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小猪仔到！

第43章 小猪仔到！

　　中午

　　老张火锅店里正是生意不错的时间。

　　这个不错也是相对而言的。

　　老张火锅店在这几年各种烤肉、连锁火锅店、以及其他一些品牌店的冲击下, 一年不如一年，主要都是一些老客户光顾，店里也是主打物美价廉，薄利多销。

　　勉强还能维持。

　　傅荣和涂玉青两人是高中同学, 毕业后各奔东西, 好不容易最近刚好都有时间, 便想着约一个熟悉的老店一起吃个饭, 结果找了几个老店都关门了, 就剩下这家还维持着。

　　丑团上的评分也很低。

　　想着到底是自己小时候吃过很喜欢的火锅店，那个时候还是高中生, 生活费不多, 每个月省吃俭用就为了周末和朋友一起去搓一顿, 于是还是定了这家店。

　　这一去, 发现人是少了点，但似乎味道价格都没怎么变。

　　还是很辣很够味。

　　肉片什么的也都很新鲜，没什么太好的肉, 但吃着口感也不错。

　　吃着吃着, 一道绿油油的蔬菜上桌了。

　　“哇塞，你这么久还喜欢火锅烫菜啊！”涂玉青看着菠菜就一阵怀念以及吐槽：“太强了，胃肯定很好吧？”

　　傅荣嘿嘿笑着：“不咋地，各种外卖吃多了, 三餐还不规律, 前阵子体检已经有点小毛病了，但是这样好吃啊！”

　　说话间, 她已经大手笔的将一半菠菜摁进了麻辣锅。

　　热腾腾的辛辣红油覆盖上去，浓烈的绿色都被掩藏完全看不见。

　　涂玉青啧了声：“为了口吃的，真的……”

　　她不爱吃涮蔬菜, 更喜欢吃肉。

　　火锅就是要大口吃肉才过瘾嘛！

　　于是主动说：“那你把它都下了吧，我不爱吃。”

　　傅荣也没客气，干脆全下麻辣锅里，等了会儿就赶紧捞起来，这菠菜上桌她就看出来了，嫩得很呢，叶片饱满精神，看着像是还在地里长着似的，因此不能多烫。

　　捞在一个干净的碗里，她再从里面夹起两片。

　　叶片上还挂着红油，又被她按在放了蒜蓉、香油等调料的碗中滚了一圈，麻溜塞到嘴里。

　　火锅麻辣锅的辛辣咸香、蓉的蒜香、香油的特殊香味一起在口腔里汇聚迸发。

　　蔬菜真的会带上很多辣油。

　　这比吃肉感觉都辣很多，叶片似乎吸饱了麻辣的汤汁，一口下去，充沛的汁水被带上来，更是让舌尖都有些发颤。

　　好爽！

　　就在傅荣呼哧呼哧时，软嫩的菠菜被咀嚼，绵软滑嫩的口感带来了几分清香和一缕不容忽视的甘甜，味蕾像是瞬间被治愈，舌尖都没那么辣到又疼又麻了。

　　“好吃的！”傅荣迫不及待跟老同学分享，又夹了一筷子：“辣是辣了点，但这个菠菜好好吃，不涩口，还有点甜甜的味道诶，那么麻辣的汤都没盖住。”

　　涂玉青看着她嘴巴都红肿的样子，有些迟疑：“不至于吧？菠菜不都那个味吗？”

　　“这个不一样！”傅荣超级坚定摇头，又吃了一大口。

　　还是那么辣，但每当咀嚼菠菜时，总感觉滚烫发热的舌尖似乎都得到了一点安抚，尤其那抹甘甜让人下意识追逐回味。

　　吃得她欲罢不能！

　　如此态度，让涂玉青都有些动摇，于是也试探的夹了一筷子。

　　入口果然如预料的麻辣，尤其第一口，跟喝麻辣锅里的汤都没区别，又热又辣又麻。

　　刺激的她眼泪都快出来了，本来就承受许久的舌头都有些扛不住微微颤抖，但很快稍微咀嚼一下，格外好的口感让她有些上头，紧接着清晰明了的甘甜味伴随着那菠菜特有的清香口感也被带出来，落于舌尖上，如一缕清泉。

