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取之于民，用之于民，天……

第34章 取之于民，用之于民，天……

　　此时在小饭馆的门口, 俨然已经围了一圈人，队伍都已经排到了人行道上。

　　两个帮工在一早就搬了一沓塑料凳子放在门口，食客们也不扭捏,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早把凳子瓜分完了, 没位置的就站着。

　　因为没有叫号机，他们甚至还学会了自己维持秩序, 按照先来后到排, 谁都不敢离开。

　　一般六点左右, 鱼馆就开始排队了, 早的话甚至是从五点半开始。但今日不知为何, 鱼馆的门关着, 透过玻璃能看到里面隐约坐着人，问了门口的帮工才知道今天老板请了人吃饭，要晚一点开。

　　于是, 他们愣生生在外面等了半个多小时。

　　也难怪路晓琪一出门，对上的是一双双幽怨的眼神。

　　“原来是路老板来了。”有老食客认识她，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路老板, 今天宋大厨是出了什么新菜吗？”

　　路晓琪是食客群的管理员，他们这些进了群的都知道她其实是这家店的幕后老板之一，这不得拉近一下关系？而且，宋嫂鱼馆的菜单是不固定的，每日大厨去菜市场买回了什么，那黑板上就会临时写上去。如果有会点餐的，说不定还能点到隐藏菜式。

　　所以，多问一句是很有必要的。

　　路晓琪连忙推荐了今天的新菜：“有啊, 今天有红烧鲤鱼，还有酒糟鲍鱼。不过那鲍鱼还得要腌一段时间，不知道她会不会卖给你们，可能要再等个几天。”

　　但她吃到了。鲍鱼的甘厚口感，咸香里带着酒糟的独特风味，好吃得很。

　　老食客们都嫉妒地看着她。

　　路晓琪嘿嘿一笑，索性留下来帮忙招待客人。她是个活泼的性子，在这样人多的场合十分自如。

　　反倒是苏隽，从店里出来，也顾不上什么贵公子仪态，直接失魂落魄坐在了台阶上，估计还在消化刚才听到的那一长串历史，看上去像是整个人都要碎了。

　　路晓琪有些同情地看他一眼。那些久远的历史，对于她以及这个时代的人来说不过只是历史书上的几行字，听的时候可以嬉笑怒骂，尽情吐槽，转头可能就忘了。但对于他们来说，却关系到了身边的家人朋友以及每一份真切的回忆。

　　她明白这种感觉，没去打扰他，给他时间静静吧。

　　倒是排队的里面有好几个女孩子，她看到她们偷偷拿手机对准了苏隽，还在叽叽喳喳小声讨论：

　　“我去，好帅！”

　　“我就说来这儿可以看美女帅哥吧？听我的没错吧？而且，菜也好吃！你一开始还嫌弃！”

　　“是我错了，以后你就是我唯一的姐……我怎么觉得他像是演员啊？你看那头发。”

　　“我也觉得。现在娱乐圈吃得这么好了？”

　　“屁咧，我看电视里还是好多歪瓜裂枣，红的都不是帅的，也不知道资本的眼睛长哪儿去了。”

　　路晓琪含笑听着，对系统说：“你听听群众的呼声。要推广传统文化，这方面也不能少。以后这样的多来点儿。”

　　系统：“这得要看玩家自己的手气。”

　　她哼哼几声，不再说话了。其实也不过是和系统开玩笑罢了，如向家村的人，都称不上什么颜值，但却依然很有用处，一个祭礼便给她带来多少流量。即便是其中那些没有什么手艺的老人和孩子，路晓琪也都是一视同仁。

　　工资虽然有高低，但劳动是无贵贱的。

　　到了九点，宋五嫂备好的菜用完了便也关门打烊了。八点多的时候还有人等位，她让人去说了那些食客才不舍地离去，然后叮嘱她明天一定要多买一点菜。

　　“你临时去菜市场买我们也不介意的，可以等。”

　　宋五嫂哈哈大笑：“这个点菜市场早关了，放心，我明天会多买一点的。”

