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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状元郎的爹是个逢赌必赢的神棍!


第28章 状元郎的爹是个逢赌必赢的神棍!

  李长卿听见李长闻的名次进步这么大, 心中并不如何惊讶,因为他很清楚李长闻的真实水平,会试排名一百多名显然是受家里纷争的影响发挥失常了, 殿试正常发挥, 名次提升这么大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不过第十名和第一百名都会被赐二甲进士出身, 待遇没区别,所以在二甲进士之列名次没什么要紧的。

  李长卿心中更为自己成功获得状元感到高兴,毕竟他这个状元可不是普通的状元, 而是‘大.三.元’状元,除非将来出了一个六元及第的状元郎,否则普通状元根本无法与他相提并论。

  他又赶在新帝刚登基的第一次恩科获得了这项成就,看新帝在他殿试作答时停留在他身边的时间,就知道他应该是引起了新帝的注意。

  只要皇帝注意到他, 他就有信心将自己的能力展现给皇帝看, 皇帝不昏庸无能, 肯定能看见他的能力水平, 给他发挥所长的机会。

  李长卿没有恃才傲物的念头,天下英才何其多也,而千里马常有,伯乐不常有。学成文武艺,货与帝王家, 出人头地为父母争光, 才是他心中所愿。

  在唱名结束之后,就是新科进士打马游街, 这是新科进士一生只有一次的荣耀, 他们被允许从皇宫正门走出,走在只有皇帝才有资格走的道路上。

  李长卿作为状元自是排在首位, 他从小就被父母培养各种兴趣爱好,骑马射箭根本不在话下,是个文武双全的人物。

  所以在榜眼和探花都需要有人帮忙扶着上马,需要有人给他们牵着马的时候,李长卿自己动作利落的轻松翻身上马,那娴熟的样子,一看就知道他精通骑射。

  帮他牵马的侍卫看见他的身手之后,忍不住赞道:“状元郎还擅骑马,真是文武双全。”

  李长卿笑了笑,说道:“考科举也要有一副好身体,所以就学了学骑射锻炼身体,君子六艺之中也有骑射。”

  只是话虽是这么说的,又有几个进士能够在埋首苦读的同时还能兼顾学习骑射呢?不是家里有没有那个条件的问题,主要是有没有那个精力和时间。

  李长卿这边众人已经准备好,即将开始新科进士最风光的打马游街,司源和余雁这边也接到了自己儿子高中状元的喜报。

  余雁狂喜道:“太好了!我儿子是状元郎!”虽说余雁不像谭氏那样对儿子出息有近乎疯狂的执念,但哪个做母亲的不希望自己的孩子有出息呢?

  在余雁心中,儿子平安喜乐她就满足了,但儿子在平安喜乐的基础上还很有出息,她就更开心了啊。

  欢喜不已的余雁高兴到不知该说什么好,直接给全家的下人都赏了三个月的月例钱。

  司源看着余雁欣喜若狂的样子,十分理解,他就算早知道李长卿会考中状元,李长卿也并不是他的亲生儿子,但看着自己从刚出生小小软软一团的小家伙长大之后高中状元,那种发自内心的成就感和喜悦感也是让司源对红尘人生更有了几分新的感悟。

  司源唇角早已扬起了欣慰开心的弧度。

  这时系统在他的识海中咋咋呼呼的喊道:【卧槽进度条起飞了!】

  然后司源面前就出现了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加进度的进度条,难怪系统都被惊得声音劈叉了。

  司源淡定的道:【惊讶什么,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系统茫然道:【难道宿主你又做了什么我不知道的动作吗?为什么进度条会原地起飞啊?】习惯了进度慢如龟爬,突然看见进度起飞,系统有些懵逼。

  司源心中懒洋洋的说道:【因为长卿考上了状元啊,而原剧情中本该考上探花的男主李长闻,如今只考了个第十名。二甲进士和状元在官场的起始点可是差了不少,长卿初入官场就是六品起步,李长闻还得从八品或者七品小官慢慢熬起,他起步就落后于长卿。这种情况下,你猜外人看见他们堂兄弟俩的成绩之后会怎么想呢?】

  系统幻化出一只小手挠了挠头:【会怎么想?】

  司源:【……他们会想,李敬源一个进士教的儿子还不如李司源一个纨绔教的儿子厉害。所以在教育孩子方面,我又拼赢了李敬源,并且因为这次恩科影响深远,这么想的人众多,所以进度条才会爬得这么快。】

  系统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进度条攀升不是因为宿主做了什么动作,而是因为李长卿这次科举考试比原男主李长闻考得好啊!