　　确实让她有些惊喜。

　　好吃的！

　　尤其是这种情况下，更显得好吃！

　　筷子没忍住再次伸过去。

　　傅荣得意哼哼：“很好吃吧？！”

　　涂玉青眼眸噙着水光，但肯定的点头：“对！”

　　真的辣，但这样吃着，又总让她留有一点余地，不管是舌头、还是胃，感觉很刺激，却并未到被辣得崩溃的地步，反而有种越吃越过瘾的感觉。

　　一人一筷子，本就不多的一盘菠菜，眨眼就被吃完了。

　　两人对视一眼，果断一起招手找来服务员：“你好，我们要再加一份菠菜！”

　　服务员有些意外，但很快点头，只是当她去点单时发现菠菜选项已经没有了？

　　只能遗憾的跟客人说抱歉了。

　　涂玉青和傅荣两人同时：“啊？！真的没了吗？”

　　服务员解释：“你们要的那款是无农药残留的绿色菠菜，已经没有了，还有普通蔬菜，五元一份，需要吗？”

　　两人恍然，难怪口感那么好，原来没有农药残留的蔬菜。

　　然而普通的菠菜……涂玉青迅速撤退：“看你。”

　　傅荣纠结两秒，还是摇头，刚刚那款确实比她以前吃的都要好，都吃这么猛了，她胃部竟然没有多少不适，而且她其实也饱了，只是还想再吃点满足一下自己而已，再次眼巴巴问：“哎，真的没有吗？”

　　服务员被看得不忍心：“那我去问问后厨。”

　　她跑去后厨那边，正要开口询问，就见前面已经站着两个服务员，都在问：“这么快卖完了？”

　　“菠菜真没有了吗？我那桌客人说想再加两份啊！”

　　“老板呢？怎么这次进这么少的货？”

　　正疯狂加姜某人微信的老张火锅店老板：……

　　别说了，别说了。

　　她知道错了！

　　她就是被老同学打包票安利，价格贵点也不会被客人吐槽的，还想着要是卖不出去就分给员工吃，谁知道能卖这么快？！

　　急死她了。

　　这年头怎么会有这么不爱玩手机的年轻人？

　　居然还没通过好友请求！

　　o(╥﹏╥)o

　　——

　　不是不通过，而是压根没点开看。

　　自从开始加了客户，姜蘅手机经常有很多消息，以及群里的艾特。

　　不忙的时候会看，但架不住她现在忙。

　　喂了猫猫狗狗，姜蘅趁着沈丽过来看蘑菇，麻溜开着三轮车去了趟镇上，将到了的快递先拿一部分回来，又取了几千块钱。

　　然后就带着钱去找陈阿英。

　　刚好今天开始，陈阿英不需要做饭了。

　　沈丽现在都算是有固定工作，陈阿英这边自然更不能忽略，养殖区这边活不重，可以先让她继续干着。

　　等以后有需要再调岗。

　　姜蘅过去时，陈阿英正在处理牛下水，逍逍拿着手机刷视频，动作很熟练。

　　“小蘅来了，吃了吗？”

　　“吃了。”姜蘅拿了个椅子坐在陈阿英身边，将这几天的工资给她结算了，她递过去不算薄的一沓钱：“大伯娘，这是这段时间的工资，您点一下~”

　　陈阿英当即去洗手，洗干了又擦干净，这才小心的接了，感觉厚厚一沓，顿时有些激动。

　　她都多少年没收到这么多工资了。

　　“哎~”陈阿英感叹一声，捏着这钱，也没仔细点，就这么拨弄一下。

　　厚厚的一沓，拨弄时都不是直接没了，而是过了一会儿才拨完。

　　于是没忍住又来来回回拨弄两下。

　　这手感！

　　太让人满足了！

　　姜蘅弯眸，等她稍稍平静，将钱放回屋子里，便说：“大伯娘，还有个事想跟您商量下。”

　　“啥事？你只管说。”陈阿英忙道，也不洗下水了。

　　姜蘅：“就是我那养的这些，等下三点钟猪也要送过来，有点多了，需要个人帮忙照顾。”

　　“我可以我可以！”陈阿英第一时间说，拍着胸脯保证：“以前家里都养猪，你应该还记得，羊我没养过，但你跟我说，我保证照做。”