　　她不是那种只会待在后厨的厨师，而是会经常出来问一问大家饭菜味道如何，合不合口味，待人十分亲切，就像是街坊里热心的大婶。就算是再内向的人，遇到她也能情不自禁地聊几句。

　　路晓琪一直觉得，宋五嫂的天赋能力应该再加一个。

　　“现在的话是不是没必要做套餐了？”她提了个意见。

　　原本推出套餐是因为当时的每周任务，要尽快收集到一百个赞。但实际上以现在的排队人数来说，去掉套餐完全不会有什么影响，说不定还能提高客单价。

　　点菜的客单价在人均八十到一百二左右，但套餐的价格一直维持在三十到五十之间。

　　没想到，宋五嫂却摇了摇头：“还是继续做吧。”

　　路晓琪不解。

　　赵飞燕在一旁轻声含笑：“五嫂子怕是觉得这些年轻人也不容易罢了。”

　　宋五嫂叹一声：“我看他们的确是很不容易，出门在外一天，从早忙到晚也吃不上一顿好饭。这些套餐反正也不花我太多心神，就保留着吧。”

　　她这家店一开始能推广出去也要多亏这些在附近上班的人，一带二，二带三的，口碑就是这样慢慢传出去的。上班族中午时间没那么多，很多人更愿意选择物美价廉的套餐，有几位老客人就是只吃套餐。

　　宋五嫂都记着呢。

　　“现在虽然生活好过了，但这辛苦程度却是差不多的。”她和这些食客们聊了聊，才发现很多人上午九点上班，甚至要到晚上九点才下班，回到家都十点了。宋五嫂觉得有些心疼。

　　路晓琪感动得都快要哭了：“我以前上班的时候要是旁边有一家这样的店，那我肯定不离职！”

　　为了美食，其他的也不是不能忍。

　　宋五嫂笑眯眯：“那咱们这店也只开三个月，真要辞工，三个月后该辞还是得辞。”

　　路晓琪这才记起这家店是个限时快闪店来着。

　　三个月后怎么搞还没什么头绪呢……

　　暂时想不到，路晓琪索性便带着苏隽先回去了。

　　宋嫂鱼馆热闹了一个晚上的店门口终于也回归清净。隔壁男老板看了后，很不爽的轻哼了一声，也回到了自己店里。和那边的喧嚣相比，他店里却是冷冷清清——本来就是做快餐生意，晚上的客流不如白天。

　　男老板承认自己一开始看走眼了，没想到这个貌不惊人的中年妇女真的是个大厨。这段时间他看着对方的人流量有点眼热，便想去拉拉客。偶尔有些不愿意排队的还真被他成功的拉了过来，但吃了一次之后就再也没下次了。

　　他这边的生意还是冷冷清清。

　　男老板是知道宋五嫂与之前那对小夫妻的合同的，他充满恶意地想：“反正也只干三个月，我倒是想看看三个月后你怎么办？”

　　虽然知道只要手艺好，走到哪儿都不怕，但想到她们需要从头再来，重新面对很多麻烦，他就开心得很。

　　就好像这样想，他店里的生意就能好起来似的。

　　……

　　“你今天打算做什么？”路晓琪问苏隽。

　　她又一次充当了幼儿园阿姨以及保姆的角色，开始给人送早餐。

　　苏隽显然已经从昨天的冲击中清醒过来了，情绪稳定了下来，也恢复了原本温润如玉的气质，对路晓琪颔首：“如果路小姐不介意的话，我想要先看一些书，然后再去周边看一看。”

　　路晓琪摆摆手：“我当然不介意。那我先带你去买个手机，然后再买几件衣服？”

　　苏隽有些郝然：“这怎么好意思？”

　　路晓琪：“放心，到时候从你工资，就是工钱中扣。你就当是提前预支了。”