  司源:……行叭,这么想也不算错。

  司源转移话题:【不讨论这个了,反正进度在增加是好事,我带你去看长卿状元游街吧。】

  系统想起它看着长大的炮灰崽崽,高兴道:【好呀好呀!】

  司源也对余雁说道:“夫人,马上就该是长卿的状元游街了,我早就订好了酒楼的位置,正好可以从窗户看到长卿从下面街道走过。”

  余雁听到司源的话,高兴的对他夸道:“还是夫君想得周到,那还等什么呢?我们快走吧。”

  夫妻俩带着贴身丫鬟和小厮来到了司源早就订好的酒楼,司源订的包厢在二楼,打开窗户就能看见从楼下路过的新科进士。

  司源作为新科状元,他就是打头的那一个,骑着高头大马的英俊少年郎,身姿挺拔的坐在马背上,高大又没有一丝杂毛的骏马身上还戴着一朵大红花,再看坐在马背上宛如玉树临风的状元郎,引得围观新科进士打马游街的少女们春心萌动,看着状元郎的眼神就仿佛看着骑着戴着大红花高头大马来娶自己的新郎官一样。

  女孩子们一个个的将手里早就准备好的花朵儿和手帕或者荷包香囊之类的东西往自己看中的新科进士身上砸过去,李长卿作为长相俊美的状元郎是受到青睐最多的那一个,其他进士们加起来都没有他被砸的花朵儿和香包多。

  但不管什么东西,一旦多了都是有些令人窒息的,李长卿坐在马背上东倒西歪的躲避着朝自己砸过来的香囊等物品,要不是他的骑射水平也相当不错,被花朵儿和香囊淹没的他根本躲不掉,只能坐在马上硬抗这份‘爱的攻击’。

  忽然李长卿在众多花香中嗅到了一股肉包子的香气,然后他就被松软的大肉包子给砸中了额头,肉包子掉进了他的怀里,他下意识的捧着肉包子朝来处看去,正好看见身边这家酒楼的二楼窗户全部打开着,其中一扇窗户旁边站着冲他挥手的人,正是他的阿爹阿娘。

  李长卿一阵无语:“……”他就知道能做出用肉包子打他这种行为的人,只有他那个狗到不行的阿爹了。

  不过这个肉包子还挺香的,让他闻得肚子都饿了。因为在皇宫之中出恭不方便,大家都不敢多吃多喝,肚子扁扁的,现在他是真的想把阿爹扔给他的这个肉包子给吃了。

  李长卿最终还是没好意思在大庭广众之下把这个肉包子啃了,只是抬起手对司源和余雁挥了挥手。

  跟司源和余雁在同一个方向的人们都激动了起来,他们都以为年轻英俊的状元郎是在跟他们挥手呢,尤其是那些情窦初开的少女们,一个个心中激荡了起来,于是花朵儿和香包她们扔得更多更快更准了。

  李长卿被劈头盖脸的一顿砸,吓得他拉紧了缰绳,轻轻夹了一下马肚子,让马儿走得快一点儿,尽快离开了这条街道。

  坐在酒楼二楼窗户旁位置上的司源,一点也不给儿子留面子的哈哈笑道:“这小子还真是受女郎们的欢迎,等他归家,定要好好打趣打趣他,竟然被女郎们的热情吓得骑马落荒而逃。”

  余雁也忍俊不禁,不过更多的还是自豪,毕竟这么受欢迎的可是她儿子呢。

  要不是之前司源已经答应让李长卿婚姻自主了,余雁如今都可以开始为自己儿子相看起未来媳妇了。

  司源依旧看着打马游街的新科进士队伍,真正能坐在马上的只有一甲前三名,从第四名开始的二甲进士都是只能跟在前三名的马屁股后面步行。

  虽然这也是荣耀,但别人骑着高头大马风风光光的,他们却只能步行跟在别人马屁股后面,这落差也是让人心里难以接受。

  那些心态放得宽的进士还好,特别是距离前三名名次差得有点远的,嫉妒不来。

  像是第四名第五名这些距离前三名只有一步之遥的进士就有些想不开了,看着前三名风风光光骑着高头大马接受围观群众们的膜拜,他们跟在马屁股后面多半是被忽视的,心中怎能不嫉妒呢?