　　姜蘅笑眯眯道：“好啊，那大伯娘，你等会儿就得跟我去挤羊奶了，羊每天早晚的点都需要挤羊奶，现在四只母羊、三只小羊，肯定有好多羊奶多余的，等再过一个月，小羊断奶，就是一日三餐都要挤羊奶，除此之外，每天早上没下雨就要放母羊在院子里吃草，单独给公羊割草，等母羊放风完了，再让公羊单独出去放风……”

　　没啥力气活，但繁琐。

　　这下陈阿英也不洗下水了，迫不及待起身：“这个简单！都是轻松活！”

　　姜蘅拦住她：“等下，我还没说完呢。”

　　陈阿英不情愿的坐下：“还有啥？我肯定都能干！”

　　姜蘅失笑，现在数量少，饲养并不麻烦，只是有一点，她说：“大伯娘，其实我没想让你一直管养殖，现在是没什么活，但要承包这个事定下来，我肯定要不停地请人干活，有些人会需要包饭，到时候你主要还是做饭，所以只有挤羊奶这个事，接下来一直都是你的。”

　　陈阿英听到前半句，先是咯噔一下，后面又放心了，开心道：“没问题没问题！做饭我也擅长，还有养羊我也一定好好学！挤羊奶这事你就交给我吧，保管这群羊肯定天天产一大堆奶！”

　　姜蘅被逗笑了，这跟挤奶没啥关系的，不过还是点头：“好，那就这么定的，暂时工资四千五一个月，一个月休四天，具体怎么放假看你需要，这是个长期活，那以后就跟沈伯娘那边一样，每个月五号发工资，怎么样？”

　　她这样安排，也是想着以后请人处理家畜粪便、给它们喂食时，手上肯定会有些脏污，而羊奶是要喝的，将来更要卖出去，万一照顾牲畜的人偷个懒不洗手之类的，那就不好了。

　　干脆安排一个‘厨子’专门处理这个，就不用担心卫生问题了。

　　别的不说，陈阿英在吃食上还是很讲卫生的。

　　陈阿英当然没意见了，一个劲儿点头，脸上的笑容止都止不住。

　　在农村自己家里就能找到个月薪四千五的工作，这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

　　甚至她都想说：休四天？

　　休什么休！

　　但现在已经习惯了这个侄女的性子，看着温和，实际挺强势的，这么说就已经定下来了，干脆高高兴兴接受安排。

　　“现在我们可以去挤羊奶了吧？”她迫不及待问一句，得到肯定答案后，正要走，忽然又扭头看向逍逍：“逍逍，去看小羊不？”

　　沉迷刷视频的小姑娘立马抬头，期待的点头：“要！”

　　陈阿英乐呵呵牵着她。

　　姜蘅带路。

　　*

　　挤羊奶还要先给动手的人也消个毒，再就是给母羊也清洗消毒，因此有不少工具，装满温水的桶、干净的毛巾、酒精，棉球、装奶的奶桶、工具她刚刚拿的快递就是，这是之前在学习挤羊奶时，罗棋跟她说需要的东西。

　　两大一小带着工具过去。

　　早上时，姜蘅将羊舍门打开，让母羊带着小羊在外面吃草，直到现在才第二次过来，院子里已经没了羊的身影，太阳太大，全都躲进去了。

　　而原本郁郁葱葱长满草的院子，此刻已经有两处地方秃了，一处是她割草的地方、一处是母羊啃的。

　　就这么四只母羊，恐怖如斯。

　　还好她家的草也长得很快。

　　姜蘅进去一看，这几只还都非常老实的进了昨晚的小隔间。

　　她先用一把外面随手割的牧草，将母羊哄出来。

　　估计是熟悉她了，母羊很淡定的嚼着草跟出来，姜蘅抬脚将跟出来的小羊挡回去，关上小铁门，带着它在门口开始操作，顺便给陈阿英讲解为什么要这么做：“先用食物让它们放松亲近你，再开始消毒，这个羊奶也是食物，消毒工作一定要做到位，动作也要轻柔……”