　　五柳路附近就有许多店铺，路晓琪带他来到了街口的手机店。这里有几个品牌专柜，也有专门修手机和给手机贴膜的业务。

　　有穿着大胆的年轻女郎走过，露出一双大长腿，苏隽不好意思地偏过头去，直到女郎走过才将视线转回来。路晓琪心想还好现在不是盛夏，否则苏公子出去便要一直贴着墙走路了。

　　她自己想着觉得好笑，噗嗤一声，怀着小小恶趣味想看苏公子出糗。

　　不过，这样的事多来了两次后，苏隽竟也变得坦然起来。他这次有了看世界的心情，大到街上跑的汽车，小到路边的路灯，甚至连街边的绿化带都没有放过。

　　“这些花草是街边商户所种？为何如此规整？”

　　路晓琪随意说：“那怎么可能？当然是政府种的。”她想起来，笑了一下，“这却是宇文老师研究的学问范畴了。”

　　苏隽眉毛扬起：“朝廷种的？这一整个城市都是？那钱财又来自于哪里？”

　　汴京也有许多花草树木，很多都是原本建城时就留下来的，十分野趣，还有大半是属于各个园子所有，这些园子的背后都是权贵富豪。除此之外，为了夏日庇荫，朝廷会出钱在城中主要道路边栽树，但像这样把一大堆奇花异草规整种在路边的却少见，而且似乎是每一条路。

　　这得需要多大的花费？

　　路晓琪理所当然：“肯定是税收里出啊。”

　　她看到苏隽脸上浮现起迷惑的神色，失笑解释：“我们这儿的税收政策和你们那会儿当然是不一样的。具体的到时候你可以去看书，我也不是很懂。但总的来说，就是取之于民，用之于民。就好像这些绿化，就是为了让城市里的空气更加清新一点，而且生活在城市里的人也会觉得更舒服。”

　　她索性伸手指了指周围入目所及的：“你所看到的这些道路、路灯、交通灯、公交车站等等等等公共设施，都是政府建设的，也来源于税收。”

　　如何让居民生活体验更舒服，本来就是政府该做的事情，不是吗？

　　在路晓琪的认知里，这简直就是天经地义的。

　　他们已经走到了街口，再过去一段路便是清河市的市中心了。苏隽顺着她所指的方向看过去，道路宽阔在不远处忽然拔高，平地起桥梁，而他所见过的那些铁马就行驶在这些道路上，井然有序。道路两边，一座又一座超出他想象范围的高耸建筑鳞次栉比。

　　他看得有些眼晕，收回了眼神，正好落在路晓琪的脸上。

　　苏隽不由得一怔，那是一种坦荡直接而理直气壮的表情，近乎天真。人家都说汴京城中全是“笼袖骄民”，生活得最是舒坦，但以往他在汴京各处行走，却想不起来自己曾看到那些百姓脸上出现过这样的神情。

　　他垂下眼，昨日那种酸涩愤恨的情绪似乎又淡去了一点点。

　　老天爷对这片大地上的子民终究是公平的。

　　“老板，再给我拿个手机，我就要之前那种。”到了手机店，路晓琪敲敲柜台。

　　老板对她都很熟悉了，笑起来：“你怎么又来买手机？”

　　“朋友多啊，正好你这儿也便宜。”她含糊说道，“那你再给我便宜一点啊。”

　　“放心吧，给你的都是最低价。”老板拿了一个新手机给她，路晓琪开机试了试丝滑程度，然后又递给苏隽，“你看看。”

　　苏隽接过来，左看看右看看，他显然积累了一肚子问题但这里人多不好开口，只能微微颔首，看上去十分高冷。

　　待路晓琪付完钱回来的时候看到他站在修手机的柜台，眼睛眨也不眨看着柜台里的小哥修手机，手机里面的各种精密配件全都显露了出来。

　　“实在是巧夺天工。”出来后，苏隽赞叹不已，拿着自己刚出炉的手机，“原来里面便是这样运作的？”

　　“可复杂了。”路晓琪想起他的机械天赋，忙不迭补充一句，“不准拆开看，要拆等你以后自己买来拆。”

　　她可暂时没钱给他买第二个。

　　苏隽轻轻咳了一声，眼睫闪了闪：“……怎么会？”

　　路晓琪将信将疑：“不会最好。”

