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被迫成为限制文主角后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32章


第32章

  沉重的压迫感已然消散, 苏澄只觉得身体轻快了许多。

  然而这时候恐怕也逃不掉了。

  她看了看长巷尽头的街道,以及远处来来去去的人影。

  “什么一比一我可不认,毕竟你之前只是在偷袭我,如果这是某种比赛……你应该事先和我说清楚。”

  苏澄没好气地说道, “这位——”

  白发男人随手抹去嘴角的血迹。

  在他右半边脸上, 苍白皮肤下的血管里, 隐隐流淌起细碎的金芒。

  鎏金纹路沿着颧骨横向蜿蜒至鬓角, 如同黄金藤蔓缠绕着皎白大理石,接着是腥红的晕影在眼角染开。

  细长的金纹顺着脸颊落下, 一起拼凑出完整的高脚杯图案,杯口斜着挂落一串丰盈的葡萄果实。

  灿金与紫红交织着, 映衬那双妖邪的绿眸, 瓷白的肌理下仿佛荡漾着琼浆,越发显得诡艳瘆人。

  苏澄:“…………神眷者大人。”

  草!

  还真是这家伙!

  审判所的最高负责人, 教廷的大审判官,也是神眷者,因此身上也会有徽记。

  说来就很讽刺。

  这家伙是个喜欢疼痛——无论是施予还是承受的虐待狂, 偏偏他受到了欢欣之神的垂怜。

  那是追随爱神的次神。

  按照书中的记载, 在那位古老神祇麾下,欢欣之神是最炽热的回响,也是最温柔的锋芒。

  据说祂的眸中闪烁着群星,众生只要直视, 便会沉溺于无休无止的狂喜, 祂的发间萦绕着月华,世人倘若凝望,就会深陷于如梦如幻的迷境。

  酒杯是祂的象征物之一。

  “很后悔吧,阁下。”

  白发男人随手撩起耳边的碎发, 指尖的血迹抹到耳骨钉钻上。

  那一枚枚绿辉幽幽的菱形宝石沾了红色,越发显得妖异。

  “你刚才应该说一些更重的惩罚,”他牵起嘴角,“譬如让我的灵魂粉碎之类的,或许还会有点用。”

  “是吗,”苏澄冷笑,“那你恐怕就不会答应了吧?你既然早就知道我是谁,那你之所以愿意,不就是觉得自己死不了吗?等等,或许你只是个天生的贱骨头,你就是想享受一下。”

  “嗯?”他挑起眉,“所以你是故意的……想让我享受一下?”

  苏澄忍不住露出嫌弃眼神,“我只是单纯地想让你吞针,因为你说谎了,我又不知道这样你都不会死。”

  “你真的不知道吗?”

  白发男人紧盯着她,那双绿眼睛里再次流泻出阴冷嗜血的气息。

  他说话的语气里带着点笑意,眸中却只有一片森寒,“我怎么觉得你心里非常清楚呢,或者你的同伙告诉过你——”

  苏澄:“?”

  迟了几秒钟,她意识到对方口中的同伙,指的并非是酒馆里那三个雇佣兵。

  而是某位大主教阁下。

  “……我完全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苏澄好笑地说道,“我认识那个图案,所以知道你是欢欣之神殿下的眷者,仅此而已。”

  “哦?”他看起来却不怎么相信,“你认识?据我所知,在你解除婚约之前,你身处的环境不足以让你接触到任何相关的知识——”

  苏澄耸肩,“大主教阁下慷慨地送了我几本神眷者故事集,里面虽然没正面写到欢欣之神殿下的眷者,但也有提及这个。”

  “好吧,”白发男人注视了她几秒钟,“那我来自我介绍一下,我是神裁审判庭的总司长——”

  他仍然那副似笑非笑的神情,在她试图后退之际,猛地凑了过来,同时一手按住了她的肩膀。

  “我相信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嗯,”苏澄看了看衣服上的血迹,“好的,大审判官阁下,日安,很高兴认识你,等等,其实我不太高兴。”

  男人低头盯着她,冰冷的吐息拂过她的发丝,“倘若你与怀特并非同谋,这时候应该更惊讶一些吧?”

  苏澄心知肚明自己的演技骗不过他,所以根本没想装。

  她摇头,“昨天我俩在外面吃饭的时候,他感觉到你来了,毕竟你弄了那两次地震一样的动静。”

  这说的也是实话,只是稍微颠倒了一下顺序。

  “所以我知道你在这座城市,或者至少昨夜你在这里……”

  苏澄停顿了一下。

  “我需要提醒你,”她沉声说,“我所呈物件被教皇陛下交由切西亚殿下,殿下已有决断,你若是想以此为借口,给我编造罪名,妄自兴事,就是违背教廷的圣典——”

  秦荆微微一愣,“什么物件?”

