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谁把龙袍披朕身上了(基建)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82章


第82章

  方盛心里苦, 但是为了主公,他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于是他急忙做出求饶的样子, “你们, 你们要钱我都给你,求你们不要伤及我的性命,我家中上有老, 下有小, 还有个三岁的孩童等着我回家......”

  还没等他啰嗦完,徐绰和郭自一人抬脚,一人抬头, 将他丢在了板车上。

  板车上铺了些干草,但也很硬。

  方盛发出惊呼, 他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快断了,这群人就不能轻一点吗。

  方盛不知道自己被带到了什么地方,麻袋被解开的时候,他看到了一清水的少男少女。

  算年纪自己都能当他们的爹了。

  还有一群年纪更小的,眼巴巴地看着他, 那神情, 活脱脱的像是在看什么稀有动物。

  他还没反应过来,一个少男上来就猛踹他的腿, 迫使他跪了下来。

  “老实点!”

  随后他的双手和双脚都被绑了起来。

  孩子们被五更天们带了出去,毕竟接下来的画面有些少儿不宜, 不太利于儿童的身心健康。

  孩子们还没到停儿童心理健康课的年纪呢。

  向斐斐略显兴奋, “从前祝娘子不是传授了许多阴毒的法子给南西席吗,咱们就在这个探子身上用用吧。”

  郭寒一脸嫌弃,“咦, 算了吧,待会他吓得一身尿一身屎,整个屋子都臭烘烘的。”

  这宅子是林肆特批给五更天的,在一条小巷子的深处,巷子外的几间屋子也被林肆用高于市场价的价格买了下来,其中一间送给了莫静连一家,总而言之住的全都是自己人。

  这屋子给五更天以后,钟地厌带着所有人将屋子焕然一新,所谓的焕然一新不光是新家具,还有训练场,以及审讯室。

  方盛现在就身处这间审讯室。

  而他的表情也在听向斐斐说自己是个探子瞬间凝固。

  不是劫财?竟是知道他是探子?

  可是他才刚刚入城,什么都没做啊。

  方盛决定咬死不承认。

  “各位郎君女郎,我不是探子,我真的不是啊,你们千万不要伤及我的性命!”方盛又开始拿出毕生演技。

  毕竟他皮糙肉厚,就算是挨打,他也有信心能够扛过去,这群半大的毛头小子能有什么力气?

  这安平县主可真是无人可用。

  比起主公,差远了!

  郭自冷眼,轻哼一声,“装,你继续装。”

  向斐斐算了算时间,又去看了外头的日晷。

  林肆来到陵州以后,将所有的日晷都进行了改良,使用24小时制。

  期初,众人还多有不习惯,但时间一久,觉得如此时辰更为精确。

  “应该差不多快准备好了。”

  方盛一边哭,一边在心里咬牙,不管是什么样的酷刑,他都不会出卖主公,哪怕是丢掉他这条命。

  “你们抓到探子了?不是说想吃我做的鱼炖蛋吗,我做好了,你们快来吃呀?”

  一少女端着一个托盘,上面陈列着数个小碗。

  少女名为卫芃,也是五更天的一员,只不过卫芃平时没什么别的爱好,就爱自己鼓捣点吃的。

  至于味道,曾经凭一己之力差点团灭整个五更天。

  这道鱼炖蛋更是经典,一整条从河里捞上来的鱼,不做任何去腥的处理,内脏都不掏,完美的横插在鸡蛋羹的中间,不加任何调料,蛋中有鱼腥味,鱼中有蛋腥味,可谓是腥腥相吸。

  向斐斐急忙接过,“卫芃,你做了这么多鱼炖蛋,一定很累了,你先去休息吧,这里交给我们就好。”

  卫芃点点头,但依旧嘱咐,“好,你们一定要吃完,审人很累的。”

  卫芃一走,向斐斐的表情立马变了,她立刻将托盘放上桌子上。

  方盛更是在心中不屑冷笑,半大点的孩子审个人都要中途吃东西补充体力,这安平县主莫不是在过家家不成?

  还未等他在心里嘲讽完,郭自便端着一个小碗朝着方盛靠近。

  卫芃很贴心,在每个碗里都放了勺子。

  齐良和郭自配合,一个掰开嘴,一个往里塞。

  在这口鱼炖蛋入口的瞬间,方盛发现自己想错了,这个世界上怎么能有这么恶心难吃的东西?