　　她又带着苏隽去新华书店买了几本书，汗牛充栋的书籍让苏隽简直迈不开腿，他这才深刻理解这里对知识的开放程度以及全民的文化程度。

　　主要买的还是历史相关，但路晓琪又塞给了他一本税法相关，以及初级会计学相关。

　　“这本税法或许可以解除你的很多困惑，还有这本，”路晓琪堂而皇之夹杂私货，“你可以试着学一下，技多不压身，对吧？”

　　苏隽懵懵点了点头：“路小姐所言极是。”

　　他接过了书，路晓琪心中窃喜。

　　系统赶紧赐她一个财务吧！

　　再来一个法务，再来一个HR，再来一个采购……

　　招人迫在眉睫了。

　　于是，她很快收到了系统的每周任务通知：“玩家，请在一周之内开展后勤部门团队的组建工作，最少招聘到两名员工。完成奖励：一万元。”

　　路晓琪冷冷的：“说，你是不是在监控我的思想？！”

　　系统很冷静：“这只是智脑根据玩家现在所处环境以及面临问题而推算出的最佳优先级方案。”

　　她这才哼了一声，没再怼它。

　　既然是系统认可的最迫切的事情，路晓琪当然也把它列到了第一位。她找了招聘网站花钱登了信息，主要招财务、人事和自媒体专员。自己又在各种群里也发了招聘信息。

　　老食客群里也发了。这个群已经有了两百多人，据她了解，这里面各种各样的人都有，称得上一句卧虎藏龙。

　　看到她发的信息后，群里简直一呼百应：

　　“路老板，帮忙推荐可以优先在鱼馆里定位吗？”

　　“路老板，我帮你转发了，记得到时候有什么新菜在群里及时通知一下哈。”

　　“路老板，我认识猎头，去帮你问问。要是成功了也没别的要求，就是上次宋大厨炸的小酥鱼可不可以单独卖我一点？家里孩子实在是馋了。”

　　路晓琪感动了，这都是些什么乐于助人的活雷锋？居然都没有一个人提要免单的要求！

　　小酥鱼那么好吃的吗？那她也要吃。

　　接下来的几天，路晓琪也面试了一些人，见识了天下奇葩之多，但也看中了好几个不错的人。对方对她所给出的薪资待遇都满意，但在听到最后要去安平县清河古镇上班的时候却都退缩了。

　　那毕竟是在县里，远不说，还不如市区好玩。

　　年轻人不想要离开市区，而中年人往往有家有业不想要离家太远。

　　路晓琪没辙了。

　　她躺在床上，发泄式的啊啊啊大叫了几声。谁能想到看上去最简单的一个任务却这么难以完成呢？

　　“系统，只要是有人入职就可以了，是吧？”她眼睛一转。

　　系统和她也是斗智斗勇到现在，立刻幽幽说：“必须是简历和履历还有能力符合，通过审核的才可以哦。玩家不能随便从大街上拉两个人来完成任务哦。”

　　路晓琪讪笑：“怎么可能直接从大街上拉两个人……”

　　好歹也要找朋友冒充一下嘛。

　　但这条路显然也被系统堵死了。

　　只剩下最后两天了，她翻来覆去在床上睡不着无聊点着手机玩，结果就看到今天老食客群有人在艾特她：

　　“路老板，你和清河古镇什么关系啊？怎么要帮他们招聘？”

　　这显然是没有看直播祭礼的。

　　路晓琪想了一下，在群里回复：“忘了和大家说，我们公司就是清河古镇的新运营方。宋大厨其实是我们公司的大厨，这家鱼馆是限时店，目前暂定只开三个月。”

　　群里沉默了下来，然后瞬间爆发：

　　“啊啊啊啊我听到了什么恐怖鬼故事？”

　　“什么叫就开三个月啊？那三个月后就关门了吗？求求了，不要啊！那以后我中午去哪儿吃饭啊？”

　　“孩子天都塌了……”

　　路晓琪勾了勾嘴角：“大家到时候可以来清河古镇吃哦，等营业后，宋大厨的鱼馆就会搬到里面去。到时候规模会更大，能坐下更多人。”

　　“清河古镇？泪目，好远啊。孩子想要每天都能吃到宋大厨做的饭啊。”