  “嗯?你不知道?”苏澄故意露出错愕之色,“既然你不知道,那我就不能告诉你了,毕竟纯洁之神殿下已经——”

  白发男人若有所思地注视着她,“你以为我是为了什么找你?”

  “就是那个东西啊,交给纯洁之神的东西啊,”苏澄茫然道,“那是异端之物,我承认,我正是因为发现它是——”

  秦荆一把捂住了她的嘴。

  他的手指冰冷无比,指间仍然残留着血迹,细微的腥气顿时弥漫而来。

  “你不了解我的职位意味着什么吧,阁下,只要是我怀疑的人,我都可以无条件审讯他们,这律令就铭刻在圣典之上!”

  男人的膝盖抵进她的腿间,冰凉的皮革蹭过她的大腿内侧,“顺便,你的心跳可真快啊——”

  苏澄:“……”

  这家伙圣术精通,战士阶位也很高,在这种情况下,反抗根本毫无意义,还会让他更高兴。

  所以她也懒得动了。

  苏澄:“如果我现在从内到外都很平静才有问题吧?一个无辜的人遇到找茬的泼脏水的也有概率气得心跳加速哈。”

  秦荆猛地抓住她的手,用拇指摩挲着柔软的掌心,看着上面若隐若现的天枰图案。

  “契约之神的眷者,”他冷笑着说,“我知道你们都是什么人,像你们的主人一样,你们心中毫无荣誉,不择手段,为了利益什么都能舍弃、什么都能出卖、万事万物皆可交易。”

  苏澄皱起眉,“你是认真的吗?克劳斯殿下是光明神冕下的同盟,如果你要质疑——”

  “我是说你们,”他打断了她,“而且我不是来批判你们的,我只需要知道,你、怀特和凌旸,是否在魅魔王越狱一事上进行了某种合作——”

  苏澄:“……?”

  魅魔王?

  他不是认真的吧?

  上次那家伙怎么会是魅魔王?

  高等恶魔们力量强悍,传说恶魔王们实力更高,甚至是能比肩次级神祇的。

  若是真有那种实力,也不至于被教廷的光铸缚印所压制,甚至沦落到不得不讨好她的程度。

  苏澄回忆了一下那个过程,“……首先,我几天前才认识这里的大主教,其次,在逃犯跑到我家院子里之前,我没见过、不知道、也没以任何形式联络过逃犯以及任何相关人员,我根本没想过会有恶魔出现在我的房间里,那也不是我提前给他准备的中转地点,我可以发誓,但凡这段话里有任何虚假的部分,契神殿下会直接收走我的灵魂。”

  秦荆眯起眼睛注视着她。

  苏澄完全没说谎,就不闪不避和他对视。

  ——关于恶魔那段也是真话,她本以为没了手链,恶魔就不会来了。

  没想到残余的气息还能将那东西吸引过来。

  大约过了十秒钟。

  “你看,”苏澄的右手动了动,“每个字母都是真的,不然我已经死了。”

  秦荆垂眸望着少女右手上闪烁的天枰图案,“你肯定没说谎,但我知道你们这些人,你们善于玩弄文字,你们说出口的话往往只是一部分真相,更重要的信息被你们掩埋遮盖在那些看似没有漏洞的表象之下——”

  “什么?”苏澄翻了个白眼,“天呐,他妈的神经病啊你!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别再自以为是了!先回去请示你们的教皇陛下再说吧!”

  话虽如此——

  她知道此人并不会这么做,因为职位特殊,很多时候他做事并不需要接受命令。

  这家伙真是和原著里一样讨厌!

  林云也是他爹的脑残,对这种人还能发情!

  ……虽然可能也只是看脸,或者被虐爽了。

  “哈哈哈哈哈哈——”

  秦荆不知道又抽什么风,见状再次愉悦地笑起来,然后猛地贴近了她。

  这家伙看起来偏瘦,然而个子很高,也是一身肌肉,躯体沉重结实。

  苏澄感觉自己快被压成饼了。

  她连喘息都变得困难,对方的血蹭在她的衣襟上,黏腻而冰冷,带着铁锈味的腥气。

  他的唇边缓缓游移到她的颈侧,犬齿轻轻刮过跳动的血管,“那就让我们看看……”

  大审判官握住她的下巴,低头和她四目相对。

  世界在刹那间扭曲。

  在一阵天翻地覆的眩晕感后,苏澄坠入了幻象之中。

  血红的天穹像被无形的手撕裂,赤色的云层翻卷成漩涡,像是涌动的血海,下方则是不断塌陷的山崖。

  在高崖峭壁的尽头,她被捆在了雪白的十字架上,手腕与足踝缠绕着血红的荆棘。

  那些尖刺摩擦着皮肉,刮出细密的血珠,将藤条浇灌得越发红润。

  四周皆是漂浮的记忆碎片,倒悬的神殿宫阙,燃烧的合同纸张,还有一些闪烁的熟悉的人影。

  ——皆是她在这世界的朋友或是认识的人。

  苏澄:“……”

  她猜到自己可能会享受和林云同款待遇,但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

  但对方上来就开大招,显然也是顾忌她的神眷者身份,毕竟林云遇到“她”的时候,可比现在要晚得多。

  从时间线上来说,得是几年之后了吧?