  李长闻是第十名,他排在第九名之后,倒是不必亲眼看着前面第三名探花郎的马屁股,但他想到自己在二甲进士人群中泯然众人矣,只比他大几个月的堂兄李长卿却能够骑着高头大马在头一个接受所有人的膜拜,他就心中难忍羡慕与嫉妒。

  他怎么就连个探花也没考上呢?竟是落后李长卿这么多,回到家中,也不知父亲母亲会如何生气……

  心情复杂的李长闻并没有注意到,旁边一家客栈之中探头往外看的人群里,就有他的父母。

  李敬源和谭氏还有谭珠月好不容易从进士人群中找到了李长闻的身影,但对比首位的李长卿的风光,仅仅只是第十名的李长闻可以说是毫无存在感。

  手里捏着香囊想对李长闻扔出去的谭珠月直接打消了这个念头,她的目光盈盈的看向第一位骑着高头大马英俊潇洒的李长卿。

  这就是一直被公公和婆婆挂在嘴边比李长闻还要优秀的李长卿吗?

  谭珠月上辈子对李家的事情知道的不多,毕竟她以前根本看不上走下坡路的靖远伯府,李敬源和李司源又是被分家出来沦为李家旁支,跟靖远伯府都没多大关系了,不能算是靖远伯府的人了,所以李家不在她想攀的高枝之列。

  她被继母王氏设计得进了承恩公府,每天日子都不好过,更无暇去关注承恩公府之外的事情了。

  就连李长闻高中探花,备受三皇子看重,成为新帝心腹之臣,这些消息都是她在她前世的丈夫埋怨她时知晓的。

  与外界脱离的谭珠月根本不清楚李长闻高中的这一届科举的状元郎是谁,所以她也没有怀疑李长卿不对劲,毕竟她根本不知道她重生前李长卿是什么样的人生,还以为上辈子李长闻考中了探花,状元郎就是李长卿呢。

  只是这辈子不知是另外一个重生者怎样造成的影响,竟然让李长闻只考了个第十名,根本不是探花郎。

  谭珠月对这种变化心中惶恐,又埋怨李长闻不如上辈子有出息,她对自己的未来有些茫然,不知道为什么她重生一次还是把日子过得一塌糊涂。

  早知如此,她还不如像上辈子那样嫁进承恩公府呢,虽然可能依旧是丈夫不喜,嫡婆母刁难,但好歹如今承恩公府有太后作为依仗,新帝亲生母亲早已去世,太后是新帝的养母,母子感情不错,对承恩公府也是多有施恩。

  她在李家也是丈夫不喜婆母刁难,在承恩公府也是丈夫不喜婆母刁难,那么她为什么不选择如今更风光的承恩公府呢?

  只是谭珠月完全没想到上辈子是新帝心腹的李家,这辈子竟然完全没有发达的迹象,只因为新帝从三皇子换成了二皇子。

  心中后悔的谭珠月知道自己后悔也没用了,她已经嫁给了李长闻,她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够尽早怀孕生子,在李家站稳脚跟。

  李长闻虽然没有前世有出息,但好歹也考中了进士,即将入仕为官,她未来还指望着夫荣妻贵,也有个诰命傍身呢。

  只是谭珠月计划得挺好,奈何李长闻根本不想配合她。

  他对她实在厌烦,更加厌烦婆媳纷争不断的家庭氛围,于是在鹿鸣宴之后,李长闻就跟自己父亲李敬源说起了自己的日后打算——他想要外放为官。

  李敬源说什么也不同意,不入翰林就不可入内阁,他这辈子的前途可以看得到头了,指望全在儿子李长闻的身上,希望儿子日后能够入内阁成为阁老,给他争光。

  所以李敬源说什么都要求李长闻去考庶吉士。

  但李长闻对自己被父母压制控制十几年,只觉得喘不过气来,再也不想忍受这种日子了,他迫不及待的想要逃走,逃得离父母远远的,脱离他们的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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