  腥味直冲天灵盖,嘴里像有一条死了十天并且在河里暴晒了二十天的死鱼尸体。

  方盛当场就吐了。

  向斐斐退后两步,“卫芃的实力果然强悍。”

  郭寒也后退,“我单方面封卫芃为熙河路第一夺命毒药高手。”

  但郭自可不会心疼方盛,他一勺一勺地往他嘴巴里塞,一碗吃完了,继续吃第二碗。

  反正卫芃做了很多。

  方盛心里死死的绷着一根弦,他的脑子难受极了,他万万没想到还有这种审讯人的法子,还不如打他呢!

  这谁顶得住啊?那小娘子看着年岁不大,怎得能做出这种要人命的食物来?

  在自己快要坚持不下去的时候,方盛又想到了卓正初,他好像突然获得了无限动力,觉得自己还能继续坚持。

  方盛将鱼炖蛋全吃完,也没招,表情堪称痛苦面具。

  郭自赞叹,“竟是个硬骨头。”

  郭寒:“那明日给他上硬菜,卫芃的拿手好菜还有很多呢。”

  方盛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直接打了个摆子。

  入夜,方盛的脑子里,嘴里,全是那股恶心的味道,根本挥散不去,翻来覆去也睡不着。

  明天若有更恐怖的东西,他吃下去还能坚持不说吗?

  第二日,他们带着硬菜来了,方盛甚至都不不能把这称为一道菜肴,他仿佛看到了上面在冒着黑气。

  郭自也不先着急喂他,而是先和他心理博弈。

  “我们呢,就是想知道你到底是谁派来的,你要是说,这东西今日就不喂你了,这可比昨天的鱼炖蛋更恐怖。”

  方盛抖了抖,没说话。

  “你说了,我们还给你安排工作,挖矿多好的工作啊,还包你一日三餐,你在你主公那里每日能吃三食吗?”

  方盛动了动嘴唇,还是一句话没说。

  郭自也没耐心和他瞎掰扯了,“行,软的不吃吃硬的。”

  方盛被塞了一口终极黑暗料理,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升华了,嘴里仿佛变成了一个沼泽。

  偏齐良还不准他吐,强迫他吞咽了下去。

  内心仿佛有什么东西冲破了,他突然不想顾虑什么主公不主公得,他再也不要吃到这么难吃的东西了。

  “我招,我招。”

  “以上就是这位探子所说的全部内容,他招的很干净,连带着潼川路那边的董三身边有几个人都说了。”

  林肆看着郭自写的审讯报告,冷笑一声。

  董三就是卓正初的化名,他果然是重生了,觉得熙河路不对劲。

  不知道他去找莫静连和尹笙没有,想到他吃瘪的样子,林肆就想笑。

  林肆将报告放在桌子上,“这个探子就让他去黎县挖矿吧,不用给工钱。”

  *

  抓探子并不影响熙河路的百姓日常生活。

  熙河路的夜校还未开课,因此百姓最羡慕的就是从黎县来的志愿者们,不过那些人在陵州帮完忙后就都回去了。

  那块招工指示牌如今一贴着新的通告,便有一大堆百姓围了上去,虽然他们并看不懂。

  但是梁年会安排人给他们读。

  那些个寒门子弟和商人子弟本就有隐隐比较之意,现在夜校又没开课,这些子弟闲来无事,除了读报纸以外,就去告示牌前看。

  在看到纺织作坊、纸作坊招工只招女郎时。

  商人子弟不屑一顾,继续往下看。

  寒门子弟却目光微闪。

  寒门为什么是寒门,自然是因为他们家中算不上富裕。

  这纺织作坊待遇极好,工钱给的不错,还管一餐午食,若不是他是个郎君,他都想去了。

  用这里的时兴的一句话来说,半工半读也是很不错的。

  而后继续往下看,总算看到一则招聘是招聘郎君的了。

  招聘会驾驶牛车之人,有经验的优先。

  下面则是写了待遇,工作时长。

  一旁立刻就有百姓反应过来,“这便是县主常说的要想富,先修路吧。”

  “这个我知道,说是咱们不是陵州扩建,现在州城大了,大家去哪里步行都不方便,要搞公共牛车呢。”

  “什么是公共牛车啊?”有人好奇询问。

  “就是设站点,就算是从头坐到尾,今年坐都不要钱呢,说是犒劳大家修路辛苦了,到了明年才收费,一文钱坐一次,报纸都说了。”

