她甚至没去关心韩明冰,这边的团体赛融合到什么地步了。

  她只是把所有的心思,都用在了自己的身上。

  等到十二月七号的这天,也就是红星杯比赛的前一天。

  孟莺莺终于再次回到了练习室,这一次她把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给彻底放松了下来。

  这三天她虽然身体在休息,但是脑子里面会反复的重复一个动作。

  悬崖跳。

  她把悬崖跳这个动作,拆解出来了无数个小动作,在从腰、手再到腿和脚,四方面同时发力,收力,蓄力,出力。

  这是一整套完整的动作。

  也是她自己一个人慢慢琢磨出来的。

  孟莺莺不知道这个办法对不对,但是她想再去尝试一下。

  只是,她这边前脚才去了练习室,后脚消息便传开了。

  “孟莺莺去了练习室。”

  几乎是一瞬间,所有人都往练习室聚集了。包括吴雁舟和杨洁,以及在给团体赛做最后冲刺的金老师她们。

  当在练舞室再次见到孟莺莺以后。

  吴雁舟到底是没忍住,她低声问了一句,“莺莺,你感觉怎么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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