  那时候的林云,阶位比她现在要高,战斗力也更强,即使如此也被碾压。

  然后就是一系列相当重口的调○情节。

  苏澄不太吃这一款,所以又跳过了很多章,这会儿不由丝丝后悔。

  但是——

  她倒是也看到了一些重要信息。

  “……阁下,感觉怎么样?”

  白发男人的身影从虚空中浮现。

  他迈着悠闲脚步,踏着那些碎片走过来,把玩着掌中猩红的、布满利刺的长鞭。

  鞭身上缠绕着金蓝色的符文,不断闪光明灭,照亮了那些密密麻麻排布而下的狰狞尖刺。

  苏澄:“……什么怎么样?这都是假的。”

  秦荆看了她一眼,“确实,但直至结束之前,它对你而言就像真的一样。”

  他用鞭梢爱抚着少女的下颌,“你尽可以用‘这是假的’催眠自己,且看看有没有用。”

  白发男人稍稍后退几步,在空中张开了双臂,脸上浮现出一种癫狂的兴奋之色。

  在他背后是一片血红的天空,云层翻滚着,凝聚成扭曲的笑脸,又溃散成尖叫的鬼影。

  远处的山脉正在崩塌,巨石从山脊滚落,却在坠落的瞬间化作无数彩色的蝴蝶,变成动态的斑斓幕布。

  山崖裂开了无数交错的缝隙,裂口里喷涌出沸腾的香槟,气泡炸开的声音像是千万人的窃笑。

  四处都弥漫着甜腻的香,像是熟透的果实混合着腐烂的玫瑰,让人既沉醉又窒息。

  “这是我的法域‘极乐王权’。”

  他歪了歪头,碧眸里满是迷醉,“也是飨宴之主所赐予的力量——”

  山巅显现出城堡的晕影,塔楼倒塌了,碎片在半空变成飘散的纸牌,红心与黑桃旋转着坠入虚无。

  有巨大的钟表从云层中浮现,指针疯狂转动,然后停在“欢乐”的刻度上。

  整个世界仿佛在庆祝一场无人知晓的末日盛宴。

  苏澄默不作声地看着他。

  所谓的法域,就是法则领域,会遵循某种法则运转。

  然而大多数情况下,被拉入法域的人,都不会知道法则是什么。

  因为每个法域的法则是不同的。

  法域有两种情况,一种是物质法域,一种是精神法域,前者能在现实世界影响肉身,后者则是针对灵魂的。

  看起来好像前者更有用,但在这个世界,有很多能让人分分钟复活、重组肉身的力量。

  有些敌人还真的只能用后者对付。

  但无论如何——

  神眷者数量很少,能使用法域的神眷者,那就更少了。

  这个对硬实力还有要求,譬如精神力强度必须达到一定标准,否则开启后撑不了几秒钟,自己先灵魂燃尽了。

  “哈,看来你知道这是什么,那就更有趣了。”

  白发男人脸上的笑意越发浓郁,呼吸都急促起来。

  他抬起手,似乎是想要抽她一鞭子。

  苏澄:“……”

  从书中的种种情节来看——

  激烈的辱骂挣扎会让对方更兴奋,展示宁死不屈的傲骨更会让对方想碾碎,但若是哭泣求饶也会让对方更来劲。

  总而言之就是,这些表现只会加剧他的快乐。

  苏澄眨眨眼,适时露出了点紧张、害怕又期待的神色。

  秦荆动作一顿。

  他紧紧盯着她的眼睛,像是有些意外,想从中找出某些问题。

  然而那双清澈的琥珀色眼眸里,看似涌动着惧意,却又明明白白燃烧着雀跃,好像渴望着他的动作。

  秦荆:“…………”

  在发现他没有动作时,她看起来有点庆幸,然而又多了几分焦虑和失落。

  扬鞭的动作在这一刻彻底停滞了。

  苏澄弯起嘴角。

  她将对方的表情尽收眼底。

  那一瞬间的疑惑、错愕和不可置信,以及某种担忧的情绪。

  “哈哈哈哈哈哈——”

  苏澄高兴地大笑起来,“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啊,大审判官阁下!”