　　人老了，学习能力肯定会下降。

　　不过陈阿英看得很认真，她很想要一份稳定的工作。

　　本来这两天眼看着水塘那的小房子建好了，要完工，马上她就没活干，心里就止不住焦虑，但又不能对姜蘅说，本来就是她自己一个人搞起来的摊子，能有多少活要干的。

　　还好活来了！

　　第一只羊，姜蘅示范后，第二只羊就让陈阿英上手。

　　但她似乎有点紧张，开头顺序就搞错了，差点先消毒。

　　还是逍逍提醒了：“姥姥错了，要先用毛巾擦拭！”

　　“哦哦！”陈阿英反应过来：“对对对，毛巾！”

　　逍逍得了鼓励，眼睛更是盯着这边，生怕错过一点，发现有问题立马大声提醒：“姥姥，先大拇指和食指固定，对……”

　　姜蘅都没来得及提醒，只能给逍逍小朋友比个大拇指。

　　小姑娘看见，脸蛋红了红，咧嘴一笑，缺牙的牙龈暴露出来，又迅速闭上。

　　姜蘅笑笑，继续盯着陈阿英动作。

　　一次记不住没关系，多练习几次就行。

　　一直到第四只母羊挤奶，陈阿英终于没出错了，顺利挤完了，得到了差不多两升奶，刚好是姜蘅准备的奶桶一半的容量。

　　奶白浓稠的羊奶随着奶桶的移动微微晃荡，没有一点杂质，光是看着就感觉赏心悦目。

　　量也比预料中的多。

　　可能是牧草升级了的缘故？

　　给母羊做好售后，陈阿英熟练将母羊引导进去，见水槽里的水喝完了，在姜蘅的指导下，给里面重新放水。

　　再拎着工具出去。

　　陈阿英这才浑身放松，感叹道：“还以为好容易的，没想到也不容易，这活不累，就是紧张，还真怕这羊一个不高兴冲我撅蹄子，搞得我这肩膀都一直僵硬着。”

　　姜蘅点头：“对，所以一定要尽量轻柔，发现不对，它不高兴抗拒了，就及时收手，有什么问题来找我，千万别硬着头皮来，一旦出事，那可不是开玩笑的。”

　　“放心，我知道的。”陈阿英连连点头。

　　回到姜蘅院子里，沈丽立即伸着脑袋瞧，发现这奶桶都装了一半，惊呼：“这么多奶呀！这羊好能产！”

　　“这还是留了一点，要给小羊喝呢。”陈阿英也很惊叹：“等以后小羊不喝奶，那得产多少奶啊！”

　　姜蘅充满期待：“反正咱们是喝不完的。”

　　“哈哈哈，那你又要多一个进项了。”

　　“对，”姜蘅也开心点头：“不过不是现在，之前这批羊吃的牧草不太行，得让它们养一阵，吃我种的牧草，养好了羊奶味道才能更好。”

　　还要□□，营业执照、动物防疫证、挤奶工的健康证等等。

　　等这些搞完，羊奶的味道应该也正式升级了。

　　想到这，姜蘅顺势说：“大伯娘，沈伯娘，你们俩明天去做一次体检办个健康证吧，咱们做食品相关的，入口的东西还是很重要的，还有周芸婶，也需要。”

　　两人一头雾水，啥证？干活还要证明？

　　姜蘅又给两人科普了一下什么叫健康证，而且体检费用全包，她给预约好，就是需要她们过去，刚好明天她不用摆摊，时间很宽裕，两人一边皱眉现在规矩好多，一边点头。

　　聊完这个，姜蘅又带着陈阿英开始给羊奶过滤、加热消毒，最后分装到容量500毫升的玻璃瓶里，贴上日期标签。

　　沈丽给蘑菇翻了面后，又看了会儿才意犹未尽的走了，走时还念叨着：“真香！”

　　这奶味，太浓了。

　　温度降下来，就能拧上盖子了，姜蘅顺手塞了一瓶给逍逍：“拿回去喝，多喝羊奶，长高！”

　　逍逍接过，迟疑着点头。

　　她不喜欢喝奶，但漂亮小姨家东西都特别好吃，奶应该也好喝吧？

　　正想着，门口传来三轮车的动静，逍逍耳尖，当即蹬蹬跑门口去，确认没听错，大声道：“妈妈，姥姥刚刚挤羊奶了，你看这么大一瓶！”

