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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零大院职工夫妻》 | TXT下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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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2/4)
“没有。”席策远圈着她的腰,下巴搭在她头顶,睡眼惺忪的答道。
夏夜的凉风顺着窗缝钻进来,吹在身上很舒服。
舒然弯起眼睛,双手回抱住他。
她喜欢这种被人面对面抱在怀里的姿势,会让她感觉到极度的安全和舒适。
往常席策远这么抱着她,她会很快睡着。
但可能是最近比较烦闷,今天怎么都没有困意。
随着她纤长睫毛在他颈间扫来扫去,席策远困意一点点褪去,睁开眼睛,亲了亲舒然的眼睛,“不睡觉在想什么?”
“纠结要不要转去你们车间。”
“上次打电话的时候,你不是说不想去吗?”
他出差的这段时间,舒然为这事给他打过电话,明确说了不想去车间,怎么又改变主意了呢?
舒然看着他欲言又止,在他的“口头逼迫”下吞吞吐吐说着原委:
“听说你之前为这事搭了不少人情,不想你白忙活一场。”
席策远淡淡道:“只是想给你多一个选择。
想去就去,不想去就算了,没必要为这种事情苦恼。”
舒然神色怔忡,反应过来后,又认真的问,“可你毕竟做了这么多,辛苦了这么久,我要是不去,你不会失望吗?”
“不会。”
“不会觉得我不听话,任性,不识好歹?”舒然继续追问。
“不会。”
“不会因此不喜欢我?”
席策远微微撑起腿,把坐在他腿上人往上一抬,看着她说:“不管你做什么,我都喜欢你。”
听到如此肯定的回应,舒然弯起眼睛,捧起他的脸,左右啄了啄,“我也喜欢你。”
*
从上次舒羿主动挂断电话后,舒然就一直没想好他的那个问题,不仅不主动跟他联系,甚至有意回避,让钱洁或者学徒接听。
两三次后,舒羿察觉她的意图,之后汇报工作的人变成了张辉。
算下来,他们近四个月没联系过,也不曾给对方去过信件。
在舒然彻底放弃转去车间办公室的几天后,意外接听到舒羿的电话。
听到他的声音,舒然有些紧张,选择例行公事的询问作为开场白。
舒羿简单汇报了完工作,忍不住揶揄两声,问:“满意吗,领导?”
舒然尴尬的咳了两声,“领导不在,我会转达给她。”
“公事聊完了,来聊聊私事吧,想清楚了吗?”
舒然泄气:“你干嘛总纠结以前的事,而且我都说了不怪你。”
“所以为什么有事不告诉我。”
舒然不想回答,转头说起自己放弃转岗,干巴巴的问了句,“你觉得呢?”
舒羿挑眉,心口不一的说:“你的人生又不是过的一团糟,用不着我的干涉和建议。”
这种类似撇清关系的话舒然听着有些窝火,学他一言不发的撂了电话。
过了半个月,舒羿收到了席策远寄来的包裹,除了衣服吃食,还有一个信封。
这次的信封很厚,打开后却没有照片,而是一张空白信纸和一张汇款单及各类票。
透过空白信纸,舒羿看出来信人的无语,觉得好笑。
估摸着是为上次电话里,舒然给他递台阶他不下的事,她回去跟席策远告状。
席策远这么稳重的人,怎么跟他妹在一块后,行为变得这么幼稚,居然用这种方式报复他。
这叫什么,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一家人。
他们?
更好笑了。
舒羿脸上的笑渐渐隐去,烟头按在信纸上,盯着信纸烧成灰烬,把信封原路寄回。
席策远收到回信,百忙之中抽空给他打了个电话,直截了当道,“她不要你的东西,汇款单寄给你了,东西拿去爸妈那边了,以后别寄了。”
“唔,还说什么了?”