  四肢间缠绕的血红荆棘开始变软,随着她身体的颤抖浮现出裂痕。

  “你应该也调查过我吧,阁下,我从小受人欺凌,被羞辱被打骂的多了,也不知道从哪天开始——”

  每个法域的规则不同,被其主人拉进去的倒霉鬼,通常不会知道规则内容。

  但是,每个法域里必然会出现一种提示,向法域里的所有人告知本世界的规则的内容。

  ——这种提示可能非常隐晦和模糊,可能大部分人看了也不会能想到真相。

  譬如说刚刚那时钟上“欢乐”的刻度。

  就是这个领域里的法则。

  领域内的一切物质、能量甚至时间流动,都会优先响应“更快乐一方”的意志。

  在欢欣之神的力量范围内,这是广义的快乐。

  无论是单纯的情绪变化,还是深度的愉悦感、满足感、自我认同感的评判,都包含在内。

  简单来说,在这个精神法域的内部,谁更欢乐谁的力量就更强。

  所以——

  一旦她表现出渴望疼痛、期待被鞭挞的样子,秦荆就犹豫了。

  原本他能从施虐里得到快乐,但还要在对方的痛苦、绝望或愤怒等等反应下,这种快乐才能不断升华。

  然而,若是对方本来也享受疼痛,那他的快乐会大幅度削减。

  甚至倘若她的享受程度更高,这个法域的操控权都会易主。

  所以他犹豫了。

  藤蔓崩裂的响动接连炸开。

  苏澄猛地一扯胳膊,双臂脱离了束缚,荆棘碎片如灰烬般落下。

  随着心中不断涌起的快意,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力量越来越强。

  ——她并不真的渴望疼痛。

  而快乐确实无法伪装,伪装的快乐在这种法域里也不会生效。

  但是。

  快乐是可以被刻意操控放大的。

  她曾在聚会上遇到一个讨厌的人,因为不想理睬那人,故意和朋友说笑话,又聚在一起笑得非常大声,营造出一种外人难以插入的氛围。

  朋友确实讲了一个戳到她笑点的故事。

  但原本也不至于让她爆笑一分钟,笑到肚子都疼了。

  只是在刻意调用想象、在脑海里复现场景、将碎片化的欢愉变成沉浸式体验后——

  那种短暂的闪烁就变成了持续的共振,达成了某种强化的效应。

  那时候她就非常确定,人类会通过主动反刍愉悦体验来延长这种快感,哪怕这一切只是大脑的活动。

  而此时此刻——

  大审判官阁下的样子,才是真真正正娱乐到她的画面。

  教廷里的顶尖强者,地位崇高,权势无限,有多少大贵族都指望着攀上他。

  而若是在外面现实世界,还有能横扫千军的武力值,对付一万个她也是轻而易举。

  偏偏因为忌惮她背后的主神,非要把她拉入法域交锋。

  结果还真被她涮了一把。

  这种差距太刺激了。

  对方越是强,苏澄就越想越高兴,再去竭尽全力去放大这种情绪。

  而且最重要的是——

  秦荆一时还不敢打她。

  “……为什么不打我?”

  束缚双腿的荆棘藤条寸寸碎裂。

  苏澄离开了十字架。

  少女衣衫褴褛,鬓发凌乱,满头汗水,面色因为兴奋变得潮红。

  她抬手扯着裂开的衣领,露出光洁的颈项和胸膛,看起来好像仍然在期待什么。

  秦荆禁不住后退了一步。

  他这样的举动更是强化了她的快乐。

  在她向前靠近的那一刻,他本能地挥出鞭子,似乎想阻挡她过来。

  苏澄抬手抓住了鞭子,狠狠一扯,白发男人趔趄了一下,整个人都被她拉了过来。

  好了。

  现在她不怕他抽自己了。

  苏澄摸着鞭子想道。

  “哈,”秦荆轻轻一哂,像是甘愿认输般说道:“我还真没想到,你竟然也是这种货色——”

  苏澄笑眯眯地看着他,“也?你的意思是你也是,对吧?”

  秦荆:“……”

  他还想试图激怒她来抽自己呢。

  苏澄直接把鞭子扔了,“无聊。”

  这可不能打。

  这家伙喜欢疼痛是双向的,打人和被打都会兴奋。

  而她却没法从鞭挞里获得快感,就算强行让自己有一点,也肯定没他的快感那么多。

  一旦揍了他就又乱套了。

  苏澄抬手向下指。

  白发男人膝盖一沉,直接跪在了地上。

  他并不疼。

  只是受到了某种无形的重压。

  “你这个——”

  秦荆直勾勾地盯着她,毒蛇般的碧绿眼眸里,涌动着浓烈的恶意和愤怒。

  她熟视无睹地伸出手,握住了他的下巴,打断了他的话。

  “我从小就被人羞辱,所以骂我是没有意义的。”

  苏澄决定做点让自己更高兴的事。

  她端详着那张艳丽的脸,低头吻了下去。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