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谁把龙袍披朕身上了(基建)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68章


第68章

  百姓对即将到来的乱世丝毫不知, 只是觉得最近县主与县令有些奇怪。

  比如,这炼铁的剩的矿渣,以及从恩州拉回来煤炭渣一车一车的往黎县拉。

  众人都惊, 这拉回来是做什么呢, 现在黎县也没有路要铺了啊。

  又比如,在大中午的时候,时常能听到一声轰然巨响。

  吓的百姓们以为是地动, 但急急忙忙跑出来, 又发现不是。

  石头升学后读了一年半的书,成功进入了黎县的政务系统,如今正在做白直, 也就是一些基层的工作。

  这第一届选择升学毕业的选择颇多,有人做白直, 也有人回去学堂做西席,也有人直接去作坊当了管事。

  学医的倒是只有一个。

  “好啊,你现在在县衙做活了,你有什么都不告诉阿娘了!你说,那中午的巨响到底是什么?我总觉得隐隐有大事发生, 心里头不安的很啊, 还有,今年天气也冷的十分不正常。”康竹青急切地询问。

  但石头是真不知道啊!

  于是石头将碗筷一放, “阿娘,我得去县衙了。”

  身后传来康竹青关切的声音, “你这孩子!记得把围巾围好, 手套也要戴好。”

  这围巾是作坊产的新品,林肆从外卖了一批山羊回来饲养,从而获取了羊毛。

  今年天气冷, 棉花的收成不好,这才推了这款围巾出来。

  康竹青很喜欢这围巾,围在脖子上,就如同多穿了一件衣服,再搭配同色系手套,保暖又好看。

  今年的天气确实冷的不太正常,就算有大棚,冬小麦的收成也颇为惨淡,幸好还有土豆和红薯。

  否则石头都不敢想,今年冬天百姓要饿到什么程度。

  天气太冷,学堂都放假,让孩子们尽量在家里待着。

  石头裹紧自己的厚棉衣,将围巾遮住下半张脸。

  家中有火床,在屋子里还好,出来一对比简直是寒风刺骨。

  昨日梁县令让刚毕业的白直,以及衙役们都来开会,石头不知道开会的具体内容,只觉得应当很重要。

  兰娘、石头、以及几个刚毕业的学生,和衙役们坐在一起开会。

  梁年简短的传达了林肆的意思。

  “县主的意思是,让你们下个月考试,试卷的内容暂不透露。”

  这下不光县衙们惊讶,刚毕业的学生们也是一脸震惊。

  怎么突然就要考试了,而且考试的内容还保密,这谁知道考什么啊!

  天气冷,现在大家都在火床上办公。

  沈泰是县衙的老人了,林肆刚来黎县的时候他就在,中间大大小小的各种事务他也都有参与。

  因得林肆的到来,县衙的月钱涨了,家中的田地也丰收了,娘子才能平安诞下女儿,女儿再过两年也是到了要去学堂的年岁。

  但考试,他还是第一次考。

  他甚至都没见过卷子长什么样子!

  沈泰忧愁。

  *

  羊以冬没有跟着前去出差,而是单独被林肆叫到了县主府。

  羊以冬下意识地以为,林肆是有什么特别的任务单独交给她。

  林肆凝神望着她。

  羊以冬被林肆看的有些不自在,“不知道县主有何吩咐?”

  林肆将春意绘制的熙河路地图推至羊以冬面前。

  “等下个月拿下熙河路,我想将熙河路重新划分,三州九县合为一州四县,黎县作为独立的直辖县,不在其中。”

  就熙河路这点小地盘,林肆实在是懒按原来的州县来划。

  羊以冬睫毛微颤,“属下明白,县主可是要属下去丈量土地,又或者是........”说到这里,羊以冬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思考。

  林肆直接了当,“我需要四个县令,给你留了一个名额。”

  羊以冬的脸色瞬间就变了,表情十分精彩,在林肆看来甚至带了丝滑稽。

  她如同一尊雕像一般,半响才反应过来,“县主是说,给我?”

  林肆眨了眨那双明亮的鹿眼,“对,是给你的,这是我和梁县令一致商议的决定。”

  “为什么是我?”羊以冬问。

  “从小到大,你们交的作业,写的作文,我与梁县令都看过,比起做五更天,你确实更适合政务系统,这是毋庸置疑的,你不用说总成绩你排在钟地厌后面,我与梁县令论的是综合能力。”

  这件事太的太突然,羊以冬不知道做什么反应,她脸颊发烫,感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重量,这份重量来自林肆的信任与期待。

  半响过后,她最终应了一句。

  “属下,定不辜负县主期望。”

  *

  这股寒潮影响的颇为深远,不光是大宸,就连南诏,西平,草原皆未能逃过。

  起初人们以为这只是单独的天气变冷,就如同去年一样,直到庄稼只有一点收成时才发现问题的严重性,虽还未到过年,但流民已然四起,集结成群的流民逐渐吸收壮大。

  这时,本就混乱的局面因为皇帝突发恶疾变得更为混乱。

  按照现在的说法,林肆觉得这病应当叫做偏瘫。

  太子顶着巨大的压力匆匆监国,心急如焚。

  流民帅需要镇压,派出军队就需要钱,可是钱从哪里来呢,今年的天气又是这般,还要防着南诏西平以及胡人。

  太子最终想出了一个馊主意。

  百姓肯定是无法再增税了,那他就增商人的税!

  这一切都不影响陵州知州办四十大寿的心情,反正增的是商人的税,又不是百姓的税,他管那么多干嘛。

  至于想要来求见的商人,他通通一句话,“这是太子殿下下的令,要怪就怪那姓卓的贪污赈灾的钱,将你们商户的路走窄了!”