“就这些。”席策远回想了一下舒然这几天的状态,淡淡道:“最近不能在她面前提起你,提起你就生气。”
“啧,脾气真大。”
“其实她,”席策远完全能够猜到他们兄妹因为什么闹矛盾,无非是听到了舒然过年时说的话。
话没说出口,就被舒羿打断。
“我要她自己说。”
没道理一个外人都能想明白的事,舒羿想不明白。
席策远叹了口气,揉着眉心无奈的说,“好歹是你妹妹,能不能别把你那些心眼全用在她身上。”
在他看来,事情既然发生了,人就应该专注眼下和未来,为过去的事纠结伤神,有些没必要。
舒羿扯了扯嘴角,“我有数。”
他早就过了感情用事的年龄,凡事必定理性算计,力求将事情导向自己想要的结果。
至于他想要什么结果,回到从前而已。
*
一转眼进了九月中旬,钱洁挺着个大肚子坚持守在工作岗位上,舒然也如愿等到厂里新设宣传科,被厂长点名转岗入职,和另外一个新同事负责机械厂的宣传事宜。
舒然交接好销售科工作的这天,钱洁情绪有些激动,突然有生产的迹象,众人连忙将她送去医院。
产房外等待的时间格外漫长,陈垚抱着脑袋急得团团转,舒然也不免心惊胆战,席策远下班后也赶了过来,不停安抚她紧张的情绪。
好在天黑前,顺利诞下一名七八斤的男婴,母子平安。
钱洁在病房休息,护士把孩子抱出来的时候,陈垚谨记老婆的交代,忍住激动的心情,第一时间把舒然推到前面,让她抱抱孩子。
钱洁从怀孕起,就想生个漂亮孩子。
有次听客户说,谁第一个抱孩子,孩子以后长的就像谁,从那以后点名要舒然做第一个抱她孩子的人。
护士把孩子放到舒然怀里,刚出生的孩子又轻又软,她抱着一动不敢动,陈垚开玩笑说:“应该让你哥来抱,反正他跟你长得像,小时候应该也抱过你,有不少经验。”
舒然假装没有听见,笑眼弯弯地看着怀里的孩子,“好小。”
席策远站旁边一手帮她虚托着孩子,一手给她擦额头上的汗,听到她的话笑了笑:“你出生的时候更小。”
舒然心情有些复杂,怎么都想象不出来她哥当初是怎么抱她的。
孩子转交到陈垚手上时,他比舒然表现还要紧张,连眼睛都不敢乱动,僵硬的像个木桩,惹得在场的人偷笑。
舒然一直等到钱洁睡醒,跟她聊了几句,才放心跟席策远离开。
他俩回到家已经是半夜,看到常用来吃饭的桌子上多了几个包裹。
打开看,是一些衣服和吃食,还有一罐鸡汤,几个小炒,份量不算多,够他们一顿,不至于吃不完浪费。
估计是他们在医院的时候送来的,盒子里饭菜都凉了,卖相差了许多。
舒然不用问就知道这些东西是谁送来的。
最近两个月,舒家爸妈总来这边给他俩送点吃的喝的。
尽管舒然跟他们说了很多次自己不缺这些,让他们留着自己吃,但架不住他们固执不听劝。
正好两人也饿了,坐下吃了个饱。
隔天下班跟销售科的人一块看完钱洁,又回纺织厂那边看望两家父母。
这次过后,舒家父母消停了几天,没再频繁的往他俩的住处送东西。
之后十天半个月,只要她没回家,他们又要往这边跑。
舒然索性带着席策远回纺织厂轮住,还托人从乡下带了些红枣,核桃和一些温补的药材,配着一些适合孩子用的软乎布料,让陈垚带给在家坐月子的钱洁。
陈垚也不推脱,爽快收下,极力邀请她去家里吃饭。
儿子出生后,他也就兴奋了两天,之后面容憔悴,整天一副睡不醒的模样。
据他的说法,是因为孩子晚上太闹腾,照顾起来太累了。
听他这么说,舒然想去看看钱洁。
到了那才发现钱洁的状态跟陈垚描述的大相径庭,不说生龙活虎,那也是容光焕发。
看见舒然进门,钱洁眼睛一亮,瓜子也不嗑了,快步走到她面前,“今天怎么有空来看我。”
“给你送点补气血的东西。”
舒然之前没来一是怕打扰她坐月子,二是转岗后的领导还是个快退休的老员工,工作几乎全压在舒然一个人身上,下班还得回父母家,实在抽不出时间。
屋里有点乱,到处摆着孩子的东西,像是衣服玩具,吃的喝的用的,钱洁不好意思的拢了拢,腾了一块空地,拉着舒然坐下,给她看腰间的软肉,“可不能再给我补了。”
“孩子呢?”陈垚习惯性的问了句。
“在屋里睡觉呢。”
陈垚一听,连忙脱了外套,进屋把儿子抱起来,“这个点可不能睡,要不晚上还得闹。”
孩子被他弄醒,张着嘴巴哇哇哭。
看陈垚娴熟的哄抱孩子,钱洁忍不住哈哈笑,“给他补气血还差不多。
“这孩子出生到现在,一直是白天睡觉的习惯,晚上哭闹我也不用管,反正他会起来哄。”
正说着,陈垚抱着哄好的孩子走出来,钱洁朝他招手,“别抱着啦,放过来给然然看看。”