　　姜芃：“哇塞！姥姥好厉害！挤奶好玩吗？”

　　“好玩！”逍逍用力点头，让开位置，等三轮车进来，跟她身后絮絮叨叨刚才的事，对着姜蘅腼腆的小姑娘，对着亲妈有说不完的话。

　　姜芃手上忙着，嘴上不停地回应，不让她话掉地上。

　　姜蘅看得眉眼弯弯，过去帮忙，顺便问姜芃和陈阿英她们要不要羊奶，不过都被拒绝了。

　　——

　　等姜芃带着逍逍回去，姜蘅也让陈阿英回去忙了，她那边下水也还没处理完，接下来她是有工作的人了，可没那个时间做卤味了。

　　明天去体检，体检完了就能正式上岗。

　　陈阿英交代：“我明天体检，也没上工，你后天再算我正式上工呀！”

　　姜蘅好笑：“好好好，大伯娘您赶紧的，我还想尝尝卤味呢。”

　　等人走了，姜蘅看着剩下的三瓶奶，先给两只狗开了一瓶，不知道它们喜不喜欢，只在饭盆里一边倒了一点：“焦糖、布丁，过来尝尝？”

　　“汪？！”

　　互相打闹中的小狗立马跑过来，闻到奶味，两只都有些惊奇，先试探舔了舔，感觉好像还行，便稍稍加快速度。

　　看来是喜欢的。

　　姜蘅干脆给满上：“慢慢喝呀。”

　　“汪！”

　　小狗简单回应一下，又埋头喝了起来。

　　还有剩下的……一想到等会儿晚上睡前还要给羊挤一次奶就头疼。

　　喝不完！

　　根本喝不、好吧，是她不想喝这种还带有膻味的奶。

　　忽然灵光一闪，将剩下的两瓶全都倒在其他狗碗里，放在院门外。

　　就算大黑大黄这种已经长大的狗不喝，肯定还有其他小狗小猫愿意喝。

　　处理了羊奶，姜蘅跟周芸说了体检的事，让她把身份信息发过来，预约的医院就是他们县城的，来回还是挺方便的，又去了姜德安家。

　　姜德安爸妈，一个叫姜志朋，一个叫谢苗，都是老实巴交的瘦弱农民。

　　一听说姜蘅想要租他们在原本圈定范围外的田做沤肥，还要请他们帮忙沤肥，两人有些浑浊的眼眸刷一下亮了。

　　“不用租不用租！”姜志朋连连摆手：“那个地我们也不种，这两年种不过来了！你要用拿去用就行！”

　　谢苗在一旁疯狂点头：“对对对！”

　　姜德安在一旁玩手机，压根不管这边，不时发出乐呵的憨笑。

　　姜蘅等他们的激动稍稍过去，才笑道：“那不行，不租我也不好意思用，价格呢，跟之前谈的一样，一亩三百元，到时候签合同额外加上这块地就行，再就是一点，我这现在动物也少，需要处理的东西也不多，因此帮忙沤肥的价格目前是一天五十元，等以后工作量增加，也会增加钱，每个月五号结算，可以吗？”

　　她说这话时，姜志朋夫妻俩就想反驳，现在村子里的地很多都是随便用的，也没见谁特意给钱，只是姜蘅压根不给说话的机会。

　　等到后面，两人顾不上了，就注意到报酬，五十一天诶！

　　就姜蘅家这点活，他感觉一个小时都不用就能干完，又有些受宠若惊：“可以可以！沤肥很容易的！”

　　事情很轻易谈妥了，时间也到了三点多，约好送小猪仔的老板也打电话过来，人已经到了村子里，就是不知道她家在哪，姜蘅正要过去指路，就听电话那边有村人主动询问：“是找姜蘅家吧？这边拐弯，走走走，我给你带路。”

　　“问到了问到了，马上过来。”老板说完电话挂断。

　　不一会儿，姜蘅也听到了车子发动机的声音。

　　小猪仔到了！

　　两头乌这个品种的猪，长得跟普通猪没什么区别，就是一点——脑袋和屁股都是黑色的。

　　听着动静过来围观的几个村里人，一个个垫着脚看见车篓子里的小肥猪，再次发出奇怪的疑惑：“小蘅家养的东西怎么都跟大家养的不一样啊？”