  接下来继续美美准备寿宴。

  天寒地冻又如何!这可是四十大寿,自然是要大操大办的。

  五更天潜伏在知州的府邸已久,部曲部队们在三日前也凭借着梁年给的路引陆续进城。

  陵州知州心窄,但体胖,整个人又圆又矮,活脱脱像个球。

  五更天所做的当然不只是潜伏进府邸那般简单,在街头巷尾散播流言,引导舆论,也是他们要做的。

  州城内的米价飙升,许多百姓吃不上饭,但知州却在家用珍馐大摆宴席,听不愤怒?!不被调动情绪?

  寿宴那日,梁年携钟地厌,以及另一名名叫齐良的五更天一同入知州府。

  在与郭自眼神相接时,齐良将双手背在身后,快速的对郭自做了几个手势。

  这是五更天的专属战略手势。

  郭自立刻了然于心。

  前来赴宴的县令与知州都缩着身子,这天实在是冷,哪怕府内烧着炭火,也不觉有多暖。

  炭火盆摆的多,门口一个,屋内还有一个,炭火烧的旺,屋内的官员们礼貌寒暄,个个表情都不太好,都说起今年收成不好,米价贵的很。

  整个陵州城内,数百名部曲埋伏其中,只等知州府有了动静,便一举入内。

  知州端着陈年米酒,胖而圆润的脸因为兴奋显得红彤彤的,“今日,嗝......是本官的四十岁诞辰,大家将这杯酒干了,暖暖身子。”

  喝了酒,众人又是侃侃而谈,一些祝知州长命百岁的废话。

  郭自暗暗数着拍子,按照祝娘子给的时间来说,这些人全身无力还需要大概十秒。

  10、9、8、7、6......2、1。

  最先发觉问题不对的是知州那同样胖的像球的儿子。

  “阿父,我怎得有些头晕,浑身无力呢。”

  “你想来是喝多了酒,先下去休息吧。”

  “这酒,后劲如此之大?”坐在梁年身旁的一个县令皱了皱眉。

  “头好晕......”

  变数只在刹那间,当知州瞧见自家厨娘、婢女、小厮们瑟瑟发抖,满脸惊恐的跟在几个少年人身后时,他还以为自己看花了眼。

  郭自打开了知州府的大门,部曲看见了暗号,立刻大喊口号!

  “陵州知州德不配位,如今天灾横行,百姓瘦如骨柴,他却在府中酒肉奢靡!我家主安平县主仁心济世,岂能坐视不理?!将那狗官拿下,安平县主会给大家发粮!”

  这番话加上之前五更天散播的谣言,百姓愤怒的情绪达到顶峰。

  再加上,这位安平县主说要发粮!谁给他们饭吃,他们就跟着谁走!

  陵州知州和其余官员立刻被控制起来,知州府的大门被关上。

  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没人有反应时间。

  所有人都被绑了起来,唯独梁年安然无恙,连头昏脑涨的症状都没有,众人哪里还有不明白的

  陵州知州这下是真的怕了,他面色惨白,额头渗出冷汗,他完全不知道这群人是哪儿窜出来的,连他府中的下人全都控制。

  这是有备而来!

  厅内的官员没有力气,一个个又惊又恐,有人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厉声喝问:“梁年!你这是何意?莫非你想造反不成?!”

  梁年潇潇洒洒地坐着,“不过是我家家主想要陵州而已。”

  “家主,你家主是谁?”

  “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梁年听笑了,以前她真的巴不得诛九族,而现在,她有了新的目标,她回道:”我的家主,诸位不是都知道吗,就是那位在黎县养病的安平县主啊。”

  这四个字如惊雷炸响,满堂哗然。

  在梁年说出自己的回答之前,众人想过无数种可能,但没有一个人想到安平县主这四个字。

  在一阵震惊与不可置信中。

  府门被推开,少女清脆的声音含笑传来,“本县主给知州备的生辰礼,诸位可还满意?。”

  众人猛地抬头,只见一身形高挑的少女款款踏进了知州府的大门,她身后跟着三四个少男少女,持刀而立,眉眼冷峻,想来与方才控制知州府的是一类人。

  这是,死士!她竟然养了死士!

  震惊在这一刻大于了恐惧,众人这才发现部曲手中的长刀寒光凌冽,竟是上等的精铁所制。

  她到底是怎么搞到的?!就凭一个小小的黎县县令梁年?这绝不可能。

  林肆仰起头,眼中全是上位者的不屑与,径直走向了整个大厅最中间的位置。

  钟地厌将瘫软如泥的陵州知州一家人绑作一团,一脚踢开,随后又从怀中抽出一张雪白的棉布帕子,倒了酒浸湿,将位置仔细擦过一遍。

  仿佛在擦拭什么脏东西。

  等擦拭得赶紧,他才微微侧身推开,“县主请坐。”

  林肆落座,随后伸手,钟地厌立刻递上这些官员们的资料。

  陵州知州依旧不死心,他还有府兵,只要府兵一赶到!安平县主意图谋反的事情就会暴露!

  但他不知道的是,林肆已在城内发起了煮好的土豆和红薯,他心心念念的府兵听闻城中大乱,急急忙忙的赶过来以后发现百姓已经在排队领什么土豆红薯了。

  府兵们当即就降了,顺利的连林肆都没想到。现在正在部曲队的带领下领东西吃呢。

  林肆轻笑,漫不经心的翻来第一页,“今日也没有别的意思,本县主到熙河路六年,还未见过诸位大人呢,今日,就是与诸位算算账罢了。”

  -----------------------

  作者有话说:林肆宝宝冲鸭!!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