  “郎君,我们不识字,哪里看得懂报纸啊。”

  “我说怎么好些地方架着木牌,原来是因得这个公共牛车。”

  “带我修路的志愿者还说了,以后会增车长途牛车,就比如陵州到黎县。”

  “这还真是方便。”

  熙河路的百姓哪里见过这样仁善的统治者,一个个是感恩戴德。

  熙和路经过了好几个月的休养生息,第一批种下的土豆和红薯也已收获,百姓们手头暂时不富裕,大概会舍不得花一文钱坐车,不管去哪里都走着去。

  商人子弟给百姓讲解以后,和寒门子弟互相冷眼看了看对方,默契转身离去。

  到了公共牛车行驶的那天,寒门子弟为了体验一下,特地起了个大早,打算去离自家最近的站点等待,他本以为自己起的已经够早了,谁知站点门口已站满了好些人,还有好些个老翁和老妇。

  寒门子弟挤啊挤,根本挤不到前排,眼睁睁的看着一辆牛车行驶过来,自己却没挤上去。

  驾驶牛车的郎君挥了挥手,“不能再上了,这人满了,你们等下一班。”

  等了又等,才终于轮到自己。

  一上车,却见自己不太待见的商人子弟也坐在车上,在车上也就算了,身旁伺候的小厮还占一个位置。

  寒门子弟一屁股坐下,心中腹诽:这些商户又不缺牛车,何必来这儿挤位置?

  牛车行驶的很平稳,那小厮给商户子弟扇扇子,一边扇扇子一边说,“这州衙出个新规,凡是非州衙公用牛车马车皆要上牌,这段时间委屈郎君了。”

  商户悠然自得,“无妨无妨,偶尔体验一下这所谓的公共交通,也甚是有趣。”

  寒门子弟忍不住自言自语,“报纸都说了,要下基层才能明白百姓所求,偶尔体验,不过装模作样!”

  二人间的气氛剑拔弩张,站点到了好几人,坐车的人也换了好几波,二人依旧表演互相蔑视,完全忽略车夫所说的。

  “夜校学堂站到了,夜校学堂站到了,有人下车吗?”

  还是后头上来的一个女郎出声提醒,“我看两位郎君应当是要下车的吧,到站了呀。”

  二人这才回过神来,“多谢女郎。”

  严玄清友善道:“大家都是报名夜校的人,以后就都是同学了。”

  在严玄清的友善态度下,三人互相自我介绍。

  三人下车步行往前,果然瞧见这房子重新修缮过,牌匾也挂上了,就差正式开学。

  严玄清是严家旁支,本着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的原则,又知道县主这里女郎也可做官,才将她与另一位堂弟送了过来,堂弟年纪小,能读学堂,但她超了年纪,只能来读夜校。

  商户子弟丁水摇了摇扇子,“报纸上说,同学应当和睦相处,我自是友善,奈何有些人说话总是夹枪带棒。”

  寒门子弟厉温学冷哼一声,“我本无意,只是有人总是高高炫耀。”

  丁水到底是商户出声,知道与人为敌没有好处,扇子一收,“今日我们三人聚在这里是缘分,我丁水请客吃饭,还望二位赏脸,我们一起探讨一下这熙河路还未搞懂的种种,以及这中原的未来。”

  厉温学本不想去,架不住丁水一再要求,并且他自己也确实囊中羞涩,这才答应。

  三人落座,只见隔壁已坐了一桌,其中还有三个胡人长相的男女,一口汉话说的十分流利,想来已在熙河路生活许久。

  徐言忙给徐蓓夹菜,“阿娘,你多吃些。”

  徐蓓叹气一声,“你走了,隔壁石头和石金也走了,我真是不习惯,想当初你们还在上学堂呢,现在罗娘子的儿子都到了上学堂的年纪了。”

  徐泰接话,“对啊,听罗娘子说,今年天热,要放暑假,顺便选人来陵州当西席,教那些夜校的人。”

  “那些孩子,才那么小一个个哦,就要当西席了。”

  徐言笑了笑,“就是暑期教一个月嘛,真正要当西席,毕业以后还得考试呢。”

  “当初我们也是学堂里的人教的,你还别说,这些小郎君小娘子,一个个还严肃的很,教的格外认真呢。”

  一旁三人三脸震惊:给我们上课的竟是小孩!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