　　“我就说嘛，宋大厨这样的好手艺怎么开了这么小的一家店，原来是早有好去处等着呢。”

　　“清河古镇的确是有些远。而且，是不是到时候还要买门票啊？”

　　路晓琪：“到时候会推出针对老客户的年卡哦，大家可以期待一下。”

　　这些老食客们来了之后都是会消费的，年卡完全可以便宜一点。不出意料的话，这应该会是古镇第一批年卡客户。

　　听了她说的，食客们虽然意难平，但也只能接受这个事实。毕竟路老板都说了这个店只是因为目前古镇没有开业，宋大厨待在家里没事做所以开来玩一下的。

　　他们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只能到时候跟着宋大厨走咯。

　　清河古镇开车过去也就半个多小时，一个礼拜去一次也不是不行……很多人已经盘算了起来。

　　第二天，就在路晓琪焦虑任务完成倒计时的时候，忽然就有人联系了她，是老食客群的一位很活跃的群友，居然是在毛遂自荐：

　　“路老板，要不要考虑一下我啊？十年HR经验，财务也略懂一点。上个礼拜刚离职。”

　　联系她的这位陈盈盈本来没在意这么一个小小招聘启事的，以她的资历完全可以在清河市区找一个还不错的工作，而且她正好想要歇一段时间。

　　但昨天看到路晓琪在群里发的后，她忽然就有了那么一点心动……

　　安平县也挺好啊，正好远一点可以躲过家里父母的催婚，而且她这几天研究了一下清河古镇，从网上的视频来看这家公司好好搞应该还是能有些前途的。如果工资待遇合适的话，那或许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总之，陈盈盈绝不承认她是因为宋嫂鱼馆要搬回古镇才心动。

　　路晓琪立刻约陈盈盈出来见面聊一聊，问她是要喝咖啡还是喝茶。

　　陈盈盈：“就宋嫂鱼馆就好，顺便还能吃个午饭。”

　　她已经好几天没有抢上位置了！

　　路晓琪：“……也行。”

　　争分夺秒，当即就约了中午的饭，让宋五嫂给她留了一张桌子。结果等她到了店里时却发现店门口人山人海，简直比之前多了一倍都不止的人。

　　她目瞪口呆：“怎么一下子这么多人？”

　　有认识的老食客幽怨说：“只能吃两个多月了，吃一顿少一顿，自然要多来几次。”

　　群里的人估计都是这么想的。尤其是在旁边上班的白领们，感觉天都塌了。这段时间宋嫂鱼馆都快成他们的食堂了。所以今天中午，大家都来了。

　　路晓琪讪笑：“以后欢迎大家来清河古镇嘛。又有得玩又有得吃，多好！”

　　她不敢久留，一溜烟儿赶紧进到了店里。

　　“路老板，这儿！”

　　陈盈盈早已经在等。

　　两人一顿饭吃下来相谈甚欢。陈盈盈很满意路晓琪提供的薪资，甚至有点惊讶，本来以为在县里上班工资会比市区要少一点的，而且还包吃包住。这样算下来，能省下很大一笔钱。

　　她吃了一口宋嫂鱼羹，吃得眼睛都眯起来了，十分惬意：“老板，咱们工作餐以后就吃这个吗？”

　　路晓琪：“……你想多了，工作餐估计不太可能，五嫂子到时候主管的不是食堂，应该是古镇里的酒楼。”

　　陈盈盈想了一下，乐呵说：“那也行。”

　　挨着近，还不用付门票钱，中午想吃了就溜出去吃一顿。到时候可以再撺掇老板出个员工折扣价，齐活儿！

　　陈盈盈十分满意，当即就和路晓琪约定好了入职时间。

　　入职人员+1。

　　当天晚上连洗澡的时候路晓琪都哼上了歌，十分欢快。

　　系统看不下去了：“玩家，容我提醒一下必须要招满两人才算是完成任务，明天就是最后一天了。如果不能连续十周完成任务，那将无法获得古镇的基础维护功能。”

　　这已经是第六个每周任务了。

　　路晓琪得意扬了扬眉：“你放心吧，我早有预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