　　其中一个人道：“这个我知道！这是一种品质特别好的猪，叫什么两头黑，还上过电视呢！”

　　“还上电视了？它肉是不是很贵？！”

　　“不记得了，就记得它做成什么火腿特别好吃，那么大一个火腿，应该不便宜……”

　　“不得了了，养的都是品质好好的，等年末杀了得卖多少钱啊！”

　　几人顿时羡慕的噫吁，姜蘅也忽然发现——

　　咦？！

　　这么巧，她养的羊，脸也黑色的。

　　款式雷同了呀！

　　——

　　送小猪仔的老板开的是小卡，车子直接送到猪舍不远，姜蘅和老板一手抱两个，很快全都转移了，她再次扫码付钱，发现月初真的是她破财日呀！

　　各种款项，几乎都集中在这几天了。

　　原本一度突破二十万大关的存款，迅速缩水，已经不到十八万了。

　　养猪的老板收了钱，心情颇好，特意再次提醒：“这十只都挺健康的，也断奶一个礼拜了，但食物还是要尽量软烂，卖相不好看没事，它们吃着合适的，要是有什么问题可以联系我，我们那有专门的兽医可以上门看病。”

　　“多谢。”姜蘅赶紧道谢。

　　老板走了，姜蘅也美滋滋去看她的小肥猪。

　　所有养殖里，她最期待的就是猪。

　　不为别的，就因为这是他们这餐桌上最常见的肉类。

　　鸡肉她还是能时不时吃上的，走地鸡在农村想要买很容易。

　　但好的猪真的不容易！

　　目前大多数养猪的老板都为了育肥，真的是恨不得猪吃了睡睡了吃，肉质跟小时候口感完全不一样。

　　只能她行她上了！

　　和家禽一样，这次姜蘅也提前放了个大的浅口盘，盘子里放上带灵气的水，小猪仔们一进去，哼哼唧唧就去喝了，都顾不上害怕。

　　姜蘅进去时，浅口盘里本就不多的水已经只剩个底了。

　　又等了一会儿，小猪仔都开始舔盘底了，她才重新加了普通的水。

　　也不能让它们喝太多水。

　　刚加完，小猪仔们尝了口，果断放弃，哼哼唧唧的和同伴依偎着躺在铺了干稻草的角落，黑黑的脑袋，黑黑的屁股，中间一截却是粉嫩嫩的，真的……长得很奇特。

　　看惯了全粉或者全黑的猪，陡然发现这种，尤其屁股那里，坠着一条黑色的短短的尾巴，像是一个黑色的马桶搋子盖在那似的。

　　顺手给新来的‘住户’施展一个除尘诀，看着粉的地方越发粉嫩，黑的地方似乎也更加黑得纯粹，小猪仔们还不适应的动了动腿，但又挺着圆鼓鼓的肚子没爬起来，继续躺着。

　　还挺懒的。

　　不过没事，等养两天，就可以让它们在院子里自由奔跑，那么多好吃的麦草和玉米草，肯定舍不得继续躺下去。

　　确认它们都挺适应的，没有什么应激或者不舒服，姜蘅放心的锁好门离开。

　　手里手机震动了两下。

　　终于有空了，姜蘅拿出来手机一看，是那个超市经理。

　　加了微信后，双方做了简单的自我介绍，姜蘅也知道这人名字：乔波。

　　【乔波：姜老板，给你介绍了个长期生意，先加一下我那个朋友微信呀（抱拳）】

　　【乔波拍了拍你】

　　【乔波拍了拍你】

　　【……】

　　【姜蘅：谢谢，刚才有事，马上】

　　姜蘅有些意外，但又觉得情理之中，她这里的客人，大多都是熟客介绍新客带起来的，价格那么贵，没有熟人推荐，扩展生意速度会慢很多，她找到添加好友，就发现一个——

　　【老友火锅店老张】

　　点击通过，就见对方第一时间热情的发来问候，以及一个订单——

　　【老友火锅店老张：姜老板，您看下午您摆摊的时候方便再额外带三十斤菠菜吗？】

　　姜蘅：！

　　才说了菠菜不愁卖，买家这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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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姜蘅：我就说菠菜不愁卖吧？！[墨镜][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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